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都要我当姨太太?我反手杀光仇人当督军》是一本非常催泪的现代言情作品,白曼琳督军叶婉两位主角之间的爱情故事虐心虐肺,作者“喜欢苦马豆的刘芳”创作的内容篇幅很短,适合一口气读完,详情为:茶楼包间里摆着上好的龙井,点心码了三层高。周德茂五十出头,头发梳得油亮,金丝眼镜一擦再擦,笑得满脸慈祥。「知秋啊,我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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码头上,钱少爷带着七八个打手拦住了我的去路。他晃了晃手里一张发黄的当票,
笑得满脸油光。「知秋妹妹,叶家祖宅的当票在我手上。」「陪哥哥一晚,
明天祖宅就还给你。」陪一晚?隔壁弄堂的翠兰,陪了洋行买办一晚,
第二天被人从三楼扔下来,脸朝下摔在青石板上。家里人连棺材都不敢买。
我伸手接过那张当票,低头看了看。作废的。早就过了赎期。「钱少爷,这张票已经……」
话没说完,他一把捏住我的下巴。「你叶家都落魄成这样了,还端什么大**的架子?」
「跟了我,保你后半辈子吃香喝辣。」他的手指上全是汗,指甲缝里还卡着烟丝。我没挣开。
右手慢慢拔下头上那根铜发簪。「钱少爷。」「嗯?想通了?」我把发簪**了他的左眼。
**。又**右眼。他惨叫着松开手,双手捂脸蹲了下去。血从指缝里往外涌。
我抬脚踹在他胸口,身子向后一仰,整个人翻过栏杆栽进了黄浦江。「扑通」一声,
浪花溅起老高。打手们全愣住了。我把那张废当票撕成碎片,扬手撒进江风里。「祖宅?
不要了。」01钱少爷被踹下黄浦江还不到三天,麻烦就找上门了。
我在老城厢的赌坊里清点这个月的账目。赌坊是叶家最后一点家底,勉强还能撑着。
门口突然涌进来二十多号人,清一色黑布短褂,腰里别着家伙。赌客们吓得四散,
桌上的骰子滚了一地。为首的是个胖子,剃着光头,左耳缺了一块,
脖子上挂着拇指粗的金链子。赌坊里的人都认识他——青帮的「刘三爷」,钱少爷的干爹。
他一**坐在我对面,胖手拍出一沓纸。「叶大**,**儿子现在躺在医院里,
两只眼珠子没了。」「我知道。」「你知道?」刘三爷的肥脸抖了抖,「知道还敢坐在这儿?
」「不然呢?」他盯着我看了半晌,忽然笑了。笑声很大,震得头顶的瓦斯灯都在晃。
「爽快,我喜欢爽快人。」他把那沓纸推过来。我低头扫了一眼。卖身契,
外加一张五万大洋的高利贷借据。「签了这个,你每个月乖乖还利息,
再陪**儿子把下半辈子伺候好了,这事就算翻篇。」「不签呢?」刘三爷不说话了。
他身后的人齐刷刷亮出了刀。赌坊的伙计们吓得跪了一地。我把那份卖身契拿起来,
仔细看了看。「刘三爷,你这字写得不好看。」「少废话,签不签?」他拍桌子站起来,
桌上的茶杯震翻,茶水浸湿了借据。我往后靠了靠椅背。头顶那盏瓦斯灯还在晃,
铜管接口处发出嘶嘶的声响。这赌坊是老房子,瓦斯管道锈得厉害,我上个月就让人修,
伙计一直没修。要命的东西,有时候也能救命。「给你十个数。」
刘三爷伸出肥手掐住我的脖子,把我从椅子上提起来,「不签,
今天你就从这间赌坊里横着出去。」我没挣扎。右手摸到了桌角的火柴盒。
「一、二、三……」他开始数了。我抬脚踹翻身旁的牌桌。牌桌撞上墙壁,
正好砸断了那根锈透的瓦斯总管。嘶——刺鼻的气体瞬间灌满了整个赌坊。刘三爷愣了一瞬。
就这一瞬。我挣脱他的手,划着火柴扔向身后。然后一头撞碎了旁边的窗户,
整个人翻了出去。背后传来一声巨响。热浪把我掀出去七八步远,
脸朝下摔在弄堂的石板路上。耳朵里全是嗡鸣。我爬起来回头看。赌坊的屋顶已经没了,
火光冲天,烟柱直直地往上窜。里面传出鬼哭狼嚎的惨叫。刘三爷连滚带爬地从火里冲出来。
他身上的衣服全烧没了,金链子融化了一半粘在皮肉里,整个人像一块烤焦的肥肉。
他趴在地上,还在动。嘴里咕噜咕噜冒着血沫子。
我从弄堂口一个烧死的黑褂子身上摸出一把手枪。走到刘三爷跟前。
他仰起那张烧得面目全非的脸,焦黑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我没给他机会。
枪口抵住他的额头。砰。嗡鸣声更大了。远处有巡捕的哨子响起来。我把枪扔进火堆里,
拍了拍身上的灰,拐进了弄堂深处。赌坊没了就没了。反正也不赚钱。
02赌坊的火还没灭透,上海商会的帖子就送到了我手上。商会会长周德茂,
请我去法租界的茶楼「谈谈」。帖子上写的是「调停」二字。我去了。
茶楼包间里摆着上好的龙井,点心码了三层高。周德茂五十出头,头发梳得油亮,
金丝眼镜一擦再擦,笑得满脸慈祥。「知秋啊,我跟你父亲是几十年的交情。」
「看着你长大的,你喊我一声周伯伯不过分吧?」我喊了。他更高兴了,亲自给我倒茶。
「赌坊炸了,刘三爷死了,钱家那边我已经压下去了。」「多谢周伯伯。」「但是——」
来了。他放下茶壶,叹了口气。「你一个年轻女子,抛头露面做生意,总归不像话。」
「外头那些人嚼舌根子,我都替你难受。」我端起茶杯没喝,等他继续。
「叶家商行的摊子不小,码头上的仓库、布庄、南货铺子,你一个人撑不住的。」
他摘下眼镜,擦了擦。又戴上。「我有个想法,你听听。」「商行挂到我名下,
我来替你打理。你呢,到周家来,我给你一个正经名分。」「什么名分?」「姨太太。」
他笑着伸手想拍我的手背。「周家亏待不了你,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你什么都不用操心了。
」我把手缩回来,低头看着杯里的茶。「周伯伯,您已经有几房太太了?」「三房。
但你最年轻,我一定最疼你。」叶家商行值多少钱,他心里清楚。几十年的交情,
张口就要吞了我全部家当,还搭上我这个人。给的回报是什么?四姨太。当他的四姨太。
我笑了笑。「周伯伯,茶凉了,我给您续上。」我起身去拿热水壶。背对着他的时候,
从袖口里捻出一粒药丸,捏碎在他杯子上方。粉末落进茶水里,无色无味,瞬间融化。
我把茶杯递过去。「周伯伯先喝口热的。」他接过去仰头就喝。一杯饮尽,放下杯子继续说。
「这件事你不用急着答复,回去想想——」话说到一半,他的脸色变了。手指开始抖。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指甲已经发黑。「你……」嘴唇也黑了。他想站起来,膝盖一软,
整个人趴到了桌上。点心碟子碎了一地。我坐回椅子上,慢慢喝了一口自己那杯茶。
「周伯伯,你不该打叶家商行的主意。」他的眼珠子瞪得快掉出来,喉咙里发出咕咕的声音。
十几秒后,不动了。我从他里怀摸出印章和钥匙,又翻出随身带的钢笔。
从包里取出早就写好的遗书,盖上他的私章。内容很简单——周德茂因病自知时日无多,
将名下所有产业交由义女叶知秋全权接管。落款日期是三天前。
我把遗书折好放进他的内袋里,整理了一下他趴在桌上的姿势。远远看去,
就像是喝茶时打了个盹。起身出门前,我回头看了他一眼。「当姨太太是什么好事吗,
周伯伯?」「您慢慢歇着吧。」03周德茂的产业比我想的大得多。
光是法租界的铺面就有十七间,码头上的仓库占了小半条街。
我带着他的印章和遗书去清点资产,跑了整整三天。第四天夜里,
我在南市的一间仓库里盘货。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我摸出别在腰间的短枪,
熄了灯。脚步声停在门口。然后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很轻,带着喘。
「求求你……让我进去……」我没动。「求你,他们快追上来了。」门缝里伸进来一只手。
手背上全是淤青,指甲劈了两根,还在渗血。我犹豫了两秒,拉开了门。一个女人跌进来,
扑倒在地。旗袍撕裂了半边,露出肩膀上一道一道的鞭痕,新伤叠着旧伤,有的已经化脓。
脸上也没好到哪去,左眼肿得只剩一条缝,嘴角的血都干了。但能看出底子好,骨架端正,
即便狼狈至此,脊背也挺得很直。「你是谁?」她抬起头看我,
那只没肿的眼睛里没有一滴眼泪。「白曼琳。」我手里的枪差点脱手。白曼琳。
东南督军陈伯韬的夫人。整个上海滩谁不知道这个名字。「督军夫人怎么……」
「别叫我督军夫人。」她撑着地面坐起来,咬着牙把撕裂的旗袍拉好。
「我从那个畜生家里跑出来的。」远处隐约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她听见了,身体绷紧,
但没有求饶,也没有哭。只是从贴身的衣襟里掏出一个布包,解开,推到我面前。三根金条。
大黄鱼。一根一两,在灯光下泛着沉甸甸的黄。布包底下还压着一把钥匙,黄铜的,
上面刻着编号。「这是陈伯韬在吴淞口军火库的钥匙。」她看着我,一字一句。
「里面有三百条步枪,五十箱子弹,还有两门山炮。」我盯着那三根金条和钥匙,没说话。
「我不要你白帮我。」她的声音沙哑,但稳得很,「你给我一个藏身的地方,
这些东西全归你。」「军火库的守卫呢?」「都是我安排的人。钥匙到了,东西就是你的。」
外面的汽车声更近了。我看了她一眼。从码头到赌坊到茶楼,遇到的全是男人。
张嘴就是当妾、当姨太太、签卖身契。给的全是空头支票,要的全是我的命和身子。
眼前这个女人,浑身是伤,连逃命都没忘记带筹码。开口就是金条和军火。不画饼,不废话,
利益摆在桌面上。我把金条和钥匙收进怀里,拉起她的胳膊。「跟我走。」
仓库后面有条暗道,通向老城厢的地下。是我爹当年走私货物时挖的,连继母都不知道。
我扶着白曼琳钻进暗道,身后的铁门落了锁。外面传来砸门声和男人的叫骂。
她靠在潮湿的墙壁上,终于松了一口气。「你叫什么名字?」「叶知秋。」「叶知秋。」
她重复了一遍,嘴角裂开的伤口又渗出血来,但她好像在笑,「好,我记住了。」
我把她安置在老城厢最深处的一间暗房里。第二天一早带人去了吴淞口。钥匙**锁孔,
转了两圈。仓库门打开的那一刻,我深吸了一口气。三百条崭新的步枪,五十箱子弹,
两门山炮。整整齐齐码了半间屋子。白曼琳没骗我。这个女人,
比那些道貌岸然的男人靠谱一万倍。04军火入了库,金条揣在怀里,
我叫了两辆车直奔叶家公馆。三年没回来了。大门还是老样子,青砖门楼,铜环锃亮。
但门口多了两个陌生的门房。我还没进院子,正厅里就传来一个尖细的声音。「哟,
大**回来了?」继母王秀芝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盘着一串翡翠珠子。烫了洋人的卷发,
穿着织锦旗袍,脖子上挂了三圈珍珠。我走的时候她还穿粗布褂子呢。
她身边站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女人,圆脸,薄嘴唇,下巴尖得能扎人。叶婉。
我爹和继母生的私生女,比我小两岁。叶婉上下打量我一眼,嘴角一撇。
「姐姐在外面待了三年,这身打扮倒是越来越不像话了。」我没理她,径直往里走。
王秀芝把茶杯往桌上一顿。「站住!」「叶知秋,你在外面开赌坊,炸死人,毒死人,
传得满上海都是!」她站起来,手指戳到我脸前。「叶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败坏门风的东西,你还有脸回来?」叶婉跟着帮腔。「姐姐,妈说得对,
族里的长辈都知道了,人人背后戳咱们叶家的脊梁骨。」「你要是还认自己是叶家人,
就别再踏进这个门。」两个人一唱一和,排练好了似的。我环顾四周。
客厅里的红木家具换了一批,墙上挂着新买的西洋油画,角落里摆着留声机。这些钱,
全是我娘嫁妆里的。「说完了?」王秀芝一愣。我从腰间抽出枪。「我问你,说完了没有?」
客厅里瞬间安静了。佣人们吓得蹲到墙角,叶婉脸色刷白,退了两步躲到王秀芝身后。
王秀芝嘴唇哆嗦,但还在硬撑。「你……你敢在叶家公馆动枪?你爹……」「我爹?」
我把枪口对准她盘珠子的那只手。「你嘴里说的败坏门风,是指哪一条?」
「是我在外面拼命挣钱养活这个家,还是你拿着我娘的嫁妆在公馆里当阔太太?」
王秀芝往后缩。「我……我是你的继母,你不能……」砰。子弹穿透她的右手掌心。
翡翠珠子崩了一地,血溅在太师椅的扶手上。王秀芝惨叫一声跪倒在地,捂着手在地上打滚。
叶婉尖叫着要往外跑。我抬手,枪口移向她。「跑一步,下一颗打你膝盖。」她腿一软,
直接瘫在了地上。我对门口的佣人说:「从今天起,叶家公馆归我管。谁不服,现在就走。」
没人动。没人敢动。我让两个佣人把王秀芝拖到偏房关起来,
又吩咐人把叶婉锁在她自己屋里。然后进了我爹的书房。抽屉上了锁,一枪打开。
里面全是账本和文书。我一本一本翻。翻到最底下,压着一沓发黄的信件。
是我爹和王秀芝的来往信。最早的一封,日期是我娘还活着的时候。
信上写得明明白白——「秀芝妹妹放心,她的病我已叫郎中换了药,至多再拖三个月。
届时嫁妆铺面全部过户,你我名正言顺。」我娘的病,不是病死的。是被换了药,
活活拖死的。手里的信纸被攥出了褶皱。我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的时候,
把这沓信件整整齐齐叠好,收进了怀里。偏房里传来王秀芝嘶哑的哭嚎声。我没过去。不急。
05接管公馆的第一个晚上,我没睡。不是睡不着,是不打算睡。叶婉被锁在偏院,
王秀芝被关在柴房。但叶婉那个人,我太了解了。从小就会哭着找人撑腰,
自己的手从来不沾脏。果然。夜里十一点刚过,后院的狗没叫。狗不叫,说明来的是熟人。
我坐在二楼书房的窗户边,看见两个黑影从后门溜进来。一个是叶婉。
她房间的锁是从外面锁的,但窗户没钉死。我故意留的。另一个身影比她高出一个头,
腰间别着枪,走路外八字,皮靴踩在青砖上咔咔响。巡捕房的人。我让佣人提前打听过,
叶婉跟法租界巡捕房的赵探长走得近。多近呢?近到隔三差五就往公馆送洋货,
叶婉收了礼物,偶尔陪他去跳舞。两个黑影直奔我的卧房。叶婉走在前面领路,
赵探长扛着一个麻袋。麻袋不大,但他扛得很小心。烟土。我在书房里看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