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书白的书真的好好看,这本《午夜出租车:载满亡魂的不归路》的故事情节特别意想不到,跌宕起伏,特别吸引人,《午夜出租车:载满亡魂的不归路》简介:我躺在床上,紧闭双眼,不敢出声,大气都不敢喘,总感觉房间里阴冷阴冷的,窗外有东西在盯着我。突然,我的手机,在床头柜上,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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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深夜接单,乘客没有影子凌晨一点,江城的街头彻底安静下来,
霓虹灯光在湿漉漉的路面晕开一片朦胧的光晕,空旷的马路上只有零星几辆车子飞驰而过,
带着深夜独有的孤寂与清冷。我叫陈凡,今年24岁,是一名夜班出租车司机,
干这行刚满半年。半年前,我爸妈在一场车祸中双双离世,肇事者逃逸,至今没有找到,
家里的顶梁柱瞬间塌了,留下我和年迈的奶奶相依为命。为了赚钱给奶奶治病,
也为了查清爸妈车祸的真相,我辞掉了原本轻松的文员工作,咬咬牙开起了夜班出租车。
夜班司机不好干,熬身体、风险高,还总能遇到些奇奇怪怪的人和事,可没办法,
夜班的收入比白班高上一倍,我没得选。奶奶总叮嘱我,午夜十二点之后别跑偏僻的路段,
早点收车回家,说深夜的马路不干净,容易撞上脏东西。我每次都嘴上答应,
心里却不以为然,我从小接受的是科学教育,压根不信什么牛鬼蛇神。可今天,
我第一次对自己的想法产生了动摇。此时是凌晨一点十五分,我开着这辆二手的大众出租车,
沿着江城老城区的环城路慢慢行驶,已经快一个小时没接到单了。车里开着微弱的暖风,
我揉了揉发酸的眼睛,打了个哈欠,准备再绕最后一圈,没人就收车回家。
就在车子行驶到环城路与废弃老钢厂的交叉口时,车载电台突然刺啦刺啦地响了起来,
原本播放的深夜音乐被一阵嘈杂的电流声取代,听得人心里发慌。我皱着眉拍了拍电台,
刚想关掉,副驾驶的车门,竟然...砰...的一声,自动弹开了!
深夜的冷风瞬间灌进车里,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明明车窗都是关着的,
这股冷风却像是从地底冒出来的一样,冻得我浑身打了个哆嗦。我吓了一跳,
下意识转头看去,只见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人,不知何时站在了车门外,正低着头,
缓缓坐进了副驾驶的位置。她的动作很轻,轻得没有一点声音,就像一片羽毛飘进来一样,
整个过程悄无声息,我甚至没听到脚步声。“师傅,去西郊乱葬岗。”女人开口了,
声音轻飘飘的,带着一股沙哑的阴冷,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没有一丝温度。
我这才看清她的样子,她留着一头乌黑的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
只能看到一截苍白得没有血色的下巴,身上的白色连衣裙洗得发白,款式老旧,
像是上个世纪的衣服,浑身散发着一股潮湿的霉味,混合着淡淡的泥土气息。大半夜的,
去西郊乱葬岗?我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泛起一股寒意。西郊乱葬岗是江城出了名的凶地,
几十年前是一片乱坟岗,后来城市扩建,原本想推平开发,可接连死了好几个工人,
施工队天天闹怪事,最后只能不了了之,至今荒无人烟,别说深夜,就算白天都没人敢靠近。
“姑娘,那地方太偏了,大半夜的不安全,我……我不去。”我咽了口唾沫,
强装镇定地拒绝,手已经悄悄放在了车门锁上,心里莫名的发慌。女人缓缓抬起头,
长发缝隙中,露出一双眼睛。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没有眼白,整个眼球都是漆黑的,
空洞洞的,没有任何神采,看得我头皮发麻,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师傅,去嘛,
我家里人在等我。”女人的声音更冷了,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意味,“我给你双倍车费。
”我想再次拒绝,可不知为何,身体突然不听使唤了,手脚像是被冻住了一样,
连转动方向盘的力气都没有,车载电台的电流声越来越大,车里的温度也越来越低,
仿佛瞬间降到了零度以下。我死死盯着女人,目光下意识地扫向车前的挡风玻璃,
又看向地面。这一看,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了!出租车的灯光清晰地照在地面上,
我的影子清清楚楚地印在路面,可副驾驶的女人,脚下空空如也,没有影子!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吓得差点叫出声来,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手脚冰凉,大脑一片空白。
鬼!这个念头瞬间冲进我的脑海,吓得我浑身发抖,牙齿不停打颤。我想起奶奶说的话,
想起同行前辈讲的深夜怪事,想起那些关于午夜出租车的恐怖传说,原来那些都不是故事,
是真的!我遇上脏东西了!女人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恐惧,漆黑的眼睛死死盯着我,
长发微微飘动,声音阴冷刺骨:“师傅,开车,不然,你就陪我一起留在这吧。”话音落下,
我感觉车里的冷风更刺骨了,女人的身上开始散发出一股浓重的腥气,副驾驶的位置,
渐渐泛起一层淡淡的白雾。我不敢再看,也不敢再反抗,颤抖着手握住方向盘,脚踩油门,
车子缓缓开动,朝着西郊乱葬岗的方向驶去。一路上,车里死寂无声,
只有电台刺耳的电流声,和女人微弱的呼吸声。我死死握着方向盘,眼睛盯着前方的路面,
手心全是冷汗,心脏狂跳不止,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活下去,一定要活下去!
我偷偷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副驾驶,女人依旧低着头,长发遮脸,一动不动,
可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双漆黑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过我。车子越往西郊走,
路边的灯光越来越暗,最后彻底消失,四周一片漆黑,只有出租车的车灯照亮前方一小段路,
路边杂草丛生,荒无人烟,偶尔传来几声乌鸦的惨叫,听得人毛骨悚然。
距离西郊乱葬岗越来越近,我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我知道,真正的恐怖,
才刚刚开始……02诡异路线,后视镜里的鬼脸车子行驶在通往西郊乱葬岗的泥泞小路上,
路面坑坑洼洼,颠簸不已,可副驾驶的女人却稳如泰山,丝毫没有晃动,仿佛没有重量一般。
我浑身紧绷,不敢有丝毫懈怠,双手死死握着方向盘,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
耳边除了车轮碾过泥土的声音,就是自己沉重的呼吸声,还有那挥之不去的阴冷气息。
我偷偷瞄了一眼车内的后视镜,想看看后面有没有车子,也好壮壮胆,可这一看,
我差点吓得魂飞魄散!后视镜里,空荡荡的后座,竟然坐着一个满脸是血的男人!
男人的额头凹陷下去一大块,鲜血顺着脸颊往下流,染红了胸前的衣服,
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我,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笑容,那笑容僵硬又扭曲,
看起来恐怖至极。“啊!”我忍不住惊呼一声,猛地踩下刹车,车子瞬间停了下来,
巨大的惯性让我往前冲了一下,额头差点撞在方向盘上。副驾驶的女人缓缓转头,
漆黑的眼睛盯着我,声音阴冷:“师傅,怎么停车了?”我大口喘着粗气,手指着后座,
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后……后座有人!”女人顺着我的目光看向后座,然后缓缓摇头,
长发飘动:“后座没人,师傅,你看错了。”我再次看向后视镜,后座空空如也,
哪里有什么满脸是血的男人,连个人影都没有,只有空荡荡的座椅,和一层淡淡的灰尘。
是幻觉吗?我揉了揉眼睛,再次看去,依旧什么都没有,可刚才那种真实的恐惧感,
却深深印在心里,男人那张血淋淋的脸,清晰地浮现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
“我……我刚才真的看到了。”我声音颤抖,心里的恐惧越来越浓,“姑娘,
我真的不能再往前开了,这钱我不赚了,你下车吧,求你了。”我几乎是哀求着说出这句话,
长这么大,我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此刻我只想立刻掉头,逃离这个鬼地方,
再也不跑夜班了。女人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坐在副驾驶,周身的阴冷气息越来越重,
车里的温度仿佛降到了零下,车窗上瞬间结了一层薄薄的白霜。“师傅,你不能停,这条路,
一旦开上来,就不能回头了。”女人的声音变得诡异起来,“你看,后面的路,没了。
”我下意识地看向车后的挡风玻璃,透过玻璃看向后方的路面,这一看,我彻底绝望了!
车后原本泥泞的小路,竟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漆黑的迷雾,迷雾翻滚,
什么都看不见,仿佛我们的车子,正行驶在一片虚无之中,后路已断,只能往前,
没有任何回头的余地!“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我喃喃自语,浑身发抖,
眼泪都快吓出来了,我只是想赚点钱养家,为什么会遇上这种事。“开车,往前开,
很快就到了。”女人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股强制性的命令,“若是你再敢停车,
刚才后座的东西,就会附在你身上,让你永远留在这里,陪我们。”我吓得浑身一哆嗦,
再也不敢犹豫,颤抖着踩下油门,车子再次缓缓开动,朝着前方的黑暗中驶去。
我不敢再看后视镜,也不敢再看副驾驶的女人,只能死死盯着前方的路面,可越是这样,
心里的恐惧就越强烈,总感觉车里不止我们两个人,还有无数双眼睛,在暗处盯着我。
车载电台的电流声依旧刺耳,突然,电流声中,夹杂进了一个女人的哭声,哭声断断续续,
凄凄惨惨,在寂静的车里显得格外诡异,听得人心里发毛。
“呜呜……我的孩子……还我孩子……”哭声阴冷刺骨,仿佛就在耳边响起,
我吓得浑身僵硬,鸡皮疙瘩掉了一地,这哭声,不是副驾驶女人的声音,
是另一个女人的声音,从车里的各个角落传来。我四处张望,车里就我和副驾驶的女人,
没有第三个人,可哭声却真实存在,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凄惨。“谁?谁在哭?
”我壮着胆子喊了一声,声音颤抖。哭声戛然而止,车里再次恢复死寂,可那股阴冷的气息,
却更重了。副驾驶的女人,突然轻轻笑了起来,笑声沙哑又诡异,听得人头皮发麻:“师傅,
别害怕,她们都是可怜人,都是坐午夜出租车,再也回不去的人。”“你……你到底是谁?
”我咬着牙,强忍着恐惧问道。女人没有回答,只是缓缓抬起手,指向前方:“到了,
前面就是。”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前方不远处,一片荒草丛生的空地,
密密麻麻的墓碑立在那里,正是西郊乱葬岗!乱葬岗里,雾气弥漫,墓碑错落无序,
很多墓碑都已经破损倒塌,杂草长到半人高,阴森恐怖,一阵阵阴风从里面吹出来,
带着浓重的泥土味和腐臭味,让人作呕。车子缓缓停在乱葬岗的入口,女人缓缓推开车门,
下车之前,她转头看向我,漆黑的眼睛盯着我,丢下一句话:“师傅,谢谢你送我回来,
下次,我还坐你的车。”说完,她转身走进乱葬岗的迷雾中,身影瞬间消失不见,
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随着女人的离开,车里的温度渐渐回升,电台的电流声也消失了,
车窗上的白霜慢慢融化,一切恢复正常,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一场噩梦。
我瘫坐在驾驶座上,大口喘着粗气,浑身都被冷汗浸湿了,手脚依旧冰凉,心脏狂跳不止,
久久无法平静。我不敢停留,立刻掉头,疯狂地朝着市区的方向开去,油门踩到底,
车子飞驰在马路上,我连眼睛都不敢眨,生怕再看到什么恐怖的东西。直到车子开回市区,
看到路边的霓虹灯光和行人,我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可刚才在西郊乱葬岗的经历,
却像一块巨石,压在我心里,让我喘不过气。我把车停在路边,瘫在座椅上,缓了好久,
才慢慢回过神来。就在这时,我余光瞥到副驾驶的位置,上面放着一张皱巴巴的纸币,
是女人给的车费。我拿起纸币,瞬间脸色煞白,浑身再次僵住!这哪里是什么纸币,
这是一张冥币!面额一个亿,印刷粗糙,上面还沾着一丝暗红色的血迹,
和一股淡淡的泥土霉味,和女人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我吓得手一抖,冥币掉落在车上,
我再也忍不住,打开车门,蹲在路边疯狂呕吐起来,吐得胆汁都快出来了。
我真的载了一个鬼!午夜出租车,真的会拉到不干净的东西!我失魂落魄地坐在路边,
看着手里的冥币,心里充满了恐惧和后怕,我想起女人最后说的话,下次还坐我的车,
瞬间浑身发冷。难道,我以后每一个午夜,都要面对这样的恐怖吗?就在我陷入绝望的时候,
我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号码,在这寂静的深夜,**显得格外刺耳。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起了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沙哑阴冷的声音,
和刚才那个女人的声音一模一样:“师傅,我在老地方等你,
过来接我……”03同行警告,午夜三不载电话里的声音如同索命咒,死死缠在我耳边,
我吓得立刻挂断电话,浑身发抖,手指都不听使唤,接连按了好几次关机键,才把手机关掉。
周围的霓虹灯光此刻在我眼里都变得阴森诡异,我坐在路边,缓了足足半个多小时,
才勉强平复住狂跳的心脏,看着停在身边的出租车,心里充满了抗拒,
可一想到家里等着治病的奶奶,我又不得不咬牙坚持。我不敢再跑单,立刻开车往家赶,
一路上心神不宁,总感觉后视镜里有东西在盯着我,车速开到最快,只想快点回到家,
躲进温暖的房间里。回到家时,已经凌晨三点多,奶奶已经睡熟,我轻手轻脚地走进房间,
不敢把今晚的遭遇告诉奶奶,怕她担心。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女人漆黑的眼睛、没有影子的身体、后座的血脸男人、凄冷的哭声、还有那张沾血的冥币,
一遍遍在我脑海里浮现,只要一闭眼,就是恐怖的画面,一夜无眠。第二天一早,
我顶着黑眼圈起床,奶奶看到我脸色苍白,心疼地问我是不是熬夜太累了,
让我今天别去上班了,好好休息。我强装笑脸,说没事,就是有点没睡好,心里却打定主意,
今天一定要去找同行老周问问,他跑夜班十几年,经验丰富,肯定知道这些事。
老周是我入行时带我的师傅,四十多岁,为人憨厚,跑夜班出租车十多年,见过不少怪事,
平时对我很照顾,经常叮嘱我深夜开车的注意事项。我简单吃了点早饭,
就开车去了出租车公司的休息点,老周正好在那里喝茶休息,
看到我脸色惨白、精神萎靡的样子,立刻皱起了眉。“小陈,你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昨晚没睡好?”老周放下茶杯,关切地问道。我坐在老周身边,深吸一口气,
把昨晚在环城路接到白衣女人,送去西郊乱葬岗,遇到的一系列诡异遭遇,
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老周,包括那张冥币,和后来的陌生电话。说完,
我拿出那张皱巴巴的冥币,递给老周,手依旧在微微颤抖。老周接过冥币,
看到上面的血迹和霉味,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眉头紧锁,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
“小陈啊,你这是遇上拦路鬼了,而且是怨气很重的那种,专门在午夜拦出租车,找替身,
或是找活人帮她们完成未了的心愿。”我心里一紧,连忙问道:“周哥,那怎么办?
她昨晚说下次还坐我的车,还打电话给我,我会不会有危险?”老周叹了口气,
神色严肃地看着我:“干我们夜班出租车这行,吃的就是阴阳饭,午夜十二点之后,
是阴阳交替的时候,阳气最弱,阴气最盛,最容易遇上脏东西,
行里一直有午夜三不载的规矩,你是不是没放在心上?”“午夜三不载?”我愣了一下,
摇了摇头,“我之前没听过,周哥,你快告诉我,是哪三不载?”老周放下冥币,一字一句,
郑重地说道:第一,午夜十二点后,穿白衣、红裙,浑身湿透的人,不载!
这类人大多是横死的冤魂,白衣多是冤死、吊死鬼,红裙是怨气极重的厉鬼,
浑身湿透的是水鬼,一旦载上,十有八九回不来。第二,
去偏僻坟地、废弃工厂、荒村野岭的人,不载!这些地方是阴气聚集地,冤魂最多,
活人去了容易被阴气缠身,轻则生病破财,重则丢了性命。第三,
没有影子、不说话、车费给冥币的人,不载!这是最明显的脏东西特征,一旦遇上,
立刻开车离开,千万不要停留,更不要搭话。“你昨晚遇上的那个白衣女人,三条全占了,
能活着回来,已经是万幸了,说明她怨气还没到要找替身的地步,只是想让你送她回去。
”老周语气凝重,“可她记住了你的车,记住了你,以后午夜,她很可能还会找你。
”我听得浑身发冷,心里充满了后悔,要是早知道这些规矩,我昨晚绝对不会载她,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周哥,那我现在该怎么办?我还要跑夜班赚钱,总不能一直躲着吧,
我奶奶还等着钱治病呢。”我急得差点哭出来,心里又怕又无奈。老周看着我,叹了口气,
眼神里满是同情:“小陈,我知道你的难处,你爸妈走得早,家里全靠你,
可这事实在太凶险了。这样,我认识一个道观的清虚道长,道行很高,
专门处理这些邪祟之事,我带你去找他,求一道护身符,再做一场法事,化解你身上的阴气,
或许能躲过一劫。”我立刻点头,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好,周哥,谢谢你,我跟你去,
不管花多少钱,我都愿意。”“钱的事不急,先保住命再说。”老周摆了摆手,
“不过道长今天不在道观,要明天才回来,我们明天一早就去。这两天,
你千万别再跑午夜十二点后的单了,尤其是环城路、西郊乱葬岗这些地方,就算有人拦车,
也绝对不要停,赶紧回家。”我连忙答应,心里稍稍有了点底气,有老周帮忙,
有清虚道长在,或许真的能化解这场危机。老周又叮嘱了我很多注意事项,让我回家后,
在门口撒点糯米,床头放一把剪刀,能暂时挡挡阴气,晚上早点睡觉,别想太多。
我谢过老周,拿着那张冥币,失魂落魄地回了家,按照老周说的,在门口撒了糯米,
床头放了剪刀,心里才稍稍安定一些。可我知道,这只是暂时的,那个白衣女人,
不会轻易放过我,昨晚的电话,就是最好的证明。当天晚上,我不敢跑夜班,早早地收了车,
陪奶奶吃完晚饭,就回房间休息,可一到午夜十二点,我的心就瞬间提了起来,莫名的心慌。
我躺在床上,紧闭双眼,不敢出声,大气都不敢喘,总感觉房间里阴冷阴冷的,
窗外有东西在盯着我。突然,我的手机,在床头柜上,自己亮了起来!
我明明已经把手机关机了,可此刻,屏幕却自动亮起,显示有一个陌生来电,
来电显示的名字,竟然是——白衣女人!手机**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刺耳又诡异,
我吓得浑身僵硬,死死盯着手机,不敢去接,也不敢去碰。**响了一遍又一遍,不停歇,
仿佛我不接,就会一直响下去。房间里的温度越来越低,阴冷的气息再次笼罩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