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选夫妻,无可代替是一部扣人心弦的短篇言情小说,由金牛座的龙女倾力创作。故事以苏念薇陆时晏为中心展开,揭示了一个令人神往的世界。随着剧情的推进,苏念薇陆时晏不断面临挑战和考验,同时也发现了自己内心的真正力量。这部像是怕打破什么,“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没有做音乐,你会做什么?”苏念薇想了想,说:“大概会当一个老师吧。教小孩子唱歌。”“……将让你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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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苏念薇第一次见到陆时晏的时候,觉得这个人大概是上天派来考验她耐心的。
那是2015年的夏天,上海的一间录音棚里。苏念薇作为业内小有名气的词曲创作人,
被**人拉来给一个新人歌手监棚。她到的时候,录音室里已经站着一个高高瘦瘦的男生,
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T恤,脚上踩着一双帆布鞋,头发乱糟糟的,像刚从床上爬起来。
“这就是陆时晏,”**人介绍道,“今年参加《梦想之声》拿了全国第五,嗓子特别好,
就是——”**人压低了声音,凑到苏念薇耳边:“——就是人有点轴。
”苏念薇看了陆时晏一眼。对方正好也朝她看过来,四目相对,
陆时晏的目光坦荡得像一面镜子,没有新人常见的紧张或讨好,
只有一种安静的、近乎固执的认真。“你好,”他说,声音低沉,带着一点沙哑,
“我是陆时晏。”苏念薇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她坐到调音台前,翻开歌词本,
说:“唱一遍我听听。”陆时晏走进录音间,戴上耳机,站在麦克风前。伴奏响起,
是一首慢板的抒情歌,旋律不算复杂,但对情感的要求很高。他开口唱了第一句。
苏念薇的手指停在了调音台上。
那个声音像一块石头被扔进了深潭——不是那种惊天动地的巨响,而是沉沉的、闷闷的,
直直地坠入水底,激起一圈又一圈无声的涟漪。他的嗓音有一种天然的颗粒感,
像是老唱片里传出来的声音,带着岁月的质感,却又干干净净,没有任何技巧的修饰。
苏念薇做了七年音乐,听过无数好嗓子,但陆时晏的声音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不是因为完美,而是因为真实。他唱到副歌的时候,有一处的气息没有控制好,
声音微微发颤。换作别的**人,大概会喊停重来,但苏念薇没有动。
她听出来了——那不是技术失误,而是情绪到了。那个颤抖是真实的,
是他把自己完全交给了音乐之后,身体自然而然产生的反应。一曲唱完,陆时晏摘下耳机,
透过录音间的玻璃窗看着她,像是在等待审判。苏念薇沉默了几秒,按下通话键,
说:“再来一遍。副歌部分的情绪再收一点,你现在的唱法太伤了,听众会受不了的。
”录音间里,陆时晏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旁边的**人笑了,小声说:“可以啊,
他之前录了好几首歌,别的**人跟他说话他都要杠两句,今天倒是挺听话的。
”苏念薇没有接话。她低头在歌词本上写了一行字:“这个人的声音,是老天爷赏饭吃。
”那天录到很晚。陆时晏的“轴”,苏念薇很快就领教了。有一段副歌,她觉得可以了,
但陆时晏不满意。他从录音间里出来,走到调音台前,皱着眉头听了一遍回放,说:“不行,
第三句的尾音拖长了,破坏了整句的节奏感。重录。”苏念薇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十一点了。
她犹豫了一下,说:“我觉得那个尾音挺好的,有一种意犹未尽的感觉——”“不对,
”陆时晏打断了她,语气很平静,但不容置疑,“这首歌写的是告别,
告别的重点应该是克制,不是留恋。尾音拖长了就变成了舍不得,情绪就偏了。
”苏念薇看着他,心里微微一动。她重新看了一眼歌词——那是她写的词。
写的是一个人站在月台上,看着列车远去,明明心里有一万句话想说,最后却只是挥了挥手。
克制,不是留恋。他说对了。“好,”苏念薇说,“重录。”那天晚上,
他们一直录到凌晨两点。最后一遍录完的时候,陆时晏靠在录音间的墙上,闭着眼睛,
像是用尽了所有的力气。苏念薇在调音台前坐着,反复听了三遍,终于点了点头。“过了。
”陆时晏从录音间里出来,走到她面前,伸出手:“谢谢。”苏念薇握了握他的手。
他的手很凉,指尖有薄薄的茧——那是弹吉他磨出来的。“你的理解力很好,”她说,
“很少有歌手能这么准确地把握歌词的情绪。”陆时晏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过了几秒,他说:“因为你的词写得好。好到我舍不得随便唱。”那是苏念薇第一次觉得,
陆时晏这个人的“轴”,大概不是什么缺点。二那首歌叫《月台》,
后来成了陆时晏出道专辑里最受欢迎的一首。上线当天,评论量破万,
无数人在下面留言说“听哭了”“唱到了我心里最软的地方”。陆时晏一夜之间火了。
随之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通告、商演、采访、综艺邀约。
经纪公司给他安排了密密麻麻的行程表,从早到晚,几乎没有喘息的时间。
陆时晏不是那种会拒绝的人——他轴归轴,但在工作安排上,他出奇地配合。
让他去哪个城市他就去哪个城市,让他唱什么歌他就唱什么歌,
让他录什么节目他就录什么节目。但他有一个坚持:每一首歌的录制,都必须由苏念薇监棚。
“我跟她合作有默契,”他跟经纪人说,“换别人我不习惯。”经纪公司不太高兴。
苏念薇虽然业内口碑不错,但不是那种顶级的金牌**人,而且她手头还有别的项目,
档期不好协调。但陆时晏在这件事上出奇地固执,最后公司只好妥协。就这样,
苏念薇成了陆时晏的“御用**人”。接下来的两年里,他们合作了十几首歌。
每一首的录制过程都不轻松——陆时晏的“轴”在录音棚里发挥到了极致。
他会为一个字的发音反复录十几遍,会为一段呼吸的节奏跟苏念薇争论半个小时,
会在所有人都觉得“可以了”的时候坚持说“还不够”。但苏念薇从来不会因此生气。
因为她知道,陆时晏不是在刁难谁,他只是在跟自己较劲。他对音乐的执着近乎虔诚,
那种虔诚让她想起自己刚入行时的样子——那时候的她,也会为了一段旋律反复修改几十遍,
也会在深夜里对着钢琴发呆,只为了找到那一个“对的音”。
他们之间渐渐形成了一种无声的默契。苏念薇写词的时候,
会不自觉地想象陆时晏的声音——这句的旋律他唱起来会不会太高?
那个转音他能不能处理得自然?有时候她写着写着,会突然停下来,在谱子上画一个标记,
旁边写一行小字:“这里时晏要注意气息。”而陆时晏拿到新歌的时候,第一件事不是练唱,
而是看词。他会把歌词抄在自己的笔记本上,一行一行地读,读到有感触的地方就画一条线,
旁边写下自己的理解。有时候他会给苏念薇发消息,问:“第二段副歌最后一句,
你写的是‘风停了,我还站在原地’,这里的‘我’是舍不得走,还是走不了?
”苏念薇看到消息的时候,正在吃外卖。她放下筷子,认真地想了想,回复:“是走不了。
不是不想走,是脚被钉住了。”陆时晏秒回:“懂了。”三天后进棚,他唱那句的时候,
声音里有一种被束缚的、挣扎的质感,像是在泥潭里拼命想要拔腿却拔不出来的感觉。
苏念薇在调音台前听完,沉默了很久,然后按下通话键,说了一句:“陆时晏,你真的懂了。
”那天的录制结束后,他们一起走出录音棚。上海的夏天很热,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水汽。
陆时晏走在苏念薇旁边,突然说:“你有没有觉得,我们好像认识了很久?
”苏念薇脚步一顿,侧头看他。路灯的光落在他脸上,把他的轮廓勾勒得柔和了一些。
他的表情很认真,不是在开玩笑。“大概是因为,”苏念薇斟酌了一下措辞,
“我们在音乐里交流的东西,比很多人在生活中交流的还要深。”陆时晏想了想,
点了点头:“也是。”他没有再说什么。但那天分别的时候,他站在路边,
看着苏念薇上了出租车,车子开出去很远,他还在原地站着。
苏念薇从后视镜里看到他的身影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路灯下的一个点。她转过头,
靠在座椅上,心里有什么东西悄悄地动了。三转折发生在2018年。那一年,
陆时晏的第二张专辑开始筹备。公司想让他转型,从“深情民谣歌手”变成“全能唱作人”,
要求他自己参与创作。陆时晏压力很大——他虽然会弹吉他,也会写一些简单的旋律,
但要独立完成一整张专辑的创作,对他来说还是一个巨大的挑战。苏念薇主动提出来帮他。
“你不用一个人扛,”她说,“我可以跟你一起写。”于是,
他们开始了长达半年的共同创作。每天泡在工作室里,从早到晚,对着钢琴和吉他,
一段一段地磨。陆时晏负责旋律和编曲的构思,苏念薇负责词作和结构的调整,
两个人像两块齿轮,一开始还有些生涩,但越磨越契合,到最后几乎不需要说话,
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对方的意思。那半年里,苏念薇看到了陆时晏的另一面。
他不是一个只有“轴”的人。他会在她写词写到崩溃的时候,
默默地弹一首她喜欢的曲子给她听。他会在她熬夜改谱的时候,
悄悄地去便利店买她爱喝的酸奶,放在她的手边,不说一句话。
他会在她因为工作压力大而情绪低落的时候,坐在她对面,
用一种笨拙的、不太熟练的方式讲冷笑话——讲完之后自己先笑了,笑得像个孩子。
苏念薇发现自己越来越期待每天去工作室。以前她习惯一个人工作,
觉得有人在场会干扰她的思路。但跟陆时晏在一起的时候不一样——他的存在不会让她分心,
反而让她更加专注。就好像他在旁边,她的世界就安静了,那些乱七八糟的杂音都不见了,
只剩下音乐,只剩下他们。有一天晚上,他们录完一首歌的demo,已经是深夜了。
工作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灯关了大半,只有调音台上的屏幕发出幽幽的光。
苏念薇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听回放,陆时晏坐在她旁边,手里转着一支笔。回放结束,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沉默在黑暗中蔓延,但并不尴尬。那是一种温暖的、柔软的沉默,
像一条毯子,轻轻地盖在他们身上。“念薇,”陆时晏突然开口了,声音很低,
像是怕打破什么,“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没有做音乐,你会做什么?”苏念薇想了想,
说:“大概会当一个老师吧。教小孩子唱歌。”“你会是一个好老师。”“你呢?
”陆时晏沉默了一会儿,说:“我不知道。我好像只会唱歌。别的事情我都做不好。
”苏念薇睁开眼睛,转头看他。黑暗中,她看不清他的表情,
但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正落在自己身上。“你做得好的事情不止唱歌,”她说。“还有什么?
”苏念薇张了张嘴,想说“你是一个很好的人”,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觉得这句话说不出口——明明是很普通的一句话,
但在这个安静的、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深夜里,这句话突然变得太重了,重到她不敢轻易说。
“还有写歌,”她最终说,“你最近写的几首旋律都很好。”陆时晏没有接话。
他沉默了很长时间,长到苏念薇以为他睡着了。然后他说:“念薇,
我好像——”他的话被一阵手机**打断了。是他的经纪人打来的,问他明天的行程安排。
陆时晏接了电话,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平淡和简短。挂了电话之后,那个气氛已经散了,
他没有再继续说下去。苏念薇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一点点失落。但她告诉自己:不要多想。
他们是合作伙伴,是朋友。仅此而已。四2018年秋天,
陆时晏的第二张专辑《原点》发行了。专辑里的十首歌,有八首是他们共同创作的。
主打歌《无可代替》在各大音乐平台上线后,连续三周霸榜第一。
乐评人用“惊艳”来形容这张专辑,说陆时晏“从一个会唱歌的人,
变成了一个会表达的人”。而苏念薇注意到的是,《无可代替》这首歌的旋律,
是陆时晏在某个深夜写出来的。那天她因为感冒没有去工作室,陆时晏一个人坐在钢琴前,
弹了整整一个晚上。第二天她把demo打开听的时候,
发现旋律的主线是一条缓缓上升的弧线,像一个人在黑暗中摸索着往上爬,
每一步都小心翼翼,但又无比坚定。她问他:“这首歌你想表达什么?”陆时晏看着她,
说:“我想表达的是——这个世界上有那么多人,但只有一个人,
会让你觉得其他人都成了背景。”苏念薇的心跳漏了一拍。她低下头,假装在看谱子,
说:“那这个词不太好写。‘无可代替’这个主题太大了,容易写得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