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市风雨录
作者:霸王卸
主角:李云舟赵天霸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4-25 16: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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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小说股市风雨录李云舟赵天霸整个故事就像电影一样,一个个画面构建了整个作品。故事很美好,看了意犹未尽!小说精彩节选主力在最后一搏,明日必是高开低走,那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墓碑线’啊。”老瘸猛地抬头,……

章节预览

第一回:贪欲起血汗化为水,冷眼看众生皆是棋诗曰:K线红绿映人心,千金散尽不复临。

莫道股海无风浪,此处杀人不见金。话说这世间,有两处地方最是残酷。

一是那硝烟弥漫的战场,那是明刀明枪的厮杀;二便是这闪烁跳动的股市,看似风平浪静,

实则暗流涌动,杀人于无形之间。故事发生在一座名为“江海”的城市。

城南有一处老旧的交易大厅,虽是如今手机炒股盛行,但这大厅里依旧人声鼎沸,烟雾缭绕。

为何?只因这里聚集着无数怀揣发财梦的男男女女,或喜极而泣,或如丧考妣。这一日,

大盘绿得让人心慌,宛如那一江春水向东流。大屏幕上,那代表着下跌的绿色数字跳动不停,

仿佛在嘲笑众人的无能。大厅角落里,坐着一个中年男子,名叫李云舟。

此人约莫四十岁上下,胡子拉碴,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夹克,脚边放着一个搪瓷茶缸,

眼神看似浑浊,实则偶尔闪过一丝精光,如那深渊中的寒星。他身边围坐着几个大爷大妈,

正一个个愁眉苦脸。“李啊,你说这‘天霸科技’咋就连跌了七个跌停板呢?

我那可是给儿子买房的首付款啊!”一个胖大婶哭天抢地,那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李云舟抿了一口茶,茶水已凉,他却浑不在意,淡淡道:“张大妈,这票我也看了。

前些日子那是‘一字涨停’,看着热闹,其实是主力在‘诱多’。只许买不许卖,

这就是把人往死胡同里赶。如今跌停板打开,看着像是机会,实则是那是断头台,

您老可千万别补仓。”正说话间,忽听得大厅门口一阵骚动。

只见几个西装革履的年轻人簇拥着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走了进来。那人满面红光,

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正是江海市赫赫有名的私募大佬——赵天霸。

赵天霸环视一周,目光如鹰隼般扫过那些垂头丧气的散户,眼中没有半分怜悯,

反倒透着一股嗜血的快意。他走到柜台前,大声道:“今日这大盘跌得好!跌得妙!

不破不立,将那些不坚定的筹码都洗出去,咱们‘天霸资本’才能捡带血的便宜货!

”众人闻言,敢怒不敢言。唯有李云舟,在角落里微微眯起了眼,

手指轻轻敲击着那破旧的茶缸边缘,心中暗道:“赵天霸,三年前你设局害我家破人亡,

今日你又来收割这些平头百姓。这笔账,咱们得慢慢算。”这赵天霸今日来此,

并非只是为了显摆。他此次瞄准了一只名为“长风股份”的股票,正准备大干一场。

他早已暗中吸筹完毕,只待明日拉高,便要请君入瓮。李云舟看穿了赵天霸的意图,

但他此时身无分文,唯有一身绝技。

他转头看向身旁那个一直默不作声、拿着笔记本记录行情的疯癫老头——老瘸。

老瘸正歪着头,盯着大屏幕上一根诡异的红柱,嘴里念念有词:“不对,不对,这量能不对,

有人在偷鸡……”李云舟凑过去,低声道:“前辈,这哪里是偷鸡,分明是‘顶背离’,

主力在最后一搏,明日必是高开低走,那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墓碑线’啊。”老瘸猛地抬头,

浑浊的眼中精光暴射,盯着李云舟看了半晌,突然嘿嘿一笑:“你这后生,眼光毒辣。

既然看破了,何不随波逐流赚一笔?”李云舟苦笑一声,从兜里掏出仅剩的十块钱,

买了张彩票似的,指着那“长风股份”道:“我没钱,但我可以赌命。明日开盘,

我便要看看,这赵天霸的局,是不是真如铁桶一般。”正是:猛虎潜深山,潜龙困浅滩。

一朝风云起,翻江倒海难。不知李云舟如何在这绝境中破局,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回:落魄客暗中以此攻彼,假善人明里笑里藏刀却说次日清晨,

股市开盘的钟声尚未敲响,那紧张的气氛便已弥漫开来。李云舟早早来到散户大厅,

今日他并未坐在角落,而是站在了大屏幕的最前方。他手里没有筹码,但他的人,

便是一颗棋子。开盘了!“长风股份”正如赵天霸所策划的那样,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奔涨停,股价红的刺眼,仿佛在向所有人招手:“快来买我,

买了就能发财!”大厅里沸腾了,无数散户红着眼,敲击着键盘买入。

张大妈也颤颤巍巍地掏出老本,喊道:“李啊,你看!涨了!我要买了!”“慢着!

”李云舟大喝一声,这一声若惊雷,竟让张大妈的手停在半空。就在此时,

那原本封死的涨停板上,突然涌现出几笔巨大的卖单!那数字跳动之快,令人眼花缭乱。

转眼间,涨停板被砸开,股价如瀑布般飞流直下。赵天霸坐在自己的豪华办公室里,

看着盘面,冷笑道:“跟我斗?散户就是散户,给点甜头就当真了。把剩下的筹码全抛出去,

给我狠狠砸!”然而,就在股价即将跌破昨日收盘价之时,一股神秘的力量突然出现。

并不是大买单,而是一连串精准的小单,如同长了眼睛一般,专门在关键价位接盘,

并且每笔成交都恰好卡在赵天霸的抛售空隙之间。这正是李云舟联合那老瘸布下的局。

老瘸虽疯,却有着极其隐秘的账户通道;李云舟虽穷,却有着对盘口极其敏锐的嗅觉。

李云舟站在大厅里,手指在空中虚划,仿佛在弹奏一首无声的钢琴曲,

口中低声报出一串串数字,老瘸在一旁借着电话,迅速下单。“这……这是怎么回事?

”赵天霸的手下惊慌失措,“老板,有人在吸货!而且吸得极为隐蔽,

我们的抛压好像打在了棉花上!”赵天霸脸色一变,猛地站起身,

盯着分时图上那诡异的波动。这种手法,这种节奏,让他感到一股莫名的熟悉和恐惧。

“不可能……那个人已经死了三年了……”赵天霸喃喃自语,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难道是他?”此时,大厅里的李云舟嘴角微微上扬。这第一回合,

他用的正是赵天霸当年害他的招数——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但这仅仅是开始,

真正的杀招,藏在赵天霸最引以为傲的“利好消息”里。赵天霸突然抓起电话,

拨通了一个号码:“喂,刘主编吗?我是老赵。对,立刻发那条新闻,

就说长风股份业绩造假,给我往死里黑!现在就发!”这就是赵天霸的手段,

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上一秒还在拉升,下一秒便亲手造谣砸盘,只为洗出那些跟风的筹码。

李云舟看着大屏幕上突然弹出的“利空消息”,眼中闪过一丝寒芒:“赵天霸,

你终于忍不住要动刀子了。可惜,这把刀,你会割伤自己的手。”正是:奸计多端逞凶狂,

真假虚实最难防。只道人心如铁石,谁知天外有更强。

欲知李云舟如何利用这条假消息反将赵天霸一军,且听下回分解。

第三回:操盘手设局请君入瓮,急先锋盲目坠入深渊诗曰:机关算尽太聪明,

反误卿卿性命争。只见金银如潮涌,不知脚下即深坑。书接上回。赵天霸为洗盘获利,

竟不惜勾结无良媒体,凭空捏造“长风股份业绩造假”之黑闻。此招数虽老,却极是狠辣,

正如那淬了毒的暗器,不见血封喉誓不罢休。且说那散户大厅内,消息一出,

顷刻间如炸了锅一般。大屏幕上,长风股份的股价原本还如那断了线的风筝摇摇欲坠,

此刻更似那遭遇了惊雷的病鸟,直挺挺地向下跌穿。绿色的卖单像那决堤的洪水,疯狂涌出。

“造假?那是犯法的啊!完了完了,这票要退市了!”张大妈脸色惨白,双手捂着胸口,

若不是旁人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只怕当场就要晕厥过去。周围散户更是哭爹喊娘,

唯恐跑得慢了,那血汗钱便化为乌有。一时间,恐慌的情绪如同瘟疫般在大厅内蔓延,

人人自危,只知疯狂按着“卖出”键,哪管这消息真假几分?正所谓:屋漏偏逢连夜雨,

船迟又遇打头风。此时,在那高楼深处的赵天霸,正翘着二郎腿,

手里把玩着一对温润的核桃,透过落地窗俯瞰着脚下的江海市,脸上尽是狞笑。

他身旁站着的心腹助手,人称“急先锋”的雷豹,正急不可耐地搓着手。“赵总,

这消息一放,那帮散户可是吓破了胆。咱们这招‘空中飞刀’,使得那是炉火纯青啊!

”雷豹一脸谄媚,“现如今下面全是带血的筹码,咱们是不是该动手捡了?

”赵天霸冷哼一声,眼底闪过一丝狠厉:“急什么?让子弹再飞一会儿。

我要让这股价跌破他们的心理防线,叫他们连最后的希望都破灭,那时候,

才是咱们进场收割的最佳时机。这叫‘趁火打劫’,懂不懂?”雷豹连连点头,

心中却是不以为然。他这人性格急躁,正如其名,只想着快点低价吸入,

好在这个大功上分一杯羹。然而,他们千算万算,却没算到那角落里的李云舟。

李云舟看着盘面上那如瀑布般倾泻的股价,不仅没有丝毫慌乱,

反倒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他转头看向身旁的老瘸,低声道:“前辈,你看这抛盘,

虽大却散,分明是散户在互相踩踏。赵天霸这是在‘自导自演’,想用恐慌盘砸出个黄金坑。

”老瘸那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嘿嘿笑道:“这老贼,还是那副德行。后生,

既然他送上门来,咱们就给他来个‘顺手牵羊’,如何?”李云舟目光一凛,

沉声道:“不仅仅是顺手牵羊。我要让他这把飞刀,扎在他自己身上!前辈,

准备启动‘暗度陈仓’计划。咱们不求大张旗鼓,只求在关键价位,给他来个‘釜底抽薪’。

”说罢,李云舟从怀中掏出一个早已注销多年的老式诺基亚手机,拨通了一个隐秘的号码。

这号码,直通江海市地下私募圈的一个神秘群组,那里藏着无数游走在灰色地带的游资,

犹如嗅到血腥味的鲨鱼。“各位,长风股份有肉吃。赵天霸想独吞,咱们就让他噎着。

目标价位:跌停板上一分钱,吃进!”李云舟的声音冷静而有力,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与此同时,赵天霸的操盘室内。雷豹看着股价已经跌到了预想的位置,

心中那股贪婪再也按捺不住。他背着赵天霸,偷偷在键盘上敲下一串指令,

动用了自己名下的私房账户,准备先行买入一些,赚个快钱。“嘿嘿,等赵总反应过来,

我已经赚了一笔了。”雷豹心中暗喜,手指在回车键上重重一敲。就在这一刹那,盘面突变!

原本像死水一般的跌停价位上,突然涌现出一股神秘的买单。这买单不像机构那般生猛,

倒像是无数只小蚂蚁,密密麻麻,却极有纪律,每逢大卖单砸下,便瞬间将其吞噬,

速度快得惊人。雷豹的买单刚刚进去,便如同泥牛入海,瞬间没了踪影。紧接着,

股价竟然诡异地止跌了,甚至开始一分一分地向上爬升。“怎么回事?哪里来的野狗在抢食?

”雷豹大惊失色,慌忙加大买入力度。但他哪里知道,这是李云舟设下的“连环套”。

李云舟算准了赵天霸集团内部人心浮动,定有人耐不住性子提前进场。他便利用这一点,

故意在盘口制造出有主力护盘的假象,引诱那些贪小便宜的资金入场。“前辈,火候到了。

引爆那个‘雷’!”李云舟低喝一声。老瘸手指如飞,在电脑上输入最后一道指令。原来,

他们早已在早盘埋伏了一批极其隐蔽的小单,此刻突然将这些单子撤掉,反手挂出巨额卖单,

但价格却定得极有技巧,恰好卡在雷豹刚刚买入的成本价上方一点点。这就像是两军对垒,

一方突然露出破绽,引诱敌方先锋孤军深入。雷豹杀红了眼,只道是捡漏的机会,

不断地追高买入。他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正在一步步走进李云舟精心编织的陷阱里。“买!

给我买!全仓杀入!”雷豹额头上青筋暴起,嘶吼着。

就在雷豹资金耗尽、满仓买入的一瞬间,盘面上那个巨大的“买一”突然消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万手大卖单,如泰山压顶般砸了下来!股价瞬间掉头向下,直线跳水,

比刚才还要猛烈!“不……这不可能!”雷豹瘫坐在椅子上,看着那瞬间缩水的账户余额,

脸色煞白,如遭雷击。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人“关门打狗”了!此时,赵天霸推门而入,

手里端着一杯热咖啡。他一眼便看见了屏幕上那惨绿的K线,以及雷豹那魂不守舍的模样。

“雷豹!你在干什么?!”赵天霸怒吼一声,手中的咖啡杯重重摔在地上,碎片四溅。

“赵……赵总,我……我看有反弹,想做个短线……”雷豹哆哆嗦嗦地解释,冷汗如雨下。

“蠢货!那是诱饵!那是陷阱!”赵天霸冲上前,一把推开雷豹,双手在键盘上疯狂敲击,

试图补救。但大势已去,股价如断了线的风筝,直奔跌停板而去。雷豹的那点私房钱,

瞬间便被淹没在绿色的海洋中,亏损高达百分之十五!而在那散户大厅里,

李云舟看着这一幕,轻轻拍了拍老瘸的肩膀:“这就是贪婪的代价。

赵天霸这把折损了一员大将,资金链也紧张了几分。这只是个开始。

”老瘸嘿嘿直笑:“痛快!这招‘借刀杀人’使得妙啊!借了雷豹的刀,伤了赵天霸的元气。

”李云舟却并未露出喜色,反而眉头微皱:“赵天霸此人阴险狡诈,今日吃了暗亏,

明日必将反扑。真正的腥风血雨,只怕还在后头。咱们得早做准备,这‘长风股份’的水,

深着呢。”正说话间,大厅门口突然走进几个穿着制服的人,神色严肃,径直走向柜台。

大厅里的喧嚣戛然而止,众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李云舟心中一动,暗道:“莫非,

赵天霸那‘造假’的假新闻,引来了真的监管?若是如此,这局便更乱了。

”正是:贪心一起祸门开,机关算尽惹尘埃。未见输赢心已乱,谁知祸福转头猜。

欲知来者何人,赵天霸又将如何应对这内忧外患之局,且听下回分解。

第四回:抛替罪羊恶人施毒计,借监管威智者布迷局诗曰:从来富贵险中求,

甚至骨肉亦成仇。只道天衣无缝计,谁知螳螂在后头。话说那几个身穿制服之人,

并非寻常派出所的差役,乃是证监局稽查总队的铁面判官。为首一人,面如黑铁,目光如炬,

姓包名正,人送外号“包阎罗”。此人专治股市妖魔鬼怪,凡经他手的案子,

少有能全身而退者。散户大厅内,众人见状,一个个噤若寒蝉,大气不敢出。唯有那李云舟,

混迹在人堆里,低头喝茶,看似事不关己,实则眼角的余光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包阎罗径直走到柜台前,亮出证件,

沉声道:“有人举报‘长风股份’存在恶意操纵股价及虚假信披行为,

责令贵营业部立刻配合调查,调取近期相关账户的交易流水!”此言一出,

大厅内顿时炸开了锅。张大妈惊得手中瓜子撒了一地:“哎哟喂,这长风股份还真有鬼啊?

我的钱……我的钱是不是要打水漂了?”李云舟心中冷笑:“这哪里是有人举报,

分明是赵天霸那老贼弄巧成拙,假消息传得太离谱,惊动了上方的真神。

这一招‘引火烧身’,怕是他始料未及。”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且说那赵天霸的豪华办公室内,此刻早已是乱作一团。赵天霸听着手下的汇报,

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原本只想利用雷豹这颗棋子去接带血的筹码,

未曾想这雷豹贪功冒进,不仅亏了钱,还因为那几笔大额异常交易,成了监管层的眼中钉。

“废物!统统是废物!”赵天霸一掌拍在名贵实木办公桌上,震得茶杯叮当乱响,

“现在稽查队查到了雷豹头上,顺着藤摸下去,岂不是要摸到我这里来?

”一旁的秘书战战兢兢道:“赵总,雷豹现在还在审讯室里,您看……是不是该找律师保他?

”“保他?”赵天霸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寒光,冷哼一声,“他是知道内情的人,

若是保出来,嘴巴不严,反而是个祸害。与其让他乱说,不如让他……永远闭嘴。

”赵天霸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对着众人,语气森然:“通知财务,

立刻切断雷豹名下所有资金链。对外就说他是因为堵伯欠债,挪用公款去炒股,

属于个人行为,与公司无关。我们要‘大义灭亲’,主动向监管部门提供他违纪违法的证据。

”秘书听得脊背发凉,心中暗道这赵天霸真是蛇蝎心肠,但也不敢多言,连忙点头照办。

这便是赵天霸的“弃车保帅”之计,雷豹这颗棋子,算是彻底废了。然而,

这一切并未逃过李云舟的法眼。此时,李云舟已悄然离开了散户大厅,

来到了一家不起眼的茶楼雅间。对面坐着的,正是那位神秘的“老瘸”。

老瘸此时已换去那身破烂衣裳,穿上一身整洁唐装,虽仍跛足,但周身气质已大变,

隐隐透着一股上位者的威严。“后生,你猜那赵天霸现在在做什么?”老瘸抿了一口香茗,

似笑非笑地问。李云舟指尖轻叩桌面,从容道:“断尾求生。雷豹既然落在了包阎罗手里,

赵天霸绝不会救他,只会让他背下所有的黑锅。但他这么做,虽能撇清关系,

却也暴露了‘天霸资本’资金链的紧张。为了弥补雷豹亏空的窟窿,

更为了赶在监管层彻底封盘前套现离场,赵天霸明日势必会有大动作。”“哦?

你是说……”老瘸眼中精光一闪。“明日高开,诱多出货。”李云舟斩钉截铁地说道,

“他会利用散户觉得‘利空出尽是利好’的心理,反手做多,把股价拉高,

制造出主力护盘的假象,实则是在把筹码高价卖给那些贪便宜的人。这是他最后的逃命机会,

也是我们狙击他的最佳时机。”老瘸听罢,哈哈大笑:“好一个‘请君入瓮’!

既然他想演最后一场戏,那咱们就给他搭个台子!我手里还有一笔隐秘资金,正愁没处去,

明日便助赵天霸一臂之力,送他‘归西’!”两人密谋许久,定下了一条连环毒计。

次日清晨,股市开盘。正如李云舟所料,“长风股份”并未因监管调查而跌停,

反而微微高开。盘面上,几笔大单频频扫货,红柱缓缓上升,一扫昨日阴霾。散户大厅里,

议论声四起。“看见没?我就说是假新闻!主力还在呢,这是洗盘!快买!”“是啊,

抄底的好机会,昨日跌那么深,今日肯定反弹!”贪婪,再次蒙蔽了众人的双眼。与此同时,

赵天霸正坐镇指挥室,看着股价稳步上升,心中稍安。他通过几十个拖拉机账户,

小心翼翼地将手中的筹码拆细了往外抛,每抛一笔,便拉升一分,将散户一步步引入深渊。

“老板,接盘很踊跃,出货很顺利!”交易员兴奋地汇报。

赵天霸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的冷笑:“哼,这群韭菜,记吃不记打。

今日便让你们尝尝‘接盘侠’的滋味。给我把节奏带快点,

务必在收盘前把仓位降到安全线以下!”就在赵天霸以为一切尽在掌握之时,

盘面上突然出现了一丝异样。股价在冲高至涨幅七个点时,并未如往常那样回落,

反而被一股蛮横的力量硬生生顶住了。那是一股神秘的资金,不显山不露水,

却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赵天霸抛多少,它就接多少,而且接得悄无声息,绝不拉高,

只维持在七个点上下震荡。赵天霸眉头微皱,盯着盘口:“谁在吃货?这不像散户的手法。

”他哪里知道,这正是李云舟与老瘸布下的“吸星大法”。他们利用赵天霸急于出货的心理,

在高位充当了“接盘侠”,实则是将这些筹码通通收入囊中。但他们的目的,

绝非帮赵天霸抬轿子。下午两点,风云突变。原本平稳的盘面上,

突然涌现出一笔数千手的巨额卖单,直接砸向买一价位。紧接着,

第二笔、第三笔……如狂风骤雨般袭来。这并非赵天霸的手笔,而是李云舟!

他在收集了足够的高位筹码后,突然反手做空,将刚刚买入的筹码,以更低的价格疯狂砸出!

这一招“回马枪”,杀得赵天霸措手不及。“怎么回事?谁在砸盘?!

”赵天霸惊慌失措地站起身。“老板,有人反水!

这手法……好像是昨天那个……”交易员脸色煞白。李云舟通过老瘸的渠道,

利用极高的杠杆,在关键时刻给予致命一击。股价瞬间被打落至平盘,随后翻绿。

散户们见状,刚刚燃起的希望瞬间破灭,恐慌情绪再次爆发,踩踏式出逃。

赵天霸看着直线下坠的K线,额头上冷汗直冒。他原本想诱多出货,

如今却被这股神秘力量死死按在水中,想出都出不来。若是今日收出一根巨量阴线,

明日便是一字跌停,那他剩下的筹码,便真的要烂在手里了!“护盘!给我护盘!

不能让股价跌下去!”赵天霸歇斯底里地吼道,只能咬牙动用最后一点备用金,进场托市。

然而,这正中李云舟下怀。你越护,我越砸;你越投钱,我越心喜。

这是一场不见血的消耗战,拼的不是谁的枪法准,而是谁的命更长,谁的心更黑。

就在双方杀得难解难分之际,大厅门口再次传来一阵骚动。只见几个穿着工商局制服的人,

带着几个彪形大汉,径直闯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张封条和查封令。“谁是这里的负责人?

‘天霸资本’涉嫌非法集资,经举报,现对相关账户进行冻结查封!”这一声断喝,

如晴天霹雳,震得赵天霸耳膜嗡嗡作响。他万万没想到,李云舟不仅在盘面上与他厮杀,

更在背后动了手脚,举报了他资金来源的猫腻!这正是:机关算尽太聪明,反害卿卿性命危。

恶虎难敌群狼咬,且看苍天饶过谁。欲知赵天霸如何应对这灭顶之灾,

李云舟又能否全身而退,且听下回分解。第五回:困兽犹斗施连环计,

冷面观音现慈悲刀诗曰:大厦将倾独木难,穷途末路起波澜。人心似铁官法如,

富贵原来纸一般。书接上回。工商局与经侦大队的人马如神兵天降,

一纸封条贴在了“天霸资本”那扇象征着财富与权力的红木大门上。赵天霸眼见账户被冻,

退路被封,那一张平日里不可一世的胖脸,此刻早已煞白如纸,冷汗顺着鬓角涔涔而下。

那领头的稽查队长包正,铁面无私,厉声道:“赵先生,请你也跟我们走一趟吧,

协助调查非法集资及操纵证券市场一案。”赵天霸心中虽惊惧交加,但他到底是**湖,

在此绝境之下,竟还能强作镇定。他忽地发出一阵桀桀怪笑,

那笑声在这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显得格外凄厉。“慢着!”赵天霸猛地一拍桌子,

眼中闪过一丝癫狂的狠辣,“各位既然来了,我赵某认栽。但这笔账,咱们得算清楚。

我不光要跟你们走,还得跟我的‘股东们’交代一声。”他这话是对包正说的,

眼神却阴鸷地扫向了那个还未被收缴的备用电脑屏幕。那上面,

正显示着“长风股份”那惨不忍睹的跌停板。此时,散户大厅内亦是哀鸿遍野。

李云舟站在人群中,看着大屏幕上那被封死的跌停板,眉头紧锁。

老瘸在一旁低声道:“后生,赵天霸这老贼完了,咱们这一仗赢是赢了,

可这股价……怕是要跌到姥姥家去,散户们还是遭殃啊。”李云舟微微摇头,沉声道:“不,

赵天霸是只老狼,若是被逼急了,他会咬断自己的喉咙也不让猎人得到皮毛。

他手里还有最后一张牌——‘不可抗力式崩盘’。他要让这只股票彻底烂在市场里,

变成一张废纸,以此来报复所有赢了这场博弈的人。”正说着,盘面上异变突生!

原本已经被巨量卖单封死的跌停板上,突然涌现出一股诡异的买单。这买单并非是要护盘,

而是像疯了一样,不论价位高低,疯狂扫货,吃进所有筹码!

老瘸大惊失色:“这……这是在‘诱多’?不对啊,都要退市了还诱个屁的多!

这是‘自杀式拉升’!”只见那“长风股份”的股价,在跌停板上被硬生生撬开,

如同僵尸复活,瞬间拉出一根长长的下影线,紧接着便是直线飙升,居然在几分钟内翻了红,

甚至还在向上冲刺!散户大厅里,那些原本绝望得想要跳楼的人,

此刻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稻草,惊呼连连:“涨了!涨了!赵总还在反击!咱们有救了!

”然而,李云舟的脸色却愈发凝重。他看穿了这背后的毒计。“他在对倒!

”李云舟低喝一声,“他在利用最后未被冻结的小账户,自买自卖,制造成交活跃的假象,

吸引散户跟风进场接盘,然后趁机把手里的‘垃圾’高价倒给散户,换取现金出逃!

这是‘回光返照’,是最后的吸血!”李云舟深知,一旦赵天霸出完货,

这只股票将迎来连续几十个跌停,那时候进去的散户,将万劫不复。“不能让他得逞!

”李云舟眼中精光一闪,转头看向老瘸,“前辈,咱们手里还有多少筹码?”“还有两成。

”老瘸立刻答道。“全部挂单卖出!不计成本,只要有人买,我们就卖!我们要压住这股价,

不能让他拉起来,给散户留一线生机,哪怕咱们少赚点!”李云舟果断下令。

这是在用自己的利润,去挡赵天霸的刀。

就在李云舟与赵天霸在盘口上进行着无声的厮杀之时,

交易所内突然走进一位身着职业套装、面容冷艳的女子。她步履生风,

身后跟着几名律师模样的人,气场强大,竟让周遭嘈杂的人群自动让开了一条道。

此人正是传说中的“冷面观音”,江海市最大的私募基金“蓝海投资”的掌门人——苏曼。

苏曼径直走到大户室的玻璃窗前,透过玻璃,冷冷地注视着里面焦头烂额的赵天霸。

她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赵总,戏演够了吗?”苏曼的声音清冷,

透过电话线传到赵天霸的耳边,如同一盆冰水浇在烧红的铁板上,“滋滋”作响。

赵天霸正指挥着手下进行最后的疯狂对倒,听到这声音,身躯猛地一震:“苏曼?

你要干什么?我警告你,我现在可是泥菩萨过江,你要是敢踩我一脚,我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苏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赵总,我是来救你的,也是来救这只股票的。

你手里那点老鼠仓,我都查清楚了。你现在立刻停止对倒,将手里所有的流通股,

以现在的市价,全部**给我。否则,下一秒进你办公室的,就不只是工商局,

还有经侦支队针对你‘洗钱’罪名的补充侦查令。”赵天霸握着电话的手青筋暴起,

额头上汗如雨下。他知道,苏曼既然能说出“洗钱”二字,定是掌握了确凿的证据。这女人,

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关键时刻,却是来摘桃子的!“苏曼,你好狠的心!你想趁火打劫?

”赵天霸咬牙切齿。“这是交易,不是打劫。”苏曼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

“你只有一分钟时间。要么把烂摊子扔给我,自己留着点养老钱去牢里蹲几年;要么,

就等着把牢底坐穿,家破人亡。

”赵天霸看着盘面上那怎么也压不住的抛压(那是李云舟在砸盘),

又看了看门口虎视眈眈的稽查人员,心中那根紧绷的弦终于断了。“好!苏曼,算你狠!

票给你!”赵天霸绝望地吼道,整个人瘫软在那昂贵的真皮老板椅上,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随着这笔“**协议”的达成,盘面上风云再变。原本疯狂拉升的股价,

突然被一股更为庞大的卖单压住,随后在一个精准的价位上,成交量瞬间放大,

随后便静止不动了。苏曼的团队,接过了赵天霸所有的筹码,同时也接过了这个烂摊子。

但这对于散户来说,却是天大的福音。因为苏曼既然接了盘,就不会让这只票崩盘,

至少会给他们一个体面的出局机会。大厅里,张大妈等人看着股价稳住了,一个个喜极而泣,

纷纷念叨着“菩萨保佑”。殊不知,真正的“菩萨”,正是那位刚才还要跳楼的赵天霸,

以及那个在角落里默默收起茶缸、转身离去的落魄中年人。李云舟走出大门,

深吸了一口外面的新鲜空气。老瘸跟在他身后,嘿嘿笑道:“后生,苏曼这女人不简单啊,

半路杀出来,把咱们的胜利果实摘走了一半。”李云舟淡淡一笑,

眼中却无半点惋惜:“前辈,我们要的不是果实,是公道。赵天霸倒了,

这市场就干净了一分。至于苏曼……她拿了筹码,就要担责任,这股海里的因果,

谁也逃不掉。”正说话间,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停在两人身旁。车窗摇下,

露出了苏曼那张精致而冷艳的脸庞。她看着李云舟,目光中带着一丝探究与敬意:“李先生,

好手段。刚才那几笔压盘,打得漂亮。若不是你拖住赵天霸,我也没那么容易逼他就范。

”李云舟并不意外,平静道:“苏总过奖了,不过是顺势而为。赵天霸已倒,苏总此番接盘,

怕是也要脱层皮。”苏曼微微一笑,那笑容竟有几分动人:“做生意嘛,总有风险。

倒是李先生,深藏不露,不知有没有兴趣,来我蓝海投资坐坐?我们缺你这样的一把刀。

”李云舟摇了摇头,整理了一下衣领,目光望向远处波光粼粼的江面:“苏总,

刀太锋利容易伤手。我只是个在大厅里喝茶的散人,那里不适合我。况且……”他顿了顿,

眼中闪过一丝深邃的光芒:“这场戏刚落幕,下一场戏,怕是又要开场了。赵天霸虽然倒了,

但他背后的那个‘影子’,似乎还没浮出水面。”苏曼闻言,神色微变,沉默片刻,

缓缓点头:“李先生果然敏锐。好,江湖路远,咱们后会有期。”轿车绝尘而去。

老瘸看着车尾灯,又看了看李云舟:“后生,你真不去?那可是金山银山啊。”李云舟转身,

朝着那破旧的散户大厅走去,背影萧瑟却坚定:“前辈,这里才有烟火气。而且,

这股海沉浮,没到最后一天,谁敢说自己赢了?咱们,还有得忙呢。

”正是:风云变幻总无情,一将功成万骨枯。莫道赢家已定局,深海之下有潜龙。

欲知李云舟口中的“影子”究竟是谁,赵天霸入狱后又会掀出何种惊天黑幕,且听下回分解。

第六回:狱中供词暗藏杀机,盘外冷箭更胜明刀诗曰:墙倒众人推未休,此中更有鬼神愁。

明枪易躲暗难防,富贵险中血如流。话说赵天霸被带走调查,那是墙倒众人推,破鼓万人捶。

昔日里对他阿谀奉承之徒,如今一个个避之唯恐不及,生怕沾染了半点晦气。然,

这看似尘埃落定的局面之下,却涌动着比之前更为凶险的暗流。且说那看守所内,铁窗森森,

阴冷刺骨。赵天霸穿着号服,哪还有半点昔日“股海霸主”的威风?他蜷缩在角落里,

眼中闪烁着怨毒与恐惧交织的光芒。这一日,提审室大门打开,进来的并非包正,

而是一个穿着黑色风衣、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此人面容清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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