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园辣娘子大闹太庙龙柱》是一部短篇言情小说,由作家永恒不灭的刘三姐创作。故事围绕着念彩朱大牙赵王展开,揭示了念彩朱大牙赵王的冒险与成长。这部小说兼具紧凑的情节和深度的人物塑造,为读者带来了一场视觉盛宴和心灵旅程。这点安家费,权当是朕给女侠压惊的。今日之事,还请女侠守口如瓶。”念彩瞧着那金子,……。
章节预览
这世道,老实人总被欺负?那是你没遇上萧念彩!她本是江南采桑女,生得一副菩萨面,
却长了一颗修罗心。恶霸调戏?扁担伺候!王爷逼宫?那是他没还清姑奶奶的丝绸钱!
太庙龙柱断了是天意?萧念彩冷笑一声:我看是那柱子活腻了,欠抽!且看这凶戾农女,
如何带着个满嘴跑火车的江洋大盗,在皇权富贵的修罗场里,杀出一道“讨债”的血路!
1江南的春日,本该是莺飞草长,透着股子腻歪的甜味。萧念彩挽着个竹篮子,
站在桑树底下,那手脚利索得像是在跟桑叶拼命。她生得确实不差,眉眼间带着水乡的清秀,
可若是你仔细瞧她的虎口,那厚厚的一层老茧,准能让你想起村头磨刀石上的印子。“哟,
念彩妹子,这桑叶采得,怕是连蚕宝宝都要撑死了吧?”说话的是村里有名的赖子,姓刁,
名德一。这名字取得好,缺德第一。他身后跟着两个狗腿子,摇着把破折扇,
自以为是个风流才子,实则像个发了瘟的公鸡。念彩连眼皮都没抬,
手里动作不停:“刁大少,有屁远点放,别熏着我的桑叶。”刁德一嘿嘿一笑,
伸手就想去摸念彩的下巴:“妹子这脾气,比那老陈醋还酸。不如跟了哥哥,
回府里吃香的喝辣的,也省得在这儿打熬筋骨……”他的手还没碰到念彩的汗毛,
只见念彩身形一晃,那根垫在篮子底下的扁担,就像长了眼睛似的,“呼”地一声,
直接跟刁德一的门牙来了个“亲密接触”“咔嚓”一声,那是骨头碎裂的声音,
听着比爆竹还清脆。刁德一捂着嘴倒在地上,血水顺着指缝往外冒,
含糊不清地喊着:“打……打死她!”两个狗腿子刚要冲上来,念彩冷笑一声,
扁担在手里转了个圈,一招“横扫千军”,直接抽在两人的膝盖骨上。那力道,
大抵是把这几年的怨气都灌进去了。“哎哟!”“我的腿!”念彩一脚踩在刁德一的胸口,
扁担尖儿抵着他的喉咙,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今天菜价:“刁大少,这叫‘格物致知’。
我格的是你的狗脸,致的是你的死期。懂了吗?”刁德一吓得魂飞魄散,
裤裆里瞬间湿了一大片。念彩嫌恶地收回脚,拍了拍手上的灰:“滚。再让我瞧见你,
我就把你那两颗眼珠子抠出来,给蚕宝宝当球踢。”这便是萧念彩,报仇不隔夜,
动手不动口。在她眼里,什么儒家伦理,都不如手里这根扁担好使。京城,太庙。
今日是皇上祭祖的大日子。文武百官跪了一地,那场面,壮观得像是一群大白鹅在等食。
当今圣上,年方二十,生得白净,可惜就是性子软了点,被那赵王压得连大气都不敢喘。
赵王是先皇的亲弟弟,生得虎背熊腰,那心思,比那九曲回廊还要绕。“臣等,
叩请祖宗保佑,大周风调雨顺!”皇上刚把香**炉子里,原本晴空万里的天儿,
突然间就像被谁泼了墨似的,黑得伸手不见五指。紧接着,一阵狂风卷着沙石,呼啸而至。
那风劲儿大得,把礼部尚书的官帽都吹到了房顶上。“轰隆!”一声巨响,
震得众人耳朵嗡嗡作响。只见主殿那根支撑了百年的蟠龙柱,竟像是被谁拦腰砍了一刀,
“咔嚓”一声,生生折断了。那巨大的柱头砸在地上,把汉白玉的地砖都砸成了齑粉。
满场死寂。赵王突然站了起来,指着那断柱,声音洪亮得像是在打雷:“皇上!蟠龙折骨,
这是上天示警啊!定是皇上失德,引得祖宗震怒,这是要降下邪气,乱我大周国运啊!
”皇上吓得脸色惨白,腿肚子直转筋:“皇叔……这……这大抵是风太大了……”“风大?
”赵王冷笑一声,步步紧逼,“京城千万间民房不倒,偏偏折了这太庙的龙柱?皇上,
您这是要让大周基业,毁在您手里吗?”底下的官员们面面相觑,十之八九都是赵王的人,
此刻纷纷跪倒,齐声喊道:“请皇上顺应天意,下诏罪己,退位让贤!”这哪是祭祖,
这分明是当众“散伙”啊。2萧念彩进京的时候,正赶上全城**。她背着两捆上好的丝绸,
那是她去年熬了无数个通宵才织出来的,本想着卖给赵王府的管事,换点银子给村里修修路。
可谁承想,刚进城门,就被一群如狼似虎的官差给围住了。“干什么的?背上是什么?
”念彩皱眉:“卖绸子的。”“卖绸子?我看你这绸子里藏着凶器吧!带走!
”念彩本想动手,可瞧着周围密密麻麻的官兵,寻思着硬拼怕是要吃亏,
便顺从地被带进了大牢。这大牢里,阴森潮湿,一股子霉味。
念彩被关进了一间最深处的牢房,里面已经坐着个蓬头垢面的汉子。
那汉子正对着墙角的一堆乱石子儿发呆,嘴里还嘀咕着:“干三连,
坤六断……这生门怎么就变死门了呢?”念彩找了个干净点的地方坐下,
冷冷地瞧了他一眼:“喂,那汉子,你在这儿摆阵呢?”汉子抬起头,露出一口大黄牙,
嘿嘿一笑:“小姑娘,好眼力!老子乃是名震江湖的朱大牙。这奇门遁甲,
老子已经钻研了十几年。瞧见没?只要我这阵法一成,这墙壁在我眼里,
就跟豆腐块儿没两样。”念彩嗤笑一声:“那你怎么还在这儿蹲着?
”朱大牙老脸一红:“这不是……还没算准气机嘛。这大牢的构造,大抵是请高人看过的,
邪气重,压住了我的灵光。”念彩翻了个白眼:“我看你是脑子进了水。这墙是青砖垒的,
中间灌了铁汁,你就算把牙磨平了,也啃不动。
”朱大牙不服气地哼了一声:“你这小娘子懂什么?这叫格物致知!老子这是在感悟天理!
”念彩懒得理他,只觉心头郁结难舒。那赵王府欠她的银子还没给呢,这要是真打起仗来,
她那几匹绸子岂不是白瞎了?到了半夜,朱大牙还在那儿折腾他的石子儿。“成了!成了!
”他突然压低声音,兴奋地对念彩招手,“小娘子,快过来!老子算出这牢门的生门所在了。
只要对着这锁眼儿吹一口气,再用这根草棍儿一拨,保准……”念彩站起身,走到牢门前,
瞧了瞧那碗口粗的铁锁。“你那法子太慢。”朱大牙愣住:“慢?
这可是祖传的越狱神技……”话音未落,只见念彩深吸一口气,
浑身筋骨发出一阵轻微的爆鸣声。她猛地抬起腿,一脚踹在铁门的合页上。“咣当!
”一声巨响,整扇铁门竟被她生生踹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对面的墙上,激起一阵尘土。
朱大牙的嘴张得能塞进一个鸭蛋,手里的草棍儿掉在地上:“这……这也是奇门遁甲?
”念彩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冷冷道:“这叫‘力气’。道理很简单,门挡了路,踹开便是。
”朱大牙咽了口唾沫,心惊肉跳地跟在念彩身后:“小娘子,你这打熬筋骨的功夫,
怕是比那少林寺的武僧还要硬朗啊。咱们现在去哪儿?”“去赵王府。”念彩头也不回,
“他欠我三十两银子,不还钱,我就把他那王府的柱子也给踹折了。”朱大牙一听,
乐了:“巧了,老子也想去那儿。听说赵王府里藏着不少宝贝,
咱们正好去‘调理’一下他的库房。”两人一前一后,借着夜色,
竟在这**的京城里横冲直撞起来。3此时的皇宫,气氛紧绷得像是一根快要断掉的琴弦。
赵王带着亲兵,已经闯进了金銮殿。皇上缩在龙椅上,手里捏着一支笔,
颤巍巍地对着那张退位诏书。“皇上,签了吧。签了,您还能去封地当个安乐公。
若是不签……”赵王冷笑一声,腰间的长剑出鞘半分,寒光映得殿内众人心惊胆战。
“报——!”一名小太监连滚带爬地跑进来:“王爷!不好了!有个女疯子闯进来了!
”赵王眉头一皱:“女疯子?杀了便是,何须多言?”“杀……杀不动啊!
”小太监哭丧着脸,“那女子手里拿着根扁担,见人就抽,咱们的侍卫……大抵都断了腿了。
”话音刚落,只听“砰”的一声,金銮殿那扇雕龙画凤的大门,竟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了。
萧念彩拎着扁担,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朱大牙跟在后面,
手里还抓着个从御膳房顺来的鸡腿,啃得满嘴流油。“谁是赵王?”念彩环视四周,
目光最后落在赵王身上。赵王愣住了,他在京城横行霸道这么多年,
还没见过敢这么跟他说话的农女。“本王便是。你这贱民,竟敢擅闯金銮殿,可知是死罪?
”念彩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契书:“死罪不死罪的,回头再说。去年九月,
你府上的管事在江南定了三匹‘云水绸’,说好了每匹十两银子,一共三十两。定金没给,
货我送到了,管事却被你调回京了。这笔账,你打算什么时候清?”殿内鸦雀无声。
皇上愣了,百官傻了,连赵王都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他在这儿谋朝篡位,
正干着掉脑袋的大买卖呢,这小娘子闯进来,竟然是为了讨要三十两银子的绸子钱?“放肆!
”赵王气得浑身战栗,“本王正欲承接天命,重整山河,岂会理会你这等鸡毛蒜皮的小事?
滚出去!”念彩眼睛一眯,扁担在地上重重一磕:“鸡毛蒜皮?
那是我熬了半年蚕茧换来的血汗钱!在你眼里是小事,在我眼里,这就是天理!
”她转头瞧了瞧那龙椅上的皇上,又瞧了瞧赵王,突然冒出一句:“朱大牙,你瞧这两人,
哪个像是有钱还账的?”朱大牙吐掉鸡骨头,
嘿嘿一笑:“我看那坐着的白净小哥像个正经人,这站着的黑脸大汉,一脸的背信弃义,
准是个赖账的货。”念彩点点头:“有道理。既然你不想还钱,那我就只能自己拿了。
”说罢,她身形一闪,扁担化作一道残影,直取赵王的面门。赵王大惊,拔剑便挡。
只听“当”的一声,火星四溅。赵王只觉虎口剧痛,长剑险些脱手,
心中骇然:这农女的力气,怎地如此恐怖?“护驾!快护驾!”赵王大喊。
可那些侍卫还没冲上来,朱大牙已经从怀里摸出几颗黑乎乎的圆球,往地上一扔。
“邪气入体,百鬼夜行!看老子的烟遁之术!”一阵浓烟瞬间弥漫了整个大殿。烟雾中,
只听见念彩清脆的声音和扁担抽在肉上的闷响。“这一扁担,是替蚕宝宝抽的!
”“这一扁担,是替桑树抽的!”“这一扁担,是替我那三十两银子抽的!”待到烟雾散去,
众人定睛一看,只见赵王已经像个破麻袋似的倒在地上,那张威严的脸肿得像个猪头,
两条腿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弧度,大抵是断得不能再断了。念彩站在他身边,
手里掂着赵王腰间那块价值连城的羊脂玉佩,撇了撇嘴:“这玩意儿瞧着还算值钱,
就当是压惊银子和利息了。”皇上坐在龙椅上,目瞪口呆地瞧着这一切,
半晌才憋出一句话:“女……女侠,好身手。”念彩回头瞧了他一眼,
语气依旧直白:“皇上,这柱子断了,修修就行。这人要是坏了,踹折了也就清净了。
你这当皇帝的,还没我采桑采得明白。”说罢,她招呼一声朱大牙:“走,这地方邪气重,
咱们回江南。”两人在大功告成之际,竟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出了金銮殿,
留下满殿的文武百官,对着那断了腿的赵王和断了的龙柱,面面相觑。
正所谓:桑园农女扁担狂,金殿讨债震八方。权谋宫斗皆小事,不如银子入袋香。
4金銮殿里的烟火气还没散尽。周景坐在龙椅上,两只手死死地抠着扶手上的金龙脑袋,
那指甲盖都快抠进金漆里去了。他瞧着地上那个肿成猪头的亲叔叔,
又瞧了瞧拎着扁担、正在往怀里塞玉佩的萧念彩。“女……女侠,这赵王虽然背信弃义,
但好歹是皇亲国戚,你这一扁担下去,大抵是把大周的脸面也给抽歪了。
”周景说话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眼睛却一直往念彩那根还沾着血迹的扁担上瞟。
念彩斜了他一眼,把玉佩往怀里深处塞了塞,那地方紧巴巴的,勒得她胸口有点闷。“皇上,
脸面这东西,能当饭吃,还是能当茧抽?”她拍了拍手,扁担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气机。
“我那三十两银子,是我辛辛苦苦打熬筋骨、熬红了眼珠子才换来的。他想赖账,
就是坏了天理。我踹折他的腿,是帮他消灾,省得他下辈子投胎变成个没腿的肉虫。
”周景被噎得没话说,寻思了半天,才憋出一句:“女侠教训得是。
朕……朕想留女侠在宫里当个差事,月银好说,保准比你养蚕强百倍。”念彩冷笑一声,
那笑声里带着股子江南水乡的清冷,又夹着点响马的凶戾。“当差?在这宫里当提线木偶,
还是当那等只会跪在地上磕头的奴才?”她指了指朱大牙,那货正在龙案边上,
贼眉鼠眼地往袖子里揣那个白玉镇纸。“瞧见没?我这伙计是个江洋大盗,我是个粗鄙农女。
咱们这种人,邪气重,受不了你这太庙里的规矩。你那点束脩,
还是留着修你那根断了的龙柱吧。”朱大牙被点了名,老脸一红,
赶紧把镇纸往袖子深处捅了捅,嘿嘿一笑。“皇上,我这妹子脾气爆,
她这是怕在宫里待久了,一不小心把您这金銮殿也给拆了。咱们还是各走各路,
您当您的万岁爷,咱们回江南当咱们的土财主。”周景长叹一声,只觉千斤重担压在心头,
却也不敢强留。他挥了挥手,让太监取了一盘子黄澄澄的金锭子。“既然女侠志不在此,
这点安家费,权当是朕给女侠压惊的。今日之事,还请女侠守口如瓶。”念彩瞧着那金子,
眼睛亮了一下,但随即又冷了下来。“金子我收下,账算清了。
至于守口如瓶……只要没人来找我的麻烦,我自然懒得废话。”她抓起金子,往怀里一揣,
那胸口更鼓了,沉甸甸的,压得她腰杆子挺得更直了。“朱大牙,走人!
”两人大摇大摆地走出大殿,留下周景对着一地狼藉,心如死灰。5刚出了宫门,
念彩就觉得气氛不对。原本该是宵禁的时候,街上却火把通明,马蹄声急促得像是催命符。
“坏了!”朱大牙蹲在墙角,掐指一算,脸色白得像是刚从坟里爬出来的。“小娘子,
咱们大抵是捅了马蜂窝了。赵王虽然断了腿,可他那个小王爷赵子昂,
手里还攥着京郊的三千营呢。瞧这架势,是要封城捉鳖啊。”念彩紧了紧手里的扁担,
眉头拧成了个疙瘩。“捉鳖?姑奶奶是那等缩头乌龟?”她瞧了瞧怀里的金子,
又瞧了瞧那块玉佩,寻思着这京城果然是个是非窝,待久了准没好果子吃。“朱大牙,
你那奇门遁甲里,有没有能让咱们变成苍蝇飞出去的法子?
”朱大牙苦着脸:“我要有那本事,还用得着在大牢里啃窝窝头?
咱们现在只能先找个地方猫着,等这股子邪气过去了,再想法子出城。
”两人像两只受了惊的野猫,在胡同里穿梭。迎面撞上一队巡逻的兵丁,
领头的是个满脸横肉的校尉。“站住!干什么的?”念彩连话都懒得说,扁担一横,
直接往那校尉的心窝子上捅。那校尉大抵是没料到这小娘子下手这么狠,连个招呼都不打。
“砰”的一声,校尉被捅得倒飞出去三丈远,撞在后面的兵丁身上,倒了一大片。“有刺客!
快来人啊!”念彩啐了一口:“刺你奶奶个腿!朱大牙,往那边跑!”两人一路鸡飞狗跳,
最后钻进了一家叫“悦来客栈”的后院。这客栈大抵是被官兵搜过了,门窗歪斜,
里面静悄悄的,连个鬼影都没有。念彩一脚踹开二楼的一间客房,把扁担往桌子上一拍。
“今晚就在这儿歇了。谁敢进来,我就送他去见祖宗。”朱大牙累得像条死狗,
瘫在地上直喘粗气。“小娘子……你这不叫战略转移,你这叫横冲直撞。老子这条命,
早晚得交代在你手里。”念彩没理他,只是死死地盯着窗外那些晃动的火光,
眼里闪过一抹凶戾的红光。客房里只有一张床。念彩把那根沾了血的扁担往床中间一横,
那架势,像是在两军阵前划下了界限。“朱大牙,你听好了。
这根扁担就是咱们的‘三八线’。你要是敢过线一寸,我就让你那两条腿也变成赵王那样。
”朱大牙蹲在床角,瞧着那根黑乎乎的木头,咽了口唾沫。“小娘子,
你这是‘划江而治’啊。老子好歹也是个有头有脸的大盗,岂是那等见色起意的小人?
”他嘴上硬气,眼珠子却不自觉地往念彩身上溜。念彩刚刚一番打斗,衣衫有点凌乱,
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抹雪白的脖颈,在昏暗的灯光下,晃得朱大牙眼睛发直。“瞧什么瞧?
再瞧把你眼珠子抠出来当泡踩!”念彩骂了一句,翻身躺下,手却死死地攥着扁担。
朱大牙叹了口气,寻思着这农女真是个带刺的红高粱,瞧着挺俊,下手是真黑。他闭上眼,
脑子里却全是念彩踹门时那股子劲儿,心里痒抓抓的。“小娘子,你说咱们要是真出不去了,
是不是得在这儿过一辈子?”念彩没吭声,呼吸声很轻,大抵是累极了。朱大牙大着胆子,
往扁担那边挪了挪。“其实吧,老子在江南也有几处宅子,虽然是抢来的,但住着挺舒服。
你要是不嫌弃……”“咔嚓!”念彩没睁眼,手里的扁担却往朱大牙的胯骨上顶了一下。
“朱大牙,你再废话,我就帮你把那活儿给‘格物致知’了。”朱大牙吓得浑身一哆嗦,
赶紧缩回去,老老实实地当他的缩头乌龟。半夜里,窗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开门!
官兵搜查!”念彩猛地睁开眼,眼里哪有半点睡意?全是杀气。她翻身而起,
一把揪住朱大牙的领子。“别睡了!你那奇门遁甲要是再不灵,咱们就得去衙门里吃牢饭了!
”朱大牙揉着眼睛,瞧着那快被撞开的房门,方寸大乱。“这……这客栈的风水变了!
生门被堵死了!”念彩啐了一口:“屁的风水!跟我走!”她一脚踹开后窗,
瞧着下面黑漆漆的小巷,拎着朱大牙就跳了下去。6两人在巷子里没跑多远,
就听见后面传来狗叫声。“是獒犬!”朱大牙吓得魂飞魄散,“那畜生鼻子灵得狠,
咱们跑不掉的!”念彩瞧着前面一堵高墙,墙角有个半遮半掩的洞口,大抵是排水用的。
“钻进去!”朱大牙愣了一下:“这……这不是狗洞吗?老子堂堂大盗……”“钻不钻?
”念彩的扁担已经抵在了他的后腰上。朱大牙二话不说,一缩脖子,出溜一下就钻了进去。
念彩紧随其后。洞里又湿又臭,熏得人直反胃。两人爬了约莫半炷香的功夫,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处极大的院落,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浓郁的药草味。“这是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