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落地尘埃》,现如今正在连载中,主要人物有苏念谢砚辞陆烬,是网络作者孤身赴人间独家所写的,文章无广告版本很吸睛,简介如下:连眼底的温柔都淡了几分。他的动作顿了半秒,目光扫过那不断震动的手机,指尖微微蜷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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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温柔抵不过家世鸿沟。她转身拨通那个疯批男人的电话。从此,谢砚辞的小心翼翼,
换成陆烬的疯狂占有。暖光昏沉,像被揉碎的蜜,糊满了整间卧室。空气烫得发颤,
每一丝都裹着未散的潮热与暧昧。苏念被谢砚辞牢牢困在床榻与胸膛之间,
丝绒床单皱成一团,凌乱地铺在腰侧,触感温热又黏腻。他的掌心滚烫,
骨节分明的手扣着她后腰,力道沉而克制,却又带着三年如一日的温柔。
每一次触碰都精准落在她最敏感的地方,呼吸沉哑,喷洒在她颈侧,
带着淡淡的雪松混着烟草的味道,是她熟悉了整整三年的气息。
“砚辞……”她的声音细碎又轻,带着未散的喘息,指尖不自觉攥紧他后背的衬衫布料,
布料被揉得发皱,嵌进掌心。谢砚辞低笑一声,声线沙哑得厉害,低头封住她未尽的声息,
唇齿间的温柔裹着压抑许久的占有。他的动作很轻,很缓,像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可每一下都带着不容挣脱的禁锢,将她彻底圈入自己的领地。三年。整整一千多个日夜,
他都是这样待她。记得她所有喜好,记得她不吃香菜,记得她来例假时要喝热红糖姜茶,
记得她怕黑,会在睡前留一盏小夜灯。他会在她加班晚归时,
亲自下厨煮热汤;会在她生病时,衣不解带地守在床边,喂药擦身;会在她受委屈时,
第一时间站出来替她撑腰,把所有风雨都挡在身后。在外人眼里,
她是谢砚辞捧在手心的宝贝,是他唯一的例外,是整个圈子里最让人羡慕的存在。
可只有苏念自己清楚,这份温柔,终究填不上那道横亘在他们之间的鸿沟。
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嗡嗡震动,打破了一室的暧昧。震动一下,停了。没过三秒,
又一次震动,比刚才更急,更频繁,像一根细针,不停扎破这短暂的温存。屏幕亮着,
跳动的备注刺得人眼晕——【沈**】。是沈家大**,他家族早定好的联姻对象。
也是今晚这场生日宴的主角。谢砚辞的眉峰猛地绷紧,下颌线线条冷硬,
连眼底的温柔都淡了几分。他的动作顿了半秒,目光扫过那不断震动的手机,指尖微微蜷缩,
最终还是没看一眼。他低头,重新封住她的唇,将所有催促、所有身不由己,
全都狠狠压在这场纠缠里。“别管。”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却又刻意放软,哄着她,“专心点。”苏念察觉到他的停顿,指尖轻轻颤了一下。
她不是傻子。联姻的事,圈子里早有传闻。谢砚辞的家族与沈家的合作,
是整个上流社会都知道的事。他曾在酒后含糊提过一句,说“再等等”,说“我会处理好”。
可三年了。他还在等,还在处理。而她,也等了三年,耗了三年。手机还在震动,
一遍又一遍,像催命的鼓点,越来越急。甚至有电话直接打了进来,**尖锐,
穿透了卧室的暧昧,刺耳得让人头皮发麻。谢砚辞的动作彻底停了。他抬起头,
眼底的温柔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翻涌的不耐与压抑。他侧头看了一眼床头柜的手机,
目光冷得像冰,喉间滚了一声,最终还是撑着手臂,缓缓起身。他拿起手机,
指尖按了接听键,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明显的烦躁与敷衍:“知道了,马上到。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他又冷声道:“别催。”然后直接挂断,
手机被他随手扔回床头柜,发出“咚”的一声轻响,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突兀。他转过身,
重新俯身看向苏念。眼底的不耐已经敛去,只剩下那熟悉的温柔,可那温柔之下,
却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无奈与挣扎。他伸手,指尖轻轻拂过她汗湿的额发,
指腹摩挲着她泛红的脸颊,声音放得极柔:“抱歉,吵到你了。”苏念抬眼看向他。灯光下,
他的眉眼精致,鼻梁高挺,唇色偏淡,是一张足以让无数女人疯狂的脸。他真的很好。
好到她挑不出半分错处,好到她曾经以为,只要她足够坚持,只要他足够努力,总有一天,
他们能跨过那道阶层的壁垒。可现实,一次次打她的脸。谢砚辞没有能力挣脱家族的束缚。
沈家的势力,陆家的资本,像一张无形的网,将他牢牢困住。
他现在连自己的命运都掌控不了,又何谈带她跨过那道鸿沟,给她一个光明的未来?
“我出去一趟。”他低头,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动作温柔得不像话,“你早点睡。
”他没说去哪里,没说为什么要出去,没提那场生日宴,也没提那个联姻对象。苏念看着他,
眼底平静无波,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好。”她的声音很轻,没有一丝情绪。
谢砚辞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刺痛。他还想说什么,喉间滚了滚,最终还是只伸手,
替她掖了掖被角,然后转身起身。他开始慢条斯理地穿衣服。黑色衬衫被他一件件穿上,
领带被他仔细系好,高定西装外套穿在身上,衬得他身形挺拔,气场冷硬。
每一个动作都很利落,每一个细节都很完美,像一个即将出席重要场合的豪门继承人。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指尖在微微发抖。他不敢回头看苏念,怕自己会忍不住反悔,
会忍不住带着她一起走,会忍不住打破这三年的平衡。门被轻轻带上,
隔绝了一室的暧昧与温热。房间里瞬间冷了下来。苏念躺在凌乱的床上,
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晶灯,眼底的情绪一点点沉淀,最终归于一片平静。
空气里的潮热渐渐散去,只剩下残留的暧昧气息,还有那股挥之不去的冷意。没过多久,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苏念抬手,拿起手机,解锁屏幕。
第一张照片,刺得她眼疼。照片里,谢砚辞穿着笔挺的黑色高定西装,身姿挺拔,
站在盛装打扮的沈家千金身边。沈家千金穿着白色晚礼服,妆容精致,眉眼温柔,
两人并肩而立,站在宴会现场的灯光下,郎才女貌,般配得刺眼。照片的角落,
还能隐约看到宾客们的笑脸,以及宴会厅里璀璨的水晶灯。这是生日宴的现场。
是他本该出席的场合。发信人是林薇薇。苏念认识她。圈子里的名媛,爱慕谢砚辞多年,
家世不如沈家千金,也清楚自己根本没资格嫁入谢家。下面一行字,像淬了冰的针,
狠狠扎进苏念的心底:【他今晚,本来是为她而来的。】苏念的指尖轻轻划过屏幕,
看着那张照片,看着谢砚辞与沈家千金并肩而立的模样,眼底一片冰凉。三年。
她陪了他三年。她以为只要她够坚持,只要他够努力,总有一天,他们能打破家族的束缚,
能光明正大地站在一起。可事实证明,她错了。谢砚辞待她再好,也终究是家族的傀儡。
他给不了她未来。他给不了她一个名分,给不了她一个安稳的家,
给不了她一个能让她彻底放下心的未来。那道横亘在他们之间的家世鸿沟,
像一堵坚不可摧的墙,她跨不过去,他也撞不开。够了。真的够了。她不是没想过离开,
只是舍不得。舍不得那些真心相待的时光,舍不得他那份无微不至的温柔,
舍不得这三年的情分。可现在,她该醒了。是时候,让一切落地了。苏念深吸一口气,
指尖冰凉地翻开通讯录,目光停留在那个置顶很久的名字上——陆烬。陆烬。陆家掌权人,
权势远胜谢砚辞,手段狠戾,气场强大,早就对她势在必得。三年前,
她刚认识谢砚辞的时候,陆烬就对她表现出了明显的兴趣,可那时她心里只有谢砚辞,
也被谢砚辞的温柔蒙蔽了眼,从未正眼看过陆烬。她知道陆烬的性子。谢砚辞是温柔的,
是耐心的,是会给她留足退路的。而陆烬,是疯狂的,是霸道的,是一旦认定,
就不会给她任何反悔机会的。选择陆烬,就意味着彻底断绝与谢砚辞的所有可能,
意味着将自己置于陆烬的掌控之下,意味着再无回头路。可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谢砚辞给不了她未来。她也不想再耗下去了。走到哪,算哪吧。
苏念的指尖在屏幕上缓缓打下一行字,没有多余的情绪,没有一丝犹豫:【来接我。
】发送成功的提示弹出时,她的指尖微微一颤,却没有撤回。她放下手机,躺在床铺上,
看着天花板,眼底一片平静。没有不舍,没有难过,只有一种彻底放下的轻松。有些关系,
从一开始就注定没有结果。不如早点止损。……十分钟后。楼下传来引擎低沉的轰鸣,
伴随着轮胎碾过地面的摩擦声,声音低沉而霸道,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压迫感。
苏念缓缓起身,开始慢条斯理地穿衣服。她没有穿谢砚辞为她准备的那些精致裙子,
只是随手拿了一件简单的黑色吊带长裙,外面套了一件黑色西装外套。妆容很淡,
甚至可以说没有,只涂了一支哑光口红,眉眼冷冽,自带疏离感。
她拿起放在床头柜的手机和包包,没有回头看一眼这间住了三年的卧室,
没有看一眼这间充满了回忆的屋子。轻轻带上房门。没有留恋,没有回头。楼下,
黑色宾利慕尚稳稳停在路边,车灯亮着,暖黄色的灯光洒在地面,映得车身愈发冷硬。
陆烬靠在车身上,双手插兜,一身黑色西装,身形挺拔,气场冷冽。他抬眼看向苏念,
目光沉沉的,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像一头蛰伏的猛兽,终于锁定了自己的猎物。
苏念走到车边,没有说话,直接拉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陆烬绕到驾驶座,拉开车门,
弯腰坐了进来。车门被关上的瞬间,隔绝了外界的所有声音,
车厢里瞬间弥漫开一股冷冽的气息,压得人喘不过气。陆烬没有立刻开车,
只是侧头看向苏念。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落在她身上那件简单的黑色裙子上,
落在她眉眼间的冷意上,眼底的占有欲越来越浓。“想清楚了?”他的声音冷冽而强势,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选择我,就意味着彻底断了与谢砚辞的所有可能。”他顿了顿,
指尖轻轻敲击着方向盘,声音更低,更沉:“也意味着,你这辈子都只能待在我身边,
再也没有机会离开。”“谢砚辞给你的是温柔,是退路。”“我给你的,是掌控,是占有,
是没有回头路的绝境。”“你知道后果,对吗?”苏念侧头看向他,目光平静无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