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小说脸肿得像猪头,太医却说这是,天降的福气钱小满整体结构设计的不错,心理描写也比较到位,让人痛快淋漓,逻辑感也比较强,非常推荐。故事简介:益气的。你一个厨子,分不清药性,早晚还得进慎刑司。”云不归坐在灶台上,手里拎着一壶清酒,眼神在月色下显得有些迷离。钱小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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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太医捋着那几根山羊胡子,笑得阴恻恻的:“这药浴乃是老臣翻遍古籍所得,
小主洗完定能肤如凝脂。”谁知那娇滴滴的贵人刚下水,便是一声惨叫,整张脸红得发紫,
肿得连亲妈都认不出来。胡太医反手一指:“定是那内务府的小厨娘,在早膳里动了手脚!
”此时的小厨娘钱小满,正蹲在慎刑司的墙角,
对着那碗馊了的牢饭长吁短叹:“这牢里的伙食,连个油星子都没有,真是丧权辱国啊!
”她浑然不知,那位杀人如麻的神医谷谷主,正拎着手术刀……哦不,拎着金针,
站在她身后,打算玩一场“救一杀一”的夺命游戏。1内务府膳房里,烟熏火燎,
活像个刚被流寇洗劫过的战场。钱小满正扎着马步,手里那柄大铁勺舞得虎虎生风,
活像关二爷耍大刀。她这人没别的毛病,就是对银子和肉有着一种近乎宗教般的虔诚。
“哎哎哎,那块五花肉,那是给丽妃娘娘炖红烧肉的,你切那么大块,
是想让娘娘吃完直接去打虎吗?”钱小满对着身边的烧火丫头一顿喷,
顺手把切下来的肥膘塞进了自己的围裙兜里。这叫“战略性物资储备”,
钱小满心里美滋滋地想。正忙着,胡太医领着两个小太监,抬着个大木桶闯了进来。
那胡太医一张脸拉得比驴还长,进门就嚷嚷:“闪开闪开!内务府拨下来的名贵药材到了,
要借这膳房的灶火熬一锅‘驻颜汤’。这可是给宸妃娘娘药浴用的,要是耽误了气机,
你们这颗脑袋加起来都不够赔!”钱小满斜着眼瞅了瞅那桶里的草药,
心里直犯嘀咕:这玩意儿黑不溜秋的,闻着一股子土腥味,搁锅里煮出来能好喝?“胡大人,
您这汤里放盐了吗?”钱小满凑过去,一脸真诚地问。
胡太医气得胡子乱翘:“这是洗澡用的!放什么盐!你这厨娘,脑子里装的都是泔水吗?
”钱小满缩了缩脖子,小声嘟囔:“不放盐多没滋味啊,白瞎了这么大一锅火。
”胡太医没理她,指挥着太监把药材一股脑儿倒进大锅里。钱小满蹲在旁边看火,看着看着,
职业病就犯了。她总觉得这锅汤色泽太暗,缺了点“灵魂”趁着胡太医去外头擦汗的功夫,
钱小满从兜里摸出一把晒干的野山椒,又撒了一把去腥的陈皮,最后还往里头滴了两滴香油。
“这下色香味俱全了,宸妃娘娘洗完,保准浑身透着一股子……麻辣鲜香的劲儿。
”钱小满拍拍手,觉得自己完成了一项伟大的“跨界重构”半个时辰后,
那锅冒着诡异红光的药汤被抬走了。钱小满看着空荡荡的大锅,
叹了口气:“这要是搁两只老母鸡进去,那才是真的格物致知呢。”约莫过了一炷香的时间,
内务府炸了。宸妃娘娘的寝宫里传出来的尖叫声,惊得御花园里的乌鸦都掉了毛。
钱小满正躲在后厨偷吃剩下的半个蹄髈,就被一群如狼似虎的侍卫给拎了起来。“钱小满!
你胆大包天,竟敢在宸妃娘娘的药浴里下毒!”领头的侍卫统领一张脸黑得像锅底。
钱小满手里还抓着那根骨头,一脸懵逼:“下毒?我没下毒啊,我就是加了点调料,
想让娘娘洗得更入味……不是,洗得更舒坦点。”等她被押到寝宫门口时,
正看见胡太医跪在地上,哭得那叫一个肝肠寸断:“皇上啊!老臣开的方子绝无问题,
定是这厨娘在熬药时,见财起意,偷换了名贵药材,才导致药性相冲啊!”钱小满抬头一看,
好家伙,宸妃娘娘正蒙着面纱在里头嚎呢。那露出来的半边脸,
肿得跟刚出锅的大白馒头似的,上面还挂着几颗晶莹剔透的红疹子。“胡大人,
您这话就不地道了。”钱小满梗着脖子喊道,“我偷你那草根子干啥?
那玩意儿又不能当饭吃!再说了,我加的那点山椒和陈皮,那是开胃健脾的,娘娘这脸肿,
分明是……分明是虚火上升,补大发了!”“你还敢狡辩!”胡太医指着她,
手指头都在打颤,“那桶里分明混进了‘烂面草’!这种草药极易引人邪气入体,
导致皮肉溃烂。老臣查过了,你这厨娘老家就是产这烂面草的!”钱小满愣住了。烂面草?
那玩意儿确实长得跟野山椒叶子挺像,可她刚才撒的是干辣椒啊!“皇上,这厨娘背信弃义,
坏了宫里的规矩,请皇上将其治罪,以儆效尤!”胡太医一个响头磕在地上。
坐在主位上的皇帝眉头紧锁,只觉这寝宫里弥漫着一股子……奇怪的火锅味。“带下去,
关进慎刑司,严加审讯!”皇帝挥了挥手,显然是被这股味道熏得失了方寸。
钱小满被拖走的时候,还在大喊:“皇上!那锅汤真的挺香的!不信您尝尝!
”2慎刑司这地方,阴森森的,墙上挂着的刑具比钱小满厨房里的菜刀还全。
钱小满被关在一个单间里,脚上拴着铁链子。换做别的姑娘,早就魂飞魄散了,
可钱小满是谁?她是那种只要还有一口气,就能把牢房当成客栈的主儿。“哎,大哥,
商量个事儿呗。”钱小满趴在铁栅栏上,对着外头的狱卒挤眉弄眼,
“我兜里还有两块碎银子,您去帮我买只烧鸡,剩下的钱归您买酒喝,成不?
”那狱卒也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头一回见到进了慎刑司还想着吃烧鸡的,愣了半晌,
到底没挡住银子的诱惑,悄摸摸地去了。半个时辰后,钱小满正蹲在草席上,撕着鸡腿,
吃得满嘴流油。“啧啧,这火候差了点,要是再加点八角,那才是人间正道。”“你这厨娘,
心倒是比这牢房的石头还硬。”一个冷冰冰的声音突然从暗处飘了出来。钱小满吓得一激灵,
手里的鸡腿差点掉了。只见一个穿着月白色长袍的男人,不知什么时候坐在了牢房的横梁上。
那男人长得极俊,可那双眼睛却冷得像腊月的冰碴子,手里把玩着一根细长的金针。
“你是谁?劫狱的?还是来抢鸡腿的?”钱小满一脸警惕地把烧鸡往怀里藏了藏。“神医谷,
云不归。”男人轻飘飘地落了下来,动作优雅得像只猫,“你救过我一命,记得吗?
”钱小满歪着头想了半天:“哦!你是那个去年冬天倒在膳房后门,
差点被冻成冰棍的那个……那个讨饭的?”云不归的脸黑了一瞬:“那是练功出了岔子,
气机逆流。”“管你是什么流,反正我给你喝了一碗热腾腾的疙瘩汤,你才活过来的。
”钱小满摆摆手,“怎么,你是来报恩的?那敢情好,快把我弄出去,这牢里蚊子太多,
咬得我都没法打熬筋骨了。”云不归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救你可以。
但我神医谷的规矩,救一人,必杀一人。你想让我杀谁?”钱小满怔住了,
手里的鸡腿也不香了。她琢磨了半天,才小声问:“杀人……要给压惊银子吗?
”云不归:“……”“杀那胡太医吧。”钱小满咬了一口鸡肉,“那老小子坏得很,
明明是他自己没格物致知,非说是我偷了他的草药。他那是背信弃义,该杀!”“好。
”云不归转身欲走。“哎等等!”钱小满叫住他,“杀人多血腥啊,能不能换个法子?
比如……让他也尝尝那烂面草的味道,脸肿得像猪头那样?”云不归回头看了她一眼,
眼神里带着一丝看傻子的怜悯:“你这厨娘,真是个二货。”3第二天一早,
钱小满没等来云不归的死讯,倒等来了皇帝的传唤。原来宸妃娘娘的脸不仅没好,
反而开始流脓了,胡太医说是毒素入骨,非要用钱小满的心头血做药引子。“皇上,
这不合道理啊!”钱小满跪在御书房的地板上,大声疾呼,“我这心头血里全是油烟味,
娘娘用了,那不得满脸长韭菜啊?”皇帝揉着太阳穴:“钱小满,胡太医说你偷换了药材,
你可有证据自证清白?”“有!当然有!”钱小满一拍大腿,“皇上,
您把那锅剩下的药渣子端上来,奴婢当场给您演示一下,什么叫真正的‘格物致知’!
”不一会儿,一盆黑乎乎的药渣被端了上来。胡太医站在旁边,
冷笑道:“死到临头还敢耍花招,这药渣里分明就有烂面草的残余!”钱小满走过去,
在那盆药渣里翻了半天,突然捏起一片叶子,塞进了嘴里。“哎呀!
”周围的太监宫女吓得齐声惊呼。胡太医也愣了:“你……你竟敢服毒自尽?
”钱小满嚼了几下,呸地一声吐了出来:“自尽个屁!皇上,您瞧好了,
这叶子虽然长得像烂面草,但它嚼起来是甜的!这是老家山上的‘甜心叶’,
跟烂面草长在同一个山坡上,外行根本分不清。”胡太医脸色大变:“你胡说!
这分明就是……”“分明是你自己老眼昏花,为了省银子,买了便宜的假药材!
”钱小满指着胡太医的鼻子骂道,“你这叫贪小便宜吃大亏,把娘娘的脸当成了试验田!
皇上,奴婢虽然是个厨子,但也知道火候不到,菜就难吃。胡大人这锅汤,火候太猛,
药性全烧糊了,才变成了毒药!”皇帝听得一愣一愣的:“火候?药浴也讲火候?
”“那当然!”钱小满一脸严肃地胡说八道,“这药浴就跟炖鱼汤是一个道理。
鱼要先煎一下,药要先润一下。胡大人直接大火猛煮,那药材里的邪气全被逼出来了,
娘娘洗完能不肿吗?”胡太医气得浑身发抖:“一派胡言!简直是一派胡言!
”“是不是胡言,找个试药的不就知道了?”钱小满眼珠子一转,看向胡太医,“胡大人,
您既然笃定这药没问题,那您当场洗个脸给皇上看?”胡太医当然不敢洗。
他那药里确实加了料,本想毁了宸妃的容,好让自家侄女上位,谁知半路杀出个钱小满。
“皇上,老臣……老臣年事已高,受不得这药力……”胡太医冷汗直流,腿肚子直转筋。
“受不得?我看你是心里有鬼!”钱小满嘿嘿一笑,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瓶子,“皇上,
这是奴婢昨晚在牢里,一位‘高人’送给奴婢的‘现形水’。只要往这药渣里一喷,
要是真有烂面草,这水就会变绿。”其实那哪是什么现形水,
那是云不归给她的强力泻药兑的水。钱小满作势要喷,胡太医吓得魂飞魄散,
竟一头撞向旁边的柱子,想要来个“以死明志”谁知斜刺里飞出一根金针,
正中胡太医的穴道。胡太医整个人僵在那里,动弹不得,活像个滑稽的石像。
“既然胡大人不肯洗,那本座帮他洗。”云不归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御书房门口,
手里拎着一桶刚熬好的、热腾腾的药汤。“云谷主?”皇帝惊得站了起来,“你怎会在此?
”“路过,顺便收个债。”云不归看都不看皇帝一眼,径直走到胡太医面前,
一桶药汤兜头浇了下去。“啊——!”胡太医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不到片刻功夫,
胡太医的那张老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红疹子密密麻麻,
比宸妃娘娘还要惨上三分。“皇上,这下因果报应,十之八九是清楚了吧?
”钱小满拍着手大笑,“胡大人,您这脸肿得真有水平,像极了奴婢昨天炖坏的那只猪头!
”皇帝脸色铁青:“来人!将胡太医打入大牢,抄没家产!钱小满……你护驾有功,
赏银百两,回内务府继续当差吧。”钱小满一听“赏银百两”,眼睛顿时变成了两个元宝。
“谢皇上隆恩!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出了御书房,钱小满美滋滋地数着银票。
云不归跟在她身后,冷冷地问:“救了你,也杀了那胡太医的仕途。这笔账,怎么算?
”钱小满回过头,笑得没心没肺:“算什么算?走,姑奶奶请你吃肉包子去!管饱!
”云不归看着她那副二货模样,长叹一声,只觉自己这神医谷谷主的威严,
算是彻底栽在这小厨娘手里了。4内务府膳房的门槛,被钱小满踩得咯吱作响。
她怀里揣着那一百两赏银,走起路来都带着一股子“封侯拜相”的威风。可刚一进屋,
钱小满那张笑得像狗尾巴草似的脸,瞬间就僵住了。她猛地扑向灶台底下的那个破瓦罐,
手往里一掏,空空如也。“哪个杀千刀的,动了姑奶奶的安家费?”钱小满这一嗓子,
震得房梁上的灰尘扑簌簌往下掉。那瓦罐里原本藏着她省吃俭用攒下的三块腊肉,
那是她准备留着过年打熬筋骨用的。烧火的小丫头缩在墙角,战战兢兢地指了指外头。
“是……是副管事赵大。他说您进了慎刑司,这肉留着也是招苍蝇,就拿去下酒了。
”钱小满气得七窍生烟,只觉一股子邪气直冲天灵盖。这赵大平日里就爱占便宜,
这回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她拎起那柄沾着陈年油垢的大铁勺,
风风火火地冲向了副管事的耳房。“赵大!你给姑奶奶滚出来!”赵大正翘着二郎腿,
嘴里嚼着最后一块腊肉,手里还拎着一壶劣质烧酒。看见钱小满,他先是吓了一跳,
随即冷笑一声,把酒壶往桌上一拍。“哟,这不是钱大厨娘吗?从那阴曹地府回来了?
”他剔了剔牙,眼神里满是不屑。“那肉,老子吃了是看得起你。你一个待罪之身,
还想跟老子讲道理?”钱小满看着那块被嚼得稀烂的腊肉,心疼得直抽抽。
那可是她从丽妃娘娘的牙缝里,一点点格物致知省下来的。“赵大,你这是背信弃义,
是趁火打劫!”钱小满手里的铁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直指赵大的鼻尖。
“今儿你要是不赔姑奶奶十块腊肉,姑奶奶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内务府的‘满门抄斩’!
”赵大哈哈大笑,正要起身推搡,却听得身后传来一声冷哼。
云不归不知什么时候靠在门框上,手里捏着一根细长的银针,正有一下没一下地剔着指甲。
“这肉,确实不好吃。”云不归的声音冷得像腊月的冰碴子。“不仅不好吃,
里头还藏着一股子断肠草的味道。赵管事,你这气机,怕是快要断了。”赵大愣住了,
随即感到肚子一阵翻江倒海,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云不归没理他,只是转头看向钱小满,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这人,杀是不杀?
”钱小满怔了怔,随即摆摆手,一脸嫌弃。“杀他干啥?脏了姑奶奶的勺子。
让他把那一百两银子赔给我,这事儿就算签了城下之盟了。”赵大一听要银子,
比要命还难受,可肚子里的绞痛让他连气都喘不匀了。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连滚带带爬地从床底下掏出一个布包。“钱姑奶奶,我错了我错了!这是我攒了三年的月银,
全给您,求您让这位爷给个痛快吧!”钱小满接过布包,掂了掂分量,脸上瞬间阴转晴。
“早这样不就结了?非得让姑奶奶动粗。”她转头看向云不归,嘿嘿一笑。“云大谷主,
您那断肠草,真有那么厉害?”云不归收起银针,淡淡地吐出两个字。“巴豆。
”钱小满愣了半晌,随即笑得前仰后合,只觉这内务府的日子,真是越来越有盼头了。
5宸妃娘娘的脸虽然消了肿,但那红疹子褪去后,留下了几处淡淡的印记。这在后宫里,
简直比丢了命还严重。宸妃坐在梳妆镜前,看着镜子里那张不再“肤如凝脂”的脸,
气得把一盒名贵的胭脂扣在了地上。“膳房那帮废物!本宫要吃珍珠翡翠白玉汤,
要是做不出龙肉味,通通拉去喂狗!”这旨意传到膳房,一众厨子吓得魂飞魄散,
个个面如死灰。谁都知道,这珍珠翡翠白玉汤就是豆腐烩白菜,哪来的龙肉味?
这分明是娘娘心里郁结难舒,拿他们撒气呢。钱小满正蹲在院子里数银子,
被总管太监一把拎了起来。“小满呐,这回全指望你了。你不是说万物皆可格物致知吗?
快去给娘娘弄个龙肉味出来!”钱小满翻了个白眼,心说这娘娘怕是失了方寸,
想龙肉想疯了。可看着总管太监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她到底还是叹了口气,
拍拍**站了起来。“行吧,不就是龙肉味吗?姑奶奶今儿就让娘娘知道,
什么叫‘指鹿为马’的最高境界。”她进了厨房,先是让小丫头寻来最嫩的南豆腐,
又去后山摘了一把刚冒尖的豆苗。云不归跟在她身后,像个甩不掉的影子。“豆腐白菜,
能出龙肉味?你这厨娘,莫不是在说梦话?”钱小满没理他,
只是从怀里摸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那是她从胡太医的家产里顺出来的“极品干贝粉”,
混着晒干的虾皮和陈年火腿末。“云大谷主,这叫‘借尸还魂’。龙肉咱没见过,
但鲜味这东西,道理都是通的。”她先用火腿骨头熬了一锅浓浓的高汤,撇去浮油,
只留下一锅清亮如水的精华。豆腐切成指甲盖大小的方块,在沸水里滚过,
去了那股子豆腥气。豆苗只取最嫩的那一截,绿得像刚出水的翡翠。最关键的一步,
钱小满从兜里掏出一块晒干的鲍鱼边角料,磨成细粉,撒了进去。“这叫‘画龙点睛’。
闻着是海味,吃着是山珍,咽下去就是龙肉味。”汤盛在白玉碗里,豆腐如珍珠,
豆苗如翡翠,清汤如白玉。宸妃娘娘看着这碗汤,眉头紧锁,正要发作。钱小满跪在地上,
一脸真诚地胡说八道。“娘娘,这汤里的豆腐,是奴婢用长白山的雪水磨的;这白菜,
是听着佛经长大的。”她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凑近了一点。“最重要的是,
奴婢在汤里加了一味‘返璞归真’的秘药。娘娘喝了,那脸上的印记保准能随气机消散,
重回二八年华。”宸妃半信半疑地喝了一口。鲜!那是从未有过的鲜甜,直冲脑门,
只觉浑身毛孔都张开了,郁结在心头的闷气散了大半。“这……这真是龙肉味?
”钱小满连连点头。“那是自然。龙生九子,这便是那最鲜美的一支。
娘娘您是天上的仙女下凡,自然吃得出这其中的天理。”宸妃被夸得心花怒放,
竟真的觉得脸上的印记淡了许多。“赏!重重有赏!”钱小满退出来的时候,
手里又多了一对金镯子。云不归看着她,冷哼一声。“你这厨娘,
骗人的本事倒是比厨艺还精进。”钱小满掂着金镯子,嘿嘿一笑。“这叫‘因材施教’。
娘娘想听好听的,我就给她说好听的;娘娘想吃鲜的,我就给她弄鲜的。这世间的道理,
不就是个‘顺水推舟’吗?”6深夜,内务府膳房。月光洒在青石板上,冷飕飕的。
钱小满正对着一堆草药发愁,那是云不归丢给她的“课业”“这叫当归,补血的;这叫黄芪,
益气的。你一个厨子,分不清药性,早晚还得进慎刑司。”云不归坐在灶台上,
手里拎着一壶清酒,眼神在月色下显得有些迷离。钱小满打了个哈欠,眼皮子直打架。
“云大谷主,我就是个颠勺的,您非让我学这些干啥?难不成以后让我去给皇上熬药?
”云不归没说话,只是跳下灶台,走到她身后。他温热的气息喷在钱小满的脖颈处,
让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心跳快了几分。“这宫里,邪气重。多懂一点,能保命。
”他伸出手,握住钱小满拿药草的手,指尖微凉,却像带着电流一般,
让钱小满整个人都僵住了。“看好了,这叶脉的走向,便是药性的流转。就跟你的火候一样,
急不得。”钱小满只觉脑子里嗡的一声,什么药性、什么火候,全飞到了九霄云外。
她只感觉到云不归那双修长的手,正紧紧贴着她的手背。“云……云谷主,
您这算不算‘非礼’啊?”钱小满憋了半天,憋出这么一句话来。云不归愣了愣,
随即轻笑一声,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非礼?本座是在教你格物致知。你这脑子里,
除了银子和肉,就没点别的?”他微微用力,将钱小满转过身来,两人离得极近,
近到能看见对方眼里的倒影。“比如……这宫里的月色,其实也挺美。
”钱小满看着他那张俊得不像话的脸,只觉口干舌燥,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月色……月色能当饭吃吗?”云不归叹了口气,松开手,眼神里满是无奈。
“你真是个无可救药的二货。”他从怀里摸出一根金针,在钱小满的虎口处轻轻一扎。
“哎哟!”钱小满疼得叫出了声,“你干啥扎我?”“帮你清清脑子里的邪火。
”云不归转过身,重新坐回灶台,“这针法叫‘定心’。省得你整天想些乱七八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