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的替身,一辈子的爱人
作者:积木碎碎机
主角:顾延洲顾承泽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4-22 14: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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积木碎碎机写的《半个月的替身,一辈子的爱人》这本书是短篇言情类型的书,让人看过后回味无穷,强烈推荐大家看一下!主角为顾延洲顾承泽,主要讲的是:我端着酒杯走到他面前,递过去一杯。顾延洲下意识伸手接过,指尖触碰到我的手背就迅速缩回了「我不怎么喝酒。」「那就抿一口」我……

章节预览

我有脸盲症,唯独认得未婚夫顾承泽手背上的那道烧伤疤。他说为了婚礼美观,激光祛掉了,

让我别在意。婚礼前半个月,他却让双胞胎哥哥顾延洲替身筹备,自己去陪白月光。

我摸着顾延洲手背上熟悉的疤,吻了上去「老公,你的疤怎么没祛掉?」

第一章书房门虚掩着,暖黄色的灯光漏出一条缝隙。

里面传来的谈话内容让我好奇的停住脚步「哥,半个月,就半个月,我实在担心她,

可是这边实在走不开,反正你刚回国,我俩又长得这么像,你代替我照顾晚晚半个月好不好?

」说话的人,是我的未婚夫顾承泽。他对面的男人,是他的双胞胎哥哥顾延洲。

两个人长得像吗?顾家这对双胞胎如同复制粘贴一般,无论是眉眼还是身形,

几乎挑不出差别。在我眼里,男的都长得一样,因为我有脸盲症,但顾延洲和他不一样。

因为我透过门缝,注意到了他左手虎口有一个明显的烧伤疤痕。那是小时候意外留下的,

顾承泽没有。顾承泽还在说话,丝毫没觉得这样做有什么不妥哥,晚晚她很乖的,很可爱,

也很听话,只要你不凶她,肯定不会露馅的!」顾延洲没出声,手指在摩挲着杯沿。

「求求你了哥,要是你答应帮我这次,等妈下个月从国外回来我指定帮你应付相亲的事!」

顾延洲好像被说动了。他抬起头,那双与顾承泽相似却更为沉静的眸子垂了下来,

点了点头「行,就半个月,再长的话我受不了的,你知道的,我沉闷,和你性格不像,

要是被发现可不能怪我。」顾承泽看着顾延洲「肯定不会怪你,

到时候半个月一过我就和晚晚说那半个月我心情不好,不想和她说话、亲密就行了,

她乖得很。」我,就这么被顾承泽轻飘飘地托付给了顾延洲,为了那个所谓的“白月光”,

他甚至懒得编一个像样的借口。也是,在他眼里,

我从来都是那个只会点头sayyes的乖乖女。可惜,他看走眼了,

咱大女人拿得起放得下,这个不行下一个。绝对不是因为我刚好也想换未婚夫了。只是觉得,

这顾家兄弟,似乎有点意思,尤其是那个一直沉默寡言的哥哥。我深吸一口气,

调整了一下心情,敲响书房的门,里面的谈话声戛然而止。

我又变成了那个温婉贤淑的林家千金,推门进去,我故意脚下不稳,

扑在离我最近的顾延洲怀里。他一手捞住我,一手端着水杯,身体瞬间紧绷。「承泽,

你怎么了?」我轻声问了一句,顾延洲身子猛地一僵,

那股淡淡的烟草味混合着冷冽的雪松香钻进我的鼻尖,不是顾承泽常用的香水味,

顾承泽身上永远是古龙水味。没等他反应过来,我顺势靠在他肩头,

手指划过他左手虎口的疤痕,粗糙的触感指尖传来。他呼吸一滞,端着杯子的手微微晃动,

热水差点溅出来。「刚才听你们说话了」我轻声说道,顾延洲瞳孔地震,就要把我推开,

我按住他的手,「假装不知道,好不好?」顾延洲紧张得喉结滚动了一下,

那双沉静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慌乱「晚晚,你……」。「半个月,够了,」我眼神微暗,

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顾承泽,这是你自找的」当然,这句话我只在心里说。

表面上,我只是委屈地瘪了瘪嘴,眼眶微红「老公,我困了。」顾延洲看着我,

眼底的情绪复杂难辨,最终,他没有推开我,而是僵硬地扶住了我的腰。这场替身游戏,

正式开始。顾承泽,既然你把未婚夫的位置让出来,那就别怪我让别人坐稳了。

第二章顾承泽走得干脆利落,甚至连行李都没收拾,就急着赶飞往国外的航班。临走前,

他还特意拍了拍顾延洲的肩膀,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我和顾延洲站在玄关,面面相觑。

我转头看向顾延洲,他身姿挺拔如松,只是眉眼低垂,显得有些拘谨「弟媳,今晚想吃什么?

」他声音低沉,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弟媳?这称呼倒是划清界限得很。我笑了笑,没接话,

转身走向酒柜,随手拿出一瓶红酒,倒了两杯「今晚不想吃正餐,陪我喝一杯?」

我端着酒杯走到他面前,递过去一杯。顾延洲下意识伸手接过,

指尖触碰到我的手背就迅速缩回了「我不怎么喝酒。」「那就抿一口」我仰头,

故意将酒洒出些许,顺着嘴角流下脖颈。余光瞥见顾延洲的视线落在我脖颈处,

随即猛地移开,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一层薄红。鱼儿上钩了,几杯酒下肚,

我故意脚步虚浮,身子一软,朝着他倒去,预料中的坚硬怀抱接住了我。他的手悬在半空,

不敢触碰我的腰,又怕我摔着,姿势别扭得可笑「晚晚,你醉了」他声音有些哑,

试图扶我去沙发。「我没醉……」我软糯地反驳,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手指不安分地扯着他的衣领。「承泽,你身上怎么这么冷?」故意叫错名字,

我想看看他的反应。顾延洲身子一僵,眼底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情绪,他没有纠正我,

只是沉默地扶着我坐下。「我去给你冲杯蜂蜜水,解酒」他起身要走。我一把扯住他的衣角,

力道不大,却足以让他停下脚步「不要,太甜了」我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他,

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要你喂的」。他看着我这副无理取闹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无奈,

最终还是妥协了「仅此一次」他转身去厨房,很快端来一杯温热的蜂蜜水,试了试温度,

才递到我唇边「喝吧」。水杯边缘碰到我的嘴唇,温热的水流缓缓入口,我故意不喝,

含着水委屈地看着他「烫」其实根本不烫。顾延洲眉头微蹙,自己尝了一口「不烫」。

「就是烫,你吹吹」我耍赖。顾延洲愣了一下,看着我的眼神有些挣扎,片刻后,他低下头,

对着勺子轻轻吹了口气。趁他低头吹气的瞬间,我猛地凑近,在他错愕的眼神中,

一口亲在他的脸颊上,软软的,带着蜂蜜水的甜味。顾延洲整个人僵住,勺子差点掉在地上,

他转过头,那双沉静的眸子里全是惊讶,耳根的红晕迅速蔓延到脖颈,连耳垂都红了「晚晚」

他声音沙哑得厉害。我笑嘻嘻地喝完蜂蜜水,擦了擦嘴「谢谢老公」再次叫错。这次,

他没有沉默,而是猛地站起身,退后两步「你醉了,早点休息」他转身走向客房。

**在沙发上,看着他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渐渐收敛,顾延洲,你比我想象中还要容易心动。

回到房间,我并没有立刻睡觉,而是赤脚走到门边,耳朵贴在门板上。门外一片寂静,

过了一会儿,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不是离开,而是停在了我的门口,他就站在那里,

一动不动,良久,才听到一声极轻的叹息,接着是脚步声远去。我回到床上,

指尖摩挲着嘴唇,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刚才靠近他时的温度。顾承泽,你这半个月不在,

看来我会过得很精彩,这场戏,才刚刚开始,我要让顾延洲彻底离不开我,然后再狠狠甩开,

或者……换一个主角。毕竟,那个疤痕,我一直都很在意,当年火灾里,

那个背我出来的少年,手背上受伤留了疤,顾承泽说是他,可后来疤痕却消失了,

说是激光祛除了。如今这道疤,却出现在顾延洲手上,有意思,真的有意思,我闭上眼,

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睡吧,明天还有硬仗要打。第三章夜深了,我故意没锁门,

赤脚踩在上面,悄无声息地走到客厅,沙发上隆起一团黑影。顾延洲和衣睡在沙发上,

眉头微蹙,似乎睡得并不安稳。明明有客房,他却选择守在这里,是为了方便照顾我,

还是为了监视我?我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故意踢了一下茶几腿「哐当」。顾延洲猛地惊醒,

几乎是瞬间弹坐起来,警惕地看向四周「怎么了?」看到是我,他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

眼底却布满了红血丝,「晚晚?怎么出来了?」我揉了揉眼睛,一副刚睡醒被吓到的模样,

「打雷了……我怕」。顾延洲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会怕这个,他看了看窗外,

又看了看我「没有打雷,可能是幻听」。「可是我怕黑」我往前凑了凑,

声音带着几分委屈的颤抖,「承泽以前都会陪我睡的」。提到顾承泽的名字,他站起身,

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那……我去把客厅的灯都打开?」「不要,刺眼」我摇摇头,

眼泪适时地在眼眶里打转「你能不能……陪我一会?就在旁边坐着」。顾延洲紧张道「晚晚,

我是你大哥」。「我知道啊,可是我现在害怕」我无理取闹地坐在沙发另一头,

抱着膝盖看着他,僵持了五分钟。最终,顾延洲叹了口气,「我去书房拿个毯子,

就在这坐一会,等你睡着了我再走」他坐在了离我最远的单人椅上。这一夜,我睡得很安稳。

第二天清晨,我是被香味唤醒的,走到餐厅,桌上已经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早点。

顾延洲系着围裙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一杯牛奶「醒了?尝尝合不合胃口」。

他看起来精神不错,只是有淡淡的黑眼圈,我拉开椅子坐下,目光扫过桌上的食物,

三明治,煎蛋,沙拉,还有……花生酱吐司,金黄色的吐司片上涂满了厚厚的花生酱,

香气扑鼻,我拿起那片吐司,指尖轻轻摩挲着上面的颗粒。「晚晚?」顾延洲见我不动,

疑惑地唤了一声「你不喜欢吃花生酱?」我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我对花生过敏」。

刚说完,顾延洲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他看向那片吐司「我……我不知道」,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带着显而易见的慌乱和自责。「承泽没告诉过你吗?」我放下吐司,

语气淡淡。有一次宴会,桌上摆了花生酥,他明知我过敏,却还是为了面子让我尝一口,

说「吃一点没事」差点让我进了急救室。顾延洲听着我的话,起身,一把抓起那片吐司,

直接扔进了垃圾桶接着,他开始疯狂地检查桌上的其他食物「这个呢?这个有没有?

沙拉酱里有没有花生成分?」他焦急地翻找着配料表,看着他那副紧张到极点的模样。

「别找了,其他的没问题」我轻声说道。顾延洲这才停下动作,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额头上全是冷汗「对不起,晚晚,是我的失误,我以后不会再犯了」他转身跑进厨房,

再出来时,手里多了一个黑色的笔记本他翻开新的一页,郑重其事地写下:「林晚,

花生过敏」接着,他看向我「还有什么过敏?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

能不能一次性告诉我?怕记不住」。「我不喜欢吃香菜,不喜欢吃葱,不喜欢吃太辣的,

也不喜欢吃太清淡的……」我一边说,他一边记。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说完后,

顾延洲认真地点了点头「我记住了」他合上本子准备吃早餐。我突然觉得,这半个月,

或许真的够了,足够让我认清,谁才是值得我托付的人,顾承泽,你的位置,

好像真的要保不住了。第四章相处几日,顾延洲几乎成了我的专属管家,大到婚礼流程,

小到每日三餐,他都安排得井井有条,只是,我们之间的关系始终隔着一层薄薄的纱,

他礼貌,克制。直到那天下午,顾承泽的电话打了过来。顾延洲正在整理婚礼宾客名单,

他接通电话「在国外好玩吗?」顾承泽的声音透过电流传来,带着几分虚假的关切「好玩呀,

就是有点想你们了我快回来了」挂断电话,低着头,继续写着什么,「承泽对你挺好的」

他声音平淡,听不出情绪。「是啊,挺好的」我漫不经心地应着,

目光却锁死在他紧绷的下颌线上「不过,有时候也觉得挺累的」。顾延洲笔尖一顿,

却没抬头「怎么累了?「他要忙事业,又要陪朋友,我只能自己照顾自己」我叹了口气,

起身走向卧室「我去试试明天的订婚宴礼服,你帮我看看合不合身。」顾延洲终于抬起头,

眼神复杂地看着我「好」。十分钟后,我穿着那件红色的露背礼服走了出来,丝绸质地,

紧紧包裹着身体的曲线,后背大片肌肤**在外,蝴蝶骨清晰可见。顾延洲正在喝水,

看到我的瞬间,喉咙里的水差点呛住,他猛地放下杯子,转过身去。「怎么了?不好看吗?」

我走到他身后。「太……暴露了」他声音有些哑,不敢看镜子里的我。「暴露吗?」

我故意转了个圈,裙摆飞扬,带起一阵香风「承泽特意选的,他说最喜欢看我穿这个」。

提到顾承泽,顾延洲周身的气压瞬间低了下来「他让你穿这个出门?」「是啊,

他说这样有吸引力」我走到他面前,微微仰头,直视他的眼睛「怎么,你觉得我没有吸引力」

。顾延洲呼吸一滞,目光被迫落在我**的后背上,「晚晚,别这样」

他伸手想要帮我拉一下披肩,手伸到半空又缩了回去。「为什么不能这样?」我步步紧逼,

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胸口「以前承泽最喜欢看我穿这个,每次我这样站在他面前,

他早就扑上来了,哪里会这么镇静,是不是我对你没有吸引力了?」顾延洲眸子一颤,

他猛地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有些疼「林晚,你是我的弟媳」。

「可是现在在我面前的人是你」我甩开他的手,眼眶微红「以前我也这样站在他面前过,

他还扑了上来,怎么到你这里」。他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喙的霸道「以后,

不准再穿这种衣服,也不准再这样站在别人面前」。我愣了一下,这是……吃醋了?

我嘴角微微上扬「可是穿衣自由好不好!」他转身大步走向衣柜,拿出一件厚厚的外套,

不由分说地裹在我身上,动作粗暴,却又小心翼翼地把领口扣好,

遮住那片**的肌肤「以后不准露这么多」他低声命令。我裹着外套,

顾承泽只会嫌我穿得不够得体,不够给他长面子,只有顾延洲,怕我穿着暴露「知道了,

管家婆」我小声嘟囔。顾延洲动作一顿,无奈地叹了口气「快去换下来,吃饭了」

看着他的背影,我摸了摸刚才被他握过的手腕,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他的温度。顾延洲,

你的伪装,好像快要维持不住了,而我的网,也已经收紧了。这场游戏,到底谁会先认输?

我期待着那一天的到来。第五章婚礼筹备进入尾声,琐事多得让人头疼,直到深夜,

书房里还亮着灯,顾延洲坐在我对面,帮我核对宾客名单,他时不时抬头看我一眼,

目光接触后又迅速移开。这几日,他一直在躲我,我放下手中的笔,

揉了揉酸痛的脖颈「累了」。顾延洲立刻停下手中的工作,起身走到我身后「我帮你按按」

他的手温热,力度适中,按在我僵硬的肩颈上,舒服得我忍不住哼出声。「舒服吗?」

他低声问,气息喷洒在我耳畔。我微微侧头,鼻尖几乎碰到他的衬衫领口,

那股雪松香再次萦绕鼻尖,让人心安,又让人……心痒「舒服」我转过身。

我们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近到我能看清他瞳孔里倒映出的自己,「延洲哥哥」

我故意换了称呼。顾延洲手指一颤,按在我肩上的手猛地收紧「晚晚,别闹」。「我没闹」

我站起身,逼近他,他下意识后退,腰却抵住了书桌边缘,退无可退。「你最近一直躲我,

是因为那天的事吗?」我伸手,指尖轻轻搭在他的领带上,慢慢往下滑。

顾延洲呼吸瞬间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晚晚,我是你大哥」。「可你现在陪在我身边」

我踮起脚尖,凑近他的唇「亲我一下」。顾延洲眸子瞬间暗沉,「不行」他声音沙哑得厉害,

伸手想要推开我,可手伸到半空,却变成了扶住我的腰「就一下」。我蛊惑道,

手指勾住他的下巴,强迫他低头。顾延洲猛地扣住我的后脑,吻了下来,

不再是之前的克制试探,而是带着压抑已久的渴望,炽热,急切,甚至有些粗暴,

我被抱了起来,坐在书桌上,文件散落一地,他的手颤抖着抚摸我的脸,虎口处疤痕的触感,

我心头一跳,双手环住他的脖颈,回应着他的吻。气氛逐渐升温,暧昧因子在空气里爆炸,

就在他即将进一步时,我微微偏头,在他耳边轻声呢喃「承泽……」这两个字,

顾延洲动作瞬间停滞,整个人僵在我身上,呼吸凝固。他缓缓抬起头,眼底的情欲还未退去,

却多了一丝痛苦和清醒「你叫我什么?」。「承泽啊」我故作无辜地看着他,

手指继续在他胸口画圈,「你不是要代替他半个月吗?那就代替得彻底一点,延洲哥哥,

你不愿意吗?」顾延洲脸色瞬间苍白,他猛地推开我,力道大得我差点从桌上摔下来,

「林晚!」他低吼一声,胸口剧烈起伏「你别太过分」。「过分吗」我跳下桌子,

赤脚走到他面前「是你说可以的,只要你答应帮我这次,半个月一到,我们就换回来」

我重复着那天他在书房里对顾承泽说的话。顾延洲瞳孔地震,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听到了?

」「不仅听到了,还看到了」我伸手,指尖轻轻划过他左手虎口的疤痕「这个疤,

我也看到了」顾延洲身子一颤,下意识想要藏起手。「所以,你是在耍我?」

他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还是说,在你眼里,我只是一个替代品,

一个可以随时替换的工具?」我没有回答,而是继续逼近「宝宝,喜欢吗?」我凑上前,

再次索吻。这次,顾延洲没有躲,他只是闭上了眼,可就在我即将碰到他嘴唇的瞬间「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顾延洲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力道之大,脸颊瞬间浮起红色的指印。

我愣住了,他睁开眼,眼底满是猩红「够了,林晚,够了」他声音颤抖,

带着深深的自责和痛苦「我不能这样做,对不起」说完,他转身冲向浴室,「砰」的一声,

门被关上。我站在原地,看着紧闭的浴室门,嘴角缓缓勾起,顾延洲,你果然沦陷了。

如果不喜欢,为什么要推开?如果不痛苦,为什么要自罚?如果不在意,为什么要逃?

顾承泽,你的哥哥,好像比你想象中更在乎我,或者说,更在乎这段不被允许的感情。

我弯腰,捡起地上的宾客名单。水声停止,没过一会儿,浴室门打开,顾延洲走了出来,

头发湿漉漉地滴着水,身上裹着浴袍,他不敢看我,径直走向客房「今晚我睡客房,

门锁好了,你早点休息」说完,他便关上了房门,再没出来。我摸着自己的嘴唇,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他刚才炽热的温度,半个月,还剩不到一周,顾延洲,你还能忍多久?

而我,又到底想要什么?是报复顾承泽的欺骗,还是……真的想要这个带着疤痕的男人?

夜深了,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我知道,这场博弈,我已经赢了一半,剩下的一半,

需要顾承泽亲自回来,亲手打破。我闭上眼,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睡吧,

明天还有硬仗要打,这场戏,越来越有趣了。第六章深夜,我被一阵压低的声音惊醒,

别墅的阳台门没关,顾延洲站在阳台,手里夹着烟,却没点,手机贴在耳边,

声音压得极低「哥,明天就回来了?」是顾承泽的电话,我屏住呼吸,赤脚走到门边。「嗯,

半个月到了」顾延洲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她没发现吧?」顾承泽在那头问,

语气里带着几分心虚和急切「明天我去接她,你直接回家,别碰面」。「放心,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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