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晴林北赵磊是一位孤独而受伤的灵魂,在新灵之助的小说《舔狗的觉醒:我不伺候了》中,他将经历一段扭曲而震撼的命运之旅。苏晚晴林北赵磊拥有异常强大的超能力,但却被囚禁于一个秘密实验室中。逃脱后,他与一群志同道合的伙伴一起展开了对抗邪恶势力的战斗。这部短篇言情小说充满紧张刺激的情节和意想不到的转折,然后我发现她看的是旁边坐着的那个男生。那个男生是辩论队的队长,长得挺帅,据说是她最近走得比较近的人之一。我的心里有点堵,……将让读者陷入其中,无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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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全校皆知的终极备胎,随叫随到,有求必应。校花苏晚晴享受着我两年的付出,
转身却对闺蜜说:“那个傻子,甩都甩不掉。”我笑了,当晚就从她的世界彻底蒸发。
一个月后,当我在食堂给别的女孩挑香菜时,她红着眼堵住了我:“你是不是在报复我?
”我抬头看她,就像看一个陌生人:“同学,我们很熟吗?”1我叫林北。
这个名字在学校里没什么人知道,但如果提“文学院那个随叫随到的男生”,
基本上所有人都能对上号。说起来挺丢人的,但两年前的我并不觉得。
那是大一军训的第三天,九月的太阳能把人晒脱一层皮。所有人都在操场上站军姿,
我前排有个女生突然晃了一下,整个人往地上栽。我条件反射地伸手扶住了她。
她靠在我手臂上的那一刻,我闻到了一股很淡的栀子花香。她抬起头,冲我说了声谢谢,
眼睛很亮,皮肤很白,额头上全是汗。那个女生叫苏晚晴。军训结束后,
我们被分到了同一个专业的不同班级。她主动加了我微信,说谢谢我那天扶她。我说没事,
举手之劳。然后她开始找我帮忙。一开始是很小的事。帮她占个座,帮她去图书馆还本书,
帮她带份饭。我都没拒绝,觉得同学之间互相帮忙很正常。后来慢慢就变了。大一下学期,
她开始让我帮她写选修课的论文。我熬了两个通宵,查了三十多篇文献,
帮她写了一篇关于现当代文学的课程论文。她拿到后很开心,说:“林北你真好,
改天请你吃饭。”那顿饭我等了两个月,最后也没等到。但我没有生气。
因为她说“你真好”的时候,笑得很甜。从那以后,她找我帮忙的频率越来越高。
帮她取快递,帮她跑腿交材料,帮她去教务处盖章。有时候她在外面逛街,
会发消息说“下雨了,你能不能来接我”,我就从宿舍骑二十分钟自行车去接她。
室友赵磊看我这样,终于忍不住了。“林北,你是不是喜欢苏晚晴?”我愣了一下,没说话。
赵磊翻了个白眼:“全校都看出来了,你还藏着掖着。你知道别人怎么说你的吗?
”“说什么?”“‘文学院那个舔狗’。”这个称呼像一根针,扎在我心上。
但我很快就给自己找到了理由。喜欢一个人,对她好一点怎么了?她只是还没准备好,
等我做得够多了,她总会感动的。我就是靠着这个理由,撑过了整整两年。两年里,
我帮她写过十七篇论文,占座超过两百次,送伞送奶茶送零食的次数多到我根本记不清。
她生理期的时候,我跑遍学校周边的超市买红糖和暖宝宝。她感冒的时候,
我翘课去校医院帮她排队挂号。她从来没拒绝过我的好。但也从来没给过我一个明确的答复。
每次我鼓起勇气想表白,她都会恰到好处地转移话题。要么说“我现在只想专心学习”,
要么说“我觉得我们现在的状态就很好”。我信了。我傻傻地信了。大二上学期,
有一次她喝醉了酒,打电话让我去接她。我到的时候,她和几个朋友在KTV里,
已经喝得东倒西歪。我扶她出来,她靠在我肩膀上,
含糊不清地说:“林北……你是不是喜欢我?”我的心跳停了一拍。“我……你知道了?
”她笑了,醉醺醺地说:“你对我这么好,谁看不出来啊……”我深吸一口气,
准备把藏在心里两年的话说出来。
但她紧接着又说了一句:“可是我现在还不想谈恋爱……你再等等我好不好?
”我咽回了所有的话,说:“好。”那天晚上把她送回宿舍后,我一个人在操场上走了很久。
我想,她说了“再等等”,说明她不是不喜欢我,只是还没准备好。我要有耐心。
赵磊知道这件事后,气得在宿舍里转圈。“林北你是不是脑子有病?她让你等你就等?
她要是让你等一辈子呢?”“不会的,”我说,“她只是还没想清楚。”赵磊看着我,
眼神里满是同情。“你知道她这学期跟多少个男生单独吃过饭吗?我帮你数过,至少六个。
你以为她真的忙到没时间谈恋爱?她只是没时间跟你谈。”我没说话。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但我还是没下定决心放弃。因为我投入太多了。两年的感情,两年的付出,如果现在放弃,
那之前的算什么?沉没成本。后来我才知道这个词的意思。但在当时,
我只知道我不能停下来。大二下学期,事情开始变得不太一样。
苏晚晴找我帮忙的频率越来越低,但每次找我,事情都越来越离谱。
有一次她让我帮她做一个专业课的PPT,整整四十页,她说是小组作业,
但她组里的其他人都不会做。我花了三天时间,查资料、找图片、排版,做得特别认真。
交给她的时候,她看了一眼,说:“还不错,但我想要那种更高级的风格,你能不能改一下?
”我改了。改了三遍。最后她拿去交了,连一句谢谢都没说。还有一次,
她要去参加一个辩论赛,让我帮她准备辩词。我熬了一个通宵,写了五千多字的辩词,
把可能遇到的论点全都做了预设。她比赛那天,我偷偷去看了。她在台上表现得很好,
拿了最佳辩手。颁奖的时候,她笑着看向观众席,我以为她在看我。
然后我发现她看的是旁边坐着的那个男生。那个男生是辩论队的队长,长得挺帅,
据说是她最近走得比较近的人之一。我的心里有点堵,
但还是安慰自己:她只是跟他有共同话题,不代表什么。赵磊已经懒得劝我了。
他只是在每次我准备出门去帮苏晚晴的时候,叹一口气,说一句“去吧”。
我知道他是为我好,但我就是放不下。放不下两年的执念,放不下那个“再等等”的承诺,
更放不下那个笑起来很甜的苏晚晴。直到那个下雨天。那是六月中旬的一个傍晚,
天气闷热得像蒸笼。我从图书馆出来的时候,天上已经开始掉雨点了。我看了看手机,
苏晚晴二十分钟前发了一条朋友圈,定位在市区的一个商场,配文是“逛街逛饿了,
有没有人来投喂”。我犹豫了一下,给她发了条消息:“外面要下雨了,你在哪?我去接你。
”她没回。我又发了一条:“带伞了吗?要不要我去给你送伞?”还是没回。雨越下越大,
我看了天气预报,接下来两个小时都是暴雨。我拿了两把伞,骑上自行车就往那个商场赶。
骑了二十分钟,到商场门口的时候,我浑身已经湿透了。我给她打电话,没人接。
发了十几条消息,都没人回。我在商场门口等了半个小时,雨大到连路都看不清。
然后我看到她从商场里出来了。她旁边跟着一个男生,是辩论队的队长。两个人共用一把伞,
靠得很近,有说有笑的。苏晚晴先看到了我。她愣了一下,然后表情变得有点不自然。
“林北?你怎么在这?”我举了举手里的伞:“我来给你送伞。你一直没回消息,
我有点担心。”她旁边的男生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点审视。苏晚晴赶紧说:“哦,
这是我同学林北。林北,这是陈浩,辩论队的。”陈浩冲我点了点头,没说话。
苏晚晴接过我手里的伞,说:“谢谢你啊,不过我已经有伞了。你先回去吧,雨这么大。
”她说完就转身跟陈浩走了。我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陈浩的手搭在她肩膀上,
她没有躲。我骑车回学校,淋了一路的雨。到宿舍楼下的时候,我掏出手机,
想看看她有没有发消息跟我说声谢谢。没有。但我看到她发了一条新的朋友圈,
配图是商场门口拍的夜景,文案是:“今天的雨好大,但有人陪就不怕啦。
”评论里有人问:“跟谁呀?”她回了一个害羞的表情,说:“秘密。
”我盯着那条朋友圈看了很久。然后我注意到手机屏幕上的时间。21:47。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今天下午上课的时候,老师布置了一个小组作业,
要求每组交一份调研报告。我和苏晚晴分在同一组,她说她负责汇总,让我把资料发给她。
我发给她了。她到现在都没回我。我翻了翻聊天记录,发现这两年里,
我给她发了三千多条消息,她回复的不到三分之一。而她的每条消息,
我都会在三十秒内回复。我又翻了翻相册,发现我手机里存了几百张她的照片,都是**的。
上课的时候拍的,食堂吃饭的时候拍的,操场散步的时候拍的。但没有一张是我俩的合照。
因为从来没人和我们拍过合照。我坐在宿舍楼下的台阶上,雨水顺着头发滴下来。
赵磊出来上厕所的时候看到我,吓了一跳。“**,林北你怎么了?掉河里了?
”我冲他笑了笑:“没事,淋了点雨。”他把我拽回宿舍,扔给我一条毛巾。我擦了擦头发,
坐在床上发呆。赵磊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你……又去找苏晚晴了?”“嗯。
”“她让你去的?”“我自己要去的。”赵磊叹了口气:“林北,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醒?
”我没回答。那天晚上我又失眠了。但这次不一样,我没有像以前一样给她发“晚安”,
也没有想明天该怎么对她好。我在想一个问题:我到底在图什么?我闭上眼睛,
脑子里全是这两年的画面。给她写论文的时候,她在跟别人逛街。给她送饭的时候,
她在跟别人吃饭。给她送伞的时候,她在跟别人撑同一把伞。我就像她养的一条狗,
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她需要我的时候,我就是最好的。她不需要我的时候,我就是空气。
但我还是放不下。因为我已经习惯了。习惯了每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看她有没有发消息,
习惯了每天想她喜欢吃什么、需要什么,习惯了自己所有的喜怒哀乐都跟她有关。
这种习惯很可怕。比喜欢更可怕。那天之后,我开始有意地减少找她的频率。她不找我,
我就不主动联系她。她找我帮忙,我也不像以前那样秒回了。但苏晚晴似乎根本没注意到。
她不找我的时候,最长的一次是一周。那一周里,她朋友圈发了八条动态,
跟不同的朋友吃饭、逛街、看电影。就是没想起我。我看着她发的内容,
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感觉。有点酸,有点疼,但更多的是一种钝钝的麻木。第七天,
她终于给我发消息了。“林北,我下周三有个演讲比赛,你帮我写个演讲稿呗。
”我看着这条消息,手指悬在屏幕上方。以前我会秒回“好的没问题”。
但这次我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反复了好几次,最后回了一个字:“好。
”赵磊看到我的回复,差点把手机摔了。“你说什么?你还要帮她写?”“最后一次,
”我说,“我想看看她到底会怎么对我。”演讲稿我写得很用心。三千字,改了四遍,
每一个论点都反复推敲,每一句话都力求精准。写完之后我发给她,
她回了一个“收到”的表情包。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演讲比赛那天,我没有去看。赵磊去了,
回来之后脸色很不好。“你猜怎么着?”他一进门就说。“怎么了?”“她演讲完了,
评委提问环节,有个问题她答不上来。
然后她对着话筒说了一句——‘这个问题我的助理帮我准备过,但我忘了’。
”赵磊看着我的眼睛:“她说的助理,不会是你吧?”我沉默了。“林北,
你在她眼里就是个助理。不,连助理都不如。助理至少还有工资,你呢?你倒贴。
”我笑了一下,笑得很难看。“我知道。”“你知道?你知道你还——”“我知道,
”我打断他,“但知道和做到是两回事。”赵磊不说话了。那天晚上,
我一个人去操场上跑步。跑了一圈又一圈,直到腿软得站不住。我躺在跑道上,看着天空。
天上没有星星,黑漆漆的一片。我突然觉得自己这两年就像这片天空,
一直在等她给我带来光亮。但她带给我的,只有更深的黑暗。
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彻底放下。但我知道,快了。那天来得比我预想的要快。
是一个雨天。就是那个改变一切的雨天。六月底,期末考前一周。那天下午突然下起了暴雨,
我从教学楼出来,站在门口等雨停。手机响了。是苏晚晴。“林北,你在哪?
我在综合楼这边,没带伞,你能不能来接我?”我看了看外面的雨,比上次还大。
“你等一下,”我说,“我过去。”我跑回宿舍拿了两把伞,往综合楼跑。跑到一半的时候,
雨太大了,我的鞋里全是水,裤子湿到了膝盖。到综合楼的时候,我给她发消息:“我到了,
你在哪?”“我在二楼,马上下来。”我在门口等了两分钟。她下来了,但不是一个人。
她旁边跟着一个男生。不是陈浩,是另一个我不认识的。高高瘦瘦的,穿着名牌运动鞋,
看起来家境不错。苏晚晴看到我,接过伞,对那个男生说:“那我先走啦,晚上再聊。
”男生冲她笑了笑,转身走了。苏晚晴撑开伞,看了我一眼:“走吧。
”我跟着她往女生宿舍方向走。雨太大了,两个人走在路上,谁也看不清谁的表情。
走到半路,她接了一个电话。“嗯……对,我刚出来……他啊?不用管他,
他就是那样的……”她以为雨声太大,我听不清。但我听清了每一个字。“那个傻子,
又来了。我都说了不用,他非要来。真是的,甩都甩不掉。”她的声音里带着笑意,
像是在跟电话那头的人分享一件有趣的事。不是感动,不是感谢,是有趣。我就像一个小丑,
在她眼里,我的付出只是一个笑话。我的脚步停住了。她往前走了几步,发现我没跟上来,
回头看我。“怎么了?”雨很大,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我突然觉得,
以前那个笑起来很甜的苏晚晴,好像从来没存在过。也许她存在过,只是从来不属于我。
“没事,”我说,“你先走吧,我有点事。”“哦,那你忙吧。谢谢啊。”她转身走了。
我站在雨里,看着她走远。这次我没有追上去。回到宿舍的时候,我全身都在滴水。
赵磊正在打游戏,看到我这副样子,皱了皱眉。“又去给她送伞了?”“嗯。
”“她说什么了?”我脱掉湿透的T恤,拿毛巾擦了擦身上的水。“她说我是傻子,
甩都甩不掉。”赵磊的游戏角色死了。他摘下耳机,转头看着我。“你听到了?”“听到了。
”“那你打算怎么办?”我把毛巾搭在肩上,看着窗外还在下的大雨。“不怎么办。
”“林北——”“我说,不怎么办。”赵磊张了张嘴,没再说话。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
翻看了这两年的所有聊天记录。三千多条消息,我发的。她的回复,不到一千条。
我给她买了多少东西,我已经数不清了。
奶茶、零食、生日礼物、节日礼物……每一笔钱我都记着,不是因为心疼钱,
是因为我想证明自己对她有多好。但现在我突然觉得,这些记录不是在证明我的好。
而是在证明我的蠢。我打开她的朋友圈,一条一条地看。她发的每一条动态里,都有很多人。
朋友、同学、辩论队的、社团的、还有那些我不知道名字的男生。唯独没有我。两年了,
她从来没有在任何公开场合提到过我。我就是她的影子,存在,但不能见光。
我把手机放在枕头旁边,闭上了眼睛。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这两年的画面。
第一次见面时她的笑脸,第一次帮她写论文时她的感谢,第一次送她回宿舍时她的回眸,
第一次喝醉时她说的“再等等”……所有这些画面,在那个雨天,
在那句“甩都甩不掉”面前,全部碎掉了。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大一的时候,
我问过她:“晚晴,你最喜欢什么花?”她说:“栀子花。”从那以后,我每次送她东西,
都会附上一朵栀子花。奶茶上插一朵,礼物盒里放一朵,论文打印出来夹一朵。
她每次都会收下,然后说“好香”。但我从来没见过她把那些栀子花留下来。
也许她转身就扔了。就像扔掉我对她的所有好一样。第二天早上,我醒得很早。
手机上没有苏晚晴的消息。我看了看窗外的天气,雨停了,太阳出来了。我拿起手机,
打开和苏晚晴的聊天框。最后一条消息是我发的:“我到综合楼了。”她没有回复。
我把手指放在删除联系人的按钮上。停了三秒钟。然后按了下去。通讯录里,
苏晚晴的名字消失了。我心里空了一下,但很快就好了。然后我打开相册,
把那几百张她的照片全部删除。回收站也清空了。做完这些,我长出了一口气。
就像卸下了一副背了两年的枷锁。赵磊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问:“几点了?”“六点半。
”“你起这么早干嘛?”“去跑步。”赵磊睁开眼睛,看了我一眼,又闭上了。“行吧。
”我换上运动服,出了宿舍。操场上没什么人,空气很清新。我慢慢地跑着,一圈,两圈,
三圈。跑到第五圈的时候,我突然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下来。不是因为难过。
是因为我终于不疼了。2从那天起,我再也没有主动找过苏晚晴。一开始确实有点不习惯。
毕竟两年养成的习惯,不是说改就能改的。每天早上醒来,我的手还是会下意识地摸向手机,
想看看她有没有发消息。没有。她已经三天没找我了。以前这种情况也发生过。
她最长的一次是一周没联系我,那时候我每天都坐立不安,隔几分钟就看一次手机。
但这次不一样。这次我没有等。我开始把时间和精力都花在自己身上。早上六点半起床跑步,
七点半去吃早饭,八点准时到教室。以前我都是踩着点进教室,因为要先帮苏晚晴占座。
现在不用了。上课的时候,我认真听讲,记笔记。以前上课的时候,
我大半时间都在看苏晚晴在干什么,她有没有认真听讲,她是不是困了,
她需不需要我去买杯咖啡。现在不用了。下课之后,我去图书馆自习。以前这个时间,
我都在帮她跑腿。晚上,我跟赵磊他们打游戏、看球赛、出去吃夜宵。以前这个时间,
我都在等她回消息。赵磊说我像变了一个人。“你终于像个正常大学生了,”他感慨地说,
“以前你那日子,过得跟苏晚晴的保姆似的。”我笑了笑:“别提她了。”“行行行,不提。
”但我心里知道,不提不代表不想。只是想到她的时候,心里不再那么疼了。一周过去了,
苏晚晴还是没有找我。我翻了翻她的朋友圈,她每天都在发动态。今天跟谁去吃了日料,
明天跟谁去看了电影,后天跟谁去逛了街。活得挺滋润的。我给她当备胎的这两年,
她从来没缺过人陪。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呢?又过了一周,苏晚晴终于给我发消息了。
“林北,在吗?”我看到了,但没有回复。过了半个小时,她又发了一条。
“我下周二有个面试,你能帮我看一下简历吗?”我依然没有回复。赵磊凑过来看了一眼,
乐了。“哟,终于想起来还有你这么个人了?”“嗯。”“你不回?”“不回。
”赵磊拍了拍我的肩膀:“好兄弟,你终于开窍了。”那天晚上,苏晚晴又发了一条消息。
“林北?你最近在忙什么?”我还是没回。第三天,她给我打了两个电话。我没有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