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心向黄的我，谁知最终竟然嫁了个清冷的男菩萨。忍无可忍提和离，

我破罐子破摔：“对不起，我不爱你了，和离吧，我已有外遇。

”一向不入凡尘的夫君却突然崩溃了：“第一，你俩相好，为何要我退出？你们之间的事，

扯我作甚？”“第二，你不爱我了，就多处处，处到爱为止，我又不是一个不能爱，

不可爱的人。”“最后，你觉得对不起我，就好好弥补我，和离算哪门子弥补？

”我僵着没应声。他似乎更加崩溃，掏出身后铁链绑住我手脚，咬着牙红着眼：“怎么，

这样还不行？你还要我做妾不成？我告诉你！先来后到！我才是大房！他只能做小！

”我人傻了，不是吧？我这寡淡克己的夫君，怎么突然就变成阴湿偏执的病娇男了？

1.又到了与江见山七天一次的房事之日。按惯例我本该早归，可今日却兴致全无，

只对着大公主沈明珠府中的满池春景长吁短叹。沈明珠是我闺中密友，我俩无话不谈。

大公主沈明珠见我愁眉不展，轻佻一笑：“哟哟哟～还惦记着回去交公差呢？

”我瞥了眼她身边前呼后拥的男宠们，又重重叹了口气：“你的日子，我的梦，所以我的苦，

你哪懂啊。”她坐直了身子，好奇问：“怎么？太傅……不行？”我点点头，

又摇摇头：“不算不行，只能说克制古板，没有风趣。”“那就是不行！”沈明珠一拍桌子，

笑得意味深长，“嘿嘿，本宫今儿给你上点硬货！”说完她招招手，

贴身奴婢凑上前耳语几句。我正疑惑，忽见一排男宠从花园那头鱼贯而来。

沈明珠拽起我的手，径直走向那一排人：“今日随你挑——你爱的书生有，将军似的有，

老古板似的也有……都**好了，面上装得正经，可进了屋……嘿嘿……最会伺候人。

”这一排人，果然如她所说，乱花渐欲迷人眼。我正左右为难，沈明珠以为我害臊，

一把抓住我的手，从一众腹肌上划过去：“你不要被男人左右，你要左右为男，前后是男，

上下有男。家中只一个夫君，你会伤心；可你若有一群男人，随他去吧。”见我还没反应，

她恨铁不成钢地摇摇头，转脸冲那一排男宠扬声吩咐：“你们！谁能让你颜姐爽了，

赏白银千两！”这话一出，原本规规矩矩站着的少年们瞬间眼睛都亮了，

如狼似虎地朝我围了过来。“姐姐，您疼疼我吧！我保证把您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哎妈呀，

我心都快化了。“颜姐姐，我读万卷书，都是小黄书，懂得可多了。”哎妈呀，

一听就是能学会干的手艺人。“颜姐……”……一众男宠一窝蜂围着我，

其中有一个鹤立鸡群不动。我走向了他：“童子鸡？”他手足无措地立在原地，

耳根微红：“嗯，今天才来的。”我回头跟沈明珠示意：“就他了。”沈明珠挑了挑眉，

笑得意味深长，冲奴婢抬了抬下巴，示意带我们去客房。少年红着脸跟在我身侧，

手足无措地攥着袖口，脸红得能滴血。我瞧他这副模样，心里那点郁结倒是散了不少。

2.难怪世人喜欢白纸，这样青涩拘谨的男孩子，确实招人疼。

我压低声音逗他：“知道如何逗我开心吗？”他步子一顿，耳根更红了，

声音细若蚊吟：“请姐姐**。”哎妈呀。我嘴角快压不住了，正要开口说点什么，

忽听身后传来一道急促的脚步声。“夫人！”我扭头一看，是江见山身边的小厮，

跑得气喘吁吁，额上全是汗。“夫人，可找着您了！太傅让小的来催您回去，

说……说今日……”他说着瞥了眼我身旁的少年，剩下的话卡在喉咙里，

眼神顿时变得微妙起来。我面不改色：“今日什么？”小厮咽了咽口水，

硬着头皮道：“说今日……什么日子，您可别忘了，让您早些回府。

”我心里那点兴致瞬间散了个干净。这已经是第三次了。头一回小厮来的时候，

沈明珠正拉着我看男宠们舞剑，我让回话说再坐坐。第二回小厮又来了，

说太傅问夫人何时归，沈明珠替我回了句“晚些”。如今这是第三回。沈明珠倚在门框上，

嗑着瓜子，阴阳怪气地笑：“哟，太傅大人这是掐着点呢？颜颜嫁到你家，

是当媳妇还是当值房啊？七天一轮值，到点就得点卯？”小厮讪讪地笑，不敢接话，

只拿眼睛瞅我。我叹了口气，心里那点叛逆的火苗刚窜起来，又被我自己掐灭了。算了，

嫁都嫁了，自己选的。回头看了眼那少年，他倒识趣，垂着脑袋退后两步，乖觉得很。

我冲沈明珠摊摊手：“得了，今儿先撤。”沈明珠恨铁不成钢地戳我脑门：“你呀！

就你这性子，活该被他拿捏。”我笑了笑没接话，跟小厮出了公主府。

3.马车摇摇晃晃往太傅府走，天色已经暗下来了，街边的灯笼一盏盏亮起。

**着车壁闭目养神，脑子里却乱七八糟的。江见山。当朝最年轻的太傅，清冷端方，

克己复礼，满朝文武提起他都要竖个大拇指，说一句“君子如玉”。

嫁他是全京城贵女的梦想，我也不例外。因为我将军府里都是草莽性子，

我见惯了爹娘热热闹闹的拌嘴，哥嫂烟火气十足的相处，就一心想嫁个温文尔雅的书生。

可真嫁过来才知道，温文尔雅到了极致，就是捂不热的寡淡。他这个人，哪儿都好，

长得好看，学问好，人品好，对我也好。可就是太好了，好得不像个真人，

像庙里供着的菩萨。你烧香他接着，你磕头他受着，可你要他动一动凡心，那是万万不能的。

就连房事这种事，他都能排成规矩。七天一次，风雨无阻，也风雨无惊。到点熄灯，

完事起身，绝不拖泥带水和温存。有时候我正到兴头上，他已经翻身躺回去了，

呼吸平稳得像是刚打完坐。我……我高低也是个将军府出来的名门望族，大家闺秀，

让我主动开口求索是万万不可能的。算了，不想了，越想越窝火。4.马车停在太傅府门口，

我提着裙子下来，一路穿廊过院往卧房走。丫鬟们见了我都低头行礼，安安静静的，

连句多余的话都没有。太傅府的府邸，连空气都是规矩的。卧房里亮着灯。我推门进去，

江见山已经洗漱完毕，换了身月白的寝衣，靠在床头看书。乌发半束半散，

衬得那张脸清冷如玉，眉眼间不带半分烟火气。说实话，每次看到他这副模样，

我心里都五味杂陈。每一次同房，我都觉得自己像个惑乱佛门的妖精，

而他施舍完了便闭眼入定，仿佛刚才那房事，不过是他日行一善。我正走神，他抬眼看向我，

声音温润：“去哪儿了？”“公主府。”他点点头，没再多问，目光又落回书上。

我站在门口等了一会儿，见他确实没有下文了，便转身去净房沐浴。热水浇在身上，

我长长舒了口气，脑子里又冒出公主府里那些鲜活的少年脸。会笑会闹会撒娇，

跟江见山比起来，简直是两个世界。我使劲搓了搓脸，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按了下去。

5.洗完换好寝衣，我磨磨蹭蹭回了卧房。灯已经熄了大半，只剩床头一盏昏黄的小灯。

江见山把书搁在床头柜上，看了我一眼，往床内侧挪了挪，给我让了位置。

我正准备脱鞋上床，他突然下床，蹲在了我面前。我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缩，

却被他一把握住了脚踝。他的手指冰凉，隔着鞋袜都能感觉到。“我帮夫人宽衣。

”他低着头，慢条斯理地替我褪下绣鞋，动作轻得像在拆什么稀世珍宝。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夫人的脚真小。”他冷不丁开口，拇指隔着罗袜，在我脚心轻轻蹭了一下。

一股酥麻从脚底蹿上来，我猛地缩回脚，脸颊烧得厉害。他抬眼看向我，

嘴角勾了抹极淡的笑，低声嘀咕了句：“但胆子倒挺大。”我没听清，刚要问，

他已经伸手吹灭了床头的灯。黑暗里，他的呼吸声近在咫尺，手轻轻搭在了我的腰上，

带着点狠厉急的意味。我心里莫名升起几分期待，盼着他今日能破了那该死的规矩，孟浪些，

再放肆些。可期待终究落了空。他吻我的时候像在品茶，不急不缓，力道恰到好处。

我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想把他拉近些，他却像是早有预料，恰到好处地保持着分寸。近了，

又不太近。热了，又不至于烧起来。我被他磨得快要疯了，指甲狠狠掐进他肩背的肌肉里，

声音都变了调。终于，那根弦绷到极致，即将断裂的瞬间，他却骤然停了下来。戛然而止。

像一场酣畅淋漓的雨，刚落到最密的时候，忽然就停了。我还没回过神来，

他已经从我身上抽身离开，翻身下了床准备掌灯。黑暗里，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又觉得说什么都多余。说什么？说“我还没完”？，说他那还……？却……？

他做的是正经的夫妻之道，七天一次，一次一盏茶，不多不少，合礼数，也合养生之道。

可我是个一心想找乐子的大黄丫头啊！再不疯狂我们就老了啊，以后老了想来这事，

可就得服药了！但这些话，打死我也说不出口，毕竟姐妹要面儿。6.半天没等来蜡烛亮起，

却听见他在黑暗里开了口，声音淡得像随口一问：“今日在公主府，玩得可开心？

”我愣了一下，含糊应道：“还行。”“你开心，我就开心。”他接得平淡，

听不出半分情绪。我心里猛地一沉。回府前我故意跟那少年走得极近，

身上定然沾了他的熏香，他派去的小厮，也定然把我在公主府挑男宠的事，

一五一十全禀告了。他什么都知道。可他没有质问，没有生气，

就这么轻飘飘一句“你开心我就开心”，像长辈纵容不懂事的小辈，

半分夫妻间的在意都没有。我忽然觉得眼眶发酸，不是委屈，不是愤怒，

就是彻头彻尾的没劲。我像个卯足了劲想掀起点风浪的跳梁小丑，可他站在岸上，

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我把脸埋进枕头里，长长叹了口气。问君能有几多愁，

恰似一群太监上青楼！谁懂这种无力感啊！7.第二日一早醒来时，江见山已不见踪影，

想必上朝去了。我正对着铜镜描眉，丫鬟掀帘进来，脸色古怪地通报，

说大公主府送了份厚礼来，非要亲自交到我手上。我搁下黛笔心里犯嘀咕，

沈明珠这疯丫头又搞什么名堂，起身往前厅去。刚跨过门槛，我就愣住了。厅里站着个少年，

穿一身簇新的靛蓝长衫，乖巧地垂着脑袋。正是昨日那个童子鸡。

“你怎么……”我话还没说完，他身后闪出个眼熟的嬷嬷，是沈明珠身边的张嬷嬷。

张嬷嬷快步上前给我行了礼，凑到我耳边压着声笑：“夫人，公主说了，昨儿个您被催着走，

未尽兴，特意把人给您送府里来。公主都打点好了，这孩子身家清白，嘴严得很，您放心用，

绝无后顾之忧。”我眼皮子一跳，还没来得及拒绝，张嬷嬷已经带着人呼啦啦退了出去，

临走还把门带上了。厅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我跟那少年大眼瞪小眼。少年偷偷抬眼看我，

手指不安地绞着袖口，小声叫了句：“姐姐。”我深吸一口气，扶额。沈明珠啊沈明珠，

你可真是我的好姐妹。……正尴尬着，外头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沈明珠人未到声先至：“颜颜！我来看你了！怎么样，满不满意？”她推门进来，

身后跟着四五个丫鬟。一眼瞧见厅里杵着的少年，她眼睛亮了，一巴掌拍在我肩上：“哎哟，

还愣着干嘛？昨儿没办成的事，今儿接着办啊！哎呀，是不是我来的不巧？我这就出去！

我给你们守门！”我瞪她一眼：“你别闹，这是太傅府，我夫君快下朝回来了。

”“下朝回来又怎么了？”沈明珠理直气壮地往椅子上一坐，翘起二郎腿，

“他江见山是圣人，圣人就不许凡人过日子了？他又不疼你，还不许别人疼你了？再说了，

妻不如妾，妾不如妓，妓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反过来也是这个理儿，你就真不想？

”这话戳到我痛处，我抿了抿嘴，没吭声。沈明珠多精的人，一看我表情就知道有戏，

凑过来压低声音：“哎，说真的，昨儿你回去，他有没有吃醋？”我愣了一下，

想起昨晚的事，苦笑着摇了摇头。“没吃？”沈明珠眼睛瞪得溜圆，“你都挑男宠了，

他还能忍？”“他……”我迟疑了一下，还是把昨晚的事跟她掰扯了一遍，末了叹了口气，

“他就轻飘飘一句‘你开心我就开心’，连句重话都没有，更别说吃醋了。

”沈明珠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不可思议，最后变成深深的同情：“颜颜啊，你这日子过得，

比守寡还惨。守寡好歹还可以改嫁，你这……守着个活的菩萨，虽看得到也摸得着，

可摸着了也跟没摸着一样。”我被她这话逗笑了，笑着笑着又有点心酸。

8.忽然沈明珠噗嗤一笑，像想起了什么：“不过太傅这反应，倒有点像话本子里说的病娇。

”旁边的少年听得一知半解，突然插嘴问：“什么叫病娇？”沈明珠瞥他一眼，

耐心解释：“病娇啊，就是那种人——表面看着正常，甚至特别好说话，

可心里头占有欲强得要命。他喜欢你，不会说出来，可你要是敢跟别人好，

他就能把你关起来，让你眼里只能看到他一个人。”顿了顿，她又补了句：“这种人，

表面上越是清风霁月不食人间烟火，骨子里就越疯。你看着是菩萨，掀开皮儿一看，

里头全是偏执。”我听着这话，不知怎么想起昨晚江见山帮我脱鞋时那句没听清的嘀咕，

心里莫名跳了一下。少年却恍然大悟似的“哦”了一声，眼睛亮晶晶的：“那我知道了！

我们村里的人都是病娇！”沈明珠一口茶差点喷出来：“什么？

”少年一脸认真的说道：“我奶奶就是病娇，她把鸡鸭都关在笼子里，不让它们乱跑，

说怕被别人家的拐跑了。我嫂嫂更是病娇，她拿绳子把牛拴在桩子上，

牛不听话还要挨鞭子呢！”“……”“……”厅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我和沈明珠同时笑出了声，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飙出来了。

沈明珠捂着肚子直拍桌子：哎哟我的天，这孩子是个人才啊！”我也笑得直不起腰，

扶着椅背喘气：“你可真是个开心果。”少年被我们笑得不知所措，挠了挠后脑勺，

一脸无辜：“我说错了吗？不是您说，把人关起来不让跑就是病娇吗？

”沈明珠笑得直捶我：“不行了不行了，颜颜，这孩子你到底要不要？你要是不要，

我可就带回府里去了，太对我胃口了！”我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正要接话，

余光忽然瞥见门口站了个人。月白官袍，乌纱帽，清瘦挺拔的身形静静立在门框处，

不知道来了多久。江见山。笑声戛然而止。9.沈明珠表情瞬间从狂放不羁变成端庄矜持，

变脸之快堪称一绝。少年也察觉到了不对，扭头看向门口，对上江见山那双清冷无波的眸子，

下意识就往我身后缩了缩。江见山迈步走了进来，没发出半点声响，

整个人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他目光从我脸上扫过，落在少年身上，停了一瞬，又移开，

随后面色如常，温润开口：“这位是？”沈明珠抢在我前头开了口，

语气里带着几分挑衅：“哦，这是我送颜颜的礼物。昨儿她在府里挑的，可以做小厮，

也可以……咳咳，反正送你家了。”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直勾勾盯着江见山，

像等着看他什么反应。我心里咯噔一下，既盼着他能生气，能吃醋，

能有半分正常人该有的反应，又怕他真的动怒，闹得不可开交。谁料江见山只是微微颔首，

语气平淡无波：“既是公主所赐，那便留着吧。”我僵住了。他……就这样的反应？

沈明珠不甘心，又补了句：“太傅就不问问，颜颜昨儿在公主府都做了什么？

”江见山解下官帽递给小厮，淡淡道：“夫人有自己的喜好与交友，不必事事向我禀报。

”顿了顿，他又说了句：“夫人开心就好。”这六个字像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

我攥紧了帕子，心口堵得发慌，连呼吸都带着涩意。

沈明珠看我脸色不对立马安慰：“别理他，你就不该对他抱夫妻和鸣的梦，要我说，

给一个男人二十次机会，还不如给二十个男人一人一次机会，找不到好男人，就找好多男人。

”我没心情跟她贫，脸色还是难看，沈明珠识趣起身告别。我站在门口，

看着她们的马车走远，心里堵得慌。沈明珠临走时在我耳边撂了句话：“颜颜，

不过话说回来，我觉得太傅不对劲。正常男人，哪能看着媳妇收别的男人，还这么淡定的？

他要么是根本不爱你，要么……就是爱到疯了，疯到不敢让你看出半分。你小心点。

”我扯了扯嘴角，没说话，只笑着冲她挥了挥手。小心？我有什么好小心的。

一个连我给他戴绿帽子都无动于衷的男人，还能对我做什么呢？10.沈明珠走后，

江见山去了书房处理公务。我坐在那里越想越窝火。凭什么他就能这么无动于衷？

我故意挑男宠他不生气，别人当着他的面说送男人给我他也不吃醋，我在他眼里到底算什么？

摆件？花瓶？还是履行夫妻义务的工具？一气之下，我让丫鬟去马厩备马，

又派人给沈明珠递了话——跑马去。沈明珠自然来。当然我也把那少年郎带上了。三个人，

三匹马，在京郊的官道上撒丫子跑了一下午。风灌进衣领里，马蹄声震得耳膜嗡嗡响，

所有的烦心事都被甩在身后。少年骑术一般，好几次差点摔下来，

可还是咬着牙跟在我们后面，倔得很。沈明珠回头看了一眼，笑得前仰后合：“这孩子，

跟你一样，倔驴脾气！”我笑着放慢了速度，等少年追上来，

教他怎么调整缰绳、怎么夹马腹。他学得认真，眼睛里全是崇拜，

一口一个“颜姐姐”叫得我心都软了。天快黑的时候，我们才收马回城。11.回到府里，

天已经黑透了。揉着肩膀进了净房。素来克己到了极致的江见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