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匪要赎金时亲妈说要顺其自然,我杀疯了
作者:分万
主角:刘玉兰刘志强球球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4-22 14: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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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万的大智慧写的《绑匪要赎金时亲妈说要顺其自然,我杀疯了》真的很好看,故事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真的很棒,讲述了: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你……你大呼小叫什么!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都没有!”我把笔记本电脑狠狠砸在她面……

章节预览

三岁的儿子走失后,绑匪发来视频勒索五百万赎金,晚一分钟就斩断孩子一根手指。

我疯了般要拿房产证去抵押报警,亲妈却死死抱住我的腿,把我的手机顺着窗户扔了出去。

“命里有时终须有,你报警造杀孽,不如放下对亲情的执念。”她盘腿坐在地上,

开始焚香煮茶:“哪怕孩子没了,也是他自己福报不够。我们要人淡如菊,学会放手。

”距撕票只剩最后一小时,儿子在视频里痛哭流涕。

直到我无意间看到她藏在茶盘底下的收据——昨天她刚给私生子弟弟买了一辆**跑车,

汇款卡正是准备交赎金的卡!1“五百万,晚一分钟,一根手指。

”电话那头的声音经过处理,沙哑又冰冷,像淬了毒的刀子,一刀刀剜着我的心。屏幕上,

我三岁的儿子球球被绑在椅子上,嘴巴用胶带封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正绝望地呜咽。

“妈妈……妈妈……”那模糊的音节,像一把重锤砸碎了我的天灵盖。

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又在下一秒疯狂沸腾。“我给!我马上给!别伤害我的孩子!

”我嘶吼着,手忙脚乱地冲向书房,去翻保险柜里的房产证和备用银行卡。

一只枯瘦的手却死死抓住了我的脚踝,力气大得惊人。我妈刘玉兰,

像滩烂泥一样瘫坐在地上,整个人挂在我的腿上。“不能报警!不能给钱!”我甩不开她,

急得眼眶发红:“妈!你疯了!那是球球!你亲外孙!”她不说话,

只是用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我,另一只手却快如闪电,一把抢过我的手机,

对着敞开的窗户就扔了出去!手机在空中划出一道绝望的抛物线,伴随着一声闷响,

彻底死寂。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我不敢置信地看着她,胸口剧烈起伏,

几乎要喘不上气。“你干什么!”刘玉兰慢悠悠地松开手,理了理自己那身棉麻长袍,

盘腿坐在了冰凉的地板上。她从茶几下摸出香炉和一盒檀香,旁若无人地点燃,烟雾缭绕中,

她那张布满皱纹的脸显得格外诡异。“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她闭上眼,

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你报警是造杀孽,给钱是助长贪嗔痴。不如放下对亲情的执念,

顺其自然。”我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骂道:“那是你的亲外孙!不是什么执念!

”她眼皮都懒得掀一下,慢条斯理地开始煮茶,水沸腾的咕嘟声,

像是在为我儿子的生命倒计时。“缘分尽了,强留无用。哪怕孩子没了,

也是他自己福报不够,是我们尘缘已了。”“我们要人淡如菊,学会放手。”人淡如菊?

放手?我看着这个满口佛经、张口闭口都是“放下”的亲生母亲,

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脑门。绑匪的威胁还言犹在耳,撕票的时间一分一秒地逼近。

而我的亲妈,却堵死了我所有的求救之路,在这里焚香煮茶,劝我等着给亲外孙收尸!

2“你给我滚开!”我疯了一样要去推她,她却像座山一样纹丝不动,

嘴里依旧是那套虚无缥缈的歪理。“静心,静心方能见天地。”“你越是挣扎,越是痛苦,

这都是业障。”我冲向座机,刚拿起话筒,就发现里面只有一片死寂的忙音。电话线,

被她拔了。墙角的网络面板也被她砸得稀烂,网线断成了好几截。她堵在门口,张开双臂,

像一尊门神,脸上是悲天悯人的平静。“孩子,妈是为了你好。人这一辈子,生老病死,

爱别离,怨憎会,求不得,皆是苦。早点勘破,早点解脱。”我老公是地质勘探员,

常年待在信号隔绝的深山里,根本联系不上。这个家里,我唯一的依靠,就是我的母亲。

可现在,她却成了绑匪最得力的帮凶,亲手将我和儿子推向深渊。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每一秒都像是在滚烫的油锅里煎熬。绑匪的最后通牒是下午三点。现在已经一点半了。

刘玉兰见我彻底没了力气,瘫坐在沙发上,满意地点了点头。她端起一杯刚沏好的大红袍,

悠闲地品了一口,茶香四溢,混杂着檀香的味道,让我闻着就想吐。

她甚至还轻声哼起了戏曲,是她最爱的那段《锁麟囊》。“我只道铁富贵一生注定,

又谁知人生数顷刻分明……”那咿咿呀呀的调子,在此刻听来,无比刺耳,

像是在提前为球球唱的挽歌。我死死地盯着她,忽然注意到一个细节。她的手,在微微发抖。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中疯狂滋生。我扶着墙,

踉踉跄跄地站起来,装作彻底放弃的样子,走回卧室。“妈,我累了,我想睡一会儿。

”“这就对了,”她转过头,脸上露出慈悲的笑容,“睡一觉,什么都忘了,什么都放下了。

”我关上房门,反锁。几乎是扑到了床边的电脑前。家里的网络被她毁了,

但我手机还有热点!不,手机被她扔了。我脑子飞速运转,对了,电脑!电脑网银!

我还有一张备用卡,里面有五百万,是当初为了应对突发状况存的。只要能转账,

球球就有救!我颤抖着手打开电脑,插入U盾,输入密码。当账户余额弹出来的那一刻,

我眼前一黑,险些晕过去。余额:0.23元。五百万,不翼而飞!我点开转账记录,

一笔五百万的转账赫然在列,时间是昨天下午!收款人的名字,像一根毒刺,

狠狠扎进我的眼球。刘志强!我那个游手好闲,嗜赌成性的亲弟弟!3“刘玉兰!

”我一脚踹开房门,双眼赤红,像一头发了疯的母兽。她被我的样子吓了一跳,

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你……你大呼小叫什么!

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都没有!”我把笔记本电脑狠狠砸在她面前的茶盘上,

屏幕上刺眼的转账记录让她瞬间变了脸色。“你看清楚!这五百万!我给球球准备的救命钱!

为什么会在刘志强的账上!”她眼神闪躲,不敢看我,嘴里却还在狡辩。

“我……我不知道啊,你弟弟做生意需要周转,可能是……可能是找你借的,你忘了?

”“借?”我气笑了,“他所谓的生意就是去澳门**一掷千金吗?他用什么还?

用他那条贱命吗!”我的质问像连珠炮一样,让她无从辩驳。她索性破罐子破摔,

挺直了腰板,脸上那副慈悲为怀的假面彻底撕碎,露出了刻薄和怨毒。“给了就给了!

怎么了?那是我的亲儿子!我唯一的根!他的命比你那个赔钱货外孙金贵多了!

”“你一个女人家,要那么多钱干什么?早晚都是别人家的!我儿子不一样,

他要传宗接代的!”轰的一声,我的世界彻底崩塌了。我一直以为,

她只是被那些所谓的“佛系”鸡汤洗脑,变得冷漠自私。直到这一刻我才明白,

什么人淡如菊,什么放下执念,全都是屁话!她只是重男轻女,只是偏心她的宝贝儿子,

偏心到可以眼睁睁看着亲外孙去死!她从一开始,就在为刘志强挪用我这笔钱打掩护!

她阻拦我报警,扔我手机,断我网线,不是因为她真的信佛,而是怕我发现钱没了!

怕我追究她和刘志强的责任!她巴不得球球被撕票,这样这件事就能死无对证!

“虎毒尚不食子啊,刘玉兰!”我浑身冰冷,声音都在颤抖,“你怎么能这么恶毒!

”她冷笑一声,从茶盘底下摸出一张票据,甩在我脸上。“恶毒?我这叫为我儿子铺路!

”那是一张跑车购买收据,**款,价格正好是五百万!购买日期,就是昨天!

“你弟弟喜欢,我就给他买了。他高兴,我也高兴。

至于你的儿子……”她端详着自己新做的指甲,慢悠悠地说:“就当是替你,替我,

还了我们刘家的债吧。”“毕竟,生你这么个女儿,就是我这辈子最大的业障。

”她的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钢针,密密麻麻地扎进我的心脏,疼得我几乎要窒息。

窗外的阳光明明很烈,我却感觉自己坠入了万丈冰窟。时间,只剩下最后十五分钟了。

4“别折腾了,认命吧。”刘玉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上带着一丝残忍的快意。

“你弟弟在外面欠了高利贷,不拿钱填上,被砍断手指的就是他了。两相比较,

当然是牺牲你儿子比较划算。”“反正你还年轻,再生一个就是了。这次记得,

一定要生个儿子。”我看着她那张因为得意而扭曲的脸,心中的恨意和绝望交织在一起,

几乎要将我撕裂。我真的好恨。恨她的冷血无情,恨刘志强的贪得无厌,

更恨我自己的愚蠢和软弱。我竟然对这样的人,还抱有一丝母女亲情的幻想。“你以为,

你真的赢了吗?”我擦干眼泪,从地上缓缓站起来,声音平静得可怕。刘玉兰愣了一下,

似乎没料到我还能如此镇定。“你什么意思?装神弄鬼!”我没有理会她,只是抬起左手,

看着手腕上的智能手表。屏幕上,一个红色的SOS信号正在持续闪烁,

下面有一行小字:紧急求救信号已发送,定位已共享。“你扔了我的手机,断了我的网线,

砸了我的座机,你以为就万无一失了?”我一步步向她逼近,她下意识地后退。“刘玉兰,

你忘了,这个时代,求救的方式有很多种。”在我发现手机被扔掉的那一刻,

我就已经启动了手表的紧急求救功能。这个功能是我老公特意为我设置的,

只要在锁屏状态下连按五次侧边按钮,就会自动拨打紧急电话,

并将我的实时定位发送给我所有的紧急联系人。我的第一个紧急联系人,

不是远在深山的丈夫,也不是我这个恨不得我去死的亲妈。而是住在我们对门,

刚刚调来市局的刑警队长,林骁。我们是多年的邻居,关系一直很好。我不仅发送了定位,

手表还在后台自动录下了我们之间所有的对话。从她劝我“人淡如菊”,

到她承认挪用救命钱给刘志强买跑车。每一句,都清清楚楚。刘玉兰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像是想到了什么,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你……”她话还没说完,

门外突然响起了“砰”的一声巨响!坚固的防盗门,被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外面暴力破开。

一群身穿特警制服,荷枪实弹的警察,鱼贯而入!黑洞洞的枪口,

瞬间对准了客厅里目瞪口呆的刘玉兰。“警察!都不许动!”林骁一马当先,眼神锐利如鹰,

他迅速扫视了一圈屋里的情况,最后将目光定格在我身上。“嫂子,你没事吧?”我腿一软,

再也支撑不住,瘫倒在地。“林骁,救救球球……快救救我的儿子!”刘玉兰还在负隅顽抗,

对着警察大喊大叫:“你们干什么!私闯民宅是犯法的!我要投诉你们!”两名特警上前,

一左一右,将她死死地按在了地上。她那身精心打理的棉麻长袍,沾满了地上的茶水和灰尘,

狼狈不堪。“人淡如菊”的假面,在冰冷的手铐面前,碎得一干二净。5“林警官,

这肯定是个误会!”刘玉兰被按在地上,还在拼命挣扎,

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满是荒唐的愤怒。“我女儿魔怔了,她外孙丢了,她受了**,

胡言乱语!你们不能信她的!”林骁根本不理会她的叫嚷,他蹲下身,

捡起我扔在地上的笔记本电脑。当他看到屏幕上的转账记录,

以及收款人“刘志强”三个字时,他那张हमेशा严肃的脸上,也闪过一丝错愕和冰冷。

他看向我,语气沉重:“嫂子,能把具体情况说一下吗?”我将绑匪的勒索电话,

刘玉兰的百般阻挠,以及我发现救命钱被转走的全过程,一字不漏地告诉了他。每多说一句,

刘玉兰的脸色就更白一分。每多说一句,周围警察们投向她的目光就更鄙夷一分。

“录音我已经同步发给你了。”我指了指我的手表。林骁点点头,

示意旁边的技术人员立刻调取。很快,

刘玉兰那些“放下执念”、“人淡如菊”、“替我们还债”的恶毒言语,就通过警用设备,

清晰地回响在整个客厅。铁证如山。刘玉兰彻底蔫了,像一只被戳破了的气球,瘫在地上,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立刻查这个叫刘志强的账户!”林骁果断下令,

“查他所有的资金流水和通讯记录!快!”警方的效率高得惊人。不到十分钟,

消息就传了回来。“报告队长!刘志强的账户在昨天收到五百万后,

立刻转入了澳门一家线上**的账户!”“另外,我们追踪了给嫂子打电话的那个虚拟号码,

信号源最后出现的位置,就在本市的一个城中村出租屋里!”“那个出租屋的租客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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