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文《 糖水张浩林晚》,火爆开启!糖水张浩林晚是书中的男女主角,也是实力派作者芯芯向阳精心所写,文章精彩故事内容讲述的是:滚到奶奶脚边。她低头看了一眼那片碎碗,又抬头看我,眼里的光彻底灭了。周围的人终于看不下去了。一个穿汗衫的老大爷走过来,拍……
章节预览
楔子2014年6月12日,清晨六点。我是被一阵刺耳的闹钟声吵醒的。不,不对。
准确地说,我是被一阵久违了十年的老式闹钟**吵醒的,那种“叮铃铃铃”的金属撞击声,
像有人拿铁勺敲铁皮,粗粝、蛮横,不讲道理。我猛地睁开眼。头顶是发黄的天花板,
墙角挂着一层细细的蛛网。老式吊扇慢悠悠地转着,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
像一个老人在喘气。阳光从窗户缝里挤进来,落在我的手背上,烫得发痒。
空气里有股潮湿的霉味,混着隔夜的煤炉味儿,还有我鼻子一酸,
还有奶奶身上那种淡淡的皂角香。这味道,我十年没闻到了。我猛地坐起来。
低头看自己的手,手指细长,指甲剪得很短,虎口处有一小块墨水渍。这不是二十八岁的手。
二十八岁的我,手指上有键盘磨出的茧,指甲修得整整齐齐,虎口处什么都没有。
我翻身下床,赤脚踩在水泥地上,冰凉的感觉从脚底蹿上来,真实得不像做梦。桌角,
一本摊开的台历,红色大字赫然写着:2014年6月12日。我愣住了。
窗外传来卖豆腐脑的吆喝声,隔壁邻居家的狗在叫,楼下有人吵架,声音又尖又利。
这些声音太真实了,真实到我的膝盖开始发软。2014年6月12日。奶奶出事的前三天。
前世的这一天,我放学后跟同学去了网吧,疯玩了一下午。傍晚回家时,巷口围了一圈人。
奶奶躺在地上,手里还攥着给我买的生日蛋糕。凉透了。医生说,是心梗突发,
错过了最佳抢救时间。我守了三天灵堂,一滴泪都流不出来。不是不想哭,
是悔恨堵在嗓子眼,像一块烧红的铁,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此后的十年,我拼命读书,
拼命赚钱。考上985,进了大厂,买了房,开了车。所有人都在夸我出息了,
可每到夜深人静,我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画面:奶奶的手,攥着那个蛋糕,
手指已经僵硬了,掰都掰不开。我深吸一口气。这一次,我不会再让她倒下。
第一章有些事,重来一次就知道该怎么做了“林晚!发什么呆呢?放学跟我们去网吧啊!
”一只手戳在我胳膊上,力道不小,带着青春期男生特有的没轻没重。同桌张浩把脸凑过来,
嘴里还嚼着口香糖,一股薄荷味儿直往我鼻子里钻。他身后还站着两个男生,一个叫刘洋,
一个叫赵磊,都是前世跟我混了三年网吧的“铁哥们”。我盯着张浩看了三秒。这张脸,
十年没见了。前世他高考落榜后去了南方打工,后来在厂里升了组长,
去年过年还在朋友圈晒了新车。此刻的他,脸上还挂着青春期的痘痘,校服领口敞着,
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不去。”我说。张浩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别装了,
上次你不是说新开的网吧机子好吗?走呗,我请客。”“我说了,不去。”我站起来,
抓起书包就往门口走。张浩伸手拉住我的胳膊:“哎哎哎,你咋了?谁惹你了?
”我甩开他的手,回头看了他一眼。这一眼大概有点凶。张浩往后缩了缩,
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林晚你……”“我奶奶出事了。”我说,“我得回去。”这句话说完,
我自己都愣了一下。前世的我,从来不会在同学面前提奶奶。不是不爱她,是觉得丢人。
一个摆糖水摊的奶奶,穿得破破烂烂的,说出来多没面子。可此刻,
我说出“奶奶”两个字的时候,嗓子眼发紧,鼻子发酸。张浩不笑了:“你奶奶咋了?
严重不?”我没回答,转身就往外跑。身后传来张浩的声音:“林晚!要不要我陪你回去?
”“不用!”我冲出教室,撞翻了走廊里的一盆绿萝,泥土撒了一地。有人在身后骂了一句,
我没回头。楼梯是三楼,我一步三阶地往下蹦,书包在背上颠得啪啪响。
二楼拐角处差点撞上一个女生,她尖叫了一声,手里的奶茶泼了一地。“对不起!
”我喊了一声,继续往下冲。冲出教学楼的时候,阳光劈头盖脸砸下来。六月的阳光,
毒辣得像要把人烤化。空气又闷又湿,像蒸笼一样裹住全身。我只跑了两步,后背就湿透了。
校门口,保安大爷正靠在椅背上打盹。我蹿出去的时候他连眼睛都没睁。出了校门,
沿着老街往南跑。这条路我太熟了。前世走了无数次,可此刻踩在脚下的每一块砖都不一样。
左边那家早餐店,蒸笼里冒着白气,肉包子的香味钻进鼻子里。右边那家杂货铺,
门口摆着一排暖水壶,红色的塑料外壳,上面印着牡丹花。这些东西,我十年没见了。
跑过早餐店的时候,老板娘正在收拾桌子,看见我喊了一声:“晚晚,跑这么急干啥?
”我没应声。跑过杂货铺的时候,老板正在往门口摆烟,冲我喊:“丫头,
你奶奶今天没出摊啊?”我心里一紧,脚下更快了。雨刚停不久,路面湿漉漉的。
老街上铺的是那种碎砖,年久失修,坑坑洼洼的,踩上去溅起一溜水花。我跑了大概十分钟,
拐进一条巷子。这条巷子叫甜水巷,名字好听,其实是老城区最破的一条巷子。
两边都是上世纪八十年代的老房子,墙皮脱落,露出里面的红砖。巷子很窄,
两个人并排走都嫌挤,头顶是密密麻麻的电线,像蜘蛛网一样交叉着。巷子尽头,
就是奶奶的糖水摊。远远地,我看见了那个瘦小的身影。她蹲在摊子前,
正给一个客人端糖水。身上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袖口磨出了毛边。
头发用一根黑色皮筋随便扎着,几缕碎发垂在耳边,被风吹得微微晃动。她手上沾着糖水,
在阳光下亮晶晶的。她笑着跟客人说话,眉眼弯弯的,脸上的皱纹挤在一起,
像一朵晒干了的菊花。我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不是慢慢涌上来的,是“哗”的一下,
像有人拧开了水龙头。视线模糊了,鼻子酸得发疼,喉咙里像堵了一块石头。
我使劲咬住嘴唇,不让眼泪掉下来。不能哭。现在不是哭的时候。我加快脚步,
几乎是冲过去的。奶奶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看见是我,脸上的笑容更大了:“丫头,
你咋回来了?不是说跟同学去玩吗?”她站起来,伸手想摸我的头。那只手很瘦,青筋凸起,
指节粗大,指甲缝里还嵌着糖渍。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很大,大到奶奶愣了一下。
“丫头?”我深吸一口气,把眼泪逼回去,换上另一副表情,前世那个不懂事的林晚的表情。
“谁跟你说我去玩了?”我的声音又急又厉,像刀子一样割出去,“我跟你说过多少次,
别在这摆摊!丢人现眼!”奶奶的笑容僵在脸上。她愣愣地看着我,
眼里的光像被人关了开关,一点一点暗下去。她的手在我掌心里微微发抖,
像一只受惊的小鸟。周围吃糖水的客人也愣住了。一个中年男人端着碗,
嘴里的糖水还没咽下去,鼓着腮帮子看我们。一个年轻女人抱着孩子,
孩子手里还攥着糖水勺,勺子上的糖水滴在她裙子上,她都没注意。
窃窃私语像水波一样扩散开来。“这孙女咋这么凶啊?”“奶奶好心给她读书,
她还嫌奶奶丢人……”“现在的孩子,真是不懂事。”我听见了这些话,心像被刀割一样疼。
但我不能停。我必须在所有人面前,把奶奶的摊子彻底毁掉。只有这样,她才会死心。
我松开奶奶的手腕,转身走到摊子前。说是摊子,其实就是一辆小推车,上面架着两块木板,
木板上摆着几个搪瓷盆。盆里装着绿豆汤、银耳汤、酸梅汤,都是奶奶凌晨四点起来熬的。
推车很旧了,轮子上的漆都磨没了,推起来吱吱响。木板上有一道长长的裂缝,用铁丝绑着。
搪瓷盆的边沿磕掉了好几块,露出黑色的铁胎。可盆里的糖水,永远都是干净的、甜的。
我看着这辆推车,脑子里闪过无数画面——凌晨四点,奶奶在厨房里生煤炉,
火光映在她脸上,皱纹像刀刻的一样深。冬天的时候,她的手冻得通红,还在给客人舀糖水,
舀完往手上哈一口气,继续招呼下一个。下雨天,她撑着伞护着推车,
自己半边身子淋在雨里,回到家衣服能拧出水来。我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时,我抬手,
一把掀翻了推车。“咣当——”搪瓷盆摔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绿豆汤、银耳汤、酸梅汤洒了一地,三种颜色混在一起,像一幅被打翻的水彩画。碗碎了。
十几个碗,全是奶奶从集市上一个一个挑回来的,白瓷蓝边,她最喜欢的那种。
碎片溅得到处都是,有的飞到了墙角,有的滚到了下水道边上。有一块碎片弹起来,
划过我的小腿,**辣地疼。我没低头看。奶奶整个人都呆住了。她站在原地,嘴唇哆嗦着,
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不是嚎啕大哭,是无声地流泪,眼泪顺着脸上的皱纹往下淌,
一滴接一滴,像断了线的珠子。“你……你这孩子……”她的声音在发抖,
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我蹲下身,捡起一块碎碗,狠狠砸在地上。“我再说一遍,
以后不准来!”我的声音在巷子里回荡,“谁让你摆摊的?!”碎碗片在地上弹了一下,
滚到奶奶脚边。她低头看了一眼那片碎碗,又抬头看我,眼里的光彻底灭了。
周围的人终于看不下去了。一个穿汗衫的老大爷走过来,拍拍我的肩膀:“小姑娘,
别这么气你奶奶,她也是为了你好。”“就是啊,”抱孩子的女人也跟着说,
“奶奶摆摊供你读书多不容易,你咋能这样?”我冷冷扫了他们一眼。“我家的事,
轮不到你们管。”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我自己都觉得陌生。前世的我,
从来没有这么硬气过。可此刻,我必须硬起来。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奶奶。
那些人被我噎住了,面面相觑,没人再说话。我转身,拽住奶奶的胳膊。她的胳膊很细,
我一只手就能握住。掌心贴着她的皮肤,能感觉到骨头硌手。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像风中的一片树叶。“跟我回家。”我说。我拽着她往巷子外面走。她踉踉跄跄地跟着,
嘴里一直在念叨:“我的摊……我的碗……”每念叨一句,我的心就疼一下。我不敢回头。
怕一回头,看见那辆翻倒的推车,看见洒了一地的糖水,看见碎了一地的碗,
就忍不住抱着她哭。走到巷口的时候,我松开手。奶奶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我赶紧扶住她,手搭在她腰上,能感觉到她的肋骨一根一根的,像搓衣板。“奶奶,
”我的声音软了下来,软到连自己都觉得陌生,“你别气,我不是故意的。
”这句话说得太假了。我就是故意的。“以后咱们不摆摊了,”我说,“我养你。
”奶奶抹了抹眼泪,叹了口气:“你这孩子……傻。”她没再说什么,只是任由我扶着她,
慢慢往家走。巷子里的风从背后吹过来,带着糖水的甜味儿和碎碗的土腥味儿。
奶奶的脚步很慢,每一步都踩得很实,像是在丈量这条走了几十年的路。我扶着她的胳膊,
感受着她的体温透过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传过来,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一次,
我一定护住你。第二章有些账,翻出来算才算数奶奶的家在甜水巷47号。说是家,
其实就是一间二十平米的平房。一进门是客厅,左边是卧室,右边是厨房。
客厅里摆着一张方桌、两把椅子、一个老式柜子。墙上挂着爷爷的黑白照片,
照片下面的供桌上摆着三个苹果、两根蜡烛。这间房子,我住了十八年。前世离开后,
再也没回来过。此刻站在门口,我觉得它比记忆里还要小,还要旧。门框上的漆都掉光了,
露出灰扑扑的木头。门槛被踩出了一个凹槽,那是几十年进进出出磨出来的。
奶奶坐在椅子上,还在抹眼泪。我去厨房倒了杯水,端到她面前。杯子是搪瓷的,
上面印着“劳动最光荣”五个字,边沿磕掉了一块瓷。奶奶接过杯子,喝了一口,又放下。
“丫头,”她抬起头看我,“你今天咋了?是不是在学校受委屈了?
”她到现在还在替我找理由。我鼻子一酸,在她身边坐下,拉过她的手。她的手很凉,
指尖微微发白,虎口处有一道旧疤,是切甘蔗的时候划的,缝了三针,她硬是没打麻药。
“奶奶,”我说,“你是不是总觉得胸口闷?”奶奶愣了一下,点点头,又摇摇头:“还好,
就是偶尔有点喘,老毛病了。人老了嘛,哪有不喘的。”她笑了笑,
那笑容里有种认命的味道。我心里一沉。前世医生说,奶奶的冠心病早就有征兆。
胸闷、气短、活动后加重,这些症状她全有,只是舍不得花钱去看,一直硬扛。
心梗不是突然发生的,是日积月累熬出来的。就像那辆推车,轮子磨光了,木板裂了,
铁丝绑了又绑,直到有一天,彻底散架。“以后别干重活,”我握着她的手,语气不容置疑,
“别熬夜,别再摆摊了。我已经跟班主任请假了,这几天我在家陪你。
”奶奶摇头:“不行啊,不摆摊咱们吃啥?你明年还要考大学呢。”“考大学?
”我故意冷笑一声,“我不考了。我出去打工,养你。”奶奶猛地抬头,
眼睛瞪得很大:“你说啥?!你不读书了?那我这么多年的辛苦不都白费了?”“辛苦?
”我拿出手机,打开银行APP,把屏幕怼到她面前,“你看看,就这么点钱,
你摆摊一天能赚多少?”屏幕上赫然显示着余额:23.50元。这二十三块五,
是前世的我这个月所有的零花钱。奶奶摆一天糖水摊,刨去成本,也就赚个三四十块。
奶奶看着那个数字,眼圈又红了。“没事,”她说,“奶奶再熬熬,等你考上大学就好了。
”“我不考!”我站起来,声音拔高了几度,“你要是再摆摊,我就立刻走,再也不回来!
”这句话像一把刀,扎进了奶奶心里。她的嘴唇抖了抖,没说话,只是捂着胸口,
轻轻咳嗽起来。我赶紧蹲下去给她顺气,手掌在她背上轻轻拍着,能感觉到她的脊背很瘦,
每一节脊椎都凸出来。“奶奶,”我压低声音,“你就听我一次,行不行?”她没说话,
只是看着我,眼里的光又回来了,不是刚才那种亮,而是一种更深的光,像是看穿了什么。
“丫头,”她突然问,“你是不是做噩梦了?”我一愣。“你小时候做噩梦,也是这样,
”她摸着我的头发,“第二天就会特别黏奶奶,特别怕奶奶走。”我的眼泪差点掉下来。
“嗯,”我说,“我做了个噩梦,梦见你走了。”奶奶笑了,那笑容很轻很淡,
像秋天的落叶:“傻孩子,奶奶好好的,不会走的。”她把我的手握在掌心里,
她的手很粗糙,但很暖。“行,”她说,“奶奶听你的,这两天不出摊了。”我松了口气。
但我知道,这只是开始。真正的仗,还在后头。第三章有些人,
你不打回去她就不知道疼第二天一早,六点半,我拉着奶奶出了门。“丫头,去哪儿啊?
”“医院。”奶奶的脚步立刻停了:“去医院干啥?我又没病。”“检查身体。
”我拽着她往前走,“我挂了号了,不去的话钱就白花了。
”“花那冤枉钱干啥……”奶奶嘴上念叨着,脚步却没停。她知道我的脾气,
犟起来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社区医院在三条街外,走过去要二十分钟。路过菜市场的时候,
奶奶的目光一直往摊位上看。卖豆腐的王婶冲她招手:“林奶奶,今天咋没出摊?
”奶奶笑了笑,没说话。我拉着她加快脚步。到了医院,挂号、排队、缴费,
一套流程走下来,花了将近一个小时。奶奶坐在候诊区的塑料椅上,不安地搓着手,
像做错事的孩子。“丫头,花多少钱了?”“没多少。”“到底多少?”“一百二。
”奶奶倒吸一口凉气:“一百二!能买多少绿豆了!”我没理她。轮到奶奶做检查的时候,
她死活不肯进心电图室。“那东西会不会电死人?”“不会。”“你骗我,
我听说那东西有电。”我叹了口气,拉着她的手走进去:“奶奶,你就当睡一觉。
”心电图、血压、听诊、血常规,一项一项查下来。奶奶像个听话的小学生,让躺就躺,
让伸手就伸手,只是嘴里一直念叨:“早知道就不来了,花这冤枉钱。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四十分钟后,医生翻了翻报告,皱了皱眉。这个皱眉的动作,
让我心脏猛地一缩。“病人有冠心病初期症状,”医生说,指着报告上的波形图,“这里,
ST段压低,提示心肌缺血。再拖下去,很可能发展成心梗。”他抬头看着奶奶:“阿姨,
你是不是经常觉得胸闷、气短,活动后加重?”奶奶点点头。“这种情况多久了?
”“有两三年了吧。”医生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两三年?你怎么不早点来看?
”奶奶笑了笑:“老毛病了,不碍事。”我站在旁边,眼泪差点掉下来。两三年。
她在胸口闷、喘不上气的情况下,每天凌晨四点起来熬糖水,推着那辆破推车走三条街,
一站就是七八个小时。“必须住院调理,”医生说,“先住三天,做个全面检查,
把病情稳定下来。以后要长期吃药,定期复查。”奶奶慌了:“医生,我这病很严重吗?
不用住院吧,我回家吃点药就行。”“不行!”我立刻开口,“医生说必须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