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选白月光,和离撤援你悔什么?
作者:雪下的小小世界
主角:谢长寂夏安然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4-25 16: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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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你选白月光,和离撤援你悔什么?主角是谢长寂夏安然,该小说情节引人入胜,是一部很好看的小说。精彩内容推荐:疼得她不由地捂着自己的胸口。没想到,在他的心中,竟然如此廉价,连让他送一个贵重礼物的资格都没有。她笑了,笑着笑着,脸上变……

章节预览

第一章夏安然和谢长寂两人青梅竹马,两小无猜,长大后顺理成章结婚。

原本两人应该是幸福一生。然而事情变化却很快到来。结婚一年。

夫君谢长寂是南国的大将军,由于边境有敌来犯被当今圣上派去镇守。

夏安然吩咐身边的丫鬟春桃迅速去筹集粮食送往边境给夫君。春桃点点头,“是,

奴婢马上去办。”春桃忽然想到什么事情,“少主,长老们又来信,

希望你回来继承楼主之位。“她沉默了一下,随后摇头,“不了,我现在这样就很好,

让副楼主继承就行,他的能力很不错。”春桃表情变得有些无奈,“少主,

最先提起的就是副楼主,您忘了?他说过,

只认您为楼主.……”夏安然闻言顿了顿:“胡伯他还是这样子…….”半年后,

谢长寂成功击败北国强敌,班师回朝。谢长寂回来的那天,她刚好回到族里祭拜祖先,

夏安然太过想念谢长寂,便匆匆赶回,没告诉提前通知,想给他一个惊喜。结果一回到家,

却看见谢长寂抱着一个长相柔美的女人,正甜蜜的说着情话。夏安然本能地躲起来,

顺手把春桃拉住并让她静声。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躲,

但此时更想知道两人究竟是什么关系,她屏住呼吸,听着两人的对话。“这些年你受苦了,

为什么到现在才来找我?”“阿寂,你现在结婚了,虽然我爱你,但我怎么可能来打扰你,

破坏你的家庭,只…只是我实在太想你了,所以才会忍不住来找你...”“我发誓,

就只是见见你,我马上就走,不会让你夫人误会的。”“阿衣,我夫人很大度的,

不会误会的,你别走,我也很想你。”“还是算了,我走了,不然你夫人快回来了。

”“可我真的太想你,别离开我……”……这个女人叫林蝉衣,是他心头的白月光,

是他年少时就喜欢上的女孩。只是所有人都知道,夏家和谢家早就定下婚约,

夏安然和谢长寂两人又是青梅竹马,两人注定结婚的。而林蝉衣在几年后就消失不见,

谢长寂当时疯了一样在找他。原来那个时候他这么狼狈是因为这个女人,不是遇到什么山贼。

夏安然的脑子仿佛被什么打中一般,只剩下尖锐的耳呜声和眩晕感。她本想闯进去问个明白,

但还是强压下去,身边春桃担心的扶着她。“**,你没事吧?”“别惊到人,我们走。

”夏安然攥紧着手中的画卷,那是她让组织帮忙找到谢长寂喜欢的书画大家的名作,

准备给他一个惊喜的。里面不堪入耳的情话还在不断传出来,夏安然实在听不下去,

收起画卷,带着春桃不顾府中下人的阻拦转身就走,浑浑噩噩地上了马车。

春桃察觉到主子脸色不对,让马夫驾车回到主子以前秘密买下的别院。别院内。“那个**,

主子为他付出了这么多,他竟然带别的女人回家,还搂搂抱抱的,不知廉耻!

”春桃为主子不平,气得破口大骂。第二章夏安然打开手中不久前谢长寂寄回来的家信。

【然儿,我在边境平安无事,战事很快结束,我马上就要回来了,对了,

我在这边买了不少稀罕的东西,回去带给你。想你的夫君,谢长寂】她看着手中的信纸,

眼泪不由自主的落下。从小到大,她就心悦于他,两人每天几乎都在一起,长大以后,

她率先向他表达爱意。当时的他也正好是从疯狂状态刚好转的时候,想起那天,

她跟为了让他尽快恢复,故意爬到树上,正好对着他经常呆看的窗口,

在他目瞪口呆的表情下表达爱意。刚表达完,脚一滑从树上摔下来,

还好谢长寂从窗口跳出来接住她。谢长寂无奈地刮了一下她的鼻梁,笑着抱住了她,

“你的心意我收下,安然,等你桃李年华时,我们就结婚好不好?

”那时候的她笑得很开心很幸福。“嗯!”谢长寂出征,她在后方为他筹钱粮物资,

为他举荐人才,秘密为他送去敌方的情报,派出组织的高手暗中保护他的安全。

有几次为他通宵熬夜未睡,就只为他能安全归来。最后,夏安然决定回去,

因为她父母的遗物还在谢府,而且她还想听听谢长寂怎么说。在回谢府的路上。

谢长寂见到她的马车,疯了一样拦着,他刚跟林婵衣亲热完,就听见下人说夫人急匆匆走了,

他的脸色变得煞白,跑着出了谢府。“然儿,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蝉衣救过我,

如今她父母双亡,身无分文,身体又虚弱,我这才带她回来的!”“我发誓,

我和她绝对没有男女之情,我爱的只有你啊!”最后,他在马车旁急得要跪下的时候,

夏安然这出来阻止,堂堂大将军当街跪下,可能会形成对她不好的谣言。“然儿,

你原谅我了!?”夏安然没有回应,只是跟着谢长寂回到了谢府。接下来的几天,

他对她比以前更好,几乎是有求必应。直到发现他身边的丫鬟换成了林婵衣。

谢长寂怕她误会,赶忙解释:“她在这里举目无亲,我不帮她的话,阿衣怕是会出事,

毕竟她救过我……”阿衣?好亲近的称呼,收林婵衣做丫鬟也不通知她这个当家主母的。

“我没意见…”见夏安然脸上没有不开心,谢长寂这才稍稍松口气。刚想再哄几句,

下人就赶过来通知,说林婵衣不小心受伤了,急得谢长寂跑了过去。“呵,丫鬟。

”夏安然嗤笑一声,紧张成这样,真的只是当林婵衣只是救命恩人?后来才知道,

林婵衣在做饭时只是不小心烫伤了脚,

谢长寂众目睽睽下把林婵衣抱回了曾经属于两人的房间,还叫人去请了医生,

自己还亲力亲为地照顾林婵衣。这件事在下人引起了不小的动静,

都以为林婵衣成为将军二夫人是迟早的事。“主子,将军太过分了!”“还有,

府里的下人见风使舰,最近对我们这边越发的敷衍。”春桃对她抱怨这几天的遭遇,

送来的饭菜越来越素,工作上也越来越懒,对主子也越来越没该有的尊重。第三章“算了,

人之常情。”这就深院大宅里的常态,都是一群见风使舵的下人。“事情办得怎样了?

”夏安然摆了摆手,询问这几天让春桃办的事情进展。“主子,已经都在快速安排,

但不在人发现的情况下转换谢府的古董,还是需要半个月时间。”“好,别让人发现了。

”她是心悦谢长寂不假,但她此生最恨的就是背叛,

因为她的父母就是被亲近人的背叛才会死去的。所以无论如何,谨慎一点并没有错。

她看了一眼手中的画卷,把它撕了个粉碎。隔天。正准备岀门的夏安然经过客厅,

就听见谢长寂和林蝉衣的对话。“阿衣,你的烫伤才刚好,要好好休息才成!”“哎呀,

我已经好多了,待在房间闷死了,我想出来透透气。”“好好好,都依你。

”谢长寂软柔扶着林婵衣,眼里满是宠溺。这是她从未见过的表情,原来不是他没有,

只因为我不是林婵衣,不是他心中的那个人而已。“阿寂,谢谢你这么陪着我,但太久的话,

你夫人会吃醋的,你还是快点回去陪她吧。”谢长寂皱了皱眉,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他先让下人送林婵衣回房间。身边的护卫:“少爷,那去不去夫人那里?”谢长寂摆了摆手,

“我不是说过,现在重要的是受伤的阿衣,然儿识大体不会介意的。

”“可…”护卫还没说话就被打断。“好了,就这么决定了。

”“你去把我在边境买的礼物全拿给阿衣。”护卫听到后一愣,小心翼翼地问:“少爷,

那些不是要送给夫人的吗?”空气仿佛安静了。随后,谢长寂的声音变得冷漠起来。

“那又怎样?”“我不会再重复一次,马上去办,还有,别跟阿衣说这是我要送给夫人的,

免得她伤心。”“至于夫人,少送一次无所谓。”“自从阿衣消失不见,

我就没有忘记过找她。”一想到见到阿衣时的落魄的模样,谢长寂就一阵心痛。

“如今她终于回到我身边,我一定保护好她,给她名分。”“至于夫人,她那么爱我,

她会同意的,你快去吧。”护卫心里叹息一声,夫人对少爷和将军府里尽心尽力,

他是看在眼里。他实在搞不懂,这个林婵衣一出来,少爷仿佛着魔了一样,

别人的话根本听不进去,而对那女人的话却深信不疑。站在门外的夏安然,

只觉浑身血液都凝固了一般,如坠冰窖。她想起两人刚结婚时,在婚房里,

谢长寂温柔的对她说道:“然儿,我这辈子只爱你一人,也只会娶你一人。”原来,

他的话都是假的,都是骗她的。在拦住她马车的时候那急切的模样,

还在想他是不是已经悔改了。现在才知道,他根本没有悔改,只是在她面前演戏而已。

既然谢长寂那么想给林婵衣名分,那就如他所愿,只不过是和离后。她转身上离开谢府,

让马夫前往一个地方。第四章皇宫,玄武门。夏安然下了马车,走向大门。

守门士兵刚想阻拦,她拿出一块令牌,守门士兵看后一惊,顿时变得恭敬无比。

“请**稍等!”很快,一位公公小跑来,来请夏安然进宫。她让春桃在外面等,

自己跟着公公进了皇宫。一路上,公公对夏安然十分敬重。“皇上,夏姑娘到了。”“嗯,

让她进来吧。”夏安然进入,对着如今南国的皇上行了一礼。“民女夏安然参见陛下。

”南皇笑着说道:“安然侄女,自从你结婚后,我们还是第一次见面,

怎么今天有空过来见朕?可是有事?”“陛下恕罪,民女确实有事拜托!”“哈哈哈,

安然侄女你太见外了,你父亲和我可是生死之交,叫我皇伯伯就好!”“民女惶恐!

”夏安然的父亲和当今皇上在年轻的时候就是好友。那时候的南皇还只是一个不受宠的皇子,

还被派上前线。是父亲跟着南皇,无数次死里逃生,才有如今的南皇。“皇伯伯,

民女请求与谢长寂和离!”“什么?和离?”南皇有些吃惊,

他记得夏安然不是很爱谢长寂的吗?“你确定?”“民女确定!”“…好,既然你心意已定,

朕便如你所愿。”对于南皇的干脆,夏安然好奇询问。“你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

你是什么性格很了解。”“你会和离,肯定是对方的错。

”发誓相伴一生的夫君还不如没有血缘关系的南皇,还真是讽刺。只不过,

最近因为谢长寂取得了胜利,北国会派使臣来访,不好在这个时候和离,

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等北国使臣回国后才会宣旨。回到谢府时,天已经黑了。

正好遇见谢长寂带着林婵衣回来。夏安然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他扶着林婵衣下马车,

那温柔的模样,以前有多爱他就有多刺眼。两人见到夏安然有些意外,谢长寂大步走过来,

“然儿,你去哪里了?怎么到现在才回来?”“我很担心你。”好假!这担心好敷衍,

为什么到现在才看出来。夏安然平静的看着他,“有事出去,忘记跟你说了。

”“你没事就好,以后出去要多带些人在身边……”正当谢长寂想要抱住她的时候,

身后传来惊呼声,原来是林婵衣正好“昏”过去了。他脸色骤变,紧忙跑过去抱起林婵衣,

看都不看她,直接抱进府里。“你这个混…”“春桃!”“可是,主子,

这**他…”“无所谓了,反正过段时间就结束了。”随后两人跟在谢长寂身后,

因为她现在住的别院正好同路。此刻,谢长寂的房间里。

被请过来的医师低声下气地说道:“林**的身体原本就比较虚弱,又受了烫伤,

加上今天的舟车劳累才会昏倒的。”谢长寂心痛不已,看向医师,“去配药,用最好的药,

一定要把阿衣的身体调理好,知道吗?”医师点点头,“是!我马上去办!

”第五章林婵衣醒了过来,谢长寂快步走过去,担心的问道:“阿衣,感觉怎么样?

好点了吗?”林婵衣楚楚可怜,声音虚弱,“都怪我不好,突然昏倒了,

让阿寂你抱着我进来被你夫人看到了,万一她误会了怎么办?对不起,我连累你了,

我还是离开比较好…”“别说什么离开的话!”他脸色变得温柔,

“现在你只要好好养身体就好,其他事情不用你担心。”林婵衣轻轻咳嗽几声,

“那你夫人呢?我还是过去解释一下。”说完,作势要起来,谢长寂把林婵衣按下,

毫不在意的道:“不用了,你也是因为和我一起去找她才会晕倒的。”“不要怪姐姐,

要怪就怪我,都是我!”“不怪你,谁让她突然不见,这么不懂事,必须给个教训,

晾她几天。”“正好陪陪你。”说完,谢长寂抱着林婵衣满脸的宠溺。好一个不懂事,

晾她几天。好一个正好陪陪你。夏安然以为自己会冲进去质问,却发现自己十分平静。隔天。

夏安然带着春桃去国内最有名万宝楼。刚进来,掌柜的就走过来,

把两人请到私人的会客房间。她坐到主位上,掌柜这才恭敬的行礼,

然后把一本商品录递了过去。“楼主,这是今年的新商品,请您过目。”没错,

大名鼎鼎的万宝楼正是夏安然的产业之一,在南国各地都有分楼,甚至在其他国家也有分楼。

其他产业包括连锁客栈,连锁茶楼,连锁粮店,

还有书生和达官贵人最喜欢去的雅音阁等都是她的产业。每年的收入都是数以上千万两计的。

半个时辰后,一辆豪华的马车停在了万宝楼前。“今天万宝楼的新到的东西我包了。

”谢长寂带着林婵衣走了进去,让护卫清空了人群。外面挤满了人,全都议论纷纷。

“谢将军好大的手笔!”“为了夫人包了万宝楼,情深意重啊!”“等等,

那女人不是夏夫人!”“不是!?”“这算什么?宠妾?

”林婵衣站在那里受到万众瞩目很是享受,这位置就该是她的。

谢长寂拿出一块墨黑色的令牌,上面刻着【万】字,接待人员双手接过,

拿给房间内的夏安然。她拿过来一看,不由得陷入回忆。这块令牌……是两人结婚之前,

他听闻万宝楼有一枚能养身的玉佩,价值连城,他来万宝楼购买,想用作求婚用,

但东西价格远远超过他的预期。是他经过万宝楼的考验,入山寻找稀有药草,

讨伐山贼夺回万宝楼的货物等任务才得到的。那天下着大雨,他讨伐山贼后,

不顾身体被淋湿,跑到万宝楼交接任务,拿了玉佩就跑回家给她。夏安然看着他满身狼狈,

却从怀孕里小心翼拿出玉佩递给了她,“然儿,这个玉佩送给你。”“你愿意嫁给我吗?

”她的眼眶瞬间红了,扑进他怀里,不停地点头,“我愿意,我愿意!”也就在这个时候,

她让掌柜代送的,能够享用折扣外,优先购买权,还能免费购买物品,大概价五千两等用途。

第六章讽刺的是,谢长寂得到这块令牌后,再也没有见过他使用过,直到今天才重新见到。

原来不是他不用,而是我不值得她用。“楼主,该怎么做?

”想用她给的令牌来给别的女人买礼物当面子,那就别怪我挖坑给你跳了。

“按规矩办事就行,但记住要他反欠五万两,还要收回令牌。”“对了,记得写下欠条。

”“是!”掌柜笑着接受命令,物品的价格可是由万宝楼说了算。看得出来,

楼主已经对那渣男死心了。掌柜的内心雀跃不已,他早就看出来,

那个谢长寂就不是个好东西,配不上我家楼主。此刻货品已经包装好,掌柜走出房间,

朝谢长寂说明情况。“只能用一次,要收回令牌!?”“还欠五万两!?

”他记得令牌可以免费购物五千两的,这次的物品怎么这么贵?还倒欠?可现在不要,

阿衣和外面民众都看着,太丢面子,他僵着脸签下欠条,归还令牌,气呼呼地走了。

掌柜冷笑一声,对着店内的服务员说道:“以后,谢府的人来购买东西,所以物品提高十倍。

”“是!掌柜!”……回到谢府。经过房间,刚好看到林婵衣正在把玩新买到的物品。

见到她,一脸的得意,还故意炫了一下身上的玉佩。那是!

谢长寂为求婚得到的那块能养身的玉佩难怪之前找她索要玉佩,说是有用,

原来是给另一个女人用。她瞥了一眼,头也不回走人。“神气什么!”那蔑视的眼神,

气得林婵衣咬牙切齿,不过一想谢长寂对如百依百顺,就一阵舒心。反正再过不久,

她就是谢府的女主人!不过在这之前,必须先完成上面交代的任务才行。夏安然回到房间。

春桃把几个包袱放好,“主子,东西全都收拾好了,

谢府里所有属于我们的东西也全都掉包完成。”夏安然点点头,

现在只等北国使者来访回归就能离开了。晚上,谢长寂回来了。他推开她的房门,

手机里拿着东西,笑容温柔,“然儿,我回来了,这是我从万宝楼特意给你买的礼物。

”夏安然坐在那里平静地看着他。他走过来,把东西放在桌上,“这几天军营太忙,

有很多事情都需要我去处理,你别生气。”夏安然语气平静,“我没有生气。

”他说了几句甜言蜜语后就起身离开,走去方向又是林婵衣现在住的房间。

春桃看他的背影眼里充满了怒火。“**,在万宝楼用主子给的令牌买了那么多好东西,

却送了里面最不值钱的小东西给主子,简直太不要脸了!”春桃俯身下担心低声问:“主子,

您没事吧?”她摇头,虽然她的心早就凉了,但心脏依旧感到撕裂般疼痛,

疼得她不由地捂着自己的胸口。没想到,在他的心中,竟然如此廉价,

连让他送一个贵重礼物的资格都没有。她笑了,笑着笑着,脸上变得冰冷无比,

心里仅存的最后一丝侥幸也荡然无存。第七章一个星期后,北国使者来到南国。

身为打退北国军队的将军谢长寂自然也在邀请之列,此刻的他正在皇宫内招待北国使者。

夏安然待在自己的房间里,阅读手下送来的有关北国的信息。“北国调兵十分频繁,

有点不对劲。”奇怪,难道又想攻打边境?那派使者来访又是什么目的?“春桃,

让人紧盯着,有什么重要情报要马上汇报!”“是,主子!”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

“姐姐,是我。”是林婵衣!来找她干什么?夏安然看了春桃一眼,春桃心领神会,

朝后退几步,刚好可以观望全场的位置。“进来吧。”林婵衣推门进去,

后面跟着一个相貌普通的丫鬟,据说是她在路上遇到,看其可怜收留的。“姐姐,

得知你今天在家,妹妹特来问候。”这一脸假笑,真是虚伪。“前些天,

阿寂给我买了好多新奇的东西,今天特地拿些过来给姐姐的。”嗯,送我东西的?

是过来显摆的?还是真的来送东西的?夏安然笑了笑,“不用了,这些便宜的东西我看不上,

你拿回去吧。”春桃在旁噗呲一笑。林婵衣嘴角抽了抽,还是让身后的丫鬟把东西放下,

笑得有些僵硬,“姐姐,这是我的一片心意,请不要拒绝。”说完话后,林婵衣就站起身来,

“打扰姐姐多时,我先告退了。”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林婵衣小跑出了房间。走到了外面,

她才松了口气,到现在心还砰砰直跳。等平复心情后,对着夏安然的房间露出莫名的笑容。

很快了…只要时机一到,那东西足以要你死!房间内。夏安然看着眼前的物品,若有所思。

黄鼠狼给鸡拜年,绝对有猫腻。“春桃,去检查一下。”“是!”一刻钟后,

春桃把几封信和一张地图放在桌子上。夏安然冷笑一声,“果然有问题!”春桃:“主子,

东西存放的位置十分巧妙,若不是精通机巧之术的人是发现不了的。”她眉头微皱,

看林婵衣不像会精通机巧之术,难道是旁边的丫鬟?如果是,这两人突然出现,肯定有问题。

春桃盯着她,“主子,那烧掉?”夏安然摇了摇头,心里有了主意。“春桃,

你这样做……”春桃眼睛一亮,连连点头,拿着信和地图跑出了房间。夏安然躺在椅子上,

伸手摘了一颗葡萄放进嘴里。嗯,好甜!“主子,任务完成了!”“奖励呢?

”春桃跑到夏安然面前邀功。夏安然翻了翻白眼,整个组织里,

就只有这丫头对她这么不客气。“那就除了藏信件和地图的物品外,其他都送你了。

”春桃眨了眨眼,“主子,真的?”她点点头,“真的,都拿去吧。

”春桃见主子一脸不在意,反而笑了起来。她朝春桃说道:“去,我肚子饿了,准备吃的。

”春桃连连点头,“有的,主子稍等!”转身跑去,只不过一会儿,

几位下人就端着美味佳肴来。第八章夏安然没了要烦心的事,变得悠闲自在,胃口大开,

竟然把饭菜消灭了大半。现在想想以前自己那傻样,她有点想笑。如今只等和离诏书,

就可以离开谢府。在离开之前,她不想多生事端,偏偏现在有人来惹她。林婵衣,

若你乖乖的,我会离开成全你和那个渣男。但如果你还要害我,到时候就别怪我,

要你自食恶果!……隔天,午后。谢长寂终于从驿站回来。进入府内,

这次却没有直接去找林婵衣,反而鬼使神差地走去夏安然住处。只见夏安然躺在太师椅上,

晒着太阳,正眯着眼睡着。他俯身下从旁边把被子盖好,然后握着她的手。“春桃,我不冷。

”“那也不行,如果有风吹来会着凉的。”听着那熟悉的声音,她猛地睁眼,

看到多日不见的谢长寂,心情瞬间变得不好,猛地抽回了手,放进被子里擦干净,她嫌脏。

“你来干什么?”对于夏安然的态度转变,谢长寂脸色几经变化,

最终还是认为是几天没理她在闹别扭。谢长寂语气歉疚,“这些天冷落你了,是我不对,

得北国使者回归,我会好好陪你的。”夏安然没说话,谢长寂正想说些什么,

就发现有人匆匆赶来。“阿寂,原来你来姐姐这里?”是林婵衣。林婵衣语气轻柔,

“我来看姐姐,没想到阿寂你也在。”她呼吸微喘,很明显是急着赶过来的,

说谎都不打草稿。见两人【相处融洽】,谢长寂松了口气,

跟夏安然说了几句关心的话就拉着林婵衣离开。“好好的休息日还遇到这两人,

真是影响心情。”随后继续闭目养神。另一边。

刚完成主子任务回来的春桃听到假山旁有男女的对话声。春桃走过去一看,

顿时感觉自己的眼睛被污了。

只见谢长寂和林婵衣光天化日之下正在做着各种各样不可描述的运动。“哇!这么狂野的吗!

?”“哦哦!原来还能这样!”“啧啧,这姿势牛啊!”太让我这个单纯小姑娘的辣眼睛!

不过这两人真是不知廉耻!她悄悄地离开,回到住处把刚刚的事情汇报给主子。

夏安然只是【嗯】了一声,继续躺着睡觉。现在的她对谢长寂无爱了,自然也就无恨,

无关了。一直睡到晚上才进了屋内。窗外,快十五的月亮圆圆的,勾起了不少她的往事。

有多久了?没和人过中秋节了?这些年她都一心扑在谢长寂身上,错过许多美好的事物。

以后,再也不会了!我要活得像自己!第二天一早。就听到下人说,

谢长寂把账本和谢府的钥匙都交给了林婵衣。听到这里,夏安然始终平静。

直到北国使臣终于要在明天回国。为了庆祝双方建立友好关系,皇宫举行了盛大的宴会,

所有官员可以携带两名家人来参加。举行宴会的场地布置的金碧辉煌,歌舞表演,

还有各种美食在前。南皇和皇后也亲临宴会,气氛空前高涨。

第九章谢长寂带着夏安然来参加宴会,一路上,她都沉默不语。他低声问道:“然儿,

还在生我气?”“别气了行吗?只要你能原谅我,你说什么我都答应!

”夏安然不由的笑了一声:“那把林婵衣赶出谢府。”谢长寂脸色微变,眼里闪过一丝怒火,

但很快平复下来,语气温柔,“然儿,阿衣是孤儿,身体又那么虚弱,身上又没有钱在身,

如果离开谢府可是会死的!”“她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不能那么无情,

别人会说我忘恩负义的。”夏安然嗤笑一声,刚刚还说什么都答应她的,

可一涉及林婵衣就立刻反悔,还对她生出不耐烦。“我们可以给她足够银两,

也可以给她买一处宅子。”“如果你还不放心,可以派给她几名丫鬟服侍她,方法有很有,

为什么非要把人留在谢府?”谢长寂刚要再开口,护卫突然出现,神色凝重,在他耳边说话。

“少爷,不好了,林**被人挟持了!”谢长寂脸色大变,“什么!?在什么地方,

快带人跟我一起去!”护卫看了一眼夏安然,有些为难的说道:“少爷,对方说了,

还要带夫人一起去。”“带夫人一起去?”谢长寂脸色一变,脑海里闪过怀疑,

为什么挟持的人要提这个要求?他看向夏安然,伸手大力按住她的肩膀,脸色变得狰狞起来,

“说,是不是你!阿衣在哪里!?”“嘶!好疼,放开我!

”手的力度之大按得她的肩膀生疼,夏安然猛地甩开谢长寂的手。“就因对方要带我一起去,

你就怀疑是我?”“谢长寂,你的愚蠢真是让我长见识啊!”谢长寂盯着她,

心里越来越焦躁。终于,他忍不住一把抓住她的手,

无视她的意愿硬拖着前往挟持者说的位置。“现在事关阿衣的性命,无论跟你有没有关系,

你都得跟我一起去。”夏安然忽然笑了,眼里一片冰凉,

第一次对自己的夫君谢长寂产生了厌恶的情绪。谢长寂头也不回,命令身边的护卫赶紧带路,

全然没注意到夏安然的转变。他现在满脑都是林婵衣的安危,只想赶快走。

一直走到一个偏僻的街道,就看见两个人影,其中一人是蒙着面的刺客。

刺客此时正用刀抵住一个看起来柔弱又楚楚可怜的女人,她正是林婵衣。“阿衣,别怕,

有我在!”谢长寂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林婵衣哭得梨花带雨,

对着谢长寂呼救,“阿寂,我怕,快救我!”“别说话,安静!

”刀轻轻割出一条细细的痕迹,流出血来。谢长寂顿时急得大喊:“别冲动!

你有什么要求就直说,我什么都答应你!”夏安然心头总觉得林婵衣有点不对劲,

看似危险却感觉刺客下手很有分寸,好像怕伤到她。这...该不会是林婵衣自导自演吧!

刺客的声音沙哑狠戾:“谢将军,真的是什么都答应?”第十章“本人一言九鼎!”“好!

若想救你爱人,我可以给你一个选择,便是要你夫人来代替你爱人,你要你爱人还是你夫人?

”爱人一词从刺客口中说出,谢长寂并没有反驳,反而目光看向夏安然,他那眼眸里,

连一瞬间的挣扎都没有。夏安然看着他,已经知道她会怎么选了。果然,他只犹豫了一下,

就做出了选择。“我选阿衣!”“放了她!”谢长寂的声音,仿佛带着刀直捅过来。

那个曾经在婚礼上信誓旦旦说要护她一世的男人,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他的白月光。

如果换作以前,她的心说不定真会被捅得鲜血淋漓。但现在,心如坚铁,毫无感觉。

“谢长寂,你当真要我去代替她?”夏安然的声音平静得引起了谢长寂的注意。“然儿,

委屈你一下。”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歉疚。“所以呢?

”夏安然冷笑道:“你觉的我会傻得听你这么**的话吗?”他听后眉头紧皱,

越来越越不耐烦,“阿衣的身体虚弱,又刚受过伤,你先过去代替她,

你非要这个时候跟我杠吗?”“你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的!”“跟你杠?想办法救我?

”夏安然走到他面前,狠狠地甩了他一巴掌。谢长寂的表情是懵的,

那么爱他的夏安然怎么舍得打他?此时此刻他看向夏安然觉得很陌生。夏安然觉得还不解气,

趁对方还在愣神的状态,又是连续几巴掌,把他扇倒在地。“夏...夏安然,你这个泼妇,

你干什么!?”被明明深爱自己,百依百顺的妻子扇巴掌,谢长寂在属下面前丢了面子,

再也忍不住,直呼其名破口大骂。林婵衣见到对面的情况,心里得意一笑,

心下还要再加一把火才行,随后隐蔽朝刺客示意,刺客点了点头,架在颈上的刀更紧了一分。

“谢将军,我没心情看你们演戏,再不做出决定,就别怪我辣手摧花了!”“阿寂,

不要管我,快带你夫人走,不要因为我影响你们夫妻间的关系!快走!

”在【危机时刻】林婵衣依旧为他人着想的善良,对比夏安然的自私,

谢长寂顿时变得厌恶起来。谢长寂不再犹豫,突然一掌击中夏安然的肩膀,

再一掌把人击飞到刺客的方向。“什么!?”**大意了!她是真没想到谢长寂为了林婵衣,

连底线都没有了。刺客显然也没想到谢长寂会突然对自己的夫人出手,

手中的刀也被惊到偏离了林婵衣我的脖子。谢长寂趁此机会,抱紧林婵衣迅速退到了一旁。

眼见此次的任务目标,刺客的刀猛地砍向夏安然的脖子,只是刀刚接近她的脖颈间的时候,

刺客的手突然一阵刺痛。原来是春桃及时赶到与刺客缠斗在一起,顿时刀光剑影。

刺客一脸的不可置信,根据林婵衣的情报,夏安然身边的春桃就是一个普通丫鬟。

谁家身边的丫鬟有这么高武功的!第十一章只是交手几个回合,刺客就落了下风。

被春桃砍断了一条手臂。随后一脚踢飞,春桃一剑扺住刺客的喉咙。

夏安然在双方交手期间服用了疗伤药物,身体好了许多。她走到刺客面前,

随手就几个巴掌甩过去,“说,谁指使你的?”刺客脸上红肿疼痛,依然闭口不言,

眼神怨毒地看了夏安然一眼,牙一咬,想自尽却突然全身麻痹,动弹不得。被下药了!

“什...什么时候!?”“那当然是抽你巴掌的时候啊。”死士,刺客最是容易自尽。

所以在甩巴掌泄愤的时,顺便下了能让人**药物,就是为了防止刺客自尽。

春桃跑过来扶着夏安然,查看她受伤的地方,眼泪差点掉出来,

早知道就应该拒绝主子的任务,留在主子身边才对。夏安然看出春桃的自责,

轻轻拍了拍春桃的手,“别自责,我这不是没事。”“春桃,联系组织把人带走,

不择手段也要套出情报。”“是,主子!”这个**,敢打主子的主意,还想杀主子,

可别想好过!等会让拷问的兄弟下手狠点,往死里整!春桃直接把刺客打昏,

刺客只能不甘的晕了过去。“其他人呢?”夏安然回过头,发现现场只剩他们了。

“那个渣男,一心只想着他的白月光,走了!”因为林婵衣脖子上的伤口流着血,

抱着的谢长寂一脸心疼,对夏安然的安危抛之脑后,

他头也不回也抱着林婵衣直奔医馆方向走。她看向谢府的方向轻声说了一句话,“谢长寂,

从今往后,你我恩断义绝。”自从父母意外离世,是在谢老将军庇护下,

她才能无忧无虑长大。她会嫁给谢长寂,一是以前确实心说他,二是为了还谢老将军的恩情。

如今,无论是爱与恩都不再欠你的。正好,北国使臣回归。接下来,也是时候离开谢府了。

然后,她转身离开,春桃也紧紧跟着,过了一会儿,一男一女出现,两人每人先踹刺客几脚。

“敢伤害主子,真是找死!”“哼!带走!”男人把刺客扛在肩上,

女的清理现场后一同离开。与此同时。医馆里。“只是皮外伤,

包扎一下就好了”林婵衣依偎在谢长寂的怀里,微微哭泣,很受委屈。“阿寂,你夫人呢?

”林婵衣故意在这个时候提起夏安然。谢长寂这才反应过来,他转头看去,并没有看到人,

他好像直接走了!也就是说,夏安然还在刺客手中!必须去救!

“阿寂...”林婵衣拉住了他,声音虚弱地说。听到林婵衣虚弱的声音,

他准备站起来的身体一滞,他张了张嘴,想要说去救人,但最终败在林婵衣那的眼神下,

只化为一声沉重的叹息,转头看向护卫。“你们快去救夫人!”护卫领命而去。

老医生莫明的看了一眼两人,听到他们的对话,似乎是这有权势的男人为了救情人,

把自己夫人丢了?这女人再晚点来,血都快止住了。第十二章这男人年纪轻轻的,

该不会眼瞎吧?“阿寂,我怕。”谢长寂搂得更紧轻声安慰着。“没事了,阿衣,

我会保护你的。”谢长寂的声音,温柔得仿佛都能滴出水来。包扎好后,

谢长寂抱着林婵衣出医馆上了马车。看着远去的马车,老医生唾弃道:“渣男!

”身边的学徒提醒道:“师父,那是谢将军!”老医生闻言一愣,

唾弃表情更甚:“那更是畜牲不如,抛妻宠妾!我呸!更加不是什么好东西!

”“以后他来找我出诊就说我出门采药了!”“是,师傅。”说完,

老医生气呼呼地进了医馆。夏安然和春桃两人回了谢府。她沉默地把父母的遗物收进包袱,

春桃伸手接过。随后把戴在手上的玉镯取出来,放在桌子上。

这手镯是两人洞房花烛夜时谢长大寂给她戴上的,说是专门送给未来谢府女主人的。

她戴上后从未取下,如今取下代表自己彻底切割与谢府的关系。两人走出谢府,

夜里的寒风吹过夏安然的脸颊,让她不由得打了个喷嚏。“主子,小心着凉。

”春桃贴心为夏安然披上一件外衣。她最后看了一眼谢府,毫无留恋地转身上了马车。

在夏安然离开不久,谢长寂的马车刚到。抱着林婵衣下了马车,这时候护卫赶来。

在他耳边说了几个话。“什么!有人救了夫人!?”“是的。”“知道是谁吗?

”“属下不知,但根据马车的轨迹,夫人应该已经提前回府了。”谢长寂点了点头,

把林婵衣送回房间,谢长寂找来府里下人询问。得知夏安然早他回府,还有心情出门,

想必是没事了,心里松了一口气。“阿寂,我怕......”一句话把谢长寂叫回房间内。

接连几天,他都在专心照顾林婵衣。谢长寂坐在床边,搂着林婵衣,给她喂药。“阿衣,

把药喝了,身体能快点好。”林婵衣乖巧喝下,似乎想到什么,有些为你难:“阿寂,

你连续几天陪我,不去陪你夫人,这不太好吧?”“更何况刺客的事情我怕她误会你。

”“然儿那么爱我,肯定不会介意的。”这一点谢长寂佷有自信,

夏安然为了他为了谢府所做的事情他看在眼里。一想到这里,他的心里闪过一丝愧疚。

已经五天了。夏安然没有来找过他。林婵衣休息后,他走出房间,叫来府里的下人。

“夫人呢?”“少爷,少夫人不在府里。”“不在,又出去了?”下人欲言又止,

最后咬咬牙直说:“少爷,少夫人已经五天没回府了!”谢长寂呼吸一滞,

然儿十分重视谢府,绝不会数天未归的。“那夫人今天回来了没?”“这,小的不知。

”“哼!废物!”他听后快步走向夏安然的小院,这里一切如初,

但面前的太师椅却没有躺着他想见的人,里面一片寂静,没有活力。“然儿,你回来了吗?

”谢长寂的声音带着一丝惊慌,他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第十三章谢长寂推开门,

里面空无一人,心脏猛得一跳。他下意识去打开衣柜,是空的,首饰盒也不见了。

所有她的东西全都不见了,这是第一次,感觉到这个房间是如此清冷。他还在旁边的火盆上,

看到还没烧完的纸,拿起来一看。“这是...我之前寄给然儿的信!”全烧了!

他的心脏往下一沉,跌坐在椅子上,这才发现,桌子上放着一个玉镯。

谢长寂颤抖着双手轻轻拿起这玉镯。这是他母亲继承祖母的,他又把它送给然儿,

代表着然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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