庸人局以其引人入胜的故事情节和精彩的人物塑造而闻名,由心已麻木精心创作。故事中,王志伟萧绝苏清寒经历了一段意想不到的冒险,同时也发现了自己内心深处的力量。王志伟萧绝苏清寒通过勇气、智慧和毅力,最终克服了困难并实现了自己的目标。那眼神就跟看条狗似的。王志伟手一哆嗦,烧饼掉地上了。他赶紧站起来,腰弯得比柜台还低,脸上堆着那种让人看了就想踹两脚的笑:……将带领读者探索一个奇幻又真实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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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和十七年,深冬,京城西市。雪下得跟有人在天上撕棉花似的,一片一片砸下来,
砸得人睁不开眼。王志伟缩在柜台后头,把那件洗了八百遍的棉袄又裹紧了些,
手里攥着半块凉透了的烧饼,正琢磨着是啃了还是留着晚上垫肚子,
铺子的门帘就被人一把掀开了。冷风灌进来,跟刀子似的。“王老实!这个月的份子钱,
该交了吧?”三个地痞堵在门口,为首的那个叫赵大,膀大腰圆,满脸横肉,下巴一抬,
那眼神就跟看条狗似的。王志伟手一哆嗦,烧饼掉地上了。他赶紧站起来,
腰弯得比柜台还低,脸上堆着那种让人看了就想踹两脚的笑:“赵、赵哥,
不是说好了月底……”“改规矩了。”赵大一巴掌拍在柜台上,震得算盘珠子噼里啪啦乱响,
“怎么着,你有意见?”“没、没有……”“那就拿钱。”王志伟嘴唇哆嗦了半天,
从怀里摸出个布包,一层一层打开,里头是些铜板,数了又数,递过去的时候手都在抖。
赵大一把抢过来,掂了掂,嫌少,一脚踹翻了旁边的货架子,酱油醋坛子碎了一地。
“下个月再这么磨蹭,砸的不光是货了。”三个人骂骂咧咧走了。王志伟蹲在地上捡铜板,
隔壁铁匠铺的老林拎着锤子过来,看了一眼他的背影,叹了口气:“老王,你就这么忍着?
”王志伟没抬头,声音闷闷的:“忍着吧,忍着好。”老林摇摇头走了。雪地里,
王志伟的手指在雪面上轻轻划过,划出一个极小的符号——三道横线,中间一道断了半截。
天机阁的暗号。他低下头的那一刻,眼底没有半分屈辱。只有冷。极致的、沉到骨子里的冷。
当夜,西市彻底沉寂。杂货铺地下的密室里,几十封密信铺满了案几。烛火一跳一跳的,
照得那些信纸上的字迹忽明忽暗。王志伟坐在案前,腰杆挺得笔直,
白日里那副窝囊样儿褪得干干净净。他逐封看过去,朱笔批复,字迹锋利得能割破纸。
——漕运的线报:太子的人已经盯上了二皇子的盐引。
——黑市的消息:有人在大肆收购精铁,量不小,去向不明。
——内务府的暗线:皇帝这个月又咳血了,太医院的方子换了三次。他一封一封看完,
搁下笔,拿起最顶端的那封密信。上面只有一行字:萧绝三日后抵京。
王志伟盯着那五个字看了很久,久到烛火又跳了三跳。萧绝。听雪楼楼主。
十年前天机阁灭门的主谋。他等这个人,等了整整十年。他轻轻地、慢慢地,把信纸折好,
塞进袖口。“十年了。”他说,声音很轻,像是在跟这个密室说话,
又像是在跟十年前的亡魂说话。“该还了。”第二天一早,京城的茶馆就炸了锅。
“听说了吗?昨儿晚上禁军在城南搜捕清风寨的反贼,结果闯了二皇子的私宅!
两边当场就干起来了,死了三个人!”“不是吧?禁军是太子的人,
这不等于太子打了二皇子的脸?”“何止打脸,听说二皇子当场摔了杯子,
今儿一早就在朝堂上跟太子吵起来了,皇帝气得差点背过气去!”王志伟坐在茶馆角落里,
面前摆着一壶最便宜的粗茶,低着头,耳朵竖得比旗杆还直。两个时辰后,他回到杂货铺,
老林正在铺子里等他。“成了?”老林问。王志伟点了点头,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条,
递过去。老林接过来看了一眼,上面写着四个字:火候正好。“太子和二皇子这一撞,
够他们撕扯半个月。”王志伟倒了杯水,慢慢喝着,“萧绝回京,
第一件事就是替太子擦**。他腾不出手来查别的。”“那他要是查呢?
”“所以得给他找点事做。”王志伟放下杯子,从柜台底下摸出另一张纸条,递过去。
老林展开一看,上头写着苏清寒三个字,
旁边密密麻麻标注了她的行动路线、任务目标、以及她正在追查清风寨下落的全部信息。
“把这个,透给李通。”“李通?”老林愣了一下,“那个收保护费的混混?”“嗯。
”“他能干什么?”“他什么都不用干。”王志伟说,“他只需要在苏清寒面前,
不小心说漏一句——清风寨的人,藏在城东的破庙里。
”老林皱眉:“可清风寨的人不在城东。”“对,不在。”王志伟笑了,笑得特别老实,
跟白天那个王老实一模一样,“城东那个破庙旁边,是二皇子的私兵营房。
苏清寒半夜去抓人,二皇子的兵肯定以为又是太子的人来找茬。”“……”“第二次了。
”王志伟竖起两根手指,“两次冲突,够让太子颜面尽失。太子一急,
就会催萧绝赶紧回来主持局面。”老林看了他半天,叹了口气:“你这脑子,
当年要不是被灭门,天机阁现在怕是连皇帝睡觉翻身几次都能算出来。”王志伟没接话,
只是把那张纸条又往前推了推。“去吧。”当天夜里,苏清寒带人扑了空。不仅扑了空,
还在破庙外头跟二皇子的私兵撞了个正着。两边都是刀口舔血的主儿,话没说两句就动了手,
听雪楼伤了两个人,二皇子那边死了一个。苏清寒站在破庙的废墟里,看着满地的血迹,
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第一次,城南,太子的人撞了二皇子的私宅。第二次,城东,
她的人又撞了二皇子的私兵。太巧了。巧得像是有人在背后,拿根绳子,
牵着太子和二皇子的鼻子,一下一下往一起撞。苏清寒蹲下来,捡起地上一枚铜钱,
在指尖转了转。“查。”她说,声音冷得像腊月的风,“把西市,翻个底朝天。
”萧绝提前两日抵京。他进城的时候,坐的是一顶不起眼的青帷小轿,身边只跟了四个人。
但整条朱雀大街的人都知道他来了——因为那四个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
把街边的狗都吓得不敢叫了。轿帘掀开一条缝,萧绝看了一眼满街的乱象,
嘴角微微翘了一下。“有意思。”他没去太子府,先回了听雪楼在京城的暗桩,
把苏清寒叫了过来。“说说。”苏清寒把这两日的事情一五一十说了,没有添油加醋,
也没有隐瞒自己的判断。“有人在背后操盘。”她说,“目标不是太子,也不是二皇子,
是您。”萧绝没说话,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节奏不紧不慢。“西市查了?”“正在查。
”“加快。”萧绝站起来,走到窗前,推开窗,看着外头灰蒙蒙的天,
“能把太子和二皇子同时当棋子使的人,这京城里不超过三个。我要知道,是哪一个。
”第二天,萧绝亲自去了西市。他换了身锦袍,身边只带了两个护卫,
看起来像是哪个大户人家的老爷出来闲逛。路过一家杂货铺的时候,他停下了脚步。
铺子门口,一个穿着破棉袄的男人正在扫雪。扫得心不在焉,东一耙西一耙的,雪没扫干净,
倒是把自己滑了个趔趄。萧绝多看了一眼。那男人感觉到有人在看他,抬起头,
跟萧绝的目光撞了个正着。然后,
他的反应就跟见了猫的老鼠似的——手里的扫帚啪嗒掉在地上,整个人往后退了两步,
腰弯得快贴到地上了,嘴里含含糊糊地说着“大、大人好”,声音抖得跟筛糠似的。
萧绝盯着他看了半晌。这张脸,平平无奇。这双眼睛,浑浊、畏缩、透着骨子里的窝囊。
“叫什么?”“王、王志伟。”“做什么的?”“开、开杂货铺的,卖点油盐酱醋,
小本生意,小本生意……”萧绝又看了他一眼,然后收回目光,转身走了。他绝不会想到,
自己找了十年的天机阁余孽,就站在他的面前。被他亲手忽略。萧绝的脚步声消失在街角。
王志伟弯腰捡起扫帚,继续扫雪。动作没有停顿,节奏没有变化,连呼吸都没有乱半分。
但他的眼底,冷得像深渊。“十年了。”他在心里默念,“你终于来了。”当天夜里,
二皇子收到了一份匿名密函。
他与北境藩镇往来的密信抄件、以及一份足以证明他意图借夺嫡之乱谋朝篡位的完整证据链。
二皇子看完之后,手都在发抖。不是怕的。是兴奋的。第二天早朝,
二皇子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把密函里的东西一股脑儿全抖了出来。朝堂炸了。太子脸色铁青,
萧绝被当场点名弹劾,御史台的人跟着火上浇油,皇帝的脸黑得能拧出墨汁来。散朝之后,
太子把萧绝叫到东宫,劈头盖脸一顿骂。萧绝跪在地上,一声不吭。等太子骂完了,
他才抬起头,说了四个字:“这是圈套。”太子愣了。萧绝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声音平静得不像是在说自己的事。“有人故意把这些东西送到二皇子手里,
就是要把我推到风口浪尖上。我越是被动,就越是会出错。一出错,他就有了可乘之机。
”“那你打算怎么办?”萧绝没有回答。他走到窗前,看着外头的天,忽然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