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继姐偷走人生后,我后面杀疯了以其扣人心弦的情节和独特的风格而备受赞誉,由墨色飞鸿精心打造。故事中,柳映霜裴锦瑟裴栖迟陷入了一个充满危险和谜题的世界,必须借助自身的勇气和智慧才能解开其中的谜团。柳映霜裴锦瑟裴栖迟不仅面对着外部的敌人和考验,还要直面内心的挣扎和迷茫。通过努力与勇往直前,柳映霜裴锦瑟裴栖迟逐渐找到了答案,并从中得到了成长和启示。叫我"小迟",逢年过节还会给我塞红包。此刻他们坐在会议桌前,一个个低着头,目光回避。没有人看我。裴锦瑟坐在主位上,翻着报……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充满惊喜和感动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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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我叫裴栖迟,裴氏集团创始人唯一的亲生女儿。十二岁那年,母亲离世,父亲续弦,
继母柳映霜带着女儿裴锦瑟住进了我家。从此,我的房间变成了她的房间,
我的衣服变成了她的衣服,我的朋友变成了她的朋友。就连我的未婚夫顾衍之,也在今天,
当着我的面,挽住了裴锦瑟的手。她穿着我母亲的婚纱,戴着母亲留给我的翡翠项链,
红唇微勾。"姐姐,别争了,你争不过我的。"继母走过来,一巴掌甩在我脸上。"还不滚?
裴家没你的位置了。"我捂着发烫的脸颊,血丝从唇角渗出来,抬头看着眼前这群人。然后,
我笑了。1我的笑声在大厅里回荡。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用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我。
裴锦瑟往顾衍之身后缩了缩,声音里带着精心伪装的委屈:"衍之,
姐姐她是不是受**太大了?"顾衍之揽住她的肩膀,冷冷看我:"裴栖迟,
你别在这里丢人了。"丢人。我在自己的家,被人抢走一切,他说我丢人。
继母柳映霜又抬起了手。第二巴掌比第一巴掌狠三分。我的耳朵嗡嗡作响,眼前一阵发黑,
脚下踉跄了两步才站稳。"你笑什么?你有什么资格笑?"她掐住我的下巴,
力道大得像要把我的骨头捏碎。我没有躲。我看着她的眼睛说:"我笑你们太心急了。
"话音未落,裴锦瑟冲了上来。她一把揪住我的头发,把我整个人按到地上,
额头重重磕在大理石地板上。砰。闷响。鲜血从发际线淌下来,流过眉骨,
滴在白色的地砖上,一滴一滴,触目惊心。"你说谁心急?"裴锦瑟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
带着歇斯底里的尖锐,"你是不是忘了自己什么身份?"她的高跟鞋踩上了我的手背。
那只细高跟像一根锥子,碾着我的手骨,缓缓加力。疼痛像电流一样从指尖窜到心脏,
再从心脏炸开,蔓延到全身每一根神经。我咬紧后槽牙,额头上的血混着冷汗,模糊了视线。
一声都没有吭。从十二岁到现在,整整十年,我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忍。
顾衍之全程站在旁边,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像一个高高在上的旁观者,
看一场与他毫无关系的戏。我忽然想起三个月前的那个晚上。他跪在我面前,
双手捧着一枚三克拉的钻戒,深情款款:"裴栖迟,我这辈子只爱你一个人。
"月光洒在他脸上,那双眼睛真挚得像两汪清泉。而此刻,他看我的眼神,
像在看一只路边快死的流浪狗。"栖迟,别怪我。"他终于开口,语气干净利落,
没有半分歉意,"锦瑟比你更适合站在我身边。"他顿了顿,补了一句。
"她才是裴家真正的继承人。"这句话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割着我的心脏。
不是因为他的背叛。是因为"真正的继承人"这五个字。裴锦瑟踩着我的手站起来,弯下腰,
伸手探进我的衣领,扯出我藏了十年的那枚戒指。母亲的婚戒。她去世前,用最后一口力气,
塞进我掌心的东西。"这个,我也收了。"裴锦瑟在我面前晃了晃那枚戒指,
然后轻轻巧巧地套在了自己的无名指上。我伸手去抢。她一脚踹在我的肩膀上。
我的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飞出去两米多远,后背撞上墙角的瓷器架。瓷器碎了一地。
有碎片扎进我的后背,我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从几个地方同时往外渗。后脑勺传来一阵剧痛。
我瘫在碎瓷片里,动弹不得。柳映霜踩着碎片走过来,蹲下身,影子罩住了我的脸。
她的声音低得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你妈死的时候,也是这副没用的模样。
"那句话比后脑勺的伤口更疼。疼到我的瞳孔猛地收缩,疼到我的指甲嵌进掌心的肉里,
疼到我几乎要喘不上气。但我没有哭。我用满是血的手撑着地面,
在碎瓷片里一点一点往起爬。膝盖被碎片划出了长长的口子,血顺着小腿往下淌。
**着墙壁,一寸一寸地站了起来。我看着面前这三个人。继母,继姐,前未婚夫。
他们站在灯光下,光鲜亮丽,像一幅完美的画。而我,是这幅画上唯一多余的污渍。
"看够了吗?"柳映霜撇了撇嘴,提了提嗓门,"管家,送她回杂物间。关好门,
没我的命令不许放出来。"杂物间。三年前我的房间被裴锦瑟占了之后,
那里就成了我在这个家里唯一的栖身之所。两个保镖架起我的胳膊,
像拖一袋垃圾一样把我往楼梯下面拖。我的脚后跟在大理石台阶上一级一级磕过去。每一下,
钝痛入骨。身后,裴锦瑟扬声喊了一句。"姐姐,好好睡啊,
明天早上七点把我的早餐端上来,别迟了。"大厅里响起一片附和的笑声。
佣人们捂着嘴偷笑,没有一个人替我说话。2杂物间在地下一层,没有窗户。
一盏五瓦的灯泡挂在天花板上,发出昏黄的光,把整个房间染成暗沉的土色。
三平米的空间里堆满了旧家具和落灰的纸箱,我的"床"是两张拼在一起的旧躺椅,
上面铺着一条薄毯子,边角已经磨得起了毛球。保镖把我扔进去,铁门在身后"砰"地合上,
传来反锁的声响。**着冰冷的水泥墙滑坐到地上。鲜血在身下的水泥地面上洇开一片暗红。
头上的伤还在流血,肩膀被踹脱了臼,手背上是高跟鞋碾出的淤痕,
后背几处被碎瓷片扎伤的地方**辣地疼。但这些都不是最疼的。最疼的是母亲的婚戒。
此刻戴在裴锦瑟的手上,闪着属于别人的光。我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地下室里的空气又冷又潮,带着一股常年不见阳光的霉味。凌晨四点,天还漆黑一片。
门外响起了粗暴的砸门声。"起来!还躲在里面装死呢?裴锦瑟的早餐还没做!
"是管家的声音,不耐烦,厌恶。我撑着发软的身体爬起来。肩膀脱臼的地方一阵钻心的疼,
我扶着墙,自己把肩骨"咯"地一声顶了回去。疼得我眼前一黑,差点栽倒。但我站稳了。
厨房里灯火通明。佣人们看见我满头是血、浑身是伤地走进来,没有一个人上前帮忙。
他们只是飞快地低下头,假装什么都没看见。半年前,
还有一个新来的小佣人偷偷给我递过一块毛巾。第二天她就被柳映霜辞退了。从那以后,
再没有人敢靠近我。我用一只能动的手打了三个鸡蛋,摊了一份班尼迪克蛋,
煮了一壶蓝山咖啡,烤了两片全麦吐司。手背上的伤口碰到盐粒的时候,
疼得我整条手臂都在发抖。但摆盘依然整洁漂亮。十年来,我学会了做一手好菜。
不是因为热爱,而是因为做不好就会被打。我把早餐端上二楼的时候,
裴锦瑟正坐在我母亲的梳妆台前化妆。那间卧室,是母亲亲手设计的。窗帘是她挑的,
壁纸是她贴的,床头柜上原本摆着我们一家三口的合照。现在全换成了裴锦瑟的东西。
她穿着真丝睡袍,涂着我最喜欢的那个色号的口红,用着母亲留下的化妆品。
镜子里映出她精致的面容和慵懒的神态。像一只吃饱了的猫。"放那儿。"她连头都没回。
我把托盘放在桌上,转身要走。"等等。"她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然后整杯泼在了我身上。
滚烫的液体浇在我的手臂和前胸上,真丝般的热度瞬间透过薄衣服渗入皮肤。烫。
像被一把火烧着了。我能看到手臂上的皮肤迅速变红,起了一层水泡。我倒吸一口凉气,
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太烫了,"她轻描淡写地说,看都不看我一眼,"重新做。
"我握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的肉里,掐出了月牙形的血印。"听不懂人话?
"她终于抬起头,从镜子里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里满是胜利者的优越感,
满是居高临下的蔑视。"裴栖迟,认清你的位置。你在这个家里,就是个下人。
连下人都不如。"下人。这个家是我爸爸建的,这栋别墅是我妈妈设计的,
花园里每一棵树都是我妈妈亲手种下的。客厅的水晶灯是她从意大利背回来的,
玄关的那幅油画是她二十八岁生日时画的。而我,成了这个家的下人。我没有说话。
转身下楼,重新做了一杯咖啡。端上来的时候,她接过去,闻了闻。"还行。"她喝了一口,
放下杯子,漫不经心地说:"你下午去公司,把我桌上的文件整理了。三点钟还有董事会,
你来做会议记录。"公司。裴氏集团。那是父亲一手创办,母亲用全部嫁妆撑起来的公司。
两年前父亲突发脑溢血住院后,柳映霜以"配偶监护人"的身份接管了经营权。
她上任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我从副总经理的位置上撤掉。换上了裴锦瑟。而我,
从继承人,变成了裴锦瑟的私人助理。下午一点,我走进裴氏集团的大楼。
前台小姑娘看到我浑身是伤的样子,飞快地把目光移开。三个月前,
她见到我还会甜甜地叫一声"裴总"。现在她连看我都不敢。电梯到三十六楼。
裴锦瑟已经坐在了那间办公室里。我的办公室。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天际线,
午后阳光照在她精心打扮过的脸上,镀了一层金色的光。"哟,来了?"她翘着二郎腿,
把一摞至少三百页的文件推到桌边,"今天下班之前整理完。还有,
去后勤部把我的干洗衣服取了。"我接过文件,没有说话。三点整,季度董事会。
会议室里坐了十二位董事。有一半以上是跟着父亲一起打天下的元老。他们看着我长大,
叫我"小迟",逢年过节还会给我塞红包。此刻他们坐在会议桌前,一个个低着头,
目光回避。没有人看我。裴锦瑟坐在主位上,翻着报表。"各位,上季度业绩不达标,
市场部的问题最大。"她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角落里做记录的我身上。"裴栖迟,
你之前负责的那个项目,亏损了一千两百万。你怎么解释?"那个项目,
明明是她中途强行接手,改了全部方案后才亏的。原始的项目书上还有我的签名。
我张了张嘴,想说话。她已经把报表甩到了桌上。"算了,跟你说也没用。
你根本不配管理这个公司。"她站起来,面对所有董事。"我提议,
即刻取消裴栖迟在裴氏集团的一切职务,包括工位和门禁权限。"全场安静了三秒。
那三秒比三年还长。然后,一只手举了起来。又一只。又一只。
那些曾经抱过我、夸我"像妈妈一样聪明"的叔叔伯伯们,一个接一个,举起了手。"同意。
""同意。""同意。"他们甚至不敢抬头看我。裴锦瑟满意地点了点头。"那就这样定了。
裴栖迟,收拾东西,明天不用来了。"我站在会议室的角落,手里依然握着那支录音笔。
指尖微微发白。3我被两个保安"护送"出了公司大楼。手里只有一个很小的纸箱,
装着桌上的几本书和一个相框。相框里是一张全家福。三个人。爸爸,妈妈,六岁的我。
妈妈笑得很温柔,低头抱着我,眼睛弯弯的,像两弯新月。那是她去世前一年拍的。
我站在大楼门口,仰头看着"裴氏集团"四个烫金大字。忽然想起十岁生日那天。
妈妈牵着我的手走进这栋大楼,指着那四个字说:"迟迟,这些以后都是你的。
妈妈和爸爸给你打下的江山,你要守住它,知道吗?"我点头,使劲点头。妈妈,
你看到了吗。你的江山,被别人夺走了。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裴**,
您父亲的病情出现变化,请尽快来医院。"我几乎是跑着去的。大街上行人侧目,
看着这个满头是血、抱着纸箱飞奔的女人。到了医院,科室门口站着两个保镖。
"不好意思裴**,柳夫人吩咐了,您不能进。""那是我爸!"我嘶声喊道,
声音被走廊的回音放大了好几倍。保镖像两堵墙一样挡着,纹丝不动。我试图硬闯。
一个保镖抬手推了我一把。不是很用力。但我浑身的伤让我根本没有任何抵抗力。
我摔在走廊冰冷的瓷砖地上,膝盖重重磕下去,疼得眼冒金星。纸箱摔散了,相框翻倒在地,
玻璃碎了。全家福上,妈妈的脸被裂纹切成了两半。护士们路过,看了一眼,绕道走了。
我跪在病房门口,额头、手背、膝盖全是伤。像一个从战场上爬出来的残兵败将。
门缝里传来柳映霜的声音,隐约可闻。"老裴啊,你就安心躺着吧。
你的公司、你的房子、你的钱,现在都是我和锦瑟的了。"她笑了一声。"哦对了,
你那个女儿,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她的。"那笑声从门缝里一丝一缕地漏出来。
轻柔的,慢悠悠的。像一条毒蛇吐着信子。我用拳头砸地,指节砸出了血。
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十二岁那年的冬天。同一家医院。ICU。妈妈躺在那里,
浑身插满管子,呼吸机发出规律的"嘀嘀"声。她已经说不出话了。但她拼尽最后一丝力气,
伸出枯瘦的手指,把那枚婚戒塞进了我的手心。戒指是凉的,她的手是凉的。然后她看着我,
用口型,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活……下……去……"呼吸机的频率越来越慢。"嘀。
""嘀。""嘀——"变成了一条平直的长线。医生从ICU走出来,摘下口罩。"节哀。
"那是我人生中最黑暗的一天。直到柳映霜走进我们的家,我才知道,黑暗根本没有尽头。
她来的第一天就让佣人把妈妈的照片全部收走。裴锦瑟来的第一天就住进了我的房间,
穿上了我的裙子。连我养的那只橘猫——妈妈送我的生日礼物——也被她抱走了。
我去找爸爸。爸爸坐在书房里,疲惫地揉着眉心,说:"迟迟,让着妹妹一点。
映霜也是为了这个家好。"让着。一让就是十年。让到我什么都没有了。
我从医院的地上爬起来,用袖子擦干脸上的血迹和眼泪。转身离开的那一刻,手机又响了。
是裴锦瑟发来的微信。"姐姐,明天衍之要带我去量戒指尺寸,你帮我挑件衣服呗。对了,
用你的信用卡付款,就当是你给我的嫁妆啦。"末尾是一个弯嘴微笑的表情。嫁妆。
用我的钱,给偷走我未婚夫的人准备嫁妆。我的手指一点一点收紧,攥着手机,
直到指节发白。手机黑屏上映出我的脸。满头是血,眼窝深陷,嘴唇干裂。但我的眼睛,
在黑暗中亮得像两簇燃烧的火焰。4第二天,我没有回裴家。裴锦瑟给我打了二十七个电话,
我一个都没接。消息一条接一条地弹出来,从最开始的不耐烦到最后的歇斯底里。
"裴栖迟你死哪儿去了?""你信不信我让人把你从地缝里挖出来?""你敢不回来,
你就等着吧。"傍晚六点,我回到了裴家别墅。刚一推门,一只青花瓷花瓶朝我脑袋飞过来。
风声擦着耳边过去。我偏了一下头,花瓶在我身后的门框上炸碎,瓷片四溅。"你去哪儿了!
谁允许你消失一整天的!"裴锦瑟站在二楼的旋转楼梯上,满脸扭曲,
完全没了平时端庄优雅的样子。她冲下楼,堵在我面前,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往后扯。
脖子被迫向后仰到了极限。这一次,她不是一个人。柳映霜跟在后面,
手里拿着一条男士皮带。是父亲的皮带。"不听话的东西,就得好好教训。
"柳映霜的声音阴沉沉的,像从地底传上来的。皮带抽下来了。第一下,落在我的左肩上,
衣服裂开了一条口子,里面立刻渗出了血。第二下,横过后背,从左到右,
像一条火焰掠过皮肤。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每一下都又准又狠,像她练过无数次一样。
裴锦瑟在旁边看着,一边看一边涂着指甲油,偶尔抬头瞥我一眼,
像在看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动物。"妈,别打脸啊,打了脸留了疤,待会儿佣人看了碍眼。
"她吹了吹刚涂好的指甲。柳映霜换了位置,专挑衣服能遮住的地方抽。第十下。第十五下。
第二十下。我已经趴在地上动不了了。背上像被几百根烧红的铁针同时扎着,
每一次呼吸都牵动伤口,疼得我浑身痉挛。嘴里咬着的牙龈磨出了血。但我一声没叫。
一声都没有。第二十七下。皮带终于停了。柳映霜喘着粗气,把皮带扔在地上。
那条皮带的末端,已经被浸红了。"给她找个地方关起来。"柳映霜理了理头发,
整了整衣领,恢复了平时端庄的模样。"我已经联系好了青松精神病院。
明天上午十点来车接人。"精神病院。我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家精神病院的名声我听过。
进去的人,没有完整出来过的。裴锦瑟蹲在我面前,用涂好猩红色指甲油的手掐住我的脸颊,
指甲嵌进我的皮肤里。她凑得很近,近得我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是母亲生前用的牌子。
"姐姐,你放心,里面可舒适了。"她一个字一个字地说,笑容甜美,语气轻柔,
像在哄一个小孩。"电击疗法,冷水浴,药物镇静,你肯定会'好起来'的。
""进了那个地方,就这辈子别想出来了。"我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满是恶毒的光芒,
没有一丝一毫的亲情和怜悯。两个保镖把我拖进了地下室。绳子勒住了我的手腕和脚踝,
绑得很紧。铁门从外面反锁。锁孔转动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一片漆黑。
冰冷的水泥地面吸走了我身上最后一丝温暖。我躺在黑暗中,背上的鞭痕和冰冷的地面摩擦,
每一次翻身都是一次酷刑。黑暗从四面八方涌来,像要把我吞没。但我没有哭。
我的意识异常清醒。在黑暗中,我轻轻动了动被绑住的右手。绳子绑得很紧,
但她们不知道的是,这十年来,我的右手腕比任何人想象的都要细。因为我经常练习这个。
经过十分钟的挣扎,右手从绳结中抽了出来。手腕被磨掉了一层皮,**辣的疼。但这点疼,
和背上的二十七条鞭痕比起来,不值一提。我从外衣的夹层里摸出了那个东西。一部手机。
不是裴锦瑟砸碎的那一部。是另一部。一部她们从来不知道存在的手机。屏幕亮起来的时候,
白色的光照亮了漆黑的地下室。我拨出了一个号码。响了一声就接通了。
对面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都拿到了?"我舔了舔嘴角的血,声音沙哑却异常平静。
"十年了。""每一笔账,每一条命,每一个证据。""够了。"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
然后那个声音说:"明天早上九点,特别董事会。所有股东都已通知到位。你要亲自出席吗?
"**着墙壁,在黑暗中一点一点站了起来。背上的二十七条鞭痕**辣地疼,但我的嘴角,
缓缓勾起了一个弧度。"当然。""我要亲手送她们上路。"我挂断电话的那一刻,
地下室的铁门忽然从外面被打开了。手电筒的光刺进漆黑的空间,照在我满身血污的脸上。
来的人不是保镖,不是佣人。是一个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的人——5是周叔。
裴家的老管家,周厚德。他今年七十二岁了,满头白发,脊背微弯,
但一双眼睛依然锐利得像老鹰。他是母亲在世时最信任的人。从我出生的那天起,
就是周叔接的我。五年前,柳映霜找了个借口把他赶出了裴家。他走的那天晚上,
我偷偷跑到后门,跪在地上求他别走。他摸了摸我的头,轻声说:"小迟,等着。终有一天,
我会回来的。"五年。他真的回来了。他看到我满身是血的样子,
布满皱纹的脸上闪过一丝心痛。那双老眼微微泛红。但他很快恢复了冷静。"时间不多。
"他从大衣内袋里取出一个牛皮公文袋,递给我。"你母亲当年留下的东西,全在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