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战神将军的前妻
作者:别急嘛我马上回来
主角:姜念卿裴砚辞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4-23 13: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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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碑超高的现代言情小说《穿成战神将军的前妻》,姜念卿裴砚辞是剧情发展离不开的关键角色,无错版剧情描述:一连串的问题,又快又急,跟连珠炮似的。和白天那个冷淡到近乎漠然的少夫人判若两人。……

章节预览

1嫁给一个不爱你的战神将军,是一种怎样的体验?人在边关,刚下马车,

快被风沙糊一脸了。姜念卿醒过来的时候,脑袋磕在马车壁上,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车厢里又暗又闷,混着干草和皮革的气味,颠簸得她五脏六腑都在翻滚。

她还没来得及搞清楚状况,只是隐约记得自己出来车祸,

脑子里突然响起一道冷冰冰的电子音。「宿主你好,系统003已激活。」姜念卿:?

「检测到宿主已成功绑定角色——裴砚辞之联姻正妻,姜念卿。原著定位:全书最惨炮灰,

被和离后流落街头,郁郁而终。」姜念卿:???「系统任务已下发。

宿主需在六个月内扮演好娇气无用的京城贵女人设,在军医女主沈若笙出现后主动提出和离,

获取足额积分即可在现实世界复活并获得百亿资产。」姜念卿闭了闭眼,深呼吸三次,

然后接受了现实。穿书了。穿成了那种开局就写好了be结局的炮灰工具人。她看过这本书。

铁血军旅权谋文,男主裴砚辞是百战百胜的战神将军,少年成名,杀伐果断。

女主沈若笙是军医世家之女,温柔坚韧,与男主在战场上相知相恋。而她姜念卿,

就是那个被京城姜家塞过来的联姻棋子,嫁过来后将军连打三场败仗,

所有人都说她克夫命硬。最后男主和军医女主有情人终成眷属,她这个原配净身出户,

下场凄凉。行吧,不就是和离吗?本来就没感情,六个月演完收工回家,多简单的事。

「当前任务:抵达军营后表现出对边关的嫌弃和不满,

让将军产生'这个妻子果然不适合边关'的想法。完成奖励:积分+10。」

能不能更简单一点?马车终于停了。车帘被人从外面掀开,刺目的日光涌进来,

裹挟着铺天盖地的黄沙。姜念卿被侍女搀扶着下车,脚刚踩上地面,

一阵狂风就毫不客气地迎面扑来。她下意识抬手挡脸,

但还是慢了一步——薄纱面巾被风卷走,在半空中翻了个旋儿,

飘飘荡荡落到了不知什么地方。然后整个军营安静了。姜念卿的脸暴露在边关粗粝的阳光下。

冷白皮,近乎透明。眉目如画,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种天生的清冷疏离感。唇色极艳,

不点而朱,与苍茫的大漠背景形成了一种几乎不真实的对比。风沙漫天的军营里,

突然出现了一个长成这样的人。所有人都看呆了。远处传来急促的马蹄声。姜念卿循声望去,

看见一匹黑色战马如墨色闪电般疾驰而来。马背上的人身披玄色铠甲,身形挺拔劲瘦,

在距她十步之遥的地方猛地勒住了缰绳。战马嘶鸣,扬起一片尘土。裴砚辞。

他比书里写的更有压迫感。眉骨深邃,下颌线条凌厉如刀削,

一双眸子冷得像是边关腊月的寒潭。常年征战沙场的人,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淡淡的杀气,

哪怕只是骑在马上不动,也让人本能地想后退。但姜念卿注意到——他看到她的那一瞬间,

瞳孔明显缩了一下。很细微的反应,如果不是她一直在观察,根本捕捉不到。好了,

该营业了。姜念卿蹙起眉,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嫌弃表情。「这就是边关?」

她捏着帕子掩了掩鼻,声音清清冷冷的,带着京城贵女特有的那种矜贵做派。

「风沙也太大了,本来肤质就干。」说完她自己都想给自己鼓个掌——这台词,绝了,

够娇气够无理取闹。系统叮的一声:「任务完成,积分+10。」姜念卿心里舒坦了。

然而下一秒,裴砚辞翻身下马。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解下了自己肩上那件暗色的披风,

大步走到她面前,将披风递到了她手边。披风上带着他身上的温度,还有淡淡的皂角气息,

混着金属铠甲特有的冰冷味道。姜念卿愣住了。她没反应过来。

原著里裴砚辞对这个联姻妻子的态度是冷淡到几乎无视的,

怎么第一面就——裴砚辞看她不接,也不多说什么,直接将披风搭在了她肩上。「边关风大。

然后转身上马,走了。干净利落,没有一句多余的寒暄。姜念卿站在原地,

披风的重量压在肩头,暖烘烘的。她低头看了一眼那件质地粗糙却厚实的黑色披风,

沉默了两秒。系统突然冒出来:「好感度+1。」姜念卿:我什么也没做啊?

系统:「你长得好看就够了。」姜念卿:……行吧。——所谓的将军府,说是府,

其实就是几间土坯房围成的院子。墙是夯土墙,屋顶铺着茅草和瓦片,

窗户蒙的是半透明的兽皮纸。屋里的陈设简陋得令人发指——一张木板床,一方矮桌,

两把椅子,角落里竖着一个落满灰尘的铠甲架。姜念卿站在门口,扫了一圈。

系统适时提醒:「请继续表达嫌弃。」「这也叫将军府?」姜念卿捏着帕子,

语气里满是不满,「京城姜家养马的厩舍都比这大。」系统:「任务完成,积分+5。」

跟在后面的侍女小声说:「**,要不要先歇一歇?奴婢去打水……」「不用了。」

姜念卿把帕子往桌上一丢,不知道从哪里找了块抹布,二话不说开始擦桌子。

她嘴上嫌弃归嫌弃,但骨子里是个闲不住的人。

上辈子租过八百块一个月的隔断房都活得好好的,几间土坯房而已,有什么住不了的?

她先把满是灰尘的桌面抹干净,又把床上的被褥晒到外头,扫了地,

最后走到角落——看见了那副铠甲。黑色的玄铁甲,上面还带着干涸的血迹和刀痕。

姜念卿盯着它看了一会儿,然后找了块干净的布,仔仔细细地把铠甲擦了一遍。血迹很顽固,

她擦了好几次,换了好几块布,手指都擦红了,才勉强把上面的污渍清理干净。擦完之后,

她把铠甲端端正正地挂回架子上。玄铁甲在昏暗的烛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

比她刚进屋时好看了太多。姜念卿拍了拍手上的灰,满意地点了个头。

然后——门口传来极轻的脚步声。她回头,看见裴砚辞站在门框边。

他的视线从干净的桌面移到整齐的床铺,最终落在那副被擦拭一新的铠甲上。

他微微愣了一下。那双常年冰冷的眼睛里,似乎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姜念卿心里一紧。

糟了,演砸了。一个娇气的京城贵女怎么会动手收拾屋子?更不会去擦将军的铠甲。

她立刻补救,把脸一偏,下巴微抬,用最嫌弃的语气说:「我是嫌脏,不是帮你收拾。

每天看着灰扑扑的屋子碍眼。」裴砚辞没说话。但她发誓,她看到他嘴角动了一下。算了,

一定是烛光晃眼看花了。当晚两人分床睡。裴砚辞睡的是里间的硬板床,姜念卿睡外间。

说是两间屋子,其实就一道薄薄的布帘隔开。边关的夜风冷得像刀子。姜念卿裹在被子里,

冻得浑身打颤。她牙关咯咯作响,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塞进被窝最深处。但她不出声。

她不是那种会喊冷叫人添被的人。上辈子北方冬天暖气坏了三天她也是硬扛过来的。

半夜迷迷糊糊之间,她感觉身上突然一重。有什么东西被轻手轻脚地覆在了她的被子上面,

带着一点残余的体温和那股已经有些熟悉的皂角气味。她太困了,没有睁眼。

第二天清晨醒来,姜念卿发现自己身上多盖了一条厚实的毛毯。

她掀开帘子看了一眼里间——裴砚辞已经离开了,硬板床上只剩下一层薄薄的铺盖。

薄到她看了都冷。系统叮:「好感度+3。」姜念卿盯着那层薄铺盖,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问系统:「我做了什么?」系统回复:「你呼吸就已经在加好感了。」

姜念卿:…………这个任务的难度,似乎和她想象的不太一样。

2如何评价一个嘴上说不要、身体很诚实的女人?在线等,挺急的。

事情是这样的——姜念卿已经到边关第三天了,她觉得军营的伙食简直是对味蕾的一种酷刑。

不是她矫情。是真的难以下咽。糙米饭硬得能崩牙,菜是不知名的野菜煮成一锅糊状物,

盐放得像不要钱,肉几乎看不到影子。她吃了三天,嘴里都快淡出鸟了。

系统不失时机地弹出任务:「请对军营伙食表示不满,强化'娇气贵女'人设。

完成奖励:积分+8。」不用演,她是真不满。姜念卿坐在饭桌前,

用筷子戳了戳碗里那坨不明所以的野菜糊,皱着眉说了一句:「连口热汤都喝不上。」

声音刚好够在场的几个侍从听见。任务完成。她没当回事。一句随口的抱怨而已。

但第二天一早,她推开门时愣住了。

门口整整齐齐地摆着一套全新的炊具——铁锅、砂罐、蒸笼,

旁边还码放着干净的食材:半扇羊肉,一篓鸡蛋,几捆新鲜的菘菜和萝卜,还有一小罐豆酱。

没有留字条,没有留名字。但整个军营里谁有这个能耐从百里外的镇上弄来这些东西?

姜念卿蹲在门口,看着那堆东西发了很久的呆。边关物资匮乏,

这些在京城不值一提的寻常食材,放在这里几乎算得上奢侈。尤其是那半扇羊肉,

切口干净利落,分明是精心挑选过的。她不知道裴砚辞是什么时候吩咐人去采买的。昨晚?

她说那句话之后?从边关到最近的镇子,快马来回至少需要大半天。也就是说,

他听到她那句抱怨后,几乎是立刻就派了人出去。姜念卿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

撸起了袖子。上辈子她独居了好几年,厨艺是一个人过日子时练出来的看家本领。

穿书后原身的记忆告诉她,这具身体的前主人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但四体不勤五谷不分,

可真正动起手来,身体的肌肉记忆和她自己的经验融合在一起,上手比想象中顺畅得多。

羊肉剔骨切块,冷水下锅焯去血沫,捞出备用。萝卜滚刀切块,菘菜洗净手撕。

砂罐中清水烧开,放入羊肉和几片她在院子角落找到的干姜片,文火慢炖。

快两个时辰的功夫,揭开锅盖的瞬间,一股浓郁醇厚的羊肉汤香气,就像长了翅膀一样,

从那间简陋的灶房里飘了出去。这股香味以将军府为圆心,迅速向整个军营扩散。

炊事兵第一个沦陷的。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大汉端着不锈铁勺站在灶房外面,吸着鼻子,

眼眶都湿了。「这是什么味?我入伍八年都没闻到过这么香的东西。」后来副将说,

那天下午整个军营的操练质量断崖式下降,因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那锅汤勾走了。

而裴砚辞从校场回来的时候,也闻到了。他脚步不动声色的一个停顿,

随即循着香味拐了方向。没有像往常一样径直去书房看军报,而是第一次主动走向了灶房。

灶房的门虚掩着。他站在门口,看见了一个让他始料未及的画面。

姜念卿系着一条不知道从哪找到的粗布围裙,袖子挽到手肘,正弯腰往砂罐里撒葱花。

灶火映在她脸上,白皙的侧脸镀了一层暖融融的光。她鼻尖上沾了一点面粉,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蹭上去的,她自己显然没有察觉。厨房里烟气氤氲,

她的发丝被热气熏得微微卷曲,几缕碎发贴在鬓角。

这个画面和他想象中那个娇气跋扈的京城贵女完全对不上。裴砚辞站在那里,看了很久。

久到姜念卿终于感觉到背后有人,回过头来。

她和门口那个一身铠甲、满身风尘的男人对视了一秒。「将军?」她眨了眨眼,

顺手拿勺舀了一碗汤,「汤好了,要喝一碗吗?」端碗的手递过去,

她又不忘加一句:「虽然食材一般,但我手艺好。」语气带着一种理直气壮的自信,

就像在说一个不需要证明的事实。裴砚辞伸手去接那碗汤的时候,

指尖无意间碰到了她的手指。热的。她的指尖被灶火烘得很热,

而他的指尖是凉的——在校场上吹了一下午寒风的那种凉。两个人同时顿了一下。

姜念卿先松了手,退后半步,别过脸去。「快喝吧,凉了腥。」她的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

裴砚辞低头看着碗里乳白色的浓汤,上面漂浮着葱花和透明的油星。他端起碗喝了一口。

汤很烫,鲜得掉眉毛。走的时候也没说什么,只是在门口站了一瞬,低声说了句:「辛苦。」

系统叮:「好感度+5。」姜念卿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口,低头开始洗碗,

嘴里嘟囔:「谁辛苦了,我就是自己想喝汤。」系统冷静评论:「宿主,你煲了整整一大锅,

够二十个人喝的。」姜念卿:别说了。——好景不长。三天后边境急报传来。北狄大军犯境,

连破两座烽火台。军号响遍整个营地,所有人进入备战状态。裴砚辞披甲上马,

率五千精骑连夜出营,奔赴前线。临行前的校场上火把通明,姜念卿站在将军府的门口。

她能看见远处密密麻麻的火光和黑压压的骑兵方阵。

系统的任务弹了出来:「表现出对将军安危不关心的态度。不去送行。

完成奖励:积分+12。」她没去送行。她关上了门,坐回屋里,拿起一块布帛开始绣花。

这完全符合原著中姜念卿的人设——一个自私冷漠的联姻妻子,丈夫出征,她连门都不出。

但姜念卿关上门后做的第一件事,不是绣花。她翻出灶房里剩下的一小块老姜,切碎,

用麦芽糖和着熬成了姜糖。又找了块干净的油纸,把姜糖包好,包得方方正正。

然后趁着夜色,悄悄溜到校场边上,找到裴砚辞的亲兵,把那包姜糖塞进了他的干粮袋里。

「别说是我给的。」她叮嘱那亲兵。亲兵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点了个头。送完姜糖,

她回到屋里,真的开始绣花了。但那根线来来**穿错了八次。她不承认自己在担心。

绝对不承认。三天后,消息传回来了。大捷。但裴砚辞负了伤。据说是一刀砍在了左肩上,

深可见骨。他带伤杀敌,硬生生撑到了战局扭转才肯退下。消息传到将军府的时候,

姜念卿正好在缝一件衣裳。她手上的动作没停,甚至连表情都没什么变化。「哦,」她说,

声音淡淡的,「将军受伤了啊。」旁边的侍女紧张地看着她,

大概在想这位少夫人怎么这么冷血。姜念卿继续缝衣裳,脸上平静得像一面湖。

但她的针脚乱了。密密麻麻的针脚,从裴砚辞受伤的消息传来之后就开始歪七扭八。

她把那块布翻来覆去地缝了又拆、拆了又缝,一直折腾到天黑。入夜。军营安静了下来。

姜念卿确认侍女们都睡了之后,披了件外袍,无声无息地溜出了将军府。

边关的夜晚冷得刺骨。她呵出的气在月光下凝成白雾。她小心翼翼地绕过巡逻的兵士,

一路摸到了裴砚辞养伤的营帐外面。帐帘紧闭,里面透出昏黄的灯光,

有人在轻声说话——大概是随军的军医在换药。她没进去。她蹲在帐子外面的阴影里,

等军医出来。军医掀帘出来的时候差点被她吓了一跳。「将军夫人?」「嘘。」

姜念卿竖起手指,压低声音,「小声点。」她看了一眼帘后的灯影,

快速低声问:「他伤口深不深?上了什么药?有没有发热?夜里会不会伤口迸裂?」

一连串的问题,又快又急,跟连珠炮似的。和白天那个冷淡到近乎漠然的少夫人判若两人。

军医被她问懵了,老老实实一个一个回答了。姜念卿听完,松了一口气,

整个人靠在帐子外面的木柱上,闭了一下眼。「那就好。」她喃喃说了句。

然后站起来拍了拍裙子,准备走。军医犹豫了一下,小声说:「夫人……将军其实还没睡。

您刚才说的话,帐子里面听得清清楚楚。」姜念卿的脚步僵在了原地。

然后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那种白到透明的冷白皮上泛起的红,

在月色下明显得不像话。她一言不发,转身就跑。跑得飞快,外袍的下摆在夜风里猎猎作响。

帐内,裴砚辞靠在榻上,左肩裹着厚厚的绷带。他闭着眼,嘴角弯了一下。很轻的弧度,

像是边关冷硬的月光里突然落进来一小片温柔。他偏过头,看向帐帘的方向。

外面已经没有脚步声了。但他抬手摸了一下怀里——那包被他从干粮袋里翻出来的油纸包,

里面的姜糖已经吃完了。亲兵说不知道谁放的。谁信。整个军营里,

谁会用这种方方正正、边角齐整到近乎强迫症的方式包东西?也只有她了。

3被战神将军握着手上药是一种什么感受?答:上头。非常上头。

以至于差点忘了自己要和离这件事。入冬了。这是姜念卿来到边关的第二个月。

边关的冬天来得又猛又快,仿佛一夜之间天地变色。前一天还只是凉飕飕的秋风,

第二天醒来,窗户上已经结了一层厚厚的冰花。军营的日子越发艰难了。

棉衣棉被物资严重不足,朝廷的补给迟迟不到。姜念卿每天早上推开门,

都能看见巡逻的兵士缩着脖子跺脚,嘴唇冻得发紫,身上还穿着入秋时的单层军衣。

她嘴上没说什么。但她开始睡不着了。不是冷。

砚辞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又往她屋里添了两床被子和一个炭盆——他从来不当着她面做这些事,

好像怕她拒绝似的,总是趁她不在的时候悄悄安排好。

她睡不着是因为脑子里总浮现那些冻得打颤的年轻兵士的脸。十七八岁的少年,

离家千里来守边关,冬天连件像样的棉衣都没有。第三天夜里,她躺在床上翻了几个身,

终于坐了起来。叫来侍女,问清楚了军营里有多少旧布和棉花存货。

又找到了几个军属随营的嫂子,都是粗通针线的。第二天天还没亮,

姜念卿就带着那几个军嫂开工了。到这时候她已经管不了什么人设不人设了。

系统弹了好几次提醒——「宿主注意人设维护,原著中的姜念卿不会关心将士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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