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乌龟和小鱼”带着书名为《听见死人夫君剧透后,我嘎嘎乱杀》的小说回归到大众视线中,主人公萧獗安王镇北王身边发生的故事让人移不开目光,环环相扣的故事情节绝对不容错过,概述为: 都要为此陪葬!「林舟。」我看向林舟,眼神是从未有过的凝重,「立刻派人,封锁所有出京的要道!另外,备车,我要立刻进宫,面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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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我替长姐嫁给了传说中暴虐克妻的镇北王,新婚夜,他死在了我怀里。
我成了谋杀亲夫的嫌犯,被关入天牢,只等秋后问斩。可没人知道,我能听见死人的心声,
而镇北王正在我耳边疯狂吐槽:「蠢货!杀我的是你长姐和我的好叔父!快!
我私库的钥匙在床头暗格第三块砖!」于是,**着死人夫君的「剧透」,
在天牢里遥控指挥,扳倒了他的仇家,也让他全家都为我哭红了眼。1.「哐当」一声,
天牢沉重的铁门在我身后关上。阴暗,潮湿,混杂着血腥与腐臭的气息扑面而来,
让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沈未,尚书府的二**,在嫁给镇北王萧獗的当夜,成了寡妇。
如今,更是谋杀亲夫的嫌犯。「哟,瞧瞧,这不是我们新出炉的镇北王妃吗?
怎么新婚之夜就进了这天牢?」隔壁牢房传来一个沙哑的嘲讽声,引来一片附和的哄笑。
我蜷缩在铺着发霉稻草的角落,将脸埋进膝盖,试图隔绝这一切。可那些讥讽和恶意,
像淬了毒的针,一根根扎进我的血肉里。长姐沈清来看我时,穿着一身素雅的白衣,
脸上挂着悲痛欲绝的表情。她隔着牢门,握住我的手,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未未,
你怎么这么糊涂!王爷他……他再不好,你也不能下此毒手啊!」
她身后的狱卒都露出了同情的目光。我看着她,只觉得浑身发冷。替嫁的是我,
如今顶罪的也是我。我们沈家,真是把庶女的用处发挥到了极致。「不是我。」我开口,
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沈清哭得更厉害了:「我知道你委屈,
替我嫁给一个暴虐之人……可这也不是你杀人的理由!未未,你认罪吧,爹爹和我,
会为你求情的。」求情?求皇帝开恩,让我死得痛快点吗?就在我绝望到想一头撞死时,
一道陌生的、带着几分轻佻与不耐烦的男声,突兀地在我耳边响起。「啧,哭得真假。沈未,
你再信她一个字,我就算在黄泉路上,也得被你蠢得再死一次。」我猛地抬头,
惊恐地环顾四周。牢房里除了我,再无旁人。那声音却清晰无比,仿佛就在我耳边。「谁?
谁在说话?」沈清被我的反应吓了一跳,担忧地看着我:「未未,你怎么了?」「闭嘴,
别理她。」那声音又响起来,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本王萧獗。对,
就是被你克死的那个倒霉蛋。」我瞳孔骤缩,死死地盯着面前虚无的空气。萧獗?
那个传说中杀人如麻、连克三任未婚妻,最终在新婚夜死在我怀里的镇-北-王?
他……他不是死了吗?「死了,但没死透。」萧獗的声音里满是嘲讽,「托你的福,
现在只能当个孤魂野鬼,还被困在你身边三尺之内。」他顿了顿,语气陡然变得阴冷。
「听着,蠢货。杀我的人,是你面前这个哭哭啼啼的好姐姐,和我那位好皇叔——安王萧恒!
」2.我脑子里「嗡」地一声,一片空白。长姐和安王?他们一个是我的亲姐姐,
一个是萧獗的亲叔叔,他们为什么要杀他?「还能为什么?一个想嫁给安王做正妃,
一个想要我镇北军的兵权。一拍即合,就把我这个绊脚石给处理了。」萧獗的声音冷得像冰。
「新婚夜那杯合卺酒,被你长姐换了。里面的毒,叫『牵机』,西域奇毒,无色无味,
发作时状若急症暴毙,常人根本验不出来。」我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凝固。我想起来了。
那杯酒,本该是我喝的。因为长姐自小体弱,母亲便让我学了些粗浅的医理,
也养成了试毒的习惯。可那晚,萧獗不知为何,竟抢先一步,将两杯酒都喝了下去。
他还捏着我的下巴,笑得邪气横秋:「小美人,这么迫不及待想与本王共赴云雨?」然后,
他就倒在了我怀里,身体瞬间僵硬,七窍流血。我成了唯一的嫌犯。「未未,你好好想想,
跟姐姐说实话。」沈清还在演戏,她抓着我的手,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
我看着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只觉得无比恶心。「姐姐。」我缓缓抽回手,
对上她惊愕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那杯『牵机』,你花了多少钱从安王手里买的?」
沈清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她眼底的悲伤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惊恐和怨毒。
「你……你胡说什么!」「我胡说?」我冷笑一声,「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倾慕安王已久,
可安王妃的位置,岂是你一个尚书府嫡女能坐上的?除非,他有了镇北军做筹码。」这些话,
都是萧獗一句一句教我说的。他似乎能看透沈清的心思,每一句话都精准地踩在她的痛脚上。
「你为了他,不惜毒杀亲夫,再嫁祸给我这个替你出嫁的妹妹。沈清,你的心好狠啊!」
「你疯了!」沈清终于装不下去,厉声尖叫起来,引得狱卒侧目。她压低声音,凑到牢门边,
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恶狠狠地说:「沈未,你就算知道又如何?你有证据吗?
没人会信你的!你就等着在天牢里烂掉吧!」说完,她便带着胜利者的姿态,转身离去。
「蠢货,就这么让她走了?」萧獗在我耳边咆哮,「快,叫住她!
问她我送她的那支南海明珠簪子在哪!」我立刻反应过来,大声喊道:「沈清!
王爷送你的定情信物,那支东海明珠簪,你是不是送给安王了!」沈清的脚步猛地一顿,
身形僵硬,没有回头,几乎是落荒而逃。**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坐下来。
「为什么是簪子?」「那簪子是太后赏的,整个京城独一支。她若是送给了萧恒,
那就是他们私通的铁证!」萧獗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恨意,
「我早就怀疑他们有私情,故意用这簪子试探,没想到……」没想到,代价是他的命。
我闭上眼,脑子飞速运转。现在,人证没有,物证……在敌人手里。我身陷囹圄,
根本无计可施。「别慌。」萧獗的声音冷静下来,「我私库的钥匙在床头暗格第三块砖!
里面有我暗中调查萧恒走私敛财的账本!想办法把它弄出来,交给我的亲信,林舟!」
3.林舟,镇北王府的副将,也是萧獗最忠心的下属。可我一个阶下囚,如何能联系上他?
又如何能让王府的人相信我?「有了。」萧獗突然开口,「明天我娘,就是那个老太婆,
肯定会来找你麻烦。你这样……」他凑在我耳边,如此这般地交代了一番。第二天,
天牢果然迎来了一位贵客。镇北王太妃,萧獗的生母,一身缟素,在侍卫的簇拥下,
满面寒霜地出现在我面前。「你这个毒妇!扫把星!」她指着我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
「我儿到底哪里对不住你,你要下此毒手!」我没有反驳,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直到她骂累了,才幽幽开口。「太妃,您今天戴的这支鎏金点翠凤头钗,
左侧第三颗珍珠有些松动了,还是尽快找人修补一下吧。」太妃的咒骂声戛然而止,
她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发钗,脸上满是错愕。「你……你怎么知道?」
这支发钗是她最心爱之物,从不离身,珍珠松动的事,只有她自己清楚。我垂下眼眸,
轻声道:「是王爷托梦告诉我的。」「胡说八道!」太妃厉声呵斥,
可眼底已经有了一丝动摇。「王爷还说,」我继续加码,「他说,对不起您。三年前您生辰,
他从北疆带回来的那匹汗血宝马,其实不是他亲自为您挑的,是他赌钱输给了安王,
用那匹马抵了债,又随便买了匹劣马充数。为此,他一直很愧疚。」「你!」
太妃的脸色彻底变了,从盛怒转为震惊,最后化为一片悲痛。这件事,是他们母子间的心结。
当年她收到那匹病恹恹的马时,气得大病一场,
萧獗也因此被老王爷用家法打得半个月下不了床。这是只有他们母子二人才知道的秘密。
「他……他还说什么了?」太妃的声音颤抖起来,竟是信了七八分。「他说,他信错了人,
被人所害。如今沉冤未雪,死不瞑目。」我抬起头,直视着她的眼睛,「他还说,王府之内,
只有林舟副将,可全然信赖。」太妃的眼泪夺眶而出,她死死抓着牢门,泣不成声。
我趁热打铁,将暗格和账本的事,一并说了出来。「太妃,王爷说,王府主卧床头的暗格里,
第三块砖,藏着他留下的东西。您拿到后,交给林舟,他自会明白。」
太妃带着满腹的惊疑和悲痛离开了。我瘫坐在地上,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干得不错。」
萧獗的声音里难得带上了一丝赞许,「接下来,就等了。」等待是最煎熬的。
安王那边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第二天,刑部尚书亲自提审我,言语间满是威逼利诱,
想让我尽快画押认罪。「沈未,你可知谋害皇亲国戚是何等大罪?
如今安王和沈大人都在为你求情,你若识相,签了这认罪书,还能留个全尸!」
我端坐在堂下,面无表情。耳边,是萧獗不屑的冷哼:「这孙子是安王的人,
去年还收了安王一座宅子。他老婆刚生了个儿子,其实是跟隔壁老王生的,他还当个宝。呵,
一群蠢货。」我心中有了底,抬眸看向堂上的刑部尚书,缓缓开口:「大人,
您确定要草草结案吗?听闻嫂夫人上月刚为您添了麟儿,真是可喜可贺。您就不怕午夜梦回,
有冤魂上门,为您儿祈福吗?」刑部尚书脸色一变,拍案而起:「大胆妖女,竟敢妖言惑众,
威胁朝廷命官!来人,上刑!」「住手!」一声暴喝从堂外传来。我心中一紧,抬头望去,
只见太妃一身劲装,手持先帝御赐的金鞭,在林舟的护卫下,大步流星地闯了进来。
她将一本账册狠狠摔在地上,凤目含威,声震四野。「我倒要看看,谁敢动我镇北王府的人!
」4.满堂死寂。刑部尚书看着地上那本玄色封皮的账册,又看看气势汹汹的太妃,
额上冷汗涔涔。「太妃,您这是……」「这是我儿萧獗的亲笔账册!」太妃声若寒冰,
目光如刀子般扫过在场所有人,「上面清清楚楚地记载着,安王萧恒,
是如何借着与西域通商之便,走私违禁品,私吞军饷,结党营私的!」
她的话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千层巨浪。安王走私?私吞军饷?这每一条,
都是株连九族的死罪!刑部尚手抖得像筛糠,结结巴巴地说:「这……这不可能!
王妃……不,罪妇沈未,刚嫁入王府一天,她如何能知道这些机密?」「这正是我要问的!」
太妃猛地转身,凌厉的目光直指缩在人群后的沈清和安王。「我儿新婚夜暴毙,
我儿媳次日便被污蔑为凶手打入天牢。而这本除了我儿,无人知晓的账册,
却经由我儿媳之口,才得以重见天日!」她一步步逼近安王,手中的金鞭指向他的鼻子。
「萧恒!你告诉我,这一切是不是太巧了些!」安王萧恒,一向以温文尔雅的贤王形象示人。
此刻他脸色铁青,却还维持着表面的镇定。「皇嫂,您痛失爱子,心情侄儿可以理解。
但您不能空口白牙,污蔑本王。这账册是真是假,尚未可知。说不定,就是这毒妇为了脱罪,
故意伪造的!」「伪造?」一个冷峻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林舟上前一步,
从怀中取出一枚小巧的印章,对着堂上众人展示。「这是王爷的私印,以百年寒铁所制,
印迹中有独一无二的暗纹。账册上每一页,都有王爷的印鉴!真伪与否,一验便知!」
安王的脸色终于绷不住了。他死死地瞪着我,眼神里的杀意几乎要将我凌迟。
我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因为萧獗正在我耳边幸灾乐祸地解说:「看他那便秘一样的表情,
笑死我了。这私印还是他当年送我的,说是为了我们叔侄情深,结果被我拿来给他记黑账了。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我差点没忍住笑出声。皇帝很快被惊动了。此案牵扯到两位王爷,
又事关镇北军,他不得不亲自过问。我被从天牢转移到了宗人府的偏院软禁,待遇天差地别。
太妃亲自来看我,屏退左右后,她拉着我的手,眼圈通红。「好孩子,是娘错怪你了。」
我摇摇头:「您也是救子心切。」「獗儿他……真的给你托梦了?」她还是有些不敢置信。
我只能硬着头皮点头:「是。王爷说,他是被冤死的,求我一定要为他洗刷冤屈,
护住镇北王府。」太妃老泪纵横,握着我的手更紧了:「好孩子,你放心,有娘在,
绝不会再让你受委屈!从今往后,你就是我镇北王府名正言顺的王妃!」我心中五味杂陈。
我做的这一切,不过是为了活命。可如今,却好像真的和这个从未了解过的死人夫君,
和整个镇北王府,绑在了一起。【付费点】当晚,沈清竟然买通了看守,
悄悄潜入了我的房间。她换下了一身素缟,穿着艳丽的红裙,脸上带着一种病态的疯狂。
「沈未,你很得意吧?」她声音尖利,像夜枭的啼哭,「你以为拿出那本破账本,
就能扳倒安王,扳倒我吗?」我冷静地看着她:「你来做什么?」「我来送你上路!」
她猛地从袖中抽出一把匕首,朝我扑了过来,「你和你那个死鬼丈夫,都该下地狱!」
我早有防备,侧身躲过。耳边,萧獗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焦急和暴怒:「该死!
萧恒竟然派她来杀人灭口!林舟呢?我安排的人呢?!」房间太小,我根本无处可躲。
沈清的匕首划破了我的手臂,鲜血瞬间涌出。「你去死吧!」她面目狰狞,再次举刀刺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房门被人一脚踹开。林舟带着一队王府护卫冲了进来,
瞬间将沈清制服。「王妃,您没事吧!」我捂着流血的手臂,摇了摇头。
沈清被死死按在地上,还在疯狂地咒骂:「沈未,你别得意!安王是不会放过你的!他手里,
还有王牌!」「王牌?」萧獗冷笑一声,「她指的是我书房里那份边防军的布防图。
她偷走了,想交给萧恒,里应外合,引北狄人入关,再嫁祸给镇北军,说是我们通敌叛国。」
我的心沉了下去。好一招毒计!若是真的被他得逞,整个镇-北-王府,几十万将士,
都要为此陪葬!「林舟。」我看向林舟,眼神是从未有过的凝重,「立刻派人,
封锁所有出京的要道!另外,备车,我要立刻进宫,面见圣上!」现在,不是敌死,
就是我亡。5.御书房的灯火亮了整整一夜。
当我将安王意图引北狄入关、伪造镇北军通敌的阴谋全盘托出时,龙椅上的皇帝,
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沉默了许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相信我这个毫无根基的弱女子。
「你说的这些,可有证据?」「有。」我抬起头,迎上他探究的目光,「那份布防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