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女友深夜来电，醉醺醺地问：“喂，你还做上门服务吗？

”我听见打火机清脆的“咔哒”声，心里一沉。“地址。”我声音冷得像冰，

努力压住颤抖的手，“我按小时收费，很贵的，姜**。

”【第一章】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三秒。只有她略显粗重的呼吸声，混杂着细微的电流音，

钻进我的耳朵里。“喂，还在吗？”我没什么耐心，手指在方向盘上不耐烦地敲击着。

其实方向盘早就被我的手汗浸湿了。“在……”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像是刚哭过，

“你……你真来？”我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笑。“姜**，我是开门做生意的。

”“地址发我，别耽误我时间，后面还有客户排队。”我听见她在那头倒吸一口冷气，

好像被我这副公事公办的嘴脸给噎住了。“陆非！你**！”她忽然骂了一句，声音不大，

却像根针，扎在我心口上。【分手一年了，她还是只会这句。】“骂我也要收费的，

一分钟二十。”我面无表情地对着蓝牙耳机说。那边又没了声音。过了会儿，

手机“叮”地一声，进来一个定位。我扫了一眼，心脏又被攥紧了。是她家。

那个我曾经住了两年，熟悉到闭着眼睛都能找到拖鞋在哪的地方。

车子在夜色里划出一道弧线，我一脚油门踩到底。半小时后，我拎着一个银色的金属手提箱，

站在了她家门口。和我想象中的一模一样，门虚掩着，没关。这个蠢女人，

一点安全意识都没有。我推门进去，一股浓烈的酒精和烟草混合的味道扑面而来。

客厅里一片狼藉，外卖盒子、啤酒罐、皱巴巴的纸巾扔了一地。姜莱就缩在沙发的一角，

怀里抱着个抱枕，头发乱糟糟的，眼睛又红又肿，像只被遗弃的小兔子。听见动静，

她抬起头，迷离的视线在我脸上聚焦了半天。“你……还真来了？”我没理她，

径直走到她面前，将手提箱“啪”一声放在茶几上，打开。里面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工具，

而是一整套锃亮的手术刀级别的德国厨刀。“说吧，想吃什么？”我抽出一条围裙，

慢条斯理地系在腰上，“先说好，只做菜，别的服务没有。”姜莱的眼睛瞬间瞪圆了，

像是看一个外星人。“你……你什么意思？”“上门服务。”我挑了挑眉，

从箱子里拿出一把主厨刀，在指尖转了一圈，刀光在她脸上晃过，

“你不是打电话叫我来做饭吗？”她的嘴巴张成了“O”型，能塞进一个鸡蛋。

“我……”她好像终于反应过来了，脸颊“腾”地一下烧成了红色，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我什么时候叫你来做饭了！”“哦？”我停下手中的动作，歪着头看她，

“那姜**叫我来，是想做什么？”我故意把“做”字咬得很重。她的脸更红了，

从脖子根一直蔓延到耳垂，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我。“我……我饿了！”她几乎是吼出来的，

抓起抱枕就朝我扔了过来。我轻松接住，将抱枕丢回沙发。“知道了。”我点点头，

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冰箱在哪？食材费另算。”看着我真的转身走向厨房，

姜莱彻底傻眼了，坐在沙发上，喃喃自语。“陆非，

你现在怎么变成这个鬼样子了……”【第二章】我打开冰箱门，

冷气夹杂着一股酸腐的气味扑来。里面空空如也，只有几瓶啤酒，半瓶过期的牛奶，

还有一棵蔫了吧唧的西兰花。我皱了皱眉，回头看向沙发上的姜莱。“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她眼神飘忽，抱着膝盖，把脸埋进去，闷闷地说：“我好几天没出门了。”【项目黄了，

被老板骂得狗血淋头，谁还有心情逛超市。】我心里叹了口气，面上却依旧冷淡。“行吧，

加收一项跑腿费，五百。”说完，我脱下围裙，拿起车钥匙就往外走。“喂！”她急了，

从沙发上跳起来，“你去哪？”“买菜。”我头也不回。“陆非！”她追到门口，

抓住了我的胳oversize卫衣袖子，“你别走。”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求，

手指冰凉。我的心尖颤了一下。但我还是掰开了她的手，一根一根地。“姜**，

请你搞清楚，我们现在是纯粹的商业关系。”“我只是个厨子，不是你的前男友。”说完，

我关上门，将她所有可能的情绪都隔绝在门后。下楼的时候，我的腿有点软。在楼下便利店，

我熟门熟路地买了她最爱吃的肥牛卷、金针菇、番茄，还有一小块黄油。结账的时候，

老板看了我一眼，笑道：“小陆，跟女朋友和好啦？”我扯了扯嘴角，没说话。回到楼上，

门依旧虚掩着。我进去的时候，姜莱已经把客厅简单收拾了一下，垃圾都收进了垃圾袋。

她还换了身衣服，虽然还是那副没精神的样子，但至少比刚才那副流浪汉的造型强多了。

她坐在餐桌旁，双手托着下巴，直勾勾地看着我。“看什么？看也要收费。

”我一边换鞋一边说。她撇撇嘴，“小气鬼。”我没再理她，拎着食材进了厨房。厨房不大，

但曾经被我收拾得井井有条。现在，水池里堆着没洗的碗，台面上还有咖啡渍。

我认命地戴上手套，先开始搞卫生。热水冲刷着碗碟，发出哗啦啦的声响。客厅里，

姜莱一直没说话，就那么安静地看着我的背影。我能感觉到那道视线，像有温度一样，

烙在我的背上。半小时后，厨房焕然一新。我开始处理食材，刀刃和砧板碰撞，

发出清脆而富有节奏感的声响。番茄下锅，炒出红油，加入热水，咕嘟咕嘟地翻滚着，

浓郁的香气很快就弥漫了整个屋子。那是我们曾经最熟悉的，家的味道。姜莱吸了吸鼻子，

眼圈又红了。“陆非。”她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嗯？”我正下着肥牛卷，没回头。

“我们……为什么会分手？”我的手顿住了。肥牛卷在滚烫的汤里慢慢舒展开，

像一段无法挽回的过往。【第三章】“因为你蠢。”我头也不回，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姜莱被我噎了一下，半天没说出话来。锅里的汤翻滚得更厉害了，香气四溢。

我将烫好的肥牛和金针菇捞出来，盛在碗里，又用黄油煎了两个溏心蛋铺在上面，

最后淋上滚烫的番茄浓汤。一碗热气腾腾的番茄肥牛面，完成了。我把它端到姜莱面前。

“吃吧，吃完结账。”她看着眼前的面，熟悉的摆盘，熟悉的味道，

眼泪“啪嗒”一下就掉进了碗里。“陆非，你非要这样吗？”“哪样？

”我拉开她对面的椅子坐下，双臂环胸，像个监工。“你明知道我……”她咬着嘴唇，

说不下去。“我只知道，我现在是在工作。”我打断她，“姜**，我的时间很宝贵的。

”她终于被我激怒了，拿起筷子，狠狠地戳着碗里的面，

像是要把对我的所有怨气都发泄在上面。她大口大口地吃着，也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汗水，

顺着脸颊滑落。吃到一半，门铃突然响了。“叮咚——叮咚——”急促又响亮，

打破了这屋里压抑的氛围。姜莱和我都是一愣。这个时间，谁会来？她放下筷子，

疑惑地走过去开门。门一开，外面站着一个女人。一个……怎么形容呢？

一个像是从时尚杂志里走出来的女人。波浪长发，烈焰红唇，一身剪裁得体的香奈儿套装，

手里还拎着一个我看不懂牌子但一看就很贵的包。她周身的气场，

强大到让姜莱这间凌乱的小屋子都显得自惭形秽。女人看到开门的姜莱，愣了一下，

漂亮的眉毛微微蹙起。她的视线越过姜莱，直接落在了屋里，坐在餐桌旁的我身上。“陆非，

”她开口了，声音清冷又好听，“你怎么在这？”【第四章】姜莱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她缓缓回头，看看那个女人，又看看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我站起身，

表情有些不自然。“尚**？你怎么来了？”来人正是尚雯，我最大的客户，一个出手阔绰，

要求也极其挑剔的美食家。我今晚本来约了她商谈一个大型私人宴会的菜单，

结果被姜莱一个电话给搅黄了。我只能临时取消了和尚雯的会面。没想到，

她居然直接找到了这里。【她怎么知道我在这？】尚雯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

目光在凌乱的客厅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餐桌上那碗吃了一半的番茄肥牛面上。

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恢复了平静。“你电话不接，消息不回，我有点担心。

”她说着，把目光转向了姜莱，“这位是？”她的语气很客气，但那种上位者审视的目光，

让姜莱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我……我是……”姜莱结结巴巴，不知道该怎么介绍自己。

房主？客户？还是……前女友？哪个身份都显得无比尴尬。我刚想开口解围，

尚雯却忽然笑了。她走到我身边，很自然地挽住了我的胳膊，对着姜莱说：“你好，

我是陆非的女朋友，尚雯。”空气，在那一瞬间凝固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

挽在我胳膊上的那只手，柔软而有力。我也能清晰地感觉到，姜莱的脸色，“刷”的一下，

变得惨白。她看着我们，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那眼神，

像一只被人抢走了所有珍宝的流浪猫，充满了绝望和破碎。【第五章】“女朋友？

”我皱起眉，想把胳膊抽出来。尚雯却挽得更紧了，她冲我眨了眨眼，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带着一丝狡黠和看好戏的笑意。【这女人，是故意的。】“陆非，

你太不够意思了。”尚雯的语气带着几分嗔怪，“交了新女朋友，也不跟我说一声。

还为了陪她，放我鸽子。”她一边说，一边用另一只手，亲昵地帮我整理了一下衣领。

这个动作，彻底击溃了姜莱的心理防线。“你们……你们……”姜莱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不受控制地往下掉。她指着我，又指着尚-雯，气得浑身发抖。“陆非！你真行啊！

分手才一年，你就找了这么个……这么个……”她想找个形容词，

却发现对方无论是长相、身材还是气质，都把自己秒得渣都不剩。那种挫败感，

让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你带她来我这，是来炫耀的吗？是来看我笑话的吗？

”姜莱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尖锐，充满了委屈和愤怒。我看着她满是泪痕的脸，

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你误会了。”我终于挣脱了尚雯的手，沉声对姜莱说，

“她不是我女朋友，是我的客户。”“客户？”姜莱冷笑一声，眼里的泪水流得更凶了，

“有挽着胳膊谈生意的客户吗？陆非，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我……”我百口莫辩。

尚雯这个女人，简直是来看热闹不嫌事大。“哎呀，小妹妹，你别哭啊。”尚雯走过去，

从包里拿出一张纸巾递给姜莱，姿态优雅得像是在演电影。“陆非这个人呢，就是嘴硬心软。

他跟我说，有个很重要的人心情不好，他必须过去陪着。我才知道，原来是陪女朋友啊。

”她这番话，听起来像是在安慰，实际上却是火上浇油。姜莱一把打开她的手，

哭着吼道：“我不是他女朋友！我跟他早就没关系了！你们给我出去！都给我出去！

”她情绪激动，开始推搡我们。我怕她伤到自己，只能拉住她。尚雯见状，耸了耸肩，

对我说了句：“看来你的‘麻烦’不小。菜单的事，我们改天再聊。”说完，她踩着高跟鞋，

优雅地转身，离开了这个修罗场。门被关上，屋里只剩下我和姜莱。还有一室的狼藉，

和破碎的心。【第六章】“现在你满意了？”姜莱甩开我的手，跌坐在沙发上，

用双臂抱住自己，肩膀不住地颤抖。我看着她，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我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