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只求他平安》是一部让人沉迷的短篇言情小说,由逆袭执笔人巧妙构思。故事中的主角温阮江叙白经历了一连串惊险刺激的冒险,与邪恶势力斗智斗勇。小说以其紧张刺激的情节和生动逼真的描写赢得了读者们的喝彩。再消毒、上药、包扎,全程没说一句多余的话。江叙白垂眸,看着她低垂的眉眼。睫毛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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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雨夜他满身是血倒在巷口江城的梅雨下得没完没了,湿冷的风裹着雨丝,
往骨头缝里钻。晚上十点,温阮刚结束医院**护工的活儿,揣着皱巴巴的两百块工钱,
撑着一把破旧黑伞,往出租屋走。她住的老巷子窄又偏,路灯坏了大半,昏昏暗暗。
刚走到拐角,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混着雨水声撞进耳朵。温阮脚步一顿,
心猛地提了起来。巷子深处,垃圾桶旁靠着一个男人。黑色衬衫被雨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
胸口位置晕开一大片刺目的红,顺着腰线往下淌,和雨水混在一起,
在青石板上积出浅浅一滩红。他微微垂着头,碎发湿哒哒地贴在额前,遮住了眉眼,
只露出线条锋利的下颌,和紧抿的薄唇。即便狼狈至此,周身那股生人勿近的冷冽气场,
依旧半点没散。是江叙白。温阮呼吸一滞。整个江城,没人不认识江叙白。
年纪轻轻执掌**,手段凌厉,性情冷僻,是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人。她怎么也想不到,
会在这样破败潮湿的小巷里,见到这样的他。江叙白显然也察觉到有人靠近,猛地抬眼。
那双眼睛漆黑深邃,像结了冰的寒潭,带着警惕、疏离,还有一丝因失血过多泛起的虚弱。
只一眼,便带着极强的压迫感。“滚。”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冷得像冰。换做旁人,
早被这眼神吓得转身就跑。可温阮看着他不断渗血的伤口,看着他强撑着不肯倒下的模样,
脚步怎么也挪不开。她从小跟着奶奶长大,心软,见不得人这样疼。更别说,
这个人是江叙白。她咬了咬下唇,攥紧伞柄,一步步走过去,把伞稳稳举在他头顶,
挡住倾盆而下的雨。“你伤得很重,再不处理,会出事的。”江叙白眉峰紧蹙,明显不耐,
想抬手推开她,可刚一动,胸口伤口便传来撕裂般的疼,身形晃了晃,险些栽倒。
温阮下意识伸手扶住他的胳膊。他的手臂冰凉,肌肉紧绷,硬得像铁。她指尖微微发颤,
却依旧固执地开口:“我是护工,会简单处理伤口,这里不安全,我带你去我家。
”她声音轻轻的,却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执拗。江叙白垂眸,看向眼前这个瘦小的姑娘。
洗得发白的棉布裙子,脸色苍白,一双眼睛却干净透亮,没有算计,没有贪婪,
只有纯粹的担忧。在尔虞我诈、人人都想从他身上捞点好处的世界里,这样一双眼睛,
太过难得。他沉默片刻,终究没有再拒绝。温阮松了口气,小心翼翼扶着他,
一步一步走出巷子。她的出租屋不大,一室一厅,老旧狭小,却收拾得干干净净,
弥漫着淡淡的洗衣液味道。扶着江叙白在沙发坐下,她立刻翻出医药箱,蹲在他面前,
声音放轻:“可能会有点疼,你忍一下。”她剪开他湿透的衬衫,露出狰狞的刀伤。
伤口很深,边缘还沾着泥污和雨水,看得温阮心头一紧。她动作轻柔又稳,先清理伤口,
再消毒、上药、包扎,全程没说一句多余的话。江叙白垂眸,看着她低垂的眉眼。睫毛很长,
轻轻颤动着,侧脸线条柔和,认真的模样,竟让他纷乱的心,莫名安定了几分。
“你叫什么名字?”他忽然开口。温阮手上一顿,抬头看他,小声回答:“温阮。”江叙白。
她在心里默念一遍这个名字,指尖微微发烫。第二章一张卡一份牵挂包扎完伤口,
温阮起身给他倒了杯温水。“你先休息,我去给你找身干净衣服。
”她翻出自己唯一一件偏大的男款T恤,是之前**活动剩下的,
递到他面前:“只有这个了,你将就穿一下。”江叙白接过,目光落在她身上,
淡淡开口:“今天的事,不许对任何人说。”温阮点头:“我知道,我不会说的。
”她本就不是多嘴的人。更何况,看江叙白这模样,显然是被人暗算,她不想惹麻烦,
也……不想给他添麻烦。那一晚,江叙白留在了她的小出租屋。沙发窄小,他身形挺拔,
躺上去有些局促。温阮怕他伤口裂开,一夜没怎么睡好,时不时起来看一眼。天快亮时,
雨停了。江叙白醒得很早,伤口依旧疼,精神却好了不少。他看着狭小房间里的陈设,
目光落在墙上贴着的几张老旧照片上。照片里,是年幼的温阮和一位慈祥的老奶奶。
“你一个人住?”温阮正在厨房煮稀饭,闻言回头:“和奶奶一起,奶奶身体不好,
在乡下静养,我在这里打工赚钱。”她说话时语气平静,没有抱怨,也没有委屈,
仿佛生活的艰难,早已习以为常。江叙白没再多问。吃完早饭,他的人终于找了过来。
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站在门口,看到自家总裁在这样破旧的地方,脸色都变了,
恭敬又紧张:“江总,我们来迟了。”江叙白站起身,看向温阮,
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卡放在桌上。“昨晚多谢你,这里面的钱,算是酬劳。
”温阮却连忙把卡推回去,摇着头:“我不要钱,我只是帮你包扎了一下,没什么的。
”她救他,不是为了钱。江叙白眉梢微挑,显然没料到她会拒绝。在他身边,
从来都是人人争先恐后讨好他,从没有人这样干脆地拒绝他递过去的好处。
雨丝斜斜砸在窗玻璃上,敲得人心头发紧。温阮半扶半搀着男人,
一步步挪进出租屋那间逼仄的小卧室,额角已经沁出细密的汗珠。
她小心地将他平放在铺着洗得发白的床单的小床上,男人的呼吸浅得像游丝,
额角的伤口还在渗血,混着雨水顺着下颌线滑落,在枕巾上晕开一小片刺目的暗红。
温阮蹲在床边,指尖捏着干净纱布,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一件瓷器,
一点点擦去他脸上的泥污与血痕,连眉骨处的细小擦伤都不敢用力。
“别怕……”她对着昏迷的人轻声呢喃,声音细得几乎被雨声吞没,“我会守着你的,
不会让你有事。”她起身烧了热水,又翻出家里仅存的碘伏和绷带,坐在床边的小板凳上,
借着昏黄的台灯,仔细为他处理伤口。指尖偶尔碰到他微凉的皮肤,她便会猛地顿住,
像偷尝了禁果的孩子,心跳快得要冲出胸口。窗外的雨还在落,旧黑伞靠在墙角,
伞面上的水渍还在慢慢往下淌。温阮就这么守在床边,一夜未合眼,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
才轻轻靠在床沿,望着男人沉静的睡颜,在心里悄悄念:“一定要平安醒过来啊。
”他沉默几秒,收回卡,拿出手机:“把你号码给我。”温阮犹豫了一下,
还是报了自己的手机号。江叙白存下,抬眸看她,声音比昨晚柔和了些许:“以后有事,
可以打给我。”说完,他便在保镖的簇拥下离开。房门关上,狭小的屋子瞬间空了下来。
温阮看着桌上空荡荡的水杯,指尖轻轻摩挲着,心里莫名空落落的。她知道,她和江叙白,
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那一晚的相遇,不过是一场意外。从此,应该不会再有交集了。
日子恢复原样。温阮依旧每天去医院**,下班回家,两点一线,平淡又安静。
只是从那天起,她总会下意识关注有关江叙白的新闻。
财经杂志、本地热搜、财经新闻……只要出现江叙白的名字,她都会停下来多看几眼。
照片上的他,永远西装革履,神情淡漠,站在人群中央,耀眼得让人不敢直视。
和那个雨夜靠在垃圾桶旁、满身是血的他,判若两人。温阮每次看到,
都会在心里默默想:他应该没事了吧,伤口有没有愈合,有没有按时换药。
她从没想过主动联系他。她很清楚自己的位置,不敢靠近,也不能靠近。可有些牵挂,
一旦开始,便再也收不住。半个月后,温阮下班路过一家高档商场,
无意间看到江叙白的车停在路边。车窗半降,他坐在后座,侧脸线条冷硬,
似乎在和身边的人说着什么,神情严肃。温阮的脚步不自觉停下,站在远处,静静看了几秒。
就在她准备转身离开时,江叙白忽然抬眼,目光直直朝她的方向望过来。四目相对。
温阮心头一跳,下意识想躲,却已经来不及。江叙白显然也认出了她,眸色微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