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洲留学，我因一张符纸被恶霸烧了祖师画像，忍无可忍之下操场请神，

一拳轰飞二十个壮汉，让他们集体失忆只记得被神惩罚。校长赶来时只看到我淡然喝茶，

从此全校无人敢惹。可没人知道，这场“神罚”早已被暗处的神秘人盯上，

当西方异能组织找上门，我这具凡人之躯，还能再请几次神？第一章：温顺的羔羊我叫林晚。

22岁。墨尔本大学人类学研究生。双马尾，奶茶杯不离手，说话带点软糯的南方口音。

看起来——很好欺负。图书馆靠窗的位置是我的专属座位。阳光斜照，咖啡香混着旧书味，

很安静。我正写论文，写到“文化认同与身份建构”这一节。突然，

一杯滚烫的咖啡泼在我摊开的稿纸上。褐色液体迅速吞噬了我熬了三个通宵的成果。

“Oops！”一个粗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不用抬头，我也知道是谁。杰克·威尔逊。

橄榄球队队长。身高一米九五，肌肉像花岗岩堆的。

还有他身后那群跟班——清一色白人壮汉，脸上挂着那种“老子天生高人一等”的笑。

“Sorry,virusgirl.”他故意用蹩脚中文发音，“黄皮猴子，

滚回你的洞里去。”周围瞬间安静。有人低头假装看书，有人悄悄举起手机。没人说话。

没人帮我。我慢慢放下笔。掏出纸巾，一点一点擦干稿纸上的咖啡渍。手指有点抖，

但声音很轻：“对不起，弄脏了你的地板。”杰克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大笑。“听听！

她居然跟我道歉？哈哈哈！”他一把抢过我桌上的《道教符箓考》，狠狠摔在地上。然后，

用沾满泥的球鞋，踩了上去。“你们东方人的神？就是一堆废纸！”书页被踩烂，

朱砂画的符咒糊成一团。那是我从武当山带下来的孤本影印件。祖师爷亲传的镇宅符，

就印在扉页。我蹲下去捡。双马尾垂下来，遮住眼睛。没人看见我咬紧的牙关，

也没人看见我指甲掐进掌心的血痕。“看，她连哭都不敢哭！”杰克得意地对同伴说，

“亚裔就是懦夫，活该被踩。”我抱起残破的书，转身离开。背挺得很直。但脚步很轻，

像一片落叶。回到宿舍，我锁上门。从床底拿出一个红木匣子。

里面供着祖师爷的画像——张三丰真人，须发如雪，目光如电。我点燃一支安神香，

又画了一道平安符。火苗舔舐符纸，青烟袅袅升起。“祖师爷……”我低声说，“再忍忍。

”“我在国外，不能惹事。”可心里有个声音在嘶吼：凭什么？凭什么我们要忍？那天晚上，

我把被泼脏的论文烧了。灰烬飘进夜风里，像一场无声的雪。第二章：底线的崩塌三天后。

凌晨一点。我刚熬好一锅药汤——给隔壁发烧的韩国留学生煮的。板蓝根、金银花、薄荷叶，

小火慢炖两小时。香气弥漫整个房间。突然，“砰！”一声巨响。窗户玻璃碎了一地。

寒风裹着酒气灌进来。杰克带着四个人，翻窗闯入。他们喝得醉醺醺，眼神浑浊又凶狠。

“小黄皮！听说你给人下蛊？”“是不是用符咒诅咒我们输球？”我站在灶台前，没动。

“出去。”我说。“哈！命令我？”杰克一把掀翻药锅。滚烫的药汤泼洒一地，蒸汽腾起。

他环顾四周，看到墙上贴的几张符箓，嗤笑一声：“邪教！”他走向我的书桌。

那里摆着祖师爷的画像——真迹，是爷爷临终前亲手交给我的。绢布泛黄，墨色沉稳，

真人眼神仿佛能穿透时空。“这就是你们拜的神？”他拿起打火机，

“让我看看它能不能灭火！”“不要——！”我冲过去。太迟了。火苗“呼”地窜起，

舔上画像一角。祖师爷的衣袖先燃，然后是面容，最后是那双洞察天地的眼睛。

火光映在杰克狂妄的脸上，也映在我惨白的瞳孔里。我扑向火堆，徒手去抓。指尖被灼伤，

但我感觉不到疼。只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杰克一把将我推开。我撞在墙上，

后脑磕出闷响。他踩着燃烧的画像，哈哈大笑：“烧了又怎样？你们的神，救不了你！”火，

灭了。只剩一撮黑灰，躺在地板上。像我的心。我慢慢爬起来。捡起地上未燃尽的符纸残片。

攥在手心，用力到指节发白。血从掌心渗出，混着灰烬，变成暗红色的泥。我抬起头，

看着杰克。眼神空了。像一口枯井。“你们……”声音很轻，却让那几个醉汉莫名后退半步。

“死定了。”杰克愣了一下，随即狞笑：“怎么？要报警？去啊！

警察只会说‘boyswillbeboys’！”我没说话。只是转身，

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空白黄纸。用染血的手指，在上面画了一道符。不是平安符。

是“请神符”。他们以为我在发疯。笑着骂了几句脏话，扬长而去。门关上后，

我跪在灰烬前。额头贴地。“祖师爷……”“弟子不孝，让您蒙羞。

”“但这一次……”“请您，借我三分钟。”第三章：操场的法坛第二天，我没去上课。

墨尔本的秋天，风很硬。我把那撮祖师爷的灰烬收进一个小瓷瓶，挂在脖子上。贴着皮肤，

冰凉。我去了学校后山的废弃操场。这里平时没人来，杂草长得比人高。

我从包里拿出一袋生石灰——昨天特意去五金店买的。脱下外套，

露出里面那件洗得发白的黑色练功服。那是爷爷给我做的，袖口还绣着暗金的八卦纹。

我开始在地上画。一笔，是一口气。生石灰在地上蜿蜒，先是太极，再是两仪，

然后是四象、八卦。最后，是一个巨大的北斗七星阵。风很大，吹得石灰粉四处飘散。

我站在阵眼中央，把祖师爷的牌位——那个唯一幸存的木牌——供在面前。点上三炷香。

香是特制的，掺了沉香和朱砂，烟是笔直的，不散。动静闹得很大。不到十分钟，

操场外围的铁丝网上就挂满了人。有看热闹的学生，有路过的清洁工，

还有拿着手机直播的留学生。“快看！那个被欺负的中国女孩！”“她在干嘛？跳大神吗？

”“疯了吧，大白天的烧香。”我没理他们。盘膝坐在阵眼，闭目养神。

脑海里回荡的是爷爷教我的《坐忘论》。心若冰清，天塌不惊。可我心里的火，压不住了。

“轰隆隆——”远处传来引擎的咆哮。杰克带着人来了。不是昨天的四个，是二十个。

全是橄榄球队的主力，个个膀大腰圆，手里拿着棒球棍、钢管，甚至还有人拎着曲棍球杆。

他们像一群蛮牛，冲破了围观的人群，把操场围得水泄不通。杰克走在最前面，叼着烟，

一脸不屑。他走到离我三米远的地方停下，看着地上的石灰阵，笑得前仰后合。“哦买噶！

这是什么？儿童涂鸦吗？”他用球鞋踩进阵图里，狠狠碾了几下。“喂！小黄皮！

你是在给我们准备投降仪式吗？”他身后的壮汉们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嘲笑。“跪下！磕头！

我们就放过你！”“亚洲人都是懦夫！”我慢慢睁开眼。香，刚好烧了三分之一。时间到了。

我从怀里掏出一把桃木剑。那是爷爷用雷击枣木给我做的，平时我都当尺子用。现在，

剑锋指向杰克。杰克脸上的笑僵住了。他大概觉得我疯了。“你……想砍我？

”他指着自己的脖子，“来啊！一刀砍死我！我让你坐牢！”他身后的一个壮汉不耐烦了，

抄起钢管就砸了过来。“别跟这疯婆子废话！”风声呼啸。钢管带着破空之声，

直奔我的天灵盖。围观的人群里发出尖叫，有人捂住了眼睛。我，没动。

第四章：请神上身钢管离我的头，只有十公分。我能感觉到金属的寒意，

还有上面沾染的汗臭味。就在那一瞬间。我闭上了眼。脑海里一片空白。

耳边所有的嘈杂声——嘲笑、尖叫、风声——都消失了。世界安静得像一口深井。“请神！

”我在心里默念。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桃木剑上。“轰！”脑子里像炸开了一颗雷。

一股热流，从脚底涌泉穴窜起，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那不是我的力量。

那是一种古老、苍凉、带着血腥味的恐怖能量。像是沉睡了千年的火山，突然苏醒。

我的身体在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这具瘦弱的躯壳，装不下这股力量。“铛——！

”一声巨响。那是钢管砸在骨头上的声音。但我没碎。我睁开了眼。眼前的世界变了。

不再是灰蒙蒙的操场。而是血色的黄昏，尸横遍野，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手持长剑，

站在尸山血海之上。那是……祖师爷。“借你阳寿三分钟。”一个声音在我脑海里响起，

不是中文，也不是英文，是一种直接烙印在灵魂里的意志。我动了。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

夹向那根砸下来的钢管。动作很慢，像是电影里的慢镜头。杰克和他的同伴们都在笑，

笑我螳臂当车。“咔嚓。”一声脆响。不是骨头碎了。是金属扭曲的声音。我的两根手指，

像铁钳一样，死死夹住了钢管。然后，手腕轻轻一抖。“滋啦——！”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让人牙酸。那根钢管，像一根麻花，被我徒手拧成了螺旋状。断口处，火星四溅。全场，

死寂。杰克脸上的笑，像是被刀割断的绳子，瞬间垮塌。他看着我，又看看那根扭曲的钢管，

眼珠子差点瞪出来。“这……不可能……”我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恐惧。

只有一片虚无。像看一只蚂蚁。“你……”我开口。声音变了。不再是软糯的女声。

而是一个苍老、沙哑、像是从地底深处传来的男人的声音。“该死。”我动了。一步跨出。

身形如鬼魅。瞬间就到了那个拿钢管的壮汉面前。他吓得往后退，但太迟了。我一拳打出。

没有花哨的招式，就是最朴实的一拳。打在他胸口。“砰！”像打在鼓面上。

不是骨头断裂的声音。是空气被压缩到极致，瞬间爆开的音爆声。“嘭——！”那个壮汉，

两百斤的体重，像一个破布娃娃，双脚离地，倒飞出去。飞了足足十米远，撞翻了三个同伴，

才像一滩烂泥一样滑下来。他躺在地上，口吐白沫，眼睛翻白，胸口凹下去一个坑。“怪物！

”“鬼啊！”人群炸了。剩下的十九个壮汉，拿着武器的手都在抖。他们看着我，

就像看着从地狱爬上来的恶鬼。“一起上！”杰克尖叫。“她只有一个人！砍死她！

”二十根棍棒，从四面八方砸来。我站在原地，闭上了眼。耳边是呼啸的风声，每一道风声，

都代表着一个攻击的角度。我的身体，自动动了。像一台精密的战争机器。棍子打在我身上。

“铛！铛！铛！”像打在铁板上。发出金石之声。

我的皮肤泛起一层淡淡的青光——那是内家罡气外放。疼吗？不疼。祖师爷的力量，

隔绝了痛觉。我只感觉到……兴奋。我抓住一根棍子。一扯。那人收不住力，冲进我怀里。

我膝盖顶起。“咔嚓！”鼻梁碎了。血喷了我一脸。我转身，肘击。身后的人太阳穴中招，

闷哼一声，倒地。我弯腰，捡起一根钢管。握在手里。轻轻一抖。钢管像蛇一样，

缠上了旁边一个人的手臂。我一拽。“啊——！”惨叫声划破长空。他的手臂，

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着。不到三分钟。满地哀嚎。二十个壮汉，像保龄球瓶一样，

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有的抱着腿，有的抱着头，有的口吐鲜血。再也爬不起来。

我站在尸山血海的中心——不，是躺在地上的壮汉中间。手里还拎着那根染血的钢管。

风吹起我的道袍。猎猎作响。远处，传来警笛声。还有校长惊恐的尖叫。我低头，

看了看自己的手。青光散去。力量在流逝。我腿一软，差点跪倒。心脏跳得像要炸开。

三分钟到了。我深吸一口气，把钢管扔在地上。“哐当”一声。然后，我转身，

走回那个石灰阵里。拿起我的保温杯。拧开盖子。喝了一口早就凉透的枸杞茶。远处，

校长带着保安冲了过来。看到满地的壮汉，又看看正在喝水的我。下巴都快惊掉了。

我咽下枸杞，抹了抹嘴。抬起头，换上那副软萌无辜的表情。“校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