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德厚李秀芬是一位孤独而受伤的灵魂,在记忆的褶皱的小说《我被亲生父母绑架了,然后我报警了》中,他将经历一段扭曲而震撼的命运之旅。沈德厚李秀芬拥有异常强大的超能力,但却被囚禁于一个秘密实验室中。逃脱后,他与一群志同道合的伙伴一起展开了对抗邪恶势力的战斗。这部短篇言情小说充满紧张刺激的情节和意想不到的转折,是——想办法。我环顾四周。这是一个很小的房间,大概二十平米。除了手术台和无影灯,……将让读者陷入其中,无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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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亲生父母绑架了。不是开玩笑——他们把我绑在手术台上,要割我的肾给弟弟。
我妈哭着说:“你是姐姐,救弟弟天经地义。”我笑了:“天经地义?
你们二十年前把我扔在福利院门口的时候,怎么不说天经地义?”我掏出手机,按下110。
他们全家,一个都别想跑。——第一章手术台我被绑在一张手术台上。
手腕和脚腕被塑料扎带勒着,勒得皮肤发紫。嘴里塞着一团纱布,腥甜的,
不知道是谁用过的。头顶的无影灯亮着,刺得我眼睛发酸。空气里有消毒水的味道,
还有一股子铁锈味——那是血。不知道是谁的。“姐,你别怕。打了麻药就不疼了。
”说话的是沈浩。我同父同母的亲弟弟。二十三年没见的那种。他站在手术台旁边,
脸色蜡黄,嘴唇发紫,一看就是尿毒症晚期。但他笑得很轻松,像在超市里挑了个西瓜。
“姐,你就当睡一觉。醒来就好了。”我瞪着他。嘴里塞着纱布,说不出话。
但我的眼睛能说话。我说的是——**给我等着。我妈——李秀芬——站在手术台另一边,
握着我的手。她的手很糙,指甲缝里嵌着泥,一看就是干农活的。但力气大得惊人,
像怕我跑了似的。“瑶瑶,妈对不起你。”她哭了,眼泪啪嗒啪嗒掉在我手背上,
“但你弟弟快不行了。你是姐姐,救弟弟天经地义。”天经地义。这四个字,
她说得特别顺口。像背了二十年的台词。“医生说,亲兄弟配型成功率最高。
你爸去福利院查了你的档案,找到了你的联系方式。我们找了你好久……”她哭得浑身发抖。
“瑶瑶,你就当妈求你。妈给你跪下了。”她真的跪了。跪在手术台旁边,
额头抵着我的手背,哭得像个死人。我看着她花白的头发,佝偻的背,
心里冒出来的不是心软——是恶心。彻彻底底的恶心。她旁边站着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
戴着口罩,看不清脸。但他的手很稳,正在给我左手肘弯处消毒。冰凉的碘伏涂在皮肤上,
激起一层鸡皮疙瘩。“家属准备好了吗?”他问,声音平淡得像在问今天吃什么。
“好了好了。”我爸——沈德厚——从角落里走过来,手里攥着一沓现金,“医生,
这是定金。剩下的手术后给。”医生数了数钱,点了点头。“麻醉师呢?”“马上到。
”我躺在手术台上,看着无影灯。灯罩上有一层灰。这家“医院”大概很久没用了。
不是什么正规医院。是黑诊所。他们在黑诊所里,要割我的肾。给我弟弟。我闭上眼睛。
不是害怕。是在想一件事——我手机呢?第二章前情事情要从一个星期前说起。我叫沈瑶,
二十八岁,全网粉丝一千二百万。不是什么明星,就是一个拍视频的。
拍生活、拍旅行、拍观点。粉丝喜欢我说话直、脑子快、不惯着任何人。
我的视频简介上写着:“被遗弃的孩子,自己活成了靠山。”这句话,是我的真实写照。
我是在福利院长大的。六个月大的时候被扔在福利院门口,身上裹着一床旧棉被,
被子里塞了一张纸条:“女,生于1996年3月15日,求好心人收养。”没有名字,
没有地址,没有原因。就一张纸条。福利院的院长给我取名叫“沈瑶”。沈是她的姓,
瑶是“美好”的意思。我在福利院住了十八年。十八年里,没有人来找过我。没有人。
后来我考上了大学,学了传媒,毕业后做了自媒体。一步一步,从几百个粉丝做到一千万。
去年,我做了一期视频,标题叫《被遗弃的孩子,后来怎么样了》。视频里,
我讲了福利院的生活,讲了我怎么一个人长大,
讲了我不恨我的亲生父母——因为他们根本不值得我恨。这条视频播放量三千万,
评论区两万多条。大部分是鼓励的。也有骂的。骂的人说:“你爸妈肯定有苦衷,
你这样说他们太冷血了。”我回了一条:“苦衷?二十三年了,
什么苦衷能让你连个电话都不打?”然后我就把这事忘了。直到一个星期前。
一个陌生号码打进来。“喂?是沈瑶吗?”“是我。你哪位?”“我是你爸。
”我以为是诈骗电话,直接挂了。他又打过来。“别挂!我真是你爸!你叫沈瑶,
1996年3月15日生的,在红星福利院长大——”我的手停了一下。这些信息,
网上都有。我视频里说过。“你怎么证明?”“你左**上有一块青色胎记,硬币大小。
”我沉默了。这个信息,我没在网上说过。任何人都不可能知道。除了——把我扔掉的人。
“你想干什么?”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你弟弟病了。肾衰竭。需要换肾。”“所以呢?
”“你是他姐姐。你的肾可能匹配。”“……你们二十三年没找我。现在你儿子肾坏了,
你想起还有个女儿了?”“瑶瑶,爸知道你委屈——”“别叫我瑶瑶。你不配。
”我挂了电话。手在发抖。不是害怕。是愤怒。二十三年。二十三年里,
我无数次想过——我的亲生父母长什么样?他们为什么扔掉我?他们有没有想过我?
现在我知道了。他们长什么样不重要。他们为什么扔掉我也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们想我了。不是想我这个人。是想我的肾。我拉黑了那个号码。
但沈德厚换了十几个号码打过来,短信发了几十条。“瑶瑶,你弟弟快死了,
你就不能救救他?”“你是姐姐,姐姐救弟弟天经地义。”“爸求你了。你要多少钱都行。
”我一个都没回。然后他们就来了。第三章绑架三天前。我在公司加班,晚上十点多才走。
地下车库里,刚打开车门,身后窜出来两个人。一个男人,一个女人。
男人我认识——沈德厚。我在网上搜过他的照片。女人我不认识,但我知道她是谁。李秀芬。
我的亲生母亲。“瑶瑶!”她扑上来抱住我,“妈终于见到你了!”我推开她。
“你们怎么找到这里的?”“你爸打听了很久——”她说着又哭了,“瑶瑶,
妈对不起你——”“别碰我。”“瑶瑶——”“我说了别碰我!”沈德厚站在旁边,搓着手。
“瑶瑶,你听爸说。你弟弟真的不行了。医生说再找不到肾源,
他就——”“跟我有什么关系?”李秀芬愣住了。“怎么跟你没关系?
他是你亲弟弟——”“我连他是谁都不知道。”“你——”“你们把我扔掉的时候,
想过我是你们亲生的吗?”李秀芬的嘴张了张,没说出话。“二十三年。
你们从来没有找过我。现在他快死了,你们来了。”“你们不是来找女儿的。
你们是来找器官的。”“沈瑶!”沈德厚的脸涨得通红,“你怎么说话的?那是你弟弟!
一条命!”“那是你们的儿子。不是我的弟弟。”“你——”“让开。我要回家了。
”我转身要走。李秀芬突然跪了下来。“瑶瑶,妈求你了。妈给你磕头了。”她真的磕了。
额头砸在水泥地上,咚的一声。我停下脚步。低头看着她。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
跪在冰冷的地下车库里,额头磕得通红。但我心里没有一点波动。
因为我知道——她跪的不是我。她跪的是我的肾。“你们走吧。”我拉开车门,
“我不会捐肾的。法律也不允许强制捐肾。器官捐献必须自愿。”“你们再这样,我报警了。
”我上了车,锁了车门,开车走了。后视镜里,李秀芬跪在地上,沈德厚站在旁边。
两个人的身影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黑暗里。我以为这件事就这样了。他们会放弃,
会去找别的肾源。我错了。大错特错。第四章醒来我是被一盆冷水泼醒的。醒来的时候,
已经在手术台上了。手脚被绑着,嘴里塞着纱布,头顶是无影灯。我挣扎了一下。
扎带勒得很紧,动不了。“别动别动。”沈德厚从旁边走过来,“瑶瑶,你醒了?
”我瞪着他。“爸也不想这样。”他叹了口气,“但你不同意,我们只能——”只能什么?
只能绑架?只能非法拘禁?只能把我绑在黑诊所里,强行割我的肾?“瑶瑶,你别怪爸。
爸实在是没办法了。你弟弟等了三个月了,一直没有肾源。
医生说再等下去就——”他抹了把眼泪。“你是他唯一的希望了。”我唯一想做的事,
就是把鞋底印在他脸上。但我嘴里塞着纱布,说不了话。我深吸了一口气。冷静。沈瑶,
冷静。你越慌,他们越得逞。你现在要做的,不是挣扎,不是哭,不是求他们。
是——想办法。我环顾四周。这是一个很小的房间,大概二十平米。除了手术台和无影灯,
还有一台监护仪、一个器械车、一个消毒柜。墙上挂着一幅人体解剖图,发黄了,
边角卷起来。窗户被木板钉死了,只留了一条缝,透进来一线光。门是铁皮的,关着,
从里面能打开——但门口站着一个人。一个年轻男人,穿着黑T恤,戴着金链子,
靠在门框上玩手机。打手。他们有打手。我再看那个穿白大褂的男人。
他正在器械车上准备手术器械。手术刀、止血钳、持针器——一套标准的肾切除器械。
他的手很稳,动作很熟练。但他在发抖。不是紧张的发抖。是心虚。
他大概从来没干过这种事。绑架活人,强行取肾。他知道这是犯法的。
但沈德厚给了他一沓钱。我闭上眼睛。脑子里飞速地转。手机。我的手机在哪?
我最后的记忆是在地下车库里。我上了车,锁了车门,开车走了。然后呢?
然后我开了大概十分钟,在一个红灯前停下来。有人敲我的车窗。
我摇下一条缝——是李秀芬。她满脸是泪,说:“瑶瑶,你听妈说最后一句话。说完妈就走。
”我心软了。就那一瞬间的心软。她趁我不备,往车里喷了什么东西。
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所以——我的手机,应该还在车上。或者,被他们扔了。不管在哪,
反正不在这间屋子里。没有手机,不能报警。不能求助。怎么办?我睁开眼睛。
沈浩站在手术台旁边,低头看着我。“姐,你别怕。”他的声音很虚弱,但语气很轻松,
“打了麻药就不疼了。你就当睡一觉。”我看着他的眼睛。这双眼睛,跟我有三分相似。
毕竟是一个妈生的。但他的眼睛里,没有愧疚,没有不安,
没有“我知道这是错的但我没办法”。只有理所当然。“你是姐姐,你该救我。
”“你被扔掉是你的事,但你现在找到了,就该尽姐姐的责任。”“你的肾是我的。
天经地义。”这就是他的眼神在说的话。我忽然笑了。纱布塞着,笑不出声。
但我的嘴角弯了。沈浩愣了一下。“姐,你笑什么?”我看着他。你很快就会知道。
第五章等待麻醉师进来了。是个中年女人,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她的眼睛很肿,
像是哭过。她看到我的时候,愣了一下。“这是……自愿的吗?”“自愿的自愿的。
”沈德厚连忙说,“她是我闺女,自愿给她弟弟捐肾。”麻醉师看了我一眼。
我嘴里塞着纱布,说不了话。但我的眼睛在说——不是。不是自愿的。
麻醉师的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三秒。然后她低下头,开始准备**。我不知道她是没看懂,
还是看懂了但不敢管。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必须在她推麻药之前,做点什么。
我开始挣扎。不是那种歇斯底里的挣扎——是那种有节奏的、用尽全力的挣扎。
手腕在扎带上磨,磨得皮破了,血渗出来。李秀芬慌了。“瑶瑶,你别动!别伤着自己!
”她按住我的手。我趁机——用指甲狠狠地掐了她一把。“啊!”她叫了一声,松开了手。
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在她松手的一瞬间,我的手碰到了她口袋里的东西。
一个硬邦邦的、长方形的东西。手机。她有手机。我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我停止了挣扎。
所有人都愣住了。“不挣扎了?”沈德厚小心翼翼地问。我摇头。“想通了?”我点头。
李秀芬破涕为笑。“我就知道,瑶瑶是懂事的。你是姐姐,怎么会不救弟弟呢?
”她松开我的手,转身去拿纱布,要给我包扎手腕上的伤。就在她转身的一瞬间——我的手,
从她口袋里,抽出了手机。动作很快。快到我自己的心脏都漏跳了一拍。但没人看到。
所有人都以为我“想通了”,都在忙着准备手术。我把手机攥在手心里,压在腰下面。
然后我等着。等一个机会。第六章电话机会来了。麻醉师准备推药的时候,
发现少了一管药。“利多卡因呢?”“在柜子里。”医生说。麻醉师转身去柜子里找。
沈德厚和李秀芬凑到手术台旁边,低头看沈浩。“浩浩,你感觉怎么样?”“还好。
就是有点紧张。”“别怕。打了麻药就不疼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沈浩身上。
没有人看我。我悄悄把手机从腰下面抽出来。李秀芬的手机是老款的老年机,按键很大,
没有密码。我按下——110。拨出。嘟——嘟——嘟——接通了。“你好,
110报警服务台。”我的声音被纱布堵着,发不出正常的音。但我能发出声音。
“嗯——嗯嗯——嗯嗯嗯——!”接线员愣了一下。“你好?能听到吗?”“嗯嗯!嗯嗯嗯!
”“你嘴巴被堵住了?被绑架了?”“嗯!!!”“地址知道吗?”我不知道。
我不认识这个地方。被绑来的路上我被迷晕了,什么都不知道。
但我知道一件事——这家黑诊所,有手术台,有无影灯,有监护仪。这些东西,需要电。
大量的电。这种规模的用电,在农村地区,不可能不被注意到。
而且——他们敢在这里做手术,说明这里不是第一次。周围的邻居,不可能完全不知道。
但这些都是推理。我现在需要的,是具体的地址。怎么办?我急出了一身汗。
然后我看到了墙上那张发黄的人体解剖图。图的右下角,
盖着一个章——“XX县卫校”XX县。我知道这个县。距离我所在的城市,
大约一百二十公里。我“嗯嗯嗯”了几声,用下巴指了指那张图。接线员反应很快。
“图上有什么?地址?”“嗯!”“XX县?”“嗯!!”“好。我们立刻出警。
你保持电话畅通。不要挂断。”我把手机压回腰下面。心跳很快。但手很稳。
第七章拖延现在,我需要拖时间。麻醉师找到了利多卡因,走回来。“准备好了吗?
”她问我。我摇头。“怎么了?”我“嗯嗯”了几声,用下巴指了指嘴里的纱布。
“你要把纱布拿出来?”我点头。李秀芬犹豫了一下。“别拿。拿了她会喊。”我摇头,
做出一个“我不会喊”的口型。沈德厚想了想。“拿出来吧。她都同意了,不会喊的。
”李秀芬看了我一眼,伸手把纱布从我嘴里拽了出来。纱布一出来,我大口大口地喘气。
嘴角被撑破了,咸腥的血流进嘴里。“水……”我说,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李秀芬赶紧倒了杯水,喂我喝。我喝了两口。“瑶瑶,你同意了是吧?”她小心翼翼地问我。
“我……”我喘着气,“我需要时间想想。”“想什么?”“这是一辈子的事。割了一个肾,
我以后怎么办?”“你少一个肾也能活——”“能活?能活和能好好活是一回事吗?
”我看着她,“你们查过吗?捐肾的人,以后不能干重活,不能剧烈运动,肾功能会下降,
高血压的风险会增加——”“不会的不会的——”沈德厚连忙摆手,“医生说了,
少一个肾不影响生活——”“哪个医生?那个?”我用下巴指了指穿白大褂的男人,
“一个黑诊所的医生,他说的你能信?”沈德厚不说话了。“我捐可以。但我有条件。
”“什么条件?”“去正规医院。三甲医院。做全面检查,签正规协议。
”沈德厚的脸色变了。“正规医院……不行。”“为什么不行?”“正规医院要排队,
要等审批,你弟弟等不了——”“等不了也得等。”我说,“在黑诊所里做手术,
你知道有多危险吗?消毒不彻底会感染,麻醉出问题会死人,
手术中大出血连抢救设备都没有——”“你们想救沈浩,还是想杀了他?”房间里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