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书女下属用我老公的杯子喝水那天,我下单了一箱新的整体结构设计的不错,把主人公程砚白阮青刻画的淋漓尽致。小说精彩节选你可以再近一点。”我退后一步,看着他的眼睛。“而你真正让我失望的,不是她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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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嫁给程砚白那年,所有人都说我们是天作之合。他是文化传媒圈的新贵,温润如玉,
洁身自好。婚前他的朋友圈干干净净,连张与异性的合照都找不到。介绍人说他“有点孤僻,
不太会跟女生打交道”。我反而觉得这是优点。毕竟,我也有洁癖。不只是物理上的,
更是人际上的。所以当我凌晨一点收到消息,说他在送女下属回家时,我没发火。
只是打了个电话给他:“辛苦了,那你顺便来机场接我吧,我航班提前了,三点落地。
”1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好。”他大概以为我只是顺嘴一提。他不知道的是,
我的航班是明天上午十点。我让秘书改签了最近一班红眼航班。凌晨三点,
我在到达大厅看见他的车缓缓驶来。副驾驶上没有人。我拉开车门坐进去,
笑了笑:“送人送得挺勤快,顺便接我一下,不麻烦吧?”他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收紧了一下。
“她住得远,加班太晚了不安全,我顺路。”“嗯,理解。”我系好安全带,
“以后这种顺路的事,提前跟我说一声就行。”他没再说话。到家后,他先去洗漱。
等他出来,我把手机递到他面前。
屏幕上是一张截图——他那位女下属十分钟前发的朋友圈:“深夜有人送回家,
感恩遇见这样的老板~”配图是车内视角的夜景。程砚白皱了皱眉:“她可能就是随手一发,
没想那么多。”我收回手机,笑了笑:“是吗?那你帮我问问她,下次能不能想多一点。
”他愣了愣,似乎想说什么。我转身走进卧室:“早点睡吧,明天还有个早会。”第二天,
他确实问了。那位女下属很快删了朋友圈,还发来一段长长的道歉文字,说是“一时感慨,
没考虑周全”。程砚白把聊天记录给我看,语气里带着一丝“你看,解决了”的轻松。
我扫了一眼,没有接话。“知予,她就是个刚毕业的小孩,刚进职场什么都不懂,
我就是随手照拂一下。”我抬起头看他。结婚两年,
他依然是那种让人挑不出毛病的丈夫——温柔、体贴、收入不菲、从不在外面乱来。
“程砚白,你知道我当初为什么选中你吗?”他歪了歪头。“因为你干净。”我说,
“介绍人说你不喜欢跟异性走得太近,不喜欢别人越过你的边界。”“很巧,跟我一样。
”他笑了笑,伸手揽住我的肩:“所以呢?你觉得我越界了?”我没有躲开,也没有靠过去。
“你觉得没有就好。”我拍了拍他的手背,“只是以后,你那些‘随手照拂’,
可以提前告诉我一声。我不喜欢从别人的朋友圈里,知道我丈夫深夜在做什么。”“好,
以后提前说。”他在我额头上落下一个吻,“难得见你吃醋,
我还以为沈总永远都冷静自持呢。”我没解释。这不是吃醋。这是预警。事情过去两周,
一切如常。程砚白确实做到了“提前说”——他开始在出门前告诉我,
今晚要送哪位员工回家,因为“加班太晚了不安全”。第一次,我点了点头。第二次,
我“嗯”了一声。第三次,我说:“你们公司最近加班挺多的。
”他叹了口气:“内容行业嘛,赶项目的时候都这样。”我没再说什么。直到有一天,
我提前下班去他公司找他吃饭。前台认识我,直接放我进去了。走到他办公室门口,
门虚掩着。我看见那个叫阮青的女孩子,正端着他的私人杯子喝水。那个杯子是他定制的,
杯身上刻着他的名字缩写。她看见我,愣了一下,然后笑着举了举杯子:“沈总好,
砚白哥的茶真好喝,我蹭一杯。”程砚白从电脑后面抬起头,
表情自然得很:“阮青说她的杯子找不到了,就借我的用一下。”我走过去,拿起那个杯子,
看了看杯口的口红印。“找不到杯子?”我笑着看向阮青,
“办公室里最不缺的就是一次性纸杯,你没看见?
”阮青的笑容僵了一瞬:“我……我觉得用纸杯不环保。”“那用老板的私人杯子,
倒是挺环保的。”空气安静了几秒。程砚白站起身,
语气温和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知予,就是个杯子,不至于。”我没接话。
拎着那个杯子,走到门口的垃圾桶前,松手。陶瓷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脆。
阮青的脸一下子白了。程砚白皱起眉:“你干什么?
”我回头笑了笑:“你不是说就是个杯子吗?我帮你换套新的。”我拿出手机,
打开购物软件,下单了一整箱十二只骨瓷杯,填了他公司的地址。“明天到货,
够你们全办公室用了。”我拎起包,冲阮青点了点头:“下次找不到杯子,可以问前台要。
程总的私人用品,不太适合公用。”说完,我转身走了。身后传来程砚白的声音:“知予!
”我没有回头。那天晚上,他回来得比平时晚。进门的时候,脸色不太好看。“知予,
你今天太过分了。”我正在沙发上看财报,头也没抬:“哪件事过分?
”“阮青就是个不懂事的小姑娘,你至于当面让她下不来台吗?”我放下平板,看着他。
“她不懂事,你也不懂事?”“我——”“程砚白,一个二十五岁的名校毕业生,
分不清公用和私用的区别?”我站起来,“她不是在用你的杯子,她是在测试你的边界。
而你,让她成功了。”他愣住了。我走到他面前,看着他的眼睛:“你上次答应过我,
以后这类事情会提前告诉我。你告诉我了吗?”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没有。
”我替他回答,“你是觉得没必要,还是觉得我管太多?”“我只是觉得你太敏感了。
”我笑了。“敏感?”我退后一步,“你让一个年轻女孩用你的私人杯子喝水,
她在上面留了口红印,你居然觉得是我太敏感?”“程砚白,我跟你不一样。
我的洁癖不只是对东西的,更是对关系的。”他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松动。
“明天那箱杯子到了之后,把你的旧杯子都换掉。”我说,“这是你第二次让我失望。
”“第二次?”他皱起眉,“什么时候有第一次?”“凌晨送她回家,
还让她发了那条朋友圈。”他沉默了几秒,叹了口气:“好,以后不会了。
”我看了他一会儿,点了点头,转身回了卧室。他大概以为这件事又翻篇了。
但他不知道的是——我给所有人的机会,从来不超过三次。2事情过去一个月,
程砚白确实收敛了许多。他不再“顺便”送阮青回家,办公室里也换上了那箱新杯子。
我一度以为,那次摔杯子的事真的让他明白了边界在哪里。直到那个周六的下午。
我难得没有加班,想约他去看一场展。电话打了三次,没人接。第四通终于接了,
背景音嘈杂得像是什么聚会。“在哪?”我问。“哦,公司团建,在郊区民宿。
”他的声音带着笑意,旁边有女孩的笑声,我听出了阮青的声音。“你没跟我说。
”“临时决定的,想着你忙,就没打扰你。”我沉默了两秒:“地址发我。”“你要来?
”他语气里有一丝意外,“你不是最不喜欢这种活动吗?”“发给我。”挂了电话,
他很快发来定位。我换了身衣服,开车过去。到的时候,一群人正在院子里烧烤。
阮青坐在程砚白旁边,正举着一串烤好的鸡翅递给他。“砚白哥,你尝尝,我特意给你烤的。
”程砚白笑着接过来。我走过去的时候,有人先看见了我:“嫂子来了!”程砚白转过头,
表情有一瞬间的不自然。阮青倒是笑得很甜:“沈总好!”我笑了笑,在他身边坐下。
“你不是说不喜欢这种活动吗?”他压低声音问。“我是不喜欢。”我看着烤架上的烟火,
“但我喜欢确认一些事情。”他没接话。吃饭的时候,阮青一直往程砚白碗里夹菜。
“砚白哥,这个排骨好吃。”“砚白哥,你尝尝这个茄子。”每一次,程砚白都没有拒绝。
我安静地吃着东西,没有出声。直到阮青端起一杯酒,笑着说:“砚白哥,我敬你一杯,
谢谢你这一年对我的照顾。”程砚白正要举杯,我伸手按住了他的手腕。“他开车来的,
不喝酒。”阮青的笑容僵了一瞬:“那……嫂子替他喝?
”我笑了笑:“他也不需要别人替他喝。”气氛有一瞬间的凝滞。程砚白看了我一眼,
放下了酒杯。阮青咬了咬嘴唇,没有再说什么。回去的路上,车里很安静。
程砚白先开了口:“你今天过来,是不是不放心我?”“你觉得呢?”“阮青就是热情了点,
没什么坏心思。”“我没说她有坏心思。”“那你为什么每次都要这样?
”我转过头看他:“每次?我总共就来了这一次。”他沉默了。“程砚白,我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如果今天,有个男下属给我夹菜、给我敬酒、叫我知予姐,你会怎么想?
”他没说话。“你会不舒服。”我替他回答,“但你不会说出来,
因为你要维持你的‘大度’。然后你会憋在心里,等到某天吵架的时候翻出来说。
”他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收紧。“我不会。”“你会。”我看着窗外的夜景,
“因为我们结婚两年了,我太了解你。”车停在小区地库的时候,他没有立刻熄火。“知予,
你是不是觉得我跟阮青有什么?”“我不觉得你们有什么。”我解开安全带,
“但我觉得你在享受一些东西。”“什么意思?”“享受一个年轻女孩对你的崇拜,
享受那种被需要的感觉。你自己没有意识到,但你在纵容她越过你的边界,
因为那让你感觉很好。”车厢里安静了很久。“所以呢?”他问。“所以你该想清楚,
你想要的到底是什么。”我推开车门,“是一个崇拜你的小女孩,
还是一个能跟你并肩站在一起的妻子。”那之后的一周,程砚白对我比往常更好。
他开始主动报备行程,甚至把阮青调去了另一个项目组。
我以为第三次机会不会那么快用完了。直到那个周五的晚上。我加完班回家,
看见客厅茶几上放着一本书。书页间夹着一枚书签,
是我没有见过的款式——一枚手工刺绣的兰花书签,背面绣着一个小小的“青”字。
程砚白从书房走出来,看见我盯着那本书,表情有一瞬间的慌乱。“那是什么?”我问。
“哦,阮青借我的书,她说这本写得不错,让我看看。”“借你的书,还附赠书签?
”“可能是她忘记拿走了。”我拿起那枚书签,翻到背面。除了那个“青”字,
还有一行小字——“致最好的老板。”我笑了。“程砚白,她不是忘记拿走了。
她是故意留下的。”他皱了皱眉:“你想太多了吧?”“是吗?”我把书签放在茶几上,
“那你明天还给她的时候,顺便告诉她,以后不要在你的私人物品上留标记。”“知予,
你——”“第三次了。”我打断他。他愣住了。“什么第三次?”我看着他,
一字一句地说:“第一次,凌晨送她回家。第二次,她用你的杯子。第三次,
她在你的书里留下她的东西。”“我给过你三次机会,你每一次都选了同样的答案。
”“程砚白,我们离婚吧。”他的脸色瞬间变了。3“离婚?”程砚白的声音提高了半个调,
“你在说什么?”我看着他,没有重复。“就因为一枚书签?”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顾知予,你是不是疯了?”我走到沙发前坐下,抬头看着他。“你觉得是因为一枚书签?
”“不然呢?我又没有出轨,我跟阮青什么都没有发生!她就是个下属,
你给我扣这么大一顶帽子?”我深吸一口气。“程砚白,我问你几个问题。”他站在原地,
胸口起伏着,显然在压抑怒气。“第一,你答应过我,以后这些事会提前告诉我。
你告诉了吗?”他张了张嘴。“没有。第二,你把她调去别的项目组,
我以为你终于明白了边界在哪。结果呢?她依然能随便借你的书,
随便在你的私人物品上留标记。”“第三——”我站起来,“她叫你什么?”“什么?
”“砚白哥。你让她叫你砚白哥。”他沉默了几秒:“就是同事之间的称呼,有什么问题?
”“那我问你,你公司其他女同事,有谁叫你砚白哥?”他不说话了。“只有她。
”我替他回答,“因为她知道你吃这套。她知道你不会拒绝。”“够了。”他的声音沉下来,
“你非要这么上纲上线吗?我们结婚两年,我对你怎么样你心里清楚。
我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你因为这点小事就要离婚?”“这点小事。”我重复了一遍,
笑了。“程砚白,在你眼里,这些都是小事。凌晨送她回家是小事,她用我的杯子是小事,
她在我的书里夹东西也是小事。”“可你有没有想过,
为什么这些‘小事’总发生在同一个人身上?”他愣住了。“因为她在试探你。
一次、两次、三次,每一次她越界,你都没有拒绝。你在用行动告诉她——没关系,
你可以再近一点。”我退后一步,看着他的眼睛。“而你真正让我失望的,不是她做了什么,
是你做了什么。”“你明明知道我会不舒服,你还是选择了让她靠近。你明明答应过我,
你还是选择了沉默。”“你在意她的感受,多过在意我的。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时钟的滴答声。程砚白站在那里,
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某种我说不清的东西。“我……”他开口,声音有些哑,
“我没有不在乎你的感受。”“那你告诉我,那枚书签,你看到的时候在想什么?
”他又沉默了。“你在想,这是她的小心思,但你不想戳破。你在想,反正我不会知道。
你在想,这不算什么大事,没必要为了这种事跟她撕破脸。”“对不对?”他没有否认。
我点了点头:“所以你看,你自己心里都清楚。”“知予,我——”他走上前一步,
伸手想拉住我。我退开了。“今晚我睡客房。你好好想想,明天我们再谈。”“谈什么?
”“谈离婚协议怎么签。”我转身走进了客房,关上了门。门外,他站了很久。第二天早上,
我走出客房的时候,程砚白坐在餐桌前。他看起来一夜没睡,眼下有淡淡的青黑。
桌上摆着我喜欢的早餐,还有一杯手冲咖啡。“坐。”他说,声音有些沙哑,“我们谈谈。
”我在他对面坐下。“我不想离婚。”他看着我的眼睛,“我知道我做错了一些事,
但我不认为这些错严重到要离婚的地步。”“你可以给我惩罚,可以骂我,可以摔东西,
怎么都行。但离婚,不至于。”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程砚白,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什么?”“如果有一天,阮青跟你表白了,你会怎么办?”他皱起眉:“她不会。
”“你确定?”他沉默了几秒:“我……不确定。”“你连拒绝她的底气都没有。
”我放下杯子,“因为你一直在给她希望。你不拒绝她的靠近,不拒绝她的示好,
不拒绝她的称呼。在她眼里,你就是在给她机会。”“我没有那个意思!”“你没有,
但你让她有了。”我看着他的眼睛,“而这个问题,我已经提醒过你三次了。
你每一次都说‘你想多了’,每一次都没有改变。”“程砚白,我不是你的老师,
我没有义务一遍一遍教你什么叫边界。”“我是你的妻子。
我需要的是一个不需要我反复提醒的伴侣。”他的手指在桌面上收紧,指节泛白。“所以呢?
就判我死刑了?”“我给过你机会。”“三次机会?”他的声音突然提高,“你把我当什么?
你的员工?你的投资标的?不符合预期就清仓?”我看着他,没有生气。
“你觉得我在把你当员工?”“不是吗?你在用你的那套标准衡量我,打分,扣分,
扣满三次就出局。这不就是你对待项目的方式吗?”“你说得对。”我点了点头,
“我确实在用同样的方式对待你。”他愣住了,显然没想到我会承认。
“因为我对待项目的方式,是认真评估、充分沟通、给对方足够的调整时间。
如果三次提醒之后依然没有改变,那就说明这个项目不适合继续。”“程砚白,
婚姻也是一样的。不是所有关系都值得无限期地消耗下去。”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你变了。”他说,“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我没有变。”我站起来,“是你忘了,
跟我结婚的那个人,是一个会为自己的原则做决定的人。”我拿起包,准备出门。
“你要去哪?”他睁开眼。“公司。今天有个重要的会。”“就这样走了?我们还没谈完。
”“你想谈什么?”“谈……怎么挽回。”我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
“那你先想清楚一件事。”“什么?”“你想挽回,是因为你爱我,还是因为你不甘心?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听见他重重地砸了一下桌子。接下来的三天,我们几乎没有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