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传记小说《穿书后我拐走了恶毒女配和路人甲》由酸粉多加香菜倾力创作。主要讲述了詹之琳石月秦若风在历史时期的生平和奋斗经历,通过对历史事件的描写和解读,展示了主角的智慧与勇气。这本书不仅具有很高的历史价值,还给读者带来了深入思考。“愉快你个毛线!你这是变相拐卖!我要报警!我要找媒体曝光!我要——”【检测到情节触发点,请宿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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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月搬进秦家别墅的那天,风里已经裹着深秋的凉意。她抱着行李箱站在玄关,下巴扬得老高,眼神里写满“我才是这里的主人”,可詹之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她正窝在沙发里拆薯片,咔嚓咔嚓的脆响盖过了行李箱滚轮的咕噜声,连个眼神都懒得施舍。
往后几天,两人碰面的次数多了起来。石月端着咖啡在她面前晃,故意跟秦若风撒娇说“月月冷”,詹之琳抱着平板看综艺,笑得拍腿打滚,完全当她是背景板;石月把原主的花瓶挪去自己房间,詹之琳转头就从储物间翻出个更扎眼的琉璃瓶,摆在房间最显眼的地方,连问都没问一句。
石月的得意慢慢磨成了牙痒痒的火气,可每次对上詹之琳漫不经心的眼神,那些准备好的挑衅都像打在棉花上,连个回响都没有。她终于明白。这个人,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
昨夜雨停后的风才真正露出棱角,把最后一点暑气碾得粉碎,只剩刺骨的凉。这天傍晚,铅灰色的云层压得极低,像浸了水的棉絮,沉甸甸坠在屋顶上。入夜后风势渐猛,呜呜地卷着枯叶砸在窗玻璃上,细碎的声响像无数只手在挠。气温骤降,连壁炉里的火苗都缩成了一团。
傍晚时分天就阴了下来,铅灰色的云层压得很低,像是要坠到屋顶上。入夜后风渐渐大了,呜呜地吹,卷着枯叶和尘土,砸在窗户上发出细碎的声响。气温骤降,冷得刺骨。
石月坐在凉亭里,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一个小时前,她还在秦若风的书房里,想找他聊聊,可他头也不抬地盯着电脑,说自己正在开跨国视频会议,让她先出去。她退出来,在走廊上等了很久,等到书房门终于打开,脚步匆匆往车库走,连余光都没分给她,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她追出去,喊他的名字。他脚步顿了顿,回头说了句“公司有事”,然后上车,走了。便坐进车里,尾灯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没有解释,没有安抚,甚至没有一句“等我回来”。石月站在原地,看着那辆车消失在夜色里,忽然觉得很冷。她不知道自己在凉亭里坐了多久,久到手都冻僵了,久到眼泪什么时候流下来的都不知道。
秦若风的号码,她拨了七次。
七次,都没有人接。
她知道他在忙大项目,可那种被抛下的恐慌还是攥住了心脏——像小时候站在别墅门口,看着妈妈转身离开的背影,高跟鞋的哒哒声越来越远;像爸爸翻着报纸说“去楼上找房间”,连头都没抬一下。
不是因为冷。是因为那个声音又在脑海里响起来了——
“以后你爸管你。”妈妈转身离开的背影,高跟鞋的声音,越来越远。
“去楼上找房间。”爸爸头也不抬地翻报纸,哗啦哗啦。
没有人问她饿不饿。没有人问她开不开心。没有人问她怕不怕。她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睡觉,一个人长大。后来她遇到了秦若风。他对她好,她就拼命抓住他,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因为她知道,如果连他也松手,她就会掉下去。掉进那个没有光的深渊里。
可他现在不接电话。
他是不是也开始烦她了?
他是不是也觉得她太麻烦了?
他是不是……也要走了?
她抱紧膝盖,把脸埋进去。
不能哭,不能哭。哭了就输了。
可是眼泪还是流下来了,无声无息地,顺着脸颊往下淌。砸在冰凉的石凳上,晕开小小的湿痕。
另一边,詹之琳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白天还好好的,吃了晚饭,睡前还泡了脚,甚至还做了半小时瑜伽。可躺到床上之后,脑子就像开了闸的水库,各种念头争先恐后地往外涌。原主的记忆又来了。那些不属于她的画面,像放电影一样在脑海里闪过。她看见小时候的原主被妈妈抱在怀里,看见原主第一次穿芭蕾舞裙,看见原主在花园里追蝴蝶……然后画面一转,变成了另一个人。
石月。
这个不是属于原主的记忆,难道是这本书里的?
她看见十岁的石月站在陌生别墅门口,攥紧的拳头掐进掌心,指甲泛白;看见她一个人坐在餐桌前,佣人摆好饭菜就转身离开,连句“慢用”都没有;看见秦若风出现时,她眼睛里骤然亮起的光,那是溺水的人看见船帆的眼神,是在黑暗里走了太久,终于看见一盏灯的眼神。詹之琳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
窗帘没拉严,有光漏进来,是月光。风声呜呜地响,像有人在远处哭。詹之琳翻了个身,又翻了个身,终究还是掀开被子,披上那件驼色羊绒大衣,推开了落地窗。
夜风灌进来,冻得她打了个哆嗦,她决定下去走走。
空气里混着雨后的潮湿和泥土味,她沿着石子路慢慢走,地灯的光把树影拉得很长,直到看见凉亭里那个单薄的身影。
花园里很暗,只有几盏地灯发出微弱的光。她漫无目的地走着,脑子里放空,什么都不想。直到看见凉亭里那个单薄的身影。
石月坐在凉亭的石凳上。
她穿着一条单薄的睡裙,米白色的,裙摆被风吹得飘起来又落下。她抱着膝盖,脸埋在手臂间,肩膀一抖一抖的,无声地哭。
詹之琳脚步顿了顿,停在原地。
她下意识想转身离开,关她什么事?石月栽赃她的时候可没手软,录音的事才过去多久,现在哭不是活该吗?
但脚却没动。
原主的记忆又跳出来:那个站在门口不肯哭的小女孩,那个在空房间里抱着玩偶睡觉的身影,那个抓住秦若风时眼里的光。那种光,詹之琳见过,是溺水的人看见浮木的眼神,是黑暗中行走太久,突然看见一盏灯的眼神。
她叹了口气。
其实,原主比石月幸福多了。她想。
至少她有爱她的父母。石月呢?亲妈不要她,亲爸当她不存在。她的身世造就了她变成这样……只能说她的亲生父母,太不负责任了。
她迈步走过去,脚步踩在石子路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风很大,吹得树枝呜呜作响。她裹紧外套,一步一步靠近凉亭。
石月听见动静,猛地抬头。
月光恰好从云层缝隙里漏下来,将詹之琳的身影整个笼在暖银里。风掀起她的衣摆,长发被吹得微微扬起,骨相优越的侧脸在夜色里格外清晰,鼻梁高挺,眼窝深邃,连下颌线都带着一种利落又柔和的美感。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月光的纹路里,周身的寒气似乎都被那层光柔化,连周遭呼啸的风,都在她走近时悄悄偏了方向。
那一瞬间,石月忘了哭,忘了委屈。
月光照在石月脸上,满脸都是泪水。眼眶红肿,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鼻尖也红红的。嘴唇因为寒冷而微微发紫,微微颤抖着。
她以为是秦若风回来了,眼底瞬间亮起一点细碎的光,那是藏不住的期待与高兴,但看清来人是詹之琳的那一刻,她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被凶狠取代。
“你来看我笑话?”她哑着嗓子,声音碎得像被风揉过。
詹之琳走到她旁边,在石凳上坐下。石凳冰凉,隔着外套都能感受到那股寒意。石月穿着那么单薄的睡裙,她甚至能想象石月坐在这里时,手脚冻得发麻的滋味。
“是啊,”她往椅背上一靠,语气懒懒散散,带着点漫不经心,“看你哭得这么丑,拍下来以后威胁你。”
石月的呼吸猛地一滞,红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茫然,随即被更汹涌的眼泪淹没。她不再隐忍,崩溃地哭出声,眼泪像开了闸的洪水,顺着脸颊往下淌,连鼻涕都糊了满脸,用手背胡乱擦着,越擦越狼狈。
“你……你滚……”她边哭边骂,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浓重的鼻音,“不要你管……谁要你来看……你滚啊……”
詹之琳没动,只是望着远处黑黢黢的树影。风卷着雨星落在脸上,凉丝丝的。
要下雨了。
石月哭得浑身发抖,不知道是冷还是难过。詹之琳坐了一会儿,然后脱下自己的厚外套。那是件驼色的羊绒大衣,厚实暖和,出门前随手披上的。她抬手,把外套披在石月身上。带着体温的大衣落在肩头,石月浑身一僵。
“哭完自己回去。”詹之琳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灰,“感冒了别找我,我可没闲心照顾你。”
她转身往回走,脚步踩在石子路上,沙沙的声响被风声盖过。走到凉亭边缘时,身后传来石月沙哑的声音,轻得像要被风吹散:
“……你为什么?”
詹之琳的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没有为什么,”她的声音飘在风里,“就是看你冻得像只落汤鸡,碍眼。”
说完,她继续往前走,没再停留。身后,凉亭里,石月裹着她的外套,坐在原地。
月光从云层缝隙里漏下来,照在她身上,很久很久,都没有动静。
詹之琳回到房间,换了睡衣钻进被窝,暖气烘得被窝暖烘烘的,可她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石月满脸泪水的样子,还有那句小心翼翼的“你为什么”。她欺负我的时候可没手软。录音的事还没完呢。
可另一个声音又冒出来:她只是没学会怎么爱人,只会用最笨拙的方式抓住那点温暖。
第二天清晨,雨停了。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斑,空气里混着青草和泥土的清新。
詹之琳下楼吃早餐,管家正在布置餐桌,看见她下来,微微欠身:“少奶奶,早上好。”
“早。”她坐下来,拿勺子喝粥。
管家犹豫了一下,开口:“少奶奶,昨晚……”
“嗯?”
“昨晚石**好像在外面待了很久。”管家说,“佣人看见她凌晨才房间.....”
詹之琳咬了一口吐司,面不改色:“哦。”
她吃完早餐去花园散步,不知不觉走到凉亭。石凳上放着叠得整整齐齐的驼色大衣,边角都对得一丝不苟,上面压着一张纸条,字迹歪歪扭扭,像写得很急,又像犹豫了很久:【外套还你。没哭。也没感冒。别多想。】
落款是一个字:月。
詹之琳看着那张纸条,詹之琳指尖捻着纸条,忍不住弯了眼。
没哭?昨晚哭成那样叫没哭?这人是真的嘴硬,干脆叫她嘴硬小猪好了。
她把纸条折好,放进口袋,抱着外套往回走。走到一半,手机响了。
石月的消息跳出来:【外套放凉亭了。】
【看到了。】
【没脏。】
【嗯。】
【也没破。】
【看到了。】
对面沉默了几秒,突然炸毛:
【……你就没什么想说的?】
詹之琳想了想,回:
【字写得有点丑。】
对面秒回,连带着三个愤怒的感叹号:【詹之琳!!!】
【怎么?】
【你字才丑!你全家的字丑!】
詹之琳看着那三个感叹号,笑得肩膀直抖。她回:【谢谢你的纸条,外套很干净。】
这次,石月沉默了很久,久到詹之琳以为她要拉黑自己,消息才姗姗来迟,只有三个字:【……不客气。】
詹之琳看着那三个字,嘴角翘起来。这人是真的不会表达感谢吧?
每次都是“谢谢”,然后“不客气”,然后跑掉。
她把手机收起来,抱着外套往回走,阳光落在她身上,暖洋洋的,心情莫名地好。
下午,詹之琳在客厅看书。还是那本《傲慢与偏见》,快看完了。她正看到达西先生第二次求婚那段,佣人然后走过来对她说:“少奶奶,石**下来了。”
詹之琳抬眼,看见石月正在往楼梯下走,穿着淡粉色毛衣,头发披散着,化了淡妆,眼底的红肿消了大半,可背脊挺得笔直,下巴微微扬起,一副“我只是下楼喝水,顺便经过”的拽样。石月在沙发对面站定,眼神飘了飘,没敢和她对视太久,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毛衣下摆,硬邦邦地开口:“我……我下来拿点东西。”
詹之琳指尖轻点书页,语气平静,不拆穿也不冷淡:“嗯。”
石月被这一声“嗯”噎了一下,心里莫名有点发闷,又有点慌。她别扭地在对面沙发坐下,坐姿绷得笔直,像在应付什么正式场合。
詹之琳抬了抬下巴,朝佣人示意,“热杯牛奶”
石月立刻绷紧了脸:“我不喝!”
“随便你。”詹之琳低下头继续看书,语气懒懒的,“反正已经去热了。”
石月抿了抿唇,没再硬撑,算是默认了。
很快,佣人端上温热的牛奶,还有一些点心。石月接过杯子,捧在手心,暖意一点点渗进指尖,她却依旧没喝,只是盯着杯沿出神。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书页翻动的轻响,和窗外透进来的暖光。
沉默了好一会儿,石月才声音干涩地开口:“昨晚……”
詹之琳翻书的动作顿了顿,没抬头。
“我就是失眠,出去吹吹风,”石月语速飞快,像在背书,“不是因为若风哥。”
“嗯。”詹之琳依旧淡淡应声。
“就是……天气太闷了。”
詹之琳点头:“嗯。”
“你能不能别老是‘嗯’?”石月一下子有点急,抬眼瞪她,眼底却没什么火气,只有一团乱乱的别扭。
詹之琳这才抬眸,那双轮廓深邃的眼睛干干净净,带着一点无辜:“那你想听我说什么?”
石月张了张嘴,一时语塞,只能气闷地低下头,抿了一口牛奶。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有偶尔翻书的声音和杯子轻轻碰撞的脆响。她视线落在詹之琳手里的书上,没话找话:“你看什么?”
“《傲慢与偏见》。”詹之琳轻轻翻了一页,语气随意,“说的是一个傲娇的男人和一个更傲娇的女人互相折腾的故事。”
石月愣了一下,几秒后才反应过来她话里有话,脸颊“腾”地一下烧了起来,连耳尖都红透:“你……你影射我?”
詹之琳眼尾轻轻一弯,笑意很浅,却很亮:“我在说书。是你自己往身上套。”
石月一下子被噎住,猛地站起身:“我走了!”
“牛奶还没喝完。”詹之琳抬眼,语气平静。
石月低头看了眼手里还剩大半的牛奶,手指攥了攥,犹豫了两秒,又硬邦邦地坐了回去:“……我喝完再走。”
那一整个下午,她就坐在那里,一口一口慢慢喝牛奶,偶尔偷偷看一眼詹之琳,又飞快收回目光。
直到杯底见了空,她才放下杯子,站起身,声音依旧绷着:“我走了。”直到杯底见了空,她才放下杯子,站起身,声音依旧绷着:“我走了。”
她转身走向楼梯,脚步迈得很快,快到楼梯口时,却忽然顿住。
没有回头,声音轻得几乎要被风吹散,却清清楚楚传过来:
“昨晚……谢谢。”
话音一落,她几乎是逃也似的快步上了楼,背影都带着一点慌慌张张的僵硬。
詹之琳望着空荡荡的楼梯口,指尖轻轻抵在唇边,眼底漾开一点浅淡的笑意。阳光透过落地窗铺在书页上,暖得人心里发松。
她忽然觉得,这场穿进虐文里的人生,好像也没那么难熬。
至少,她看到了一只,嘴硬到死、却又软得一塌糊涂的小刺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