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妃垂帘,指点姑爷夺家产
作者:伊路曼曼
主角:萧成材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4-27 1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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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妃垂帘,指点姑爷夺家产》是伊路曼曼所创作的一部令人陶醉的古代言情小说。故事围绕着主角萧成材展开,融合了浪漫的爱情、刺激的冒险和深刻的人生哲理。这本小说以其细腻的描述和令人心动的情感描写而赢得了读者们的喜爱。又看了看柳如羽那双略显局促的眼眸。“受惊?娘子说笑了。为夫今日那是‘单刀赴会’,……。

章节预览

柳家的那个窝囊废赘婿,今天又在厨房里跟那叠盘子较劲呢!他那小舅子柳成龙,

正叉着腰在那儿吐唾沫星子:“姓萧的,你这辈子也就配跟这些残羹冷炙打交道了,

我姐那如花似玉的人儿,迟早得让给钱大官人!”可谁能想到,这洗碗的姑爷,

手里捏着的不是抹布,而是能调动半个京城的秘密信物?更没人知道,

那个整天在后院吃斋念佛、被柳家上下嫌弃的疯婆子岳母,当年可是差点把持朝政的废后!

“成材啊,”岳母大人在那破旧的佛堂里,眼皮子都没抬,“这柳家的家产,

就当是给你练手的江山了,要是守不住,你就提头来见吧。”萧成材嘿嘿一笑,

抹了抹手上的油腻:“得嘞,母后大人,您就瞧好吧!”且看这洗碗盆里,

如何翻起滔天巨浪!1这柳家的厨房,大抵便是萧成材的“疆场”了。此时正值申时,

午宴刚散,那灶台上堆叠着的盘子碗筷,少说也有百十来个。萧成材挽着袖子,

露出一截并不算粗壮的胳膊,正对着一盆漂着浮油的残汤剩饭,

面色凝重得如同在巡视边境的防线。“这一仗,不好打啊。”萧成材心里嘀咕着。

他手里捏着一块洗得发白的丝瓜络,这便是他的“开山斧”那盆里的油腻,

便是顽固的“敌军”他先是撒了一把碱面,这叫“火攻”,只见那碱面入水,滋滋作响,

瞬间将那嚣张的油烟气焰压下去了一半。“哼,任你铜墙铁壁,也难挡我这化骨绵掌。

”萧成材冷笑一声,丝瓜络在盘底划过,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那是一块顽固的锅巴被“斩于马下”正当他沉浸在这场“灶台大捷”中时,

厨房门口传来一声刺耳的嗤笑。“哟,萧大将军,又在这儿荡平碗筷呢?

”说话的是柳家的小少爷,柳成龙。这小子年方十六,生得一副尖嘴猴腮样,

偏生爱穿一身大红大绿的绸缎,活像个成了精的鹦鹉。他手里摇着一把折扇,

扇面上画着个歪歪扭扭的美人,正拿眼角余光斜睨着萧成材。萧成材没抬头,

手里的动作没停:“小舅子,这厨房重地,烟火气重,小心熏坏了你那身‘御赐’的行头。

”柳成龙听出这话里的讥讽,脸色一沉,啪地合上折扇:“姓萧的,你少在这儿阴阳怪气!

你一个吃软饭的,除了洗碗还会干啥?我姐昨儿个还说,看见你就心烦,

连那洗脚水的温度你都调不匀,简直是烂泥扶不上墙!”萧成材心里翻了个白眼。

洗脚水调不匀?那是你姐非要用那刚烧开的水烫猪蹄子,我那是为了保住她的脚皮!

“小舅子教训得是。”萧成材一本正经地把一个洗干净的瓷碗扣在桌上,发出“咚”的一声,

“我这正打熬筋骨呢,这洗碗之道,博大精深,讲究的是个‘格物致知’。你瞧这碗,

圆润如月,却藏污纳垢,若不彻底清洗,如何能见天理?”“我呸!”柳成龙啐了一口,

“还格物致知?我看你是格物致‘死’!实话告诉你吧,钱大官人今儿个又送礼来了,

那是一对儿足金的镯子,沉得能把桌子压塌。我爹已经松口了,过几日的灯会,

就让我姐陪钱大官人去游湖。至于你,就在这儿跟这堆破碗过一辈子吧!

”萧成材手里的丝瓜络顿了顿。钱大富?

那个长得像个发面馒头、家里开了三家当铺的土财主?“游湖啊,那是好事。

”萧成材抬起头,脸上挂着一种贱兮兮的笑容,“不过小舅子,你得提醒钱大官人,

那湖里的水深,他那身肥肉要是掉下去,怕是得漂个三天三夜才沉得下去,

到时候还得劳烦我去捞,多费事。”“你!”柳成龙气得指着他的鼻子,“你个没皮没脸的!

你等着,等钱大官人进了门,第一个就把你这扫把星赶出去喂狗!”柳成龙骂骂咧咧地走了,

临走还不忘踢翻一个装泔水的桶。萧成材看着那流了一地的残汤,长叹一声:“唉,

这柳家的防线,真是千疮百孔啊。连这种货色都能在帅帐前叫阵,我这赘婿当得,

也确实是‘丧权辱国’到了极点。”他正寻思着是不是该去后院找那位“老佛爷”讨个主意,

却见一个扎着双髻的小丫鬟急匆匆跑进来,小脸煞白。“姑爷,不好了!

夫人……夫人请您去后院佛堂,说是要请‘家法’!”萧成材心里咯噔一下。家法?

那玩意儿他见过,一根婴儿手臂粗的红木棍子,

打在**上能让人瞬间领悟什么叫“魂飞魄散”“得嘞,看来这‘午门斩首’的戏码,

终究是轮到我了。”萧成材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整了整那件打着补丁的青布长衫,

迈步向后院走去。那背影,竟透着一股子视死如归的悲壮。2柳家的后院,

有一处极偏僻的佛堂。这里常年透不进多少阳光,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陈年檀香和霉味混合的怪味儿。柳家的下人都知道,

这儿住着个“疯婆子”,也就是柳家的主母,赵氏。萧成材进门的时候,赵氏正背对着门,

跪在蒲团上敲着木鱼。“咚——咚——咚——”那声音沉闷得紧,

每一声都像是敲在萧成材的心尖儿上。“跪下。”赵氏没回头,声音冷得像腊月的冰碴子。

萧成材二话不说,噗通一声跪得结实。这跪功,他可是练过的,讲究个“稳如泰山,

面不改色”“成材啊,听说你刚才在厨房,跟成龙那孩子起了口角?”赵氏缓缓转过身。

虽说这赵氏如今年过四十,又常年吃素,显得有些清瘦,但那双眼睛一扫过来,

萧成材只觉一股子寒气从脊梁骨直冲天灵盖。那不是普通农家妇女的眼神,

那是杀伐果断、阅尽千帆的威压。“回母后……哦不,回岳母大人,

小婿只是在跟小舅子探讨‘洗碗与治国’的辩证关系,没成想小舅子火气大,

怕是邪气入体了。”萧成材低着头,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赵氏冷哼一声,

手里那串念珠转得飞快:“治国?你倒是有志气。在这柳家,你连个洗碗盆都治不好,

还敢谈治国?”她站起身,走到萧成材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钱大富送金镯子的事,

你知道了?”“知道了,小婿正琢磨着,是不是该去当铺问问,那镯子能换多少石大米。

”“混账!”赵氏猛地一拍桌子,那桌上的香炉都跟着跳了三跳,“你媳妇都要被人抢了,

你还想着大米?我当初看中你,是觉得你这孩子虽然皮了点,但骨子里有股子狠劲,没成想,

你竟是个烂了心的木头!”萧成材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岳母大人,您这话说得。

小婿这叫‘韬光养晦’。那钱大富不过是个跳梁小丑,他那点家底,在您眼里,

怕是连当年宫里的一块地砖都抵不上吧?”佛堂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赵氏的瞳孔骤然收缩,

死死盯着萧成材:“你……你说什么?”萧成材嘿嘿一笑,凑近了些,

压低声音道:“岳母大人,您那箱底压着的凤袍,虽然颜色旧了点,

但那金丝可是骗不了人的。还有您教我的那套‘导引术’,哪家农妇能练出这种杀人的气机?

您老人家在这儿垂帘听政了这么多年,也该给小婿发道‘圣旨’了吧?”赵氏沉默了许久,

忽然放声大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好,好一个萧成材!看来我这双老眼还没全瞎。

”她从怀里摸出一枚黑漆漆的铁牌,随手扔在萧成材怀里,“拿着这玩意儿,

去城西的‘老兵铁匠铺’。告诉那个打铁的,‘天凉了,该加把火了’。”萧成材接过铁牌,

只觉入手冰凉,沉甸甸的。“岳母大人,这是……”“这是你的‘尚方宝剑’。

”赵氏重新坐回蒲团,闭上眼,“柳家那老头子想卖女儿求荣,成龙那孩子想仗势欺人,

钱大富想财色兼收……这出戏,你给我唱好了。要是唱砸了,不用家法,我亲手送你上路。

”萧成材把铁牌往怀里一揣,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得嘞!有了您这道圣旨,

小婿这就去把那钱大富的‘江山’给拆了。您老人家就等着瞧,这柳家的天,该变一变了。

”走出佛堂,阳光刺得萧成材眯起了眼。他摸了摸怀里的铁牌,嘴角勾起一抹贱兮兮的弧度。

“洗碗盆换金印,这买卖,不亏!”3柳家的正厅,此刻灯火通明,热闹得像是要办喜事。

柳老爷子柳大山,正陪着笑脸,给主位上的一个胖子敬茶。那胖子便是钱大富,

生得横向发展,肚子大得能搁下一个茶几,脖子上挂着一串比大拇指还粗的金项链,

活像个成了精的金元宝。“柳老哥,咱们这亲事,大抵是定下了吧?”钱大富拍着肚皮,

笑得满脸横肉都在颤,“如羽那姑娘,我是打心眼里疼。只要她进了我钱家的门,

你那几间亏空的铺子,我分分钟给你填平了。”柳大山搓着手,一脸谄媚:“那是,那是。

钱大官人能看上如羽,那是她前世修来的福分。至于那个赘婿……咳,那就是个摆设,

过两天我就寻个由头,一纸休书把他打发了。”正说着,萧成材晃晃悠悠地进了厅堂。

他也没行礼,直接寻了个末席坐下,顺手抓起桌上的一个鸡腿就啃,

一边啃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哟,这哪儿来的大肉球啊?把咱们厅里的光都给挡住了。

”厅内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柳大山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萧成材!你个没规矩的东西!

没看见钱大官人在座吗?还不快滚过来行礼!”萧成材咽下鸡腿,抹了抹嘴上的油,

斜眼看着钱大富:“行礼?行什么礼?是行‘割地赔款’的礼,还是行‘丧权辱国’的礼?

钱大官人,您这大晚上的不在家数钱,跑咱们柳家来当‘侵略者’,这胃口是不是太大了点?

”钱大富的脸色顿时变得像猪肝一样红:“你……你个穷酸赘婿,你说谁是侵略者?

”“谁接话谁就是呗。”萧成材站起身,慢条斯理地走到厅中央,“钱大官人,

我听说你送了一对金镯子?啧啧,那玩意儿俗气。我这儿也有一件宝贝,

想请钱大官人给掌掌眼。”说着,萧成材从怀里摸出那块黑漆漆的铁牌,

在钱大富面前晃了晃。钱大富本想嘲笑一番,可当他看清那铁牌上的花纹时,

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因为动作太猛,那大肚子还撞翻了茶碗。

“这……这是……”钱大富的声音都在打颤,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他虽然是个土财主,

但早年间也是在京城混过的,这种花纹,这种质地,

他只在那些杀人不眨眼的“暗卫”身上见过。“这是什么?”萧成材笑眯眯地凑到他耳边,

“这就是个洗碗用的刮子。不过呢,岳母大人说了,这刮子不仅能刮碗上的油,

还能刮人身上的皮。钱大官人,您这身皮,瞧着挺厚实,要不要试试?

”钱大富只觉双腿一软,噗通一声坐回椅子上,脸色惨白如纸。“柳……柳老哥,

我突然想起家里还有急事,这亲事……咱们改日再议,改日再议!”说完,

钱大富连滚带爬地冲出了厅堂,连那对金镯子都忘了拿。柳大山和柳成龙父子俩面面相觑,

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萧成材重新抓起一个鸡腿,对着柳大山嘿嘿一笑:“岳父大人,

看来这钱大官人的‘江山’,也不怎么稳固嘛。这鸡腿不错,够烂乎!”4钱大富这一跑,

柳家可炸了锅。柳大山气得在厅里转圈圈,指着萧成材的鼻子骂道:“你个丧门星!

你到底跟钱大官人说了什么?那可是咱们柳家的救命稻草啊!你这一搅和,

咱们那几间生丝铺子明天就得关张!”柳成龙也在一旁帮腔:“就是!爹,

我看这姓萧的就是故意的!他肯定是使了什么妖法,把钱大官人给吓着了。这种祸害,

绝对不能留!”萧成材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根牙签剔牙,

那模样要多欠抽有多欠抽。“岳父大人,小舅子,你们这就不懂了吧?”萧成材吐掉牙签,

慢条斯理地说道,“这叫‘不战而屈人之兵’。那钱大富是什么人?那是典型的‘纸老虎’。

我不过是跟他讲了讲‘天理循环、报应不爽’的道理,他自个儿心虚,怪谁?”“你讲道理?

”柳成龙冷笑,“你一个连《论语》都背不全的废柴,能讲出什么道理?”“嘿,

你还真别瞧不起人。”萧成材站起身,背着手,在大厅里踱起步来,

那架势倒真有几分落魄老儒的风范,“我讲的是‘商道即人道’。那钱大富想强娶如羽,

那是‘背信弃义’;他想趁火打劫柳家铺子,那是‘趁人之危’。这种‘丧权辱国’的勾当,

若是传出去,他钱家的名声还要不要了?我这是在救他,懂吗?”“救他?”柳大山气乐了,

“你把他吓得跟孙子似的,你还说救他?”“岳父大人,您想啊,他要是真娶了如羽,

我这赘婿能答应吗?我虽然没钱,但我有‘骨气’啊!”萧成材拍着胸脯,震得砰砰响,

“我若是去衙门告他个‘强抢民妻’,再到城隍庙发个毒誓,他那当铺还开得下去吗?

我这是帮他规避‘风险’,这是大智慧!”正当萧成材在这儿“一鸣惊人”的时候,

门外传来一声清冷的咳嗽。柳如羽走了进来。她今日穿了一身淡青色的长裙,

长发简单地挽了个髻,清丽脱俗,只是那双美目中带着一丝疲惫和无奈。“爹,成龙,

你们别吵了。”柳如羽看了一眼萧成材,眼神复杂,“钱大富那边,我会去解释。

至于成材……他虽然鲁莽了些,但终究是为了我。”萧成材一听,心里美滋滋的。瞧瞧,

还是自家媳妇儿疼人!“如羽,你别听他瞎白话!”柳成龙急道,“这小子就是个祸害!

”“够了!”柳如羽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成材,你跟我回房,

我有话问你。”萧成材缩了缩脖子,对着柳大山父子做了个鬼脸,

屁颠屁颠地跟在柳如羽身后走了。进了闺房,柳如羽反手关上门,一双美目死死盯着萧成材。

“说吧,你给钱大富看了什么?”萧成材心里一突,嘿嘿干笑:“没啥,

就一块洗碗用的铁片子,可能那铁片子长得比较凶,把他给震住了。”“萧成材,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柳如羽逼近一步,身上那股子淡淡的冷香扑鼻而来,

“那钱大富虽然贪财,但也是见过世面的。能把他吓成那样的,绝不是什么铁片子。

你……你到底是谁?”萧成材看着近在咫尺的俏脸,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他寻思着,

这要是实话实说,说是废后给的尚方宝剑,媳妇儿会不会觉得他疯了?“如羽啊,

”萧成材突然深情款款地拉住柳如羽的手,“其实,我是一个隐藏在市井中的‘绝世高手’。

我这二十多年,都在打熬筋骨,磨炼心性,就为了等一个能让我守护一生的人。如今,

那个人出现了,我自然不能再低调下去了。”柳如羽愣住了,脸颊微微泛红,随即啐了一口,

甩开他的手。“没个正经!不想说就算了,少在这儿恶心我。”虽然嘴上这么说,

但萧成材分明看见,柳如羽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嘿嘿,这‘美人计’,

看来还是挺管用的嘛。”萧成材心里美滋滋地想。5夜深了,柳家大宅渐渐安静下来。

萧成材躺在书房的小榻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虽说名义上是夫妻,

但他这赘婿一直都是睡书房的,美其名曰“闭门思过,苦读圣贤”他从怀里摸出那块黑铁牌,

借着微弱的月光仔细端详。“这玩意儿,真有那么大威力?”他想起赵氏的话,

让他去城西找个打铁的。萧成材寻思着,既然已经开了头,这戏就得演**。第二天一早,

萧成材借口去集市买碱面,溜出了柳家大门。城西的老兵铁匠铺,破旧不堪,

还没走近就能听到“叮当叮当”的打铁声。铺子里,一个独眼的老头正光着膀子,

挥舞着大锤。那肌肉疙瘩在火光映照下,像是一块块生铁,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萧成材走过去,清了清嗓子:“老人家,天凉了,该加把火了。”打铁的声音戛然而止。

独眼老头缓缓转过头,那只独眼里闪过一丝凌厉的精光,死死盯着萧成材。“谁让你来的?

”萧成材没说话,直接把那块黑铁牌亮了出来。老头看见铁牌,

手里的重锤哐当一声砸在地上,随即单膝跪地,声音沙哑而激动:“属下……参见统领!

”萧成材吓了一跳,赶紧把他扶起来:“哎哎,老人家,您这是干啥?折煞我也!

我就是个洗碗的赘婿,您这‘统领’叫得我心慌。”老头站起身,看着萧成材,

眼神里满是狂热:“主子既然把这‘玄铁令’交给了您,您就是咱们‘暗影卫’的新统领。

这令旗一出,莫说是这小小的青州城,便是京城,也得抖三抖!”萧成材听得一愣一愣的。

暗影卫?听起来像是那种专门干脏活累活的秘密组织啊。“那啥,老人家,咱们这暗影卫,

现在还有多少人?”老头尴尬地咳嗽了一声:“回统领,当年那场变故后,兄弟们散了大半。

如今在这青州城里,还能动弹的,也就剩下老朽,还有城北卖豆腐的张大汉,

城南修脚的李瘸子,以及……以及在衙门当差的王捕头。”萧成材嘴角抽搐了一下。

一个打铁的,一个卖豆腐的,一个修脚的,还有一个捕头?这配置,

怎么看都像是凑数去打群架的啊。“不过统领放心!”老头拍着胸脯保证,“咱们虽然人少,

但个个都是以一当百的好手。只要您一声令下,咱们定能为您荡平寇仇,重振雄风!

”萧成材看着老头那副认真的模样,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子豪气。“好!

既然岳母大人把这摊子交给了我,那咱们就先从这青州城开始,搞点大动静出来。

”他从怀里又摸出一块玉佩,那是他自小随身带的,一直以为是不值钱的边角料。“老人家,

您再帮我瞧瞧这玩意儿,是不是也值点钱?”老头接过玉佩,只看了一眼,整个人便僵住了,

那只独眼里充满了不可思议的惊恐。“这……这是龙纹佩?统领,您……您到底是谁?

”萧成材愣住了:“我?我就是萧成材啊,一个洗碗的赘婿。怎么,这玉佩很值钱?

”老头颤抖着手,把玉佩还给萧成材,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统领,

这玉佩……是当今圣上失踪多年的嫡长子的信物。您……您才是这大明江山真正的继承人啊!

”萧成材只觉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被一万个洗碗盆同时砸中了。“我?皇太子?

开什么玩笑!”他看着手里那块温润的玉佩,又看了看怀里的黑铁牌,突然觉得,

这柳家的洗碗盆,好像真的装不下他了。“这出戏,怕是要唱到金銮殿上去了啊。

”萧成材喃喃自语,脸上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6书房里的烛火摇晃了一下,

爆出一朵灯花。萧成材坐在榻上,手里还攥着那块龙纹佩,只觉得掌心一阵阵发烫,

像是握着一团能把这柳家大宅烧成灰的炭火。他正寻思着这“皇太子”的身份到底是福是祸,

门外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那是柳如羽。萧成材赶紧把玉佩往怀里一塞,

顺手抓起一本倒扣着的《大学》,装模作样地读了起来。“还没睡?”柳如羽推门进来,

手里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莲子羹。她换了一身月白色的寝衣,外头披着件浅紫色的斗篷,

长发如瀑般垂在肩头,在昏暗的灯光下,那张脸显得愈发柔和,

倒真有几分“闭月羞花”的意境。萧成材放下书,嘿嘿一笑:“娘子不也没睡?

莫非是离了为夫,这漫漫长夜,竟觉得有些‘孤枕难眠’了?”柳如羽俏脸微沉,

把莲子羹往桌上一搁,发出“咚”的一声。“少在这儿贫嘴。我是看你今日在厅上受了惊,

怕你郁结难舒,才让厨房熬了这碗羹。”萧成材凑过去,闻了闻那香气,

又看了看柳如羽那双略显局促的眼眸。“受惊?娘子说笑了。为夫今日那是‘单刀赴会’,

杀得那钱大富‘丢盔弃甲’,心里正爽利着呢。”柳如羽没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半晌才开口:“萧成材,你今日在厅上那股子气势,倒真不像个洗碗的。

你……你若是真有那份本事,往后便别去厨房了,爹那边的铺子,正缺个帮手。

”萧成材心里一动,这可是“扩充疆土”的好机会。“娘子既然发了话,

为夫自然‘唯命是从’。不过,这书房冷清,为夫这‘打熬筋骨’的功夫,怕是施展不开啊。

”柳如羽听出他话里的意思,脸颊飞起两抹红晕,咬了咬唇,

低声道:“今夜……你便回房睡吧。只是,得守规矩。”萧成材大喜过望,

这简直是“收复失地”的重大胜利!进了卧房,那股子淡淡的冷香愈发浓郁。

柳如羽从柜子里抱出一床厚实的棉被,在床榻正中间一横,像是一道隆起的山脉。

“这便是‘楚河汉界’。”柳如羽指着那棉被,语气严肃得像是两军对垒的统帅,

“你睡左边,我睡右边。若是敢越过这道‘边境线’,我便……我便请家法!

”萧成材看着那道棉被,心里暗笑。这哪是棉被啊,这分明是“三八线”啊!“娘子放心,

为夫定当‘恪守盟约’,绝不侵犯娘子的一寸‘领土’。”萧成材躺在左侧,

感受着右侧传来的微弱呼吸声,心里却像是有猫爪子在挠。他翻了个身,

故意把手搭在棉被上,试探着问道:“娘子,这‘边境’守备森严,

为夫若是想‘互通有无’,该当如何?”“闭嘴!睡觉!”柳如羽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羞恼,

翻过身去,只留下一个曼妙的背影。萧成材看着那背影,嘴角勾起一抹贱兮兮的笑。

“这‘攻坚战’,怕是得打持久战喽。”7翌日清晨,柳家正厅的气氛比昨日还要凝重。

柳大山坐在主位上,面前摆着十几本厚厚的账册,那算盘珠子拨得“噼啪”作响,

每一声都像是催命的鼓点。“亏空!全是亏空!”柳大山猛地把算盘一推,气得胡子乱颤。

“这三个月的生丝生意,竟赔了五千两银子!再这么下去,咱们柳家这‘江山’,

怕是要易主了!”柳成龙坐在一旁,缩着脖子不敢吭声。这铺子平日里是他管着的,

可他除了去喝花酒,哪懂什么经营之道?萧成材打着哈欠走进来,手里还拿着根油条。

“岳父大人,这一大早的,又是哪路‘叛军’作乱,惹得您老人家如此大动肝火?

”柳大山看见萧成材,气就不打一处来:“你还有心思吃!如羽说让你去铺子里帮忙,

我看你除了会吃,也就剩下那张嘴能白话了!”萧成材也不恼,凑过去翻了翻那账册,

眉头微微一挑。“哟,这账做得,真是‘鬼斧神工’啊。岳父大人,您瞧这笔‘安家费’,

给的是城南的张掌柜,可这张掌柜上个月不是已经‘挂印而去’了吗?

怎么这银子还在往外流?”柳大山一愣,赶紧凑过去细看。萧成材指着账册上的数字,

语气变得凌厉起来:“还有这笔‘束脩’,说是给铺子里的伙计请的教书先生,

可我怎么听说,那些伙计连自个儿的名字都写不全?这银子,

怕是进了某些人的‘私人府库’了吧?”柳成龙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汗珠子顺着鬓角往下淌。“你……你胡说八道什么!那账册是审过的,哪有你说话的份儿!

”萧成材冷笑一声,把手里的油条往桌上一拍。“小舅子,这叫‘内部肃清’。你这铺子里,

怕是藏了不少‘内鬼’啊。岳父大人,这账册里的杀机,可比钱大富那对金镯子要狠毒得多。

这是要断了咱们柳家的‘粮草’,让咱们‘不战而败’啊!”柳大山虽然糊涂,但涉及银子,

他比谁都精。他死死盯着柳成龙,声音冷得吓人:“成龙,你给我解释清楚,

这银子到底去哪儿了?”“爹……我……我不知道啊……”柳成龙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抖得像个筛子。萧成材看着这一幕,心里暗爽。这叫“降维打击”,

用宫廷里查贪腐的手段查这市井小账,简直是杀鸡用牛刀。“岳父大人,依小婿之见,

这铺子得‘大换血’了。”萧成材慢条斯理地说道,“若是您信得过,这‘平叛’的差事,

就交给小婿如何?”柳大山看着萧成材,眼神里闪过一丝挣扎,最后猛地一拍桌子。“好!

从今日起,生丝铺子的账,全由你来管!成龙,你给我滚回后院闭门思过,

若是查出你真贪了银子,我非打断你的腿不可!”萧成材接过那沉甸甸的账册,

对着柳成龙嘿嘿一笑。“小舅子,这‘江山’,姐夫先替你守着了。

”8柳家的生丝铺子坐落在青州城最繁华的街道上,可如今却是门可罗雀。

萧成材坐在柜台后,手里拿着把折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

铺子里的几个伙计正凑在一起赌钱,见新来的“姑爷”坐镇,也没当回事,依旧吆五喝六。

“哟,这‘军纪’涣散到了这种地步,难怪要吃败仗。”萧成材冷笑一声,猛地一拍柜台。

“都给我立正!”伙计们吓了一跳,纷纷转过头,见是萧成材,

其中一个领头的歪着脖子走了过来。“姑爷,这铺子里有铺子里的规矩,您一个洗碗的,

懂什么生丝?咱们哥几个在这儿守着,那是给柳老爷面子。”萧成材看着这伙计,

这人叫赵三,是柳成龙的亲信,平日里没少往自个儿兜里揣银子。“规矩?”萧成材站起身,

眼神里透着一股子让人胆寒的威压,“在这铺子里,我就是规矩。赵三,

你上个月从库房里支了三匹上好的云锦,说是送去给王员外家,可我查了王员外的回帖,

人家根本没收到。这‘中途截胡’的戏码,你演得挺顺溜啊?”赵三脸色一变,

强撑着道:“你……你少血口喷人!你有证据吗?”“证据?”萧成材从怀里摸出一张契书,

在赵三面前晃了晃,“这是城南当铺的收据,那三匹云锦,你当了五十两银子,对吧?

这叫‘背信弃义’,按律当送官究办。”赵三这下彻底慌了,腿一软,差点跪下。

“姑爷……我……我那是家里急用……”“急用?急着去春风楼喝花酒吧?

”萧成材冷哼一声,“从现在起,你被‘革职查办’了。还有你们几个,若是想留下的,

就把以前吞进去的银子给我吐出来,否则,咱们衙门见!”伙计们见赵三都栽了,

哪还敢硬气,纷纷跪地求饶。萧成材没理会他们,转头看向门外。铺子对面,

几个卖生丝的小贩正对着柳家铺子指指点点,眼神里满是嘲弄。“这叫‘舆论战’。

”萧成材心里嘀咕着,“得给他们来点狠的。”他招了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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