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赔上了自己的一切,也救不了他偏执的心》是一部扣人心弦的短篇言情小说,由归春冬笋巧妙编织而成。故事中,陆知衍温软软苏晚经历了一系列惊险刺激的冒险,同时也面临着内心的挣扎和选择。通过与他人的相处和与自我对话,陆知衍温软软苏晚成长为一个真正勇敢和有责任感的人物。这部小说充满了情感与智慧,甚至没有回头看我一眼。病房里,只剩下我一个人,冰冷的雨水拍打着窗户,仪器滴滴作响,……将给读者带来无尽的思考和独特的体验。
章节预览
第一章我叫苏晚,死在二十六岁生日前一天,
又活在一本名为《霸总的掌心娇宠》的豪门虐恋小说里。上一秒,
我还是现代社会里朝九晚五的普通社畜,熬了三个通宵赶完项目方案,
趴在办公桌前失去意识,再睁眼,入目是阴冷潮湿的地下室,霉味混杂着血腥味,
呛得我剧烈咳嗽。【叮!男配救赎系统绑定成功!
】【宿主:苏晚】【任务目标:救赎书中偏执男配陆知衍,
改变其原著众叛亲离、惨死监狱的悲惨结局,使其脱离女主温软软执念,正常度过一生。
】【任务奖励:完成后可返回原世界,重生获得健康身体;任务失败/主动放弃,魂飞魄散,
永留书界。】冰冷的机械音在脑海里炸开,我愣在原地,还没消化完穿书的事实,
就看到角落里蜷缩着一个少年。他就是陆知衍,这本书里最让读者意难平的男配。
年仅十八岁,本该是意气风发的豪门少爷,却遭遇父母意外双亡,被陆家旁支虎视眈眈,
夺权夺产,最后被赶出陆家老宅,身无分文,浑身是伤,高烧烧得满脸通红,嘴唇干裂起皮,
一双眼睛却亮得吓人,满是戾气、孤寂与绝望,手里紧紧攥着一把生锈的水果刀,指节泛白,
像是随时准备了结自己。原著里,他这一生都活在执念里。年少对女主温软软惊鸿一瞥,
便倾尽一生去追逐,为她对抗男主,为她散尽家财,为她触犯法律,
最后被女主亲手送进监狱,在牢里被仇家报复,惨死狱中,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而我穿成的,是书中同名同姓、只活了三章的炮灰女配。原主父母双亡,寄人篱下,
因暗恋陆知衍被陆家旁支教训,推搡间撞墙而亡,才让我占了这具身体。
系统的指令清晰明了,我必须留在陆知衍身边,救赎他,拉他走出执念的深渊,
否则就是死路一条。看着眼前这个濒临绝境的少年,我心里五味杂陈。
一边是系统的生死胁迫,一边是对这个悲情人物的恻隐之心,我鬼使神差地走过去,
蹲在他面前,轻声开口:“你还好吗?我这里有药,先处理一下伤口吧。”他猛地抬眼,
眼神凶狠得像一头受伤的孤狼,充满戒备与敌意,声音沙哑得如同破锣:“滚!别碰我!
”我没走,也没怕。我知道,此刻的他,是最脆弱的时候,也是我救赎任务的开始。
我从系统赠送的初始急救包里拿出退烧药、碘伏和纱布,不管他的抗拒,小心翼翼地靠近,
先把退烧药递到他嘴边:“先吃药,你烧得很厉害,会烧坏的。”他挥开我的手,
药瓶掉在地上,滚出几颗白色药片。我默默捡起来,重新递过去,语气坚定:“你死了,
那些欺负你的人只会更开心,你甘心吗?”这句话,戳中了他的痛处。他盯着我看了许久,
眼底的戾气渐渐散去一丝,最终还是顺从地张开嘴,吞下了药片。接下来的三天三夜,
我寸步不离地守在他身边。地下室没有床,我就找了几块破木板搭成简易的床,
给他盖上我仅有的外套;没有热水,我就冒着寒风,出去找公共厕所接热水,
给他擦身物理降温;没有吃的,我就用身上仅有的几块钱,买最便宜的馒头和粥,
一口一口喂给他。他昏昏沉沉,时而清醒时而昏迷,清醒时从不跟我说话,
只是沉默地看着天花板,眼神空洞;昏迷时,会喃喃自语,
喊着“别抢我的东西”“我没有家了”,听得人心头发酸。我知道,这只是开始。往后的路,
我要陪着他,从泥泞里爬起来,从深渊里走出来,更要把他从对女主的执念里拉出来。
那时候的我,天真又固执,以为真心能换真心,以为六年的陪伴,总能焐热这块寒冰,
总能让他回头看看,身后一直有个我。我万万没想到,这六年,我把自己活成了他的附属品,
掏心掏肺,倾尽所有,最后换来的,却是遍体鳞伤,心如死灰。救赎的路,我走了六年,
走到最后才明白,我救得了他的命,却救不了他执迷不悟的心;我赔上了自己的一切,
也走不进他的心里。第二章陆知衍退烧醒来后,对我的态度依旧冷淡,却没有再赶我走。
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审视:“你是谁?为什么要帮我?”我按照系统提前编好的话术,
低声说:“我也是孤儿,没地方去,看到你这样,不忍心。”他沉默片刻,没再追问,
只是冷冷丢下一句:“随便你,别碍眼。”就这样,我留在了这个阴冷的地下室,
陪着一无所有的陆知衍,开始了漫长的陪伴之路。地下室终年不见阳光,潮湿阴冷,
一到下雨天,墙面就渗水,地面满是积水。我动手收拾,把垃圾清理干净,用破布擦干地面,
找了些纸箱铺在地上,勉强能坐能躺。他身无分文,我们连饭都吃不饱,
每天只能靠馒头、泡面度日,偶尔我出去捡些废品卖,换点青菜,煮一锅清汤寡水的青菜面,
就算是改善伙食。他从不抱怨,也从不跟我多说一句话,每天天不亮就出去,要么找工作,
要么跟陆家旁支周旋,回来时总是浑身是伤,要么是被人打的,要么是奔波蹭破的。
我从不问他去做了什么,只是默默给他处理伤口,把留好的热饭热菜端到他面前。他性子冷,
脾气倔,受了伤也从不吭声,我给他擦药时,他疼得浑身紧绷,也不会哼一声。
我看着他身上密密麻麻的伤口,心里又疼又急,只能一遍遍叮嘱他小心。慢慢的,
他对我放下了些许戒备。会在我出去捡废品晚归时,
默默在地下室门口等我;会在我被小混混欺负时,一言不发地冲上去,把那些人打跑,
哪怕自己也挨了好几拳;会在我煮的面太难吃时,还是默默吃完,不说一句嫌弃的话。
有一次,我感冒发烧,浑身无力,躺在床上起不来。他破天荒地主动出去,跑了很远的路,
买了感冒药和一碗热粥,笨拙地喂我吃。那是我第一次,在他眼里看到除了冷漠之外的情绪,
是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心。我心里泛起一丝暖意,觉得所有的苦都值得。我以为,
只要我一直陪着他,慢慢感化他,他总会看到我的好,总会忘记那个还没出现的女主,
总会属于我。系统面板上,他的救赎度缓缓涨到了5%,付出值也慢慢累积。
我看着那一点点上涨的数字,充满了希望。可这份希望,在第一年的冬天,彻底碎了。那天,
雪下得很大,江城被裹在一片白色里,寒风刺骨。陆知衍出去找工作,我在地下室等他,
等到天黑,他才回来,身上落满了雪,眼神却不一样了。那是我从未见过的光芒,带着悸动,
带着惊艳,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他手里攥着一个粉色的创可贴,
久久没有说话,整个人都像是丢了魂。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后来我才知道,
他回来的路上,不小心撞到了一个女孩,女孩温柔地跟他道歉,
还细心地给他手上的小伤口贴上创可贴,笑着跟他说“下次小心点”。那个女孩,
就是温软软。原著里的女主,善良单纯,娇弱甜美,像一朵洁白无瑕的莲花,
是男主顾言琛捧在手心里的宝贝,也是陆知衍一生都跨不过去的执念。就这一眼,
就这一个创可贴,就这一句温柔的叮嘱,让陆知衍彻底沦陷。我看着他攥着创可贴,
失神的模样,心一点点沉下去,凉得透彻。系统的警报声瞬间响起:【警告!
目标人物对女主温软软好感度飙升,救赎任务难度翻倍!请宿主加大付出力度,及时干预,
阻止执念加深!】我攥紧手心,指甲掐进肉里,疼得我清醒。我告诉自己,只是初见,
没关系,他还小,只是一时心动,我还有五年多的时间,我可以陪他走过低谷,
陪他功成名就,我总能把他拉回来。现在想来,那时候的我,太过天真。执念这种东西,
一旦生根发芽,就会疯长,任谁都无法阻挡。我以为我是救赎他的光,却不知道,
从温软软出现的那一刻起,我就成了他生命里,可有可无的影子。第三章转眼,穿书第三年,
陆知衍二十一岁,我二十三岁。这两年,陆知衍靠着一股狠劲和过人的商业头脑,
从最底层的销售做起,慢慢积累资金和人脉,成立了自己的小型投资公司,
开始和陆家旁支正面抗衡。他不再是那个蜷缩在地下室的落魄少年,
渐渐有了豪门少爷的锋芒,只是性子依旧冷冽,唯独提起温软软时,眼神才会有温度。
这两年,温软软和男主顾言琛感情时好时坏,每次吵架闹别扭,都会找到陆知衍。
她会哭着跟陆知衍诉说委屈,会依赖他,会接受他所有的好,却从不明确拒绝,
也从不给出回应,把他当成备胎,当成情绪垃圾桶。而陆知衍,甘之如饴。
只要温软软一个电话,哪怕他在开重要的会议,在谈千万的项目,都会立刻放下手里的一切,
飞奔到她身边。我始终站在他身后,做他最安稳的后盾。他忙工作,我就帮他打理生活,
租了干净的公寓,把家里收拾得井井有条,每天等他回家,给他做热饭热菜;他被对手算计,
我就熬夜帮他查资料,整理证据,陪他一起想对策,
哪怕几天几夜不睡觉;他被陆家旁支刁难,我就陪在他身边,安慰他,鼓励他,
告诉他我一直都在。我把他的生活照顾得无微不至,把自己的所有心思都放在他身上,
忽略了自己的身体,忽略了自己的感受,眼里心里,只有他。系统面板上,
我的付出值一路飙升,可他对我的好感度,始终停留在0,救赎度也只涨到了10%,
全靠愧疚在支撑。我安慰自己,没关系,他只是还没看清,等他经历得多了,
总会明白谁才是真正对他好的人。直到那场车祸,彻底打碎了我所有的幻想。
那天是温软软的生日,陆知衍精心准备了礼物,是他花了半个月时间,亲自设计的项链,
价值不菲。他满心欢喜地出门,要去给温软软过生日,我站在门口,看着他雀跃的背影,
心里酸涩得厉害,却还是叮嘱他:“路上小心。”他点点头,匆匆离去,没有回头。
我在家做好了饭菜,等他回来,一等就等到深夜。窗外下起了大雨,电闪雷鸣,
我心里越来越慌,总觉得要出事。就在我准备给他打电话时,手机突然响起,
是一个陌生号码,电话那头,是路人焦急的声音:“你是车主的朋友吗?这里出车祸了,
一辆货车失控,车主被一个女孩推开了,女孩伤得很重,快来XX路口!
”我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浑身发抖,连伞都没拿,疯了一样冲进雨里,
朝着路口跑去。雨水打在身上,冰冷刺骨,我却感觉不到丝毫冷意,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陆知衍不能有事,千万不能有事。赶到路口时,现场一片狼藉,
货车撞在护栏上,陆知衍的车变形严重,陆知衍站在一旁,浑身湿透,脸色惨白,
眼神里满是恐慌和绝望,死死抱着怀里的人。那个被抱在怀里的人,是我。我冲到近前,
才看清,躺在他怀里的女人,浑身是血,雨水混合着鲜血,染红了他的白衬衫,
脸色苍白如纸,气息微弱,正是我。哦,不对,是这具身体,是苏晚。我亲眼看到,
就在货车冲向陆知衍的那一刻,我几乎是本能地冲了过去,用尽全身力气,把他狠狠推开,
而自己,却被货车狠狠撞飞,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重重摔在地上。那一刻,
我没有想系统,没有想任务,没有想自己的生死,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他死,
他不能有事。医护人员很快赶来,把我抬上救护车,陆知衍紧紧跟着,一路上,
他握着我的手,声音颤抖,一遍遍喊着我的名字:“苏晚,别睡,坚持住,
求你了……”这是我第一次,听到他如此慌乱的声音,如此卑微的祈求。我躺在病床上,
意识模糊,只觉得浑身都碎了,疼得无法呼吸,耳边是医生急促的对话,是仪器的滴滴声,
还有陆知衍压抑的哭声。我在重症监护室躺了三天,才脱离生命危险,转到普通病房。
醒来后,我浑身动弹不得,浑身缠着纱布,稍微动一下,就疼得冷汗直流。
医生把陆知衍叫到外面,说了很久的话,回来时,他脸色阴沉得可怕,眼眶通红,
走到我床边,一言不发。我看着他,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虚弱地开口:“我……是不是以后都不能走路了?”他握住我的手,力道很大,
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无尽的愧疚:“对不起,苏晚,都是我的错,是我没保护好你。
医生说,你盆腔严重受损,这辈子,都不能生育了,再也没办法有自己的孩子了。”这句话,
像一把尖刀,狠狠刺穿了我的心脏。不能生育,再也做不了母亲。我从小就喜欢孩子,
梦想着以后有一个小家,有一个可爱的宝宝,一家三口,平平淡淡,幸福安稳。这个梦想,
支撑着我走过无数艰难的日子,可现在,彻底碎了。眼泪无声地滑落,我看着天花板,
心里一片死寂。我为了救他,丢了半条命,丢了做母亲的资格,赔上了我一生的幸福。
我看着他,抱着最后一丝希望,轻声问:“陆知衍,你以后,会不会对我好一点?能不能,
别再去找温软软了?”我不求他爱我,只求他能回头看看我,只求他能别再为了别人,
一次次忽略我,伤害我。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最终,
他只是说:“我会照顾你一辈子,我会补偿你,欠你的,我都会还。”只是补偿,只是愧疚,
没有爱,没有丝毫的心动。我懂了,彻底懂了。就在我心灰意冷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
**是温软软最喜欢的歌。他看到来电显示,脸色瞬间变了,刚刚的愧疚和难过,
瞬间被担忧取代,他看着我,面露难色:“苏晚,软软打电话来了,她害怕打雷,
说一个人在家不敢睡,让我过去陪她。”我看着他,心彻底凉透,
声音颤抖:“我刚从鬼门关回来,我不能生孩子了,我现在很需要你,你就不能留下来,
陪我一会儿吗?”他眼神挣扎,却还是站起身,语气带着歉意:“我让助理过来照顾你,
我去去就回,软软她胆子小,我不放心。”去去就回。这四个字,他说了无数次,每一次,
都是为了温软软。他说完,毫不犹豫地转身,快步走出病房,没有丝毫留恋,
甚至没有回头看我一眼。病房里,只剩下我一个人,冰冷的雨水拍打着窗户,仪器滴滴作响,
我躺在病床上,浑身疼痛,心更疼。我为他付出一切,丢了半条命,没了做母亲的权利,
可他,却为了女主的一句害怕,毫不犹豫地抛下我。
系统的声音冰冷响起:【宿主付出值+10,目标人物愧疚值+5,好感度:0,
救赎度+2。】好感度,依旧是0。那一刻,我第一次萌生了放弃的念头,
可看着系统面板上未完成的任务,看着自己满身的伤痕,我又咬了咬牙,告诉自己,
再坚持一下,再等等,或许,他总会明白的。我没想到,这一坚持,又是三年,这一痛,
痛彻心扉。第四章穿书第四年我身体渐渐好转,却落下了终身残疾,走路稍微久一点,
就会腿疼腰疼,不能劳累,不能受凉,加上失去生育能力的打击,整个人憔悴了很多,
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朝气。陆知衍的公司越做越大,成功吞并了陆家旁支的产业,
成为了江城新晋的商业新贵,身价不菲,身边追随者无数,可他依旧独来独往,心里念着的,
还是温软软。他对我确实好了很多,给我请了护工,给我买最好的补品,给我买漂亮的衣服,
可我知道,这些都是补偿,都是愧疚,不是爱。他会在我身体不舒服时,让人送来药,
却从不会亲自陪在我身边;他会给我很多钱,却从不会花时间陪我吃一顿饭,聊聊天。
因为他所有的时间,所有的温柔,都给了温软软。温软软和顾言琛的感情,始终分分合合,
顾言琛霸道强势,偶尔会忽略温软软的感受,每次吵架,温软软都会第一时间找到陆知衍,
而陆知衍,永远随叫随到。他会放下上亿的项目,陪温软软去看电影;会冒着大雨,
跑遍全城,给温软软买她爱吃的甜品;会为了温软软,跟顾言琛正面冲突,不惜两败俱伤。
而我,永远是那个被留在身后的人。这一年,陆知衍想要拿下城南的一个地产项目,
这个项目,关乎他公司的未来发展,拿下了,就能彻底站稳脚跟,
成为江城顶尖的豪门;拿不下,公司就会面临资金链断裂的风险。可项目方的老板,
是出了名的好色油腻,为人刁钻,点名要陆知衍亲自过去陪酒应酬,否则,绝不签合同。
陆知衍出身豪门,性子孤傲,骨子里带着骄傲,从不肯做这种低声下气、陪酒讨好的事,
更别说面对一个不怀好意的老狐狸。他看着项目计划书,眉头紧锁,整日愁眉不展,
烟一根接一根地抽,整个人憔悴了很多。我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我知道这个项目对他有多重要,我不能看着他这么为难,不能看着他辛苦打拼的事业,
毁于一旦。那天晚上,我走到他面前,看着他疲惫的脸,轻声说:“陆知衍,这个项目,
我去帮你谈,我去陪酒,你放心,我一定把合同拿回来。”他猛地抬头,看着我,
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还有一丝愤怒:“你胡说什么?那不是你该去的地方,对方不是好人,
太危险了!”“我不怕。”我看着他,语气坚定,“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你的公司,
你的事业,不能出事,我不能看着你这么难。”他拒绝,坚决不让我去,可我心意已决。
我偷偷记下了应酬的时间和地点,换上了一身不合身的礼服,化了淡妆,
掩盖住自己憔悴的脸色,独自去了那个灯红酒绿的高级会所。包厢里,烟雾缭绕,
几个中年男人坐在一起,眼神猥琐,项目方王老板坐在中间,看到我一个人来,
眼神里的玩味更甚。“陆总呢?怎么让一个小美人过来了?”王老板色眯眯地看着我,
伸手就要碰我的脸。我侧身躲开,强颜欢笑,端起桌上的酒杯,语气恭敬:“王总,
陆总公司临时有急事,派我过来陪您,这杯我敬您,希望我们合作愉快。”说完,我仰头,
一口喝下杯中的白酒。辛辣的液体划过喉咙,灼烧着食道,胃里瞬间翻江倒海,
疼得我脸色发白,可我还是强忍着,脸上挂着笑容。王老板见状,不依不饶:“一杯可不够,
要想签合同,至少喝满十杯,而且,要陪我们喝开心了。”旁边的人也跟着起哄,
一杯接一杯地给我倒酒,白酒、红酒、啤酒,混在一起,不断递到我面前。我没有退路,
为了陆知衍,为了拿下合同,我只能喝。一杯,两杯,三杯……每一杯下肚,
胃里就疼得更厉害,脑袋越来越晕,视线越来越模糊,恶心感不断涌上,我强忍着不吐出来,
一遍遍说着恭维的话,陪着笑脸,忍受着那些人猥琐的目光和言语。十杯酒喝完,
我浑身发软,瘫坐在椅子上,胃里像有一把火在烧,疼得我蜷缩起来,嘴角溢出一丝血丝,
眼前发黑,随时都会晕倒。王老板见状,才满意地拿出合同,扔在我面前:“看你这么懂事,
合同签了,希望陆总以后懂规矩。”我颤抖着手,拿起笔,签下名字,看着合同上的字迹,
终于松了一口气,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等我醒来时,已经在医院的病床上,
陆知衍坐在床边,脸色阴沉得可怕,眼眶通红,看着我,眼神里满是自责、心疼和愤怒。
医生告诉他,我是急性胃出血,胃部严重受损,酒精中毒,以后再也不能喝酒,
连生冷辛辣、油腻的食物都不能碰,必须长期调养,否则会落下终身胃病,稍微饮食不当,
就会胃痛难忍,甚至危及健康。我醒来后,胃里钻心地疼,吃什么吐什么,连喝口水都疼,
整个人瘦得脱了相,脸色蜡黄,毫无生气。陆知衍守在我身边,亲自给我熬白粥,
一口一口喂我吃,声音沙哑:“以后,我再也不会让你做这种事了,就算项目不要,
我也不会让你受委屈。”我看着他,虚弱地笑了笑,心里却没有丝毫暖意。这句话,
他说了太多次,可从来没有兑现过。果然,没过几天,温软软又和顾言琛吵架了,
哭着给陆知衍打电话,说自己被顾言琛赶出来,无家可归,心里难受,
想让他陪自己去喝酒散心。陆知衍接到电话,看着病床上还在胃痛、吃不下饭的我,
眼神再次陷入挣扎。我捂着疼得厉害的胃,看着他,轻声说:“我的胃还疼,
你能不能留下来,陪我一会儿?”他沉默了,最终还是站起身,拿起外套:“我去去就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