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婚成功后,她要孩子跟狗姓
作者:奥特小诺
主角:柳如雪苏晚钱多多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4-23 10: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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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求婚成功后,她要孩子跟狗姓》小说讲述了主人公柳如雪苏晚钱多多的故事非常好看,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小说精彩节选进口的玩具,铺满了整个房间。我找朋友定制了钻戒,一克拉的D色钻戒,戒托里刻了我和她的名字,还有我们认识的年份。我包下了江……

章节预览

第一章竹马绕青梅,二十年一场空梦我叫林墨,生于杭城的初秋,

和柳如雪做了二十年的邻居,也爱了她整整二十年。

从幼儿园我把唯一的草莓味奶糖塞到她手里开始,我的人生就像被设定好了轨道,

终点永远是柳如雪。我记得她所有的喜好,比记得自己的生日还要清楚。她不吃香菜,

不吃葱姜蒜,生理期要喝加了姜丝的红糖姜茶,必须烫到入口微灼的温度;她喜欢白玫瑰,

说比红玫瑰干净,却从来不知道,我每次送她的白玫瑰,

都是我凌晨四点去花市挑的最新鲜的花头;她怕黑,怕打雷,每次暴雨夜,

我都会在她家楼下站着,手机攥在手里,随时等着她一句“林墨,我怕”。所有人都知道,

林家的小子,是柳家养女的一条尾巴,甩不掉,也赶不走。

柳如雪的爸妈总摸着我的头说:“墨墨,以后我们家如雪,就交给你了。

”我每次都红着脸点头,偷偷看旁边的柳如雪,她要么低头玩着手机,要么撇撇嘴,

说:“爸妈,你们别乱说了,林墨就是我哥。”哥。这个称呼,我听了十几年,

从一开始的满心欢喜,到后来的针扎似的疼。我以为,只要我守着她,等她长大,

她总会回头看到我。直到我们一起考上杭城大学,她在新生开学典礼上,

一眼看到了站在台上发言的陆砚洲。陆砚洲,比我们大三届的学长,学生会主席,

绩点常年霸榜,篮球场上的风云人物,长得清隽挺拔,笑起来的时候,眼角有颗小小的泪痣,

是全校女生心里的白月光。柳如雪的眼睛,从那天起,就再也没从他身上移开过。

她开始学着织围巾,笨手笨脚的,针扎得手指全是小口子,却不肯停,织了拆,拆了织,

只为了给陆砚洲一条生日礼物。我坐在她旁边,看着她泛红的指尖,默默给她递创可贴,

心里像被泡在陈醋里,酸得发苦。她熬夜写情书,写了满满三页纸,不好意思送,

拉着我陪她去男生宿舍楼下,让我帮她送上去。我攥着那封写满少女心事的信,

像攥着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我手心生疼,却还是笑着说:“好,我帮你送。

”我看着陆砚洲接过信,挑了挑眉,笑着问:“你就是柳如雪那个青梅竹马?

她总跟我提起你。”我扯了扯嘴角,没说话,转身走了。那天晚上,

我在操场跑了一圈又一圈,跑到肺里像炸了一样,瘫在草坪上,看着天上的星星,

第一次觉得,我和柳如雪之间,隔着一条我永远跨不过去的河。河的对岸,是陆砚洲。

柳如雪追了陆砚洲三个月,终于在圣诞节那天,和他在一起了。那天晚上,她给我打电话,

声音里的开心快要溢出来:“林墨!砚洲答应和我在一起了!我请你吃饭!”我去了,

坐在他们对面,看着柳如雪满眼都是陆砚洲的样子,看着陆砚洲自然地给她剥虾,

擦嘴角的酱汁,听着她叽叽喳喳地跟我说,他们以后要一起考研,一起出国,

一起在杭城买一套带院子的房子。我一杯接一杯地喝啤酒,笑着说:“恭喜你啊,如雪,

祝你幸福。”那天我喝得酩酊大醉,是朋友把我抬回宿舍的。我醉梦里,

全是柳如雪小时候扎着羊角辫,拉着我的手说“林墨,我们永远在一起”的样子。

他们在一起的第二年,领养了一只流浪的小金毛。那天是他们在一起一周年的纪念日,

陆砚洲带着柳如雪去江边散步,捡到了缩在桥洞下瑟瑟发抖的小狗,刚满月,

瘦得只剩一把骨头。柳如雪抱着小狗,心疼得红了眼,陆砚洲摸着她的头,

笑着说:“既然遇到了,就是缘分,我们养它吧。以后我们要赚很多很多钱,给你花,

给它花,就叫它钱多多吧。”钱多多。这个名字,从此成了扎在我心里的另一根刺。

柳如雪抱着钱多多,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转头给我打电话,语气雀跃:“林墨!

我和砚洲有儿子了!叫钱多多!你快来看看它!”我提着刚给她买的进口羊奶粉和宠物用品,

去了他们租的房子。推开门,就看到他们俩蹲在地上,围着那只小金毛,笑得一脸幸福,

像极了一家三口。我手里的东西,突然变得无比沉重。我站在门口,像个彻头彻尾的外人。

柳如雪看到我,招手让我过去:“林墨你快来看,多多是不是很可爱?以后你就是它干爹了,

要给它买好吃的!”我扯出一个笑,走过去,看着那只摇着尾巴的小金毛,点了点头:“嗯,

很可爱。”那天,我在他们家待了不到半个小时就走了。出门的时候,外面下起了小雨,

我手里给柳如雪带的热奶茶,早就凉透了,就像我那颗,从来没被她捂热过的心。那三年,

我看着柳如雪和陆砚洲,从校园走到毕业,看着他们一起找工作,一起规划未来,

看着她把陆砚洲的名字,纹在了自己的锁骨处,说要一辈子记着他。我就像个影子,

永远跟在她身后,她需要我的时候,我随叫随到,她不需要我的时候,我就默默消失。

我以为,我这辈子,就只能这样,做她一辈子的哥哥,一辈子的影子。直到大四那年的冬天,

陆砚洲突然晕倒在了办公室里。第二章白月光陨落,他成了她的浮木急性淋巴细胞白血病,

高危型。拿到诊断书的那一刻,柳如雪直接晕在了医院的走廊里。我抱着她软下去的身体,

看着那张印着冰冷诊断结果的纸,脑子里一片空白。我从来没有恨过陆砚洲,

哪怕他抢走了我爱了十几年的女孩。我只是羡慕他,羡慕他能轻易得到柳如雪全部的爱。

可那一刻,我只觉得心疼,心疼柳如雪,她的天,塌了。柳如雪醒过来之后,

就像丢了魂一样,不吃不喝,守在陆砚洲的病床前,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

整个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瘦了下去,原本圆润的脸颊陷了进去,下巴尖得吓人,

原本亮晶晶的眼睛,变得黯淡无光。她才22岁,本该是人生最灿烂的时候,

却要眼睁睁看着自己最爱的人,一点点走向死亡。我放下了手里所有的事,

推掉了已经拿到手的北京大厂的offer,放弃了准备了两年的出国申请,

全身心地陪着她。我每天早上五点起床,去菜市场买最新鲜的食材,熬好粥,炖好汤,

送到医院,看着她一口一口吃下去;我帮她跑前跑后,办手续,找医生,凑医药费,

把自己准备出国的二十万学费,

一分不剩地全打给了医院;我晚上就在医院的走廊里搭个折叠床守着,她半夜哭醒,

我随时都能出现在她身边,给她递纸巾,给她倒热水,轻轻拍着她的背,不说多余的话,

只是陪着她。陆砚洲清醒的时候,拉着我的手,他的手因为化疗,瘦得只剩一把骨头,

血管都瘪了。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歉意,也带着恳求:“林墨,我知道你喜欢如雪,

从大学第一次见你,我就知道。我走了之后,帮我照顾好她,好不好?她看着性子倔,

其实心里脆得很,没了我,她撑不下去的。”我看着他,心里五味杂陈。我盼了十几年,

盼着柳如雪能回头看我,可我从来没想过,会是以这样的方式。我点了点头,

声音沙哑:“你放心,我会的。我会照顾好她,一辈子。”陆砚洲笑了,松开了我的手,

闭上了眼睛。三个月后,深秋的一个雨天,陆砚洲还是走了。那天的雨下得特别大,

砸在医院的窗户上,噼里啪啦的响。柳如雪抱着陆砚洲渐渐冷下去的身体,哭得撕心裂肺,

最后直接哭到晕了过去。我抱着她,看着太平间里盖着白布的陆砚洲,心里也堵得喘不过气。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柳如雪的世界,彻底黑了。柳如雪醒来之后,就彻底封闭了自己。

她把自己锁在和陆砚洲一起住的房子里,不吃不喝,不说话,不拉窗帘,

房间里永远黑漆漆的,只有钱多多趴在她脚边,陪着她。她的父母急得白了头,

怎么劝都没用,最后只能求我:“墨墨,你去劝劝如雪吧,她只听你的话。”我去了,

用备用钥匙打开了房门,一股浓重的霉味扑面而来,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地上全是外卖盒和空酒瓶,柳如雪蜷缩在沙发上,抱着钱多多,像个没有灵魂的娃娃。

我走过去,蹲在她面前,轻声说:“如雪,我来了。”她抬眼看了看我,眼神空洞,

没有一点反应,又低下头,摸着钱多多的头,喃喃自语:“砚洲走了,他不要我了,多多,

我们就剩彼此了。”我的心,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疼得厉害。我没多说什么,

只是挽起袖子,开始收拾房子。我把垃圾全都清出去,把窗户打开通风,把脏衣服全都洗了,

地板拖得干干净净,然后去厨房,给她煮了一碗热腾腾的阳春面。我把面端到她面前,

说:“如雪,吃点东西吧。你不吃,钱多多也会饿的。”听到钱多多的名字,

她终于有了一点反应。她抬起头,看着我,接过了碗,拿着筷子,一口一口地吃了起来,

吃着吃着,眼泪就掉进了碗里。那天,我把她接回了我租的房子里,一个带阳台的两居室,

阳光很好。我跟她说:“如雪,你住在这里吧,我陪着你。钱多多也有地方跑,好不好?

”她没说话,只是抱着钱多多,点了点头。这一陪,就是三年。第三章三年陪伴,

捂不热的一颗心这三年,我像个上了发条的机器,围着柳如雪和钱多多转。

我找了一家本地的国企,朝九晚五,稳定清闲,只为了能准时下班,回家给柳如雪做饭,

陪钱多多遛弯。我租了一个带院子的一楼,因为柳如雪说,钱多多需要大一点的地方跑跳。

我每天早上六点准时起床,先牵着钱多多去小区公园遛弯,给它捡屎擦脚,回来之后,

给柳如雪做早餐,她爱吃的溏心蛋,必须是蛋黄半流心的状态,牛奶要热到45度,

多一度少一度都不行。晚上下班,我先去菜市场买她爱吃的菜,回家变着花样给她做,

她胃口不好,我就学着做养胃的粥,做酸甜口的小菜,哄着她多吃一口。吃完饭,

我再牵着钱多多去遛弯,给它洗澡,梳毛,清理狗窝。周末的时候,

我会带着柳如雪和钱多多去周边散心,去爬山,去露营,去海边。每次去陆砚洲的墓地,

我都会把车停在门口,在外面等着,让她一个人进去,和陆砚洲说说话,从来不会催她,

哪怕她在里面待上一整天。柳如雪的父母,每次见了我,都红着眼眶说:“墨墨,委屈你了。

我们家如雪,这辈子能遇到你,是她的福气。”周围的朋友,都劝我:“林墨,你图什么啊?

柳如雪心里根本就没有你,她就是把你当保姆使唤。你条件这么好,什么样的女孩找不到?

非要在她这棵歪脖子树上吊死?”我每次都只是笑一笑,不说话。我知道他们说的是对的。

这三年,柳如雪从来没说过一句“我爱你”,甚至连一句“我喜欢你”都没有。

她对我所有的亲近,都带着明确的前提。我把钱多多照顾得好,她会对我笑一笑,

说一句“谢谢你,林墨”;我在陆砚洲的忌日,提前准备好白玫瑰,订好墓地旁边的酒店,

她会主动牵一下我的手;我在她生病的时候,彻夜守着她,给她物理降温,喂水喂药,

她会靠在我怀里,小声说一句“有你在真好”。可仅此而已。她的手机屏保,

永远是陆砚洲抱着钱多多的合照;她的钱包里,永远放着陆砚洲的身份证照片;她的锁骨处,

陆砚洲名字的纹身,从来没有洗去过;她睡觉的时候,永远背对着我,

哪怕我们躺在同一张床上,中间也隔着能再躺下一个人的距离。她从来不会主动抱我,

不会主动吻我,不会跟我分享她的心事,更不会跟我规划我们的未来。她的未来里,

从来都没有我,只有陆砚洲,和钱多多。有一次,钱多多得了细小,上吐下泻,高烧不退,

宠物医院下了病危通知。柳如雪吓得浑身发抖,抱着钱多多哭,话都说不出来。

我连夜抱着钱多多跑了三家宠物医院,找了最好的兽医,守在宠物医院的重症监护室外面,

三天三夜没合眼,眼睛里全是红血丝。直到医生说,钱多多脱离危险了,

我悬着的心才放下来。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病房,柳如雪看到我,突然冲过来,

紧紧地抱住了我,脸埋在我的胸口,哭着说:“林墨,谢谢你,谢谢你救了多多。

要是多多也走了,我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那是她第一次,主动抱我。我的身体僵在原地,

手抬了好几次,才轻轻落在她的背上,拍了拍她。那一刻,我心里的委屈,心酸,疲惫,

全都烟消云散了。我甚至觉得,就算我再守她三年,再守她十年,都值得。我天真地以为,

人心都是肉长的,我捂了她三年,就算是一块冰,也该捂热了。我以为,

她终于看到了我的好,终于愿意放下过去,和我好好过日子了。柳如雪的父母,

也开始催我们结婚。他们拉着我的手说:“墨墨,如雪26了,你也26了,

该定下来了。我们都认可你,你要是愿意娶如雪,我们什么彩礼都不要,只求你好好对她。

”我看着柳如雪,她坐在旁边,低着头,摸着钱多多的头,没有说话,也没有反对。

我的心跳,突然就快了起来。二十年了,我等这一天,等了二十年。我开始偷偷准备求婚。

我攒了三年的工资,加上爸妈给的钱,全款买了一套江景房,写了柳如雪的名字,

按照她喜欢的北欧风装修,专门给钱多多留了一个向阳的房间,买了最好的狗窝,

进口的玩具,铺满了整个房间。我找朋友定制了钻戒,一克拉的D色钻戒,

戒托里刻了我和她的名字,还有我们认识的年份。我包下了江边最高档的西餐厅,

用九百九十九朵白玫瑰,摆了一个巨大的心型,找了乐队,准备了她最喜欢的小提琴曲。

柳如雪26岁生日那天,我单膝跪地,举着钻戒,看着我面前的女孩,

这个我爱了整整二十年的女孩,声音带着颤抖,说出了我在心里排练了无数遍的话。“如雪,

我喜欢你二十年了。从幼儿园第一次见你,你扎着羊角辫,把手里的奶糖分我一半的时候,

我就想,我要和这个女孩过一辈子。”“我知道,你心里有陆砚洲,我不逼你忘记他,

我也不会让你抹去他的痕迹。我只想陪在你身边,照顾你,照顾钱多多,给你一个家,

一个永远不会散的家。”“柳如雪,你愿意嫁给我吗?”我看着她,眼睛里全是期待,

手心全是汗,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柳如雪看着我,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她会拒绝。然后,她轻轻点了点头,看着我说:“我愿意。”那一刻,我哭了。

二十年的执念,二十年的等待,二十年的求而不得,终于在这一刻,有了结果。我以为,

我终于赢了,赢过了那个死去的白月光,终于能和我爱了一辈子的女孩,

组建一个属于我们的家了。我却不知道,这不是圆满的开始,而是我这场笑话,

最荒唐的**。第四章晴天霹雳,孩子要跟狗姓钱求婚成功之后,我像打了鸡血一样,

每天都活在狂喜里。我马不停蹄地推进婚礼的事,婚庆公司找了杭城最好的,

婚礼场地定在了西湖边的五星级酒店,喜帖印了上千份,婚纱照找了业内最有名的摄影师,

连蜜月旅行,都定了去冰岛,因为柳如雪说过,她想去看极光。装修婚房的时候,

我事事都顺着柳如雪的心意,她喜欢白色的沙发,我就把已经定好的棕色沙发退了,

重新定了白色的;她想要开放式厨房,

我就让设计师砸了已经砌好的墙;她给钱多多的房间要铺地毯,我就买了最好的防污地毯,

哪怕我知道,金毛掉毛,清理起来会有多麻烦。我爸妈看着我忙前忙后的样子,叹了口气,

说:“儿子,你对她掏心掏肺的,可别到最后,委屈了自己。”我笑着说:“爸,妈,

你们放心,如雪嫁给我,我肯定不会让她受委屈的。”拍婚纱照那天,出了一点小插曲。

摄影师让柳如雪靠在我怀里,笑着看镜头,可她的身体一直很僵硬,脸上也没什么笑容,

拍了十几张,摄影师都不满意,委婉地说:“柳**,放松一点,靠在林先生怀里就好,

笑得甜一点。”柳如雪的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把婚纱一扯,说:“不拍了,累了。

”我赶紧跟摄影师道歉,然后跑过去哄她,给她递水,给她擦汗,说:“累了咱们就不拍了,

休息一会,想拍了再拍,好不好?”她瞥了我一眼,没说话,走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抱着手机,看着里面的照片,我知道,她又在看陆砚洲的照片了。我站在原地,

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可很快就又说服了自己。没关系,她只是还没完全放下,没关系,

我们还有一辈子的时间,我总能捂热她的心。双方家长见面那天,柳如雪的爸妈拉着我的手,

千叮咛万嘱咐,说如雪性子倔,受过伤,让我多担待。我爸妈也笑着说,以后都是一家人,

会把如雪当亲女儿一样疼。一切都顺顺利利的,婚礼定在三个月后,国庆节,

举国同庆的日子。喜帖已经发出去了,酒店也定好了,就连领证的日子,都选在了七夕节,

中国的情人节。我甚至已经开始想,以后我们的孩子叫什么名字。要是男孩,就叫林念雪,

要是女孩,就叫林惜雪,纪念我和柳如雪,二十年的青梅竹马,一辈子的相守。

婚礼前一个月的晚上,我刚把婚房的最后一点软装弄好,累得一身汗,洗了澡出来,

看到柳如雪正坐在沙发上,抱着钱多多,看着电视,神情很平静。我走过去,坐在她旁边,

伸手揽住她的肩膀,笑着说:“如雪,婚房都弄好了,下周我们就可以搬进去了。

你看看还有什么不满意的,我随时改。”她“嗯”了一声,摸了摸钱多多的头,没抬头。

我又说:“婚庆公司那边,婚礼流程也定好了,你看看,要是有不喜欢的环节,咱们就删掉。

”她又“嗯”了一声,还是没抬头。我也没在意,拿起桌上的水果,给她削苹果,

一边削一边说:“对了,如雪,我昨天跟我妈聊天,她还说呢,等我们结了婚,

就赶紧要个孩子,她和我爸身体都好,能帮我们带。”提到孩子,柳如雪终于抬起了头,

看着我,眼神很认真。她开口,说出来的话,像一道晴天霹雳,直接把我劈在了原地。

她说:“林墨,正好,有件事,我想跟你说一下。以后我们生的孩子,要姓钱。

”我手里的水果刀,“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苹果滚到了沙发底下。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耳朵里嗡嗡作响,看着她,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问:“你说什么?如雪,

你……你开玩笑的吧?”“我没开玩笑。”柳如雪的表情没有一丝波澜,

甚至觉得我大惊小怪,她摸了摸怀里的钱多多,语气理所当然,“以后我们的孩子,就姓钱,

大名叫钱念洲,和钱多多一个姓,纪念砚洲。”我的脑子,嗡的一声,彻底空白了。

我看着她,看着她怀里那条金毛,那条我照顾了三年,当成亲儿子一样养的狗,

突然觉得无比的荒谬,无比的恶心。我爱了二十年的女孩,我掏心掏肺照顾了三年的女孩,

我马上要娶进门的未婚妻,竟然要我们的亲生骨肉,跟一条狗姓,去纪念她死去的初恋。

我的声音,控制不住地发抖,连带着身体都在抖:“柳如雪,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那是我们的孩子!是我的亲生骨肉!是林家的子孙!他应该姓林!你让他跟一条狗姓?

你把我当什么了?!”柳如雪皱起了眉,脸上露出了不耐烦的神情,好像我在无理取闹。

“林墨,你之前求婚的时候说过,你会接受我的一切,会包容我对砚洲的感情,

现在怎么反悔了?”她看着我,语气冰冷,“不就是一个姓氏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孩子是你生的,也是我生的,跟谁姓不一样?”“跟谁姓不一样?”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柳如雪,那是姓!是祖宗传下来的姓!你让我的孩子,跟一条狗姓!

你告诉我,这没什么大不了的?”“钱多多不是普通的狗!”她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

抱着钱多多的手紧了紧,眼睛红了,“它是砚洲留给我唯一的念想!是我和砚洲的儿子!

我的孩子,跟它姓,天经地义!怎么就委屈你了?”天经地义。这四个字,

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狠狠扎进了我的心脏,把我这二十年的执念,二十年的付出,

二十年的深情,扎得稀碎。我看着她,看着她理直气壮的样子,看着她眼里对陆砚洲的执念,

对钱多多的维护,终于问出了那句话,那句我一直不敢问,也不想问的话。“柳如雪,

你嫁给我,到底是为了什么?就是为了找一个人,给你和你的狗,生一个姓钱的孩子,

去纪念陆砚洲,是吗?”她看着我,沉默了几秒,然后别开了眼,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

“话也不能这么说。林墨,你对我好,我知道,嫁给你,我也是想好好过日子的。

”“但是砚洲是我这辈子最爱的人,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忘了他。孩子跟钱多多姓,

是我唯一的要求,你要是真的爱我,就该答应我。”第五章哀莫大于心死,

二十年执念一朝碎我看着柳如雪,看了很久。眼前的这个女孩,是我从三岁起,

就放在心尖上的人。我看着她从扎着羊角辫的小丫头,长成亭亭玉立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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