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白苏晚江卿是小说《六年不及她一声》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近期在网络上非常火爆,作者“清欢吖吖”正在紧锣密鼓更新后续中,概述为:“不说这个,来,喝酒。”他没回答那句话,却比回答了更像一巴掌扇在我的脸上,**辣的疼。手机震动,领导发来了消息:【巴黎那……
章节预览
#同学聚会上,有人起哄让周砚白和校花苏晚一起唱情歌。没人知道,那个被推上台的男人,
是我地下恋六年的男朋友。每一次聚会,我都会选离他最远的位置。安静地吃饭,
安静地看他被众人簇拥,安静地配合他当毫无交集的陌生人。可今天,
他忽然朝着我的方向开口:“别闹,我女朋友在呢。”空气凝了一瞬,所有人的目光追过来,
落在我身上。下一秒,角落里有人“啧”了一声:“就她?怪不得不公开!”指甲深陷掌心,
我攥紧了膝上的背包带。只有我清楚,他现在,不是在公开我。而是惩罚我。
惩罚我昨天拦在他去接苏晚的路上,质问他:“你不肯公开,是不是因为苏晚?
”01包间里的起哄声一浪高过一浪。“**,砚白你居然有女朋友?藏得够深啊!
”“谁啊谁啊?快说快说!”周砚白端着酒杯,目光懒洋洋地往我这边扫了一眼。就那一眼。
所有人的视线都跟着转了过来。我坐在角落的沙发上。没有提前准备,没有心理建设,
甚至连口红都没涂。因为出门的时候,周砚白说“随便穿,就是普通聚会”。“江卿?
”开口的是赵嘉宁,周砚白的大学室友。也是今晚起哄起得最凶的一个。他看看我,
又看看周砚白。“你俩……?”那语气里的难以置信,比任何话都难听。我没说话。
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六年来,我从来没有在任何人面前承认过“我是周砚白的女朋友”。
因为他不允许。现在他突然把这个身份扔给我。我却发现,我已经不知道怎么接了。
“不是吧……”另一个声音响起来,是坐在对面的林柯。她跟苏晚是大学时期最好的朋友。
“周大校草,你认真的?”周砚白没回答。他靠在椅背上,嘴角那点戏谑的笑始终没散。
那笑不同于昨天。昨天下午,我去机场送客户,他去机场接回国的苏晚。人来人往的大厅,
他和苏晚并肩而行。苏晚不知说了什么,他低头去听,然后笑了。那笑,
我只在他面对苏晚时才见过。温柔、紧张,又带着压不住的欣喜。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过去的。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站在他们面前。苏晚先是一愣,
视线在我身上转了一圈,没说话。周砚白的表情则是变了好几变。从惊讶,到不悦,
最后沦为平静。“你怎么在这儿?”“来送客户。”我嗓子有点紧:“砚……周砚白,
我们聊聊?”他说,语气像是在跟一个不太熟的人说话。“现在不方便。”我没走。
我站在那里,像一根钉在地上的木头。苏晚倒是很大方,笑着说:“要不我先去车里等?
”“不用。”周砚白说,然后转向我,压低声音。“有什么事回去再说。”可我忍不住。
我说:“周砚白,你不肯公开……是不是因为她?”周砚白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苏晚的笑意也收了。她看了周砚白一眼,又看了看我,眼里闪过一抹“果然如此”的了然。
周砚白的声音冷下来:“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知道。
我知道我不该在大庭广众之下问这个问题。我知道这显得我很不体面。我知道苏晚刚回国,
我不该在这个时候发作。可六年了。有些话堵在喉咙里太久太久了,
久到我以为自己已经吞下去了。可看见他们并肩站在一起的那一刻,它自己爬了上来。
周砚白说,语气冷硬:“你先回去。”我看着他的眼睛,试图从里面找到一点什么。
心疼、愧疚、哪怕是一点点心虚。什么都没有。只有厌烦。好像我是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在他重要的场合里撒泼打滚。我转身走了。走出机场的时候,初春的风灌进领口,
冷得我打了个哆嗦。手机震了一下。周砚白发来的:【明天同学聚会,你过来。
】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六年来,他从来没主动叫我去过任何有他朋友在的场合。
现在他叫了。我当时以为,他是想补偿我。现在我知道了。他是想惩罚我。02“江卿?
”赵嘉宁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包间里所有人都看着我,等着我说话。那些眼神里什么都有。
好奇,鄙夷,难以置信。唯独没有祝福。赵嘉宁问:“你们在一起多久了?”我说:“六年。
”包间里响起一阵骚动。林柯的声音猛地拔高:“六年?那不就是……大学的时候?”大学,
那是苏晚和周砚白“暧昧”的时候。是所有人眼里,他们“差点就成了”的时候。
也是苏晚忽然出国、传言“有人从中作梗”的时候。赵嘉宁拖长了调子,
视线在我和苏晚之间来回转:“所以,当初苏晚出国,该不会就是因为……”他没说完,
但所有人都听懂了他的潜台词。有人小声说:“不是吧,这也太恶心了。
”“我就说当年苏晚走得那么突然……”“原来是这样啊。”那些声音不大。
但每一句都像针,一根一根扎进来。没有人问我真相是什么,也没人想知道。在他们眼里,
苏晚和周砚白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而我,是那个插足的第三者。我看向周砚白。
他坐在那里,没有帮我说话,甚至没有看我。我忽然想起大一刚入学的时候。
那时候苏晚还没转来我们系,周砚白是班上最耀眼的男生。成绩好、长得好看、家里有钱,
所有人都围着他转。而我是班里最不起眼的女生,坐在教室最后一排,从来不主动说话。
所有人都会觉得,是我死皮赖脸地缠着他。可不是。我是喜欢他,但,却是他先找我的。
大三那年冬天,周砚白喝了酒,在教学楼后面的台阶上坐着。我路过,
他忽然伸手拉住了我的手腕。他说:“江卿,你怎么才来。”我脑子一片空白,
问:“来什么?”“来当我女朋友。”没有花,没有仪式,没有一句正式的告白。
但那天晚上我回到宿舍,躺在床上,心跳得快要炸开。可后来我才知道,那天,
苏晚刚跟他说“我要出国了”。讥讽声中,林柯又开口了,带着一种刻意:“江卿,
这些年一定挺辛苦吧?周校草这个人,看着好相处,其实挺难搞的。”“你能坚持六年,
也是……挺有毅力的。”“毕竟换我,我就不行。我脸皮薄,人家要是看不上我,
我早就知难而退了。”包间里安静了一秒。然后爆发出一阵笑声。苏晚终于开口了,
声音温温柔柔的:“你们别这么说,能和砚白在一起,江卿一定有咱们不知道的闪光点。
”“你说是吧,砚白?”周砚白只是看了我一眼,像是嗤笑了一声,随即举起了酒杯。
“不说这个,来,喝酒。”他没回答那句话,却比回答了更像一巴掌扇在我的脸上,
**辣的疼。手机震动,领导发来了消息:【巴黎那边缺人,外派三年,你真的决定不去吗?
】三天前,我为了不离开周砚白,亲手拒绝了外派的名额。此刻这条消息,像一记回旋镖,
精准地扎在了我的自作多情。我抬起头。包间里,赵嘉宁正在给周砚白倒酒。
苏晚坐在他旁边,给他夹了一筷子菜。而周砚白低头吃了。六年了,
他从来没在公开场合给我夹过一根菜、倒过一杯水。因为他要避嫌。
因为他不想让任何人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可现在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吃了苏晚给他夹的菜。
我自嘲一笑,打下几个字:【不,我去。】发送。然后我放下手机,
端起面前那杯一直没碰过的酒,站起来。“你们说得对。”包间里安静了。
所有人转过头来看我。也包括周砚白。“周校草这么优秀,的确值得更好的。”“所以,
我们分手了。”我举起酒杯,仰头,一口喝干。酒液辛辣,呛得我眼眶发酸,但我没眨眼。
03包间里安静了一瞬。所有人的视线,又集中到周砚白身上。他低着头,酒杯还端在手里。
许久,他招了招手,声音带着一种我听不懂的烦躁:“服务员,再上几瓶酒,记我账上。
”赵嘉宁第一个反应过来:“砚白大气!”“就是!分手了也得喝!来来来!
”气氛被重新炒热。没有人再提我。好像我刚才说的那句话,不过是一句无关紧要的玩笑。
周砚白开始喝酒。一杯接一杯。苏晚坐在他旁边,给他倒酒,偶尔凑过去说几句话。
他侧头听,嘴角弯一下,然后继续喝。我坐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切。看着他在她耳边低语,
看着她被他逗笑。那种默契的、旁若无人的亲昵,才是情侣之间该有的样子。
才是周砚白爱一个人的样子。只是那个人,从来不是我。酒局持续到凌晨。
最后周砚白喝醉了,趴在桌上。林柯说:“晚晚,你送周校草回去吧。
”有人附和:“对对对,苏校花送最合适。”赵嘉宁忽然转向我,像是故意逗弄:“江卿,
你们都分手了,应该不会介意吧?”所有人都看着我。我笑了一下。“不会,
你知道他住哪儿吧?朝阳那个小区。”我没说我们共同居住的那间公寓地址,
而是告诉了他们周砚白自己房子的位置。然后拿起包,起身离开。或许是那杯酒精的缘故,
当天晚上回到家,我竟然很快睡着了。第二天临近中午,才醒来开始收拾东西。
一百平的公寓,处处是我和周砚白生活的痕迹。茶几上还摆着他没来得及收拾的无人机零件。
电视柜上并排放着两个相框,一张是我们在大理的合照,另一张是我**他看书的侧脸。
阳台上,是我种的薄荷。冰箱上,贴着我每天留给他的碎碎念。【早饭煮了粥,必须要吃!
】【今天加班,睡觉前记得关窗户!】……我把便利贴全都撕下来,扔进垃圾桶。然后,
把衣柜打开,开始收拾自己的行李。衣服,一件一件叠好,放进箱子里。书,一本一本码齐,
装进纸箱。收拾到一半的时候,门响了。周砚白回来了。他还穿着昨天的衬衫,头发有些乱。
身上带着一股陌生的香水味。是苏晚的,一种清冷的花香。他看见客厅里的箱子,愣了一下。
然后问:“你昨天怎么没带我回家?”我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抬起头看他:“你忘了吗?
我们分手了。”04周砚白一怔。然后笑了,那种“你又闹脾气了”的笑。“别闹了,
不就是昨天同学会上我没帮你说话吗?”我看着他,没说话。他揉了揉眉心,
语气软下来:“我不公开你,就是因为这个。”“什么?”“就是……”他像是在琢磨措辞。
“我早就知道他们会那么说你。说你追我,说你配不上我,说你死缠烂打。
”“我不想让你听到这些话,我在保护你。”保护。多么好听的词。
多像一个好男朋友该说的话。可如果真是这样……我问:“那你昨天为什么公开?
”他愣了一下。“你明知道他们会那么说我,
但你昨天还是选择当着他们的面说我是你的女朋友。”“那是因为……”“因为你想惩罚我。
”我打断他。“因为我那天在机场问了那句话,让苏晚难堪了。
所以你要在所有人面前让我难堪。”周砚白的脸色变了。像是不悦,又像是慌乱。
他说:“江卿,你太敏感了。”敏感。这六年里,他用过很多词来形容我。
“你想多了”、“你太敏感了”、“你又钻牛角尖了”……每一个词,
都在否定我在这段感情里的感受。周砚白叹了口气,走近抱住了我:“小宝,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可苏晚早就是过去式了。”“小宝”,
这是他哄我的时候才会叫的称呼。好像只要他这么叫,我就可以原谅关于他的所有事情。
可现在我才明白,那些“小宝”,不过是他用来让我闭嘴的糖。我尝了六年的甜,
却忘了糖衣里面,全是苦。我笑了笑,伸手推开他。刚要说话,他的手机响了。
周砚白低头看了一眼,屏幕上亮着“苏晚”两个字。他没有犹豫,转身去房间接了电话。
门没有关好,他的声音透过门缝传出来:“别哭,我马上就到……等我。”再出来时,
周砚白已经换了一身衣服。“小宝,苏晚那边有点事。”“我先出去一趟,有什么事,
等我回来再说。”他快步往玄关走。走了几步,忽然又停下来。他回过头,
视线再次落在客厅里那些已经收拾好的箱子上。“你……要去出差?”我想了想,
外派应该也是出差。“算是。”不知道为什么,周砚白像是松了口气。
他语气重新变得轻快:“那这样,等你出差回来,我再带你正式见一下我的那些朋友们。
”“如果他们要是问起分手,就说是开玩笑,毕竟……”“不用了。”我说。他一怔,
不解的看着我。我的声音很平静:“我说分手,是认真的。”“我马上要去巴黎,
以后应该不会有见面的机会了。”05周砚白愣在原地。“巴黎?”他重复了一遍,
像是没听清,“你去巴黎干什么?”“外派,”我说,“三年。”他看着我,
表情从困惑变成不可置信,最后归于一种我熟悉的冷淡。“你什么时候申请的?”“三天前。
”“三天前……”他咀嚼着这几个字,忽然笑了,笑意里带着讽刺。
“所以你是在机场那天之前就打算走了?”我没回答。事实上,那天之前我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