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一个亿遗产全给前女友,给我的是张十年前的离婚证
作者:占七卿
主角:裴景川苏瑾瑜宋薇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4-23 13: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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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气佳作《老公一个亿遗产全给前女友,给我的是张十年前的离婚证》,近来受到了非常多的读者们支持,主要人物分别是裴景川苏瑾瑜宋薇,是由大神作者占七卿精心编写完成的,小说无广告版本内容简述:她家世好,能帮到景川的事业。""可是景川出了车祸,苏瑾瑜怀着孕,不方便照顾他。""我就想,你反正也离婚了,能不能继续照顾……

章节预览

"裴先生给你留了样东西。"公证员的声音很平静。裴先生是我结婚三十年的老公。

前女友分到别墅,市值2000万。前女友分到存款,2000万。

前女友分到公司30%股份,市值6000万……一个亿的遗产,全给了她。轮到我时,

公证员停顿了很久。他把一个红色小本推到我面前:"一张离婚证。"我愣住了。翻开,

登记日期:2016年3月10日。十年前。这十年,我照顾残疾的他。

所有人都羡慕我们伉俪情深。原来我早就不是他老婆了。1公证处的冷气开得很足。

我手里的离婚证冰凉。红色封皮,鲜艳得刺眼。"这不可能。"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

公证员推了推眼镜,表情专业而冷淡。"裴先生的律师团队提供了完整的法律文件。

这份离婚证经过公证,具有法律效力。"他又递过来一沓资料。民政局的档案复印件。

离婚协议书。我的签名。每一页都有。我盯着那个签名看了很久。笔迹确实像我的。

但我没有任何记忆。"我没签过这个。""裴太太,不,应该叫您宋女士。

"公证员纠正了称呼,这个细节像刀子一样扎进我心脏。"您可以申请笔迹鉴定,

但根据目前的法律文件,您与裴先生的婚姻关系在2016年3月10日就已解除。

"会议室里还坐着其他人。裴景川的前女友苏瑾瑜,穿着黑色香奈儿套装,妆容精致。

裴家的律师团队,五个人。裴景川的父母,我的公婆,不,前公婆。他们看我的眼神很奇怪。

像在看一个不识趣的外人。我的手指按在离婚证上。2016年3月10日。

那天是什么日子?记忆开始倒回。那是裴景川出车祸的前一天。我在医院陪床,

他昏迷了三天。醒来后下半身瘫痪。医生说以后只能坐轮椅。那天之后的十年,

我是他的护工、保姆、妻子。每天帮他翻身,**,喂药。我四十岁,看起来像五十岁。

白发,皱纹,佝偻的背。所有人都说我是好妻子。说我有情有义。原来那些话是讽刺。

我早就不是他妻子了。"宋女士,还有一份文件需要您签字。"公证员又推过来一张纸。

"裴先生生前每月给您的生活费,共计120万,属于无偿赠与。现在需要您确认收到,

并放弃对遗产的任何诉求。"120万。十年,每个月1万。是我照顾他的工资。

我喉咙发紧,说不出话。苏瑾瑜这时开口了。她的声音很温柔,带着一种胜利者的怜悯。

"宋姐,景川生前说,这些钱够你下半辈子生活了。他让我转告你,谢谢你这些年的照顾。

"她叫我宋姐。不是弟妹,不是宋女士。是宋姐。一个外人对另一个外人的称呼。我站起来,

双腿发软。会议室的门很重。推开它用尽了我全部力气。走廊很长。

我的影子在白色地砖上拉得很长。像一个被抛弃的幽灵。2我没有直接回家。脚步不受控制,

走进了一家咖啡馆。坐在角落,点了杯美式。很苦。但没有我心里苦。手机响了。

是小区物业打来的。"宋女士,您家里来了搬家公司,说是苏女士安排的,

要收拾裴先生的遗物。我们需要您的授权。"苏女士。苏瑾瑜。她已经开始接管一切了。

"不用我授权。"我听见自己说。"那房子不是我的。"挂断电话,我盯着手机屏幕。

聊天记录还在。裴景川生前最后一条消息,是五天前发的。"晚上想吃红烧肉。

"我回复:"好,我去买排骨。"五天前,我还以为自己是他妻子。往上翻聊天记录。

全是这样的对话。"药吃了吗?""**师几点来?""今天天气好,推你去公园?

"三十年的婚姻。十年的照顾。浓缩成这些毫无温度的对话。我开始翻相册。

最近的一张照片,是三个月前拍的。裴景川坐在轮椅上,我站在他身后。他笑得很开心。

我笑得很累。那天是他五十岁生日。公婆来了,带着营养品和一个红包。苏瑾瑜也来了。

她说是来看望老朋友。送了一套上好的茶具。我在厨房忙了一天,做了满满一桌菜。

吃饭的时候,裴景川和苏瑾瑜聊了很久。聊他们年轻时的事。聊那些我从未参与的回忆。

我坐在旁边,像个局外人。那天晚上,公婆走的时候,婆婆拉着我的手。"瑾瑜是个好姑娘,

景川能有她这样的朋友,是福气。"我当时没听懂这话的意思。现在懂了。她那时候就知道。

知道苏瑾瑜才是儿媳妇。我只是个保姆。手机又响了。是个陌生号码。"宋女士吗?

我是景川的主治医生陈医生。"我记得他。十年来,陈医生负责裴景川的康复治疗。

"有件事我觉得应该告诉您。景川去世前一周,来医院做了全面体检。"我心脏骤停。

"他的癌症晚期,您知道吗?"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他说不要告诉您,怕您担心。

但我觉得,作为家属,您有权利知道。"家属。这个词现在听起来格外讽刺。"还有,

他特意交代,所有的医疗记录都要发给苏女士。说是怕您承受不住。"我握着手机的手在抖。

怕我承受不住。所以把遗产都给了苏瑾瑜。所以给我一张离婚证。所以让我最后才知道,

我早就是个外人。"谢谢陈医生。"挂断电话。咖啡凉了。窗外开始下雨。

雨水顺着玻璃窗流下来,像眼泪。但我没有哭。眼睛很干。一滴泪都流不出来。

3雨越下越大。我没带伞。从咖啡馆走到小区,全身湿透。门口保安看见我,愣了一下。

"宋女士,您没事吧?"我摇摇头。电梯里,镜子映出我的样子。头发贴在脸上。妆花了。

眼睛肿着。我什么时候哭的?不记得了。十三楼。电梯门打开。走廊里堆满了纸箱。

搬家公司的人正在忙碌。我家的门大开着。一个中年男人正在指挥工人打包。"这些都拉走,

苏女士说要处理掉。"我走进去。客厅已经空了一半。裴景川的轮椅不见了。

书架上的书被装进箱子。墙上的照片被取下来。那些照片里有我。但它们被扔在角落,

准备当垃圾处理。"你们在干什么?"我的声音很沙哑。中年男人转过头,打量我。"您是?

""我是这里的主人。""哦,宋女士是吧?苏女士交代过,您可以收拾自己的东西。

其他的都要带走。"自己的东西。我环顾四周。这个家,我住了三十年。哪些是我的东西?

衣柜里的衣服?大部分是十年前买的,旧得不成样子。梳妆台上的护肤品?几瓶便宜货,

加起来不到一千块。书架上的书?都是裴景川的。厨房里的锅碗瓢盆?我用了十年,

但房产证上没有我的名字。"我没有东西要收拾。"我说完,转身往卧室走。主卧的门锁着。

我掏出钥匙,打不开。锁被换了。"抱歉宋女士,苏女士说主卧的东西比较私密,

不方便让外人进。"外人。这个词像一记耳光。我深吸一口气,转身去了次卧。

那是我这十年睡的房间。很小,只有八平米。一张单人床,一个小衣柜。窗户对着楼道,

常年晒不到太阳。我打开衣柜。几件旧衣服,一双运动鞋。最里面压着一个铁盒子。

是我的嫁妆。母亲去世前给我的。里面有她留下的首饰,几件金器,一对玉镯。

我把盒子抱在怀里。这是我在这个家里,唯一属于我的东西。突然,主卧的门开了。

一个年轻女人走出来。她看起来很眼熟。"妈说您要搬走,我来帮您收拾。"妈。

她叫苏瑾瑜妈。我盯着她看了很久。她的脸型,眼睛,鼻子。都像一个人。像裴景川。

"你是谁?""我叫裴思雨,是苏瑾瑜的女儿。"她顿了顿。"也是裴景川的女儿。

"血液在身体里凝固。我听见自己心脏骤停的声音。裴景川的女儿。苏瑾瑜的女儿。

她看起来二十出头。二十年前。我和裴景川结婚十年的时候。"你多大了?""二十三岁。

"二十三年前,我们结婚七年。那时候我正在备孕。医生说我身体没问题,但就是怀不上。

原来不是怀不上。是他根本不想让我怀。"宋姨,您还好吗?脸色很不好。

"她的关心像施舍。我扶着墙,慢慢站起来。"我很好。"抱着铁盒子,我往外走。

经过客厅的时候,看见茶几上放着一张照片。是裴景川、苏瑾瑜和裴思雨的合影。

他们笑得很开心。像真正的一家人。我在这个家三十年。却从来没有过这样的笑容。

4我不知道该去哪里。手机响了。是闺蜜林晓打来的。"听说了。我在老地方等你。

"老地方是我们常去的茶馆。开了二十年,老板娘认识我。林晓已经在包间等着。看见我,

她眼圈就红了。"宋薇,你怎么搞成这样?"我低头看自己。湿透的衣服,乱蓬蓬的头发。

狼狈得像个乞丐。"我没事。""你这样叫没事?"林晓拉着我坐下,给我倒了杯热茶。

"我早就想告诉你了,可是不知道怎么开口。"我端起茶杯。茶水烫手。"你早就知道?

""知道什么?""苏瑾瑜和裴景川的事。"林晓沉默了很久。点了点头。

"但我不知道他们有孩子。也不知道你们离婚了。"她深吸一口气。"宋薇,

这些年你过得太辛苦了。所有人都看着你照顾裴景川,都说你是好妻子。可是只有我知道,

你有多累。""我以为熬过去就好了。"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很轻,很飘。

"我以为他残疾了,需要我。我以为只要我足够好,他会记得我们三十年的感情。

""可是他一直在骗你。"林晓握住我的手。"宋薇,我必须告诉你一些事。

你要做好心理准备。"我点头。还能有什么比现在更糟的?"十年前,裴景川出车祸的那天,

他不是一个人。"我心脏一紧。"车上还有苏瑾瑜。"时间仿佛静止了。"他们从酒店出来,

准备去机场。那天是他们的结婚纪念日。"结婚纪念日。我脑子里嗡嗡作响。"可是那天,

也是我和裴景川的结婚纪念日。"林晓苦笑。"所以你明白了吗?你们在同一天结婚。

"不对。我和裴景川是2016年3月9日结婚的。不,是1996年。二十年前。等等。

"你说他们那天是去机场?""对,准备飞拉斯维加斯。那里可以快速登记结婚。

"所有线索串联起来。2016年3月9日,我和裴景川在民政局离婚。但我没有记忆。

3月10日,他和苏瑾瑜准备去美国结婚。出了车祸。他醒来后瘫痪,苏瑾瑜躲起来。

我以为他需要我,开始照顾他。但其实,我早就不是他妻子了。这十年,我照顾的是前夫。

"林晓,你说我那天签了离婚协议。""对,我是从律师那里听说的。""可我完全不记得。

"林晓皱眉。"你当时好像出了点意外,头部受伤,在医院住了两天。"头部受伤。

记忆缺失。一切都解释得通了。"是谁送我去医院的?""裴景川的妈妈。"我的前婆婆。

她知道一切。"宋薇,这些年你就没怀疑过吗?"怀疑什么?怀疑裴景川不爱我?

早就知道了。怀疑他出轨?车祸后他瘫痪了,我以为他已经没有能力。怀疑苏瑾瑜?

她来看望裴景川的时候,总是表现得很有分寸。我甚至觉得她善良。原来小丑是我。

"还有件事。"林晓犹豫了很久。"你这些年一直怀不上孩子,看了很多医生,对吧?

""对。""那些医生,都是裴家介绍的。"我浑身发冷。"宋薇,

我让朋友偷偷查了你的病历。你身体没问题。那些医生给你开的药,都是避孕药。

"包间里的空气突然稀薄。我呼吸困难。十年。我吃了十年的避孕药。还以为是在保胎。

"我想要个孩子。"我听见自己说。"我求了裴景川那么多次,他说等他身体好一点。

我以为他是为我好,怕我太辛苦。""他只是不想让你怀孕。因为他和苏瑾瑜已经有了孩子。

"林晓的话像刀子。"裴思雨是他们的第二个孩子。他们还有个儿子,今年二十五岁,

叫裴阳。"两个孩子。他们有两个孩子。而我连一个都没有。"宋薇,

你还要继续装不知道吗?"林晓的声音很严厉。"这些年你受的苦,都是他们设计好的。

他们要的是一个免费保姆,一个不会告发的傻子。""而你完美地扮演了这个角色。

"我低着头。泪水滴在茶杯里。晕开一圈一圈的涟漪。"我该怎么办?

"这是我第一次问这个问题。三十年来,我从来不问这个问题。因为我总是知道该怎么办。

做个好妻子。做个好儿媳。隐忍,付出,牺牲。但现在,我不知道了。林晓握紧我的手。

"反击。"5林晓把我带回了她家。给我换了套干净的衣服。煮了碗姜汤。

我坐在沙发上,像个提线木偶。"先休息一下,明天我们去找律师。""没用的。"我说。

"所有证据都是真的。离婚证,协议书,签名。我确实签了字。""可你不记得。

""法律不认这个。"林晓沉默了。她知道我说的是对的。"那就这么算了?三十年的青春,

十年的照顾,什么都得不到?"我没回答。闭上眼睛,记忆开始回溯。2016年3月9日。

那天早上,裴景川说要去民政局办点事。问我要不要一起去。我说好。然后呢?

然后记忆就断了。下一个片段是在医院。我躺在病床上。婆婆坐在旁边。她说我摔了一跤,

头撞到了桌角。医生说是轻微脑震荡,休息几天就好。那两天的记忆,完全空白。第三天,

裴景川出车祸。我从医院跑到急救中心。见到他的时候,他在重症监护室。

医生说情况很危险。我守了三天三夜。他醒来的时候,第一句话是叫我的名字。"宋薇。

"我哭了。以为他还是爱我的。以为车祸让他明白了珍惜。从那天起,我成了他的专职护工。

喂饭,擦身,**,翻身。每天二十四小时守着。公婆夸我贤惠。朋友羡慕我们感情好。

邻居说我是模范妻子。只有我自己知道。他从来不看我。他的眼神总是越过我,看向远方。

每次苏瑾瑜来探望。他的眼睛才会发光。那时候我以为,那是老朋友重逢的喜悦。

现在明白了。那是爱人相见的眷恋。"宋薇,你在想什么?"林晓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我在想,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一个笑话的。""你不是笑话。""我是。

"我睁开眼睛。"我以为自己在牺牲,在付出,在感动天地。结果只是一个被利用的傻子。

"林晓不说话了。因为这是事实。"明天我陪你去民政局查档案。"她说。

"也许能找到什么线索。"我点头。当晚我失眠了。脑子里反复播放那些片段。

每一次苏瑾瑜的探望。每一次婆婆的暗示。每一次裴景川的冷淡。所有细节重新组合。

变成了一个精心设计的骗局。而我,是那个最好骗的人。6第二天一早,

林晓开车带我去民政局。我拿着那张离婚证。工作人员查了系统。"确实有这条记录。

2016年3月9日,裴景川和宋薇协议离婚。""我能看一下当天的监控吗?

"工作人员为难地摇头。"监控只保留三个月。十年前的早就删了。"线索又断了。

"那办理手续的工作人员还在吗?""我查一下。"她敲着键盘。"当天的经办人是李姐,

她五年前退休了。""能给我她的联系方式吗?""这个……"林晓掏出一沓钱。

"我们真的很需要。"工作人员犹豫了一下,写了个电话号码。我立刻打过去。响了很久,

有人接。"喂?"是个老太太的声音。"您好,请问是李姐吗?

我想问一下2016年3月9日的一个离婚登记。""十年前的事了,我哪记得。

""当事人是裴景川和宋薇,您还有印象吗?"电话那头沉默了。"你是宋薇?""是我。

""你终于想起来了。"这句话让我浑身发冷。"李姐,您能见我一面吗?""可以。

我就在家。"她给了地址。是市区边缘的老小区。我和林晓开车过去,花了一个小时。

李姐住在六楼。没有电梯,我们爬楼梯上去。敲门,一个六十多岁的女人开门。她看见我,

愣了一下。"你变化真大。"我苦笑。"十年了。""不是变老的问题。"她仔细打量我。

"你的眼神不一样了。那天你来办离婚的时候,眼神很空洞,像个傀儡。"傀儡。

多么贴切的形容。"李姐,您还记得那天的情况吗?"她让我们进屋。倒了两杯水。坐下来,

开始回忆。"那天印象很深。因为你的情况很不对劲。""怎么不对劲?""你一直在发呆,

对裴景川说的话都是机械性地回答'是''好''对'。""我问你是不是自愿离婚,

你说是。""我问你有没有受到胁迫,你说没有。""我问你对财产分割有没有异议,

你说没有。""但你的眼神告诉我,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握紧茶杯。

"所以当时我拒绝办理,说要重新预约。""然后呢?""裴景川说你前一天摔伤了头,

有点恍惚,但是意识清醒。他还拿出了医院证明。"医院证明。那份证明是假的,

还是被篡改的?"他当时特别急,说第二天要出国,必须今天办完。

""我看你身上确实有伤,头上缠着纱布。加上他提供了所有材料,我就办了。

""但是办完之后,我一直后悔。"李姐看着我。"我在民政局工作了三十年,

见过无数对夫妻。有的吵架离婚,有的冷战离婚,有的第三者离婚。但从来没见过你这样的。

""你完全不像是来离婚的。更像是被人带着走流程。

""后来我还特意去查了你们的婚姻记录。二十年的婚姻,没有家暴记录,没有出轨证据,

没有财产纠纷。就这么突然离了。""我甚至打电话到你登记的号码,

想确认你是不是真的自愿。""但是那个号码停机了。"所有的细节都在说明一件事。

我被设计了。"李姐,您能作证吗?"她摇头。"没用的。法律程序上没有问题。

我已经确认过你的身份,你也签了字,录了视频。""录像还在吗?""应该存档了。

但是调取需要法院的手续。"又是死路。"不过,我可以给你一个线索。"李姐站起来,

从柜子里翻出一个笔记本。"那天我觉得不对劲,偷偷记下了一些细节。"她翻到某一页。

"裴景川是一个人带你来的。但是办完手续出去的时候,外面车里还坐着一个女人。

""我看见她下车,扶着裴景川上车。两个人的动作很亲密。""那个女人叫什么名字,

我不知道。但是她开的车,我记下了车牌号。"她把车牌号给我。苏瑾瑜的车。"还有,

裴景川当时在办手续的时候,接了个电话。""我听见他说:孩子送到学校了吗?

要听妈妈的话。"孩子。那时候裴思雨才十三岁,裴阳十五岁。他们已经是一家四口了。

而我,是唯一被蒙在鼓里的傻子。7从李姐家出来,林晓开车送我去了医院。

就是十年前我住过的那家医院。"你要查什么?""我的病历。"挂号,排队,找到档案室。

工作人员查询了很久。"2016年3月9日,脑外科,宋薇。"她调出电子档案。

"轻微脑震荡,头部挫伤,住院两天。""主治医生是谁?""江医生。

""他现在还在这家医院吗?""在的,不过今天休息。""能给我他的联系方式吗?

""这个不能给。"林晓又掏钱。这次工作人员没要。"你可以明天来门诊找他。

"我没等到明天。从林晓那里要来了一个**的联系方式。付了一万块,

他当晚就查出了江医生的住址。第二天一早,我守在他家楼下。七点半,

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出门。"江医生。"他转过头,不认识我。"我是宋薇,

十年前在你那里住过院。"他打量我一眼,摇头。"病人太多了,我记不住。

""2016年3月9日,脑震荡。"他皱眉,似乎在回忆。"有点印象。你是裴太太吧。

"裴太太。这个称呼像刺。"对,但其实那天我已经离婚了。"他愣住。"不可能。

裴先生办住院手续的时候,用的是家属身份。""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江医生看看手表。

"我要去上班了。""江医生,求您了。我需要知道真相。"他叹了口气。"跟我来。

"我上了他的车。车上,他开始讲述。"那天是裴先生带你来的。你当时昏迷,头部流血。

""他说你是在家里不小心摔的,撞到了茶几。""我检查后发现,头部确实有挫伤,

但是不像是摔的。""更像是被钝器击打的。"我浑身发冷。"你是说,有人打我?

""这只是我的判断。但是我没有证据。""裴先生怎么说?""他坚持说是你自己摔的。

还说你最近精神状况不好,有自残倾向。"自残倾向。这是给我扣的帽子。"然后呢?

""然后你住了两天院。期间一直昏昏沉沉的,吃了很多镇静剂。""是你开的镇静剂?

""不是。是裴先生说你太焦虑,自己买的药让你吃。""我当时也觉得不对,

但是他是家属,我不好多说什么。"车到了医院。江医生停车。"宋女士,我能问一句,

你为什么现在才来查这些?""因为我现在才知道,那天我被骗去离了婚。"他沉默了。

"我就知道有问题。但是医生也没办法,我们只能相信家属。""谢谢您,江医生。

"我下车。站在医院门口。十年前,我从这里走出去。以为自己只是受了点小伤。没想到,

我失去的是整个人生。8林晓让我住在她家。但我拒绝了。我订了个酒店。一个人住。

需要安静地想一想接下来该怎么办。手机响了。是前婆婆打来的。"宋薇,你在哪儿?

""酒店。""回来一趟,我有话跟你说。""裴家我不会再回去了。""那就在外面见。

老地方。"老地方是一家私房菜馆。以前每次家庭聚会都在那里。我去的时候,

公婆已经在包间等着。前公**发全白了,坐在那里一言不发。前婆婆看见我,叹了口气。

"坐吧。"我坐下。没有点菜。气氛很沉默。"你都知道了?"前婆婆问。"知道了。

""也好。反正景川走了,有些话也该说清楚了。"她给自己倒了杯茶。

"当年景川说要跟你离婚,我是同意的。"这话说得很直白。"因为苏瑾瑜更合适。

她家世好,能帮到景川的事业。""可是景川出了车祸,苏瑾瑜怀着孕,不方便照顾他。

""我就想,你反正也离婚了,能不能继续照顾他一段时间。""你那时候失忆,

什么都不记得。我就让你以为自己还是裴家儿媳。"她说得轻描淡写。好像这只是一件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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