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一的《要疯是吧?重生后我疯给全公司看》这本书写的还是挺好的!主角是陆星辞陈凯苏晚,主要讲述了: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他往前冲了一步,想上来抢我的手机,“你赶紧把电话打回去,跟他说你是开玩笑的!快!”我侧身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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批美人×顶级深情太子爷|追妻火葬场|带球跑|全程爽甜】苏晚重生了,
重生在撞破前男友和大他16岁的女总监酒店苟且的现场。前世,她唯唯诺诺,
被职场霸凌、渣男PUA,撞破**被骂疯子,转头就被裁员封杀,
落得家破人亡的惨死下场。重活一世,渣男恼羞成怒骂她:「你是不是疯了?」苏晚笑了,
笑得癫狂:「要疯是吧?我就疯给你看!」她当场拨通了追了自己半年的摆烂男同事的电话,
一句「过来,今晚我跟你走」,直接震碎了渣男贱女的三观。
她以为这只是一场破釜沉舟的放纵,却不知道,这个上班摸鱼的男同事,
竟是公司总裁的独子,整个行业的顶层大佬。一夜荒唐,她仓皇逃离,转头就被恶意裁员,
跌入谷底。而她不知道的是,那个男人被父亲禁足,手机被当场摔碎,
疯了一样想冲出来找她。禁足解除,他第一时间掀翻公司,
渣男贱女双双被开除、全行业封杀,替她报了血海深仇。得知她的下落,他没有贸然打扰,
直接全资买下她所在的公司,化身幕后老板,倾尽所有资源,把她从尘埃里捧上行业之巅。
当苏晚终于知道所有真相,红着眼质问他时,才发现,这个玩世不恭的太子爷,
早已爱了她很久很久。她自卑于两人的云泥之别,连夜逃回了老家,却意外发现自己怀了孕。
她毅然生下孩子,独自扛下所有流言蜚语,却在一年后,看到了那个跨越千里找来的男人。
他看着她怀里酷似自己的孩子,红着眼单膝跪地:「晚晚,对不起,我来晚了。嫁给我,
余生我护着你们母子,绝不让你受半点委屈。」后来,他给了她一场轰动全城的世纪婚礼。
所有人都知道,陆总这辈子最宝贝的,就是当年那场疯狂的夜里,主动奔向他的那个姑娘。
第一章【重生抓奸当场】酒店走廊,302号房门口。里面传来的靡靡之音,我就算是死,
也绝不会听错。是我谈了三年的男朋友,陈凯。还有我们公司的策划部总监,张莉。
那个大了陈凯整整16岁,平日里对我呼来换取,抢了我无数次策划案的灭绝师太。
“凯凯,你那个女朋友,还没跟你分手啊?天天在公司里跟个受气包似的,看着就晦气。
”“分什么分?她还有用呢。我手里这个拿奖的策划案,全是她熬了三个通宵写的。
等我坐稳副总监的位置,立马踹了她。”“哟,你就不怕她闹到公司去?”“她敢?
给她十个胆子她都不敢!我随便说两句软话,她就得哭着跟我道歉,窝囊废一个,
也就配给我写写方案了。再说了,公司不让办公室恋情,我跟她本来就没公开,谁认她啊?
”轰!我的脑子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中,前世临死前的画面,铺天盖地地涌了上来。上一世。
我就是站在这个门口,听到了一模一样的对话。我崩溃地推开门,
哭着质问陈凯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可我换来的,不是愧疚,不是道歉。
是陈凯恼羞成怒的推搡。是他指着我的鼻子,恶狠狠地骂我疯子、神经病、不知廉耻。
是张莉坐在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挂着嘲讽的笑。他们不仅把我踢出了公司,
还在整个行业里散播我的谣言,说我私生活混乱、靠不正当关系抢项目。
而偏偏就在这个时候,老家来了电话。家里的老房子塌了,我爸的腿也在这次事故中被砸断,
医院急需十万块手术费,否则就要截肢。我求遍了所有人,甚至放下尊严去求陈凯。
可一切还是晚了......我爸病情突然恶化,走了。我妈伤心过度,随后跟着去了。
而我...从出租房天台一跃而下,享年25岁。......“咔哒。
”房门被人从里面拉开。陈凯**着上身,拿浴巾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看到门口的我,
他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随即涌上了满满的慌乱,还有恼羞成怒。就跟前世,一模一样,
如同川剧变脸。他下意识的关上房门,把我推到一边。我冷冷地看着他,
看着这张我爱了三年、也骗了我三年的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只觉恶心。“晚晚?
你怎么会在这里?!”陈凯的声音又急又慌,眼神躲闪,“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
”“哦?”我笑了,笑出了眼泪,一字一句地问他,“那我想的,是哪样?
”房间里的张莉听到声音,裹着凌乱的真丝睡袍走了出来。看到我,
脸上带着一副看好戏的神情,抱臂站在陈凯身后,轻蔑地扫了我一眼。陈凯见张莉出来了,
脸上的慌乱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凶狠。他抬手在我肩膀上重重一推,
压低了声音恶狠狠地吼:“林晚晚你是不是有病?!疯了吧你!赶紧给我滚回去!
”他的手指戳得我的肩膀生疼。前世,我就是被他这一吼,瞬间破防,眼泪止不住地掉,
浑身发抖,委屈的连话都说不出来。可现在。我看着他狰狞的脸,只觉得很可笑。
我用尽全身力气,反手就是一巴掌甩了过去。啪!清脆的巴掌声,
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异常突兀。陈凯被我打懵了,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我:“你敢打我?
!苏晚**是不是神经病?!”“神经病?”我看着他,笑得越来越大声,
笑得眼泪都流了下来。前世的窝囊,前世的悔恨,前世的血海深仇,在这一刻,
全部冲上了头顶。我往前一步,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地喊出了那句话,
那句我临死前,想喊却没喊出来的话:“要疯是吧?”“行。”“我今天,就疯给你看!
”陈凯被我眼里的狠戾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我当着他的面,当着张莉的面,
掏出了手机,点开通讯录,翻到了那个被我无视了整整半年的号码。
那个备注是“陆星辞”的号码。一个上班天天摸鱼迟到早退,油嘴滑舌,
追了我整整半年的男人。前世,我一直觉得他不务正业、吊儿郎当,从来没给过他好脸色,
他发的消息我从来不回,约我吃饭我次次拒绝。“嘟......”只响了一声。
电话就被秒接了。那边传来一道带着笑意的男声,慵懒散漫,又带着藏不住的惊喜,
穿过听筒,清晰地传进我的耳朵里,也传进了陈凯和张莉的耳朵里。“哟,苏大美女,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终于肯给我打电话了?”听到那油腔滑调的声音,我本能就是一阵反感,
不过为了报复陈凯,我已经顾不上这么多了。“陆星辞。”“你不是追了我半年吗?
”“铂悦酒店,302号房。”“现在,马上过来。”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两秒。随即,
传来了椅子摩擦地面的刺耳声响,还有男人无比坚定的一句话。“等着。”“十分钟到。
”我挂了电话,抬眼看向面前的陈凯。他的脸,已经白得像纸一样,浑身都在抖,指着我,
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而他身后的张莉,脸上的轻蔑和淡定,也僵在了那里。
不就是玩么,我也会!!第二章【十分钟到场】我挂了电话,指尖还带着屏幕的微凉,
抬眼就撞进陈凯惊怒交加的眼里。他的脸白得像刷了层浆糊,浑身都在抖,
刚才那股凶狠劲儿瞬间散了大半,只剩下慌不择路的气急败坏。“苏晚你疯了?!
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他往前冲了一步,想上来抢我的手机,
“你赶紧把电话打回去,跟他说你是开玩笑的!快!”我侧身躲开,抱着胳膊靠在墙上,
看着他这副丑态,只觉一阵舒爽。原来报复是这种感觉。“开玩笑?”我挑了挑眉,
“我没开玩笑啊。你能跟张总监在酒店翻云覆雨,我就不能找个男人陪我玩玩?陈凯,
只许你州官放火,不许我这个百姓点灯?”“你!......”陈凯被我怼得脸色铁青,
手指着我半天说不出话,随即又换上那副PUA我的老面孔,语气放软,
带着假意的哄劝,“晚晚,我知道你生气,是我不对,我跟你道歉,我们先回去,
有什么事我们回家说,好不好?别在这里闹,闹大了对谁都没好处。”“回家说?
”我笑出了声,眼泪都快出来了,“陈凯,你忘了刚才在里面怎么说我的了?窝囊废一个,
也就配给你写写方案?等你坐稳副总监的位置,立马踹了我?”他的脸瞬间血色尽失。
他没想到,里面的对话,我一字不落,全听见了。站在他身后的张莉,
脸上那副看好戏的轻蔑终于挂不住了。她裹紧了身上的真丝睡袍,往前站了半步,
抱着胳膊居高临下地扫了我一眼,语气刻薄又带着威胁。“苏晚,闹够了就赶紧走。
这里是酒店,不是你撒野的地方。真闹到公司去,你以为你能落着什么好?泄露出去,
丢人的是你自己。”“丢人?”我挑眉看向她,直接点开了手机的录音播放键,
刚才房间里他们俩的对话,清晰地从听筒里传了出来。“凯凯,你那个女朋友,
还没跟你分手啊?”“分什么分?她还有用呢……等我坐稳副总监的位置,立马踹了她。
”张莉的脸瞬间僵住,眼神里终于涌上了慌乱。我收起录音,冷笑着看着她:“张总监,
你比陈凯大16岁,能坐到这个位置,不容易吧?要是我把这段录音,
还有你们俩在酒店开房的照片,一起发到公司总部的邮箱,发到行业群里,你说,是我丢人,
还是你们俩?”“你敢!”张莉厉声喝止,声音里却没了底气。
她太清楚这段录音传出去的后果。公司明令禁止上下级权色交易,她能稳坐总监的位置,
本就靠着不少见不得光的操作,这事儿一旦爆出来,她第一个滚蛋。“你看我敢不敢。
”我笑得癫狂,往前一步,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重复着那句话,“忘了?我刚才说了,
要疯是吧,我就疯给你看。我烂命一条,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大不了咱们一起玩完,
看看谁更亏!”张莉扭头给陈凯递了一个眼神。这堆狗男女的默契也是十足,陈凯立马上前,
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准备抢手机。就在这时,走廊尽头的电梯,“叮”的一声响了。
陈凯的动作一僵。我抬眼望去。陆星辞就站在走廊那头。黑色的休闲衬衫,
袖口随意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指间夹着车钥匙。碎发垂在额前,
平日里总是带着笑意的桃花眼,此刻没什么表情,扫过来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的那一刻,
瞬间软了下来,再看向陈凯和张莉时,又冷得像冰。不多不少,刚好十分钟。
陈凯和张莉看到他,脸色瞬间更难看了。陆星辞没理他们,径直走到我面前,
目光先落在我微微泛红的手腕上——那是刚才被陈凯掐出来的印子,又扫过我的脸,
确认我没受伤,才微微松了口气,声音放得很低,带着安抚的意味:“我来了,没吓着吧?
”就这一句话,我刚才硬撑了半天的铠甲,差点瞬间崩裂。前世今生,
从来没有人在我被欺负的时候,第一句话问的是“没吓着吧”。陈凯永远是先怪我不懂事,
先让我息事宁人。只有眼前这个男人,第一时间关心的是我有没有被吓到。
我压下喉咙里的酸涩,摇了摇头,刚要说话,陈凯就忍不住了,
红着眼睛冲陆星辞吼:“陆星辞!这里没你的事!你赶紧滚!这是我跟我女朋友之间的事!
”“你女朋友?”陆星辞挑了挑眉,终于正眼看向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往前站了半步,不动声色地把我完完全全护在了身后。他个子很高,站在我身前,
刚好把我挡得严严实实,隔绝了陈凯和张莉所有不善的目光。“陈凯,你这话,
说出来自己不觉得恶心?”陆星辞的声音懒懒的,却字字扎心,
“你带着别的女人在酒店开房,还有脸说苏晚是你女朋友?陈凯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被怼得哑口无言。“还有,”陆星辞扫了他一眼,语气里的寒意更重,
“苏晚刚才在电话里说得很清楚,她跟我走。从她打这个电话开始,你跟她就没关系了。
我追了她半年,轮得到你在这里指手画脚?”“你!”陈凯气急败坏,“苏晚!
你就这么作践自己?为了气我,找这么个不务正业的混子?你赶紧跟我回去!
”我从陆星辞身后走出来,挽住了他的胳膊,抬头看着陈凯,笑得一脸无所谓。“作践自己?
总比跟着你这个吃软饭的强吧?”我抬手拍了拍陆星辞的胸口,故意说得大声,
“起码人家追我半年,光明正大,不像某些人,一边用着我写的方案往上爬,
一边抱着老女人的大腿,背地里还要骂我是个窝囊废。”“陈凯,听清楚了,从现在开始,
我们分手了。”“你不是嫌我疯吗?”“那我就疯到底给你看。”说完,我没再看他一眼,
挽着陆星辞的胳膊,转身就走。路过陈凯身边的时候,我停下脚步,侧过头,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冷冷地说:“陈凯,张莉,你们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
连本带利地讨回来。你们俩的好日子,到头了。”陈凯浑身一震,看着我眼里的狠戾,
竟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没敢拦我。我跟着陆星辞走进电梯,电梯门缓缓合上,
隔绝了外面所有的不堪和肮脏。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密闭的空间里,
弥漫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很好闻。我刚才硬撑的那股劲儿,终于泄了下来,
松开了挽着他胳膊的手,靠在电梯壁上,微微喘着气,指尖还在微微发抖。陆星辞看着我,
没说话,只是按了负一楼的按键,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瓶温水,拧开了瓶盖,递给我。
“喝点水,压压惊。”他的声音很轻,没有追问,没有八卦,只有恰到好处的温柔。
我接过水,喝了一口,温热的水流滑过喉咙,刚才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一点。“谢谢你,
能过来。”我低声说,心里有点复杂。我刚才给他打电话,不过是破釜沉舟的报复,
是被逼到绝路的发疯,我甚至没想过,他真的会十分钟就赶过来,还会这么护着我。
陆星辞挑了挑眉,又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笑着说:“谢什么?
苏大美女主动给我打电话,这是我的荣幸。别说十分钟,就算是在国外,
我也得打飞的赶过来。”他这话逗得我忍不住扯了扯嘴角,心里的沉重,轻了一点。
电梯到了负一楼,他带着我上了车,不是公司里同事们以为的那辆破二手车,
是一辆黑色的宾利,低调却奢华。我愣了一下,以为是他为了充面子,租的。“去哪?
”他发动车子,侧头问我。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脑子里一片空白。回出租屋?
那里到处都是我和陈凯三年的痕迹,我不想回去。回公司?更不可能。我沉默了几秒,
开口说:“找个能喝酒的地方吧。”陆星辞看了我一眼,没多问,只说了一句“好”,
然后转动方向盘,车子汇入了车流。二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了一家隐蔽的清吧门口。
环境很安静,没有震耳欲聋的音乐,只有舒缓的爵士乐,灯光昏暗,很适合发泄情绪。
他找了个靠窗的卡座,把菜单递给我:“想喝什么随便点,今天算我的。”我没看菜单,
直接跟服务员说:“一打啤酒,再来一杯长岛冰茶。”陆星辞没拦着,
只是跟服务员补了一句:“再给我来一杯温水,谢谢。”酒很快就上来了。我拿起一瓶啤酒,
直接咬开瓶盖,仰头就灌了大半瓶,冰凉的酒液滑过喉咙,呛得我咳嗽了两声,
眼泪都出来了。憋了两世的委屈、愤怒、悔恨、不甘,在这一刻,终于再也绷不住了。
我一杯接一杯地喝,酒意慢慢上头,话也多了起来。我跟他说,我刚进公司的时候,
满怀憧憬,以为只要努力就能有回报,结果熬了无数个通宵写的策划案,
次次都被张莉署上自己的名字,连一句提成都没有。我跟他说,陈凯每次都劝我息事宁人,
说职场就是这样,忍一忍就过去了,等他升职了,就能护着我了。我信了,我真的信了三年。
我跟他说,我省吃俭用,每个月发了工资,一大半都寄回家里,自己留几百块生活费,
连件新衣服都舍不得买,却给陈凯买最新款的手机,最贵的球鞋。我说得语无伦次,
哭得稀里哗啦,把藏了这么多年的心里话,全都倒了出来。我以为他会觉得我疯了,
觉得我不可理喻。可他没有。他就坐在我对面,安安静静地听着,没打断我一句话,
时不时给我递一张纸巾,给我倒一杯温水,眼神里的心疼,藏都藏不住。我喝到最后,
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眼前出现重影。我撑着桌子,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俯身看着他。他抬眼看我,桃花眼里满是担忧,伸手想扶我:“苏晚,你喝多了。
”我没说话,鬼使神差地,伸手捧住了他的脸,低头,吻上了他的唇。他的身体瞬间僵住,
呼吸一滞。酒意上头的那一刻,我根本不知道。这场只为报复的逢场作戏,
这场破釜沉舟的发疯,会从这个吻开始,彻底脱轨。第三章【一夜荒唐,我仓皇逃离,
他被当场禁足】唇瓣相触的瞬间,周遭的爵士乐、酒杯碰撞的轻响,全都消失在了耳边。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翻涌的酒意和两世积攒的委屈,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死死地捧着他的脸,不肯松手。他的唇很软,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和薄荷的清冽,
没有半分让我不适的冒犯。直到我吻得喘不过气,脚下一软差点摔下去,
他才伸手稳稳地托住我的腰,带着克制的温柔,轻轻回应了我一下。就这一下,
我紧绷了两世的弦,彻底断了。后面的事情,我记不太清了。我只记得,他横抱起我,
脚步很稳。我窝在他怀里,哭哭啼啼地念叨着陈凯的背叛,念叨着职场不公,他就低头,
耐心地哄着我,一遍遍地说“我在,没事了”。
记得车子开了很久......我记得我醉醺醺地抓着他的衬衫不肯放......再后来,
是失控的沉沦。他的动作很轻,带着极致的珍视,可我还是疼得掉了眼泪。他停下来哄我,
我却抱着他的脖子不肯放,像要把这三年、这两世的所有不甘和委屈,全都在这场疯狂里,
彻底发泄出去。我以为这只是一场破釜沉舟的报复,一次豁出去的发疯。却没想到,
我把自己的第一次,把我守了二十五年的底线,全都交了出去。陌生的天花板,
陌生的香氛气息,还有身上盖着的、带着雪松味的男士被子,瞬间让我的心脏骤停。
我猛地坐起身,浑身的酸痛瞬间席卷而来,像是被车碾过一样。低头一看,
我身上穿着一件宽大的黑色衬衫,刚好遮到大腿,是陆星辞的。床上凌乱不堪,
白色的床单上,那一抹刺目的红,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我的脑子里。昨晚的碎片记忆,
铺天盖地地涌了上来。我主动吻了他。我抱着他不肯撒手。我和他,发生了关系。轰!
我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手脚冰凉,浑身都在止不住地发抖。我疯了。我真的疯了。
为了报复陈凯那个渣男,我竟然和一个只算同事的男人,发生了这样的关系。
我昨晚还跟他说了什么?我说了我重生的事?我说了我前世跳楼的事?恐慌像潮水一样,
瞬间把我淹没。我昨晚那副歇斯底里、又哭又闹的样子,一定丑死了。就在这时,
卫生间的方向,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陆星辞在洗澡。他还没出来。我的第一反应,
不是等他出来说清楚,不是问他昨晚到底算什么。是逃。像个做错了事的逃兵,
只想立刻、马上,逃离这个地方,逃离这个让我失控、让我不知道怎么去面对的男人。
我手忙脚乱地掀开被子,连滚带爬地下了床,脚软得差点摔在地上。
我在地上捡起自己皱巴巴的衣服,慌慌张张地往身上套,手抖得连拉链都拉了好几次才拉上。
我不敢回头看卫生间的方向,不敢想象他出来看到我还在,会是什么样的表情。穿好衣服,
我抓起沙发上的包,连掉在地上的发圈都没敢捡,踮着脚,轻手轻脚地冲到门口,
拧开门把手,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直到电梯门关上,看着数字飞速下降,
我才靠在电梯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
我抬手狠狠抹了一把眼泪,在心里骂自己。苏晚,你不是说要疯给他们看吗?怎么疯到最后,
把自己搞成了这副样子?酒店公寓里。陆星辞关掉花洒,随手扯过浴巾围在腰间,
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出来。床上已经空了。被子被掀开,凌乱的床单上,
那一抹刺目的红格外显眼,还有他给她穿的那件衬衫,被整整齐齐地叠放在枕头边。
整个房间里,已经没了苏晚的气息。只有沙发缝里,掉了一个小小的兔子发圈,
是她昨天扎头发用的。陆星辞的心脏猛地一沉,手里的毛巾掉在了地上。他慌了。
昨晚他全程克制着,生怕弄疼了她,看着她哭着睡着,他守在床边看了她半宿,
连眼都没合几下。他想好了,早上醒过来,要跟她好好说,要跟她道歉,要告诉她,
他不是玩玩而已,他是真的喜欢她,喜欢了很久很久。可他没想到,她醒过来,
连一句话都没留,就这么跑了。他甚至能想象到,她醒过来的时候,有多恐慌,多无措,
才会像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仓皇逃离。陆星辞的心疼得揪成了一团,快步走到床头柜边,
拿起手机,想给她打电话,想跟她解释,想告诉她别害怕,他会负责。
可就在他指尖刚触到屏幕的那一刻,公寓的门,被人从外面敲响了。不是酒店的保洁,
那敲门声沉稳又规律,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陆星辞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知道是谁来了。他拉开门,门口站着四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为首的人微微躬身,
语气恭敬却不容置喙:“少爷,陆总请您回老宅一趟。”“滚。”陆星辞的脸色冷得像冰,
“我现在没空,有什么事,等我回来再说。”“少爷,抱歉。”为首的保镖面不改色,
“陆总说了,您今天必须跟我们回去。您要是不配合,我们只能动手了。”陆星辞咬了咬牙,
他太清楚他爹的脾气,今天不跟他们走,是不可能的。他只能快速退回去,抓起手机和外套,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先回老宅应付一下,赶紧脱身出来找苏晚。他一边往电梯走,
一边给苏晚拨电话。嘟——嘟——电话响了很久,却始终没人接。他的心,越来越沉。
另一边,我一路狂奔回了出租屋,刚关上房门,就背靠着门板,滑坐在了地上。
这个不到二十平的小出租屋,到处都是我和陈凯三年的痕迹。
墙上贴着我们一起去旅行拍的照片,鞋柜里摆着他的拖鞋,衣柜里还有他没拿走的衣服。
前世的我,把这里当成我们未来的家,省吃俭用,把这里打理得井井有条。可现在,
看着这些东西,我只觉得无比的恶心。我撑着身子站起来,疯了一样把墙上的照片撕下来,
把他的衣服、鞋子、所有他的东西,全都扒出来,一股脑地扔到了门外的垃圾桶里。
做完这一切,我浑身脱力地瘫坐在地上,看着空荡荡的房间,眼泪终于忍不住,汹涌而出。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屏幕上跳动着“公司HR李姐”的字样。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一股不好的预感瞬间涌了上来。我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
开了免提。电话那头,李姐公式化的、没有一丝温度的声音传了过来:“苏晚,你好。
这里是公司人力资源部,很遗憾地通知你,经过管理层综合评估,
你严重违反了公司的规章制度,破坏了团队和谐氛围,不符合公司的用人标准。
现正式通知你,公司决定与你解除劳动合同,请你今天下午过来办理离职交接手续。
”我握着手机的手,瞬间收紧,指节泛白。果然。陈凯和张莉的报复,来得这么快。前世,
也是这样。撞破他们的**的第二天,我就被恶意裁员,安上了莫须有的罪名。这一世,
我以为我先发制人,我疯了一次,就能改变什么。可到头来,还是重蹈了前世的覆辙。
“违反规章制度?”我咬着牙,声音发颤,“我违反了哪一条?你们给我说清楚!
”“具体的细节,离职交接的时候,会跟你说明的。”李姐的语气依旧公式化,“另外,
你的工牌、公司配的电脑,都要一并交回。就这样,下午见。”电话被直接挂断了。
手机从手里滑落,掉在地上,屏幕摔出了一道裂痕。就像我的人生,好不容易重生一次,
以为能改写命运,结果还是摔得粉碎。我抱着膝盖,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眼泪无声地掉了下来。口袋里的银行卡,只剩不到一千块的生活费。房租马上就要交了,
老家的房子还等着钱修,爸爸的身体也需要钱养。我被裁员了,没了收入来源,
连下个月的房租都交不起。前世的绝望,铺天盖地地涌了上来,几乎要把我吞噬。
我甚至开始怀疑,我昨晚的那场发疯,到底值不值得。我以为我是掀翻了桌子,结果到头来,
还是把自己逼到了绝路。陆家老宅。陆星辞被保镖押着进了书房,刚进门,
一个茶杯就朝着他的脚边砸了过来,摔得粉碎。陆氏集团董事长陆明远坐在书桌后,
脸色铁青,指着他的鼻子,怒声吼道:“陆星辞!你还知道回来?!我让你去子公司历练,
你天天上班摸鱼迟到早退,追女孩子追得全公司都知道!我看你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陆星辞没心思听他训话,满脑子都是苏晚不接的电话,还有她仓皇逃离的背影,
心不在焉地说:“我的事,我自己有数。你要是没别的事,我先走了,我还有急事。
”“急事?什么急事?再去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鬼混?”陆明远更气了,
伸手一把抢过他手里的手机,狠狠摔在了地上。手机瞬间四分五裂。“爸!你干什么?!
”陆星辞瞬间红了眼,冲上去想捡,却被保镖拦了下来。“干什么?”陆明远厉声喝道,
“从今天起,你给我在老宅好好反省!禁足三个月!手机、电脑,全部没收!
什么时候想清楚了,什么时候再出门!我看你这玩世不恭的性子,什么时候能改!
”陆星辞看着地上碎成渣的手机,脑子里嗡的一声。他联系不上苏晚了。她现在一定很害怕,
很无措。她被渣男背叛,被公司辞退,她一个人,要怎么撑过去?他想冲出去,想去找她,
想告诉她,别怕,有我在。可他被保镖死死拦着,根本动弹不得。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自己和她之间,被这场突如其来的禁足,彻底隔开。他甚至不知道,这场误会,
会让他们分开这么久。更不知道,他心心念念护着的姑娘,此刻正坐在冰冷的出租屋里,
被绝望包裹,再次走到了悬崖边。第四章【行业封杀走投无路,
他在禁足里为我铺好了路】我在冰冷的地板上坐了整整一个小时,直到眼泪流干,
手脚冻得发麻,才撑着墙壁,慢慢站了起来。这一世,我不能再重蹈覆辙。
哭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前世我流了一辈子的眼泪,换来的只有家破人亡,死无葬身之地。
苏晚,你已经死过一次了。还有什么好怕的?我弯腰捡起手机,擦了擦上面的灰尘,
深吸一口气,走进卫生间,用冷水洗了把脸。镜子里的女人,眼睛红肿,脸色苍白,
眼底却没了前世的唯唯诺诺,只剩下无比的冷静。陈凯,张莉。你们想让我死,
我偏要好好活着。不仅要活着,还要把你们欠我的,一点一点,全都拿回来。下午两点,
我准时出现在了公司。刚走进办公区,原本嘈杂的格子间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同事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有同情,有好奇,有鄙夷,还有幸灾乐祸。我知道,
我被开除的事,已经传遍整个公司了。前世的我,面对这些目光,只会低着头,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连路都不敢走。可现在,我挺直了脊背,目不斜视地往前走,
迎着所有的目光,脸上没有半分慌乱。他们想看我的笑话,我偏不遂他们的意。
HR办公室的门开着,我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了坐在里面的陈凯和张莉。
张莉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装,脸上化着精致的妆,
仿佛昨晚酒店里那个衣衫不整的女人不是她。她端着咖啡,嘴角挂着一抹嘲讽的笑。
陈凯坐在她旁边,看到我进来,眼神躲闪了一下,随即又换上了那副冷漠的样子,
仿佛我们三年的感情,从来都不存在。李姐把一份自愿离职协议书推到我面前,
公式化地说:“苏晚,你看一下,没问题的话,就签了吧。签完之后,
我们会给你结算这个月的工资,你把工牌和电脑交回来,就可以走了。”我扫了一眼协议书,
上面写着我是因个人原因自愿离职,自愿放弃所有赔偿和仲裁权利。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不仅要把我开除,还要堵死我所有**的路。我笑了笑,没碰笔,抬眼看向张莉,
一字一句地说:“张总监,我想问问,我到底违反了公司哪条规章制度,要被开除?
”张莉放下咖啡杯,冷冷地看着我:“苏晚,你在公司内部挑拨离间,恶意中伤上级领导,
严重影响团队氛围,难道还不够开除的?”“挑拨离间?恶意中伤?”我挑眉,拿出手机,
点开了录音播放键,昨晚酒店里他们的对话,清晰地在办公室里响了起来。
陈凯的脸瞬间白了,猛地站起来想抢我的手机:“苏晚!你把录音关了!”我侧身躲开,
把手机揣回兜里,冷笑着看着他:“怎么?敢做不敢当?陈凯,张总监,
你们俩在酒店里权色交易,拿着我熬通宵写的方案往上爬,
转头就给我安个莫须有的罪名开除我,真当公司是你们家开的?”张莉的脸色铁青,
拍着桌子站起来:“苏晚!你别在这里胡搅蛮缠!你要是不签这份协议,
这个月的工资你一分都别想拿到!而且我保证,你在整个行业里,都别想找到工作!”这话,
跟前世她跟我说的,一字不差。前世的我,听到这话,瞬间就慌了,哭着求她,
最后还是签了字,拿着微薄的工资,灰溜溜地走了。可这一世,我看着她狰狞的脸,
只觉得可笑。“张莉,你威胁我?”我往前一步,盯着她的眼睛,笑得癫狂,
“忘了我跟你说过什么了?要疯是吧,我就疯给你看。你要是敢扣我一分钱工资,
敢在行业里封杀我,我现在就把这段录音,还有你们俩开房的监控记录,一起发到总部邮箱,
发到行业协会,发到所有合作方的手里。”“咱们看看,最后身败名裂的,是谁!
”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豁出去的狠戾,办公室里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张莉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她没想到,以前那个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受气包,
现在竟然敢这么跟她说话,还握了她的把柄。她太清楚,这段录音一旦发出去,她就完了。
陈凯也慌了,拉了拉张莉的胳膊,眼神里满是慌乱。李姐见状,赶紧打圆场,
把自愿离职协议书收了起来,换了一份正常的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上面写着公司单方面解约,
赔偿我N+1的工资。“苏晚,你看这份,没问题的话,就签这个吧。”我扫了一眼,
确认没问题,拿起笔,龙飞凤舞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结算完工资,我收拾好自己的东西,
一个小小的纸箱,装着我三年的青春和心血。走出公司大楼的时候,下午的阳光刺眼,
我抬头看了看这栋我熬了无数个通宵的写字楼,深吸了一口气。别了。前世的窝囊废苏晚,
死在这里了。这一世,我要为自己好好活一次。接下来的半个月,我开始疯狂地投简历。
我985毕业,有三年的行业策划经验,手里有好几个爆火的项目案例,按道理来说,
找一份工作不难。可投出去的上百份简历,全都石沉大海。偶尔有几家公司邀我去面试,
面试官对我的作品和经验都很满意,可面试结束之后,就再也没有下文了。直到有一次,
面试我的策划总监,是我以前认识的一个前辈,面试结束后,她私下拉着我,
叹了口气跟我说:“晚晚,你别投了。张莉在咱们这个行业里放话了,说你人品有问题,
泄露公司机密,私生活混乱,谁敢用你,就是跟她作对。她现在是行业里的红人,
没人愿意为了你,得罪她。”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还是这样。跟前世一模一样。
张莉还是用了同样的手段,把我往死里逼,要让我在整个行业里,没有立足之地。
我谢过了前辈,走出面试公司。我以为我重生了,我疯了一次,就能摆脱前世的命运。
可到头来,我还是被张莉和陈凯,逼到了死胡同里。银行卡里,除了刚拿到的赔偿金和工资,
交完房租,就只剩不到两千块了。这点钱,连自己都养不活,更别说给家里修房子,
给爸爸治病了。我像个行尸走肉一样,回到了出租屋。刚推开门,手机就响了。
是老家打来的,我妈。我的心脏猛地一紧,手忙脚乱地接起电话,刚喂了一声,
就听到了我妈压抑的哭声。“晚晚……你爸他……他的腿疼得下不了床,医生说,
要赶紧手术,不然这条腿就废了……还有咱们家的房子,前几天下大雨,又塌了一块,
现在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了……”我妈的哭声,像一把刀,狠狠扎进我的心脏里。前世的画面,
瞬间涌了上来。也是这样的雨天,也是这样的电话。也是因为爸爸的腿,因为塌了的房子,
我走投无路,去求陈凯,被他羞辱,最后爸爸没保住腿,没保住命,家破人亡。
我的手开始发抖,声音都在颤,却强撑着,安抚我妈:“妈,你别哭,没事的,有我在。
钱的事,我来想办法,你别担心。”“晚晚,要好多钱呢……医生说,光住院做手术,
就要好几万……”“我知道,妈,你放心,钱我肯定能凑到。”挂了电话,我再也撑不住,
顺着门板滑坐在地上,捂着脸,失声痛哭。几万块。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就是天文数字。
我翻遍了通讯录,想找朋友借钱,可手指划了一遍又一遍,却连一个能拨出去的号码都没有。
这三年,我围着陈凯转,围着工作转,早就没了自己的社交,没了能交心的朋友。
前世我求遍了所有人,没人愿意帮我。这一世,还是一样。绝望像冰冷的海水,
一点点把我淹没,我甚至开始想,是不是我这辈子,就注定了要这么惨,就算重生了,
也改变不了什么。就在我浑浑噩噩,几乎要被绝望吞噬的时候,手机突然亮了一下。
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只有短短一句话:【苏晚你好,我们是星芒策划,
看到了你的简历,邀请你明天上午十点来公司面试策划总监一职,
地址:XX路XX号创智大厦18楼。】我愣住了。星芒策划。
这是业内有名的头部公司,比我之前的公司规模大得多,门槛高得离谱,
我根本就没给他们投过简历。他们怎么会找我面试?还直接面策划总监?我以为是诈骗短信,
可查了一下地址和电话,确实是星芒策划的官方地址和招聘热线。我的心里,
燃起了一丝微弱的火苗。不管是怎么回事,这是我现在唯一的机会。就算是陷阱,
我也要闯一闯。我已经没有退路了。另一边,陆家老宅。二楼的卧室被锁得死死的,
窗户都装了限位器,陆星辞被关在这里,已经整整半个月了。地上扔着好几个空的饭盒,
他绝食了三天,陆明远终于松了口,给他留了一个只能接打电话的老人机,不能上网,
通讯录里原本只有家里的号码。可陆星辞还是凭着刻在脑子里的数字,
拨通了发小江辰的电话。电话刚接通,他就哑着嗓子,急声吼道:“江辰!帮我查个人!
苏晚!之前跟我一个公司的策划部职员!我要她现在所有的情况!立刻!马上!
”江辰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