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偏心爹送嫡妹进宫争宠?我笑了:皇上最恨嫡女小说值得一看,喜欢作者逸尘逸仙大大的笔峰,把男女主萧景玄沈振业无所不能的精彩绝伦展现在读者眼前。主要讲的是她是张家嫡女,一辈子顺风顺水,何曾受过这等奇耻大辱。她的女儿,成了卑贱的官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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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中宫皇后,肚子里怀着龙嗣,爹却把嫡妹送进了宫。族老们高兴得跟过年似的,
说嫡女入宫是光宗耀祖。我坐在凤椅上,笑得肩膀都在抖。一群人算计了半辈子,
却没人算清楚一件事。龙椅上那位,是庶出。打小被嫡母踩着长大的那种庶出。
他这辈子最见不得的,就是嫡女二字。嫡妹进宫的第一天,皇上连眼皮都没抬。第三天,
降位为答应。第七天,罚去浣衣局。爹急得在宫门口跪了一夜,我隔着轿帘看了他一眼。
傻子,这盘棋你们从没资格入局。01棋子我是中宫皇后,沈知鸢。
肚子里怀着大夏朝唯一的龙嗣。我的父亲,当朝国公沈振业,
却在这时把我的嫡妹沈知夏送进了宫。消息传进凤仪宫时,我正在修剪一盆墨兰。
剪刀“咔嚓”一声,齐着根剪断了一片最肥美的叶。宫女采青的手一抖,
滚烫的茶水溅了出来。“娘娘。”她的声音里带着惊慌和恐惧。我没看她,目光落在断叶上。
墨绿的汁液,缓缓渗出,像一滴无声的眼泪。多可笑。我沈知鸢,十六岁入主中宫,
兢兢业业辅佐君王,五年无出。如今好不容易有了身孕,我的好父亲,我的好家族,
就这样迫不及待地送了新人进来。还是我的嫡妹。那个从小到大,只用鼻孔看我的嫡妹。
殿外,那些从国公府派来“伺候”我的嬷嬷和族老们,已经聚在了一起。他们的脸上,
洋溢着毫不掩饰的喜悦。“嫡女入宫,这是何等的光宗耀祖!”“皇后娘娘到底是庶出,
根基不稳,如今有了嫡**帮衬,沈家的富贵才能万万年。”“可不是嘛,这才是双重保障!
”喜悦的声音,透过厚重的殿门,清晰地传进我的耳朵。我坐在凤椅上,抚着小腹,笑了。
一开始是低笑,后来肩膀都忍不住地抖动起来。采青吓得跪在地上,脸色惨白。“娘娘,
您别动了胎气。”我摆摆手,示意她起来。胎气?我的孩儿,没那么脆弱。他跟我一样,
从血水里爬出来,骨头硬得很。这群人,算计了一辈子。从我母亲一个卑微的洗脚婢,
被父亲醉酒后临幸,生下我开始。他们就在算计。算计我这个庶女,
如何能成为家族最有用的棋子。他们成功了。我坐上了皇后的位置。
可他们却没算清楚一件事。这龙椅上坐着的那位,我的夫君,当今圣上萧景玄。他也是庶出。
一个从小被嫡母、嫡兄踩在脚底下,硬生生熬出头,抢下这片江山的庶出。他这辈子最恨的,
就是“嫡庶”二字。他最见不得的,就是那些自以为血脉高贵,就可以为所欲为的嫡子嫡女。
上一世,沈知夏也是这样风光入宫。然后,沈家就在她的“光宗耀祖”下,被连根拔起,
满门抄斩。而我,也被一杯毒酒,赐死在凤仪宫。临死前,萧景玄来看过我。
他眼里有我看不懂的痛。他说:“知鸢,为何不早些告诉朕,你也是……被他们逼迫的?
”我告诉他了啊。可他不信。重活一世,我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沈家的棋盘,
我不陪你们下了。这一次,我要做那个执棋的人。沈知夏进宫的第一天,排场极大。
御赐的“华贵人”封号,国公府嫡女的身份,让她成了整个后宫最瞩目的存在。
她来凤仪宫请安,一身妃红宫装,环佩叮当。眉眼间尽是藏不住的傲慢与得意。“姐姐,
妹妹给您请安了。”她嘴上说着请安,腰却挺得笔直。**在软榻上,懒懒地抬了抬眼皮。
“妹妹客气了,这凤仪宫的门槛高,往后妹妹怕是没那么多机会来请安了。”她脸色一变。
“姐姐这是什么意思?”“意思就是,”我端起采青递来的安胎药,吹了吹,
“这宫里的规矩,比国公府多得多。妹妹,慢慢学吧。”她走后,采青小声问。“娘娘,
就这么放过她了?”我喝下那碗漆黑的药汁,苦涩瞬间蔓延。“急什么。
”“皇上会亲自教她,什么叫规矩。”果不其然。晚膳时分,太监总管福安亲自来传话。
“皇上口谕,华贵人沈氏,言行无状,不思内省,降为答应,禁足思过。
”我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傻子们。这盘棋,你们从没有资格入局。好戏,才刚刚开始。
02帝王沈知夏被降位的消息,像一阵风,一夜之间吹遍了整个后宫。第二天请安时,
所有人的眼神都变了。那些原本打算去巴结新贵的嫔妃,此刻都坐得端端正正,
眼观鼻鼻观心。只有几个沉不住气的,偷偷拿眼角瞥我。我仿佛毫无察觉,
专心致志地品着手里的清茶。一个不起眼的常在,小心翼翼地开了口。
“华……沈答应昨日才入宫,怎的就惹得龙颜大怒了?”我放下茶杯,发出一声轻响。
殿内瞬间安静下来。我环视一圈,目光在每个人脸上停留片-那。“这后宫,是天子后宫。
”“陛下的心思,岂是尔等可以随意揣测的?”“都管好自己的嘴。”众人立刻俯首。
“臣妾知罪。”我挥挥手,觉得有些乏了。“都散了吧。”回到内殿,采青扶我躺下,
轻声说。“娘娘,您这一招敲山震虎,怕是把所有人都吓着了。”我闭上眼。
“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沈知夏是沈家的刀,皇上是我的刀。”“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
这两把刀,都握在我手里。”傍晚时分,萧景玄来了。他屏退了左右,亲自扶我起身。
“累不累?”他的手掌宽厚温暖,轻轻覆在我的小腹上。我摇摇头,靠在他怀里。“不累。
”他身上有淡淡的龙涎香,和我上一世临死前闻到的味道,一模一样。有那么一刻,
我几乎分不清今夕何夕。“今天,委屈你了。”他低声说。我抬头看他。他的眼眸深邃如海,
里面映着我的脸。“臣妾不委屈。”“臣妾只是想不通,父亲为何要这么做。
”我装出一副茫然又受伤的样子。萧景玄冷笑一声,眼底划过一丝阴鸷。“还能为什么。
”“他嫌你这个庶女,坐不稳后位,保不住他们沈家的富贵。”“送个嫡女进来,双重保障,
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他的话,一字不差,正是那些族老们的心声。看,他什么都懂。
上一世,我就是看不透这一点。我总以为,他恨沈家,也包括恨我。
所以我拼命地为沈家遮掩,为他们求情,想证明我这个皇后是有用的。结果呢?我越是求情,
他眼里的失望就越浓。最后,他赐死了我全家,也赐死了我。直到重生,我才想明白。
他不是恨我,他是恨我拎不清。恨我与那个腐朽、愚蠢、让他憎恶的家族,划不清界限。
他要的是一个与他并肩而立,共同憎恶那个旧世界的皇后。而不是一个沈家派来的说客。
“陛下……”我拉住他的手,眼眶泛红,“那臣妾……和肚子里的孩子,该怎么办?
”萧景玄的心,瞬间就软了。他把我紧紧搂在怀里。“放心,有朕在。”“朕的皇后,
朕的孩子,谁也动不了。”他顿了顿,声音冷了下去。“至于那个沈答应,你想怎么处置?
”**在他胸前,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臣妾听陛下的。”“不。
”萧景玄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朕要听你的。”“知鸢,她是你的嫡妹,
是你的家族硬塞给朕的羞辱。”“这把刀,朕递给你了。”“你想怎么用,朕都由着你。
”我看着他眼中的认真,心中一片清明。这一世,我不会再让他失望。沈家这颗毒瘤,
我要亲手割掉。用他赐予我的,最锋利的刀。第三天,禁足中的沈知夏,
又被爆出在宫中骄横跋扈,打骂宫人。人证物证俱全。萧景玄连早朝都没上完,
就直接下了第二道旨意。“沈答应,品行不端,毫无悔改之意,着降为官女子,迁出关雎宫,
闭门思过。”从答应到官女子。一步之遥,却是云泥之别。她连拥有自己独立宫殿的资格,
都没有了。这一下,后宫彻底安静了。再也没人敢议论沈家的事。所有人都明白,
这位国公府嫡女,不是来固宠的。她是来给皇后娘-娘当垫脚石的。而且,
还是皇上亲自递过来的垫脚石。这比任何恩宠和赏赐,都更能彰显中宫的地位。我爹,
沈国公沈振业,终于坐不住了。他开始疯狂地往宫里递牌子,求见我。我一概不见。
他就在宫门口,长跪不起。从清晨,跪到了日落。我坐着轿辇从宫门口经过,去看望太后。
隔着明黄的轿帘,我能清晰地看到那个曾经在我面前,永远高高在上的父亲。此刻,
他穿着沉重的朝服,跪在冰冷的石板上。发冠歪斜,满脸憔悴。他的背,不再那么挺直了。
上一世,我看到这一幕,心如刀割,不顾一切地冲下去为他求情。这一世,
我只是淡淡地吩咐。“走吧,别让太后等急了。”轿辇平稳地驶过。没有停留。傻子。
你跪在这里,做给谁看呢?这盘棋,你和我,都只是棋子。区别是,你的线,在沈家手里。
我的线,在萧景玄手里。而沈家的线,马上就要被我,一根一根,亲手剪断了。
03鱼饵沈振业在宫门口跪了一夜。第二天清晨,被萧景玄派人“请”了回去。
说是“请”,其实和嫁回去没什么区别。国公爷的颜面,算是丢尽了。
整个京城都在看沈家的笑话。我爹病倒了。一连几天,都没能上朝。沈家开始慌了。
他们派了府里最有体面的管家嬷嬷,带着无数珍宝,想来求见我。依旧被我挡在了凤仪宫外。
东西我收下了。人,不见。我要让他们明白,现在是谁在主导这一切。
我要让他们在恐慌和绝望中,一点点耗尽所有的耐心。第七天,我估计着火候差不多了。
终于“松口”,答应见一见我那位被降为官女子的嫡妹。见面的地点,
我特意选在了御花园的湖心亭。深秋的御花园,满目萧瑟。沈知夏被两个太监押着,
一步步走上九曲桥。她瘦了,也憔悴了。身上穿着最下等宫女才穿的粗布衣,洗得发白。
那张曾经娇艳的脸,此刻布满了惊恐和不安。看到我,她像是看到了救星,
不顾一切地冲过来。“姐姐!救我!你一定要救我!”她想抱住我的腿,
被采青带着人拦住了。我坐在亭子里,慢悠悠地喝着热茶。“妹妹,这是做什么。
”“你如今是官女子,我是皇后,尊卑有别,可不能乱了规矩。”我的话,像一盆冰水,
兜头浇在她身上。她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姐姐……你……”“我怎么了?
”我放下茶杯,抬眼看她,眼神冰冷。“当初你和父亲,不是觉得我这个庶女身份低微,
怕我坐不稳后位吗?”“如今你这个嫡女进宫了,怎么反倒混得不如我这个庶女了?
”“你不是最看不起庶出吗?”“怎么,现在倒要求我这个庶姐来救你了?”我一字一句,
都像刀子,扎在她心上。她脸色惨白,嘴唇颤抖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是啊。
她从小就被教导,嫡女尊贵,庶女卑贱。她的人生,本该是踩着我上位的。可现实,
却给了她最响亮的一巴-"掌。让她去伺候一个她最看不起的庶出皇帝。
还要来求一个她最瞧不上的庶出姐姐。这对她而言,比死还难受。“姐姐,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她终于崩溃了,跪在地上,痛哭流涕。
“都是父亲和族老们的主意,他们说……他们说只要我进了宫,皇上一定会更喜欢我,
到时候我们姐妹联手,沈家就能高枕无忧了……”“我求求你,你去跟皇上说说,
放我出去吧,我再也不敢了……”我看着她哭得涕泗横流的样子,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上一世,她也是这么跪着求我。我心软了。我去求了萧景玄。结果,
萧景玄以为我和沈家还是一伙的。而沈知夏,出了冷宫,转头就联合父亲,给我下了毒。
我真是蠢得可笑。“求皇上?”我笑了笑,“妹妹,你是不是搞错了一件事。
”“皇上为什么讨厌你,你心里没数吗?”沈知夏茫然地看着我。“因为你是嫡女啊。
”我轻描淡写地,说出了那个最残忍的真相。“皇上他,平生最恨的,
就是自以为是的嫡女。”沈知夏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住了。她想不通。这世上,
怎么会有人,讨厌嫡女?这不合常理。这打败了她十几年来的所有认知。
我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知道今天的目的达到了。我站起身,准备离开。“想出去,
也可以。”我丢下最后一句话。她猛地抬头,眼中重新燃起希望。“你告诉本宫,
当年我母亲是怎么死的。”沈知夏的脸色,瞬间变得比死人还难看。我母亲,
那个卑微的洗脚婢,是在生下我之后,血崩而死的。这是沈家上下,统一的口径。可我知道,
不是。上一世,我临死前,沈知---夏曾来看我。她得意洋洋地告诉我,我母亲,
是被她的母亲,也就是我父亲的正室夫人,灌了堕胎药,一尸两命。哦,不对。
是她自己命大,爬了出来。而那个可怜的女人,却永远留在了那个冰冷的雪夜。这件事,
沈知夏知道,沈振业知道,整个沈家的核心长辈,都知道。他们联手,瞒了我一辈子。现在,
我要沈知夏,亲口把这个秘密,告诉我。我要她,成为我撕开沈家那张虚伪面皮的,
第一把刀。“我……我不知道……”她眼神躲闪,不敢看我。“是吗?”我冷笑一声。
“那你就继续在这里待着吧。”“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再派人来告诉本宫。
”我转身就走,不再看她一眼。我知道,她会想通的。比起一个死去多年的秘密,
还是自己的命更重要。沈知夏,就是我抛出去的第一个鱼饵。我要钓的,是沈家满门的性命。
第七天夜里,消息传来。沈知夏在冷宫里,疯了。嘴里胡言乱语,
说是我母亲的鬼魂来找她索命。同时,一份她亲手画押的供状,也悄悄地送到了我的凤仪宫。
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当年主母张氏,如何买通产婆,害死我母亲的全部过程。
而我爹沈振业,全程知情,并且默许了。我看着那份供状,指甲深深嵌入掌心。血,
一滴滴落下。沈家,你们的报应,来了。04毒刺我将那份沾着沈知夏血泪的供状,
呈给了萧景玄。时间是深夜,他刚从御书房回来,身上还带着批阅奏折的墨香。
他没有立刻看,而是先握住了我冰冷的手。“手怎么这么凉?”“是不是又没好好用汤婆子?
”他的语气里带着责备,动作却轻柔无比。我摇摇头,将供状往他面前推了推。“陛下,
看看这个吧。”他这才接过,展开。烛光下,他的脸色一寸寸冷了下去。那双深邃的眼眸里,
仿佛有风暴在凝聚。看完最后一行字,他将那张纸缓缓合上,动作平静得可怕。
可我看到了他指节因为用力而泛起的青白。“原来如此。”他说了三个字,声音很轻,
却像冰。我低下头,眼泪恰到好处地滑落。不是为我那素未谋面的母亲。而是为上一世,
那个蠢到无可救药的自己。“臣妾……臣妾一直以为,母亲是难产而亡。”“臣妾没想到,
竟然是……”我哽咽着,说不下去。身体也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萧景玄立刻将我揽入怀中,大手一下下抚着我的背。“别怕,有朕在。”“知鸢,是朕不好,
没有保护好你。”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怜惜和自责。我知道,这怜惜里,有对我遭遇的同情。
更有对他自己身世的投射。一个被嫡母害死生母的庶女。一个被嫡母磋磨长大的庶子。
我们是天底下,最相配的一对。也是最好的,战友。“陛下,臣妾不怪您。”**在他怀里,
声音闷闷的。“臣妾只是恨。”“恨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母亲,这么对我。”“就因为,
我们是庶出吗?”“庶出,就该死吗?”最后一句,我问得极轻,却像一根毒刺,
狠狠扎进了萧景/玄的心里。他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抱着我的手臂,也收得更紧。
“不。”他一字一顿,像是承诺,又像是宣誓。“该死的,是他们。”第二天,天还没亮,
三道圣旨就从宫里发了出去。第一道,申斥国公沈振业,治家不严,教女无方,纵容妻妾,
品行败坏,着夺去协理六部之权,罚俸三年,闭门思过。第二道,彻查国公府名下所有产业,
账目往来,但凡有不清不楚之处,一律查抄。第三道,将沈知夏画押的供状,发还沈家族中,
令其清理门户,给中宫皇后一个交代。三道圣旨,如三道惊雷。把整个京城,都炸懵了。
谁也没想到,皇帝对新宠华贵人,哦不,是官女子沈氏的厌恶,会直接牵连到整个国公府。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后宫争宠了。这是明晃晃的,要削沈家的权。我爹沈振业,
当场就气得吐了血。沈家乱成了一锅粥。那些曾经以嫡女入宫为荣的族老们,
如今一个个噤若寒蝉。他们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位庶出的皇帝,
对“嫡庶”二字的憎恶,远超他们的想象。他们送进宫的,不是什么双重保障。而是一道,
催命符。而我,就坐在凤仪宫里,听着采青一句句地汇报着沈家的惨状。
我手里端着一碗燕窝,吃得格外香甜。采青看着我,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崇拜。“娘娘,
您这一招,真是太高了。”我笑了笑。“这只是开胃菜。”“真正的好戏,还在后头呢。
”沈家的根,盘踞朝堂数十年,没那么容易被撼动。单凭一个后宅妇人的陈年旧案,
还不足以将他们连根拔起。我需要一个更大的,足以让他们万劫不复的罪名。而这个罪名,
有人会亲自,给我送上门来。05银簪沈家被查,沈振业被夺权。最高兴的,
莫过于朝堂上那些早就看沈家不顺眼的对家。以及,
后宫里那些曾经被沈知夏压过一头的嫔妃。但这其中,最坐不住的,是我那位嫡母,张氏。
她是张家嫡女,一辈子顺风顺水,何曾受过这等奇耻大辱。她的女儿,成了卑贱的官女子,
疯疯癫癫。她的丈夫,被皇帝当众打脸,成了京城笑柄。她的娘家,也因为国公府被查,
而受到了牵连。所有的源头,都指向我。这个她从来没放在眼里的,卑贱的庶女。她不甘心。
更不相信,我会如此心狠手辣。她觉得,我一定是在赌气。
是在报复当年她们母女对我的轻视。于是,在想尽办法求见我,却次次被拒之后。
她做了一个最大胆,也最愚蠢的决定。她带着一件所谓的“遗物”,闯宫了。
她买通了守宫门的侍卫,一路哭到了凤仪宫门口。嘴里喊着:“皇后娘娘,
您不能忘了您的生母啊!”“您要为您可怜的母亲,留一条血脉啊!”她闹得声势浩大,
整个后宫都被惊动了。萧景玄下朝后,直接就来了我这里。彼时,我正不紧不慢地用着午膳。
张氏就跪在殿外,哭得声嘶力竭。萧景玄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让她滚。”“陛下,
”我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角,“让她进来吧。”“总要看看,她想耍什么花样。
”萧景玄皱着眉,但还是点了点头。张氏被带了进来。她一看到我,就扑了过来,
手里高高举着一样东西。“知鸢!我的好女儿!你看看!这是你母亲临终前,
留给你唯一的东西啊!”采青将她拦下。我定睛看去。那是一支银簪。样式老旧,做工粗糙,
银质也已经发黑。看起来,廉价又可怜。我记得它。上一世,在我被赐死前,
张氏也曾拿着这支簪子来见过我。她把簪子扔在我脸上,笑得无比恶毒。她说:“沈知鸢,
你和你那个**娘一样,都是**的命!”“这支簪子,就是那个洗脚婢唯一的遗物,现在,
我把它还给你,让你带到地底下,跟你那个短命娘团聚去!”如今,
她却换了一副悲痛欲绝的面孔。仿佛,她才是我那生母的至交好友。“知鸢,我知道你恨我,
恨夏儿。”“可你母亲,她泉下有知,一定不希望看到我们沈家骨肉相残啊!
”“你就看在你母亲的份上,去跟皇上求求情,饶过你父亲,饶过**妹吧!”她声泪俱下,
演得情真意切。若不是我活了两辈子,怕是真的要被她骗过去了。萧景玄坐在我身边,
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最恨的,就是这种道德绑架的戏码。我却笑了。我对着张氏,
伸出手。“把簪子,拿来我看看。”张氏一愣,随即大喜过-望,以为我心软了。
她连忙将簪子,恭恭敬敬地递到我手里。我拿着那支冰冷的银簪,在指尖缓缓转动。目光,
却看向了萧景玄。“陛下,您不好奇吗?”“我母亲一个卑微的洗脚婢,
怎么会有这样一支……暗藏玄机的簪子?”萧景玄的目光,落在了簪子上。张氏的脸色,
瞬间变了。“什……什么玄机?这就是一支普通的簪子!”她的声音里,带着慌乱。
我没有理她。我当着所有人的面,轻轻拧开了银簪的尾部。一个小小的机关被触动。
簪尾脱落,从空心的簪身里,掉出了一卷被卷得极细的帛书。06绝路那卷帛书,
比小指的指甲盖还小。掉在地上,几乎看不见。殿内,瞬间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的目光,
都聚焦在那小小的,不起眼的帛书上。张氏的脸,在一瞬间,血色尽失。
她像是看到了什么最恐怖的东西,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不……不可能……”“这不可能!”她尖叫着,就想扑上来抢。萧景玄身边的太监福安,
一脚就将她踹翻在地。福安捡起帛书,恭敬地呈给萧景玄。萧景玄展开那张小小的帛书。
只看了一眼,他的眼神,就彻底变了。那不再是愤怒,也不是阴沉。而是一种,
山雨欲来前的,绝对的死寂。他将帛书递给我。上面没有情话,没有遗言。只有一行行,
蝇头小楷记录的账目。时间,地点,人物,金额。清清楚楚。永安十三年,沈振业,
以修缮边防为名,挪用军款三十万两,用于构陷忠勇侯谋逆一案。忠勇侯。上一世,
我对此人并无印象。但这一世,我知道。他是萧景玄登基前,为数不多支持他的武将。
却在萧景玄登基前一年,因“谋逆”之罪,被满门抄斩。原来,是沈家在背后搞的鬼。
我爹沈振业,是先帝的拥护者,从一开始,就站错了队。他构陷忠勇侯,既是为了讨好先帝,
也是为了铲除萧景玄的羽翼。这支簪子,根本不是我母亲的遗物。而是当年,
参与此事的某个知情人,留下的罪证。不知为何,最后竟落到了张氏手里。
她根本不知道里面藏着什么。只以为,这是个可以用来拿捏我的,普通物件。
她想用一支廉价的簪子,来唤醒我所谓的“良知”。却亲手,将整个沈家的催命符,
送到了我的面前。送到了,萧景玄的面前。“好。”萧景玄看着瘫在地上的张氏,
缓缓说了一个“好”字。“真是,好得很啊。”他笑了。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滔天的,
凛冽的杀意。“沈家,真是满门忠烈。”张氏彻底崩溃了。她知道,一切都完了。后宅阴私,
最多是丢官罢爵。可挪用军款,构陷忠良,这是诛九族的死罪!她把沈家,送上了绝路。
消息传回国公府。我爹沈振业,在书房里枯坐了一夜。第二天,他穿上许久未穿的朝服,
亲自写了一封奏折。奏折里,他痛斥发妻张氏,心思歹毒,与奸人勾结,犯下滔天大罪。
他表示,自己毫不知情,一直被蒙在鼓里。如今幡然醒悟,决定大义灭亲。
他愿意献出沈家所有的家产,来填补当年的军款亏空。只求陛下,
能看在沈家世代忠良的份上,饶过沈家其他人。他把所有的罪,都推到了张氏一个人身上。
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何其可笑。何其,**。萧景玄准了这封奏折。张氏,被赐死。
沈家,被抄了家。国公府的牌匾,被摘了下来。曾经煊赫一时的沈氏一族,一夜之间,
树倒猢狲散。而我爹沈振业,保住了一条命。和一个,空荡荡的国**衔。他成了一个,
彻头彻尾的笑话。我知道,萧景玄留着他,是特意留给我的。他要让我,亲手了结这一切。
圣旨下的那天,我派采青去了一趟浣衣局。将沈知夏,接回了凤仪宫。她已经不疯了。
只是眼神空洞,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我让人给她沐浴更衣,换上了干净的衣服。然后,
我告诉她。“你娘,死了。”“沈家,完了。”“都是因为,你爹,亲手把你娘,
送上了断头台。”她的眼睛里,终于有了光亮。那光亮,叫做恨。我把一支匕首,
放到她面前。“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去杀了他。”“或者,被他灭口。”“你自己,
选。”沈家的内斗,已经从嫡庶之争,演变成了你死我活的血仇。而我,只是那个,
递刀的人。这一局,沈家,满盘皆输。而我的棋局,才刚刚开始。07后宫风云沈家倒台,
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余波,在后宫里久久未散。最直接的表现,是凤仪宫的门槛,
快要被踏破了。从前那些对我敬而远之,或是阳奉阴违的嫔妃们,
如今一个个削尖了脑袋往里钻。送来的贺礼,堆满了整整一个偏殿。我慵懒地靠在软榻上,
听着采青念礼单。心里,却比谁都清楚。这盆火,烧得太旺了。旺到,
必然会引来想泼冷水的人。萧景玄给了我最大的体面和权力,也将我推到了风口浪尖。
我成了后宫唯一的靶子。果然,没过几天,流言就起来了。起初是在宫外。
有说书先生编排出“妖妃祸国”的段子,影射我这个庶女皇后,出身不正,
会给大夏带来灾祸。后来,流言变了味道。钦天监夜观天象,说紫微星暗淡,有妖星犯上,
直冲中宫。断言,皇后腹中龙嗣,乃不祥之兆。庶女为后,妖星降世,不利国祚。十六个字,
像一根毒刺,扎向我,更扎向我未出世的孩子。我听到采青的回报时,
正在给一幅寒梅图点上最后一笔花蕊。手,稳如磐石。“娘娘,
这……这分明是有人在背后捣鬼!”采青气得脸都白了。“查出来是谁了吗?”我放下笔,
淡淡地问。“源头太多,太杂,一时间查不清。但宫里传得最凶的,是长春宫那位。
”长春宫,住的是贤妃。家世显赫,是太后的亲侄女。为人一向温婉贤淑,不争不抢,
在宫中口碑极好。上一世,她也是这样。像一朵与世无争的白莲花,默默无闻。直到我死后,
她才顺理成章地坐上后位,成了最后的赢家。我真是蠢。这世上,哪有不争不抢的白莲花。
不过是,藏得更深的毒蛇。“娘娘,我们该怎么办?”采青急得团团转。
我看着画上傲雪独立的红梅,笑了。“怎么办?”“当然是……配合他们演一出好戏。
”“传话出去,就说本宫听了流言,心中郁结,动了胎气。”采青一愣,
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娘娘,您是想……引蛇出洞?”我点点头。“光有流言,
伤不了我的根本。”“他们必然,还有后招。”“我病了,他们才好放心大胆地出手。
”当天下午,凤仪宫就传出消息,皇后娘娘胎像不稳,卧床不起。萧景玄下朝后,
立刻赶了过来。他屏退众人,坐在我床边,握住我的手,眼中满是怒火和担忧。
“又是谁在背后搞鬼!”我反握住他的手,摇了摇头。“陛下,别急。
”“不过是些见不得光的宵小之辈。”“臣妾想,借这个机会,把后宫里这些藏着的毒蛇,
一次性都引出来。”他看着我,明白了我的打算。“太冒险了。”他皱眉,
“万一伤到你和孩子……”“不会的。”我看着他的眼睛,无比笃定。“因为,臣妾有陛下。
”“您是这宫里,最锋利的刀,也是最坚固的盾。”“有您在,谁也伤不了我们。”我的话,
让他眼中的怒火,渐渐化为柔情。他将我的手,贴在他的脸颊上。“好。”“朕都听你的。
”“朕倒要看看,是哪些人,活腻了。”一场针对我的大戏,就此拉开序幕。而我,
既是戏里的主角。也是这出戏的,导演。08引蛇出洞我“病”了。病得还不轻。
太医院的院判亲自来请了脉,捻着胡须,连连摇头。“娘娘这是忧思过甚,气血不调,
伤了龙胎的根本啊。”他开了几副温和的安胎药,嘱咐我必须静养。一时间,
整个后宫都弥漫着一股紧张又幸灾乐祸的气氛。贤妃第一个带着补品来看我。
她坐在我的床边,拉着我的手,情真意切。“姐姐,你可千万要放宽心。
”“外头那些混账话,都是些无稽之谈,当不得真。”“您和肚子里的龙嗣,
才是这大夏的根本,万万不能有事啊。”她眼眶泛红,演得比谁都真。我虚弱地对她笑了笑。
“多谢妹妹关心,本宫省得。”她走后,我看着她送来的那碗参汤,眼神冷了下来。“倒掉。
”采青应声,将参汤端了出去。我闭上眼。鱼儿,已经开始试探性地,咬钩了。
接下来的几天,来探病的人络绎不绝。每个人都说着关心的话,眼神里却藏着各自的心思。
而贤妃,每日都会派人送来一碗安胎药。说是她特意求了太后,从私库里拿出的百年药材,
亲自盯着熬的。每一碗,我都当着来人的面,一饮而尽。当然,喝下去的,
早就是我让太医院判,提前换好的。贤妃她们动的手脚,无非是在药里加些寒凉之物,
让我腹中胎儿慢慢衰弱,最后“意外”流产。这手段,太低级。
也太符合她们自作聪明的风格。我耐心地等着。等着她们的下一个,也是最致命的一步。
中秋宫宴的前一天,我安插在长春宫的眼线传回消息。贤妃最信任的掌事宫女,深夜里,
鬼鬼祟祟地在御花园的一处假山后,埋了什么东西。我笑了。该来的,终于来了。巫蛊之术。
后宫争斗的,终极大杀器。杀人于无形,一旦被抓住,就是万劫不复。我立刻让采青,
带着最信得过的人,悄悄将那东西挖了出来。是一个用桃木雕刻的小人。上面用朱砂,
写着我的生辰八字。背后,还插着几根钢针。做得,倒是挺逼真。“娘娘,
她们果然用了这最阴毒的招数!”采青恨得咬牙切齿。我拿起那个木偶,在手里把玩着。
“这东西,我们收好。”“然后,再给她们准备一个,一模一样的。”我看向采青,
一字一句地吩咐。“去找宫里手最巧的匠人,连夜仿制一个。”“记住,上面的生辰八字,
不要写我的。”“写废王,萧景瑞的。”采青的眼睛,瞬间瞪大了。废王萧景瑞。
是当今圣上的嫡兄。也是当年,将陛下踩在脚底下,欺辱了十几年的那个人。
更是陛下登基路上,最大的绊脚石。最后,他因谋逆被废,圈禁至死。这个名字,是宫里,
是萧景玄心里,最大的禁忌。谁提,谁死。贤妃她们想用巫蛊之术,咒我腹中的孩子。而我,
就要用这同样的东西,给她们扣上一顶,意图诅咒皇室,同情废王,心怀不轨的谋逆大罪。
釜底抽薪。这才是我的回礼。09凤权在握中秋宫宴,设在太液池畔。丝竹悦耳,
舞姿曼妙。我和萧景玄并肩坐在上首,接受百官和后宫的朝拜。我穿着皇后正装,
面色虽然有些苍白,但精神尚可。这让底下不少人,露出了失望的神色。尤其是贤妃。
她的眼神里,闪过惊疑。酒过三巡,歌舞正酣。贤妃突然站了起来,走到殿中,对着萧景玄,
盈盈下拜。她脸色惨白,声音发颤,像是受了天大的惊吓。“陛下,臣妾……臣妾有罪!
”“臣妾发现了一件,骇人听闻之事,关乎国祚,关乎皇嗣,不敢不报!”来了。
我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里面的桂花酿。好戏,开场了。萧景玄眉头一皱,沉声问。
“何事惊慌?”贤妃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向我。那眼神,充满了痛心和不忍。
“臣妾……臣妾不敢说。”“此事,与皇后娘娘有关。”她这话一出,满座哗然。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有惊愕,有怀疑,有幸灾乐祸。萧景玄的脸色,
也瞬间冷了下来。“说。”只有一个字,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贤妃像是被吓到了,
身体一抖。随即,她像是下定了决心,从袖中取出一物,高高举起。正是我让人仿制的那个,
桃木小人。“陛下!臣妾无意间,在御花园的假山石后,发现了这个!”“上面写着的,
分明是……”她故意停顿,声音凄厉。“是皇后娘娘的生辰八字!”“这是巫蛊之术啊陛下!
有人在诅咒皇后娘娘,诅咒我们大夏唯一的龙嗣!”她一边说,一边哭。演得,情真意切,
感人肺腑。她身后的几个嫔妃,也立刻跪下附和。“请陛□□查!
”“定要将这等心思歹毒之人,碎尸万段!”她们矛头直指我。意思很明显,这宫里,
除了我自己,谁还会用这种东西来自导自演,陷害别人呢?所有人都以为,我完了。
连太后都露出了满意的微笑。我却在此时,轻轻地笑了。我放下酒杯,站起身。一步步,
走到贤妃面前。我从她手里,拿过那个木偶。“妹妹真是心细。”“只是,你是不是看错了?
”我将木偶,转向萧景玄。“陛下,您瞧瞧。”“这上面写的,是臣妾的生辰八字吗?
”萧景玄的目光,落在木偶上。然后,他笑了。那是一种,冰冷到极点的,毫无温度的笑。
他拿过木偶,缓缓站起身。目光,如利剑一般,扫过底下跪着的所有人。“萧、景、瑞。
”他一字一顿,念出了那个禁忌的名字。整个大殿,瞬间死一般的寂静。针落可闻。
所有人的脸,都失去了血色。贤妃更是如遭雷击,瘫软在地,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不……不可能……”“这不可能!我明明……”她的话,戛然而止。因为她知道,
她说什么,都晚了。萧景玄的眼神,已经像在看一个死人。“贤妃。”“你好大的胆子。
”“在宫中行巫蛊之术,诅咒废王。”“你是何居心?”“是觉得他死得不够惨,
还是想替他,鸣冤招魂?”“或者说,你和他,本就是一党!”最后一句,是诛心之言。
贤妃吓得魂飞魄散,拼命磕头。“陛下饶命!臣妾冤枉!是皇后!是她陷害臣妾!”“哦?
”萧景玄看向我,“皇后,你为何要陷害她?”我抚着小腹,叹了口气。“臣妾也不知。
”“或许,是贤妃妹妹太过关心臣妾腹中孩儿,以至于,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把废王的名字,
当成了臣妾的八字吧。”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却定了贤妃的死罪。关心则乱?谁信?
这分明就是做贼心虚,欲盖弥彰!人证物证俱在。贤妃,百口莫辩。她和她的党羽,
被当场拿下,打入天牢。太后的脸,白得像一张纸。她想求情,
却在对上萧景玄那双冰冷眼眸时,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知道,她再多说一句,
下一个被牵连的,就是她自己。宴会,不欢而散。当晚,萧景玄下旨。贤妃一党,意图谋逆,
行巫蛊之术,祸乱宫闱,赐白绫。其家族,夺爵罢官,三代之内,不得入仕。同时,
太后年事已高,身心俱疲,即日起,迁居康宁宫,闭宫礼佛,颐养天年。后宫诸事,
由皇后全权掌理。象征着后宫最高权力的凤印,被太监总管福安,恭恭敬敬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