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婉儿沈聿舟顾沉是一位普通人,却因为意外事件而被卷入了神秘的冒险之旅。在陈智清的小说《疯了吧!这真千金回豪门只为跪舔神外大佬》中,顾婉儿沈聿舟顾沉将面临各种挑战和困难,同时也结识了伙伴和敌人。通过勇敢和聪明才智,顾婉儿沈聿舟顾沉逐渐揭开了一个个谜团,并发现了自己内心的力量。”顾婉儿“噗嗤”一声笑了:“你们别取笑我姐姐了,我姐姐一心只读圣贤书,对男人没兴趣的。”她这话看似在为我解围,实则是在暗……将让读者沉浸在充满惊喜和奇遇的世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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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研冲刺期,我被告知是流落在外的真千金。假千金在我面前捂着心口,
哭得梨花带雨:“姐姐,都是我的错,我难受得快不能呼吸了……”我精神一振,
一把按住她:“别动!疑似心绞痛,体征表现为呼吸困难、面色苍白,
舌下含服硝酸甘甘油了没?我解剖过几十只兔子,给你开胸我有经验!”全家傻了。我不管,
我转头滑跪到我那便宜亲哥面前,抱住他的大腿。“哥!
你一定有那个神外第一刀沈聿舟的联系方式吧?求你,让我舔一下,就一下!
”【第一章】电话打来的时候,我正在啃一根过期的能量棒,
眼睛死死黏在《神经病学》第九版的“帕金森病”章节上。“苏禾同学吗?我们是你父母。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陌生,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矜贵。我皱眉,
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叔叔阿姨,我爸妈在我三岁就出车祸去世了。
你们这新型诈骗能不能与时俱进一下?现在都流行冒充领导了。”“不是,
我们是你的亲生父母!你当年在医院被抱错了!”我沉默了三秒。“地址。”“啊?
”“地址给我,我马上过去。”我一边说,一边把书塞进我那个洗得发白的帆布包里。
对方似乎被我冷静得近乎冷酷的反应震住了,
结结巴巴地报出一个我只在财经杂志上见过的别墅区名字。挂了电话,
我看了眼桌上堆积如山的复习资料,又摸了摸口袋里仅剩的五十块钱。很好。去豪门的路上,
正好可以在地铁上多背两个脑干神经核。一辆黑得发亮的豪车把我从学校门口接走,
车里香风阵阵,坐着一个自称是我妈的贵妇人,林慧茹。她抓着我的手,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个劲儿地说“我的女儿受苦了”。我任她抓着,另一只手在膝盖上,
用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莫尔斯电码——实际上是在背诵十二对脑神经的顺序和功能。
嗅视动滑三,外展面听舌,迷副舌下走。嗯,没忘。“孩子,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怪我们?
”林慧茹哭得更伤心了。我终于从知识的海洋里拔出头,看着她,认真地问:“阿姨,
您最近是不是有失眠、情绪波动大的问题?眼下有轻微水肿,伴有黑眼圈,
建议您查一下肾功能和甲状腺激素水平。”林慧茹的哭声卡在了喉咙里。司机一个手抖,
车子在平稳的马路上画出一条微小的S形。车子驶入一座大得能停飞机的庄园,客厅里,
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正被一个威严的中年男人搂在怀里。那女孩就是顾婉儿,
占了我十八年人生的假千金。她看到我,眼睛立刻就红了,挣脱中年男人的怀抱,
摇摇欲坠地向我走来。“姐姐……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她说着,就捂住心口,
脸色煞白,“我一想到你受了那么多苦,
我就……我就难受得快不能呼吸了……”我那便宜爹,顾振雄,立刻紧张地扶住她:“婉儿!
别激动,医生说你不能情绪激动!”我考研考得快魔怔的神经,在看到“病人”的瞬间,
猛地绷紧了。肾上腺素飙升。这不就是典型的“心绞痛”临床表现吗?!我一个箭步冲上去,
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一把按住顾婉儿的肩膀,眼神灼灼。“别动!”我的声音不大,
却透着一股解剖室里不容置疑的权威。顾婉儿吓得一哆嗦,眼泪都忘了流。
“疑似急性心绞痛,体征表现为突发性胸骨后压榨性疼痛,伴有呼吸困难、面色苍白。
”我一边说,一边快速扫视她的状态,“舌下含服**了没?没有的话尼莫地平也行!
既往病史?家族遗传史?药物过敏史?”我连珠炮似的发问,让整个客厅陷入一片死寂。
顾婉儿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皱起眉,有些不耐烦:“患者意识模糊,
无法有效沟通。需要立刻建立静脉通路,心电监护!”说着,我的手就朝她的手腕探去,
想摸一下桡动脉的搏动。“你干什么!”顾振雄一声怒喝,猛地把我推开。我踉跄了一下,
撞在旁边冰冷的大理石柱子上,后背生疼。但我没在意,我的眼睛还盯着顾婉-儿,
脑子里飞速运转着鉴别诊断。“是真性发作还是癔症?
需要做心电图和心肌酶谱检查才能确诊。”我扶着柱子,冷静地分析。“够了!
”顾振雄气得脸色铁青,他把顾婉儿护在身后,像防贼一样防着我,“苏禾!
我知道你心里有怨气,但婉儿是无辜的!她从小身体就不好,你不要一回来就欺负她!
”欺负?我愣住了。我这是在救人,是在实践我即将为之奉献一生的神圣事业。
这和欺负有什么关系?看着他们一家三口“情深意切”的画面,我忽然觉得有点好笑。算了。
道不同不相为谋。我的目标,从来不是融入这个莫名其妙的家庭。我的视线越过他们,
落在了从头到尾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的年轻男人身上。他穿着剪裁合体的西装,
眉眼和我有点像,但更冷峻。他就是我那便宜哥哥,顾氏集团的总裁,顾沉。资料上说,
他手腕通天,人脉广博。那么……一个绝妙的念头在我脑中成型。我深吸一口气,
整理了一下因为被推而有些凌乱的衣服。然后在顾家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我迈开腿,
朝着顾沉的方向,一个标准、利落、毫无尊严的滑跪!“砰”的一声,膝盖和地板亲密接触。
我双手抱住顾沉那价值不菲的西装裤腿,仰起头,
用我这辈子最真诚、最渴望、最炙热的眼神看着他。“哥!”我声嘶力竭,饱含深情,
“你是不是认识神外第一刀,京华医院的沈聿舟沈教授?!”“求你!让我舔一下!
就舔一下他的手术刀!不,让我看一眼他的手术录像也行!”“我愿用我这短暂的一生,
为他的学术事业添砖加瓦!哥!我的好哥哥!”整个世界,都安静了。顾沉低头,
看着抱着他大腿,哭得涕泗横流(其实是激动)的我,那张万年冰山脸上,出现了一丝裂痕。
他一定在想,这到底是从哪个精神病院跑出来的妹妹?【第二章】顾沉的表情,
是我从未在任何教科书上见过的复杂。混合了震惊、迷惑、嫌弃,
以及一丝……无法言说的好奇。他没有立刻把我踹开,而是微微俯身,
用一种研究未知生物的眼神打量我:“沈聿舟?”“对!就是他!”我激动得差点破音,
“他三年前那篇关于‘唤醒开颅术中脑功能区精准定位’的论文简直是神迹!
他改良的‘经鼻蝶入路’切除垂体瘤的手术方案,把术后并发症降低了三个百分点!三个啊!
哥!你知道这是什么概念吗?这是医学的奇迹!是人类的曙光!”我一边说,一边手舞足蹈,
完全忘了自己还跪在地上。顾沉的眉心跳了跳,他后退了半步,
似乎是为了躲避我迸溅的口水。“所以,你回来,就是为了这个?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可思议。“不然呢?”我反问得理直气壮,
“认祖归宗能让我多解剖两具大体老师吗?能让我进沈教授的手术室当三助吗?
”顾沉沉默了。旁边的顾振雄和林慧茹夫妇,脸色已经从铁青变成了酱紫。
顾婉儿更是忘了装病,张着小嘴,像一条缺水的鱼。可能在他们的剧本里,
我应该哭闹、控诉、要股份、要补偿,然后和顾婉儿上演个十八回合的宅斗大戏。谁能想到,
我只想搞学术。“起来。”顾沉终于开口,声音冷冰冰的。我立刻听话地爬起来,
拍了拍膝盖上的灰,满眼期待地看着他:“怎么样,哥?有戏吗?”顾沉没理我,
他转头对管家说:“王叔,带大**去她的房间。”他又看了一眼呆若木鸡的父母和顾婉儿,
语气平淡却不容置喙:“晚饭前,谁也别去打扰她。”说完,他迈开长腿,径直上了楼。
我有点失望,但很快又振作起来。没关系,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只要留下来,
就有机会。管家恭敬地把我带到二楼一个巨大的房间门口。“大**,这是为您准备的房间。
”我推门进去,倒吸一口凉气。粉色的公主床,蕾丝边的窗帘,
一整个衣帽间里塞满了我不认识牌子但看起来就很贵的裙子和包包。这哪里是房间,
这分明是一个会吞噬学习时间的粉色地狱!我把帆布包往地上一扔,立刻开始改造。
半小时后,管家端着燕窝羹进来,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差点把碗摔了。
我把那张巨大的公主床推到了墙角,地上铺满了从行李箱里拿出来的专业书。墙上,
我用带来的无痕胶,贴上了几张刚画好的“脑神经解剖图”和“心脏传导系统示意图”。
至于那个衣帽间,我把所有裙子都堆到一边,腾出一块空地,盘腿坐在里面,
正好可以当个安静的自习室。“大……大**……”管家嘴唇都在抖。我从书堆里抬起头,
接过他手里的燕窝:“谢谢王叔。对了,能不能帮我找一支记号笔和几张白板?
我怕把墙弄脏了。”王叔恍恍惚惚地走了。我喝了一口燕窝,味道甜腻,但补充能量还行。
正当我准备继续攻克“视交叉损伤所致视野缺损类型”时,房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
顾婉儿探进一个小脑袋。她见我正埋头苦读,眼底闪过一丝轻蔑。“姐姐,
”她柔柔弱弱地走进来,手里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看你这么辛苦,我给你送点水果。
爸爸妈妈让我来跟你说,他们刚才不是故意凶你的,只是太担心我了。
”我头也没抬:“放那儿吧。”她把水果盘放在我旁边,却没有走,反而蹲下来,
好奇地看着我摊开的书。“姐姐,你在看什么呀?好多看不懂的图哦。”“颅底骨骼结构。
”“哦……”她拖长了声音,状似无意地说,“姐姐,其实你不用这么辛苦的。
现在你回家了,爸爸会给你安排最好的工作,你想进顾氏集团也可以。女孩子嘛,
没必要这么拼的。”我终于抬起头,看着她那张写满“天真无邪”的脸。“你觉得,
”我指了指墙上的大脑解剖图,“设计出这么精密复杂结构的存在,是为了让我们放弃思考,
只追求安逸和享乐的吗?”顾婉儿被我问得一愣。“大脑皮层有超过一百四十亿个神经元,
每一个神经元都可以与另外五万个神经元连接。这是宇宙间最伟大的奇迹,
是等待我们去探索的星辰大海。”我的语气很平静,但眼神里有光,“你不懂,我不怪你。
现在,请你出去,不要打扰我探索宇宙。”顾婉儿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她大概从没被人这么噎过。她咬了咬嘴唇,眼圈又红了:“姐姐,
我只是关心你……”“谢谢关心。”我重新低下头,“你再不走,
我的海马体就要开始遗忘刚刚背诵的知识点了,那将是全人类的损失。
”顾婉儿:“……”她终于悻悻地走了。房间恢复了安静。我长舒一口气,
继续沉浸在知识的海洋里。但我没想到,麻烦来得这么快。第二天一早,
我发现我压在枕头底下的一本笔记不见了。那是我花了三个月整理的错题集,
上面有我所有知识点的薄弱环节,堪称我的“考研命根子”。我立刻冲下楼。客厅里,
顾婉-儿正依偎在林慧茹身边,小声说着什么。看到我,她眼神有些闪躲。“我的笔记呢?
”我开门见山。林慧茹皱起眉:“苏禾,一大早大呼小叫的,像什么样子。
”“我的笔记不见了。”我重复道。顾婉儿怯生生地说:“姐姐,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笔记……我早上看你房间太乱了,就想帮你收拾一下,
可是我什么都没动。”“你进了我房间?”我的声音冷了下来。
“我……我只是想帮你……”“我房间门口昨天特意夹了一根头发丝,现在不见了。
你昨天穿的是这双香奈儿的平底鞋,鞋底有独特的山茶花纹路,
我房间地毯上留下了至少三个清晰的印记。而且,”我走到她面前,指了指她的袖口,
“你这件真丝衬衫的袖口,沾上了一点蓝黑色的墨水渍,和我用的派克墨水颜色完全一致。
”我每说一句,顾婉儿的脸色就白一分。“我房间没有窗户,不是密室,
但符合‘凶手就在我们中间’的经典推理模型。结合你的动机——也就是嫉妒我比你爱学习,
和你的行为——也就是撒谎,我有百分之九十五的把握,笔记就是你拿的。”我顿了顿,
用一种陈述尸检报告的语气说:“现在,把它还给我。不然,我就只能报警,
让专业的法医来做痕迹学分析了。到时候,事情可就不好看了。”全场鸦雀无声。
林慧茹目瞪口呆。顾婉儿的身体开始发抖,嘴唇嗫嚅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就在这时,
顾沉从楼上下来。他看了一眼这剑拔弩张的场面,最后把目光落在我身上。“为了一本笔记?
”“那不是一本普通的笔记,”我严肃地纠正他,“那是我通往医学殿堂的钥匙,
是我的半条命。”顾沉沉默片刻,忽然对顾婉儿说:“去拿来。
”顾婉儿的眼泪瞬间决堤:“哥!我没有!你为什么不信我!
”顾沉的眼神冷得像冰:“我房间门口也装了监控。”顾婉儿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怨毒地瞪了我一眼,哭着跑上了楼。很快,我的笔记被“完璧归赵”。我拿回来,
仔细检查了一下,还好,一页没少。我抱着我的“半条命”,对顾沉点了点头:“谢了。
算我欠你一个人情。”顾沉看着我,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极淡的笑意。“想还人情?”他问。
我立刻警惕起来:“你想干什么?”“晚上有个慈善晚宴,家里人都要出席。
”他语气平淡地说,“你跟我去。”我立刻摇头:“不去,晚宴上那么吵,
会影响我背诵考点的。”“沈聿舟也会去。”我的眼睛“唰”地一下亮了。“几点?在哪?
要穿什么?用我表演个胸外按压活跃气氛吗?”【第三章】事实证明,想见偶像,
是要付出代价的。代价就是,我被按在梳妆台前,
任由几个化妆师和造型师摆布了整整三个小时。当我穿着一身据说是什么高定的小黑裙,
踩着能戳死人的高跟鞋,从房间里走出来的时候,我觉得自己不是去参加晚宴,
而是要去参加一场酷刑。裙子太紧,影响膈肌运动,呼吸不畅。鞋跟太高,改变了身体重心,
容易导致跖骨损伤和腰肌劳损。差评。楼下客厅,顾家人已经等得不耐烦了。看到我,
他们的眼神都有一瞬间的凝滞。顾振雄和林慧茹的表情很复杂,有惊艳,也有一丝陌生。
顾婉儿则死死咬着嘴唇,眼睛里淬着毒。她今晚穿了一身仙气飘飘的白色纱裙,
此刻站在我旁边,倒像是医院里清纯无辜的小护士,
而我是那个手持手术刀、冷酷无情的主任医师。顾沉扫了我一眼,没什么表情,
只说了一句:“走吧。”晚宴在一个金碧辉煌的酒店宴会厅举行。灯光璀璨,鬓影交错。
空气中弥漫着香水、食物和金钱混合的味道。我感觉我的嗅球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
一进场,顾家夫妇和顾婉儿就像鱼回到了水里,游刃有余地和各路名流打招呼。
我则像一只误入人类宴会的大猩猩,浑身不自在。顾沉递给我一杯香槟:“别乱跑。
”我接过杯子,点了点头,眼睛开始在人群中搜索。沈聿舟在哪?那个闪闪发光,
头顶自带“医学之光”特效的男人在哪?“姐姐,你怎么一个人站在这里?
”顾婉儿端着酒杯,袅袅婷婷地走过来,身边还跟着几个富家千金。“等人。”我言简意赅。
“等谁呀?”一个千金笑着问,“等哪位帅哥吗?
”顾婉儿“噗嗤”一声笑了:“你们别取笑我姐姐了,我姐姐一心只读圣贤书,
对男人没兴趣的。”她这话看似在为我解围,实则是在暗示我就是个不通人情的书呆子。
“我姐姐可厉害了,”顾婉-儿继续说,“她今天早上为了找一本笔记,
把我家的地毯都快分析出成分了呢。她说,那可是她的半条命。”几个千金都掩着嘴笑起来,
看我的眼神充满了看土包子的优越感。“笔记?现在谁还手写笔记啊,多老土。”“就是啊,
婉儿,你这个姐姐是从哪个山沟沟里找回来的呀?”我懒得理她们。因为我的视线,
被不远处的一个人吸引了。那是一个坐在轮椅上的老先生,头发花白,精神矍铄。
他身边围着不少人,显然身份不凡。但他吸引我的,不是他的身份。而是他端着酒杯的手,
正在以一种特定的频率,不自主地颤抖。静止性震颤。频率大约是4-6赫兹。
我的大脑瞬间拉响警报。当他试图把酒杯送到嘴边时,颤抖反而减轻了。意向性震颤不明显。
我继续观察。他说话的时候,表情有些僵硬,像戴了一张面具。面具脸。
当他身边的人想扶他挪动一下轮椅时,我看到他的身体似乎有些僵硬。齿轮样强直?
静止性震颤、动作迟缓、肌强直、姿势步态障碍……帕金森病的四大主征,他占了至少三样!
我的呼吸急促起来。这可是活生生的、典型的、教科书般的病例啊!
比我在书上看到的任何一张图片、任何一段描述都要生动!我再也顾不上什么顾婉儿,
什么富家千金了。我端着酒杯,拨开人群,径直朝那位老先生走去。“姐姐,你去哪儿啊!
”顾婉儿在我身后叫道。我没理她。我走到老先生面前,在他身边人警惕的目光中,站定。
“老先生,”我开口,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飘,“您这个手抖,持续多久了?”全场一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老先生身边一个中年男人皱起眉:“你是什么人?
”“我是个医生……哦不,准医生。”我盯着老先生的手,“您是不是觉得,
早上起床的时候身体特别僵硬,走路的时候感觉脚像粘在地上一样,抬不起来?
”老先生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你……”“您转身的时候,
是不是不会像我们一样扭动身子,而是一小步一小步地挪,像个木头人?”我一边说,
一边模仿了一下“冻结步态”和“慌张步态”。我的动作很滑稽,
和我这一身昂贵的礼服格格不入。周围响起了压抑的笑声。顾振雄的脸已经黑如锅底,
他快步走过来,想把我拉走:“苏禾!你在这里发什么疯!”“我没发疯!”我甩开他的手,
急切地对老先生说,“您这是典型的帕金森病!虽然目前无法根治,
但可以通过药物治疗和康复训练,极大地改善生活质量!您现在的症状属于早期,
是最佳的干预时期!千万不能耽误!”“胡说八道!”之前那个中年男人怒斥道,
“刘老先生只是年纪大了,有点手抖,身体好得很!你这个小姑娘,在这里咒人,
安的什么心!”原来这位是刘氏集团的董事长刘老。顾振雄也气急败坏:“刘董,对不起,
小女刚从乡下回来,不懂规矩,我这就带她走!”“她不是不懂规矩。
”一个清冷的声音忽然从人群后方传来。众人回头。只见一个穿着白衬衫,
气质卓然的男人走了过来。他没有打领带,衬衫的袖子随意地挽到手肘,
露出一段线条漂亮的小臂。他长得很好看,是那种带有智力优越感的清冷和疏离。
但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他的胸前,别着一枚京华医院的院徽。我的瞳孔瞬间放大。
是他!沈聿舟!他真的来了!我感觉我的心跳漏了一拍,随即开始疯狂加速。不是心动,
是激动!是见到了活体偶像的学术性心搏骤停!沈聿舟走到我身边,看都没看我一眼,
目光落在刘老身上。他对那个中年男人说:“这位**的判断,没有错。”他顿了顿,
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刘老先生的症状,的确是帕金森病的典型早期表现。我建议,
尽快去医院做一次全面的神经系统检查。”整个宴会厅,鸦雀无声。
如果说我刚才的话只是一个黄毛丫头的胡言乱语。那么,由神外第一刀沈聿舟亲口说出,
那就是金科玉律,是最终审判。所有人的目光,都从看疯子,变成了看神人。他们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不可思议。顾振雄夫妇张着嘴,忘了发火。顾婉儿和她的**妹们,
更是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只有顾沉,靠在远处的柱子上,端着酒杯,
嘴角那抹若有似无的笑意,似乎更深了。而我,根本没注意到这些。我的全部心神,
都被身边的男人吸引了。我小心翼翼地,朝他挪了半步,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
颤抖地问:“沈……沈教授,
请问您对‘脑深部电**术’治疗帕金森病运动并发症的靶点选择,有什么最新的见解吗?
是选择丘脑底核还是苍白球内侧部?各自的优缺点和远期疗效对比数据您能分享一下吗?
”【第四章】沈聿舟终于把目光转向了我。那是一双极其冷静的眼睛,像手术刀一样,锐利,
精准,仿佛能穿透我的皮囊,直视我那颗为医学而狂热跳动的心脏。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只是上下打量了我一番。那眼神,像是在评估一个有趣的病例。“你是谁?”他问。
“我叫苏禾!华大医学院临床医学专业大五学生,正在备考您的研究生!”我立刻立正站好,
像个等待检阅的士兵。“顾沉的妹妹?”他挑了挑眉。“生理学上的关系,学术上无关。
”我立刻撇清。他似乎被我的话逗笑了,嘴角扬起一个极浅的弧度,稍纵即逝。
“刚才的判断,不错。”他给了一句简短的评价,然后就转过身,
去和刘老先生那边的人交谈了。惜字如金。高冷。但,他夸我了!他夸我了!
我感觉一股暖流从头顶灌到脚底,比拿了国家奖学金还让人舒爽。我激动地握紧了拳头,
指甲掐进掌心,用疼痛来抑制自己当场跳一段“心肺复苏操”的冲动。这边的骚动很快平息。
刘老先生的家人带着他提前离场了,临走前,那个中年男人,也就是刘董的儿子,
特意过来给了我一张名片,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说改日一定登门道谢。我木然地接过。
道谢就不必了,把刘老的病例报告给我一份就行。晚宴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没人再敢把我当成一个无知土包子。那些原本围着顾婉儿的富家千金们,
此刻都用一种探究的眼神看着我,窃窃私语。“她真的懂医术啊?”“废话,
沈教授都亲口承认了,那还有假?”“怪不得顾家把她找回来,
原来是个天才……”顾婉儿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她手里的高脚杯都快被她捏碎了。
顾振雄和林慧茹夫妇则是一脸茫然地被各路人马围住,应付着关于我的各种提问。“顾董,
你这女儿藏得够深啊!”“是啊,林夫人,苏禾**师从哪位名家?小小年纪就有如此眼力,
前途不可**啊!”我那便宜父母只能尴尬地笑着,一问三不知。我没理会这些。
我端着酒杯,找了个角落,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沈聿舟。他在和人社交,但姿态很疏离。
大多数时候,他只是静静地听着,偶尔点一下头,蹦出一两个字。即使这样,
他依然是全场的焦点。我看着他,脑子里已经开始自动分析。身高目测一米八七,
体脂率低于百分之十五。肩宽腰窄,典型的倒三角身材,说明上肢和背部肌肉群锻炼得很好,
这对于需要长时间保持稳定站姿的外科医生来说至关重要。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没有一丝多余的脂肪。这是一双天生就该拿手术刀的手。当他端起酒杯时,
手腕的稳定度极高,没有丝毫颤抖。完美。从头到脚,都写着“顶配外科医生”这六个字。
“口水流出来了。”顾沉的声音冷不丁在我耳边响起。我下意识地一抹嘴,什么都没有。
我瞪了他一眼:“你懂什么,我这是在进行体格检查和职业评估。
”顾沉嗤笑一声:“我看你像个准备扑向猎物的痴汉。”“猎物?不,”我摇了摇头,
眼神无比虔诚,“那是我的神。”顾沉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沉默了。过了一会儿,
他说:“别看了。他不喜欢被人盯着。”“你怎么知道?”“我认识他十年了。
”我眼睛一亮,立刻凑过去:“哥!好哥哥!那你快跟我讲讲他的事!他喜欢什么?
讨厌什么?有什么学术癖好?比如喜欢用哪种缝合线?惯用左手还是右手?
手术时听不听音乐?听什么类型的?古典还是摇滚?
”顾沉被我一连串的问题问得太阳穴直跳。“停。”他做了个暂停的手势,“苏禾,
我警告你,离他远点。”“为什么?”我不解。“他不是你能招惹的人。
”顾沉的表情难得地严肃,“他是个疯子。”“疯子?”我更兴奋了,
“天才和疯子只有一线之隔!他怎么疯?是会在手术台上即兴freestyle吗?
还是会用柳叶刀雕花?”顾沉深吸一口气,像是放弃了和我沟通。“总之,别去烦他。
”说完,他就被几个生意伙伴叫走了。我撇了撇嘴。不让我烦?不可能。为了学术,
我连我的人格都可以奉献,何况是区区脸皮。我眼看着沈聿舟似乎有了要离开的迹象,
立刻端起酒杯,深吸一口气,准备冲锋。就在这时,顾婉儿挡在了我面前。“姐姐。
”她脸上带着勉强的笑容,但眼底的嫉恨藏都藏不住,“你真厉害,连沈教授都认识。
”“不认识,”我纠正她,“我单方面认识他。”顾婉儿的笑容一僵。“姐姐,
你别跟我开玩笑了。”她压低声音,“你到底想怎么样?回来抢走爸爸妈妈还不够,
现在还要抢走我的朋友,我的社交圈吗?”我皱眉:“我对你的朋友圈和芭比娃娃不感兴趣。
让开,你挡住我的光了。”“什么光?”“医学之光。”我指了指即将走出宴会厅的沈聿舟。
顾婉儿顺着我指的方向看过去,脸色又白了三分。“你……你喜欢沈教授?
”她不可置信地问。喜欢?这个词太肤浅了。那是信仰。“让开。”我不想跟她废话。
“我不让!”顾婉儿忽然激动起来,声音都变尖了,“苏禾,
你别以为你懂点医术就了不起了!沈教授那样的人,
不是你这种乡下来的野丫头能高攀得起的!”她的话吸引了周围人的注意。我有点烦躁。
早知道就不换衣服了,穿着我的运动服和帆布鞋,跑起来都快一点。“我再说一遍,让开。
”我的耐心快要耗尽了。“姐姐,我知道你不服气,觉得我抢了你的人生。
”顾婉儿的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演技堪比奥斯卡影后,“可我也是无辜的啊!
如果你真的那么厉害,为什么还要回来跟我们抢呢?你完全可以靠自己过得很好啊!
”她这话,说得可真是“善解人意”。表面上是在抬举我,
实际上是在把我往顾家的对立面推。只要我承认我是靠自己,
就等于放弃了顾家真千金的身份,也坐实了我是回来“抢东西”的。可惜,
她的逻辑谬误太明显了。“第一,我回来,不是为了‘抢’,而是为了‘拿’。
拿回我本来就该有的资源和人脉,比如,通过我哥认识沈教授。”“第二,
‘靠自己’和‘利用资源’从来不是对立关系。一个优秀的科研工作者,
不仅要有过硬的专业能力,还要有整合资源的能力。
你以为现代医学的进步是靠单打独斗实现的吗?那是团队协作,是资源整合,
是资本推动的结果。”“第三,”我看着她,一字一顿地说,“你和我,没有可比性。
因为我们追求的东西,从根本上就不一样。”“你追求的是别人的目光,是虚浮的宠爱,
是被定义的美好人生。而我追求的,”我的目光越过她,
投向那个已经快要消失在门口的背影,“是真理。”说完,我不再理会她。
我把我那双价值五位数的高跟鞋,毫不犹豫地脱了下来,拎在手里。然后,
在满场宾客震惊的目光中,我赤着脚,像一支出膛的炮弹,朝着沈聿舟追了出去。面子?
礼仪?在追逐神明的路上,这些都是累赘。【第五章】我光着脚冲出酒店大门的时候,
沈聿舟正准备上一辆黑色的宾利。“沈教授!等等!”我大喊一声。他拉车门的动作一顿,
回过头,看到我这副狼狈的样子,眉毛几不可见地挑了一下。“有事?
”他的声音在夜晚的冷风里,更显清冽。我气喘吁吁地跑到他面前,
把一直攥在手里的名片递过去。“沈教授,这是刘老先生家人的名片。”我把姿态放得很低,
“我知道您很忙,但刘老的病,是典型的帕金森,早期干预效果是最好的。我人微言轻,
他们可能不信我,但您的话,他们一定会听。”沈聿舟接过名片,看了一眼,并没有收起来,
而是夹在指间。“你追出来,就是为了这个?”他问。“不全是。”我搓了搓手,
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鼓起勇气说,“主要还是为了我自己。”“哦?”“沈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