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饭硬吃:我家悍妻竟是散财童女
作者:大乱斗额鲁特
主角:裴谦薛娇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4-27 15:02
免费试读 下载阅读器离线看全本

精彩小说软饭硬吃:我家悍妻竟是散财童女本文讲述了裴谦薛娇两人的短篇言情故事,软饭硬吃:我家悍妻竟是散财童女给各位推荐,小说内容节选我好睡觉。】我悟了。这大抵就是老天爷看我太惨,给我开了个“天眼”?不对,是“天耳”!我竟然能听到这悍妻的心里话!这下有意……

章节预览

“裴谦,你不过是我薛家花五十两银子买回来的冲喜货,也配上我的床?”薛娇柳眉倒竖,

手里那根马鞭抽得空气啪啪响。她那亲娘王夫人更是狠辣,端坐在高堂上,

剔着指甲缝里的泥,冷笑道:“既然进了门,就得守规矩。这《女诫》七篇,

你今晚跪在院子里背不完,就别想吃明早的稀饭。”满屋子的丫鬟婆子都在看笑话,

谁也没瞧见,这落魄书生眼里闪过一丝诡异的光。他不仅没生气,反而盯着薛娇那张俏脸,

心里琢磨着:“这小娘子骂人的模样,倒真像那戏台上讨债的关公,威风得紧呐!

”1这薛家的宅子,修得那是真叫一个气派。红砖绿瓦,飞檐斗拱,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位王爷的别院。可在这喜气洋洋的红灯笼底下,

我裴谦正经历着人生中最大的一场“外交危机”我瞅了瞅身上这件大红的喜服,

料子是极好的苏绣,摸上去滑溜溜的,可穿在身上却像披了一层枷锁。我,裴谦,

堂堂七尺男儿,读过圣贤书,考过童生试,如今却因为家里那几亩薄田被洪水淹了,

老爹病重等着抓药,硬生生把自己卖给了薛家当赘婿。“姓裴的,你发什么愣呢?

”一声娇喝,震得我耳朵嗡嗡作响。说话的正是我的新婚娘子,薛家的大**,薛娇。

她这名字起得好,可人一点都不娇。此时她正叉着腰,

站在那张铺了鸳鸯戏水大红被子的檀木床前,手里攥着一根漆黑发亮的马鞭。

那鞭子尖儿在地上划拉着,发出让人牙酸的声音。“娘子,这良辰美景,

咱们是不是该……”我试探着往前挪了半步,脸上堆起一个自认为很和蔼的笑容。

“该你个大头鬼!”薛娇柳眉一横,那眼神利得像两把刚淬了火的杀猪刀,“谁是你娘子?

这门亲事不过是给我祖母冲喜用的。你瞅瞅你那副穷酸样,

浑身上下加起来还没我那匹追风马的一只蹄子贵。想上我的床?

你这是想发动‘武装侵略’啊!”我怔住了,心说这小娘子词儿还挺多。我寻思着,

这床中间要是划道缝,大抵就是咱们两军对垒的“三八线”了。“那……我睡哪儿?

”我指了指地上的红地毯。“跪下!”薛娇从怀里掏出一本皱巴巴的书,

劈头盖脸地扔在我胸口,“这是我娘特意交代的。你们读书人不是爱讲规矩吗?

这《女诫》七篇,你今晚给我跪在床头,一字不落地背出来。背错一个字,

我这鞭子可不认人!”我低头一看,好家伙,《女诫》?

曹大家要是知道这书被拿来教训赘婿,怕是要从坟里跳出来跟我理论理论。

我心里那个郁闷呐,简直像是吞了一千只苍蝇。可转念一想,好汉不吃眼前亏,

我现在这处境,大抵相当于那战败的小国,只能签下这“丧权辱国”的条约。我正要屈膝,

忽然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个大铜钟被撞了一下。【这呆子,长得倒还算周正,

就是这股子穷酸气让人心烦。娘也真是的,非要找个读书人,读书人最是虚伪,

指不定心里怎么骂我呢。】我吓了一跳,四下张望。屋里就我们俩,谁在说话?

那声音清脆悦耳,分明是薛娇的声音,可她嘴唇压根没动啊!我盯着薛娇看,

只见她正冷笑着看我,心里那个声音又响了:【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抠出来喂猫!

哎呀,这喜服勒得我胸口疼,这劳什子头冠也沉得要命,真想赶紧把这呆子赶出去,

我好睡觉。】我悟了。这大抵就是老天爷看我太惨,给我开了个“天眼”?不对,

是“天耳”!我竟然能听到这悍妻的心里话!这下有意思了。我原本紧锁的眉头舒展开来,

长叹一声,摆出一副视死而归的架势,缓缓跪倒在红地毯上。“既然娘子有命,

裴某敢不从命?这《女诫》第一篇,卑弱……”我一边念,一边偷偷观察薛娇。

只见她听我念得顺溜,脸上的杀气消了几分,一**坐在床沿上,开始拆头上的金钗。

【念得还挺好听,像那茶馆里说书的。呸呸呸,薛娇你清醒点,他就是个吃软饭的!

不过……他跪在那里的样子,倒真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咯咯。】我心里暗笑,小样,

看我不把你这“堡垒”从内部攻破。2第二天一早,

我这腰酸背痛得像是被几十个壮汉轮番毒打过。跪了一宿,背了八百遍《女诫》,

我感觉自己现在比那庙里的泥菩萨还要虔诚。薛娇倒是睡得香,红光满面的。

她斜眼瞅了我一眼,冷哼道:“走吧,去给爹娘敬茶。记住了,把你的嘴闭严实了,

要是敢乱说话,我就把你发配到后院去刷马桶!”我唯唯诺诺地点头,

心里却在想:发配后院?那叫“战略转移”,我求之不得呢。到了正厅,那阵仗才叫大。

薛老爷坐在左边,挺着个大肚子,像尊弥勒佛;薛夫人,也就是我那丈母娘王氏,坐在右边,

那脸拉得比驴脸还长。我端着茶杯,小心翼翼地走过去,正准备行礼。“跪下吧。

”王夫人开口了,声音冷得像腊月的冰渣子。我顺从地跪下,

双手举过头顶:“岳母大人请喝茶。”王夫人没接茶,反而慢条斯理地拨弄着手上的金戒指,

阴阳怪气地说道:“裴谦呐,既然进了我薛家的门,以前那些读书人的臭架子就得收起来。

咱们薛家不养闲人,你那几个同僚、同学,以后也少往来。咱们家的规矩,那是‘铁律’,

明白吗?”我低着头,心里却听到了王夫人的“真言”:【这穷鬼,一看就是个没出息的。

得先把他那点自尊心给掐灭了,省得以后惦记咱们家的家产。待会儿得找个由头,

把他那房里的月银给扣了,美其名曰‘代为保管’。这叫‘削藩’,懂不懂?】我心里冷笑,

好一个“削藩”!您这是把我当成吴三桂了还是耿精忠了?我这手里连个烧火棍都没有,

您削哪门子的藩呐?“岳母大人教训得是。”我诚惶诚恐地应道,“小婿自知身份卑微,

以后一定闭门思过,绝不给薛家丢脸。”“哼,知道就好。”王夫人这才接过茶杯,

抿了一口,随即眉头一皱,直接把茶杯摔在地上。“啪!”茶水溅了我一身。“这茶是凉的!

你是不是存心想咒我早死?”王夫人猛地拍了一下桌子,震得那茶几上的点心都跳起了舞。

薛娇在一旁愣住了,她明明记得那茶是刚从炉子上提下来的。【娘这是干什么?

这茶明明冒着热气呢。哦……我知道了,娘这是在给他‘下马威’呢。虽然这呆子有点可怜,

但谁让他姓裴呢。】我看着地上的碎瓷片,心里琢磨着,

这大抵就是所谓的“莫须有”罪名了。“岳母大人息怒。”我抹了一把脸上的茶水,

不紧不慢地说道,“这茶确实是小婿的错。小婿刚才在茶水间,见那烧水的伙计偷懒,

便自己动手。没曾想,那火气太旺,竟把这茶里的‘灵气’给烧散了,所以喝起来才觉得冷。

这叫‘物极必反’,岳母大人博学多才,定能体谅。”王夫人愣住了,

她显然没想到我能扯出这么一套歪理。【这小子,嘴皮子倒利索。什么灵气火气的,

胡说八道!不过……他这么一说,我倒不好再发作了,免得显得我没见识。】“行了行了,

下去吧。”王夫人挥了挥手,像赶苍蝇一样,“去账房领这个月的月银,

顺便把那本《薛家家法》抄一百遍。”我退了出来,心里盘算着,这一百遍家法,

大抵够我练出一手好书法了。3在薛家的日子,大抵可以用“暗无天日”来形容。

每天除了抄书就是被薛娇当成“人肉沙包”练鞭法。不过,我这人命硬,

硬生生在这夹缝里寻到了点乐子。这天,薛老爷过寿,请了一大帮子亲戚朋友。

正厅里摆满了贺礼,什么珊瑚树、玉如意,晃得人眼晕。薛娇的大表哥,

一个叫陆仁甲的家伙,正显摆着他送的一只青铜鼎。“舅舅,您瞧这鼎,这可是周朝的古物!

我可是花了三千两银子,从一个落魄王孙手里买来的。”陆仁甲唾沫横飞,

那模样恨不得把“我有钱”三个字刻在脑门上。薛老爷笑得合不拢嘴,连连称赞。

我站在角落里,原本只想当个安静的“背景板”,可那青铜鼎一露面,

我脑子里那声音又响了。不过这次不是心声,而是那块随我一起进门的祖传玉佩在发热。

【周朝的?呸!这分明是上个月在城南王铁匠铺子里刚出炉的,还带着一股子劣质炭火味呢。

这陆仁甲,真是个‘冤大头’。】我怔住了,这玉佩竟然还能鉴宝?我走上前去,

装作不经意地摸了摸那鼎身。“裴谦,你干什么?这宝贝也是你能碰的?

”陆仁甲一脸嫌弃地推开我,“弄脏了你赔得起吗?”薛娇也走了过来,

瞪了我一眼:“退下!别在这儿丢人现眼。”【这呆子,又想搞什么鬼?万一真给碰坏了,

娘肯定又要扣他月银了。】我笑了笑,对着薛老爷拱了拱手:“岳父大人,小婿虽然不才,

但以前在书院里也读过几本关于金石之学的书。这鼎……似乎有点不对劲。”全场寂静。

王夫人的脸瞬间黑了:“裴谦,你在这儿胡说八道什么?陆公子的眼光,

难道还不如你这个穷书生?”“岳母大人莫急。”我指着鼎底的一个细小纹路说道,

“周朝的鼎,纹路讲究的是‘天人合一’,线条圆润。可这鼎底的纹路,

却隐约透着一股子‘铁锤敲击’的戾气。不信,您让人拿醋往这儿一喷,若是真古物,

自然无碍;若是新做的,那层假锈可就保不住了。

”陆仁甲的脸色瞬间变得比猪肝还难看:“你……你血口喷人!”薛老爷是个爱宝之人,

听我这么一说,也起了疑心,当即让人取了醋来。一阵酸味过后,

那鼎身上的“古朴青色”竟然真的开始脱落,露出了里面亮闪闪的现代……哦不,是新铁色。

全场哗然。陆仁甲瘫坐在地上,半天说不出话来。薛老爷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而我,

正盯着角落里一个用来插花的破瓦罐发呆。因为那玉佩告诉我:【那瓦罐才是真宝贝!

那是前朝皇宫里的‘聚灵瓶’,价值连城啊!】我寻思着,这大抵就是所谓的“捡漏”了。

我这赘婿的身份,看来要升值了。4鉴宝风波过后,

我在薛家的地位稍微有了那么一点点提升。起码,王夫人不再叫我“穷鬼”,

改叫“那个姓裴的”了。可薛娇对我依旧没好脸色。这天晚上,我刚进绣房,

就看见她正坐在镜子前发呆,手里拿着那根马鞭,却没抽下来。“娘子,还没睡呢?

”我小心翼翼地问道。“裴谦,你老实交代,你到底是怎么看出来那鼎是假的?

”薛娇转过头,眼神里透着一丝好奇。【这呆子,难道以前真的是深藏不露?还是说,

他其实是个江湖骗子?不行,我得试探试探他。】我叹了口气,

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娘子,这叫‘格物致知’。圣人云,万物皆有理。

只要用心去感悟,那假的东西自然无所遁形。”“少跟我扯这些没用的!”薛娇站起身,

走到我面前,那股子淡淡的茉莉花香直往我鼻子里钻,“我问你,你今天帮我爹挽回了面子,

想要什么赏赐?”我看着她那张近在咫尺的俏脸,心里忽然起了一丝捉弄的念头。

“赏赐嘛……小婿不敢奢求。”我故意压低声音,凑到她耳边,

“只要娘子能把那‘三八线’往后挪挪,让小婿也能沾沾那檀木床的边儿,

小婿就心满意足了。”薛娇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你……你这是‘得寸进尺’!

是‘领土扩张’!”她扬起鞭子,可那力道却软绵绵的。【这**,竟然敢调戏我!

可是……他刚才说话的声音,怎么听起来有点……有点好听?哎呀,薛娇你在想什么呢!

】我心里乐开了花。看来这悍妻的“防线”,也不是那么牢不可破嘛。“娘子,

这叫‘互惠互利’。”我继续忽悠,“您瞧,我帮薛家鉴宝,

那是‘外交贡献’;我帮您抄书,那是‘内政支援’。您给我一点点‘领土补偿’,

这不是理所应当的吗?”薛娇咬着嘴唇,半晌才憋出一句话:“只能睡床沿!要是敢过界,

我就把你……把你阉了当太监!”我赶紧点头哈腰:“多谢娘子开恩!小婿一定守好边境,

绝不越雷池一步!”这一晚,我终于告别了那冰冷的地毯。虽然只是个床沿,但对我来说,

这简直是“战略性胜利”好景不长,薛家这艘大船,表面上风光,内里却似乎出了点岔子。

这天清晨,我还没起床,就听见大门口吵吵嚷嚷的。我披上衣服跑出去一看,好家伙,

十几个彪形大汉正堵在门口,手里拿着欠条,领头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家伙,

外号“赛李逵”“薛老爷,您这三万两银子的欠款,可是拖了三个月了。今儿个要是再不还,

咱们兄弟可就要进屋‘搬家’了!”赛李逵吐了一口唾沫,那模样嚣张得紧。

薛老爷躲在屏风后面,急得满头大汗。王夫人更是吓得脸色发白,

只会念叨着“这可怎么办”薛娇提着鞭子想冲出去,被我一把拦住了。“娘子,

这叫‘暴力冲突’,解决不了问题。”我整了整衣冠,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哟,

哪儿来的小白脸?”赛李逵斜眼看着我。我微微一笑,对着他拱了拱手:“在下裴谦,

薛家的赘婿。各位兄弟,大清早的动刀动枪,伤了和气多不好。咱们坐下来,

谈谈‘债务重组’的事儿如何?”“谈你奶奶个腿!”赛李逵扬起拳头。我面不改色,

压低声音说道:“赛大哥,我听说您最近在城北那块地皮上,跟赵家闹得不太愉快?

赵家可是请了衙门的捕头坐镇,您这三万两银子要是拿不到手,

怕是连兄弟们的安家费都发不出来了吧?”赛李逵愣住了:“你……你怎么知道?

”我心里暗笑,这玉佩不仅能鉴宝,还能搜集“情报”呢。【这赛李逵,表面凶悍,

其实心里虚得很。他那婆娘刚给他生了个大胖小子,他正急着洗手不干呢。

】“我不光知道这个,我还知道,赵家那块地皮底下,埋着宝贝。”我凑到他耳边,

神神秘秘地说道,“只要您今天放薛家一马,我保证,

那宝贝能让您下半辈子躺在金山上睡觉。”赛李逵的眼神变了。“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

”我从怀里掏出昨天那个“聚灵瓶”,在他面前晃了晃:“就凭这个。这可是前朝的物件,

我送给您当‘定金’。只要您答应延期半年,半年后,我亲自带您去挖宝。

”赛李逵盯着那瓦罐,虽然他不识货,但那瓦罐散发出的古朴气息,确实让他心头一震。

【这小子眼神清澈,不像撒谎。而且这瓦罐看着确实值钱。要是真能弄到大宝贝,

谁还干这掉脑袋的买卖?】“行!姓裴的,老子信你一次!”赛李逵一挥手,“兄弟们,撤!

半年后再来!”看着那帮大汉离去的背影,薛家人都傻眼了。薛娇走过来,

狐疑地看着我:“裴谦,你刚才跟他说什么了?他怎么就走了?”我长舒了一口气,

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笑道:“没什么,我只是跟他讲了讲‘和平共处五项原则’,

顺便签了个‘战略合作伙伴协议’。”薛娇怔住了,虽然听不懂我在说什么,

但她看我的眼神里,第一次多了一种叫“崇拜”的东西。【这呆子……好像真的有点本事。

】我心里美滋滋的,这赘婿的日子,看来是越过越有盼头了。5这薛家的后花园,

修得那是真叫一个曲径通幽。假山堆叠,怪石嶙峋,若是没个熟人领着,

大抵能在这园子里转出个“鬼打墙”来。裴谦正背着手,在园子里溜达。

他这几日抄书抄得手腕子生疼,寻思着出来“战略侦察”一番,

看看这薛家到底还有多少家底。正走着,忽然听见假山后头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裴谦耳朵一动,那“天耳”便如那顺风耳一般,把那假山后的动静听了个真切。

【这穷酸赘婿,害我在舅舅面前丢了那么大的脸,今日若不让他吃点苦头,

我陆仁甲三个字倒过来写!这块羊脂玉佩,可是我花了大价钱买的,待会儿往他怀里一塞,

再喊一声‘抓贼’,管教他这辈子都翻不了身!】裴谦心里冷笑一声:好一个陆仁甲,

你这计策,大抵是跟那曹孟德学的“乌巢放火”?想烧我的粮草,你还嫩了点!

他装作若无其事地往前走,嘴里还哼着小曲儿。陆仁甲从假山后头闪了出来,

脸上堆着假笑:“哟,这不是裴表妹夫吗?怎么,在这儿赏花呢?”“陆表哥,幸会幸会。

”裴谦拱了拱手,那笑容比陆仁甲还要灿烂三分。陆仁甲凑了过来,手在袖子里摸索着,

嘴上却不停:“表妹夫,前几日那鼎的事儿,是哥哥我眼拙。今日特意带了块好玉,

想请表妹夫再给掌掌眼。”说着,他那手就往裴谦的怀里蹭。裴谦心里暗骂:你这动作,

比那秦淮河上的姐儿还要生硬!他身子微微一侧,像是个不经意地踉跄,手却如那灵蛇出洞,

在陆仁甲的袖口轻轻一拂。【哎?玉佩呢?怎么滑到我自个儿怀里去了?不管了,先喊再说!

】陆仁甲还没反应过来,扯开嗓子就喊:“抓贼啊!有人偷了我的羊脂玉佩!”这一嗓子,

把园子里的丫鬟婆子全给招来了。薛娇也提着鞭子,风风火火地跑了过来。“怎么回事?

谁是贼?”薛娇柳眉倒竖,那鞭子在空中甩了个响。陆仁甲指着裴谦,

一脸的义愤填膺:“表妹,就是他!我刚才好心请他看玉,他竟趁我不备,把玉佩给顺走了!

”薛娇狐疑地看着裴谦。【这呆子,虽然爱财,但胆子小得像耗子,敢偷玉?

不过陆表哥言之凿凿,莫非是真的?】裴谦长叹一声,

摆出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陆表哥,这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您说我偷了玉,可有证据?”“证据就在你怀里!”陆仁甲伸手就要去掏。裴谦往后一退,

正色道:“陆表哥,这叫‘搜身之辱’。若是搜不出来,

您是不是得给我签个‘割地赔款’的条约?”“搜不出来,我陆仁甲当场给你磕头!

”陆仁甲也是豁出去了。裴谦摊开双手:“那便请娘子代劳吧。”薛娇走上前,

在裴谦怀里摸了半天,除了几张擦汗的草纸,连根玉毛都没见着。陆仁甲傻眼了:“不可能!

我明明……明明塞进去了!”裴谦冷笑一声,指着陆仁甲的怀里:“陆表哥,

您是不是记差了?那玉佩,不是正搁在您自个儿的腰带缝里吗?”众人齐刷刷看过去,

只见那块羊脂玉佩,正颤巍巍地挂在陆仁甲的腰带上,像是在嘲笑他的愚蠢。

陆仁甲的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见鬼了!这玉佩怎么长了腿?这下完了,

这头是磕还是不磕?】薛娇冷哼一声,鞭子往地上一抽:“陆表哥,

您这‘自导自演’的戏码,演得可真是不怎么样。裴谦,咱们走!”裴谦跟在薛娇后头,

心里美滋滋的。这“乌巢放火”没烧着我,倒把你自个儿的胡子给燎了。6薛家的账房,

那是整个宅子的“军机处”王夫人坐在主位上,手里拿着一叠厚厚的账本,

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裴谦,你过来。”王夫人冷冷地开口。

裴谦低眉顺眼地走过去:“岳母大人有何吩咐?”“这几个月,家里的开支太大了。

”王夫人把账本往桌上一拍,“你既然读过书,想必也会算账。从今儿起,

你那房里的月银减半。这叫‘共克时艰’,你可有异议?

”裴谦心里暗骂:好一个“共克时艰”!您那金钗子一个月换三回,也没见您“共克”一下。

他接过账本,随手翻了几页,那“天耳”又开始不安分了。【这账本做得真烂。

那管账的刘掌柜,上个月在‘醉仙楼’喝了三回花酒,全是报的家里的‘修缮费’。

还有那王夫人,偷偷挪了五百两银子给她那不成器的弟弟还赌债,

这账面上全写的是‘采买布匹’。这薛家,大抵是要被这帮蛀虫给掏空了。

】裴谦心里有了底,这大抵就是所谓的“财政赤字”了。“岳母大人,这月银减半,

小婿自然没意见。”裴谦不紧不慢地开口,“不过,小婿刚才看了看这账本,

发现这账面上似乎有些‘兵戈之气’。”王夫人一愣:“什么兵戈之气?

”“这账本上的数字,就像那战场上的士兵,若是排兵布阵乱了,那可是要‘全军覆没’的。

”裴谦指着其中一项,“您瞧这‘修缮费’,上个月修个假山,竟花了三百两银子?

那假山是用金子堆的不成?”一旁的刘掌柜冷汗流了下来:“裴姑爷,这修缮之事,

讲究的是‘精雕细琢’,您不懂……”“我不懂?”裴谦冷笑一声,算盘珠子拨得啪啪响,

“刘掌柜,上个月初三,您在‘醉仙楼’点的那桌‘满汉全席’,味道可还好?

那三百两银子里,怕是有两百两都进了那姐儿的腰包了吧?”刘掌柜“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脸色惨白。王夫人的脸也白了,她怕裴谦再往下翻,翻出她挪用公款的事儿来。【这小子,

难道是算盘精转世?怎么连刘掌柜喝花酒的事儿都知道?不行,得赶紧打发他走,

免得他把我的事儿也给抖落出来。】“行了行了!”王夫人急忙打断,“刘掌柜,你先下去,

这账回头再细算。裴谦,你既然有这本事,以后这账房的事儿,你就多帮衬着点。

月银……月银就不减了,再给你加两两,算作‘辛苦费’。

”裴谦拱了拱手:“多谢岳母大人。小婿一定尽心尽力,保卫薛家的‘国库’。”走出账房,

裴谦心里盘算着,这加的两两银子,大抵够给老爹买几副好药了。

这场“算盘珠子里的兵戈”,他算是赢了个“大捷”7城里的“墨香阁”今日热闹非凡,

薛老爷为了显摆自家的门面,硬是把裴谦也给拽了过来。这诗会,

大抵就是这帮文人骚客的“演武场”薛娇坐在屏风后头,听着外头的动静。【这呆子,

待会儿要是写不出诗来,丢的可不光是他的脸,还有我的脸。早知道就不让他来了,

真是‘战略失误’。】裴谦坐在角落里,看着那帮穿着长衫、摇头晃脑的才子们,

心里只觉得好笑。一个叫赵公子的家伙,正拿着一把折扇,在那儿吟诗:“春风拂柳柳依依,

燕子衔泥泥满衣……”裴谦差点没把嘴里的茶给喷出来。这诗,

大抵是那三岁孩童尿床时随口编的顺口溜?“裴兄,听闻你也是读书人,何不也来上一首?

”赵公子斜眼看着裴谦,眼神里满是讥讽。众人齐刷刷看过来,那眼神里有戏谑,有鄙夷。

裴谦站起身,整了整衣冠,心里却在想:既然你们想看戏,

那我就给你们来一场“文坛扫荡”他闭上眼,脑子里搜刮着那些圣贤书里的名句。

【这帮蠢货,只会写些风花雪月。裴谦,你可得争口气,写首霸气点的,震死他们!

】裴谦听到了薛娇的心声,嘴角微微上扬。

他提笔在宣纸上龙飞凤舞地写下几行大字:“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

假令风歇时下来,犹能簸却沧溟水。”这诗一出,全场死寂。

那赵公子的折扇“啪”地掉在地上,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鸭蛋。薛老爷虽然不懂诗,

但瞧着众人的反应,也知道自家这赘婿是“放了大招”了。屏风后的薛娇,更是怔住了。

【大鹏……九万里……这呆子,心里竟然藏着这么大的志向?这诗,

简直像是那战场上的‘冲锋号’,听得人热血沸腾。】裴谦放下笔,

淡淡地说道:“随口之作,让诸位见笑了。这叫‘降维打击’,诸位不必介怀。

”众人虽然听不懂什么叫“降维打击”,但那诗里的气势,确实把他们全给“扫荡”了。

这一日,裴谦的名声,在这城里的文坛上,算是彻底响了。薛娇病了。

大抵是前几日练鞭子受了凉,又或者是被裴谦那首诗给“震”着了,整个人烧得迷迷糊糊的。

王夫人急得团团转,请了几个郎中,开了几副药,却总不见好。裴谦坐在床边,

看着薛娇那张苍白的小脸,心里竟生出一丝怜悯。他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她的额头,

那“天耳”又响了。【好冷……娘,我好冷……裴谦那个**,怎么还不来看我?

他是不是正躲在哪儿偷笑呢?呜呜,我再也不抽他了……】裴谦心里一软,这小娘子,

查看完整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