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污蔑成精怪后,三军统帅为我踏平妖管局
作者:淇淇37
主角:灵月陆深老祖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4-21 15: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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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污蔑成精怪后,三军统帅为我踏平妖管局》是一部令人心驰神往的作品,讲述了灵月陆深老祖在追求梦想的道路上经历的艰辛与付出。灵月陆深老祖奋斗不止,面对着各种挑战和考验。通过与他人的交流与互助,灵月陆深老祖不断成长、改变,并最终实现了自我超越。这部小说充满勇气与希望,也就是那个女孩,抬起头,露出一副受惊小鹿般的表情,小声说:“我……我是新来的实习生,主管让我来送酒水……”灵月也注意到了……将点燃读者内心的激情。

章节预览

车厢里一股劣质熏香混合着妖气特有的腥膻,熏得我胃里翻江倒海。

手腕上的禁灵铐冰冷刺骨,每一秒都在抽取我体内伪装出的那点微末妖力。“姓名?

”对面负责审讯的狼妖抬起眼皮,爪子在光屏上划拉,语气里满是不耐。**在椅背上,

懒洋洋地开口:“苏槐。槐树的槐。”“种族?”“一株平平无奇的金边瑞香,

也就是你们口中的小盆栽。”狼妖嗤笑一声,旁边的牛妖交警用警棍敲了敲桌子,

发出“梆梆”的闷响。“平平无奇?苏槐,你涉嫌扰乱城南护阵,导致灵力外泄,

造成三千户居民断网,一百二十七只家养灵宠狂躁。证据确凿,还想狡辩?”我抬起眼,

看着他义正辞严的牛脸,差点笑出声。【我一个盆栽哪有那么大本领,

可能是你们没交网费吧。】牛妖显然听不见我的心声,他见我不答,只当我是怕了,

越发得意洋洋:“你这种偷渡进城的低等精怪我见多了,不想受皮肉之苦,就老实交代,

是谁指使你的?”我叹了口气,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警官,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我只是在路边晒个太阳,就被你们强行带走,你们这是暴力执法。”“暴力执法?

”牛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凑过来,浓重的鼻息几乎喷到我脸上,“小东西,

进了我们妖管局,就由不得你了。别说你,就是S级的妖王,也得乖乖盘着。

”他伸出粗糙的手,想来抓我的衣领。我的眼神冷了下来。

手腕上的禁灵铐发出一阵细微的“咔嚓”声,出现了一丝裂纹。

车厢内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抽空,温度骤降。牛妖的手停在半空中,脸上的肌肉不自然地抽搐,

豆大的汗珠从他额头滚落。他身后的狼妖更是直接瘫软在了椅子上,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

仿佛被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咽喉。“你……你……”牛妖的牙齿在打颤。我慢慢抬起眼,

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车厢狭窄,施展不开。但我身后,

九条毛茸茸的、遮天蔽日般的巨大狐尾虚影,在狭小的空间内若隐若现,每一次轻微的摆动,

都让整个押解车发出不堪重负的**。“我看谁敢动我。”声音不大,

却像是裹挟着万年冰雪的寒意,直接砸进他们的灵魂深处。那不是妖力,是血脉的威压,

是刻在每一个妖族基因最深处的恐惧。牛妖和狼妖的瞳孔骤然缩成针尖大小,

他们终于意识到自己抓了什么东西。那不是一株盆栽。那是……神明。“下车!

全体下车接受调查!”就在这时,车外传来一阵骚动,一个更高级别的声音透过扩音器响起。

牛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扑向车门,强行拉开车厢。“是……是她!她在里面!

”车门洞开,外面几十名妖管局的执法人员严阵以待,各种法器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全部对准了我。为首的豹妖队长眉头紧锁,显然也被车内泄露出的威压惊到,但他职责在身,

只能硬着头皮上前。“里面的人,立刻解除妖力形态,放弃抵抗!”我慢条斯理地站起身,

禁灵铐在我手腕上寸寸碎裂,化为齑粉。我一步一步走下车。夜风吹起我的长发,

身后九条凝如实质的雪白狐尾舒展开来,月光洒在上面,流淌着神圣而冰冷的光辉。

所有妖族执法者,包括那名豹妖队长,都在这股威压下齐齐后退,脸上血色尽失。恐惧,

是无法用纪律来约束的本能。就在这时,天空中传来一阵剧烈的轰鸣。不是妖术,

是纯粹的、属于人类工业文明的咆哮。三架通体涂装成亚光黑色的武装直升机,

呈品字形盘旋在头顶,巨大的螺旋桨卷起狂风,吹得地上的妖族东倒西歪。

雪亮的探照灯从天而降,精准地将我笼罩在光柱中央,也将我身后那九条狐尾照得纤毫毕现。

机身上,一个用赤金色描绘的徽记在灯光下熠熠生辉——一柄贯穿王冠的利剑。

那是人类世界最高战力,镇国部队的徽记。豹妖队长脸色瞬间惨白,他认得那个徽记,

更知道那徽记代表着什么。“怎么……怎么可能……镇国部队怎么会……”直升机舱门滑开,

一个身穿黑色作战服,身姿笔挺的男人,在没有佩戴任何安全措施的情况下,

直接从数十米的高空一跃而下。他落地无声,仿佛一片羽毛。

周围的气流以他为中心形成一个绝对的静区。男人一步一步穿过惊骇欲绝的妖群,

无视他们手中的法器,径直走到我面前。他的面容俊美如神祇,眼神深邃如寒潭,

周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铁血气息。然后,在所有妖族不可置信的目光中,

这个代表着人类武力巅峰的男人,——三军最高统帅陆深,单膝跪地,低下了他高贵的头颅。

他的声音透过战术耳机,清晰地传遍整个区域,带着不容置疑的虔诚与狂热。“属下陆深,

救驾来迟。”“恭迎老祖宗……回家!”【第2章】整个街区死一般寂静。

只剩下直升机螺旋桨的轰鸣,和一众妖族倒抽冷气的声音。牛妖交警已经彻底瘫在地上,

两眼翻白,嘴角淌着白沫,显然是神魂受到了过度冲击。那位豹妖队长也强不到哪里去,

他死死地盯着跪在我面前的陆深,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老祖宗?哪个老祖宗?

能让镇国部队的最高统帅,被誉为“人间兵器”的陆深跪下称“老祖宗”的,三界之内,

还能有谁?答案呼之欲出,却又让他们恐惧到不敢去想。我瞥了一眼地上的牛妖,

没什么兴趣。踩死一只蚂蚁并不会带来任何**,只会弄脏鞋底。我的目光落在陆深身上。

“起来吧。”我淡淡开口,“动静太大了。”“是。”陆深起身,依旧垂着头,

恭敬地站在我身侧,像一柄收敛了所有锋芒的绝世神兵。“老祖宗,您受委屈了。

”他的声音里压抑着滔天的怒火,“这片区域的妖管局,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我摆了摆手:“不急。”我的视线越过他,投向远方城市的璀璨灯火。在那里,

另一座灯火辉煌的府邸中,一个和我有着七八分相似,却更加年轻、更具活力的“九尾狐”,

正在享受着本该属于我的一切。荣耀,信仰,以及……偷来的气运。她叫灵月,

三百年前由我一缕泄露的沉睡气息,混合一只普通雪狐的精魂,机缘巧合下诞生的小妖。

我沉睡万年,以自身本源之力维系着人、妖两界的平衡。按照约定,

陆深的先祖们世代为我护法,确保我的长眠不被打扰。可三百年前,护法一族出了叛徒,

与妖界某些急功近利的长老里应外合,盗走了我部分本源之力,注入到灵月体内。

他们伪造了我的“苏醒”,让灵月顶着“九尾神狐”的名号,成为了新的护国神兽。而我,

真正的九尾狐祖,苏槐,在不久前从沉睡中被强行唤醒时,本源亏空,力量十不存一,

甚至连形态都无法完全维持。那群老家伙们怕我醒来会清算一切,便先下手为强,

给我安了个“扰乱护阵”的罪名,想借妖管局的手,

将我这个“来路不明”的小精怪无声无息地处理掉。他们算盘打得很好。可惜,

他们算错了一件事。陆家,并非所有人都背叛了我。陆深,这位最年轻的统帅,

就是最忠诚的刀。“老祖宗,”陆深的声音将我的思绪拉回,

“灵月今晚在‘天阙台’举办祈福大典,妖界和人界名流几乎全数到场,她想借此机会,

彻底巩固自己‘护国神兽’的地位。”“哦?祈福大典?”我笑了。一个窃贼,

要为失主祈福。没有比这更好笑的笑话了。“她偷走我的本源,强行催动气运,

看似风光无限,实则根基不稳。这场大典,名为祈福,实为掠夺。”我一针见血地指出,

“她想借万众信仰之力,将那份不属于她的力量,彻底化为己有。

”陆深的眼底闪过一丝杀意:“我这就去终止大典。”“不用。”我抬手制止他,

“她要唱戏,我怎么能不去捧个场?”我看着他,眼底闪过一丝狡黠。“陆深,

给我准备一套礼服,再给我弄一张……妖管局的实习生证件。”陆深愣了一下,

随即明白了我的意图,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遵命,老祖宗。”他想扶我,

手伸到一半,又带着一丝惶恐与敬畏缩了回去。我没在意,径直走向那架悬停的直升机。

身后,是陆深冰冷彻骨的命令。“封锁现场,所有涉事人员,全部带回镇国部队总部,

一级审讯规格。”他顿了顿,补充道。“记住他们的脸,尤其是那头牛和那只豹子。

老祖宗宅邸的净化池,还缺几个搓澡的。”那名豹妖队长闻言,双腿一软,彻底瘫倒在地,

脸上是比死还难看的绝望。净化池,那是镇国部队用来洗涤高等妖物身上煞气的地方,

池水对妖物有极强的腐蚀性。在那里搓澡,生不如死。……半小时后,天阙台。

这里是妖界在人间的顶级会所,悬浮于城市上空三百米,由结界隐匿,凡人不可见。此刻,

天阙台内觥筹交错,衣香鬓影。能到这里的,无一不是两界举足轻重的大人物。

灵月一袭银白长裙,站在高台中央,享受着众星捧月的追捧。她面带微笑,姿态优雅,

九条略显虚幻的狐尾在她身后轻轻摆动,散发着令人心安的祥和气息。

一个妖界长老抚须赞叹:“神狐大人风采依旧,有您在,是我妖界之福啊。

”另一个人界富豪连忙附和:“是啊,自从神狐大人苏醒,我们家的生意顺风顺水,

全靠大人庇佑!”灵月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不易察ACLE的贪婪和急切。就在这时,入口处传来一阵小小的骚动。

众人回头望去。只见一个穿着妖管局低级文职制服的女孩,端着一个托盘,

上面放着几杯香槟,正有些“局促不安”地站在门口。女孩长相清秀,

但一身廉价的制服和那股子掩饰不住的“小家子气”,让她在这里显得格格不入。

立刻有侍者上前,皱眉呵斥:“你是哪个部门的?这里是你能进来的地方吗?”我,

也就是那个女孩,抬起头,露出一副受惊小鹿般的表情,

小声说:“我……我是新来的实习生,主管让我来送酒水……”灵月也注意到了这边,

当她的目光落在我脸上时,瞳孔不易察觉地缩了一下。像。太像了。虽然气质天差地别,

但这副皮囊,分明就是从那个沉睡的本体身上扒下来的。一股源自血脉深处的恐惧和憎恶,

让她的指尖瞬间冰冷。但随即,她又放松下来。

一个本源尽失、连妖力都凝聚不起来的空壳子而已,怕什么?她身边一个跟班,

一个犬妖少爷,最会察言观色,立刻跳了出来,指着我大声呵斥:“哪来的土包子,

弄脏了天阙台的地毯你赔得起吗?还不快滚出去!”他嚣张地走过来,伸手就要推我。

我“恰好”一个没站稳,身体向后一倒,托盘上的香槟尽数朝着他昂贵的西装泼了过去。

“啊!”犬妖少爷发出一声尖叫。我则“慌乱”地站稳,手足无措地道歉:“对不起,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全场的目光都聚焦了过来。灵月看着那犬妖的狼狈模样,

眼中闪过一丝嫌恶,但面上却装出宽宏大量的样子,柔声说:“算了,她也不是故意的,

别为难一个新人了。”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温柔,却带着施舍般的优越感。

“你叫什么名字?”我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我叫……苏槐。”灵月脸上的笑容,

僵硬了一瞬。【第3章】苏槐。这个名字像一根淬了毒的针,

瞬间刺破了灵月伪装完美的表皮。她脸上的肌肉微不可查地抽动了一下,

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悲天悯人的神女姿态。“苏槐?”她轻声重复了一遍,

仿佛在品味什么有趣的巧合,“真是个好名字。”她身边的犬妖少爷,名叫钱宇,

此刻正手忙脚乱地擦拭着他那身名贵的定制西装,听到我的名字,动作一顿,

随即用一种更加鄙夷和刻薄的眼神看向我。“苏槐?你也配叫这个名字?

你知道神狐大人的闺名叫什么吗?”他像是抓住了什么天大的把柄,声音扬高了八度,

“神狐大人沉睡前的名字,就叫苏槐!”他指着我,唾沫横飞。“你这种低贱的草木精怪,

居然敢盗用神狐大人的名讳,是何居心?是想攀附权贵,还是对神狐大人心存不敬?

”一番话,瞬间给我扣上了两顶大帽子。周围的宾客也纷纷投来审视和不善的目光。在妖界,

名讳,尤其是上古大妖的名讳,蕴含着力量和因果,绝不可轻易冒用。我这行为,

在他们看来,无异于凡人自称玉皇大帝,是极大的僭越。我“吓”得脸色发白,

身体微微发抖,一个劲地摆手。“不……不是的,我……我生来就叫这个名字,

我不知道……”【演戏真累,还是直接掀桌子比较符合我的脾气。】我心里默默吐槽,

脸上却把一个被冤枉、被吓坏的底层小妖精演绎得淋漓尽致。灵月的目光一直锁定在我身上,

她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破绽。可惜,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个惊慌失措、灵力微弱、不值一提的盆栽精。她彻底放下心来。

一个连名字都守不住的废物,还能翻出什么浪花?“好了,钱宇。”灵月开口,

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责备,“或许只是巧合。别吓到她了。”她转向我,

眼神温和得像一泓春水,说出的话却像刀子。“苏槐是吗?既然同名,也是一种缘分。

但这个名字,如今代表着护国神兽,对你来说,太重了,你承受不起。”她顿了顿,

用一种施舍的语气说道:“这样吧,我赐你一个新名字。以后,你就叫……草微吧。

如草芥般微小,也算贴合你的出身。你觉得呢?”全场一片静默。随即,

爆发出一阵压抑的哄笑声。草微?这哪里是赐名,这分明是当着所有人的面,

将我的尊严踩在脚下,碾进泥里。钱宇笑得最大声:“哈哈哈哈,草微!神狐大人真是仁慈,

这名字太适合你了!”其他宾客也纷纷附和。“神狐大人心善,换做是我,

直接让她滚出去了。”“一个低等精怪,能得神狐大人赐名,是她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我抬起头,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仿佛受到了天大的委屈和羞辱。

我的嘴唇颤抖着,似乎想反驳,却又在灵月那“温和”的目光下,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最终,

我低下头,肩膀微微耸动,发出压抑的、细小的呜咽声。“……谢……谢大人赐名。

”那副惨兮兮的、被欺负到极致却不敢反抗的可怜模样,极大地满足了灵月的虚荣心。

她就是要这样。她要让所有人看到,真正的“苏槐”在她面前,是如何得卑微如尘土。

她要亲手碾碎这个名字所代表的一切过往。“好了,下去吧。”灵月挥了挥手,

像打发一只苍蝇,“别在这里碍眼了。”我如蒙大赦,转身“跌跌撞撞”地跑开了,

背影仓皇又狼狈。在我身后,是灵月和她拥趸们得意的笑声。我低着头,

穿过衣香鬓影的人群,走进一处无人的露台。脸上的惶恐和委屈瞬间褪去,

取而代代的是一片冰冷的漠然。我掏出一部黑色手机,这是陆深给我的,内部加密线路。

拨通一个号码。“是我。”电话那头,陆深的声音立刻传来,带着一丝紧张:“老祖宗,

一切顺利吗?”“顺利。”我看着天阙台内那群丑恶的嘴脸,轻声说,“鱼饵已经撒下去了。

接下来,就看鱼什么时候咬钩了。”“需要我做什么?”“帮我查一个人,

妖管局执法大队的,叫钱宇,犬妖。把他从小到大的所有黑料,一桩不漏,全部发给我。

”我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还有,天阙台今晚压轴拍卖的物品是什么?

”陆深那边沉默了几秒,似乎是在查询。“查到了。钱宇,其父是妖管局后勤部的副部长。

仗着家世,胡作非为,手上至少有三条人命案底,都被他父亲压下去了。”“压轴拍卖品,

是‘瀚海星屑’。传闻是上古龙神陨落时,一滴龙泪所化,蕴含着纯粹的水系本源之力,

对修行大有裨益。”瀚海星屑?我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这东西我熟啊。几千年前,

那条不懂事的小泥鳅非要跟我打架,被我揍哭了,掉了一地眼泪珠子,

哭着喊着塞给我当赔礼道歉的。我嫌占地方,随手就扔进了宝库的角落里吃灰。没想到,

现在居然被当成宝贝拿出来拍卖了。“老祖宗?”陆深察觉到我的沉默。“没事。

”我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把瀚海-海星屑的鉴定证书,还有它真正的来历,

也一并发给我。”“是。”“最后,”我顿了顿,看着高台上正在进行祈福仪式,

汇聚万千信仰之光的灵月,眼中闪过一丝森然的冷意,“通知天阙台的负责人,一个小时后,

我要强制介入拍卖。”陆深没有问为什么,只是沉声应道:“明白。”挂断电话,我转身,

重新换上那副怯懦卑微的表情,端起一个空托盘,再次走进了那片浮华的声色场。好戏,

才刚刚开始。草微?很快,你们就会知道,这个名字,究竟有多“微不足道”了。

【第4章】天阙台的祈福仪式,是今晚的重头戏。灵月站在由月光石铺就的高台上,

身后九尾舒展,神圣的光辉笼罩着她。台下,无数宾客双手合十,神情虔诚,

将自己的信仰之力毫无保留地奉献出去。一道道肉眼可见的流光,从宾客身上升起,

汇入灵月体内。她的气息在以一个恐怖的速度攀升,原本有些虚幻的狐尾,也渐渐变得凝实。

她在笑,笑得志得意满。只要吸纳了足够多的信仰之力,她就能将那份偷来的本源彻底炼化。

到那时,她就是名副-其实的九尾神狐,再也无人可以撼动她的地位。

哪怕……那个真正的苏槐醒了,也只能是她的手下败将。我端着托盘,

站在人群最不起眼的角落,像一个真正的侍者那样,安静地看着她表演。【吸收得越多,

待会儿摔得就越惨。真是期待啊。】祈福仪式持续了半个小时。

当最后一缕信仰之光融入身体,灵月缓缓睁开眼,一股强大的威压以她为中心扩散开来。

台下修为稍弱的妖族,甚至被这股力量压得有些喘不过气。“恭喜神狐大人!贺喜神狐大人!

”“神狐大人神威盖世,千秋万代!”一时间,马屁声如潮水般涌来。灵月矜持地微笑着,

享受着这一切。她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过,像是在寻找什么,最后落在了我身上,

眼底的轻蔑和不屑一览无余。仿佛在说:看到了吗?这就是你我之间的差距。仪式结束,

便是万众期待的慈善拍卖会。拍卖所得,将以灵月的名义,捐赠给人妖两界的慈善机构,

为她博一个好名声。一件件珍奇的拍品被呈上,又被台下的富豪名流们以高价拍走。

气氛越来越热烈。钱宇作为灵月的头号跟班,自然是出尽了风头。他仗着家世,

几次豪掷千金,拍下数件价值不菲的宝物,引来阵阵喝彩,让他整个人都快飘到了天上。

终于,到了压轴的拍品。“各位来宾!”拍卖师用一种极其亢奋的语调喊道,“接下来,

就是我们今晚的压轴至宝——瀚海星屑!”一个由鲛人族打造的水晶匣被端了上来。

匣子打开,一枚鸽子蛋大小、通体湛蓝、内部仿佛有亿万星辰在流转的宝石,

出现在众人面前。一股纯粹到极致的水系本源之力,瞬间充斥了整个会场。

所有人都被这件宝物吸引了,眼中满是贪婪和渴望。“此物乃上古龙神之泪所化,起拍价,

一亿灵石!每次加价,不得低于一千万!”话音刚落,钱宇便迫不及待地举起了牌子。

“我出两亿!”他得意地扫视全场,仿佛这件宝物已经是他囊中之物。

这个价格让许多人望而却步。“钱少果然财大气粗!”“看来这瀚海星屑,非钱少莫属了。

”就在拍卖师准备一锤定音的时候,一个怯生生的、微弱的声音,从角落里响了起来。

“那个……我能说句话吗?”所有人都循声望去,然后露出了诧异和鄙夷的神情。

又是那个叫“草微”的盆栽精。她想干什么?拍卖师皱起眉:“这里是拍卖现场,

如果你不参与竞拍,请不要捣乱。”我“害怕”地缩了缩脖子,

小声说:“我不是捣乱……我只是觉得,这东西……好像是假的。”一石激起千层浪!

全场瞬间炸开了锅。“什么?假的?”“开什么玩笑!天阙台的拍卖会,怎么可能有假货?

”钱宇更是直接跳了起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个贱骨头,胡说八道什么!

买不起就闭嘴,敢在这里污蔑天阙台,你是活腻了吗?”灵月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这件瀚海星屑,是她特意安排的,就是为了让钱宇拍下,再由钱宇转赠给她,

为她巩固水系本源。现在居然有人说它是假的?“草微,”灵月的声音冷了下来,

“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天阙台的信誉,不容你一个小小实习生玷污。立刻道歉,

然后滚出去!”强大的威-压朝着我碾了过来,想让我当众跪下出丑。然而,

那股力量到了我面前,却如同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我依旧稳稳地站着,

只是脸色更“白”了,身体“抖”得更厉害了。我抬起头,迎上她冰冷的目光,

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倔强地说道:“我没有胡说!我……我以前在一本很古老的图鉴上看过,

真正的瀚海星屑,遇水则融,化为一片星海,然后重聚。而且……而且它的能量波动,

不是这样的……”我的声音越来越小,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到了在场所有大能的耳朵里。

几位见多识广的妖族大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疑虑。这个说法,

他们似乎也曾听闻过。钱宇气急败坏:“一派胡言!你一个连化形都没稳固的盆栽精,

能看过什么古老图鉴?我看你就是存心捣乱!”“是不是捣乱,试试不就知道了?

”我鼓起勇气,大声说道,同时悄悄按下了手机的发送键。几乎在我话音落下的瞬间。“叮!

”在场所有宾客的手机,同时响起了一声清脆的提示音。他们下意识地拿起手机查看。

那是一封来自“妖界真相调查协会”的匿名邮件。邮件内容很简单。第一部分,

是瀚海星屑的真正鉴定标准,图文并茂,详细解释了“遇水则融,化为星海”的原理,

并附上了几段极其珍贵的上古典籍作为佐证。第二部分,则是一段视频。视频的拍摄地,

是一个金碧辉煌、堆满了各种天材地宝的宝库。一个慵懒的女声响起:“小泥鳅,

跟你说了别送了,这破珠子我库房里都堆成山了,你还送?不就是被我拔了几片龙鳞吗,

至于哭成这样?”紧接着,画面中出现了一只雪白的手,那只手抓起一把“瀚海星屑”,

像丢垃圾一样,随手扔到了一个角落里。角落里,那样的“破珠子”,已经堆成了一座小山。

视频的最后,定格在一本摊开的、书页泛黄的古籍上。

古籍上用上古妖文写着一行字——《吾之宠物饲养(挨揍)日记》。署名:苏槐。整个会场,

死寂一片。所有人的目光,都从手机屏幕,缓缓地、僵硬地,

移到了台上那枚“独一无二”的瀚海星屑上。然后,又齐刷刷地,

聚焦在了我——这个刚刚被赐名“草微”的盆栽精身上。他们的眼神,从鄙夷,到震惊,

再到骇然,最后,化为一片深不见底的恐惧。【第5章】空气凝固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拍卖师僵在台上,举着锤子的手停在半空,

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钱宇张着嘴,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鸭子,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瞪出来了。

灵月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那段视频……那个宝库……那个声音……还有最后那个署名!苏槐!是她!

是那个沉睡了万年的本体!她醒了?她怎么可能醒了?!而且……她怎么会在这里?!

灵月的脑子嗡嗡作响,她死死地盯着我,那个在她眼中卑微如尘土的“草微”,

一股凉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一个本源尽失的空壳子,

怎么可能拥有那样一座连神明都会嫉妒的宝库?那段视频一定是伪造的!对!伪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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