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督大人,您这脖子,借我使使》是一部令人心动的古代言情小说,由田野紫金花巧妙构思。故事讲述了萧念彩庞德海在一次偶然的事件中踏上了一段无尽的冒险之旅。萧念彩庞德海将面对各种危险和谜题,并结识了一群道义和友谊的伙伴。通过智慧、勇气和毅力,萧念彩庞德海逐渐发现了自己的真正使命,并为之奋斗到底。小的只是在这儿借宿的……”萧念彩打量了他一番,见这孩子虽然落魄,但骨架子匀称,眼神里透着股子机灵劲儿。“叫什么名字?”“……将带领读者探索一个充满惊喜和感动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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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东厂提督庞德海,平日里杀人如麻,连路边的野狗见了都要夹着尾巴绕道走。
他那双阴鸷的眼睛一扫,满朝文武谁不魂飞魄散?
可偏偏遇上了萧念彩这个“丧门星”这落魄千金,兜里比脸还干净,心眼子却比那筛子还多。
庞大人正忙着在戏楼里收情报,准备把政敌一网打尽。谁知这姑奶奶往戏台边上一站,
硬生生把那“催命鼓”敲成了“招财曲”庞大人气得手抖,指着她的鼻子问:“你可知罪?
”萧念彩眼皮子一翻,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狐狸:“大人,您这情报发错了,
那是隔壁王御史家的小妾要翻墙的暗号。”庞德海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这京城,
怕是要变天了!1这京城的北风,刮起来像刀子割肉。萧念彩缩在城隍庙的供桌底下,
正对着半个发了霉的馒头进行“战略部署”她那双原本该捏着绣花针的纤纤玉手,
此刻正紧紧攥着一根烧火棍,眼神凌厉得像是要上阵杀敌的将军。“听着,
这半个馒头是本姑娘最后的‘战略储备’。你若敢再往前一步,
咱们就得在这城隍爷面前签下‘绝命书’!”萧念彩对着眼前那只流浪狗,
一字一顿地呵斥道。那狗也是个没眼色的,盯着馒头流哈喇子,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仿佛在说:“你这落魄千金,还摆什么谱?”萧念彩冷笑一声,
心想:老娘当年在尚书府吃燕窝漱口的时候,你祖宗还没投胎呢!如今家道中落,
爹爹被发配边疆,老宅被抄,她萧念彩从“京城第一明珠”变成了“京城第一穷鬼”,
但这“腹黑”的本性可是刻在骨子里的。她虚晃一棍,趁着那狗愣神的工夫,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馒头塞进怀里,动作矫健得像是东厂的探子。“这叫‘声东击西’,
懂吗?畜生到底是畜生。”萧念彩拍了拍身上的灰,正准备寻思着去哪儿弄点热乎汤喝,
忽听得庙外一阵锣鼓喧天。那声音,透着一股子让人脊背发凉的肃杀之气。
她趴在门缝往外一瞧,只见一队穿着皂衣、挎着绣春刀的番子正横冲直撞地走过来。
正中间抬着一顶八人抬的大轿,轿帘子是玄色的,上面绣着张牙舞爪的蟒纹。“啧啧,
庞德海这老阉货又出来‘巡视领地’了。”萧念彩嘴里嘟囔着,心里却在飞快地盘算。
这庞德海是东厂提督,权倾内廷,心机深沉得像口枯井,最爱看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若是能从这老阉货身上刮下点油水来,那她这辈子的“束脩”和“月银”可就有着落了。
她摸了摸怀里那块已经硬得像石头的馒头,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这叫什么?
这叫“富贵险中求”,正所谓“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她萧念彩今日就要在这京城的大街上,演一出“碰瓷”的大戏。庞德海坐在轿子里,
正闭目养神。他最近郁结难舒,朝中那帮自诩清流的御史,整日里盯着他东厂的账目不放,
活像一群苍蝇。他正琢磨着,是不是该找个由头,让那帮老家伙去衙门里“喝喝茶”,
顺便签几份“认罪书”忽地,轿身猛地一晃。“何事惊慌?”庞德海声音阴柔,
透着股子让人不寒而栗的冷劲儿。“大人……有个疯婆子,从楼上掉下来了!
”外头的番子吓得魂飞魄散,连说话都带了哭腔。庞德海挑起帘子一看,
只见一个衣衫褴褛、满脸污垢的女子,正四仰八叉地躺在轿子跟前。更要命的是,
他那顶御赐的金冠,此刻正歪歪斜斜地挂在那女子的脚踝上。萧念彩躺在地上,
心里疼得直抽抽——刚才为了跳得准,她可是实打实地摔在了青石板上。但这戏得演足了,
她两眼一翻,嘴里开始胡言乱语。
“哎哟……我的魂儿飞了……哪位大英雄救救小女子……我这‘千金之躯’,
怕是要交代在这儿了……”庞德海冷冷地看着她,那眼神像是要把她当场剐了。
“哪来的疯子?竟敢冲撞本座的圣驾?来人,拖下去,乱棍打死。”萧念彩一听,
心里咯噔一下。这老阉货果然不按套路出牌!正常人不是应该先问问伤势吗?
她赶紧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顺手把那顶金冠抱在怀里,
哭天抢地地喊道:“大人饶命!小女子方才在阁楼上打扫,见大人圣驾亲临,只觉天威浩荡,
一时间失了方寸,这才跌了下来。这金冠……这金冠定是感念小女子的诚心,
特意飞过来护住小女子性命的啊!”庞德海听了这话,气得差点笑出来。
这女子满嘴胡言乱语,竟把“高空抛物”说成是“天威感应”?“你这嘴皮子,
倒是比那说书的还要利索。”庞德海走下轿子,居高临下地盯着萧念彩,“你可知,
这金冠若是磕坏了一丁点,你全家的脑袋都不够赔的?
”萧念彩心里暗骂:老娘全家就剩我一个了,你爱砍谁砍谁。
但她面上却露出一副惊恐万状的神情,
战战兢兢地把金冠递了过去:“大人……小女子愿意‘挂印而去’,哦不,愿意当牛做马,
赔偿大人的损失。只要大人不把小女子送进衙门,小女子愿意献上一条‘惊天动地’的情报!
”庞德海眉头一挑,这落魄女子,居然还知道“情报”二字?“说来听听。若是敢戏弄本座,
本座让你见识见识东厂的‘规矩’。”2萧念彩凑到庞德海耳边,压低声音说道:“大人,
您最近是不是在查那帮御史的底细?今日广和楼演《霸王别姬》,那击鼓的节奏,
可大有文章。”庞德海眼神一凝。他确实收到消息,说有人在戏楼里传递消息,
但他派去的探子查了半个月,连根毛都没查出来。“带路。若是虚言,
本座就把你填了护城河。”广和楼内,人声鼎沸。台上正演到精彩处,那项羽乌江自刎,
锣鼓点子敲得震天响。萧念彩领着庞德海进了包厢,一双贼溜溜的眼睛死死盯着那鼓吏的手。
“大人请看,那鼓吏每敲三下重音,便会停顿半拍。这在戏理上叫‘断腔’,可您仔细听,
那停顿的长短,是不是跟咱们京城的街道分布一模一样?”庞德海寻思了片刻,脸色微变。
他是个格物致知的高手,对这些阴谋诡计最是敏感。经萧念彩这么一点拨,
他只觉那鼓声仿佛变成了一张巨大的网,正笼罩在整个京城上空。
“咚——咚咚——”萧念彩在一旁小声嘀咕:“这是在说,西城的张大人已经把银子转移了。
大人,您看那鼓吏的左脚,是不是在往东南方向撇?那是暗号,意思是‘风紧,扯呼’。
”庞德海听得心惊肉跳。他自诩心机深沉,
却没想到这帮人竟然在他眼皮子底下玩这种“大词小用”的把戏。“你这女子,
如何懂得这些?”庞德海狐疑地看着她。萧念彩长叹一声,
露出一副心如死灰的表情:“大人有所不知,小女子家父当年也是个‘同僚’,耳濡目染,
自然懂一些。如今家破人亡,只想求个安稳日子。大人若是能赏点‘压惊银子’,
小女子定当知无不言。”庞德海冷哼一声:“银子有的是,就看你的命够不够硬了。
”他正准备下令抓人,萧念彩却突然按住了他的手。“大人且慢!这叫‘打草惊蛇’。
咱们得玩一出‘引蛇出洞’。您现在若是抓了鼓吏,那幕后的大鱼可就溜了。
不如让小女子上去,把那鼓点改一改,保准让那帮暗探自投罗网。”庞德海看着萧念彩,
只觉这女子胆大包天,竟敢在东厂提督面前指手画脚。“你想怎么改?”萧念彩嘿嘿一笑,
那笑容里透着一股子“贱兮兮”的劲儿:“大人,您就把这广和楼当成您的‘中军大帐’。
小女子下去,假装是那戏班里的杂役,趁乱在那鼓面上抹点油。那鼓吏一打滑,
节奏自然就乱了。到时候,小女子再趁机敲出‘收兵’的信号,那帮暗探定会以为事情败露,
急着去销毁证据。大人只需派人在各处衙门口守着,定能抓个现行。”庞德海琢磨了半晌,
觉得这主意虽然损了点,但确实是个“出奇制胜”的法子。“去吧。若是办砸了,
本座亲手送你上路。”萧念彩领了命,猫着腰溜下了楼。她哪是去抹油啊,
她是去“发财”的。她潜到后台,见那鼓吏正敲得起劲,便顺手牵羊拿了个戏子的面具戴上,
又从灶间抓了一把灰,把自己抹得亲妈都不认识。“哎哟,这位大哥,
您这鼓敲得真是有‘气吞山河’之势啊!”萧念彩凑过去,一脸崇拜地说道。
那鼓吏正紧张着呢,被她这么一吓,手里的鼓棒差点掉了。“去去去,哪来的杂役?
没见正忙着吗?”萧念彩也不恼,压低声音道:“大哥,别敲了。
庞大人已经在包厢里盯着你了。他刚才说,你这鼓点敲得像是在给他‘送终’,
正准备让番子下来把你剁了喂狗呢。”那鼓吏一听,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脸色白得像抹了三层粉。“这……这可如何是好?我只是奉命行事啊!
”萧念彩一副“我为你着想”的模样:“大哥,听我的。你现在赶紧装肚子疼,把鼓棒给我。
我帮你敲一段‘太平曲’,先把那老阉货糊弄过去。你趁机从后门溜走,这叫‘金蝉脱壳’!
”那鼓吏感激涕零,把鼓棒往萧念彩手里一塞,捂着肚子就跑了。萧念彩接过鼓棒,
嘴角露出一丝得逞的笑。她哪会敲什么太平曲啊,她只会敲“催债曲”3“咚!咚!咚咚咚!
”萧念彩站在台上,抡起鼓棒一顿乱敲。那节奏,快得像是在赶集,慢得像是在爬山,
硬生生把一出悲壮的《霸王别姬》敲成了“群猴闹天宫”包厢里的庞德海听得眉头紧锁,
这节奏……怎么听着像是在骂人?而潜伏在戏楼里的各路暗探,此刻更是彻底乱了方寸。
“这暗号是什么意思?‘霸王’不自刎了,改去卖烧饼了?”“不对,
这是‘全军覆没’的意思!快跑!”一时间,广和楼里乱成了一锅粥。庞德海见状,
大喝一声:“抓人!”番子们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把那几个正准备翻墙的暗探抓了个正着。
萧念彩见大功告成,扔下鼓棒就往庞德海的包厢跑。“大人!大人!小女子幸不辱命!
那帮贼子已经悉数落网了!”她一边跑,一边揉着眼睛,
硬是挤出了几滴“感动的泪水”庞德海看着楼下的乱象,
又看了看眼前这个满脸锅底灰的女子,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你这鼓,
敲得确实‘惊天动地’。”庞德海冷哼一声,从怀里掏出一锭沉甸甸的银子扔了过去,
“这是赏你的。以后离本座远点,本座怕被你克死。”萧念彩接过银子,放在嘴里咬了一下,
那滋味,比燕窝还甜。“大人放心,小女子这就‘挂印而去’。祝大人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早日……早日抱上大孙子!”庞德海脸色一黑:“滚!”萧念彩抱着银子,
一溜烟跑出了广和楼。她站在大街上,看着那渐渐远去的蟒袍轿子,
心里美滋滋地寻思着:这老阉货虽然心狠手辣,但银子是真香啊。有了这笔钱,
她不仅能买一万个荷包蛋,还能去那最有名的绸缎庄,
给自己裁一身“京城第一腹黑女”的行头。至于那鼓点暗号?嘿嘿,那是她瞎编的。
她爹当年确实是个官,但那是管粮仓的,哪懂什么特务暗号啊。这叫什么?
这叫“一本正经胡说八道”,专门治这些疑神疑鬼的老阉货。萧念彩掂了掂银子,
消失在京城的夜色中。京城的清晨,雾气还没散尽。锦绣阁的门槛高得吓人,
那门上的朱漆在晨曦里透着股子“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贵气。萧念彩站在门口,
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露了脚趾头的破鞋,又摸了摸怀里那锭沉甸甸的银子。她深吸一口气,
把那股子“落魄千金”的寒酸气生生压了下去,换上了一副“老娘有的是钱”的跋扈面孔。
她大摇大摆地跨进门,那动作,活像是个刚打了胜仗的将军。“掌柜的,
把你们这儿最贵的、最显身份的、最能让那帮狗眼看人低的家伙们魂飞魄散的行头,
全给本姑娘拿出来。”萧念彩一开口,那声音清脆得像是在冰面上摔碎了玉碗。
掌柜的是个生了一双“富贵眼”的老头,他斜着眼打量了萧念彩一番,见她满脸锅底灰,
衣裳破得像是在野狗群里滚过,正准备叫伙计把这“叫花子”轰出去。萧念彩冷笑一声,
也不废话,直接把那锭银子“哐当”一声砸在了柜台上。那银子在柜台上转了几个圈,
发出的声响沉闷而有力,震得掌柜的心尖儿都颤了三颤。“这……这位姑奶奶,您请上座!
快,给姑奶奶沏最好的雨前龙井!”掌柜的变脸比翻书还快,
那张老脸瞬间笑成了一朵风干的菊花。萧念彩坐进那把紫檀木的交椅里,
只觉**底下的垫子软得像云彩。她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心里却在冷笑:这世道,
果然是“先敬罗衣后敬人”半个时辰后,萧念彩从锦绣阁里走了出来。
她换上了一身月白色的暗花细布长衫,外罩一件水红色的掐丝绣花背心,
脚下是一双崭新的云头小靴。那满脸的锅底灰洗净了,露出一张白净如瓷、眉眼如画的脸蛋。
她站在街头,手里捏着一把洒金的小折扇,轻轻一摇,只觉这京城的风都变得顺滑了不少。
“这叫‘战略升级’。没这身皮,怎么去跟那帮老狐狸玩‘空手套白狼’?
”萧念彩自言自语着,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她现在的目标很明确:得找个“根据地”,
再招揽几个“马前卒”4槐树胡同最深处,有个破落的小院子。这院子虽然荒废了许久,
但胜在清静,且后墙连着一条死胡同,万一庞德海的番子追过来,
她也能玩个“金蝉脱壳”萧念彩花了五两银子,从一个急着回乡的老头手里租下了这院子。
她站在院子中央,看着那棵歪脖子老槐树,心里开始构筑她的“防御体系”“这儿得挖个坑,
埋点石灰;那儿得拉根细绳,挂几个铜铃。这叫‘御敌于国门之外’。”正琢磨着,
忽听得墙角传来一阵细碎的声响。萧念彩眼神一厉,手里的折扇猛地合上,像是一柄短剑。
“谁?给本姑娘滚出来!否则,叫你见识见识什么叫‘血溅五步’!
”墙角的草堆里钻出一个瘦骨嶙峋的小乞丐,约莫十来岁,一双眼睛亮得像天上的星子,
此刻却写满了惊恐。“姑……姑奶奶饶命!小的是这儿的‘地头蛇’,哦不,
小的只是在这儿借宿的……”萧念彩打量了他一番,见这孩子虽然落魄,但骨架子匀称,
眼神里透着股子机灵劲儿。“叫什么名字?”“小的没名没姓,大家都叫我‘泥鳅’。
”萧念彩嘴角一勾,露出一副“大灰狼诱骗小红帽”的笑容。“泥鳅?这名字太土。
从今往后,你就叫‘阿福’。本姑娘现在缺个‘执事’,你若是愿意跟着我,
保你顿顿有肉吃,还能在这京城里横着走。”阿福愣住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美得像仙女、说话却像土匪的女子,只觉这辈子最大的“造化”怕是来了。
“小的愿意!小的给主子磕头了!”萧念彩扶起阿福,心里却在盘算:这叫‘招兵买马’。
有了这小泥鳅,京城里的大街小巷、家长里短,就都在她的“掌控之中”了。东厂,提督府。
庞德海坐在那张铺着虎皮的大椅上,手里把玩着一根象牙拨火棍。他面前的桌案上,
摆着那几个从广和楼抓回来的暗探。这几个人已经被折磨得没了人样,但供出来的东西,
却让庞德海心惊肉跳。
大人……小的们真的只是去接头的……那鼓点……那鼓点确实是暗号……”庞德海冷笑一声,
手里的拨火棍猛地戳进炭盆里,溅起一串火星。“暗号?那萧念彩说,
那鼓点是‘霸王卖烧饼’的意思。你们倒说说看,这烧饼里藏着什么玄机?
”底下的番子战战兢兢地回道:“大人,小的们查过了。
那萧念彩……根本不是什么戏班杂役。她是前任户部尚书萧大人的嫡女,萧家被抄后,
她就失踪了。”庞德海的动作猛地一顿。萧家的女儿?他寻思了片刻,
脑子里浮现出那女子在广和楼里乱敲一气的模样。那动作虽然荒唐,但那眼神里的镇定,
绝不是一个疯婆子能有的。“这女子……是在戏弄本座。”庞德海的声音低沉得可怕,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大人,要不要小的带人去把她抓回来?剥了她的皮,
给大人做个坐垫?”庞德海摆了摆手,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不急。
这女子能在那乱局中全身而退,还能从本座手里骗走银子,定是个‘格物致知’的高手。
本座最近正愁没人陪着玩这‘猫捉老鼠’的游戏,且让她再蹦跶几天。”他顿了顿,
又吩咐道:“去查查,她现在落脚何处。别惊动她,本座要看看,
这落魄千金到底想在这京城里翻起多大的浪花。”庞德海只觉心头那股子郁结之气散了不少。
这京城,好久没出过这么有趣的“对手”了。5萧念彩带着阿福,
来到了京城最大的当铺——万宝斋。她手里拿着一个用红绸子裹着的物件,神情肃穆,
仿佛捧着的是当今圣上的“免死金牌”“阿福,记住了。待会儿进去,你只管低头装死,
不管我说什么,你都得露出一副‘吓得魂飞魄散’的模样。懂吗?
”阿福虽然不明白主子要干什么,但还是重重地点了点头。进了万宝斋,萧念彩也不说话,
直接把那红绸物件往柜台上一搁。当铺的朝奉是个长着一双“鹰钩眼”的中年人,
他狐疑地看了萧念彩一眼,小心翼翼地揭开红绸。里面是一块通体碧绿、晶莹剔透的玉佩,
上面雕着一条栩栩如生的游龙。朝奉的脸色瞬间变了。“这……这是内廷的东西?
”萧念彩冷笑一声,压低声音道:“朝奉好眼力。这东西的来历,你最好别问。问了,
怕你这万宝斋的招牌,明天就得摘下来。”朝奉只觉后背冒出一层冷汗。他在这行混了多年,
自然知道有些东西是“烫手”的。“这位姑娘……您这是要当,还是……”“不当。
我要你帮我办件事。”萧念彩凑过去,眼神里透着股子阴狠,“这玉佩,是庞大人丢的。
他现在正满城找呢。我要你把它摆在最显眼的位置,但不能卖。若是有人来问,
你就说……这是从西城王御史家里流出来的。”朝奉吓得差点从高凳上摔下来。这叫什么?
这叫“栽赃嫁祸”!“姑娘……这……这可是要掉脑袋的罪名啊!
”萧念彩从怀里掏出一张契书,在朝奉面前晃了晃。“掉脑袋?你若是不办,
我现在就去东厂告你‘私藏禁物’。庞大人的手段,你是知道的。
你是想现在就去衙门里‘喝茶’,还是帮本姑娘这个小忙?
”朝奉看着萧念彩那张笑得像狐狸一样的脸,只觉自己像是掉进了一个深不见底的陷阱里。
“小的……小的办就是了。”萧念彩走出万宝斋,只觉神清气爽。这叫‘借刀杀人’。
庞德海不是想查她吗?那她就给他找点更有趣的事做。王御史那老家伙,
平日里没少在朝堂上弹劾庞德海,这回,看他们怎么“狗咬狗”槐树胡同的夜晚,
静得能听到老鼠啃木头的声音。萧念彩坐在屋里,就着昏暗的油灯,
正对着一张京城的地图写写画画。“这儿是东厂,这儿是王御史府,
这儿是万宝斋……这叫‘三足鼎立’,只要我这儿轻轻一拨,他们就得斗个‘你死我活’。
”忽地,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院子里传来。萧念彩眼神一凝,手里的油灯猛地吹灭。
她悄无声息地摸到门边,手里攥着一根特制的“闷棍”——那是她下午让阿福去铁匠铺打的,
上面还涂了点“让人睡得香”的药粉。门,被轻轻推开了。一个黑影闪了进来。
萧念彩毫不犹豫,对准那黑影的后脑勺就是一棍。“哎哟!”那黑影发出一声闷哼,
却没倒下,反而身形一闪,反手扣住了萧念彩的手腕。“萧姑娘,
这‘见面礼’未免也太重了些吧?”声音阴柔,带着股子熟悉的寒意。萧念彩心头一震,
只觉浑身的气血都凝固了。庞德海!这老阉货,竟然亲自找上门来了!
萧念彩脑子飞快地转着,瞬间换上了一副“惊喜交加”的面孔。“哎呀!原来是提督大人!
小女子还以为是哪来的小贼,正准备为民除害呢!大人圣驾亲临,
小女子这破院子真是‘蓬荜生辉’啊!”庞德海松开手,借着月光打量着萧念彩。“萧姑娘,
你这‘蓬荜’确实够破的。不过,你这‘除害’的手段,倒是让本座刮目相看。
”他走到桌边,看着那张地图,眼神里闪过一丝深意。“万宝斋那块玉佩,是你放的吧?
”萧念彩心里咯噔一下,这老阉货,动作居然这么快!但她面上却不动声色,反而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