失忆要退婚的未婚夫见到我后又一见钟情了
作者:喜欢玉蝶的阿怡
主角:沈云霄来福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4-21 15: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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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忆要退婚的未婚夫见到我后又一见钟情了》这篇小说是喜欢玉蝶的阿怡的饕餮盛宴,很喜欢,很好看。主角为沈云霄来福,讲述了:带着一点少年气的张扬。他的眼睛很亮,像藏了一整条星河,每次看我的时候,那条星河就往我身上缠。他对我也好。不是那种高高在……

章节预览

沈云霄出门游历,坠马失忆,醒来后听小厮说,自己竟有一个未婚妻,且即将成婚。

他勃然大怒:“我沈云霄,怎可能沉迷儿女情长?”当即派小厮去退婚,

自己则与兄弟们游山玩水,好不快活。我收到退婚消息,差点笑出声。

那个粘人精终于放过我了?我欢天喜地准备取消婚约,却在街上采买姐姐的嫁妆时,

与沈云霄擦肩而过。当晚,他红着眼闯进我房中。“听说,你要嫁给别人?”1我叫沈昭宁,

是沈家二房的嫡女。说句不怕人笑话的话,我在这京城里,也算是小有名气。

不过不是什么才名美名,而是因为我那个未婚夫,沈云霄。对,他也姓沈。但我们不是本家,

也不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只是恰好同姓。他是定远侯府的嫡长子,武将世家,满门忠烈。

他爹是当朝大将军,他娘是郡主,他自己十七岁就上了战场,十八岁封了校尉,

是京城里数一数二的贵公子。而我,不过是沈家二房一个不起眼的姑娘。

我爹在翰林院当编修,从六品的小官,和定远侯府比起来,一个天一个地。

那沈云霄是怎么看上我的呢?这话说来话长。去年春天,我去城外的寺庙上香,

回来的路上遇到几个地痞拦路。我正打算掏出袖子里的小刀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沈云霄就骑着马从天而降了。他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锦袍,骑在一匹通体漆黑的骏马上,

长剑出鞘,寒光凛凛,三下五除二就把那几个地痞打得满地找牙。翻身下马,走到我面前,

看了我。就一眼,他整个人就定在了那里,像是被人点了穴一样。后来他跟我说,

那天阳光正好,我站在马车旁边,风吹起我的裙摆,我微微眯着眼睛看他,

嘴角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那一刻我就知道,”他握着我的手,深情款款地说,

“我这辈子完了。”我当时心想:你完了关我什么事?但他不这么想。从那以后,

他就开始了死缠烂打的日子。第一天,他派人送了一箱子珠宝到我家。我退了回去。第二天,

他亲自登门,说是来拜访我爹。我爹受宠若惊,端茶倒水地伺候了半天,

结果他连我爹的面都没看几眼,一直在往屏风后面瞟。我躲在屏风后面,翻了个白眼。

第三天,他在我回家的路上堵我,说要请我吃饭。我说不用,男女有别,这不合适。

他说那去你家吃。我说不方便。他说那我在门口等你吃完。他真的在门口等了两个时辰。

我吃完饭出门消食,看到他靠在大门口的柱子上,手里拿着一串糖葫芦,见我出来,

笑得像只摇尾巴的大狗。“给你买的,”他把糖葫芦递过来,“我看别的小姑娘都爱吃这个。

”我盯着那串糖葫芦看了半天,伸手接过来。不是因为因为他笑的太好看了,

是因为糖葫芦确实好吃。从那以后,他就找到了突破口。每天变着花样地给我送吃的。

糖炒栗子、桂花糕、蜜汁藕、玫瑰酥、杏仁豆腐……有一次还送了一只烤全羊,

把我家厨房的师傅吓得够呛。我爹战战兢兢地问我:“昭宁啊,定远侯府的公子,

是不是对你有意思?”“没有,”我面无表情地说,“他只是脑子不太好。

”我爹:“……”但说实话,沈云霄这个人,除了粘人了一点,占有欲强了点,

倒也没有别的毛病。他长得好看。剑眉星目的,笑起来的时候嘴角微微上翘,

带着一点少年气的张扬。他的眼睛很亮,像藏了一整条星河,每次看我的时候,

那条星河就往我身上缠。他对我也好。不是那种高高在上的施舍,而是笨拙的,

非常尊重我的好。他知道我不喜欢太张扬,

就把送东西的时间从白天改到了傍晚;他知道我怕吵,就让人在门口等着,

不许喧哗;他知道我不喜欢被人议论,就特意让人放话出去,

说“是沈云霄死皮赖脸地追人家姑娘,不是人家姑娘攀附权贵。”这一点,

倒是让我对他高看了一眼。京城里那些贵公子,追姑娘的时候甜言蜜语,

追到手了就翻脸不认人。沈云霄不一样,他恨不得让全天下都知道是他追的我,是他求的我,

是他配不上我。我娘说:“昭宁,这孩子的确是个好的。你姐姐嫁了将军,你嫁进定远侯府,

咱们沈家也算是一门双杰了。”我姐姐沈昭华,比我大两岁,许配给了镇北将军陆衡。

那也是一段佳话,陆衡和姐姐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从小订的娃娃亲,感情好得蜜里调油。

“娘,我再想想。”我娘急了:“还想什么?人家定远侯府的门第,配咱们家绰绰有余。

沈云霄又一门心思地对你好,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他太粘人了。

”我娘:“……”我娘沉默了很久,说:“你这是什么毛病?”但最终,我还是同意了。

不是因为门第,不是因为父母之命,也不是因为他送的糖葫芦。是因为有一天,我生病了,

发了高烧,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不知道谁把消息传了出去,等我半夜醒来的时候,

发现沈云霄就坐在我房门口的台阶上。十一月的天,冷得能冻掉耳朵,他就穿着一件单衣,

抱着膝盖坐在那里,脸冻得发白,嘴唇发紫,但就是不肯走。我打开门,看着他。他抬起头,

看到我,立刻站起来,搓着手说:“你醒了?好点了吗?我让人去请太医了,马上就到。

”“你在这儿坐了多久?”“没多久,”他说,但鼻子已经冻得通红,

说话的时候牙齿都在打颤,“两个时辰……吧。”两个时辰。我叹了口气,

把身上的披风解下来,扔给他。“进来吧。”他愣住了,然后眼睛一点一点地亮起来,

像有人在里面点了一盏灯。“你……你同意了?”“我是说让你进来喝杯热茶,

”我转身往里走,“别想多了。”他跟在我后面,脚步轻快得像只兔子,

嘴里还念叨着:“我就知道你心疼我。昭宁,你一定是心疼我了。你同意了,

你肯定同意了……”“闭嘴。”“好嘞。”怎么脸有点烫?那天晚上,他喝了三杯热茶,

吃了两块桂花糕,在我家的客房里睡了一夜。第二天一早,他就让人送来了聘礼单子。

我娘看着那张单子,手都在抖。“昭宁,你知不知道定远侯府下了多少聘礼?”“多少?

”“足够把咱们家买三遍。”我沉默了一下:“所以他是想买我?”“不是不是,

”我娘赶紧摆手,“我的意思是,人家是诚心的。”诚心不诚心我不知道,但沈云霄这个人,

确实是个说到做到的。聘礼下了,婚期定了,他更是变本加厉地粘着我。

每天一大早就来我家报到,陪我吃早饭,陪我去逛街,给我买各种小玩意儿。

晚上我要回家了,他就依依不舍地送到门口,拉着我的手说:“明天见。

”有一次我实在忍不住了:“沈云霄,你没有自己的事要做吗?”“有啊,”他说,

“我的事就是你。”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忍住想上翘的嘴角。“你是定远侯府的嫡长子,

你爹是大将军,你应该是要继承家业的,你不去练兵、不去习武、不去读书,天天围着我转,

像什么话?”他想了想,说:“你说得有道理。”我以为他终于想明白了。

“那我以后带你一起去练兵。”“……”白讲。还有一次,我和一个表兄多说了两句话,

他就在旁边酸了一整天。“那个表哥,是你什么表哥?”“我表兄。我亲舅舅的儿子。

”“他长得还挺好看的。”“……”“他成亲了吗?”“沈云霄!”“我就是随便问问,

”他嘟着嘴,一脸委屈,“我又没说要怎样。”他吃醋的样子特别好笑,

明明心里在意得要死,嘴上还要装作若无其事。但那双眼睛藏不住事,看那个表兄的时候,

像一只护食的狼。占有欲强得令人发指。所以,当小厮来传话说,沈云霄要退婚的时候,

我差点笑出声。2消息是小厮来福传的。那天下午,我正在院子里绣婚服。

来福站在院子门口,表情很微妙,像吞了一只苍蝇。“沈姑娘,”他低着头,声音小小的,

“公子让我来传个话。”“什么话?”“公子他……前些日子出门游历,

骑马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下来,磕到了头。醒来之后,以前的事情都不记得了。

”我手里的针停了一下。“不记得了?”“对,”来福擦了擦汗,“谁都不记得了。

连老爷夫人都不认识,所以……您……”我放下绣服,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所以呢?

”来福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公子说,他想退婚。”茶杯停在嘴边。

不是难过,是意外。沈云霄,那个每天恨不得粘在我身上的男人,居然要退婚?“公子说,

”来福的声音越来越小,“他觉得自己不是那种会沉迷儿女情长的人。

他说……他说他这样的人,应该去干一番大事业,而不是被一个女子束缚住。”我放下茶杯,

认真地看着来福。“他还说了什么?

”来福的头更低了:“公子还说……京城里没有女子能配得上他。”这句话,我倒是信。

沈云霄那个人,没失忆之前就是怼天怼地的,只不过在我面前收敛了一些。现在失忆了,

本性暴露无遗。“所以,他要退婚?”“是,”来福说,“侯爷和夫人不太同意,

当时公子闹成那样,他们实在是不好来提。公子就……就让小的来问问姑娘,

能不能由沈家这边提出取消婚约?”我明白了。他自己想退婚,但他爹娘不同意,

所以让我来做这个恶人。好一个沈云霄。失忆了也还是这么精明。“行,

我明天就去跟我爹说。”来福愣住了,大概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痛快。“姑娘……您不生气?

”我笑了笑:“我为什么要生气?”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点什么,但最终只是行了个礼,

转身走了。他走后,我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看着那棵桂花树发呆。说一点都不难过,

那是假的。毕竟那个人追了我那么久,对我那么好,就算我再怎么嫌他粘人,

心里也是有一点点……就那么一点点感动……对,就一点点!但他现在不记得了。不记得我,

不记得那些日子,不记得他坐在冰冷的台阶上等我醒来的那个夜晚。那就算了。

强扭的瓜不甜,我沈昭宁虽然不是顶顶骄傲的人,但也犯不着去求一个失忆的人来爱我。

而且——说实话,他失忆了,我反而松了一口气。再也没有人每天一大早就来敲门了。

再也没有人围着我转,像只赶不走的苍蝇了。

再也没有人因为我跟别的男人多说两句话就酸上半天了。清净了。想到这里,

我甚至有点想笑,可视线为什么有点看不清呢?第二天一早,我就去跟爹说了退婚的事。

我爹正在书房里写文章,听到这个消息,笔都掉在了纸上,洇了一大团墨。“什么?退婚?

”他瞪大眼睛,“沈云霄要退婚?”“嗯。”“为什么?”“他失忆了,不记得我了。

”我爹张着嘴,半天没合上。“这……这怎么行?婚期都定了,请帖都发出去了,现在退婚,

你的名声怎么办?”“爹,是人家不要我了,不是我的错。”“那也不行啊!

”我爹急得团团转,“京城里的人嘴碎得很,他们才不管谁对谁错,只会说你是被退婚的。

以后谁还敢娶你?”我叹了口气。“爹,人家都派小厮来传话了,你还想怎样?

难道让我跪在定远侯府门口求他娶我?”我爹不说话了。他知道我的脾气,

别看我平时温温吞吞的,骨子里倔得很。沈云霄追了我那么久我才点头,现在他不要我了,

我怎么可能去求他?“我再想想,”我爹摆摆手,“你先回去吧。”我回到院子里,

心情意外地轻松。甚至哼起了小曲。丫鬟翠儿在旁边看着,欲言又止。“姑娘,

”她终于忍不住了,“您就不难过吗?”“难过什么?”“沈公子他……他以前对您那么好。

”“那是以前的事了,现在他不记得了,那就是另一个人了。为一个陌生人难过,犯不着。

”翠儿张了张嘴,大概是觉得我冷血,但又不敢说。我笑了笑,没解释。不是冷血,是清醒。

这世上,最不值钱的就是“以前”。以前再好,也抵不过一个“现在”。沈云霄不记得了,

那就算了。可为什么有点想哭呢?**婚的事还没办妥,另一桩喜事就来了。那天傍晚,

我正坐在房里看书,姐姐沈昭华推门进来,脸上带着一层薄薄的红晕,像是刚跑完步,

又像是喝了酒。“昭宁,”她坐在我旁边,声音小小的,“陆衡回京了。”“嗯,

”我翻了一页书,“他不是一直在边关吗?”“对,他打了胜仗,皇上召他回京述职。

”她低着头,手指绞着帕子,“他……他今天来家里了。”“然后呢?

”“然后……”她的脸红得更厉害了,声音低得像蚊“他向爹提亲了。”“这不是好事吗?

你和陆衡从小订的亲,早就该办了。”“可是你和沈家的事还没……”她看了我一眼,

欲言又止。“我和沈家的事,跟你们没关系,你该办办你的,不用管我。

”“可是你是我妹妹,我比你大,按理说我应该等你决定好终身大事后……”“姐,

”我打断她,“陆衡在边关等了你好几年,好不容易回来,你还要让他等?”她不说话了。

我握住姐姐的手:“去吧,别想我。我这边的事,早晚能解决。”姐姐看着我,眼眶红红的,

忽然抱住我。“昭宁,你一定会遇到更好的人。”我拍拍她的背,没说话。更好的人?

可能吧?婚事定得很快。陆衡是皇上面前的红人,镇北将军,年纪轻轻就立了战功,

姐姐嫁给他,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好事。我娘高兴得合不拢嘴,

天天拉着姐姐量尺寸、选布料、看首饰,忙得脚不沾地。我也跟着忙。虽然我的婚事黄了,

但姐姐的婚事是大事,我这个做妹妹的,总要帮忙。那天,我陪姐姐去街上采买东西。

京城最繁华的长安街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姐姐要买红绸、喜糖、花烛,

还要去首饰铺子看头面。我走在她旁边,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街边的摊子。

路过一个糖葫芦摊的时候,我的脚步顿了一下。“姑娘想吃糖葫芦?”翠儿眼尖,

立刻凑过来。“……没有。”我移开目光,继续往前走。沈云霄以前给我买糖葫芦的时候,

总是挑最大最红的那一串,举得高高的,在我面前晃。“你看,这一串最大,给你的。

”“我不要。”“拿着嘛,我特意给你挑的。”“……放那儿吧。”他就笑嘻嘻地放在桌上,

然后坐在旁边看着我吃,眼睛亮亮的,比自己吃了还高兴。想这些干嘛。我加快脚步,

跟上姐姐。走进首饰铺子的时候,我忽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像是有人在看我。

我下意识地转过头,看向街对面。人群里,一个穿着玄色锦袍的男人正站在路中间,

一动不动地看着我。他的身边站着几个随从,其中一个是……来福?毕竟除了他,

也没有一天苦着张脸了。而那个穿着玄色锦袍的男人——沈云霄。他站在人群里,

周围人来人往,但他像被定住了一样,眼睛直直地看着我。我只看了一眼,就转过头,

走进了铺子。心脏跳了一下。就一下。“昭宁?”姐姐在叫我,“你看这支金钗好不好看?

”“好看。”我说,但脑子里还是刚才那个画面。沈云霄站在人群里看我的样子。

像一只迷路的狗,终于找到了主人。不对,我在想什么?他都要退婚了,我还在想他?

我甩甩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专心帮姐姐挑首饰。半个时辰后,我们买完东西,

从铺子里出来。街对面已经没有人了。我松了口气。但不知道为什么,

心里有一点点空落落的。4那天晚上,我刚洗完澡,正准备上床睡觉,

翠儿慌慌张张地跑进来。“姑娘!姑娘!”“怎么了?”“沈……沈公子来了!

”我手里的梳子顿了一下。“哪个沈公子?”“沈云霄!定远侯府的沈公子!

他……他翻墙进来的!”我:“……”不是失忆了吗?怎么还改不掉翻墙的毛病?

以前他没失忆的时候,就翻过我家好几次墙。有一次被我爹撞见了,

他笑嘻嘻地说“岳父大人,我就是来看看昭宁睡了没有”,把我爹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现在失忆了,倒是一点没忘这个本事。“让他进来吧。”我叹了口气。

翠儿瞪大眼睛:“姑娘?”“让他进来。他既然翻墙进来了,我不见他,他也不会走的。

”翠儿一脸不情愿地出去了。片刻之后,门被推开了。沈云霄站在门口,

身上还穿着白天那件玄色锦袍,头发有些乱,像是跑过来的。他的脸微微泛红,

呼吸也不太稳,眼睛直直地看着我,像一匹在草原上跑了一整天的野马,终于找到了水源。

“娘子!”“……”谁叫他的?“沈公子,”我说,“你半夜翻墙进一个姑娘家的房间,

不太合适吧?”他没有回答,而是往前走了一步,目光灼灼地盯着我。“今天下午,

在长安街上,你是不是穿了一件月白色的裙子?”我愣了一下。“你站在首饰铺子门口,

”他说,声音有点哑,“旁边还有一个姑娘,是你姐姐?”“是我姐姐,怎么了?

”他没有回答,而是又往前走了一步,离我只有两步远了。

翠儿在后面急得直跺脚:“沈公子!你——”“出去。”沈云霄头也不回地说。

翠儿瞪大眼睛,看看他,又看看我。“出去吧,”我说,“没事。”翠儿不情不愿地出去了,

但门没有关严,留了一条缝,她大概是怕沈云霄做什么出格的事。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沈云霄站在我面前,低头看着我。“娘子,你叫什么名字?”“你都叫我娘子了,

你不知道我叫什么?”“来福跟我说过,但我……想听你告诉我。”“所以你来问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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