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陈东海的笔下,姜淼姜屿成为了一名被注定要与命运抗争的英雄。他面对着一个陌生而危险的世界,需要勇气和智慧来战胜邪恶势力。这部短篇言情小说融合了冒险、奇幻和爱情元素,带给读者无尽的惊喜和感动,一招之内放倒家里两个男人,这情节,说书先生都不敢这么编啊!我哥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将让你欲罢不能,引发内心的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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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接回豪门的第一天,假千金姜淼哭得梨花带雨。她攥着我妈的手,一边楚楚可怜地看着我,
一边说因为我的回归,让她压力好大,每天肩膀都好痛。我爸妈和我哥脸上写满了心疼。
我听着她的茶言茶语,有点纠结。到底要不要跟她说,她觉得压力大,肩膀痛,
是因为她肩膀上正坐着两只穿着古代囚服、满脸不爽的“阿飘”?我是该现在告诉她,
还是等她被压得更惨一点再说呢?【第一章】我叫姜知,一个在道观长大的真千金。
十八岁这年,亲生父母终于找到了我,开着三辆劳斯莱斯把我从山上接了下来。
车停在金碧辉煌的别墅门口时,我还没来得及感受一下有钱人朴实无华的震撼,
就看到了门口站着的一家人。为首的贵妇人,也就是我妈,眼圈通红地扑过来抱住我,
嘴里念叨着:“我的知知,妈妈对不起你。”旁边的中年帅哥,我爸,也是一脸激动和愧疚。
还有一个看起来比我大几岁的帅哥,我哥姜屿,表情就复杂多了,带着审视、疏离,
还有一丝不易察臂的敌意。而在他们身后的,就是在这个家生活了十八年的假千金,姜淼。
她穿着一身洁白的连衣裙,画着精致的淡妆,看起来柔柔弱弱,
像一朵风一吹就要倒的白莲花。我们简单的认亲环节还没走完,姜淼的表演就开始了。“爸,
妈,妹妹回来了,我真为你们高兴。”她说着,眼圈就红了,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哽咽。
我妈立刻松开我,转身去拉她的手,满脸心疼:“淼淼,你永远是妈妈的女儿。
”“可是……”姜淼欲言又止,目光怯生生地飘向我,然后迅速低下头,肩膀微微耸动,
开始小声抽泣。“都是因为我,妹妹才会在外面受苦……我一想到这些,就觉得压力好大,
喘不过气来。”她一边说,一边抬手揉着自己的肩膀,眉头紧锁,一副痛苦不堪的样子。
“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肩膀总是又酸又痛,像是压了千斤顶一样,晚上都睡不好。
”这话一出,我爸和我哥的脸色更难看了。我哥姜屿更是直接走上前,扶住姜淼,
皱着眉对我说:“姜知,淼淼身体不好,你刚回来,别给她太大压力。
”我:“……”我还没说话呢。我这站着没动,就是压力了?我正想开口,
眼神却不经意地落在了姜淼的肩膀上。然后,我沉默了。只见她左边肩膀上,
坐着一个穿着古代囚服、披头散发的胖大哥。右边肩膀上,坐着一个同样打扮的瘦高个。
俩“阿飘”正盘着腿,一人手里拿着一串不知道从哪弄来的烤串,
正一边吃一边对姜淼的表演评头论足。胖大哥:“啧,又来了又来了,
这小丫头片子一天不演戏就浑身难受。”瘦高个一边啃着鸡翅一边说:“可不是嘛,
你说她这肩膀能不疼吗?咱哥俩加起来三百多斤呢(鬼魂形态的重量),天天坐她身上,
铁打的也得废啊。”胖大哥叹了口气:“唉,谁让她是老钱家的后人呢,
她太爷爷当年欠了咱们的债,父债子偿,天经地义。咱们跟着她,也只是想讨个公道,
没想让她死啊。”瘦高个点点头:“对,咱们只是想让她难受难受,
让她家把欠咱们的钱还了,咱们好去投胎。结果她倒好,
把所有不舒服全赖到刚回来的亲妹妹身上,真不是个东西。”我听着这俩鬼兄弟的对话,
再看看姜淼那副“我好柔弱我好可怜”的绿茶样,陷入了沉思。这个忙,
我到底是帮还是不帮?帮她把这俩讨债鬼弄走,她岂不是要继续在我家作威作福?不帮吧,
看她天天被这俩鬼大哥压着,也怪……好笑的。我妈看我半天不说话,
以为我被这个阵仗吓到了,拉着我的手,语气有些尴尬:“知知,淼淼她没有恶意的,
她就是……就是一时难以接受。”我哥姜屿更是冷哼一声:“乡下来的,就是没规矩,
连句话都不会说。”我抬起头,看着他们一家三口维护姜淼的样子,
再看看姜淼肩膀上那俩吃得满嘴流油的鬼大哥,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行吧。
这可是你们逼我的。我清了清嗓子,露出了一个纯良无害的微笑,看着姜淼,
用一种极其关切的语气说:“姐姐,你是不是最近总感觉有人在你耳边说话,
还老是闻到一股烤串味儿啊?”【第二章】我这话一出口,客厅里瞬间安静了。
姜淼的哭声戛然而止,她猛地抬起头,一脸惊恐地看着我,嘴唇都在哆嗦。
“你……你怎么知道?”她话音刚落,
她肩膀上的胖鬼大哥就把手里的羊肉串怼到了她鼻子底下,贱兮兮地问:“香不香?香不香?
”瘦高个鬼也跟着起哄,拿着个大鸡腿在她眼前晃悠。姜淼的鼻子疯狂地抽动了几下,
脸色变得煞白,眼神里的惊恐几乎要溢出来。我爸妈和我哥也愣住了。我妈最先反应过来,
她皱着眉,有些不悦地看着我:“知知,别胡说八道,什么烤串味儿,
淼淼最讨厌吃那些不健康的东西了。”我哥姜屿更是不客气,直接斥责道:“姜知!
你是不是在乡下待久了,学了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来诅咒淼淼?我警告你,你要是敢伤害她,
我饶不了你!”他一边说,一边将姜淼护在身后,那架势,活像我是什么会吃人的洪水猛兽。
我真是懒得跟这脑子被门夹过的兄长解释。我只是无辜地眨了眨眼,
继续用我那纯净又带着一丝疑惑的语气说:“可是,我真的闻到了啊。就在姐姐身边,
特别浓郁的孜然和辣椒粉的味道,闻得我都有点饿了。”说着,我还配合地咽了口口水。
这下,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姜淼身上。因为,就在我说话的时候,
姜淼肩膀上的胖鬼大哥大概是觉得我的话说到他心坎里了,激动地一拍大腿,
结果手里的半串烤腰子没拿稳,直接掉进了姜淼的衣领里。虽然那只是个虚影,凡人摸不到,
但鬼魂自带的阴气和那股子烤腰子的“灵魂香味”,却是实实在在的。
姜淼“啊”的一声尖叫,猛地从我哥身后跳了出来,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疯狂地拍打着自己的胸口和后背。“什么东西!有东西掉我衣服里了!冰死了!好冰!
”她一边跳脚,一边撕扯着自己的领口,那身洁白的连衣裙瞬间被她自己抓得皱皱巴巴。
更绝的是,她肩膀上那俩鬼大哥,看着她这副抓狂的样子,笑得前仰后合,
胖鬼大哥更是笑得在姜淼肩膀上打滚。瘦高个一边笑一边拍胖子的背:“哥,你行不行啊,
一把年纪了还玩这个,看把人小姑娘吓的。”胖大哥好不容易止住笑,
抹了把不存在的眼泪:“我……我这不是激动吗!终于有人能闻到咱们的味儿了!
这说明咱们的努力没有白费啊!”而此刻的姜家三口,已经完全懵了。
他们看着前一秒还柔弱不能自理,下一秒就原地蹦迪、状若疯癫的姜淼,一个个瞳孔地震,
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我爸指着姜淼,声音都发颤了:“淼……淼淼,你这是怎么了?
”我妈也吓得不轻:“快,快叫家庭医生!淼淼是不是压力太大,出现幻觉了?
”我哥姜屿冲上去想按住她,结果姜淼正处在极度的惊恐中,力气大得惊人,
一胳膊肘就给我哥的眼眶来了一下。“别碰我!有东西!真的有东西!”她尖叫着,
甩开我哥,连滚带爬地就往楼上跑,跑得比兔子还快,那矫健的身姿,
哪有半点“身体不好”的样子。客厅里只剩下我们四个人,面面相觑。
我哥捂着自己迅速变青的眼眶,一脸的怀疑人生。“她……她刚才那一下,力气怎么那么大?
”我爸妈也是一脸的茫然和担忧。我看着他们,慢悠悠地走到沙发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
润了润嗓子,然后才幽幽地开口。“爸,妈,哥。”“我觉得,姐姐可能不是压力大。
”我顿了顿,看着他们紧张的眼神,继续说:“她可能是……饿了。”【第三章】“饿了?
”我哥捂着他的熊猫眼,用一种“你是不是在耍我”的眼神瞪着我。
我爸妈也是一脸的匪夷所思。我非常诚恳地点了点头:“对啊。你们想啊,
姐姐刚才说她压力大,吃不下睡不好,这人饿久了,不就容易产生幻觉,
闻到各种吃的味道吗?刚才她反应那么大,说不定就是饿到极致,出现了应激反应。
”我这套歪理邪说,我自己都不信。但奈何,它听起来好像有那么一丢丢的道理。
尤其是在排除了“鬼上身”这个正确答案之后,
“饿疯了”似乎是唯一能解释姜淼刚才那系列反常举动的理由了。
我妈将信将疑:“可是……淼淼平时饭量很小的,一碗饭都吃不完。”“此一时彼一时嘛。
”我继续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以前她是家里唯一的宝贝,心情舒畅,自然吃得少。
现在我回来了,她心里不痛快,压力大,化悲愤为食欲,也是很正常的。
这叫……情绪性暴食的前兆。”我随口编了个名词,听起来还挺专业。我爸沉思了片刻,
居然点了点头:“知知说的,好像有点道理。精神压力确实会引起生理上的一些异常。
”我哥虽然还瞪着我,但眼神里的敌意明显少了一些,多了几分困惑和动摇。
他大概也在回忆,姜淼刚才那一肘子的力道,确实不像一个节食的小姑娘能有的。
我趁热打铁,站起身,走到楼梯口,对着楼上喊了一嗓子:“姐姐,你别怕,
晚饭马上就好了!我让厨房给你炖了十全大补汤,还烤了你最爱吃的……哦不,
是烤了很多人都爱吃的烤全羊!保证你闻着味儿就下来了!
”我故意把“烤全羊”三个字说得特别大声。果不其然,话音刚落,
就听到楼上传来“咕咚”一声,像是什么重物落地的声音。紧接着,
是姜淼房间里传来的一阵乒乒乓乓的响动。我们三个人面面相觑。过了一会儿,
保姆张妈从楼上跑下来,气喘吁吁地说:“先生,太太,不好了!
淼淼**把自己反锁在房间里,正拿头撞门呢!”众人:“!!!”我爸妈和我哥脸色大变,
立刻就往楼上冲。我也跟了上去。只见姜淼的房门紧闭,里面传来“砰砰砰”的撞击声,
还夹杂着姜淼崩溃的哭喊:“别过来!别拿吃的诱惑我!我不是猪!我不要吃!走开啊!
”我探头往门缝里瞅了一眼。好家伙。那俩鬼大哥,一个幻化出了一只滋滋冒油的烤鸡,
一个幻化出了一只油光锃亮的烤鸭,正一左一右地往姜淼嘴里塞。姜淼一边流着口水,
一边拼命地摇头躲闪,一边用头撞门,试图用疼痛来保持清醒。那场面,简直是闻者伤心,
见者……爆笑。我哥急得团团转,对着门大喊:“淼淼!你开门啊!我是哥哥!你别做傻事!
”我妈在旁边哭得快断气了:“我的女儿啊,你这是怎么了啊!
”我爸则是在紧急联系精神科的医生。我看着这一片混乱,默默地退后了几步,靠在墙上,
心里对我师父的教诲有了更深刻的理解。师父说,下山历练,非必要不插手凡间因果。
眼前这出好戏,可不就是非必要不插手的绝佳案例吗?就在这时,我哥忽然转过头,
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怀疑。“姜知,这一切是不是你搞的鬼?
”【第四章】我哥姜屿的声音不大,但在我妈的哭声和我爸打电话的嘈杂声中,却异常清晰。
我挑了挑眉,摊开手,一脸无辜。“哥,你这话从何说起?我从进门到现在,
除了跟姐姐打了声招呼,就只喝了一杯水。难不成我是水里下毒了?”姜屿被我噎了一下,
但还是坚持己见:“你一回来淼淼就变成这样,还说什么烤串味儿,你敢说这事跟你没关系?
”“当然有关系啊。”我坦然承认。姜屿的眼睛瞬间眯了起来,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我却话锋一转:“关系就是,我回来了,姐姐可能觉得地位受到了威胁,所以内心焦虑,
导致行为失常。这叫……嗯,‘长女回归应激综合症’。哥,
你要多关心关心姐姐的心理健康,而不是在这里凭空怀疑我这个受害者。
”我又编了一个听起来很厉害的病名。姜屿的表情再次凝固,
他大概是没见过我这么能扯的人,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就在我们对峙的时候,
姜淼房间的门,突然“吱呀”一声,从里面打开了。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了过去。
只见姜淼顶着一头乱糟糟的鸡窝头,双眼通红,脸上还挂着两行清晰的泪痕,但她的嘴角,
却诡异地向上扬着,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她直勾勾地看着我们,或者说,
是看着我们手里的……手机和钱包。“爸,妈,哥……”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眼神里闪烁着一种……我非常熟悉的光芒。那是对金钱的渴望。我瞥了一眼她的肩膀,懂了。
那俩鬼大哥大概是觉得美食诱惑没什么用,改变策略了。此刻,
胖鬼大哥正抱着一堆金元宝在姜淼眼前晃悠,瘦高个则是不停地往她怀里撒着“冥币”。
他们嘴里还念念有词。胖鬼:“看到没有!金子!只要你家还钱,这些就都是你的!
下辈子投个好胎,当个富婆!”瘦高个:“钱啊!有了钱就有了一切!还什么妹妹,
抢什么家产,有了钱自己当老板!”姜淼被这两个财迷鬼洗脑,
此刻已经完全忘记了什么绿茶表演,脑子里只剩下了一个字:钱。
她一步一步地朝我们走过来,那眼神,看得我爸妈和我哥心里直发毛。“淼淼,
你……你想要什么?”我妈颤抖着问。姜淼没有回答,而是径直走到了我爸面前,伸出了手。
我爸愣了一下,下意识地以为她是要安慰,刚想握住她的手,
却见姜淼一把夺过他手里的手机,然后熟练地打开了他的银行APP。
因为我爸平时转账方便,没有设置复杂的密码。姜淼盯着那个天文数字般的余额,
眼睛里的绿光都快要溢出来了。“钱……我的钱……”她喃喃自语,
手指开始在转账页面上疯狂点击。“淼淼!你干什么!”我爸终于反应过来,惊呼一声,
想去抢手机。可现在的姜淼,被两个三百多斤的鬼魂“加持”着,力气大得惊人。
她只是轻轻一甩胳膊,我爸一个一米八的壮汉,就被她甩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我哥见状,
也冲了上去,试图从背后制服她。结果姜淼头都没回,一个漂亮的回旋踢,
直接把我哥踹得飞出去一米远,重重地撞在墙上,然后滑了下来。整个走廊,
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我爸目瞪口呆。我妈捂着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哥躺在地上,捂着肚子,表情痛苦而扭曲,看着姜淼的眼神已经从怀疑,
变成了纯粹的恐惧。仿佛他面前的不是他疼爱了十八年的妹妹,而是一个……人形高达。
我实在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突兀。
三道震惊又愤怒的目光,齐刷刷地射向我。我赶紧捂住嘴,努力憋住笑,
但身体还是止不住地颤抖。对不起,真的不是我不想尊重你们。主要是这画面,
实在是太好笑了啊!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林妹妹,突然化身武林高手,
一招之内放倒家里两个男人,这情节,说书先生都不敢这么编啊!我哥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
指着我,气得话都说不利索了:“你……你还笑!姜知!你到底对淼淼做了什么!
”我摊了摊手,正准备继续我的“胡说八道文学”。却见姜淼突然丢掉我爸的手机,
转身朝我冲了过来。她双眼放光,死死地盯着我脖子上挂着的一块玉佩。那是我下山前,
师父给我的护身符。“这个!给我!”她嘶吼着,朝我扑了过来。
她肩膀上的两个鬼大哥也一脸贪婪。“好纯粹的灵气!这块玉是个宝贝!抢过来!有了它,
咱们就能更快地凝聚实体了!”我看着离我越来越近的姜淼,
以及她身后那两个散发着黑气的鬼魂,终于收起了看戏的心态。开玩笑,师父给的东西,
怎么能让你们这些小鬼给惦记上。我站在原地没动,就在姜淼的手即将碰到我玉佩的那一刻,
我抬起了脚。然后,轻轻地,朝前一伸。一个完美的绊马索。“砰!
”姜淼整个人以一个狗啃泥的姿势,结结实实地摔在了我面前的地板上。世界,清净了。
【第五章】姜淼摔得很惨。脸先着地,坚硬的大理石地板给了她一个结结实实的亲吻,
鼻子估计都歪了。她趴在地上,半天没动静,估计是摔懵了。而她肩膀上的那俩鬼大哥,
因为惯性,直接从她身上飞了出去,在空中划过两道优美的抛物线,“啪叽”一下,
贴在了对面的墙上,像两张鬼画符。我爸妈和我哥都看傻了。他们大概是没想到,
我这个从乡下来的、看起来瘦瘦弱弱的女孩子,
居然能如此“四两拨千斤”地解决掉暴走的姜淼。我收回脚,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
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地上的姜淼,淡淡地开口:“姐姐,走路要看路,这么大人了,
怎么还平地摔跤呢?”姜屿第一个反应过来,他顾不上自己身上的疼,一个箭步冲过来,
想把我推开。“姜知!你敢对淼淼动手!”我侧身一躲,让他扑了个空。“哥,
你可别冤枉好人,我站在这里动都没动,是姐姐自己跑太快没刹住车,
这叫……牛顿第一定律,也叫惯性定律。没文化,真可怕。”姜屿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想反驳,但事实好像……确实是这样。我妈也跑了过来,小心翼翼地扶起姜淼。
姜淼的鼻子已经开始流血,配上她那张哭花的脸,看起来狼狈又滑稽。“淼淼,你怎么样?
有没有事?”我妈心疼得眼泪都快下来了。姜淼抬起头,眼神还有些涣散,她看着我,
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着:“玉……玉佩……”她肩膀上的两个鬼魂,
也从墙上把自己“撕”了下来,飘回到她身边,一脸忌惮地看着我脖子上的玉佩,
不敢再靠近。胖鬼:“这丫头邪门!那玉佩有古怪!”瘦鬼:“哥,咱们好像惹到硬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