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整版短篇言情小说《真少爷都不能躺平?拜托别卷了》,此文从发布以来便得到了众多读者们的喜爱,可见作品质量优质,主角是陆鸣沈清秋陆远,也是作者披着凉皮的羊所写的,故事梗概:”沈清秋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可置信。“什么寰宇纺织?”陆鸣迷迷糊糊地问,“哦,你说那个啊。我就是昨天睡前发了个短信给我爸,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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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书成了豪门真少爷,开局即巅峰,我满脑子肯定想得都是躺平。直到那场家族联姻,
我被迫见了未婚妻。她清冷矜贵,眼神里写满了拒绝。在我还在想我特么有这么差吗?
没想到下一秒,我只是打了个哈欠,她却红了耳尖。我爸妈和一众大佬围着我,
生怕我受委屈。我还没开口,她已咬唇:这婚,我结。我真的只是想摆烂,
她却总觉得我深藏不露。这该死的魅力,和这该死的被迫营业。
第1章陆鸣坐在陆家那张长达几十米、足以举办小型宴会的餐桌旁,慢悠悠地打了个哈欠。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他额前柔软的碎发上,镀上一层薄金。他穿着一件宽松的丝绸睡袍,
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这身打扮,
与对面那位端坐如松、气质清冷的女子形成了鲜明对比。沈清秋,二线豪门沈家大**,
今日是他名义上的未婚妻。她穿着一袭剪裁得体的香槟色礼服,乌发挽起,露出修长的颈线。
她的目光落在陆鸣身上,像一道冰冷的射线,带着审视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厌倦。
陆鸣能感觉到她眼底深处的拒绝,毕竟,
谁会乐意嫁给一个声名狼藉、只知道躺平的豪门废柴呢?何况,他还是个书穿者,
深知自己只是这本小说里一个背景板式的真少爷,而那真正的“主角”——假少爷陆远,
随时可能卷土重来。“鸣儿,你昨晚又熬夜看那些无聊的漫画了?”母亲温婉的声音响起,
带着一丝心疼。她端起一碗燕窝,亲自递到陆鸣手边,眼神里满是溺爱。陆鸣接过燕窝,
没骨头似的靠在椅背上:“妈,我那叫深入研究人类精神文明瑰宝。”他喝了一口,
甜腻的感觉在舌尖化开,却冲不淡他心底的咸鱼味。父亲陆震天放下手中的财经报纸,
发出低沉的轻咳:“清秋**,别见怪。鸣儿他从小就随性,不像那些世家子弟,
满身铜臭味。”他眼神示意沈清秋,仿佛在说,看,我家儿子多么清高脱俗。
沈清秋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她很清楚陆鸣在圈子里的名声:不学无术,
除了吃喝玩乐什么都不会。可陆震天和妻子陈婉却将他这番“随性”解读成“不染凡尘”,
这让沈清秋感到荒诞。她强忍住翻白眼的冲动,保持着礼貌的微笑:“陆叔叔,
陆阿姨客气了。”她抬眼看向陆鸣,试图从他眼中读出哪怕一丝对这场联姻的认真。然而,
陆鸣只是漫不经心地玩着手中的勺子,阳光在他鸦羽般的睫毛上跳跃,显得无辜又慵懒。
他察觉到她的目光,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唇角勾起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像是在嘲讽,
又像是在邀请。沈清秋的心脏漏跳了一拍,耳尖竟不争气地泛起了一丝薄红。
她立刻移开视线,为自己的失态感到恼火。这人,明明一副废柴样,
却总有些让人捉摸不透的气场。就在这时,客厅的门被佣人推开,
一道身影带着风尘仆仆的锐利气息闯了进来。“爸,妈,我回来了!”陆远,
陆家曾经的“长子”,如今的“家少爷”。他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眉宇间带着与陆鸣截然不同的英气和野心。他一进门,便看到了坐在餐桌旁的沈清秋,
眼中闪过一丝惊艳,随即又被阴鸷取代。“陆远?你回来做什么?
”陈婉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陆震天也皱起了眉,
显然对陆远的突然出现感到不满。陆远却像是没看见父母的脸色,径直走到餐桌前,
目光落在陆鸣身上,带着挑衅的笑意:“听说陆家要和沈家联姻,我特意赶回来,
想看看我这位‘真少爷’弟弟,是怎么把沈家大**娶到手的。”他的语气阴阳怪气,
将“真少爷”三个字咬得极重。沈清秋的脸色微变,她当然知道陆家真假少爷的传闻。
眼前这场面,显然是陆远来砸场子的。她看向陆鸣,想知道他会如何应对。
陆鸣只是懒洋洋地瞥了陆远一眼,仿佛看见了一只嗡嗡叫的蚊子,连开口的力气都欠奉。
他拿起手边的餐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那份漫不经心,简直是极致的蔑视。
陆远被陆鸣这副姿态激怒,脸色铁青。他转向沈清秋,眼中闪过一丝算计:“沈**,
你可知道陆鸣是什么样的人?他除了吃喝玩乐,一无是处。沈家将你嫁给他,
简直是……”“住口!”陆震天猛地拍响餐桌,震得杯碟轻颤。他脸色铁青,指着陆远,
声音带着怒意:“陆远,你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在外面做了什么!沈家和陆家的联姻,
是你这种小人能置喙的吗?”陈婉更是直接站起身,将陆鸣护在身后,
怒视陆远:“我家鸣儿再怎么样,也是陆家的血脉!你算什么东西,敢在这里胡言乱语!
”陆远被父母的无情态度伤得体无完肤,他眼神怨毒地扫过陆鸣,又落在沈清秋身上,
仿佛要将她也拖入泥沼。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客厅的灯光突然一阵闪烁,
随后“啪”的一声,整个陆家老宅陷入了一片漆黑。突如其来的黑暗让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沈清秋下意识地抓紧了裙摆,周围的空气瞬间变得沉重而压抑。她的心跳开始加速,
一种莫名的恐惧感袭上心头。“怎么回事?”陈婉惊呼一声,声音带着一丝慌乱。
“可能是线路跳闸了,我去看看。”陆震天沉声说道。黑暗中,
陆远的声音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看来连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沈清秋感到一阵眩晕,
她想挪动身体,却发现自己被困在餐椅和桌子之间。就在她感到无助的时候,
一只温热的手突然握住了她的手腕,轻柔而坚定地将她拉向一个方向。她身体一僵,
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木质香气,是陆鸣身上特有的味道。陆鸣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带着一丝慵懒的低沉,却又无比清晰:“别怕,有我在。”他的手臂环住了她的腰,
将她完全地护在自己的怀里。沈清秋能感受到他胸膛的温热,以及他心脏跳动的频率。
那是一种奇特的、带着安全感的亲密接触。在黑暗中,这份突如其来的肢体越界,
让她的脸颊瞬间滚烫,心跳如鼓。她僵硬地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温度,
竟觉得那份恐惧感消散了大半。陆鸣的动作自然而然,仿佛只是顺手而为。他低头,
唇瓣几乎擦过她的耳廓,声音带着一丝困倦的沙哑:“这破房子,隔三差五停电,习惯就好。
”沈清秋的耳尖被他温热的气息熏得酥麻,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说话时喉结的微动。
她紧紧地抓着他的衣襟,呼吸变得急促。这人明明是废柴,
却总能在关键时刻给人一种莫名的安心感。黑暗中,陆远的声音再次传来,
带着一丝阴森:“沈**,你可要看清楚,陆家这光鲜亮丽的背后,到底是什么腐朽不堪!
”陆鸣的身体微微一僵,他环着沈清秋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
像是要将她完全嵌进自己的身体。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的冷意:“陆远,你再多说一句,
明天陆氏所有的合作方,都会收到一份你涉嫌商业诈骗的匿名举报。”他的语气虽然懒散,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沈清秋猛地抬头,即便在黑暗中,
她也能感受到陆鸣身上散发出的强烈压迫感。这哪里是那个躺平的废柴?
他分明就是一头沉睡的猛兽,一旦被触及底线,便会露出獠牙。陆远的声音戛然而止,
黑暗中只剩下他粗重的呼吸声。几分钟后,客厅的灯光再次亮起。陆鸣已经松开了沈清秋,
重新靠回椅背,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过。沈清秋的脸颊却依然滚烫,
她偷偷瞥了一眼陆鸣,他正漫不经心地玩着手机,
仿佛刚才那个霸道而危险的男人只是她的幻觉。陆远脸色苍白,眼中带着惊恐和不甘,
他看了一眼沈清秋,又看了一眼陆鸣,最终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去。陈婉走过来,
心疼地摸了摸陆鸣的头:“鸣儿,你没事吧?陆远那个混账东西,看我下次怎么收拾他!
”陆震天也走过来,拍了拍陆鸣的肩膀,眼中带着赞许:“鸣儿,做得好。有些小人,
就是欠收拾。”陆鸣只是耸了耸肩,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沈清秋看着他,
心头却掀起了惊涛骇浪。陆鸣,这个她以为的废柴,似乎远比她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而他刚才下意识的保护,也让她心头泛起一丝异样的涟漪。
第2章联姻的进程并未因陆远的插曲而停滞,反而因为陆鸣那句不经意的威胁,
让陆家上下对沈清秋更加看重。他们底化地认为,陆鸣是为了沈清秋才说出那番狠话,
这无疑是“真爱”的证明。
沈清秋被陆家这种“无底线团宠”和“自我攻略”的氛围搞得有些哭笑不得。接下来的几天,
陆鸣依旧过着他雷打不动的“躺平”生活。每天睡到日上三竿,
起床后便窝在沙发里看漫画、打游戏,偶尔被母亲拉去参加一些无关紧要的家族聚会,
也总是哈欠连天,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沈清秋则继续打理她的设计工作室,
同时也在暗中观察陆鸣。她发现,陆鸣虽然看起来什么都不做,但他的生活却异常规律,
甚至可以说是一种极致的“佛系”。他从不主动过问家事,也不参与任何商业决策,
但陆家的佣人、管家甚至是他父母,都对他有着一种近乎盲从的信任。
他偶尔随口说的一句话,都会被陆震天和陈婉反复揣摩,解读出深远的含义,
然后变成家族行动的指导方针。这天,沈清秋的工作室遇到了一点麻烦。
她新设计的一批高定礼服,原定合作的顶级面料供应商突然变卦,临时抬高价格,
并以合同漏洞为由拒绝供货。这批面料对她的设计至关重要,一旦无法按时交付,
不仅会影响工作室的声誉,更可能损失一大笔违约金。沈清秋焦头烂额,四处奔走,
但对方仗着是行业龙头,态度强硬。晚饭时,沈清秋心事重重,食欲不振。陆鸣坐在她对面,
慢悠悠地扒着饭,突然抬眼瞥了她一眼。“你今天怎么无精打采的?面瘫比平时更严重了。
”他语气平淡,却让沈清秋差点喷饭。她瞪了他一眼:“关你什么事?
”陈婉立刻心疼地看向沈清秋:“清秋,是不是鸣儿欺负你了?你告诉阿姨,
阿姨帮你教训他!”陆鸣翻了个白眼,继续埋头吃饭。沈清秋无奈地摇了摇头:“不是陆鸣。
只是工作室遇到了一点麻烦,一批面料供应商临时变卦,卡住了我的货。”陆震天闻言,
眉头微皱:“什么供应商?胆子这么大,敢卡沈家的货?
”沈清秋叹了口气:“是‘寰宇纺织’,他们仗着是行业龙头,根本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陆震天沉吟片刻,正要开口说些什么,陆鸣突然放下筷子,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寰宇啊……”他声音拖得老长,仿佛在回忆什么不重要的事,“他们家那个小少爷,
上次在我的私人博物馆里,不小心打碎了一件明朝的青花瓷。价值也不高,也就几个亿吧。
”沈清秋和陆震天、陈婉都愣住了。“什么?!”陈婉惊呼一声,“鸣儿,
你私人博物馆里还有青花瓷?我怎么不知道?”“哦,那是我小时候随手买的,
放地下室吃灰呢。”陆鸣漫不经心地说,“当时那小少爷吓得尿裤子了,
哭着求我别告诉他爸。我就说,让他爸亲自来我这儿磕头道歉,我就不追究。
”陆震天听得嘴角直抽,他这个儿子,什么时候又搞了个私人博物馆?
还随手买了几亿的青花瓷?不过,他立刻抓住了重点。“鸣儿,你的意思是,
寰宇纺织的董事长,欠你一个人情?”陆震天眼中精光一闪。陆鸣耸了耸肩:“人情?
那倒谈不上。我只是懒得追究而已。不过要是他想还,我也不介意。”沈清秋看着陆鸣,
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寰宇纺织的董事长,在商界是出了名的铁腕人物,
竟然会欠陆鸣一个人情?还因为打碎了一件“随手买的”青花瓷?这信息量太大,
让她有些消化不良。陈婉立刻握住沈清秋的手,眼中带着“看,
我家鸣儿多厉害”的骄傲:“清秋,你看,鸣儿虽然平时不爱管事,
但关键时刻总能解决问题!”陆震天也笑呵呵地看向沈清秋:“鸣儿他就是这样,不鸣则已,
一鸣惊人。清秋,你的事就交给鸣儿吧,他肯定能办妥。”陆鸣看着两人一唱一和,
将自己塑造成一个“深藏不露”的形象,无奈地翻了个白眼。他只是随口提了一嘴,
没想到又被迪化了。第二天一早,沈清秋还在为面料的事情发愁,
她的助理便兴奋地冲进来:“沈总!寰宇纺织那边来电话了!他们说愿意以原价供货,
并且还承诺会提供最优质的服务,说是……说是陆少爷亲自打的招呼!”沈清秋猛地站起身,
眼中满是震惊。陆鸣真的只是随口一说,竟然就解决了困扰她几天的问题?
而且还是寰宇纺织的董事长亲自出面?她立刻拨通了陆鸣的电话。“喂?
”陆鸣懒洋洋的声音传来,带着刚睡醒的沙哑。“陆鸣,寰宇纺织的事情是你做的?
”沈清秋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可置信。“什么寰宇纺织?”陆鸣迷迷糊糊地问,“哦,
你说那个啊。我就是昨天睡前发了个短信给我爸,让他随便提一嘴,
别让那什么小少爷再打扰我睡觉。”沈清秋握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她爸“随便提一嘴”,
寰宇纺织的董事长就乖乖就范?这陆鸣,到底还有多少她不知道的底牌?她挂断电话,
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设计稿,心中五味杂陈。陆鸣的“无为而治”,
却比她所有的努力都来得有效。她开始重新审视这个看起来废柴的未婚夫,
他身上似乎笼罩着一层神秘的面纱,让她忍不住想要去揭开。她对他的好奇,
像野草般在心底疯长。第3章陆远并未因上次的警告而收敛,反而变本加厉。
他将陆鸣的“躺平”解读为软弱可欺,将陆家的“迪化”视为愚昧无知。他认为,
只要他能证明自己比陆鸣更有能力,陆家最终还是会选择他。这周,
陆远利用他在陆氏集团安插的棋子,散布陆鸣不学无术、沉迷享乐的负面新闻,
试图影响陆氏的股价。同时,他还在暗中联系陆氏的几个重要股东,煽动他们对陆鸣的不满,
企图在董事会上发起对陆鸣继承权的质疑。陆鸣对此一无所知,或者说,他根本不关心。
他正忙着和沈清秋一起,被陈婉拉去参加一个慈善晚宴。“鸣儿,你这件西装太素了,
配不上清秋的礼服。”陈婉拿着一条镶嵌着钻石的领带,试图往陆鸣脖子上套。
陆鸣痛苦地挣扎着:“妈,我就是去吃个饭,用不着这么夸张吧?”“这怎么是吃饭呢?
这是你和清秋第一次以未婚夫妻的身份公开亮相,要给足沈家面子!”陈婉不容置疑。
沈清秋看着母子俩的互动,嘴角忍不住上扬。陆鸣在外面是高冷的“躺平少爷”,
在家里却像个被母亲管束的小孩。这种反差萌,让她觉得有些可爱。晚宴上,
陆鸣果不其然地再次展示了他的“躺平”功力。他找了个角落,端着一杯果汁,
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沈清秋则不得不应付各种前来搭讪的世家子弟和名媛。
陆远也出现在晚宴上,他穿着一身高定西装,举止得体,频频与各界名流交谈,
俨然一副陆家未来掌舵人的姿态。他时不时地将目光投向陆鸣,
眼中带着胜利者的姿态和浓浓的挑衅。沈清秋看着陆远游刃有余地穿梭于人群中,
对比陆鸣的“佛系”,心中不禁有些担忧。虽然她知道陆家的实力,
但陆远这样明目张胆地挑衅,总归不是好事。她走到陆鸣身边,
轻声提醒:“陆远今天似乎很活跃,你……不担心吗?”陆鸣抬眼看了看陆远,
又漫不经心地收回目光:“担心什么?他跳得越高,摔得越惨。”沈清秋有些无奈。
她知道陆鸣说得没错,但她总觉得,这种“无为而治”在豪门斗争中,似乎有些过于冒险。
就在这时,陆远突然走到陆鸣和沈清秋面前,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鸣弟,沈**,
好久不见。听说陆氏最近的股价有些波动,鸣弟你可要小心了,别到时候连陆家都保不住。
”他这话一出,周围立刻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陆鸣连头都没抬,
只是漫不经心地玩着手机游戏。沈清秋刚想反驳,陈婉和陆震天却已经走了过来。
陈婉一听陆远的话,立刻怒气冲冲:“陆远,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陆氏的股价,
是你这种小人能撼动的吗?”陆震天则冷哼一声:“陆远,你以为你那些小动作,
我们都不知道吗?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陆远脸色一僵,他没想到陆震天会如此不留情面。
陆震天转向陆鸣,语气瞬间变得柔和:“鸣儿,你别理他。陆氏的股价,
只是因为最近在进行一项秘密投资,故意放出利空消息,引诱那些贪婪的散户入场。
等时机成熟,我们再一举收割,大赚一笔!”陆鸣闻言,手中的手机差点滑落。
他什么时候进行秘密投资了?他每天除了躺平就是躺平。沈清秋也听得目瞪口呆。这陆震天,
竟然能把陆远的小动作,迪化成陆鸣的“高明策略”?陈婉也立刻接话:“就是!
鸣儿他从小就聪明,不爱表现。他这是在下一盘大棋呢!陆远这种只知道蝇营狗苟的小人,
怎么会懂鸣儿的深谋远虑?”陆鸣看着父母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将他塑造成一个运筹帷幄的商业奇才,心中感到一阵无力。他只是想安安静静地躺平啊!
陆远被陆震天和陈婉这番“迪化”式的言论气得脸色铁青。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的挑衅,
反而成了陆鸣“深谋远虑”的证据。他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却又无从反驳。
沈清秋看着陆鸣无奈的表情,又看看陆家父母那副“自家孩子就是棒”的骄傲模样,
忍不住笑出了声。陆家这种荒诞的护短方式,让她觉得有些好笑,也有些温暖。她突然觉得,
嫁给陆鸣,或许也不是一件坏事。这个家虽然抓马,但却有一种别样的真诚和偏爱。
她看向陆鸣,陆鸣也正好抬眼看她,眼中带着一丝求助的无奈。沈清秋冲他眨了眨眼,
仿佛在说:别担心,我懂你。陆鸣看着她的笑容,心中突然感到一阵放松。他发现,
沈清秋似乎是唯一一个,能看透他“躺平”表象下,那份真正的“无为”的人。
第4章陆远的失败让陆鸣的“深藏不露”更加深入人心。
沈清秋也渐渐习惯了陆家这种荒诞的“迪化”模式,甚至开始觉得有点意思。她发现,
陆鸣虽然总是一副懒洋洋的样子,但在一些小细节上,却会不经意地流露出对她的关心。
比如,她喜欢吃的甜点,总会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的餐盘里;她抱怨工作太累,
第二天陆鸣就会“不小心”带她去某个隐秘的温泉山庄放松。这天,
陆鸣和沈清秋应邀前往一个偏远山区的艺术展。这个展会是沈清秋一位好友的作品展,
对她来说意义非凡。陆鸣原本不想去,但在沈清秋的软磨硬泡下,最终还是答应了。“鸣哥,
你确定穿这身去?”沈清秋看着陆鸣身上的T恤和牛仔裤,有些无奈。
陆鸣打了个哈欠:“艺术这东西,看的是内涵,跟穿什么没关系。”沈清秋只好作罢。
她知道,让陆鸣换身衣服,比让他去爬珠穆朗玛峰还难。两人驱车前往山区。然而,
天公不作美,半路上突然下起了瓢泼大雨,山路变得泥泞湿滑。“清秋,
导航显示前面有塌方,我们可能被困住了。”陆鸣看着手机导航,眉头微皱。
沈清秋脸色一白,她没想到会遇到这种情况。手机信号也变得时断时续。“别担心,
前面有个小村庄,我们先去那里避雨。”陆鸣启动越野车,小心翼翼地往前开。
经过一番颠簸,他们终于抵达了一个废弃的小屋。小屋虽然简陋,但至少能遮风挡雨。
“这里好像没人住。”沈清秋看着屋子里落满灰尘的家具,轻声说。陆鸣推开窗户,
感受了一下风向:“暴雨估计要持续一夜,我们今晚可能要在这里过夜了。
”沈清秋心中一沉。她和陆鸣,孤男寡女,
被困在这荒郊野外的小屋里……这让她感到一丝紧张。陆鸣却像个没事人一样,
他从车里拿出备用的毯子和一些零食,又找到了一些干柴,生起了一堆篝火。“别愣着了,
过来烤火。”陆鸣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她坐过来。沈清秋犹豫了一下,
最终还是走了过去,坐在陆鸣身边。篝火噼啪作响,驱散了屋子里的寒意,
也照亮了陆鸣那张在火光下显得有些朦胧的侧脸。“饿了吗?这里只有些压缩饼干和巧克力。
”陆鸣递给她一块饼干。沈清秋接过饼干,却没什么胃口。她看着窗外瓢泼的大雨,
心中充满了不安。“陆鸣,你说,我们真的能安全出去吗?”她轻声问。陆鸣嚼着饼干,
漫不经心地说:“当然。我连书都穿过,这点小麻烦算什么。”沈清秋一愣,
她以为陆鸣只是在开玩笑,但他的眼神却异常认真。“你……说什么?”她试探性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