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宝许昭冠军侯是一位身怀绝技的年轻剑客,他在轻墨绘君颜的小说《摊牌了,我爹是侯爷,我娘是真大佬》中,踏上了一段以复仇为目标的惊险之旅。被背叛和家族血仇所驱使,阿宝许昭冠军侯不断面对强大的敌人和迷失的自我。这部短篇言情小说带有浓厚的武侠风格,情节扣人心弦,揭示出人性的复杂和力量的较量,像长了翅膀,一天之内就传遍了十里八乡。第二天一早,我家的门槛,差点被踏破。村长、里正、乡绅……平时那些眼高于顶的人,现在……必将让读者沉浸其中,回味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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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的捷报传回来那天,我娘正在后院喂猪。那头老母猪是奶奶的心头肉,口粮比我的还好。
我娘舀着猪食,嘴里哼着跑调的曲儿,手腕上那道疤,在太阳底下丑得吓人。“柳月娘!
你个丧门星!耳朵聋了?还不快滚出来!”奶奶那标志性的大嗓门,吼得半个村子都听得见。
我娘把猪食瓢一扔,拍了拍手,对我挤挤眼:“阿宝,看你娘去给你挣午饭。”我心领神会,
搬着小板凳坐到门槛上,准备看戏。这是我娘在许家的第三年,也是我爹出征的第三年。
这三年,我娘从一个水灵灵的俏媳妇,硬生生被我奶磋磨成了村里有名的“受气包”。
可我知道,都是装的。我娘,柳月娘,可不是一般人。刚到家门口,
就看见一个风尘仆仆的官差,手里捧着个黄澄澄的卷轴。我奶正叉着腰,对着官差唾沫横飞。
“啥将军夫人?我们家许昭就是个大头兵!三年前就被抓去充军了,尸骨都不知道埋哪儿了!
你们这些天杀的,还来我们家骗吃骗喝!”我二叔三叔两家人,也都围在旁边,
对着官差指指点点,一副同仇敌忾的样。我娘慢悠悠地走过去,怯生生地拉了拉我奶的衣角。
“娘,这是咋了?家里来客人了?”我奶一回头,巴掌就朝着我娘脸上扇。“你个扫把星!
还有脸问!都怪你!要不是你,我儿能去充军?!”我娘脖子一缩,躲得那叫一个巧,
眼泪说来就来,扑簌簌往下掉,看着可怜巴巴的。“娘,我知道错了,
您别生气~”她一边哭,一边不着痕迹地挪到官差面前,
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问:“冠军侯的亲笔?”那官差身子一僵,再抬头看我娘,
眼神都变了。他飞快地点了点头。我娘眼里的水汽瞬间收干,眼神跟刀子似的。
她一把夺过我奶手里那封皱巴巴的“家信”,又从官差手里接过那金灿灿的圣旨。
“啪”的一声,她把那封所谓的“家信”甩在我奶脸上。“许老太,你看清楚了!”“这,
是许昭写给我的信!”“这,是我夫君许昭,
平定北疆、封冠军侯、赐黄金万两、良田千亩的圣旨!”“从今天起,我柳月娘,
是大周朝唯一的冠军侯夫人!”“而你,”我娘顿了顿,指着我奶的鼻子,一字一句,
“算个什么东西?”院子里一下就没了声儿。我奶脸上的横肉抖了三抖,
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二叔三叔家的堂哥堂姐们,也都傻了眼。我抱着小板凳,
心里乐开了花。我娘,终于不装了。01我爹许昭,不是被抓去充军的。
他是为了给我娘一个清净,自己投的军。三年前,我爹还是村里最俊的后生,
一手木工活出神入化。我娘是路过我们村时,被我爹用一碗水“骗”回来的。
没人知道我娘的来历,只知道她长得好看,性子软。我奶当时就不同意,说来路不明的女人,
克夫。我爹不听,非要娶。结果,成亲第二天,我爹就被征兵的官差带走了。
我奶就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了我娘身上。这三年,我娘的日子,
过得连我家那头老母猪都不如。可我知道,我娘的性子一点也不软。有一次,
村里的无赖想占她便宜,被她用一根绣花针,扎得哭爹喊娘,从此见她绕道走。
我问她为什么不告诉我奶,让她也怕怕。我娘摸着我的头说:“阿宝,阎王爷远在天边,
可小鬼就在眼前。对付你奶这种人,让她怕你,不如让她有事求你。”现在,时机到了。
那宣旨的官差是个机灵人,一看这架势,立刻换了副嘴脸。他对着我娘,那腰弯的,
快跟地面平行了。“侯爷夫人!是小人有眼不识泰山!侯爷特地交代了,这封家信,
务必亲手交到您手上!还有这个,”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紫檀木的盒子,
“这是侯爷给您的信物!”我娘接过盒子,看都没看,直接塞我怀里。“赏你的。
”我美滋滋地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块温润的玉佩,上面雕着一只……小猪?我娘瞟了一眼,
嘴角抽了抽。我爹这审美,真是没救了。院子里,我奶已经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她看着我娘手里的圣旨,眼睛都直了。“冠军侯?黄金万两?!”她扑过来,想抢那圣旨。
我娘轻巧地一侧身,让她扑了个空。“许老太,这可是圣旨,御赐的东西,你也敢抢?
”我奶一个趔趄,差点摔倒,二叔三叔赶紧扶住她。她不死心,指着我娘骂道:“柳月娘!
你别得意!你是我许家的媳妇,许昭是我儿子!他的就是我的!”“哦?”我娘笑了,
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那你倒是说说,这三年,你儿子寄回来的安家银,我见过一文钱吗?
”“你把我当牛做马,把我女儿当草,可曾想过,你也是当娘的人?”“许昭离家前,
把这个家托付给你,你就是这么当家的?”我娘每说一句,我奶的脸色就白一分。最后,
我娘把那封家信展开,在我奶面前晃了晃。信上,是我爹那龙飞凤舞的字,
写着对我娘的思念,对我未来的期盼,唯独对我奶和我那群亲戚,一个字都没提。“看见了?
”我娘的声音很轻,“在他心里,我跟阿宝,才是他的家。
”“至于你们……”她环视了一圈院子里神色各异的许家人。“从今天起,我和阿宝,
跟你们许家,再没瓜葛。”说完,她拉着我,头也不回地进了屋,把所有人的嘴脸,
都关在了门外。那天晚上,我抱着那块小猪玉佩,问我娘:“娘,
我们真的不要奶奶他们了吗?”我娘正在灯下擦拭一把短剑,那剑身薄如蝉翼,寒光闪闪。
她头也没抬:“阿宝,有些人,你对她好,她觉得理所当然。只有让她疼了,她才知道,
谁才是她该敬着的人。”我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娘,这把剑,比我爹送你的玉佩好看。
”我娘擦剑的手停了,抬头看我,眼神有点说不出的味道。“这是你外公留给我的。
”她顿了顿,“阿宝,记住,靠山山会倒,靠人人会跑。只有自己手里的剑,才是最可靠的。
”她把剑收回鞘中,藏在了床板底下。我看着她的侧脸,在摇曳的烛光下,美得像一幅画。
只是这幅画,杀气有点重。我决定,以后还是少惹她生气。02我爹封侯的消息,
像长了翅膀,一天之内就传遍了十里八乡。第二天一早,我家的门槛,差点被踏破。
村长、里正、乡绅……平时那些眼高于顶的人,现在都带着笑,提着礼物,
挤在我家那小小的院子里。我奶一改昨日的颓丧,容光焕发地站在院子中央,挨个收礼,
嘴巴都快笑到耳根了。“哎呀,王里正,您太客气了!都是乡里乡亲的!”“哟,
这不是张乡绅吗?快请进快请进!月娘!还愣着干嘛?快给张乡绅看茶!”我娘坐在屋里,
纹丝不动,手里拿着一把瓜子,嗑得“咔咔”响。我坐在她旁边,学着她的样子,也嗑瓜子。
“娘,你不出去啊?”“不去,”我娘吐掉瓜子皮,“看猴戏,还是坐远点好。”果然,
没一会儿,我奶就黑着脸进来了。“柳月娘!你现在长本事了是吧?我叫你都叫不动了?!
”我娘眼皮都懒得抬:“许老太,我昨天说的话,你是不是忘了?我们已经分家了。
”“分家?”我奶气得直哆嗦,“我不同意!许昭是我儿子!我是他娘!这个家,我说了算!
”“哦,”我娘慢悠悠地站起来,走到门口,对着院子里的人说,“各位乡亲父老,
今天当着大家的面,我柳月娘把话说明白。”“我夫君许昭,三年前从军,生死未卜。
这三年,我跟女儿阿宝,在许家过的是什么日子,大家有目共睹。”“如今,
他侥幸得了军功,封了侯。某些人,就又想起了,自己是他娘了?”她的话,像一把刀子,
句句扎在我奶心上。院子里的人,也都窃窃私语起来。“这许老太,也太不是东西了。
”“就是,儿媳妇守寡三年,不念她的好,还把人当畜生使唤。”“现在看儿子发达了,
又想来占便宜,哪有这么好的事?”我奶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气得说不出话来。
我娘却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许老太,你想当这个侯爷的娘,也可以。
”“你现在就去祠堂,对着许家的列祖列宗发誓,这三年,你没苛待过我,
没饿过我女儿一顿饭,没拿过我夫君一文安家银。”“只要你敢发誓,
我立刻就把这侯府夫人的位置,让给你来坐,怎么样?”我奶的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当然不敢。这三年她做下的亏心事,说三天三夜也说不完。
我娘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扔到我奶面前。“这是和离书,我已经签好字了。
你要是还想要点脸面,就拿着它,滚出我的视线。”“从今往后,你走你的阳关道,
我过我的独木桥。许昭是生是死,是富是贵,都与你无关。”和离书?我愣住了。
我娘这是要,连我爹都不要了?院子里的人也都炸开了锅。“这柳氏,也太刚烈了吧?
”“放着好好的侯夫人不当,要和离?”我奶也被这阵仗吓到了,她看着地上的和离书,
像是看着什么烫手的山芋。她怕了。她怕我爹回来,真的会因为我娘,而不要她这个亲娘。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马蹄声,接着,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圣旨到——”又来?
我娘也皱了皱眉。只见昨天那个官差,带着一群人,抬着好几个大箱子,走了进来。
“奉侯爷令,特来为夫人和**,送上第一批岁奉。黄金五千两,各色绸缎一百匹,
珠宝首饰十箱……”官差每念一样,我奶的眼睛就亮一分。当他念到“另,赐侯府一座,
位于京城朱雀大街”时,我奶再也忍不住了,她一把抢过官差手里的单子,
激动地喊道:“京城!是京城的侯府!我们要搬去京城了!”我二叔三叔两家人,
也都欢呼起来,仿佛他们已经是侯府的主人了。官差却皱了皱眉,
不悦地看着我奶:“老夫人,侯爷有令,这座侯府,只给夫人和**居住。
”“至于其他人……”他顿了顿,从怀里掏出一袋银子,扔在地上。
“这是侯爷给你们的安家费。从此以后,你们跟侯爷,再无瓜葛。”我奶的笑声,戛然而止。
03“你说什么?”我奶的声音尖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许昭他敢?!我是他娘!
他敢不要我?!”官差冷冷地看着她,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老夫人,这是侯爷的亲笔信,
您要不要过目?”说着,他真的从怀里又掏出一封信。我二叔连忙抢过去,展开一看,
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娘……大哥他……他真的不要我们了……”我三叔也凑过去看,看完,
一**坐在地上。“完了……全完了……”我奶不信,她一把夺过信,哆哆嗦嗦地看了起来。
信上的内容很简单,总结起来就一句话:钱给你们,以后别来烦我老婆孩子。我奶看完,
眼前一黑,晕了过去。院子里,顿时乱成一团。我娘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她对那官差说:“有劳了。”官差立刻躬身道:“夫人客气了。侯爷还交代,让您和小**,
尽快启程去京城。马车已经备好了。”我娘点了点头,拉着我,转身就走。经过我奶身边时,
她连看都没看一眼。有些人,不值得同情。去京城的路上,我坐在宽敞的马车里,
吃着我这辈子都没吃过的精致点心,感觉像在做梦。我问我娘:“娘,
我们真的要去京城了吗?”我娘靠在软垫上,闭目养神,闻言,睁开眼,摸了摸我的头。
“对,去京城。去见你那个傻子爹。”“我爹才不傻!”我反驳道,“他可是大将军,
冠军侯!”“呵,”我娘嗤笑一声,“他要是不傻,能被我骗得团团转?
”我……好像没法反驳。我娘见我不说话,以为我生气了,便从怀里掏出那块小猪玉佩,
在我眼前晃了晃。“你看,你爹这审美,不是傻是什么?”我看着那块玉佩,
突然想起一件事。“娘,你为什么要写和离书啊?你真的不要我爹了吗?”我娘的眼神,
瞬间变得有些复杂。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答了,才悠悠地叹了口气。“阿宝,
你爹现在是冠军侯,是皇上眼前的红人。他身边,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
”“我一个来路不明的村妇,突然成了侯夫人,你觉得,那些人会怎么想?”“他们会查我,
会派人监视我。如果他们发现……”她顿住了,没有再说下去。但我好像明白了。
我娘有秘密。一个不能让我爹知道,更不能让京城那些人知道的秘密。所以,
她要用一封和离书,来试探我爹的态度,也来撇清和许家的关系。她要让所有人都知道,
她柳月娘,不是一个可以任人拿捏的软柿子。“那……我爹他……知道吗?
”我小心翼翼地问。我娘笑了,笑得有些得意。“他当然不知道。他要是知道,三年前,
就不是他去从军,而是我把他打晕了,自己去了。”我突然有点同情我爹了。
马车行了十几天,终于到了京城。京城的繁华,让我这个乡下丫头,看花了眼。我们的侯府,
在朱雀大街最显眼的位置,气派非凡。门口的两个大石狮子,比我家的房子还高。
我娘看着那块“冠军侯府”的牌匾,却撇了撇嘴。“俗气。”我跟着她走进府里,
只见亭台楼阁,雕梁画栋,比我听过的所有故事里的皇宫,还要漂亮。府里的下人,
都恭恭敬敬地站成两排,齐声喊道:“恭迎夫人,恭迎**。”我吓了一跳,躲在我娘身后。
我娘却像是司空见惯,她“嗯”了一声,然后对管家说:“把所有人都叫到前院来。
”管家一愣,但还是恭敬地应了声“是”。很快,前院就站满了人,男女老少,足有上百个。
我娘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从今天起,我就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我不管你们以前是谁的人,有什么心思。到了我这里,就得守我的规矩。”“我的规矩,
只有三条。”“第一,不该问的别问。”“第二,不该看的别看。”“第三,不该做的别做。
”“谁要是犯了,就别怪我心狠手辣。”她说完,从袖子里甩出一根银针,“嗖”的一声,
钉在了院子里的一棵大树上。入木三分。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我娘满意地笑了笑,
拉着我,走进了最大的那个院子。“阿宝,喜欢这里吗?”我点了点头。“喜欢就好,
”我娘说,“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了。”我看着我娘的背影,突然觉得,京城的生活,
也许会比我想象的,更有趣。04我娘说的没错,京城的生活,确实很有趣。有趣到,
我们刚住进侯府的第三天,就有人上门来找茬了。来的是安国公府的夫人,
据说是京城贵妇圈里的头儿。她带着一群夫人**,打着“为侯夫人接风洗尘”的旗号,
浩浩荡荡地杀了过来。我娘正在院子里教我识字,听到下人来报,眼皮都没抬一下。
“让她们等着。”于是,安国公夫人一行人,就在前厅里,足足等了半个时辰。
等我娘慢悠悠地牵着我过去时,那些夫人的脸,都快跟她们头上的金步摇一样,挂不住了。
“哎呀,这不是冠军侯夫人吗?真是好大的架子,让我们这么多人,等你一个。
”说话的是一个穿着粉色衣服的年轻夫人,我听见旁边的丫鬟小声说,
这是吏部尚书家的儿媳妇,姓李。我娘看了她一眼,笑了。“这位夫人说笑了。
我一个乡下来的村妇,哪里懂什么规矩。不像各位夫人,生来就是富贵命,
自然是比我精贵些。”她这话,听着是自谦,实际上,是在讽刺她们都是些闲人。
那李夫人脸色一变,还想说什么,却被安国公夫人一个眼神制止了。安国公夫人端起茶杯,
轻轻抿了一口,才不紧不慢地开口:“侯夫人说的哪里话。你现在是冠军侯夫人,
身份自然是不同了。只是,这京城的规矩,跟乡下,到底还是有些不一样的。以后,
你总要学着点。”“哦?”我娘挑了挑眉,“那还请夫人教我。”安国公夫人放下茶杯,
笑道:“这第一条规矩,就是要懂得尊卑。见了我们这些比你年长的,总该行个礼,问声好,
是不是?”她这话一出,屋子里的夫人们,都露出了看好戏的神情。她们都等着看我娘,
这个乡下村妇,如何出丑。我娘却不慌不忙,她拉着我,走到安国公夫人面前,然后,
直挺挺地坐到了她旁边的空位上。“夫人说的是。只是,我夫君是超一品冠军侯,
见官大一级。按理说,您见了我,也该行个礼。不过,我这人,不讲究这些虚礼。大家以后,
平辈论交就行了。”她说完,还端起桌上的点心,喂了我一块。“阿宝,快尝尝,
这京城的点心,就是比我们村里的好吃。”安国公夫人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她没想到,
我娘一个村妇,居然知道“见官大一级”的规矩。更没想到,她居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直接把她顶了回去。屋子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就在这时,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响起。
“柳夫人,我听说,您在乡下时,是靠一手绣活,才养活了自己和阿宝。今日我们姐妹们来,
特地想跟您讨教讨教。”说话的是一个穿着鹅黄色衣服的少女,她是安国公夫人的侄女,
叫周婉儿。我记得她,刚才就属她看我娘的眼神,最不屑。讨教绣活?我娘那手绣活,
是挺好的。好到,能把人扎成筛子。我娘笑了笑,说:“好啊。不知道周**,想讨教什么?
”周婉儿得意地从丫鬟手里,拿过一幅绣品。“这是我前几日,
刚绣好的一幅《百鸟朝凤图》。还请夫人指点一二。”那绣品一展开,
屋子里就响起一片惊叹声。不得不说,绣得确实不错。至少,
比我娘绣的那些歪歪扭扭的小猪,要好多了。我娘却只是瞥了一眼,就摇了摇头。“可惜了。
”周婉儿脸色一沉:“夫人这是什么意思?”“针法不错,配色也还行,
”我娘拿起一块桂花糕,慢悠悠地吃着,“只可惜,这凤,绣得没有神。像只……野鸡。
”“你!”周婉儿气得满脸通红,当场就要发作。安国公夫人连忙拉住她,
对我娘说:“侯夫人,婉儿年纪小,不懂事。您别跟她一般见识。只是,
您说她这凤绣得像野鸡,总得拿出个章程来吧?”“章程?”我娘笑了,“我一个村妇,
哪里懂什么章程。我只知道,凤,是百鸟之王。要有王者的霸气,而不是像你这画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