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了指场内的宋照婉，

「那是宋家的大**，从小就是按着当家主母的标准培养的。」

「她能帮黎哥稳住黎家的盘子，能在这个圈子里游刃有余。」

「你呢？你能干什么？」

「给黎哥做顿饭，还是在床上帮他按**？」

哪怕是恶毒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都带着残忍的真实。

「你看，他们才是同类。」

方致又残忍地补了一刀，

「而你，只是庭哥养的一朵花。」

「花只要好看就行了，没必要非得种在正厅里，你说是不是？」

3

我死死咬着嘴唇，直到尝到了血腥味。

远处，宋照婉似乎赢了比赛，黎淮北笑着给她递水。

两人相视一笑。

那种氛围，任何人都插不进去。

我以为的这七年是一场跨越阶级的童话，

原来在他们眼里，不过是一场早就标好了价码的「包养」。

我不甘心。

我缓缓握紧了拳。

按照他以前教过我的技术，翻身上马。

我要跟上他，不要再被落下。

可刚拉了一下缰绳，我就狼狈地从马背上摔下来。

黎淮北终于回头看我了。

他眼中是一闪而过的嫌弃，好像在说「你又给我丢人了」。

五年前，我从二楼阳台探出去摘窗外的洋桔梗，不小心摔到雪地里。

雪很厚，楼层又不高，其实一点都不疼。

可黎淮北却吓个半死，非要背着我去医院检查。

医生连说三遍没事，他才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