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微微笑口常在编写的热门小说炒掉我后,老板成了我,剧情非常的新颖,没有那么千篇一律,非常好看。小说精彩节选”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十秒钟。然后,一声惊天动地的,属于我的女高音,从听筒里炸了出来。“林!晚!舟!你对我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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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给周扒皮老板当了六年秘书,他未婚妻一句“秘书都不是好东西”,我就被辞了。
结果第二天醒来,我成了他,他成了我。看着镜子里老板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
我决定先把他公司干倒闭,再用他的钱给我自己发一笔巨额遣散费。【第一章】“林秘书,
我看你们做秘书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宋清清大**穿着一身香奈儿最新款的粉色套装,
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趾高气扬地站在我的办公桌前,下巴抬得快要戳到天花板。
她手里拎着的**款爱马仕包包,随手就砸在了我刚整理好的文件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我眼皮跳了一下,指甲在桌子底下掐进了掌心。这堆文件,
是我熬了两个通宵才做完的季度报告,下午就要在董事会上用。我抬起头,
扯出一个标准的职业微笑:“宋**,请问您有什么事吗?”“我有什么事?
”宋清清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她绕着我的办公桌走了一圈,
伸出涂着精致法式美甲的手指,在我桌上的绿植叶片上嫌恶地弹了弹,“我就是来看看,
是什么样的狐狸精,能把我未婚夫迷得连家都不回。”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
客户是上帝,老板的未婚妻,是上帝她妈,惹不起。我继续微笑:“宋**,
顾总这几天都在为了城西的竞标案加班,公司所有高层都可以作证。”“加班?
”宋清清冷笑一声,那声音尖锐得能划破玻璃,“我看是加到你床上去了吧?
”周围的同事们纷纷投来或同情或看好戏的目光,议论声像蚊子一样嗡嗡作响。
我脸上的笑容终于有点挂不住了。给顾言洲当了六年秘书,从他还是个刚接手公司的小顾总,
到如今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顾总。我陪着他熬过的夜,比他见宋清清的次数都多。
我加班加到白头发都长了好几根,黑眼圈厚得遮瑕膏都盖不住。结果呢?
就换来一句“不是什么好东西”。我心底那股压抑了六年的火,腾地一下就烧了起来。
我站起身,身高一米七的我,即便穿着平底鞋,也只比踩着高跟鞋的宋清清矮上一点。
我收起了那副职业假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大**,有空在这里怀疑你未婚夫的清白,
不如出去找个班上上。”宋清清愣住了,大概是没想到我敢顶嘴。
我继续一字一顿地说:“你以为所有女人都跟你一样,看见顾言洲就想扑上去吗?
你知不知道他有多周扒皮?凌晨三点一个电话打过来,
就为了问你PPT上一个标点符号的用法。一个月三十天,他能让你加三十一天的班。
法定节假日是什么?在他眼里就是用来冲业绩的。”“爱上他?大**,
你是在侮辱我的品味,还是在侮辱我的智商?”“我爱钱,但我更爱命。
像顾言洲这种随时可能让我过劳死的男人,白送给我,我都得考虑一下会不会折寿。
”我说完,整个办公室死一般寂静。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我,
仿佛我是个徒手拆高达的勇士。宋清清的脸,从粉红变成了煞白,又从煞白涨成了猪肝色。
她指着我的鼻子,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你……你……”“我什么我?
”我拿起桌上被她砸乱的文件,掸了掸灰,“没别的事,麻烦让让,
别耽误我给你的周扒皮未婚夫卖命。”说完,我抱着文件,头也不回地走向了总裁办公室。
我知道,我说完这番话的后果是什么。果不其然,三分钟后,顾言洲的内线电话就打了过来。
他的声音和平时一样,听不出任何情绪,冷得像冰。“林晚舟,到财务部结一下工资,
你被解雇了。”没有理由,没有解释,甚至没有一句多余的废话。这就是顾言洲。
我挂了电话,心里反而一阵轻松。也好,这破班,我早就上够了。拿着遣散费,
我当天就搬空了工位。晚上,我在我那只有三十平米的出租屋里,点了一桌子烧烤,
开了八瓶啤酒,一边吃一边骂。“顾言洲你个王八蛋!周扒皮!资本家!祝你早日破产,
公司倒闭!”“宋清清你个**!祝你俩天长地久,互相折磨!”骂到最后,喝到断片,
我一头栽在床上,沉沉睡去。【第二章】宿醉的头痛像是要炸开一样。我难受地哼唧了一声,
想翻个身,却感觉身体重得不像自己的。眼皮也沉得厉害,
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掀开一条缝。模糊的视线里,首先映入眼帘的,
是一张放大的、妆容精致的脸。宋清清?我脑子“嗡”的一声,瞬间清醒了一半。
她怎么会在这里?我不是在我的出租屋吗?紧接着,我感觉身上一沉,
一个柔软又带着香气的身体压了上来。宋清清穿着一件性感的真丝睡衣,
双手撑在我的头两侧,一双眼睛通红,带着泪,情绪失控地将我死死抵在床上。“顾言洲!
”她咬着牙,声音里充满了委屈和愤怒,“林晚舟那个**,她到底有哪里比我好?
”“你为什么连碰我一下都不愿意?!”顾言洲?她在叫谁?我彻底懵了。我不是林晚舟吗?
顾言洲不是我那个周扒皮前老板吗?我下意识地想开口解释,
喉咙里发出的却是一个低沉、沙哑,又该死的熟悉的男声。“你……起开。
”这声音……是顾言洲的!我浑身一个激灵,猛地推开身上的宋清清,
连滚带爬地从那张大得离谱的床上下来。房间里没有开灯,
只有厚重的窗帘缝隙里透进一丝微光。我踉踉跄跄地冲向卫生间,啪地一下打开灯。
刺眼的灯光下,我抬头看向镜子。镜子里的人,剑眉星目,鼻梁高挺,下颌线清晰分明,
一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此刻却写满了惊恐和茫然。这张脸,我太熟悉了。
我给他做了六年秘书,几乎天天都要对着这张脸汇报工作。这是顾言洲的脸!我抬起手,
镜子里的人也抬起手。我摸了摸自己的脸,镜子里的人也摸了摸那张属于顾言洲的脸。
坚硬的触感,甚至还能摸到下巴上冒出的一点胡茬。我,林晚舟,变成了顾言洲?!
“啊——!”一声不属于我的,属于宋清清的尖叫声在我身后响起。我猛地回头,
只见宋清清裹着被子,指着我,不,是现在的“顾言洲”,满脸的不可置信。“言洲,
你……你刚才不是还对我冷冰冰的吗?怎么突然……这么激动?
”她脸上甚至还泛起了一丝红晕,“你是不是……终于想通了?
”我看着她那副娇羞又期待的模样,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想通?我想通你个大头鬼!
我只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我昨天喝多了骂得太狠,老天爷听见了,
给我来了个现实版的“变形计”?让我变成我最讨厌的资本家,
好让我体验一下他的“不容易”?去他的不容易!我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唯一的念头就是,
如果我变成了顾言洲,那顾言洲呢?他是不是……变成了我?一想到顾言洲那张冰山脸,
出现在我那堆满泡面盒和啤酒罐的出租屋里,
醒来发现自己变成了被他刚辞退的女秘书……那画面太美,我简直不敢想。“言洲,
你怎么不说话?”宋清清扭捏着走过来,试图再次贴上我。我一个激灵,立刻后退一步,
伸出手掌对着她,用顾言洲那冷冰冰的声线,吐出两个字:“别碰我。
”宋清清的脸瞬间就白了。“为……为什么?”她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是因为林晚舟吗?你是不是还想着她?你为了她把我一个人丢在酒店,
现在连碰都不让我碰一下……”等等,酒店?我环顾四周,这确实不是顾言洲的家,
而是一个豪华酒店套房。所以,昨天顾言洲是为了安抚被我气到的宋清清,才带她来酒店的?
结果把她一个人丢这了?活该。我心里暗骂一句,脑子却飞速转动起来。现在的情况是,
我和顾言洲身体互换了。我必须马上找到他,搞清楚状况。“我有点不舒服,
想一个人静一静。”我模仿着顾言洲的语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惊慌。
“不舒服?那我更要照顾你了。”宋清清说着又要凑上来。我头皮发麻,直接绕过她,
冲到门口,抓起衣架上的西装外套和车钥匙,头也不回地摔门而出。“言洲!
顾言洲你给我回来!”宋清清的尖叫被我隔绝在门后。我冲进电梯,
看着电梯镜面里那张属于顾言洲的脸,心脏还在疯狂地跳动。冷静,林晚舟,冷静。
你现在是顾言洲,身价千亿的霸道总裁。你不能慌。我在心里默念了三遍,
然后掏出“自己”的手机。指纹解锁,成功。我松了口气,还好顾言洲没设密码。
我迅速翻出通讯录,找到备注为“林晚舟”的号码,拨了过去。电话响了很久,
就在我以为没人接的时候,终于被接通了。
听筒里传来一个带着浓重鼻音和宿醉后沙哑的女声,声音里充满了不耐烦和起床气。“谁啊!
大清早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这声音,是我的。但说这话的语气,
绝对是顾言洲那个王八蛋。我压着火气,用他的声音冷冷地说:“顾言洲,是我,林晚舟。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十秒钟。然后,一声惊天动地的,属于我的女高音,
从听筒里炸了出来。“林!晚!舟!你对我做了什么?!”【第三章】半小时后,
在我那间小小的出租屋里,两个“我”面面相觑。一个“我”,也就是真正的顾言洲,
穿着我那件皱巴巴的睡裙,脸色铁青地坐在小马扎上,环顾着四周乱七八糟的环境,
眼神里的嫌弃几乎要溢出来。另一个“我”,也就是穿着顾言洲昂贵西装的我本人,
则大马金刀地坐在唯一一把还算干净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
不得不说,顾言洲虽然人品不怎么样,但这副皮囊是真的顶。一米八八的身高,
宽肩窄腰大长腿,此刻套在我那件明显小了一号的卡通睡裙里,非但不滑稽,
反而有种莫名的反差萌。尤其是他此刻那副想杀人又无能为力的憋屈表情,实在是太下饭了。
“看够了没有?”顾言洲,不,现在应该叫“林晚舟”,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他的声音是我的,但语气里的冰冷和压迫感,却依然是顾言洲的。“没呢,”我咧嘴一笑,
用他的脸做出这个表情,感觉有点怪异,“顾总,第一次体验无产阶级的生活,感觉如何?
”“林晚舟!”他猛地站起来,睡裙的裙摆下露出两条笔直修长,还带着腿毛的大长腿,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你搞的鬼?”“我搞的鬼?”我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顾总,
你太高看我了。我要是有这本事,第一个就把你变成猪。”他被我噎了一下,脸色更难看了。
他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所以,我们互换了身体?”“显而易见。
”我摊了摊手。他沉默了,眉头紧锁,开始在狭小的空间里踱步。我则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心里那点最初的惊慌,已经被一种奇异的兴奋和报复的**所取代。
资本家就该尝尝无产阶级的铁拳,哪怕这拳头是他自己的。“我们必须想办法换回来。
”半晌,他停下脚步,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说道。“怎么换?回去再把我骂一顿,
然后咱俩双双气绝身亡,看看能不能穿回去?”我抱着胳膊,冷笑。“林晚舟,
现在不是你耍脾气的时候!”他提高了音量,“我的身体,代表着整个顾氏集团的形象,
不能出任何差错。”“哦,”我点点头,“所以呢?你想让我怎么做?”他盯着我,
一字一顿地说:“从现在开始,你必须完全模仿我。我的言行举止,我的工作习惯,
我的决策方式。我会教你。你只要当好一个听话的傀儡就行。”我差点笑出声。
都到这个地步了,他还想着掌控一切。“顾总,你是不是没搞清楚现在的状况?”我站起身,
走到他面前。用他的身体,我比穿着我身体的他,高出了一个头。我低下头,俯视着他,
学着他平时的样子,勾起嘴角,露出一个冰冷而嘲讽的笑容。“现在,我才是顾言洲。而你,
”我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额头,“你是我,林晚舟,一个刚刚被顾氏集团无情辞退,
银行卡余额只有三位数,还欠着下个月房租的,可怜的社畜。”他的瞳孔猛地一缩。
我满意地看着他的反应,继续说:“想让我当傀儡?可以啊。你先用我这个身份,
去人才市场找份工作,月薪三千,每天通勤两小时,再被老板PUA一下,体验个一年半载,
我们再来谈。”“你!”他的脸涨得通红。“或者,”我话锋一转,“你求我啊。
”“你跪下来求我,说‘晚舟姐我错了,我不是人,我以后再也不敢了’,说不定我一心软,
就答应你了呢?”顾言洲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他死死地瞪着我,
那眼神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我知道,这比杀了他还难受。让他这种天之骄子,
向一个他看不起的下属低头,简直是奇耻大辱。“林晚舟,你不要得寸进尺。”他咬着牙说。
“我就得寸进尺了,你能拿我怎么样?”我拍了拍他的脸,触感还挺好,
“用我的身体打我吗?来啊,你打重一点,疼的可是你自己。”顾言洲彻底没话了。
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颓然地跌坐回小马扎上,双手**我那头乱糟糟的头发里,
一副世界末日的表情。看着他这副模样,我心里那叫一个爽。六年了,
我终于在他面前扬眉吐气了一回。“行了,别嚎了。”我心情大好地走到冰箱前,打开门。
里面空空如也,只有几罐啤酒和一包快过期的泡菜。我啧了一声,关上冰箱门,
从顾言洲的西装口袋里摸出他的钱包。打开一看,里面一排黑卡,还有厚厚一沓现金。
我毫不客气地抽出一半,塞进自己的口袋里,然后把钱包丢给他。“拿着,这是你的卖身费。
”我用他的声音说出我的台词,“哦不对,现在是我的身体,应该叫生活费。
”“林晚舟……”他抬起头,眼神复杂。“从今天起,你住这里,我住你家。
”我晃了晃手里的车钥匙,“公司那边,我自然会去。不过,我怎么做,就不是你能管的了。
”“你想干什么?”他警惕地问。“干什么?”我走到门口,回头冲他邪魅一笑,
“当然是……替你好好体验一下,什么叫朴实无华且枯燥的有钱人生活。”说完,
我潇洒地转身,关上了出租屋的门。门外,是属于顾言洲的世界。门内,
是他即将开始的地狱。【第四章】开着顾言洲那辆骚包的阿斯顿马丁,
我一路风驰电掣地回到了他位于市中心顶级富人区的别墅。指纹解锁,大门应声而开。
看着眼前这栋三层楼高,自带游泳池和花园的豪宅,我忍不住吹了声口哨。万恶的资本家,
生活就是这么腐败。我像个巡视领地的国王,在别墅里转了一圈。
一楼是巨大的客厅、餐厅、开放式厨房,还有一间堪比电影院的影音室。
二楼是书房和几间客房。三楼,整整一层,都是顾言洲的主卧。
里面包含了卧室、衣帽间、健身区,还有一个能俯瞰整个城市夜景的超大露台。衣帽间里,
一排排顶奢品牌的西装、衬衫、领带,码得整整齐齐,比专卖店还全。另一边,是各种名表,
百达翡丽、江诗丹顿、理查德米勒……每一块都够我在老家买套房。
我随手拿起一块戴在手腕上,对着镜子照了照。镜子里的男人,英俊,多金,
浑身散发着该死的魅力。我满意地笑了。从今天起,这些就都是我的了。
我在巨大的**浴缸里泡了个澡,换上一身丝绸睡袍,
然后扑倒在那张能睡下五个我的大床上,爽得打了个滚。不用早起,不用挤地铁,
不用看老板脸色。这种日子,简直是天堂。我一觉睡到自然醒,睁开眼,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暖洋洋的。床头,顾言洲的手机响了起来。我拿起来一看,
是他的私人助理,赵特助。我清了清嗓子,接通电话,用尽量平稳的声音“喂”了一声。
“顾总,早上好。您今天九点的董事会,资料已经准备好放在您办公室了。
十点半和环球资本的视频会议,十一点……”“停。”我打断了他。“顾总?”“今天的会,
全都取消。”我懒洋洋地说。电话那头沉默了。过了几秒,
赵特助试探着问:“顾总……您是说,所有的会……都取消?”“对,所有。
”我打了个哈欠,“还有,给我订一份全城最贵的法式餐厅的brunch,送到公司。
另外,把游戏部最新开发的那款游戏,装到我办公室的电脑上。
”赵特助:“……”我能想象到电话那头,他那张震惊到石化的脸。“听明白了吗?”我问。
“明……明白了,顾总。”赵特助的声音都在发飘,“那……您什么时候到公司?
”“看心情。”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放下手机,我从床上爬起来,
去衣帽间挑了一身自认为最休闲帅气的衣服,开着跑车,慢悠悠地晃到了公司。
当我穿着一身潮牌,戴着墨镜,嘴里还嚼着口香糖出现在公司大堂时,
所有员工都对我行注目礼。他们的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困惑,以及一丝丝的恐惧。
我无视他们,径直走进总裁专用电梯。到了顶楼,赵特助已经抱着一堆文件等在门口了。
他看到我,愣了三秒,才结结巴巴地开口:“顾……顾总,您这身……”“不好看吗?
”我摘下墨镜,冲他挑了挑眉。“好……好看。”赵特助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就是……跟您平时的风格不太一样。”“人总是要换换风格的。”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大步走进办公室。我的,哦不,顾言洲的办公室,大得像个足球场,
装修风格是性冷淡的黑白灰,一如他本人。我一**坐在那张巨大的老板椅上,转了一圈,
感觉爽翻了。“顾总,这是城西项目的最终方案,需要您签字。”赵特助把文件放到我面前。
我扫了一眼,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字和数据。头疼。我大手一挥:“不签。”“啊?
”赵特助又懵了,“可是顾总,这个项目您跟了三个月了……”“我说不签就不签。
”**在椅子上,把腿翘到办公桌上,“我累了,我要休息。
”“把今天下午所有员工的下午茶,升级成五星级酒店标准。另外,通知下去,这个月,
全公司所有员工,奖金翻倍。”赵特助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顾……顾总……您没发烧吧?”他伸手想探我的额头。
我一巴掌拍开他的手:“我清醒得很。你只管照做。”“还有,”我想了想,补充道,
“人事部是不是有个叫林晚舟的,昨天被开了?”“是……是的。”“给她打电话,
让她回来上班。”赵特助的表情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了,那是一种三观尽碎的茫然。
“顾总,是您亲自下令开除她的……”“我现在又亲自下令让她回来了,有问题吗?
”我瞪着他。“没……没有。”“让她回来继续当我的秘书。工资,翻三倍。
”我就是要让顾言洲那个王八蛋,回来给我当牛做马。让他亲身体验一下,
被一个不靠谱的上司支配的恐惧。我要让他做的PPT,改八百遍然后说用第一版。
我要在他下班前五分钟,给他安排一堆新工作。我要在凌晨三点,
打电话问他茴香的“茴”有几种写法。一想到那个画面,我就忍不住笑出了声。
赵特助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关爱智障儿童的同情。“顾总……您要是身体不舒服,
我帮您叫医生吧?”“我说了我没事!”我收起笑容,板起脸,“赶紧去办!”“是,是!
”赵特助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仿佛身后有鬼在追。我看着他仓皇的背影,心情无比舒畅。
接下来,就是等待顾言洲的反应了。我拿起手机,点开外卖软件,
给自己点了一份豪华海鲜大餐,外加一杯手打柠檬茶。然后,我打开电脑,登录了游戏。
当总裁的快乐,就是这么简单。【第五章】另一边,顾言洲快要疯了。
当他接到赵特助的电话,听到那个让他回来上班,工资翻三倍的通知时,
他差点把“自己”那台老旧的手机给捏碎。“你说什么?让我回去当秘书?”他用我的声音,
发出了属于他的,带着杀气的质问。赵特助在电话那头吓得一哆嗦:“是……是啊,林秘书。
这是顾总亲自下的命令,还说给您涨三倍工资呢。您看您什么时候方便回来办一下入职?
”顾言洲气得眼前发黑。林晚舟!她到底想干什么?!羞辱他吗?他深吸一口气,
告诉自己要冷静。现在,他不是顾言洲,他是林晚舟。他不能暴露。他必须回去,
他要亲眼看着林晚舟,到底要把他的公司作成什么样。“好,我知道了。我下午就过去。
”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挂了电话,他看着镜子里那张属于我的,带着黑眼圈的憔悴脸庞,
第一次感到了什么叫无力。他从我那小得可怜的衣柜里,翻出了一套还算正式的职业套装。
但是,当他试图穿上那条一步裙时,卡在了大腿上。当他试图扣上那件衬衫的扣子时,
胸口的扣子差点被他撑爆。最终,他只能找了一条我平时穿的运动裤,和一件宽大的T恤,
胡乱套在身上。然后,他体验了人生中第一次挤早高峰的地铁。被人群挤得像个沙丁鱼罐头,
空气中弥漫着各种奇怪的味道。等他好不容易从地铁站出来,赶到公司楼下时,
已经迟到了半个小时。他站在顾氏集团气派非凡的大楼前,看着那个巨大的LOGO,
心里五味杂陈。这是他一手建立起来的商业帝国。而现在,
他却要以一个被辞退后又被召回的小秘书的身份,重新走进去。他走进人事部,
办理了复职手续。人事经理看着他,眼神古怪,但也没多问,毕竟是总裁亲自下的命令。
办完手续,他乘着员工电梯,来到了顶层。一出电梯,他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食物香气。
只见秘书处的几个小姑娘,正围在一起,吃着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下午茶,
一个个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看到他来,其中一个还热情地招呼他:“晚舟姐,
你回来啦!快来快来,顾总今天请客,五星级酒店的甜品,随便吃!
”顾言洲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他什么时候允许办公室变成茶话会现场了?他没有理会那些人,
径直走向总裁办公室,推开了那扇熟悉的门。然后,他就看到了让他毕生难忘的一幕。我,
正穿着他的高定西装,翘着二郎腿,靠在他的老板椅上。左手一个鸡腿,右手一杯奶茶,
眼睛死死盯着电脑屏幕。屏幕上,是花里胡哨的游戏界面。“Defeat!
”随着一声系统音效,我激动地一拍桌子:“赢了!哈哈哈!”办公桌上,
堆满了各种外卖盒子,一片狼藉。而那些他视若珍宝,需要他亲笔签署的文件,
被我随手垫在了外卖盒子下面,沾上了一片油渍。“林!晚!舟!”顾言洲感觉自己的血压,
瞬间飙升到了两百八。我听到声音,慢悠悠地转过头,看到门口站着的,
穿着我那身不伦不类的衣服,气到浑身发抖的“自己”。我放下鸡腿,擦了擦嘴,
冲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哟,新来的秘书啊。”我用顾言洲的声音,懒洋洋地说,
“来得正好,去,把这些垃圾给我收了。”我指了指桌上的外卖盒。顾言洲的拳头,
捏得咯咯作响。他死死地瞪着我,一步一步地朝我走过来,那眼神,仿佛要将我凌迟。
我上班是为了下班,他上班是为了霸占我的下班时间。现在风水轮流转,该他尝尝这滋味了。
我丝毫不惧,甚至还挑衅地晃了晃腿。他在我办公桌前站定,俯下身,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咬牙切齿地说:“你到底想干什么?”“上班啊。
”我一脸无辜,“当一个爱护员工,体恤下属的好老板。”“你管这叫上班?
”他指着电脑屏幕,“你把我的公司当成什么了?网吧吗?”“不然呢?
我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难道不是用来享受的吗?”我理直气壮地反问。
顾言洲被我这番强盗逻辑气得说不出话。“林晚舟,我警告你,你别乱来。城西的那个项目,
关乎公司未来五年的发展,你……”“哦,那个项目啊。”我打断他,“我给拒了。
”“什么?!”顾言洲的声音陡然拔高。“声音小点,吓到我的员工了怎么办?
”我掏了掏耳朵,“我说,我给拒了。我觉得太累了,不想做了。
”顾言洲的眼睛瞬间就红了。那可是他熬了三个月的心血!“你……你……”他指着我,
气得浑身发抖。“你什么你?”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林秘书,
注意你的态度。现在,我才是老板。”“从今天起,你的工作,就是伺候好我。”“现在,
去给我泡杯咖啡,不加糖不加奶,要手磨的。”“然后,把这份文件,给我重新整理一遍,
下班前交给我。”我从一堆垃圾下面,抽出那份被油污弄脏的文件,丢给他。“最后,
”我凑到他耳边,用恶魔般的声音低语,“今天晚上加个班,把公司未来十年的发展规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