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书对手是天才,我上双一流,她上职高整体结构设计的不错,把主人公苏晚沈清月刻画的淋漓尽致。小说精彩节选那只能是她的同桌,沈清月。沈清月是那种会被写进学校招生简章里的人物。照片贴在光荣榜最顶端,笑容弧度经过教导主任亲自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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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拧开保温杯的盖子,热气混着枸杞的微甜氤氲上来,
模糊了教室窗户上一小块凝着的白霜。青川市的冬天总是来得急,
高三教学楼里却早已是密不透风的燥热,
混合着油墨、咖啡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焦虑汗水的气味。
如果非要在这按部就班、人人面目模糊的齿轮般的生活里,找出一个不平淡的注脚,
那只能是她的同桌,沈清月。沈清月是那种会被写进学校招生简章里的人物。
照片贴在光荣榜最顶端,笑容弧度经过教导主任亲自审定,标准得如同用圆规画出。
她是老师口中“一点就透的灵性学生”,
是家长会上其他父母暗自比较时那座无法逾越的高峰,是每次大考小考后,
名字必然出现在年级第一位置上的、一个稳定的符号。而苏晚,是那个万年老二。
更精确地说,是那个无论她如何拼命,如何调整方法,如何焚膏继晷,
最终总分永远、精准地、一分不多一分不少,落后沈清月“1分”的第二名。
像一道无可辩驳的数学定理,像一枚烙在她名字后面的、带着嘲讽意味的尾缀。起初是巧合,
后来是玄学,再后来,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宿命感。她试过在优势科目上全力以赴,
也试过在薄弱环节重点突破,甚至迷信地在考试前夜换上某双特定的袜子。但结果从不改变。
1分。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拿着最精密的游标卡尺,
在她和沈清月之间量出了这段永恒的距离。那天,物理卷子发下来。最后一道力学综合题,
苏晚用了两种方法验证,答案笃定。她甚至瞥见斜前方的物理课代表,
草稿纸上最终得出的数字,也与她的一致。心跳微微加速,或许这次……“这次月考成绩,
总体上比较平稳。”班主任老赵扶着眼镜,慢条斯理地念着成绩单,“第一名,沈清月,
总分689。”教室里响起一阵不轻不重的掌声,习惯性的,甚至带着点麻木的恭维。
沈清月微微颔首,嘴角抿出一个谦逊的弧度,目光却像羽毛般,轻轻扫过苏晚的侧脸。
老赵顿了顿,看向苏晚,眼神里混杂着期许和一种更深的不解。“第二名,苏晚,688分。
苏晚啊,你的理综这次很强,特别是物理最后一题,全校就三个满分的,有你一个。
可这英语……怎么作文扣分比上次还多?总是差这一点点,问题到底出在哪儿呢?
”又是一分。苏晚攥着笔的手指节发白,指尖冰凉。她能感觉到四面八方投来的视线,
同情、好奇、幸灾乐祸,还有那种“看吧,果然如此”的了然。
后排有人压低声音议论:“邪门了,每次都卡这一分,跟装了定位似的。
”“苏晚是不是被诅咒了?”“我看是沈清月算好了的吧,控分大佬?”沈清月转过身,
声音柔和,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晚晚,别难过,你已经很棒了。
是不是英语作文那个关于‘人工智能伦理’的观点,表达得有点绝对了?
我考前还看到一篇范文,角度更辩证些。”苏晚猛地抬头,撞进沈清月清澈的眼眸里。
试卷还没详细讲评,作文题目也只是泛泛提及,她怎么知道自己具体的失分点?“我猜的,
”沈清月仿佛看穿了她的疑惑,笑容加深,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那触感微凉,
“你总是想得太深,有时候反而容易钻牛角尖。下次我们一起分析范文,好吗?”那姿态,
像一个早已登顶的人,友善地向在半山腰屡次滑倒的同伴伸出援手。宽容,且居高临下。
回到家,母亲看着成绩单上那个刺眼的“2”,张了张嘴,最终只是叹了口气:“小晚,
是不是给自己压力太大了?妈妈看你凌晨灯还亮着。”父亲摘下眼镜,
揉了揉眉心:“清月那孩子,确实天赋好。咱们尽力就行,别太较劲。”连最亲近的人,
也默认了那“1分”是不可逾越的天堑,是天赋碾压努力的冰冷证据。苏晚把自己关进房间,
没有开灯。窗外城市的灯光流淌进来,在她书桌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光斑。她闭上眼睛,
将这次考试从头到尾,像放映电影般一帧帧复盘。数学最后那道压轴题,
她的解法甚至比标准答案更简洁。英语作文的立意,她反复推敲过,自觉深刻。
理综……理综她近乎完美。688分?不,她的估分至少在690以上。哪里出了问题?
是阅卷误差?是命运捉弄?就在思绪纷乱如麻时,
太阳穴忽然传来一阵极其轻微、几乎难以察觉的刺痛,伴随着一种奇异的嗡鸣,并非声音,
更像是一种直接作用于意识的信号波动。
挫败感、强烈困惑……符合次级能量汲取条件……连接强度微弱提升……】苏晚倏地睁开眼,
房间空无一人。是幻听?是压力过大导致的神经性耳鸣?但那异样的感觉如此清晰,
仿佛一根原本松脱的线,忽然被轻轻抽紧了一下。一个荒诞却又无比清晰的念头,
如同破开冰层的利刃,骤然刺入她的脑海:如果这“1分”的差距,并非偶然,
也不是她能力不足,而是像某种……设定好的程序?她的努力,她的分数,
是否在不知不觉中,成了喂养某个无形存在的养料?这个想法让她浑身发冷。第二天是周三,
有化学随堂测验。四十五分钟,题目难度中等偏上。苏晚看着卷子,心跳平稳得出奇。
一个计划在她心中迅速成形。她要做一个实验。选择题,她全部认真作答。从填空题开始,
她有意调整了答案。一道关于反应平衡常数的计算,她故意在最后一步将小数点移错一位。
一道有机推断题,她漏写了一个关键的同分异构体。实验题描述部分,
她用了略显模糊不够专业的措辞。她大致估算,这样操作下来,自己会被扣掉12到15分。
那么按照“惯例”,沈清月应该只会被扣11到14分,依然保持那微妙的“1分”领先。
收卷时,她注意到沈清月眉头微蹙,对着最后一道工艺流程图迟疑了片刻,
才落笔补上几个字。化学老师效率很高,下午自习课时就拿着一沓批改好的卷子走了进来,
脸色不大好看。“这次测验,有些同学的状态让我很失望!基础知识不牢,粗心大意!
”他的目光锐利地扫过下方,“沈清月,85分。
”这个分数对于一向接近满分的沈清月来说,显然不算理想。她愣了一下,
脸上适时地浮现出一层薄薄的红晕和懊恼,低声对苏晚说:“完了,
最后那个流程图我好像理解错了。”苏晚没应声,只是盯着老师手里的卷子。“苏晚,
”化学老师的声音提高了八度,“84分!
”他将卷子“啪”地放在苏晚桌上:“你自己看看!平衡常数计算都能算错?
还有这个有机推断,这么明显的同分异构体都能漏?苏晚,你的心思到底有没有放在学习上?
”84分。比沈清月,正好低1分。实验成功了。那无形的尺子,
再次精准地丈量出了这“1分”的鸿沟。不是她的错觉。沈清月凑过来,
看着苏晚卷面上鲜红的叉,语气惋惜:“哎呀,好可惜,都是小失误。你要是仔细点,
说不定能比我高呢。”她眼底有一闪而过的、如释重负般的光芒,尽管掩饰得很好,
但苏晚捕捉到了。那不像是对同伴失误的惋惜,更像是对某种预期得以验证的安心。
苏晚低下头,指尖拂过卷面上错误的计算步骤。不是失误。是她亲手写下的“错误”。
而沈清月的“错误”,似乎只是为了配合她这场演出,被动生成的。那天晚上,
她刻意在复习最疲惫、情绪最低落的时候,强撑着解一道复杂的数学竞赛题。
当焦躁和无力感攀升到顶峰时,那细微的、非听觉的嗡鸣再次出现,比上次略微清晰了一丝。
检测到高浓度挫折情绪……能量汲取效率提升……连接稳定性增强……】像是一盏雾中的灯,
虽然朦胧,但指向了某个方向。有什么东西,在“吃”她的负面情绪,
并借此维系着与她的某种“连接”。而这连接,极有可能就是那“1分”差距的根源。
机会出现在周五。学校为尖子生组织的数学竞赛冲刺班加课,拖堂到晚上九点半。
沈清月收拾书包时接了个电话,语气有些焦急,对苏晚说家里有点事,让她先走。
苏晚点点头,背起书包走出教学楼,却在拐过图书馆墙角后停下了脚步。她躲在阴影里,
看着沈清月匆匆走出校门,却没有走向公交站或自家司机通常等待的方向,
而是拐进了学校后门那条因为拆迁而人迹罕至、路灯昏暗的老街。鬼使神差地,
苏晚跟了上去。她贴着墙根,借助堆放的建筑废料和枯树的阴影隐藏自己。老街深处,
断壁残垣前,沈清月停了下来,左右张望。然后,苏晚听到了她的声音,
不再是平日里那种柔和甜美的调子,而是压得极低,带着难以抑制的烦躁和一丝恐惧。
“系统!你刚才怎么回事?竞赛班最后那道题,我的思路明明**扰了!差点没做出来!
”寒风穿过废墟,发出呜咽般的声响。但苏晚确信,自己没有听错“系统”这个词。
她的血液似乎在这一刻放缓了流速。
一个冰冷的、缺乏任何情感起伏的、仿佛直接在她脑海中响起的机械合成音回应了,
声音不大,
却清晰得令人头皮发麻:【警告:绑定目标‘苏晚’于今日17:38至19:22期间,
持续产生高强度专注及解题愉悦感,该情绪波段与系统基础汲取模式相斥,
导致临时性能量供给波动。已启动备用预案,轻微干扰宿主竞争环境以平衡能量曲线。
波动已平息。】“相斥?愉悦感?”沈清月的声音尖细起来,“我不管什么波段!
我要的是稳定!是保证我每次都比她高!哪怕只是一分!
你知不知道这一分对我、对我爸妈多重要!
”【重申核心规则:本系统基于‘相对优胜’原则运行。
宿主综合评分将恒定高于绑定目标‘苏晚’至少1个单位(当前映射为考试成绩1分)。
该规则优先级最高,不受常规能量汲取效率影响。】“那如果……如果她下次考砸了呢?
比如,只考了五百分?”沈清月的声音里带上一丝希冀和残忍。【规则依旧适用。
宿主得分将自动调整为五百零一分。系统运行逻辑为相对值锁定,与绑定目标绝对值无关。
再次提醒:初始绑定不可逆,目标更换功能永久失效。‘苏晚’是宿主唯一的固定参照系。
】沈清月沉默了,肩膀垮塌下去,良久,
才喃喃道:“唯一……凭什么只能是苏晚……当初绑定的时候,
质目标吗……”【目标‘苏晚’具备当前环境中最高‘稳态努力阈值’与‘抗压韧性系数’,
可提供最持久稳定的基础情绪能量流,优于其他高波动性目标。此为最优潜质判定。
】“持久?稳定?”沈清月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在空巷里显得有些瘆人,“是啊,
她就像个不会熄火的发动机,永远在转,永远在提供燃料……可我要的不是燃料,
我要的是把她彻底踩在脚下!是毫无悬念的第一!”【请宿主保持情绪稳定。
极端负面情绪过量将污染能量流,可能导致系统逻辑冲突。建议维持当前良性竞争态势,
可持续获取能量与竞争优势。】“良性竞争?”沈清月咬着牙,
最后看了一眼废墟上空惨淡的月光,转身快步离去。苏晚背靠着冰冷粗糙的砖墙,
缓缓滑坐在地。冬夜的寒气渗透衣服,却远不及她心底泛上的冰冷。
真相以如此荒诞又残酷的方式摊开在她面前。系统。绑定。参照系。情绪能量。
持久稳定的……燃料。愤怒没有立刻席卷而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冰封般的冷静。
原来她三年来的每一次挑灯夜读,每一次殚精竭虑,每一次从失败中挣扎爬起的坚韧,
在某个层面上,都只是为沈清月的光环添柴加火。她的奋斗,
成了滋养对手、禁锢自己的养料。那“1分”,不是差距,是枷锁,是吸血的口器。
但那个系统,似乎并非全知全能。它依赖她的情绪,有特定的汲取模式,
会被“愉悦感”干扰,有“核心规则”……而规则,往往意味着可以利用的缝隙。猎人?
猎物?位置该调换了。苏晚站起身,拍掉身上的尘土,走回灯火通明的大街。
她的脚步起初有些虚浮,但很快变得坚实有力,甚至带着一种奇异的轻快。路过一家甜品店,
她推门进去,买了一块小小的、洒满杏仁片的巧克力蛋糕。甜腻的滋味在舌尖化开,
带着一丝陌生的、纯粹的放纵感。回到家,母亲惊讶于她脸上的些许轻松。
苏晚笑了笑:“想通了一些事,妈,别担心。”她没有再扎进题海,
而是翻出了闲置许久的素描本,
凭记忆勾勒傍晚时分在街角看到的一只三花猫蜷缩在旧沙发上的模样。笔尖沙沙,
世界仿佛褪去了一层灰蒙蒙的滤镜,变得清晰而具体。翌日,苏晚精神饱满地出现在教室。
沈清月眼下有着淡淡的青黑,看到苏晚时,眼神复杂地闪烁了一下,
迅速低下头假装整理笔记。那里面有残余的惊恐,有强撑的镇定,
或许还有一丝侥幸的期待——期待苏晚对昨晚一无所知,期待一切照旧。上午的英语测验,
是一套模拟卷。苏晚快速浏览一遍,提笔写下姓名考号。然后,她在完形填空的答题区,
画了一个小小的、笑脸状的太阳。阅读理解部分,她选择性地做了几道,其余随意勾选。
作文区域,她写下标题“论自由”,然后只写了一句:“自由始于意识到枷锁的存在。
”便停笔。她将卷子轻轻推向课桌中央,姿态安然。沈清月的笔“啪嗒”一声掉在桌上。
她猛地转头看向苏晚的卷面,脸色瞬间血色尽褪,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她慌乱地看向自己的卷子,又看向苏晚那近乎空白的答卷,手指紧紧攥住了笔杆,指节泛白。
交卷时,苏晚能感觉到沈清月的绝望,像冰冷的潮水从她身上弥漫开来。结果毫无悬念。
英语老师气得脸色铁青,当着全班的面,将两张卷子拍在讲台上。“沈清月!61分!苏晚!
60分!”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你们两个!到底在搞什么名堂!一个胡写乱画,
一个连及格线都悬!这是高三!不是儿戏!”全班哗然。所有人看向她们的眼神,
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探究。沈清月死死低着头,肩膀缩着,恨不得把自己埋进课桌里。
那61分,像个巨大的、屈辱的烙印。苏晚平静地接受着所有目光。60分。是她应得的,
也是她主动选择的。而沈清月那被动生成的、高高在上的61分,此刻成了最滑稽的讽刺。
战火很快从教室烧到了教师办公室。沈清月的母亲,一位妆容精致、衣着考究的中年女士,
接到电话后第一时间赶了过来。她一进门,就直奔主题,指尖几乎要戳到苏晚鼻尖。
“王老师!赵老师!你们必须给我们家清月一个说法!”她的声音又急又锐,
“清月一向懂事优秀,怎么会突然考出这种成绩?肯定是受了不好的影响!是不是你,苏晚?
我早就听说,你一直对清月心存嫉妒!”苏晚的父亲,一个身材高大、面容沉肃的男人,
几乎同时赶到。他不动声色地向前半步,挡在了苏晚身前,
目光平静地看向沈清月的母亲:“这位家长,有话好好说。指责孩子,要有证据。
”老赵头疼欲裂,拍着桌子:“都安静!沈清月妈妈,陈先生,情况是这样的,
这两位同学最近几次测验,状态非常不稳定,成绩大幅下滑,尤其是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