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替身,我一脚踹翻了疯批侯爷
作者:珺義
主角:裴寂刘如月苏清颜
类别:穿越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4-21 16: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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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替身,我一脚踹翻了疯批侯爷是一部穿越架空小说,由珺義精心打造。故事围绕着裴寂刘如月苏清颜展开,描绘了裴寂刘如月苏清颜在一个充满挑战与神秘的世界中的冒险征程。裴寂刘如月苏清颜不仅面对着外部的敌人和考验,还要直面内心的恐惧和矛盾。通过奋力拼搏和勇往直前,裴寂刘如月苏清颜逐渐成长为一个真正勇敢和坚定的人物。常年咳血。而我,一个来自现代的灵魂,恰好知道一个能缓解甚至治愈这种肺病的土方子。……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奇幻而又真实的世界。

章节预览

一睁眼,我穿成了虐文女主,正被疯批侯爷裴寂掐着脖子。“苏清颜,

你图的不过是侯府权势!”我笑了,抬膝,重重一击。他不知道,他捧在心尖的白月光,

才是将他推入深渊的毒蛇。而我,不仅要活着,还要把他欠原主的,连本带利讨回来。

【第1章】窒息感如铁钳扼住喉咙,肺里的空气被一寸寸抽干。视野边缘开始发黑,

面前男人英俊却扭曲的脸,在昏暗的烛光下如同恶鬼。裴寂,永安侯。我名义上的夫君,

也是这本《庶女谋爱:侯爷的掌心娇》里的疯批男主。而我,就是那个被他虐身虐心,

最后还为救他白月光死掉的卑贱替身,苏清颜。【好家伙,开局就是经典锁喉杀。

】他的声音淬着冰,每个字都带着恨意:“苏清颜,你又在耍什么把戏?以为装死,

本侯就会多看你一眼?”“当初若不是你下药设计,本侯怎会娶你!你爱的根本不是我,

只是这侯府的泼天富贵!”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原主绝望的哭喊和此刻我身体的剧痛交织在一起。她爱他,爱到尘埃里。可这份爱,

在他眼里,只是处心积虑的算计。我不想死。更不想像原主一样,死得那么窝囊。求饶?

哭泣?那只会让他更兴奋。我放弃了挣扎,身体瘫软下去,仿佛认命。

裴寂眼中闪过一丝鄙夷,手上的力道果然松了半分。就是现在!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

曲起右腿,膝盖狠狠向上,撞向他双腿之间最脆弱的地方。“唔——!”一声压抑的闷哼,

裴寂的脸瞬间扭曲,从暴怒转为极致的痛苦与不可置信。他松开手,

像一只被煮熟的虾弓起身体,额上青筋暴起,冷汗瞬间浸湿了鬓角。新鲜的空气涌入肺部,

我贪婪地呼吸着,喉咙火烧火燎地疼。我撑着床榻坐起来,冷冷地看着他。“侯爷,

”我的声音沙哑得像破锣,“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吗?”裴寂缓了好一会儿,

才扶着桌角站直身体,那双阴鸷的眸子死死盯着我,像是要将我凌迟。“你敢伤我?

”“是你先想杀我。”我平静地回视他,“我只是正当防卫。

”他大概从未见过这样的苏清颜。在他的记忆里,苏清颜永远是怯懦的、卑微的,

只会跪地求饶。“看来,是本侯平日里对你太宽容了。”他一步步走近,

周身散发的寒气几乎能将人冻结。我知道,他要动手了。书里写过,他发怒时,会用鞭子。

我不能让他得逞。我掀开被子,赤着脚下床,在他靠近之前,抢先一步走到了梳妆台前,

拿起那把锋利的裁纸银刀,抵在自己脖子上。血珠顺着刀刃渗出,染红了白皙的皮肤。

“裴寂,你再敢上前一步,我就死在你面前。”我赌他不敢。不是因为他对我有一丝情意,

而是因为他心尖上的白月光,刘如月,还需要一个“侯夫人”的身份做掩护,

方便她自由出入侯府。在我这个正牌夫人死前,他不会让任何人动摇刘如月的“清誉”。

裴寂的脚步果然停住了。他死死盯着我,眼中的风暴几乎要将我吞噬。“你在威胁我?

”“不,我在自救。”我看着镜子里这张苍白却倔强的脸,一字一句道,“裴寂,

我们和离吧。”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和离?苏清颜,你费尽心机嫁进来,

现在说和离?”“以前是我瞎了眼,现在我清醒了。”我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

“你不是说我图你家权势吗?好啊,给我十万两黄金,再给我城郊三百亩的温泉庄子,

我立刻签和离书,从此你和你的白月光双宿双飞,我绝不打扰。”【反正都是要被你搞死的,

不如死前敲一笔。】裴寂的表情凝固了。他预想过我的哭闹、忏悔、歇斯底里,唯独没想过,

我会如此平静地跟他谈条件,像是在谈一桩生意。“你疯了?”“是你逼疯的。

”我扯了扯嘴角,“侯爷,我的耐心有限。要么,你现在就看着我血溅当场,

明天满京城都会传言永安侯逼死发妻。要么,你给我想要的,我们一拍两散。

”屋子里陷入死寂。只有烛火偶尔发出的“噼啪”声。我能感觉到,握着刀的手在微微颤抖,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身体太虚弱了。但我必须撑住。这是我唯一的机会。良久,

裴寂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最好,别后悔。”他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房间,

摔门的巨响震得房梁上的灰尘都簌簌落下。我腿一软,瘫坐在地上。赢了第一回合。

但我知道,这只是开始。裴寂的报复,很快就会来临。我挣扎着站起来,走到窗边。

根据书里的记忆,这个“冷院”的后墙有一个不起眼的狗洞,

是原主偷偷跑出去见裴寂时挖的。现在,它成了我的逃生通道。我不能坐以待毙。

在裴寂下一次动手之前,我必须为自己找到一个靠山,或者说,一个能让他投鼠忌器的筹码。

而这个筹码,就在侯府里。我深吸一口气,从妆匣最底层摸出一支平平无奇的木簪,

这是原主母亲留下的唯一遗物。紧紧攥着它,我矮身,毫不犹豫地钻出了那个洞口。

夜色如墨,侯府的杀机,才刚刚拉开序幕。【第2章】穿过狗洞,冷风扑面而来。

我辨认了一下方向,没有走向灯火通明的前院,而是沿着阴暗的墙角,

朝着侯府西北角的马厩摸去。裴寂以为我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他很快就会派人来抓我。

而我要找的人,是他的影子,也是他最锋利的刀——林风。书里,林风是裴寂的贴身护卫,

武功高强,心狠手辣,对裴寂忠心耿耿。原主曾数次被他像拎小鸡一样丢回冷院。

但书的后半段提过一笔,林风有个唯一的软肋——他远在乡下的妹妹,患有不治之症,

常年咳血。而我,一个来自现代的灵魂,恰好知道一个能缓解甚至治愈这种肺病的土方子。

这,就是我的第一个筹码。马厩里弥漫着草料和马粪混合的气味。角落里,

一个高大的身影正在沉默地擦拭着一柄长刀,刀身在月光下泛着森冷的光。正是林风。

我刚走近,他便警觉地抬起头,眼神如鹰隼般锐利。“夫人?

”他显然很意外我会出现在这里。“林护卫。”我站定,开门见山,“我来找你,

是想做一笔交易。”林风收刀入鞘,站起身,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夫人说笑了,

属下只是侯爷的一条狗,没什么能跟夫人交易的。”“不,你有。”我盯着他的眼睛,

“我知道**妹的病。”他的瞳孔猛地一缩。这件事,他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

就连裴寂都不知道。“**妹常年咳嗽,尤其是在秋冬之交,咳起来会带血丝,对不对?

”我继续说道,“看了很多大夫,都说是肺痨,无药可治。

”林风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危险起来。他握住了刀柄,声音冷得掉渣:“你调查我?

”“我不是调查你,我只是……知道一些事。”我不能解释我的来历,只能故作神秘,

“我有一个方子,不敢说能根治,但至少能让她安稳过冬,不再咳血。”林风沉默了,

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怀疑。一个养在深闺,连自己都朝不保夕的侯夫人,怎么会知道这些?

“你想要什么?”他最终还是问了。“很简单。”我从怀里掏出一张纸,

上面写着几味极其常见的草药,“这是方子的第一半。你派人送回去,三天之内,

**妹的症状就会减轻。到时候,你再来找我,我给你后一半的方子。”我顿了顿,

补充道:“作为交换,这三天里,无论侯爷让你对我做什么,我希望你……手下留情。

”林风看着我,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他当然知道我指的是什么。以裴寂的性格,

今晚受了奇耻大辱,必定会派他来“教训”我。“如果方子是假的呢?”他问。

“那我的下场,不就在你的一念之间吗?”我扯出一个苍白的笑容,“林护卫,

你没有任何损失,不是吗?”他接过那张薄薄的纸,指尖有些僵硬。良久,他点了点头,

吐出一个字:“好。”我松了一口气,转身准备离开。“夫人。”林风忽然叫住我。我回头。

“侯爷的脾气……您还是顺着些好。”他终究是裴寂的人,只能点到为止。我没说话,

只是朝他颔首示意,然后迅速消失在夜色中。回到冷院时,我几乎虚脱。我不敢睡,

靠在门后,听着外面的动静。果然,不到半个时辰,院门被一脚踹开。

裴寂那张冰山一样的脸出现在门口,他身后,站着手持长鞭的林风。“苏清颜,你的胆子,

真是越来越大了。”裴寂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着墙,强撑着没有倒下。“林风,

”裴寂侧过头,命令道,“让她知道,什么是规矩。”林风沉默地走上前来。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我不知道我的药方是否能打动他,我赌的是一个绝望哥哥对妹妹的爱。

他扬起了鞭子。凛冽的风声擦着我的耳边呼啸而过。“啪!”一声脆响。

鞭子重重地抽在了我身旁的墙壁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印子。**辣的痛感从手臂上传来,

不是鞭子抽的,而是被飞溅的墙皮碎屑划破了。我低头一看,一道细长的血痕。刚刚好,

足以交差,又不至于伤筋动骨。我赌赢了。林风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眼中却有一丝复杂的情绪一闪而过。“侯爷,夫人已经知错了。”他收回鞭子,躬身道。

裴寂的眉头皱了起来。他显然不满意这个结果。但他也没有再说什么,

只是冷冷地瞥了我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物。“从今天起,没有我的允许,

不准踏出这个院子一步。每日一餐,让她好好反省!”说完,他拂袖而去。门被重新锁上,

院子里恢复了死寂。我沿着墙壁滑坐到地上,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手臂上的伤口传来阵串的刺痛,但我却笑了。我活下来了。而且,

我成功在裴寂最锋利的刀上,撬开了一道裂缝。【第3章】被软禁的日子并不好过。

每日只有一个粗使婆子送来一碗清得能见底的稀粥和一块发硬的窝头。但我不在乎。我在等。

等林风的消息,也等另一个人的到来。第三天傍晚,我的院门外响起了一阵轻柔的脚步声。

不是送饭的婆子。门被打开,一个身穿水绿色罗裙,面容清丽,

气质宛若空谷幽兰的女子走了进来。她身后跟着两个捧着食盒的丫鬟。刘如月,

裴寂放在心尖尖上的白月光,也是这本书里最大的反派。她一进来,就屏退了下人,

亲自扶起我,满眼心疼:“姐姐,你怎么弄成这个样子?我听闻你病了,跟侯爷求了许久,

他才肯让我来看看你。”她的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每一个字都透着善良和无辜。

如果不是我熟知情节,恐怕真要被她这副菩萨心肠感动了。书里,

正是她一次次在裴寂面前“为苏清颜求情”,才让裴寂觉得苏清颜“不知好歹”,

从而加倍地折磨她。“侯爷生你的气,你服个软不就好了?夫妻之间,哪有隔夜的仇。

”她拉着我的手,语重心长。我抽出手,挣开她的搀扶,神情冷淡:“不必了,

我跟侯爷之间,没什么好说的。”刘如月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她大概没想到,

以前那个对她言听计从,甚至把她当成救命稻草的苏清颜,会是这个态度。“姐姐,

你还在怪侯爷吗?”她眼圈一红,泫然欲泣,“都是如月的错,若不是为了我,

侯爷也不会……”“停。”我打断她,“刘姑娘,这里没有外人,你这套演给谁看呢?

”刘如月的脸色彻底变了。她收起了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眼神里透出一丝冷意:“苏清颜,

你什么意思?”“我什么意思,你心里清楚。”我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冷茶,

“你来看我,不就是想看看我有多惨,然后去裴寂面前卖个好,顺便再给我上点眼药吗?

”【小样儿,在我这个看过全集的人面前玩剧本?】刘如月被我戳破了心思,

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她大概没料到我敢这么直白。“你……”她气得手指发抖,

“你别不识好歹!若不是我,你以为你还能安稳地坐在这里?”“哦?那我倒要谢谢你了。

”我喝了口茶,慢悠悠地说,“谢谢你让裴寂把我关起来,谢谢你让他每天只给我一碗粥。

刘姑娘这份‘恩情’,我苏清颜记下了。”刘如月显然被我的“疯言疯语”镇住了。

她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努力平复情绪,重新换上那副悲天悯人的面孔。“姐姐,

你一定是病糊涂了。你好好歇着,我改日再来看你。”她说着,便要转身离开。“等等。

”我叫住她。她回头,眼中带着警惕。我走到她面前,凑近她,压低了声音,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刘姑娘,你身上这‘月下引’的熏香,味道真特别。

只是这香料里,似乎混了些不该有的东西。闻久了,可是会让人心神不宁,夜不能寐的。

”‘月下引’,是刘如M月最喜欢用的一种西域奇香,

也是她用来暗中控制一些官员心神的工具。这件事,在书的后期才被揭露出来。我现在点破,

就是要告诉她,我知道她的秘密。刘如月的身体猛地一僵,脸色瞬间煞白。她看向我的眼神,

不再是轻视和不屑,而是充满了惊恐和杀意。“你……你怎么会知道?!”“我知道的,

远比你想象的要多。”我直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所以,刘姑娘,

以后离我的院子远一点。否则,我不知道我会说出些什么不该说的话。”我这是在“喂饵”。

喂给裴寂一颗怀疑的种子。我知道刘如月回去后,一定会想方设法地向裴寂求证,

甚至会暂时停用这种香。而她的任何一点反常,都会成为裴寂心中那颗种子的养料。

刘如月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踉跄着后退两步,像是见了鬼一样,

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看着她仓皇而逃的背影,我缓缓吐出一口气。与虎谋皮,步步惊心。

但我别无选择。天色完全暗了下来。院门外,一个高大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是林风。

他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油纸包。“方子有效。”他言简意赅,将纸包递给我,

“这是后一半方子的……定金。”我打开纸包,里面是两个还冒着热气的肉包子。我饿坏了,

抓起一个就狼吞虎咽起来。“我妹妹说,喝了药,晚上睡觉胸口不闷了。”林风的声音里,

有一丝不易察arle的激动。“这只是开始。”我咽下包子,说道,“后一半的方子,

我可以给你。但我有一个条件。”“你说。”“三天后,是侯府的中秋夜宴。”我看着他,

“到时候,帮我一个忙。”【第4章】中秋夜宴,侯府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我被裴寂“恩准”出席,坐在最末席的位置,像个无关紧要的摆设。所有人都知道我失了宠,

看我的眼神里充满了同情和幸灾乐祸。裴寂坐在主位,脸色冷峻,

时不时地看向身旁的刘如月,眼神复杂。而刘如月,则显得有些心神不宁。我知道,

我的那番话起作用了。她不敢再用“月下引”,又怕裴寂起疑,只能称自己“偶感风寒”,

所以身上没有了往日的香气。宴会进行到一半,好戏开场了。书里,今晚的情节是,

刘如月会买通一个丫鬟,在敬给兵部尚书的酒里下毒,然后嫁祸给我。

兵部尚书是裴寂在朝中的死对头,此举一箭双雕,既能打击政敌,

又能彻底把苏清颜踩进泥里。原主就是在这里被栽赃,百口莫辩,

被裴寂下令拖下去重打了五十大板,去了半条命。而我,等的也是这个机会。

一个穿着粉色比甲的丫鬟端着酒壶,朝兵部尚书走去。我认得她,她叫小翠,

就是被刘如月收买的那个。我给了林风一个眼神。林风不易察觉地点了点头,

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座位。小翠走到兵部尚书桌前,正要倒酒,脚下忽然一滑。“啊!

”她惊呼一声,手中的酒壶脱手而出,不偏不倚,正好朝着主位的裴寂飞了过去!

众人大惊失色!裴寂反应极快,侧身躲过,但酒壶还是砸在了他的桌案上,摔得粉碎。

琥珀色的酒液溅了他一身,狼狈不堪。“护驾!护驾!”管家尖声喊道。场面瞬间乱作一团。

林风如鬼魅般出现,一脚踩住正要逃跑的小翠,反手将她制服,动作干净利落。“侯爷,

这个丫鬟有问题。”小翠吓得魂飞魄散,跪在地上不停磕头:“侯爷饶命!侯爷饶命!

不是奴婢!是……是……”她的目光惊恐地瞟向我。所有人的视线,

也都齐刷刷地落在了我身上。刘如月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成了。

这是她此刻内心的想法。裴寂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来,他站起身,一步步走向我。

“苏清颜,你好大的胆子!”“侯爷何出此言?”我端坐着,

甚至还慢条斯理地夹了一筷子菜,仿佛眼前的一切与我无关。“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狡辩?

”裴寂指着地上的小翠,“说!是不是她指使你的!”小翠被吓破了胆,

连连点头:“是……是夫人!是夫人让奴婢在酒里下毒,想……想毒害尚书大人,

然后嫁祸给刘姑娘!”她把刘如月教她的词,一字不差地背了出来。只是,她嫁祸的对象,

说错了。现场一片哗然。兵部尚书的脸都绿了,他没想到自己竟成了宫斗的牺牲品。

刘如月也愣住了,她计划的是毒害兵部尚书,怎么会变成差点毒到裴寂?“姐姐,

你为何要这么做?”刘如M月立刻反应过来,一脸痛心疾首地走到我面前,

“我知道你心里有气,可……可你怎么能对侯爷下此毒手?”她这一句话,

直接把“谋害朝廷命官”的罪名,升级成了“谋害亲夫”。【演技不错,可惜剧本拿错了。

】我放下筷子,看着她,笑了。“刘姑娘,你急什么?”我站起身,环视四周,

朗声道:“第一,这丫鬟说我指使她,可有证据?是给了她银子,还是给了她信物?

”小翠一愣,支支吾吾说不出来。刘如M月做事谨慎,自然不会留下这种把柄。“第二,

”我看向裴寂,目光坦然,“侯爷觉得,以我现在的处境,要钱没钱,要人没人,

如何能指使一个前院的丫鬟,去完成这么‘周密’的计划?”裴寂的眉头紧锁。我的话,

确实有道理。“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走到那摊破碎的酒壶前,蹲下身,

用银簪沾了一点酒液。银簪,没有变黑。“大家请看,酒里,无毒。”什么?

刘如月脸色大变。怎么会没毒?她明明亲眼看着小翠把药粉倒进去的!“这不可能!

”小翠尖叫起来。“是吗?”我冷笑一声,看向林风,“林护卫,

劳烦你把刚才从她身上搜出来的东西,拿给大家看看。”林风上前一步,

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纸包,当众打开。里面,是白色的粉末。“这是什么,

想必不用我多说了吧?”我站起身,目光如炬,直视着魂不守舍的小翠,

“你脚下为何会滑倒?因为地上被人泼了油。你手里的酒壶为何会飞向侯爷?

因为有人在你身后,用石子弹了你的手腕。”我每说一句,小翠的脸色就白一分。

“我再猜猜,你原本的目标,应该是兵部尚书大人吧?只可惜,你手里的酒壶,

在你走向尚书大人之前,就已经被人神不知鬼不觉地换掉了。你真正下毒的那一壶,

现在应该还在后厨的某个角落里。”这一连串的话,信息量巨大。在场的人都不是傻子,

瞬间就明白了其中的弯弯绕绕。这不是一出简单的下毒案,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局中局!

有人,提前洞悉了下毒的阴谋,并将其反转,把目标从兵部尚书,引向了侯爷本人!

而那个下毒的丫鬟,手中的毒酒被换,自己却毫不知情!

“不……不是我……”小翠彻底崩溃了,她猛地指向刘如月,“是她!是刘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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