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96:开局死三次,为了救妻我
作者:曾用明
主角:小满周慕白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4-23 17: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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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碑超高的短篇言情小说《重生1996:开局死三次,为了救妻我》,小满周慕白是剧情发展离不开的关键角色,无错版剧情描述:这个硬汉的肩膀在剧烈耸动,却发不出一丝声音。“秀兰……没事了。没事了。”李秀兰感受到了手心里的湿热。她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

章节预览

{第一卷重生觉醒,绝境逆袭}卷首语:1996年的夏天热得让人发狂,

暴雨冲刷着筒子楼的灰墙。林建国攥着那张下岗通知书,还没来得及尝到命运的苦涩,

就已经死在了那个雨夜。当怀表的指针倒转,他以为那是天赐的恩典,殊不知,

那是世界倒计时的丧钟。第一章下岗当天,我死了三次(上)暴雨如注,

冰冷的雨水顺着破旧的工装领口灌进去,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林建国攥紧手里那张皱巴巴的下岗通知书,指节泛白,指甲死死掐进纸里,渗出丝丝血迹。

这鬼天气,冷得让人瞬间失去活人感,连绝望都被淋得湿漉漉的。他没空哀悼命运。

三十年的工龄,换来的只是一张废纸和几百块钱买断费。但此刻,这点钱能不能拿回来,

关系到秀兰的命。“建国啊,财务科那边催了,赶紧签字走人,钱还得明天来领。

”车间主任老张叹了口气,拍拍他的肩膀,手掌冰凉。林建国没吭声,只是木然地点点头,

转身走进雨幕。明天。秀兰的手术费还差得远,但这几百块钱,至少能先买几盒强心药顶着。

雨越下越大,天色像被墨汁泼过一样黑。林建国浑浑噩噩地走到厂区后巷,

这里路灯坏了半年都没人修,漆黑一片。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踩着水洼传来。

“把钱拿出来!”一个黑影猛地从暗处窜出,手里寒光一闪,直逼他的面门。

林建国下意识一躲,脚下一滑。那不是普通的摔倒,

后脑勺重重地磕在水泥台阶棱角上——“咚!”一声闷响,剧痛瞬间炸开。

温热的液体顺着后脑流下,混合着冰冷的雨水。视线迅速模糊,倒地的瞬间,

他只看到那个黑影熟练地从他兜里掏出钱包,那是他准备给秀兰买药的钱。

“秀兰……”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意识像被抽水机抽干一样,迅速坠入无边的黑暗。

这就是死吗?原来人死的时候,真的会后悔。后悔没早点发现,后悔没护住那点救命钱,

后悔没给秀兰买那件她看了好久的大衣。世界彻底黑了。……“滴答。滴答。

”雨声还在继续,但那种刺骨的寒意似乎消退了一些。林建国猛地睁开眼,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像是要跳出来一样。眼前不是漆黑的后巷,

而是车间主任办公室那扇斑驳的木门。老张的手还搭在他肩膀上,叹息声刚落:“建国啊,

财务科那边催了……”林建国愣住了。那触感,那气味,甚至那股发霉的墙皮味,

都真实得让人发毛。这是……回光返照?不,不对!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一股灼烧感从裤兜里传来。他下意识地伸手一摸,

指尖触碰到一块冰凉又滚烫的金属物——那是一块从未见过的铜质怀表,

表盘上刻着奇怪的星座符文,指针正在逆时针疯狂转动。

一道冰冷的机械音直接在他脑海里炸响:【存档点已生成。

当前时间:1996年6月15日,20:35。】林建国瞳孔骤缩。重生?

第一章下岗当天,我死了三次(下)上一世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如果不走后巷,

如果不被抢……不,那个小偷一直在盯着财务科!“老张,我先不去签字了,我有急事!

”林建国猛地推开门,冲进雨里。这一次,他没走那条黑路,而是绕了远道。

但他还是低估了人性的恶。刚转过仓库拐角,那个熟悉的黑影再次出现。

似乎没想到他会换路,黑影愣了一下,随即凶狠地扑上来:“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

”寒光再闪。林建国根本没练过,慌乱中只来得及护住胸口,却被一刀刺中腹部。

剧痛再次袭来。【检测到宿主死亡。是否读档?消耗世界寿命0.1年。

】那行血红色的字在他视网膜上跳动。“读!”林建国咬着牙,从喉咙里挤出这个字。

哪怕是透支,哪怕是地狱,他也要把那点钱拿回来!世界瞬间倒转。眩晕感刚过,

林建国再次站在了拐角处。黑影还没扑上来,那一刀还没刺入腹部。这一次,林建国没有躲。

这半生像个被生活预制好的NPC,连崩溃都要挑时间。但今天,为了秀兰,老子不装了!

他目光如炬,眼神里透着一股豁出去的狠劲。趁着黑影愣神的瞬间,他没有往后跑,

反而猛地往前一扑,直接撞进了对方怀里。“去**!”借着冲力,

两人同时滚倒在泥水里。林建国死死掐住对方的手腕,

另一只手摸到了旁边废弃的钢管——那是厂里早就废弃的零件。“砰!”一声闷响,

钢管狠狠砸在黑影的脚踝上。“啊——!”惨叫声划破雨夜。黑影疼得松了手,刀落地。

林建国没停,捡起钢管,抵在对方喉咙上,手背青筋暴起,

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把钱包还我,不然老子废了你!

”黑影被这股不要命的气势吓住了,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钱包。林建国一把夺过,

确认钱还在,反手就是一钢管砸在对方膝盖弯,看着黑影跪倒在地,他才踉跄着退后两步,

大口喘息。活过来了。他赢了命运一次。但还没等他松口气,怀表再次发烫,

那行猩红的字再次浮现:【读档成功。消耗世界寿命0.1年。当前世界剩余寿命:38年。

】林建国浑身僵硬。什么意思?救自己一命,就要让整个世界少活一年?这哪里是金手指,

这分明是催命符!他颤抖着手,把怀表紧紧攥在手心,冰冷的金属棱角刺痛了掌心。

雨水顺着脸颊滑落,分不清是雨还是汗。他拖着伤腿,一步步挪向厂长办公室。那几百块钱,

他必须拿到。哪怕世界只剩一年,他也要先把秀兰今天晚上的药钱凑够。厂长室灯火通明。

林建国推门进去的时候,厂长正翘着二郎腿喝茶,看见满身泥水、一脸煞气的林建国,

眉头一皱:“怎么搞成这样?钱不想要了?”林建国没说话,

把湿漉漉的下岗通知书往桌上一拍,力道大得震翻了茶杯。“数数,一分不少。

”他眼神里的那种死寂,让厂长心里莫名一寒,下意识地打开了信封。钱还在。

林建国拿过钱,转身就走。那一刻,他觉得自己像是个刚从地狱爬回来的恶鬼,身上背着债,

背着命,背着整个世界的重量。门外,雨还在下。{第一章完}林建国刚走出厂门,

怀表突然剧烈震动起来,那种灼烧感比刚才还要强烈。表盘上浮现出一幅简陋的地图,

一个红点正在疯狂闪烁——那是市医院的方向。与此同时,

怀表里传出一道冰冷的倒计时音:“警告:检测到关键人物生命体征极速下降。

剩余时间:10分钟。”第二章怀表的代价,是爱人的命(上)医院走廊里的空气,

总是充斥着一股散不去的消毒水味,混着廉价盒饭的油烟气,闷得人喘不过气。

林建国攥着那沓带着体温的钞票,还没进病房,

就听见护士站那边传来急促的喊声:“李秀兰家属!李秀兰家属在吗?快去交费,

扩血管药跟不上了!”他心头一紧,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那姿态像极了护食的老狗。

“我是!我是李秀兰的男人!”林建国把那一叠皱巴巴的钱往窗口一拍,

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发抖,“这是一千二,先续上,剩下的我明天……明天就去想办法!

”收费护士瞥了一眼那堆零钱,皱了皱眉,还是手脚麻利地开了票。林建国长舒一口气,

转身推开病房的门。那张靠窗的病床上,李秀兰正费力地想要坐起来。她瘦得脱了形,

颧骨高耸,脸色苍白得像一张薄纸,唯独那双眼睛,

在看到林建国满身泥水、狼狈不堪的样子时,猛地亮了一下,随即变成了深深的担忧。

“建国,你这是咋了?是不是厂里……”她声音虚弱,却透着一股让人心疼的温柔。

她太了解自己丈夫了,那个在厂里闷声干了三十年、受尽委屈也只会蹲墙根抽闷烟的男人,

今天这副模样,肯定是出了大事。林建国心里一酸,下意识地想去擦脸上的泥,

却发现自己手太脏,只能尴尬地在裤腿上蹭了蹭,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没事,

路滑摔了一跤。厂里……厂里提前发工资了。”他没敢说实话。下岗?那是要命的事。

现在只要秀兰能活,天塌下来他顶着。林建国走到床边,像捧着稀世珍宝一样,

轻轻把李秀兰的手塞进被窝里。那双手冰凉、粗糙,手背上全是输液留下的青紫淤痕。

他看着那些淤痕,眼眶发热,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秀兰,钱交了,你安心养病。

以前那是我不中用,往后……往后叔肯定能让你吃上药。”李秀兰没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目光落在他还在微微颤抖的手背上。她太懂这个男人了,

那是为了掩饰恐惧在抖。她张了张嘴,想问那笔买断工龄的钱是不是泡汤了,话到嘴边,

却变成了另一句:“建国,要是实在难,这药咱就不治了。家里那点底子我知道,

别为了我这把老骨头,把日子过塌了。”“闭嘴!”林建国猛地低吼一声,声音虽然不大,

却带着一股子决绝的狠劲。他眼圈通红,死死盯着妻子,“你活着,日子才叫日子。

你要是没了,我要这破日子有什么用?”李秀兰愣了一下,随即眼眶红了,嘴角却微微上扬,

露出一个极淡的笑。这,才是有活人感的家。哪怕是在这绝望的深渊里,

两个人只要还搭着话,这口气就断不了。就在这时,林建国兜里的传呼机突然响了。

那时候的BP机还是稀罕物,是他为了联系医院特意借的。他低头一看,

上面跳出一行字:【急事!速回电,市一院财务科王主任。】林建国心里咯噔一下。财务科?

他慌忙跑到护士站回电话。“喂,是林建国吗?我是财务科老王啊。

刚才那个续费……系统显示有点问题,你那笔钱可能没录入进去。你现在手里还有钱吗?

刚才有个新政策,能报销一部分特护费,但得先交五千保证金,今晚截止。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急,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权威。林建国脑子“嗡”的一声。五千?

他哪有五千?刚才那点钱已经是把牙缝里的肉都剔干净了。“王主任,

我……我现在真没钱了,能不能宽限两天?或者……”“哎哟老林,这可是系统死规定,

我也没辙啊。要是交不上,这特护病房可就得腾出来了。你也知道你爱人那病,

普通病房那条件……”后面的话,林建国没听进去。腾病房?那不是要秀兰的命吗?绝望,

像潮水一样漫过头顶。那种窒息感,比刚才死在后巷还要难受。“行!我想办法!

我这就去借!”林建国挂了电话,像个没头苍蝇一样在走廊里乱撞。借?找谁借?

亲戚朋友早就被他借怕了。工友?大家都下了岗,谁家不是一地鸡毛?他摸遍了全身,

兜里只剩下几十块零钱。不远处,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的身影正快步走过走廊,

手里拿着一个类似仪器的黑盒子。第二章怀表的代价,是爱人的命(下)路过林建国身边时,

那人微微侧头,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色。林建国没空管这些。他冲出医院,

一头扎进雨夜里。这一夜,他像个乞丐一样求爷爷告奶奶。借到了,又被赶出来;求了,

又被骂回来。那种把尊严踩在泥地里摩擦的滋味,让他第一次觉得,

自己这半辈子活得真像个笑话。凌晨三点。林建国浑浑噩噩地回到医院。

手里攥着好不容易凑来的一千块,更多的是欠条。还没进病房,

就看见医生正拿着除颤仪往李秀兰身上压。第二章怀表的代价,是爱人的命下“充电!再来!

”“心跳停止!”“再来!”那刺耳的电流声,像一把锯子,在他神经上反复拉扯。“秀兰!

”林建国手里的钱撒了一地。他看见那张病床上的白布缓缓盖下,护士无奈地摇着头。

那个会心疼他衣服脏不脏的女人,那个说“日子塌了也没事”的女人,没了。林建国没哭。

人极度悲伤的时候,是没有眼泪的。他只是觉得周围很吵,吵得让人想吐。他跪在地上,

双手死死抓着那块白布的一角,指甲崩断了,血染红了布料。他像个被生活玩坏了破烂玩偶,

连哭都找不到开关。“我不信……我不信!”他颤抖着手,从怀里掏出那块铜怀表。

表盘上的指针还在缓缓转动,像是在嘲笑他的无能。救她。只要能救她,我什么都不要了。

脸不要,命不要,这破世界我也不要了!“读档!!!”林建国怒吼一声,狠狠咬破舌尖,

一口滚烫的热血喷在怀表上。【警告!宿主情绪极不稳定。检测到强烈意愿。

】【开启强制血祭读档。代价:额外消耗世界寿命0.5年。】【回溯中……】……“喂?

老林?喂?怎么不说话?那保证金你还要不要办了?”听筒里的声音再次传来,

带着不耐烦的电流杂音。林建国猛地睁开眼。他正站在护士站的电话旁,听筒贴在耳边,

另一只手还维持着抓着电话线的姿势。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回来了。林建国大口喘息着,

胸膛剧烈起伏,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这次,他没再卑微。“王主任,

”林建国对着电话说,声音极冷,听不出一丝波澜,“特护费我不办了。但你给我听清楚,

要是今晚李秀兰的病房少了一颗药,我就去卫生局告你们财务科违规操作。我有证人,

也有证据。”电话那头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这个软柿子突然硬了:“你……你疯了吧?

不办拉倒!”“嘟——”电话挂断。林建国放下听筒,眼神变得无比锐利。

刚才那个穿白大褂、拿着黑盒子的身影正好又要路过。上一世,他根本没注意这个人。

但现在,他敏锐地捕捉到了对方眼神里那一闪而过的诡异。那是“时蚀”的人?还是……?

不管是谁,只要敢动秀兰,他就敢拼命。林建国没有去借钱。他清楚地记得,

上一世李秀兰是因为心脏病突发,加上情绪激动才走的。根本不是什么保证金的问题,

那是医院内部混进了人,在输液瓶里做了手脚!他像一阵风一样冲进病房。李秀兰正要喝水,

手伸向床头柜。“别动!”林建国一声暴喝,吓得李秀兰手一抖。他冲过去,

一把夺过那个水杯,狠狠摔在地上。“啪!”玻璃碎片四溅。“建国,

你这是……”李秀兰吓坏了,看着丈夫赤红的双眼。林建国没说话,他迅速检查输液瓶。

果然,在瓶底的标签下,有一道极细微的针孔。如果刚才喝了水,加上这个药,

心脏病人必死无疑。他一把拔掉输液管,反手将那瓶药水紧紧攥在手里,然后转过身,

看着惊魂未定的妻子,脸上的狰狞瞬间消融,变成了一种失而复得的、近乎贪婪的温柔。

他走过去,蹲在床边,把头埋在李秀兰有些硌人的手心里。这一刻,

这个硬汉的肩膀在剧烈耸动,却发不出一丝声音。“秀兰……没事了。没事了。

”李秀兰感受到了手心里的湿热。她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本能地察觉到,

丈夫刚刚好像是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才把自己抢了回来。{第二章完}她伸出另一只手,

轻轻抚摸着林建国花白的头发,眼眶微红:“建国,你在发抖。别怕,我在呢。”我在呢。

这就够了。第三章第一个持表者,临终托孤(上)林建国抬起头,眼里的血丝还没退去,

但他知道,这一世,他赌赢了。他掏出怀表。表盘上的猩红数字再次跳动:【读档成功。

消耗世界寿命0.5年。】【当前剩余寿命:37.4年。】看着那个数字,

林建国的心脏猛地抽痛了一下。救活爱人的代价,是这世界少活了半年。

他是不是个自私的人?为了这一个女人,透支了全世界的寿命。

但看着李秀兰那张虽然苍白却带着生机的脸,林建国握紧了拳头。去他妈的世界。只要她在,

这世界才值得守。如果她没了,这世界存不存在,跟他有个屁的关系!

“叔叔……”一个稚嫩却带着哭腔的声音突然在门口响起。林建国猛地回头。

门口站着一个瘦瘦小小的女孩,大概七八岁的样子,脸色苍白得像雪,

穿着一件不合身的大病号服。她脖子上挂着一个金色的物件,正隐隐发光。陈小满。

林建国脑子里突然蹦出这个名字。女孩那双大眼睛里满是惊恐,她指着林建国手里的怀表,

声音发颤:“叔叔,你的表……在吃这个世界的命。爷爷说,再吃下去,天就要塌了。

”女孩的话像一记重锤,砸在林建国本就紧绷的神经上。“吃命?天塌?

”林建国低头看着手里那块还在发烫的铜表,表盘上猩红的倒计时像是在嘲笑他的无能。

他蹲下身,尽量让自己的视线和女孩平齐,尽管他的手还在因为刚才的生死逆转而微微颤抖。

“小丫头,你叫什么名字?谁告诉你这表吃命的?”林建国尽量放缓语气,

但那股子久居上位的压迫感还是顺着那双熬红的眼睛透了出来。女孩往后缩了缩,

怯生生地抓着衣角:“我叫陈小满。爷爷说的……爷爷就在楼上,他快不行了,

他说只有拿着怀表的人能救他。”upstairs?林建国心头一跳。

刚才怀表的指引也是指向顶楼。“走,带我去见你爷爷。”林建国一把抱起瘦弱的陈小满,

那轻飘飘的重量让他心里莫名一酸。这孩子,跟秀兰一样,都是苦命人。两人避开护士,

顺着安全通道狂奔。到了顶楼天台入口,一股刺鼻的血腥味混杂着雨水味扑面而来。

推开锈迹斑斑的铁门,昏暗的天台角落里,倚坐着一个瘦骨嶙峋的老人。

老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中山装,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破风箱般的杂音。

他的手里紧紧攥着一块白色的怀表,表盘已经裂开了纹路。“爷爷!

”陈小满挣脱林建国的怀抱,哭着扑了过去。老人费力地睁开眼,

浑浊的目光在看到林建国的一瞬间,变得异常锐利。“巨蟹座……第28任。你终于来了。

”老人声音虚弱,却透着一股看透世事的通透。“您认识这块表?”林建国上前一步,

急切地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读档要消耗寿命?”陈伯通惨笑一声,

指了指自己胸口那团漆黑的灵力印记:“这是‘代价’。孩子,这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餐。

怀表是时间的钥匙,每一次逆天改命,都是在透支未来的气运。我是第27任守护者,

陈伯通。”“守护者?”“对,守护时间秩序的人。”陈伯通剧烈咳嗽起来,咳出一口黑血,

“有个组织叫‘时蚀’,他们想集齐十二块怀表,重启世界,抹去所有痛苦。

但这代价……是所有人的命。”重启世界?抹去痛苦?林建国脑海中闪过李秀兰苍白的脸。

如果世界重启,她是不是就不会得病?他们是不是就能过上好日子?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

陈伯通枯瘦的手猛地抓住林建国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别做梦了!

重启意味着现在的所有羁绊都会消失。你的妻子,你的孩子,甚至你自己,

都会变成陌生的尘埃。痛苦也是生命的一部分,正是因为有痛苦,

那些平凡的快乐才显得格外珍贵——我不重启世界,我要守住我爱的人。

”第三章第一个持表者,临终托孤(下)这番话,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林建国心头的迷雾。

是啊,如果连痛苦的记忆都没了,那爱还存在吗?他为了救秀兰透支世界,

不就是为了守住这份羁绊吗?“我懂了。”林建国深深吸了一口气,眼神逐渐坚定,

“老爷子,我该怎么做?”“守住……怀表。别让‘时蚀’得逞。”陈伯通说着,

颤巍巍地将手中那块裂开的白色怀表递给林建国,“这是白羊座怀表,

能赋予你‘时间视觉’。拿好,照顾好小满……”话音未落,

天台入口突然传来一阵阴冷的笑声。“陈老头,命都不要了,还要在这个时候交接权力?

”三个穿着黑袍的人影从阴影里走了出来。为首一人手里把玩着一团紫色的火焰,

那火焰没有温度,却在雨夜里烧得噼啪作响,将周围的雨水瞬间气化。“时蚀的人!

”陈伯通瞳孔骤缩,猛地推开林建国,“快跑!他们是冲着怀表来的!”“跑?往哪跑?

”黑袍人狞笑着抬手,那团紫色火焰化作一条火蛇,直扑陈小满而去。“小满!

”林建国本能地护住女孩,但他知道,凭血肉之躯根本挡不住这诡异的火焰。

眼看火蛇越来越近,那股灼烧的热浪已经燎焦了他的眉毛。不能死!绝对不能死在这里!

秀兰还在等我!【警告:检测到致命攻击。白羊座怀表能力激活。】【技能:时间暂停。

时长:3秒。冷却:24小时。】“咔嚓。”世界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悬停在半空的火蛇,

飞溅的雨滴,甚至黑袍人脸上狰狞的狞笑,都凝固在这一刻。整个世界,

只剩下林建国还能动。这种感觉太奇妙了。空气变得粘稠如胶水,林建国咬着牙,抱着小满,

用尽全身力气向旁边一滚,顺手抄起地上的一根生锈钢管。“这偷来的3秒,

老子要让你们付出代价!”他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孤狼,借着滚翻的冲力,猛地冲向黑袍人。

1秒。2秒。3秒。“时间……流动。”“轰!”火蛇狠狠撞击在空地上,

炸出一个焦黑的大坑。而与此同时,黑袍人只觉得眼前一花,

原本应该被炸成碎片的林建国竟然凭空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根裹挟着风声的钢管!“砰!

”这一棍结结实实地砸在黑袍人的肩膀上,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啊——!

”黑袍人惨叫倒地。另外两个黑袍人惊呆了:“怎么可能?他明明没躲……是时间暂停?

他手里有几块表?”趁着他们愣神的瞬间,陈伯通突然从怀里掏出一颗闪烁着微光的晶体。

“建国,带小满走!去废弃工厂,那是下一个锚点!”“老爷子,那你呢?”林建国吼道。

“我这条老命,早就该交代了。”陈伯通脸上露出解脱的笑,猛地将晶体捏碎。

一股庞大的时空之力瞬间爆发,形成一道巨大的光幕,将整个天台笼罩。“快走!

”林建国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整个人连带着小满被推出了天台。他在空中回头,

只看见陈伯通瘦弱的身影挡在光幕前,面对着再次涌上来的黑袍人,义无反顾地张开了双臂。

那背影,像极了一座沉默的大山。“替我……看看1996年的烟火!”轰隆——!

天台在爆炸声中坍塌,火光冲天而起,将漆黑的雨夜映得一片通红。

林建国重重地摔在下层的雨棚上,又滚落在地。他顾不上剧痛,死死盯着那团火光,

眼角崩裂,泪水混着雨水滑落。他又欠下了一条命。怀表里,

白羊座的微光与巨蟹座的光芒融合,一行新的文字浮现:【白羊座能力已激活。

检测到第3块怀表共鸣信号。距离:2公里。】林建国擦了一把脸上的血水,

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冷冽。“小满,别怕。”他低头看着怀里吓傻了的孩子,

声音沙哑却坚定,“爷爷走了,以后叔叔护着你。咱们去把这个世界,一点一点守回来。

”{第三章完}就在林建国准备离开的时候,怀表突然震动,

弹出一个让他心惊肉跳的提示:【警告:世界寿命因时空剧烈波动,额外扣除0.5年。

当前剩余:36.9年。】而此时,怀表的地图上,那个代表第3块怀表的金色光点,

正闪烁着诡异的红光。第四章小满的秘密,三表共鸣(上)雨夜的长街空无一人,

只有昏黄的路灯把林建国的影子拉得老长。他抱着陈小满,深一脚浅一脚地穿梭在小巷里。

刚才那场恶战让他的体力几乎透支,肩膀上的伤口还在渗血,但他不敢停。

怀里的小满一直很安静,直到确认离医院足够远了,她才小心翼翼地抬起头,

用那双红肿的大眼睛看着林建国。“叔叔,爷爷是不是变成星星了?”林建国脚下一顿。

他不知道该怎么跟一个八岁的孩子解释死亡,尤其是在这种刚刚经历了生离死别的时刻。

他想起了秀兰,想起了前世那个没能救回来的妻子。那时候,他也曾无数次对着天空发呆,

想着人死后是不是真的有灵魂。“嗯。”林建国轻轻应了一声,把小满往上托了托,

“爷爷是去天上给咱们探路了。他在看着咱们,看咱们能不能把这天给守住。

”小满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小手紧紧抓着林建国的衣领。突然,

她脖子上的那块金色怀表——双鱼座怀表,发出了一阵轻柔的嗡鸣声。与此同时,

林建国手中的巨蟹座怀表,以及刚获得的白羊座怀表,竟然同时亮了起来。嗡——!

三股力量在空气中交汇,竟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共振。林建国只觉得脑海中“嗡”的一声,

原本漆黑的视野突然发生了变化。雨夜不再是雨夜。他眼前的世界,

竟然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灰色滤镜。在这层滤镜下,原本空无一人的巷口,

竟然出现了一串串淡蓝色的脚印。这些脚印有的很新,有的已经快要消散。

“这是……”林建国愣住了。【三表共鸣达成。开启新能力:时间视觉。

】【效果:可回溯过去24小时内发生的特定事件影像。持续时间:1分钟。】时间视觉?

林建国心头狂跳。这不就是传说中的“破案神器”吗?如果能看见过去发生的事,

那岂不是能预判敌人的行动?“叔叔,你看那边。

”小满突然指着巷子尽头的一个废弃电话亭,“金表告诉我,那里有坏人留下的东西。

”林建国半信半疑地走过去。电话亭里空空如也,只有满地的碎玻璃。“开启时间视觉。

”林建国在心里默念。瞬间,眼前的灰色滤镜浓稠如墨。奇迹发生了。他看见,

就在十分钟前,这个电话亭里站着一个穿着黑袍的人。那人正对着电话低声说着什么,

虽然听不见声音,但通过口型,

林建国依稀辨认出了几个词:“医院……内鬼……护士长……下次动手……”画面一闪而过,

林建国猛地惊醒。医院!内鬼!护士长!上一世,李秀兰的死是不是也和这个有关?

如果不是这次读档,如果不是提前发现了输液瓶的问题,

秀兰是不是就被这个所谓的“内鬼”害死了?一股寒意顺着脊梁骨直冲天灵盖。

现在的秀兰虽然暂时安全了,但那个内鬼还在医院里!如果不把这个毒瘤挖出来,

秀兰随时都有危险。“小满,咱们得回医院。”林建国眼神一凛,转身就要往回走。“叔叔,

等等。”小满突然拉住了他的衣角,指着地上的脚印,“那些蓝色的脚印,不是往医院去的。

有个很凶的脚印,一直跟在咱们后面。”跟在后面?林建国猛地回头,瞳孔瞬间收缩。

只见阴暗的巷子深处,一个高大的黑袍人正静静地伫立在雨中,

与刚才天台上那个只会玩火的喽啰不同,这人手里握着一把泛着寒光的匕首,

周身散发出的气息,比那团紫色火焰还要冰冷刺骨。第四章小满的秘密,

三表共鸣(下)“林建国。”黑袍人开口了,声音像是两块生铁在摩擦,刺耳难听,

“没想到陈伯通那个老顽固,竟然把白羊座给了你。不过没关系,三块表都在你身上,

省得我一个个去抢了。”话音未落,黑袍人身形一闪,竟如鬼魅般消失在原地。快!太快了!

林建国只觉得眼前一花,一股刺骨的寒意已经逼近了咽喉。这就是真正的“时蚀”执行者?

实力完全不是之前那些杂兵能比的!躲避不及!林建国下意识地举起手臂格挡。“铛!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金色的光盾突然从小满身上爆发出来,硬生生挡住了这必杀的一击。

“双鱼座……绝对防御?”黑袍人微微一愣,似乎对这个能力感到意外,“啧,

第27任还真是把好东西都留给这小崽子了。”“叔叔,快跑!我只能挡一下!

”小满脸色苍白,显然透支了力量。林建国哪敢迟疑,借着反震的力道,

一脚踹向旁边的垃圾箱,借着混乱的后坐力,抱着小满疯狂逃窜。但他知道,

凭两条腿跑不过这个怪物。必须想办法反击!“时间视觉!”林建国再次激活能力,

大脑飞速运转。在灰色的视野中,他看见了黑袍人刚才移动的轨迹——那不是瞬移,

而是沿着某种特定的路线高速奔跑。那条路线上,有几块散落的砖头,

还有一个摇摇欲坠的广告牌。有破绽!“苍天有眼,助我破鼎!”林建国咬紧牙关,

他赌的不是运气,而是这刚刚获得的“上帝视角”。他假装慌不择路,

猛地往左侧的一堵矮墙冲去。黑袍人冷笑一声,身形再次启动,预判了林建国的落点,

直接拦在了前方。“死吧!”匕首刺出!然而,就在这一瞬间,林建国突然一个急刹车,

不仅没有撞上去,反而猛地转身,一脚踹向了旁边那个摇摇欲坠的广告牌。“哗啦!

”巨大的铁皮广告牌轰然倒塌,正好砸在了黑袍人刚才落脚的地方。这不是巧合。

在时间视觉的预判里,林建国早就算好了这个广告牌的受力点,也赌准了黑袍人傲慢的性格,

一定会追到这个死角来。“砰!”巨大的冲击力把黑袍人砸了个正着。

虽然凭借护体灵气没被砸死,但也被压在了铁皮下面,动弹不得。“该死!你个凡人,

竟然能伤到我?”黑袍人在废墟下怒吼。林建国没有恋战,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他趁机拉起小满,钻进了错综复杂的下水道入口。黑暗潮湿的下水道里,林建国靠在墙壁上,

大口喘着粗气,心脏狂跳不止。赢了。虽然只是侥幸逃脱,

但他确实在这个超自然的怪物面前活下来了。“叔叔,你好厉害。”小满趴在他怀里,

虚弱地说,“爷爷说,只有心里有光的人,才能看见时间的真相。

”林建国低头看着怀里的小丫头,又看了看手里微微发光的怀表。真相?

现在的真相只有一个:他林建国,不再是那个只能被命运推着走的下岗工人了。

他能看见过去,就能改变未来。“小满,先回医院。那个内鬼不除,你婶婶就不安全。

”林建国眼神一狠。既然这世道不公,既然这时间要吃人,那老子就做那个掌勺的。

谁敢动我的家人,我就把谁炖了!{第四章完}就在林建国准备带小满潜回医院时,

下水道的深处突然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紧接着,

那个熟悉而冰冷的机械音再次在他脑海中响起,却不是提示,

而是一段模糊的录音:“第28任守护者……这只是开始……在废弃工厂……有你要的答案,

也有你的……坟墓。”第五章老房子伏击,三表共鸣显神威(上)筒子楼的夜晚,

总是充斥着各种嘈杂。隔壁王大妈骂孩子的声音,楼下电视机里传来的新闻联播声,

还有走廊里煤球炉呛人的硫磺味。这人间烟火气,此刻却成了林建国最大的掩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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