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看看就回去
作者:柘由杋
主角:林映慕容芷小满
类别:言情
状态:连载中
更新:2026-04-22 14: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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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山看看就回去》是一部现代言情小说,由柘由杋打造。故事中的林映慕容芷小满身世神秘,与其他角色之间纠葛错综,引发了一系列令人屏息的冲突与挑战。这本小说情节曲折,紧张刺激,带给读者无尽的惊喜与乐趣。慕容芷从内室走出,双手捧着一个紫檀木匣,神色郑重。她在林映面前站定,深吸一口气,将木匣置于案上。……。

章节预览

晨光透过窗棂洒进慕容家别院的正厅,林映端坐于客席,手中一杯茶盏。

慕容芷从内室走出,双手捧着一个紫檀木匣,神色郑重。她在林映面前站定,深吸一口气,将木匣置于案上。

“林大哥。”她的声音比昨夜沉稳许多,“慕容家的秘密,都在这里了。”

木匣开启,红绒衬底上静静躺着六块残玉。那玉色青中泛赤,质地温润,每一块残玉上都有一道不同的纹路,拼凑起来,隐约是一只展翅的飞鸟形状。

林映腕间微微发热,已然感受到那股熟悉的气息。

他伸出手,悬在残玉上方。

六块残玉中,最左边那一块微微颤动,随即发出淡淡的赤色光芒。

慕容葵惊呼一声,又下意识捂住嘴。小满趴在桌边,眼珠子瞪得溜圆。谷雨小声道:“亮了亮了,我就说这个哥哥有一样的味道……”

慕容芷也是惊喜万分,多年的守护终于有了回应,不由得声音都有了几分雀跃:“先祖有言,此玉乃神兽所赐,遇共鸣者,便是有缘人已等到。”她顿了顿,看向林映,“林大哥可愿听听我先祖留下来故事?”

林映收回手,残玉光芒渐熄。他微微颔首:“愿闻其详。”

慕容芷在对面落座,指尖轻抚那些残玉,目光变得悠远。

“先祖曾是一位普通山间猎户。千年前,天下大乱,各方势力混战,传说有神仙妖魔卷入其中。先祖为避战乱,逃入深山,却在山中发现一只受伤的巨鸟。”

“那鸟周身羽毛赤烈如火,翼长几丈,但身上有贯穿伤,颇为严重。先祖也略懂岐黄之术,便用草药敷其伤口,守了三天三夜。”

“到了第四日,那神鸟忽然睁开眼,道:'你救我一命,我送你一场造化。'言罢,从尾羽上抖落六片羽毛,化作六块残玉,又滴下一滴眼泪,没入先祖眉心。”

“从那以后,先祖便有了通晓百毒的本领,后人以此立家,代代相传。而那六块残玉,先祖临终前留下遗训:凤凰魂魄散落人间,后人需世代守护残玉,等待有缘人。”

慕容芷说到此处,抬眸直视林映:“林大哥,你是否就是来搜集那些魂魄?”

林映轻轻点头:“是。”

小满忍不住蹦起来:“师父,难道那只大鸟是你养的?”

清茗气急败坏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养的大鸟?这小崽子……等我好了,非得啄他满头包不可。”

林映不得不分个神,去脑海安抚了下清茗。他看着慕容芷,问:“为什么这六块中只有一块有感应,其余五块残玉,在何处?”

慕容芷叹息道:“先祖只传下这六块,说有缘人可以感知到真正的残玉,至于其余五块,先祖只留话已经散落各方,并未给出详情。”

“我见过!”小满忽然跳起来,把众人吓了一跳,“我见过这种光!在鬼市里,有个老头卖过一块会发光的石头,和这个一模一样!”

慕容葵一把揪住他衣领:“什么时候的事?你怎么不早说?”

小满被她勒得直翻白眼:“你、你先松手……我也是刚想起来嘛!就上个月,我去鬼市帮人跑腿,看见一个瞎了一只眼的老头摆摊,卖的都是些破铜烂铁,就那块石头会发光,我还多看了两眼呢!”

“后来呢?”慕容芷追问。

“后来……”小满挠头,“后来有个穿黑斗篷的大个子,把石头买走了。那老头还神秘兮兮地说什么‘这东西不吉利,你确定要买’之类的话。”

林映与慕容芷对视一眼。

“鬼市。”林映起身,“今晚去。”

戌时三刻,石头城西乱葬岗。

月色惨淡,照着一座座荒草丛生的坟包,偶尔有磷火飘过,在夜风中忽明忽暗。小满缩在林映身后,牙齿打颤:“师、师父,咱们非得走这儿吗……”

“鬼市就在前面。”慕容芷压低声音,她已换上男装,“每月逢五开市,专做见不得光的买卖。走这条道,是因为没人敢夜里来乱葬岗查。”

慕容葵也换了男装,正东张西望地看热闹。她忽然扯了扯姐姐的袖子:“姐,有人跟着咱们。”

林映脚步未停,却已感知到身后三丈外的灌木丛中,藏着三个呼吸声。普通毛贼,不足为虑。

乱葬岗尽头,一座废弃的土地庙前,忽然出现了一道向下的石阶。石阶尽头有昏黄灯光透出,隐隐传来嘈杂的人声。

鬼市到了。

石阶两侧站着两个壮汉,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每一个进入的人。慕容芷亮出一块铜牌,壮汉看了一眼,摆摆手放行。

走下石阶,眼前豁然开朗——这是利用废弃墓穴改造的地下集市,一条主街贯通南北,两侧是密密麻麻的摊位,卖的物件五花八门:有沾着泥土的青铜器,有泛黄的古籍画卷,有奇形怪状的矿石,甚至还有几个笼子关着珍禽异兽。

摊主们形形**:裹着头巾的胡商,戴着面具的神秘人,满身戾气的逃犯,还有几个明显是盗墓贼的家伙,正低声向买家推销“新鲜出土”的玩意儿。

买家更是鱼龙混杂,有衣着华贵的世家子弟,有腰悬刀剑的江湖客,还有几个穿着官服却蒙着脸的——八成是来捞外快的官府中人。

小满东张西望,忽然扯了扯林映的袖子:“师父,那边!”

他指向主街中段一个偏僻角落,那里蹲着一个独眼老叟,面前摆着块破布,上面零零碎碎放了些不起眼的小物件。老叟眯着仅剩的那只眼,对来往行人爱搭不理。

慕容芷低声道:“瞎眼张,鬼市的老油条,专收来历不明的东西,也往外卖。据说他年轻时也是个摸金校尉,后来遭了报应,瞎了一只眼,就改行做这个了。”

众人走近,瞎眼张抬起眼皮扫了他们一眼,又垂下,懒洋洋道:“几位看着面生,头回来?想淘换点什么?”

小满凑上去,压低声音:“老丈,上个月我见过你,你卖过一块会发光的石头,卖给一个穿黑斗篷的大个子,还记得不?”

瞎眼张眼皮跳了跳,打量小满两眼,忽然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小崽子记性倒好。怎么,你也想要?可惜没了。”

“那石头什么来历?”慕容芷问。

瞎眼张伸出两根手指,搓了搓。

慕容芷会意,从袖中摸出一小锭银子放在他手心。瞎眼张掂了掂,满意地揣进怀里,这才开口:“那块石头啊,是北边邺城来的。一个盐商当破烂卖给我的,我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夜里会发光,摸着还温热。本想留着镇宅,结果有个主顾看上,出价高,我就卖了。”

“买家是什么人?”林映开口。

瞎眼张看向他,眼中闪过一丝忌惮——这人明明站在眼前,却仿佛隔着一层雾,看不真切。

“这……”他犹豫了一下,“那人长得高高大大,穿黑斗篷,说话瓮声瓮气,像是练家子。他不仅买了石头,还打听前朝壁画的事。我当时多嘴问了一句,他说他是替主家办事的,别的没多说。”

“前朝壁画?”慕容芷心头一跳。

瞎眼张点头:“对,问哪家有前朝留下来的壁画,尤其是画着朱雀的那种。我说这东西哪能随便打听,他就走了。结果没过几天,就听说乌衣巷那边出了命案……”

他说到这儿,忽然闭嘴,警惕地四下张望一眼,压低声音:“几位,那石头不吉利,那买家也不像善茬。我劝你们别追了,小心惹祸上身。”

话音未落,林映忽然抬手,将小满往身后一带。

一道寒光从暗处射来,直奔瞎眼张!

林映两指一夹,是和上次一样的花纹的飞镖,镖尖泛着幽蓝,淬过剧毒。

瞎眼张吓得瘫坐在地,脸色煞白:“这、这……”

“走!”慕容芷低喝一声,护着妹妹往后退。慕容葵已从腰间摸出暗器,警惕地扫视四周。

暗处涌出四个黑衣人,个个手持利刃,面蒙黑布。为首那人身材高大,一双眼睛在昏暗中泛着诡异的光——那光太亮,不似常人。

林映认出那种眼神。

那是服食过量五石散后,神智迷失、五感失常的状态。这些人不知疼痛,力大无穷,是最难缠的死士。

“带他们先走。”林映将小满推向慕容芷,蓝衫一动,已向黑衣人迈入。

慕容芷一咬牙,拉着小满和妹妹往鬼市深处撤去。

四名黑衣人同时出手,刀光影影绰绰,劈头盖脸罩下。林映不闪不避,身形微转,从刀锋间隙中穿过,一掌拍在为首那人肩头。那人身子一晃,竟若无其事地反手一刀劈来——五石散已让他失去痛觉,寻常攻击根本无效。

林映眉头微蹙。他不能用仙术,只能用武学。而这些人,是死士。

清茗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他们服的五石散里有硫磺和丹砂,遇热会发狂。你……”

话未说完,为首那黑衣人忽然双目赤红,浑身颤抖,手中刀“当啷”落地。他双手掐住自己喉咙,口中发出“嗬嗬”的怪声,随即七窍流血,直挺挺倒下。

其余三人也相继出现同样症状,不过片刻,四具尸体横陈在地。

林映蹲下查看,只见死者面色赤红,瞳孔散大,确实是五石散过量的症状。但蹊跷的是,这症状发作得太快,太集中,像是突然催发的。

他从为首那人身上摸出一块腰牌,铜质,巴掌大小,正面刻着一个“兰”字,背面是云纹图案。

“兰台。”林映低声念道。

鬼市深处,慕容芷等人正在一处隐蔽的摊位后等他。见林映平安归来,小满长舒一口气,随即指着不远处的巷道:“师父,那边!我看见那个穿黑斗篷的人了!”

林映顺着望去,只见一个高大的黑色身影正快步消失在巷道尽头。他足尖一点,飘然追去。

巷道曲折幽深,两侧是废弃的墓室,阴气森森。那黑衣人速度极快,显然武功不弱,但对地形不熟,几次险些撞上岔路口的石柱。

林映不紧不慢地跟着,始终保持一定距离。他要看看,这人要去哪里,背后是谁。

黑衣人七拐八绕,最后在一座废弃的土地庙前停下。他警惕地四顾,确认无人跟踪,才推开半掩的木门闪身进去。

林映落在庙外的一棵枯树上,透过破损的窗棂向内望去。

庙中燃着几盏油灯,照出满地的五石散原料——有硫磺、丹砂、钟乳石,还有几口大锅,熬制着刺鼻的药膏。角落里堆着几个麻袋,袋口露出几卷画卷。

最触目的是墙角那几具尸体。从衣着看,都是书画商,死状与之前几起命案相同:面部皮肤被完整剥离,身旁用血画着朱雀尾羽图案。

那个黑衣人正在向一个背对着门口的人禀报:“主人,瞎眼张那边有人打听石头的事,我已经派人处理了。只是……”

“只是什么?”那人转过身,竟是个须发皆白的老者,面容清癯,还颇有几分仙风道骨。

林映眸光微凝——此人,他见过。

之前路过栖霞山,顾家草庐,自称顾恺之族孙的那位老者。

“瞎眼张那边,派去的人已经死了。”黑衣人沉声道,“有人捷足先登。”

老者眉头微皱,踱步到那几具尸体前,低头看了看,淡淡道:“罢了,他本就活不长久。那些东西,都处理干净了吗?”

“处理了。只是……”黑衣人犹豫了一下,“属下在瞎眼张那里买到的石头,不见了。”

老者猛然回头,目光锐利:“什么?”

黑衣人跪下:“属下该死。那块石头原本随身携带,但今夜交手时,可能遗落在鬼市……”

老者沉默片刻,忽然笑了:“无妨。那石头本就不是关键,关键的是壁画。顾家的真迹,我已经知道藏在何处了。”

他从袖中取出一卷泛黄的图纸,展开来看,上面绘着一幅朱雀图,旁边密密麻麻标注着蝇头小楷。

“王家旧宅,水井之下。”老者喃喃道,“顾恺之啊顾恺之,你藏了这么多年,还是被我找到了。”

窗外,林映静静听着,神色不变。

老者将图纸收入袖中,对黑衣人道:“明日召集人手,子时动手。记住,壁画要完整的,尤其是那只左眼。至于其他碍事的人——”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黑衣人领命,退了出去。

老者独自站在庙中,望着那几具尸体,忽然低声笑起来:“顾家,你们当年灭我满门的时候,可曾想过会有今日?血朱砂的秘密,终究是我仇家的!”

林映离开土地庙,回到鬼市与众人汇合。

慕容芷见他平安归来,松了口气,随即问:“追到了吗?”

林映点头,将所见所闻简略说了。当提到那个老者时,小满惊叫出声:“是那个送我颜料的老爷爷!”

慕容葵脸色一变:“那块颜料!”

裴雪舟上前给小满把脉,神色凝重:“脉象平稳,暂时无碍。但若那颜料里掺了五石散,佩戴久了,难保不会中毒。”

小满吓得赶紧把脖子上挂的颜料扯下来,扔得远远的。

慕容芷沉吟道:“如此说来,那个姓顾的老头是假的,真名叫仇什么,是来寻仇的?”

“他提到血朱砂的秘密。”林映道,“那壁画中,除了魂魄,可能还藏着别的东西。”

清茗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比之前清晰了几分:“血朱砂……我好像记得。当年我受伤时,血滴在朱砂矿上,确实会有些异象。林迎召,那壁画里的赤瞳,可能不只是我的眼睛,还有我当年的血。”

林映心中一凛。

若真如此,那壁画的意义,远比他想象的重要。

众人离开鬼市时,天色将明。小满困得直打哈欠,被慕容葵背着走。谷雨抱着一只从鬼市里顺手救下的小狐狸,那小东西蜷在她怀里,睡得正香。

走到乱葬岗边缘,慕容芷问道:“林大哥,接下来,咱们怎么办?”

林映望向栖霞山的方向,想了想,道:“等,等他先动手。”

次日入夜,子时三刻。

王家旧宅废墟外,十几个黑影潜伏在断壁残垣间。为首那人正是仇姓老者,他望着院中那口古井,眼中闪过狂热的光芒。

“动手。”

黑衣人鱼贯而入,用铁钎撬开井口的石板。井水早已干涸,井底隐约可见一道石门。

老者亲自下井,在石门前摸索片刻,按动机关。石门轰然洞开,露出幽深的甬道。

地窖之中,那幅朱雀壁画静静伫立,历经百年,色彩依旧鲜艳。尤其是那只左眼,在火把照耀下,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老者颤抖着伸出手,想要触碰——却忽然僵住。

因为那壁画前,站着一个人。

蓝衫竹簪,负手而立,仿佛已等了很久。

“你——”老者瞳孔骤缩。

林映转过身,神色淡然:“仇先生,又见面了。”

老者身后,黑衣人正要动手,却听身后传来一阵轻笑。回头看去,慕容姐妹,还有林映之前在顾家草庐就碰到的裴雪舟和谢无尘,已从地窖入口现身,将去路堵死。小满和谷雨没进来,被留在外面望风。

老者脸色数变,最终冷哼一声:“你早就知道了?”

“从你送小满那块颜料开始。”林映道,“那颜料里掺了五石散,普通人佩戴数日便会中毒。你想让小满毒发,再逼问出壁画下落。”

老者沉默片刻,忽然仰头大笑:“好,好!老夫自认布局周密,没想到栽在一个年轻人手里。但你们以为,这就结束了?”

他从袖中取出一个瓷瓶,高举过头:“这瓶里装的是五石散精炼的‘流火’,只要我摔碎它,整个地窖都会被烈火吞没。你们,都要给我陪葬!”

裴雪舟低声道:“他说的没错,五石散遇火即燃,那瓶子里的东西,足够烧光这里。”

老者狞笑:“识相的,让开!我只要壁画,不想要你们的命——”

话音未落,林映就闪到他身边,轻松将瓷瓶夹过,嗤笑道:“以后别这么猖狂的拿着,还有,切记,人总是死于话多。”

他随手将瓷瓶抛给谢无尘:“能处理吗?”

谢无尘接过,仔细端详片刻,点头:“可以,交给我。”

老者面如死灰,瘫坐在地。

慕容芷上前,从他身上搜出那卷图纸,展开细看。图纸上除了壁画位置,还有密密麻麻的批注,记录着顾家和仇家的恩怨。

原来,仇家先祖曾是顾家的颜料供应商,因贪图血朱砂的秘密,想盗取壁画,被顾家发现后处死。仇家后人世代隐姓埋名,只为一雪前耻,夺回所谓的“本该属于仇家”的血朱砂配方。

而那配方,就藏在壁画之中——用特殊手法调制的血朱砂,需要凤凰血与朱砂矿结合,再以特殊技法研磨,才能呈现那种“通灵”的效果。

“凤凰血……”慕容芷看向林映。

林映没有说话,只是走到壁画前,抬手轻触那只朱雀的左眼。

掌心温热。赤瞳魂魄仍在画中,安然无恙。

他回头看了一眼瘫软在地的仇姓老者,轻声道:“交给官府吧。他的仇,已经报了;他的命,不该由我们定。”

老者被押走时,忽然回头,死死盯着那幅壁画,喃喃道:“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声音渐渐消失在甬道尽头。

地窖重归寂静,只剩火把噼啪作响。

谢无尘已经开始研究那瓶“流火”,裴雪舟在检查壁画有无损伤,慕容姐妹清理着黑衣人留下的痕迹。小满和谷雨从外面探进头来,小声问:“打完了吗?我们能进来了吗?”

林映望着壁画上的朱雀,掌中羽毛微微发烫。

清茗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欣慰:

“林迎召,这趟下山,好像……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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