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小说《军犬咖啡馆》,主角是小花张强王富贵,由人间无我难如意创作。这本小说整体结构设计精巧,心理描写细腻到位,逻辑感强。故事情节跌宕起伏,让人痛快淋漓。非常值得推荐!我偷偷带了三只狗走了——雷霆、闪电、小黑。大黄我送给了新来的训导员,小花太小怕带不活,送给了炊事班。我花光了全部退伍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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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退役那一天,我带走了三只狗时间:2024年3月,退役当天我叫陈铁柱,
32岁,皮肤黑得像泥鳅,右眉骨有道疤,左腿走路有点跛。但我告诉你,我走路带风,
气场强悍。我退役的原因很离谱——在一次反恐行动中,为救一只军犬,我左腿中了两枪。
医生说“再晚来半小时就截肢了”。我想,得,混了十二年,混了个残疾,这兵没法再当了。
但说实话,我当兵不是为了保家卫国。我家穷,当兵包吃包住,每月还有津贴,
这对我来说就是天上掉馅饼。而且,我从小就喜欢狗。农村孩子谁没养过狗?
但我家的狗都挺惨的,不是被偷狗贼偷走,就是被村里人打死了。我发誓,
以后一定要养只自己的狗,谁敢动,我跟谁拼命。当兵后,我成了军犬训导员,
管着五只军犬,那感觉,爽翻了。但退役那天,我懵了。“陈铁柱,你的退役手续办好了。
”连长把档案袋递给我,“好好安置,别给部队丢脸。”我接过档案袋,手有点抖。
十二年啊,我人生最好的十二年,都给了部队。现在,我拿着一个档案袋,站在大门口,
不知道该往哪儿走。“连长,我...我能带点什么吗?”我问。“带什么?
档案袋不是给你了吗?”“不是档案袋,我是说...军犬。”连长愣住了:“你想带军犬?
那不行,军犬是部队财产。”“我知道,但我管了五只,它们都跟我五年以上了。
”我恳求道。连长叹了口气:“铁柱,我理解你。但军队有军队的规矩。”我沉默了。
回到宿舍,五只军犬看着我。雷霆(德牧)蹲在我旁边舔我的手,
闪电(比格犬)抱着我的腿,小黑(拉布拉多)用头蹭我,大黄(中华田园犬)趴在我脚边,
小花(柯基)摇着尾巴想爬到我腿上。我看着它们,鼻子一酸。“老子养了你们五年,
现在要走,老子舍不得啊!”五只狗好像听懂了,呜呜地叫。那天晚上,
我偷偷带了三只狗走了——雷霆、闪电、小黑。大黄我送给了新来的训导员,
小花太小怕带不活,送给了炊事班。我花光了全部退伍费——20万,
在成都成华区租了个小店面,装修成宠物咖啡馆。15万交房租,3万装修,2万买狗粮。
现在银行卡余额23块5。“雷霆同志,你说我这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20万全花光了,
现在连吃饭的钱都没有。”雷霆蹲在旁边歪着头看我,好像在说:活该。开业第一天,
没人来。我坐在门口看着路过的行人,心想:来个人啊,随便谁都行,来杯咖啡,
哪怕只花十块,我也能吃个盒饭。终于,有人来了。
一个穿着城管制服的中年男人骑着一辆电动车停在我店门口。“喂,你这店怎么回事?
”城管盯着我,“这里不能养狗,违反规定。”我站起来敬了个礼:“您好,
我这里是宠物咖啡馆。”“别跟我扯,这里不能养狗,要么你把狗处理了,
要么我给你贴罚单。”我从兜里掏出两张证件——军犬证和训导员证,
往桌子上一拍:“同志,这三只狗不是普通狗,是退役军犬。
我是原**某特种部队的军犬训导员。”城管愣住了,拿起证件看了看:“退役军犬?
那你...那你也不能在市区养狗啊。”“为什么不能?我这狗救过三个人,抓过五个毒贩,
参加过汶川地震救援。你说它们能不能养在市区?”城管挠了挠头:“那...那行吧,
你先养着,有什么问题我再找你。”城管走了,我坐下,松了口气。“雷霆同志,看见没?
这就是证件的力量。”雷霆舔了舔我的手。就在这时,一个开宝马的富婆来了。
她穿着一身名牌,烫着卷发,手里牵着一只泰迪,那泰迪浑身毛卷得跟烫过似的,
走路一扭一扭的。“老板,你这咖啡馆能给狗美容吗?”我一看泰迪心里就烦,
那些娇滴滴的宠物狗我最看不惯,一点骨气都没有。“能啊,美容一次50。”“行,
给我家宝贝美容一下。”富婆把泰迪递给我,“它不听话,你小心点。”我接过泰迪,
它就开始叫唤,声音那个尖啊,跟踩了鸡脖子似的。雷霆蹲在旁边盯了泰迪一眼,
低吼一声:“嗷——”泰迪直接趴在地上,抖成一团。“雷霆同志,你干什么吓人家?
”我踢了雷霆一脚,“人家是宠物,你是战士,格局!”富婆惊了:“你这狗...好凶啊!
”“不是凶,是威武。退役军犬,参加过反恐行动,见过真枪实弹。
”富婆尴尬地笑了笑:“那你帮我给它美容吧。”我给泰迪洗了澡吹了毛修剪了一下,
富婆走的时候给了我100:“不用找了,剩下的当小费。”我拿着100块,
激动得差点跳起来。100块!够买三盒盒饭了!晚上打烊,我给三只狗倒了狗粮,
自己坐在门口数钱。今天赚了100,
银行卡余额23块5...我看着手里的100块叹了口气:“这日子,怎么过啊?
”就在这时,我发现店门口有个快递箱,上面写着“易碎品,轻放”。
我走过去打开箱子——里面竟然是一只柯基!是小花!我抱起小花,发现它腿上有伤,
脖子上还挂着一个号码牌,上面有个二维码。“小花同志,你怎么来了?
”小花舔了舔我的手,呜呜地叫。我掏出手机扫码,弹出一个网页,
上面只有一行字:救救我,城西地下市场。我愣住了。远处传来警笛声。
我抱起小花关上店门,心里隐隐觉得,平静的日子结束了。
第二章:小花带来的第一个麻烦时间:退役后第3天第二天一早,我抱着小花去了宠物医院。
医生检查后说:“没什么大碍,腿上是轻微擦伤。但你这狗...好像不是普通狗。
它的号码牌是一个加密的货单,可能是犯罪团伙用的。”我心里一紧:“货单?什么货单?
”“走私货物用的编号。你的狗身上这个,编号是2023052101。
”医生指着电脑屏幕,“这种编码方式我们见过几次,都是走私团伙内部用的。”我愣住了。
小花身上的号码牌,竟然是走私货单?“医生,这号码牌能取下来吗?”“能是能,
但我建议你别取,这可能是重要线索。你当过兵?”医生看了我一眼。“退役军犬训导员。
”“难怪。”医生点点头,“那你自己小心,这狗来路不简单。”交了50块钱医药费,
我抱着小花回店。刚到店门口,就看到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站在那里抽烟。他个子不高,
但很壮,眼神像刀子一样。“老板,听说你收留了一只带号码牌的柯基?”男人盯着我,
烟头在手指间碾灭。我抱紧小花:“你什么意思?”“那狗是我朋友的,被偷了。
”男人笑着说,但眼神阴狠,嘴角的弧度像用尺子量过。“这狗是我家炊事班送来的,
不是偷的。”“炊事班?你以前当兵?”“是啊,退役军犬训导员。”男人冷笑一声,
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他的手劲很大,拍得我肩膀生疼。“兄弟,我劝你,
三天内把狗交出来,否则后果自负。”说完,他转身走了。上了一辆黑色奔驰,
车牌号我记下了。我站在店门口,心里发慌。“雷霆同志,这事儿麻烦了。
”雷霆蹲在我旁边低吼一声,好像在说:怕什么,有我在。当天晚上,我给三只狗锁好门,
自己坐在店里,翻来覆去睡不着。凌晨两点,我听到外面有动静。我赶紧冲出去,
发现店铺的窗户被人砸了,玻璃碎了一地。我打开手机里的监控,
看到三个蒙面人拿着铁棍砸了我的店。我放慢速度仔细看——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
后跟离地五厘米,手腕发力角度一致,这不是普通混混,这是受过专业训练的。“**,
这他妈是什么人?”就在这时,后院传来动静。我冲到后院,发现一个受伤的男人倒在地上,
手里还拿着一张照片。男人穿着便衣,左肩有枪伤,血把衣服染红了一大片。“兄弟!兄弟!
”我摇了摇他,“你没事吧?”男人睁开眼睛,
虚弱地说:“快...快关门...有人在追我...”我赶紧把他扶进店里,关好门,
从柜子里翻出急救包给他包扎伤口。部队学的急救知识派上了用场。男人缓过来之后,
看着我,眼神里带着审视:“谢谢你。我叫张强,市局刑警队的卧底。”我愣住了:“卧底?
那你怎么会在我店里?”“我在调查一个文物走私团伙,
这只柯基...是他们的一条追踪犬,因为发现了证据被绑架后遗弃。”张强说着,
从怀里掏出一张证件,上面有警徽和照片。“小花是追踪犬?”我看了看旁边的小花,
它正趴在沙发上看着我,眼睛亮亮的。“对,这只狗叫小花,
是通过基因改良的‘超级军犬’,嗅觉能力是普通军犬的十倍,但副作用是寿命短。
”张强解释道。“基因改良?**在逗我?狗还能基因改良?”“是真的,
这是‘神犬计划’的产物,本来是军事机密,但小花被走私团伙偷走了。”张强压低声音,
“你知道为什么他们这么紧张吗?因为小花认得那个团伙头目的气味。
”我脑子里嗡嗡的:“那小花现在怎么办?”“它是指证走私团伙的唯一证据。
”张强看着小花,眼神复杂。“走私团伙头目是谁?”“王富贵,表面上是个收藏家,
背地里是文物走私团伙的头目。他在成都古董圈混了三十年,手眼通天。”就在这时,
店门口又传来了动静。我赶紧让张强躲到后院,自己走到门口。
那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又来了,这次还带了两个手下。“兄弟,三天期限到了,
你考虑得怎么样?”“什么三天期限?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别装了,那只狗,
你必须交出来。”男人的手伸向腰间,那里鼓鼓囊囊的。“我不交。”我直接怼回去,
把小花往怀里搂了搂,“这狗是我家的,不是你们的东西。”“行,你硬气。
”男人点了点头,眼神像毒蛇,“那我们明天再来。”说完转身走了。
我听到他在车上打电话:“老板,那小子不识相...”我关上门,心里发慌。
张强从后院出来说:“别急,我有个计划。明天他们来的时候,你正面硬刚,我偷袭。
”“正面硬刚?就我这腿?就这三只狗?”我苦笑,“我退役的原因你不知道?我腿上有伤,
跑都跑不快。”“但你还有三只军犬啊!它们受过专业训练,战斗力不比你弱。
”我看了看三只狗,雷霆站起来,眼神锐利,尾巴高高竖起。“算了,既来之则安之,
大不了把命拼了。”那天晚上,我给三只狗多倒了点狗粮,还给小花喂了点牛肉干。
“小花同志,明天要拼命了,你怕不怕?”小花摇了摇尾巴舔了舔我的手,
眼神里没有一丝害怕。“有你这句话,老子拼了。”但我心里还是有点发慌。
我陈铁柱这辈子怕过谁?除了班长,我怕过谁?但这一次,我怕了——不是怕死,
是怕保护不了它们。第三章:受伤男人带来的线索时间:退役后第4天第二天上午十点,
那帮人来了。这次来了四个,都是黑色西装,手里拿着钢管和匕首。领头的还是昨天那个,
嘴角叼着烟,眼神轻蔑。“兄弟,考虑得怎么样了?”“我说了,这狗是我家的,我不交。
”“行,那别怪我们不客气。”领头的一挥手,三个手下冲了进来。我深吸一口气,
把小花放在柜台上,转身面对他们:“雷霆,咬他左脚踝!闪电,咬他右小腿!小黑,
你负责叫唤!”雷霆和闪电像箭一样冲出去。雷霆扑倒一个人,精准地咬住他的脚踝,
那人惨叫一声,钢管掉在地上。闪电咬住另一个人的小腿,那人想跑,被闪电拖倒在地。
小黑在旁边汪汪叫,虽然不咬人,但气势不弱,把第三个人吓得往后退。
剩下那个人愣在原地,他没想到三只狗这么猛。“**!”他举起钢管想打我。
我闪身躲过,一脚踢中他的膝盖,他惨叫一声跪在地上。我捡起地上的钢管,
对着他的脑袋一棍子下去,他直接晕了。领头的一看慌了:“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退役军犬训导员,陈铁柱。”我站直身体,虽然腿有点跛,但腰板挺得笔直,
“你说我能是什么人?”就在这时,后院传来动静——张强冲了出来,手里拿着匕首,
一刀划向领头的。领头的反应很快,侧身躲过,但还是被划伤了手臂,鲜血直流。“妈的!
”领头的捂着手臂后退了几步,脸色发白,“你们先走!”那三个人爬起来,
一瘸一拐地跑了。领头的也跑了,一边跑一边喊:“你们等着,这件事没完!”我喘着粗气,
看着三只狗。它们兴奋地摇着尾巴,雷霆嘴角还沾着血。“赢了就赢了,别摇尾巴了,
我还没喘过来气呢。”我拍了拍雷霆的头,蹲下来检查它有没有受伤。还好,只是蹭破点皮。
张强走过来,捂着还在渗血的伤口:“铁柱兄弟,谢了。”“谢什么,咱俩是一伙的。
”我递给他一支烟,“来,抽支烟压压惊。”张强接过烟点燃,深吸了一口,
烟雾在灯光下散开:“刚才那个领头的,我认出来了,是王富贵的保镖头目,叫李四。
以前在武警部队待过,后来被开除,跟着王富贵干脏活。”“李四?这名字也太随便了吧?
王富贵,李四,这俩名字跟小品似的。”“你别管名字,关键是,他们不会轻易放过我们。
”张强把烟头掐灭,“我的身份可能已经暴露了,王富贵知道我在这,很快就会查过来。
”“那怎么办?报警?”“不能报警,警局里有内鬼。王富贵在局里有人,
报警等于自投罗网。”“内鬼?警局里还有内鬼?这世界太复杂了。”我摇摇头。“所以,
我们只能自己查。”张强看着我,“你不是普通人,你是军犬训导员,你有三只军犬。
我们能做的事,比报警多。”“自己查?怎么查?我就是个开咖啡馆的,你是个卧底警察,
咱们就这几个人,怎么查?”“查王富贵。只要找到他的犯罪证据,就能扳倒他。
”张强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我查到了,
他明天要在城西的一个拍卖会上出手一批文物。这是他惯用的洗钱手段。”“拍卖会?
咱们混进去?”“对,混进去,收集证据。”张强拍了拍我的肩膀,“放心,不会让你白干。
事成之后,我给你申请见义勇为奖金。”“我不要奖金,我只要我的狗平安。
”“那就这么定了。”第二天,我们俩伪装成“古董鉴定师”去了城西的拍卖会。
我穿着借来的西装,打着领带,脚上的皮鞋挤得脚疼。张强穿着便衣,戴着一副金丝眼镜,
看着挺像那么回事。拍卖会在一个私人会所里,门口停满了豪车。我一瘸一拐地走进去,
心里直打鼓。“铁柱兄弟,别紧张。”张强小声说,手指在裤兜里按着录音笔的开关。
“我没紧张,就是腿疼。”我低声说。会所里面很豪华,水晶吊灯、红木家具,
各种玉器、瓷器、字画摆在玻璃柜里,灯光打得恰到好处。“铁柱兄弟,你懂这些吗?
”张强小声问我。“我懂个屁。我当兵的时候,鉴定过最多的东西是压缩饼干保质期。
”“那你装得像一点。走路慢一点,看东西的时候眯着眼,显得专业。
”我学着电影里那些鉴宝专家的样子,眯着眼看一个瓷瓶,装模作样地点头。我扫了一圈,
发现角落里有个老头穿着唐装,手里把玩着一个玉佩,神态悠闲,但眼神锐利。
“那老头是谁?”我问张强。“王富贵。”张强的声音几乎听不见,“小心点,
他旁边那两个是保镖,身上可能带着家伙。”“就他?”我仔细看了看,
“看着像个退休大爷,不像个黑老大。”“人不可貌相。他在成都古董圈混了三十年,
表面上是收藏家,实际上什么脏活都干。据说他跟境外走私团伙有联系,
每年经手的文物价值上亿。”就在这时,王富贵朝我们这边看了过来,
眼神像探照灯一样扫过我们。我心里一紧,但强迫自己保持镇定。“别慌,装得自然点。
”张强低声说,顺手拿起一个玉器假装欣赏。我深吸一口气,走到王富贵旁边,
假意欣赏他手里的玉佩。“老先生,这玉佩不错啊,看着挺值钱。”王富贵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带着审视:“年轻人懂玉?”“懂一点,家里有块祖传的玉佩,跟这个差不多。
”“哦?那你家玉佩是哪朝的?”我脑子一转:“明...明朝的。”“明朝的?
”王富贵笑了,把玉佩举到灯下,“年轻人,这玉佩是清代的,不是明朝的。你看这包浆,
这纹路,明显是乾隆年间的官窑。而且这块玉是和田籽料,明朝的工艺和清代不一样。
”我心里一惊,这老头不简单。“啊,可能我记错了。我家那玉佩是我爷爷留下的,
我也没仔细看过。”“没事,年轻人多学习学习。”王富贵拍了拍我的肩膀,“成都这地方,
懂古董的不多,你有兴趣的话,可以常来坐坐。我每周三都在这里。”“一定一定。
”王富贵转身走了,我松了一口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了。张强凑过来:“铁柱,
你去看看他的保险柜,我在这里盯着。”“保险柜在哪?”“后面那个房间。我看了,
门口没人,但可能有监控。你动作快点。”我悄悄溜到后面房间,推开门,
里面放着一个大保险柜,比我还高。保险柜没锁,
我轻轻打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几十件文物,有青铜器、玉器、瓷器,还有一沓文件。
我翻开文件,手突然停住了。文件上写着几个字:军犬走私清单。
下面列着十几只军犬的编号、品种、价格,还有买家的信息。
最上面一行写着:073号(柯基),已失踪,悬赏50万。073号——那是小花的编号。
我脑子里嗡嗡的。王富贵不只是在走私文物,还在走私军犬!小花是他的目标!
清单上还有好几只退役军犬的编号,都被标了价格,像商品一样被买卖。
我拿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手抖得厉害,但强迫自己稳住。拍完后我把文件放回原处,
关上保险柜。回到大厅,张强看我脸色不对:“怎么了?”“先走,出去说。
”我们找了个借口溜出会所,上了车我才把照片给张强看。“军犬走私?”张强脸色发白,
“这帮人疯了?军犬是国家财产,退役军犬也有编制,他们怎么敢?”“不只是走私文物,
还走私军犬。小花是他们追踪的目标。你看这个清单,有十几只军犬已经被卖到境外了。
”张强握紧拳头:“一定要把他们连根拔掉。”回到咖啡馆,我把小花抱在怀里,
心里一阵后怕。它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安静地趴在我腿上。“小花,你放心,
谁也别想把你从我身边带走。”小花舔了舔我的手,呜呜地叫了一声,好像在说:我相信你。
第四章:西城鬼手的威胁时间:退役后第6天拍卖会之后,王富贵的人没再来,
但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每天晚上我都会检查门窗,把三只狗放在店里,自己在沙发上睡。
那天下午,我正在给雷霆梳毛,一个穿着花衬衫的男人推门进来了。他脖子上挂着金链子,
手上戴着三个戒指,嘴里叼着烟,头发梳得油光发亮。“老板,听说你这儿有只好狗?
”他斜着眼看我,烟灰弹在地上。“我这儿狗都挺好。”“我是说那只柯基,
带号码牌的那个。”他环视了一圈,目光落在趴在角落里的小花身上。
我心里一紧:“你是谁?”“西城鬼手,道上的人都这么叫我。”他弹了弹烟灰,
烟灰落在我刚擦过的地板上,“王富贵让我给你带句话——狗留下,人可以走。否则,
你这咖啡馆就别想开了。”“我不走,狗也不给。”“你硬气。”他笑了,露出一口黄牙,
“但你打听打听,西城鬼手说话算话。我在成都混了二十年,砍过的人比你见过的狗还多。
三天,我给你三天时间。三天之后,我来取狗。狗在,你在;狗不在,你也不在。”他走后,
张强从后院出来,脸色很难看:“西城鬼手,这名字我听过。他是王富贵手下的打手头子,
专门干脏活的。听说手上沾过血,早年因为故意伤害进去过,出来后就跟着王富贵了。
”“那怎么办?”“先把狗藏起来。我认识一个安全的地方。”当天晚上,
我们把小花送到了张强的一个朋友家。那朋友是个退休老警察,住在龙泉驿的一个小区里,
安保很好,进出都要刷卡。“小花,你先在这儿住几天,等事情解决了,我来接你。
”我摸着它的头,心里酸酸的。小花舔了舔我的手,好像听懂了。
它趴在老警察给它铺的垫子上,眼睛一直看着我,直到我关上门。回到咖啡馆,
我把雷霆、闪电、小黑都放出来。三只狗好像知道要出事了,都安静地趴在我脚边。
“兄弟们,这次可能真要拼命了。”我挨个摸了摸它们的头,“但老子不怕,你们怕不怕?
”雷霆站起来低吼一声,尾巴竖得笔直。闪电摇着尾巴,小黑用头蹭我的腿。三天后,
西城鬼手来了。这次他带了十几个人,把咖啡馆围得水泄不通。他们手里都拿着家伙,
有的拿钢管,有的拿砍刀,还有两个拿着棒球棍。“陈铁柱,想好了没有?
”西城鬼手站在最前面,叼着烟,一脸得意。“想好了。狗不在我这儿,你找也找不到。
”西城鬼手脸色变了:“你耍我?”“我耍你?你算老几?”他一挥手:“给我砸!
”十几个人冲进来开始砸店。桌子被掀翻,椅子被砸碎,咖啡机被推倒在地。
我抄起一根棒球棍,雷霆、闪电、小黑也冲了上去。但对方人太多了,
我们很快就被打倒在地。雷霆被两个人用钢管打了好几下,但它一直挡在我前面,不肯退后。
闪电被踢了一脚,惨叫一声,但还是爬起来继续咬。小黑被推倒在地,呜呜地叫。就在这时,
警笛声响起。西城鬼手脸色一变:“撤!”十几个人瞬间跑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满地的狼藉。
张强从对面楼顶跑下来,扶起我:“铁柱兄弟,你没事吧?”“没事。”我擦了擦嘴角的血,
看了看雷霆、闪电、小黑。它们身上都有伤,但都还站着。“你怎么知道他们来了?
”“我在对面楼顶蹲了三天了。”张强说,眼睛里布满血丝,“一看到他们来就报了警。
”“你蹲了三天?”“蹲了三天。”张强笑了笑,从兜里掏出一包压缩饼干,“吃这个充饥。
你拼命,我也不能闲着。”我看着张强,心里一热:“兄弟,谢了。”“谢什么,
咱俩是一根绳上的蚂蚱。”那天晚上,我们坐在被砸得乱七八糟的店里,
喝着一瓶从废墟里扒出来的雪花啤酒。“张强,你说这事儿什么时候是个头?”“快了。
我已经把证据递上去了,上面在查王富贵。”张强喝了一口酒,“市局成立了专案组,
专门查文物走私。但进度很慢,因为内鬼还没揪出来。”“那内鬼呢?”“也在查。
”张强看着我,“铁柱,不管发生什么,别放弃。你这咖啡馆,还有你的狗,
值得你坚持下去。”我看了看趴在我脚边的雷霆、闪电、小黑,它们身上都有伤,
但都安静地陪着我。雷霆的嘴角破了皮,闪电的腿有点瘸,小黑趴在地上舔爪子。
“我不会放弃的。”我说,“我答应过它们,要给它们一个家。
”第五章:停车场激战时间:退役后第10天西城鬼手砸店之后,我报了警。
警察来做了笔录,说会调查,但我知道,这事儿没那么快解决。张强说得对,
王富贵背后有人,警局里有内鬼,这事儿得从根上解决。那天晚上,张强突然打电话来,
声音急促:“铁柱,出事了。小花不见了。”“什么?!”我从沙发上跳起来,
雷霆被吓了一跳。“老警察家被人闯了,小花被人偷走了。老警察被打伤了,现在在医院。
”我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雷霆走过来趴在我脚边,好像在说:别担心。“那怎么办?
”“查监控。我已经在查了,你等我消息。”挂了电话,我坐在店里,心里七上八下的。
小花是只可怜的小狗,它什么错都没有,就因为身上有个号码牌,就被人追来追去。
它才两岁,还是个孩子。凌晨两点,张强打来电话:“铁柱,查到了。
小花被关在城西的一个地下停车场。监控拍到了车牌号,是**,但车型和路线我查到了。
”“我马上过去。”“别急,我叫了支援。这次不能再让他们跑了。
”我带着雷霆、闪电、小黑赶到城西那个停车场。那是个废弃的地下停车场,黑漆漆的,
只有几盏应急灯亮着,空气里一股霉味和尿骚味。张强已经在那儿等着了,
身边还有三个便衣。他们都穿着防弹衣,手里拿着枪。“小花就在里面。
”张强指着停车场深处,“但里面有十几个人,都有家伙。我们刚才用热成像看了一下,
至少有十二个人,分布在各个角落。”“那怎么办?”“硬闯。”张强掏出手枪,
“我们有枪,有狗,怕什么?”“好,闯。”我们悄悄摸进去。停车场里停着几辆面包车,
里面传来狗叫声——不只是小花的声音,还有很多狗,至少十几只。“他们在偷狗?
”我小声问。“不只是偷狗。”张强说,声音压得很低,“我查过了,
这个团伙专门偷名贵狗,然后卖到外地的狗肉馆。有些品相好的,他们会卖给宠物店。
”我握紧拳头:“这帮畜生。”我们绕到面包车后面,看到小花被关在一个铁笼子里。
它瘦了很多,毛也脏了,但眼睛还是亮亮的。看到我,它呜呜地叫了起来,爪子扒着笼子。
“小花,别怕,我来救你了。”我小声说,眼泪差点掉下来。但就在这时,
有人喊了一声:“有人!”灯突然全亮了,刺眼的灯光让我们睁不开眼。
十几个人从四面八方冲了出来,手里都拿着钢管和砍刀。西城鬼手从人群后面走出来,
手里拿着一把开山刀,刀锋在灯光下闪着寒光。“陈铁柱,你还真敢来。”他舔了舔嘴唇,
“今天,你别想活着出去。”“那就试试。”我吼道,声音在停车场里回荡,“雷霆,咬!
闪电,小黑,上!”三只狗像箭一样冲了出去。雷霆扑倒一个人,精准地咬住他的手腕,
那人惨叫一声,钢管掉在地上。闪电咬住另一个人的小腿,那人想跑,被闪电拖倒在地。
小黑虽然不咬人,但叫唤得凶,把好几个人吓得往后退。张强开枪,击中一个人的腿,
那人惨叫倒地。便衣们也冲了上来,跟那些人打在一起。我抄起一根钢管,冲到铁笼子前,
一棍子砸开锁,把小花抱了出来。小花在我怀里发抖,但一直舔我的手。“小花,我们走!
”但西城鬼手挡在了前面,开山刀指着我的鼻子:“想走?没那么容易。”他挥刀砍过来。
我侧身躲过,用钢管挡住他的刀。他的力气很大,我被他逼得步步后退。刀和钢管碰撞,
溅出火星。就在这时,雷霆冲了过来,一口咬住西城鬼手的手腕。“啊——”他惨叫一声,
开山刀掉在地上,手腕上鲜血直流。我一钢管砸在他脑袋上,他直接晕了过去,
像一袋水泥一样倒在地上。“撤!”我抱着小花往外跑,腿上的旧伤隐隐作痛,但顾不上了。
警笛声响起,十几辆警车包围了停车场。那些人想跑,但已经来不及了。闪光灯亮起,
警察们冲进来,把所有人按在地上。西城鬼手被拖上警车时,还在叫嚣:“陈铁柱,你等着!
王富贵不会放过你的!”我冷笑:“老子等着。”回到咖啡馆,我给小花洗了个澡,
喂了最好的狗粮。小花吃得很香,我知道它受苦了。它瘦了一圈,毛也掉了不少,
但精神还好。雷霆、闪电、小黑围着小花,亲热得不行。雷霆舔小花的耳朵,
闪电趴在小花旁边,小黑用头蹭小花的身体。我看着这一幕,心里暖暖的。小花回来了,
我的家又完整了。但我知道,这事儿还没完。王富贵还没抓到,西城鬼手只是个小角色。
真正的战斗,还在后面。第六章:神犬计划的真相时间:退役后第15天停车场激战之后,
王富贵跑了,但他的犯罪网络被警方打掉了一大半。西城鬼手被抓后交代了很多事情,
包括王富贵背后的“神犬计划”。张强告诉我这些的时候,脸色很凝重。
“神犬计划到底是什么?”我问张强,手里给小花梳着毛。“军方的一个秘密项目,
通过基因改良培养超级军犬。小花的嗅觉能力是普通军犬的十倍,
但副作用是寿命只有三到五年。”张强把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这是我从内部渠道拿到的资料,你看看。”我愣住了,手里的梳子掉在地上:“三到五年?
小花才两岁啊。”“所以王富贵才要抓小花。小花身上有神犬计划的实验数据,
那是绝密文件。如果曝光,王富贵背后的那些人全都要完蛋。”张强压低声音,“而且,
王富贵不只是走私文物,他还在帮境外势力获取这些数据。”“那小花现在怎么办?
”“保护好它。它是唯一的活证据。”张强看着我,“铁柱,你可能不知道,
你救的不仅仅是一只狗。”那天晚上,我抱着小花坐在店门口。成都的夜风很凉,
吹得树叶沙沙响,但小花趴在我怀里,暖暖的。“小花,你是不是很累?”我问。
小花舔了舔我的手,好像在说:我没事。我哭了。眼泪掉在小花的毛上,它抬起头看着我,
眼神里满是疑惑。我是退役军人,见惯了生死,但想到小花只能活三到五年,我真的很难过。
它那么小,那么乖,它什么都没做错。雷霆走过来趴在我脚边,闪电和小黑也靠了过来。
它们好像知道我在难过,都安静地陪着我,偶尔舔舔我的手。“你们放心,不管发生什么,
我都不会放弃你们。”我挨个摸了摸它们的头,“你们是我的家人,这辈子都是。
”就在这时,店门口停了一辆军车。绿色的越野车,车牌是军牌,在路灯下闪着光。
一个穿着军装的中年男人走下来,我一看——是老连长!“连长!”我站起来,
差点把小花摔了,“你怎么来了?”“听说你这边出事了,过来看看。”老连长走进店里,
环视了一圈,看了看雷霆、闪电、小黑,目光最后落在小花身上,
“这就是那只神犬计划的小狗?”“是的。”老连长蹲下来摸了摸小花的头,
叹了口气:“铁柱,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小花不是普通的神犬计划产物,
它是第一代实验犬,代号073。”“073?”“是的。神犬计划从2019年开始,
073是第一批。它的基因改良最彻底,嗅觉能力最强,但副作用也最严重。
”老连长的手在小花背上轻轻抚摸,“它从实验室逃出来的时候,
我才知道它被走私团伙偷走了。我一直想告诉你,但...”“那它还能活多久?
”老连长沉默了一会儿:“医生说,最多两年。而且它的身体会越来越差,
内脏功能会慢慢衰退。”我脑子嗡的一声:“两年?”“是的。但铁柱,小花是英雄。
”老连长抬起头看着我,眼眶有点红,“它从实验室逃出来的时候,带走了一份实验数据。
那份数据,是指控王富贵的关键证据。如果没有它,王富贵可能还在逍遥法外。
”“数据在哪?”“在小花身上。”老连长说,“它的号码牌里,藏着那份数据。
那个号码牌是特殊材料做的,里面有微型存储芯片。”我愣住了。小花脖子上的号码牌,
不只是走私货单,还是神犬计划的实验数据?“那为什么不取出来?”“取不出来。
号码牌是特殊材料做的,强行取下来会损坏数据。而且,王富贵的人一直在追踪这个号码牌。
他们用特殊设备可以定位。”“那怎么办?”“等。”老连长说,
“等警方把王富贵一网打尽,数据就能安全取出来。铁柱,你要保护好小花,
它现在比什么都重要。”我看了看小花,它正安静地趴在我腿上,什么都不知道。“小花,
你受苦了。”我摸着它的头,“你放心,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老连长走的时候,
拍了拍我的肩膀:“铁柱,你做得对。这些军犬,值得被善待。我在部队三十年,
见过太多军犬退役后无家可归。你能给它们一个家,我替你骄傲。”“连长,你放心。
我会照顾好它们的。”老连长上了车,又回头说:“对了,部队那边还有个消息。
神犬计划的第二代成功了,有一只小狗,跟小花一模一样,叫小花二号。等事情结束了,
我把它送来给你。”“真的?”“真的。小花二号没有基因缺陷,能活十几年。
”老连长笑了笑,“铁柱,小花虽然命短,但它的使命会由小花二号继续。你好好照顾它们。
”我笑了:“那太好了。”老连长走后,我抱着小花坐在店里,心里五味杂陈。
小花只有两年可活了,但它的牺牲,换来了更多军犬的未来。“小花,你是个英雄。”我说,
声音有点哑,“真正的英雄。”小花摇了摇尾巴,舔了舔我的手。
第七章:50万的诱惑时间:退役后第20天咖啡馆的生意慢慢好起来了。
停车场激战的事传开了,很多人都知道这里有家“军犬咖啡馆”,有三只退役军犬,
还有个退役军犬训导员。来的人多了,收入也多了。我攒了点钱,给三只狗换了更好的狗粮,
自己也换了套像样点的衣服。但好日子没过多久,麻烦又来了。那天下午,
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来到咖啡馆,递给我一张名片。西装笔挺,皮鞋锃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