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言情小说《大师兄,你的眼光不如狗!》,由网络作家“贾姒道”最新编著而成,书中主角包括凌霜长生慕尘等,叙述一段关于仇恨和爱情的故事,故事内容简介:“师兄……人家好怕……”她的声音像浸了蜜的毒药,甜得发腻,尾音颤抖,带着哭腔。“二师姐她……她嫉妒我,说我抢了你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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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青云错楔子青云宗后山,灵雾如纱,缠绕在千年古松之间,晚风从山涧拂过,
带来淡淡的药草香。凌霜一袭白衣,盘膝坐在那块被她的气息温养了数十年的青石上。
月光洒落,将她整个人笼在一层清冷的银辉里,像一尊不食人间烟火的玉像。
她是青云宗二师姐,元婴后期大圆满。整个青云宗,除了那位常年闭关的掌门师尊,
她就是天。可凌霜从不仗势欺人。师弟师妹受伤,她熬药到天亮,
亲手喂到嘴边;外门弟子被内门欺负,她提剑过去,一盏茶的功夫,
欺负人的那群人哭着喊娘,跪了一地求饶。青云宗上下,没有人不敬她、不爱她。
而她最宠的,是一只普普通通的黑狗。那狗叫长生,通体漆黑,皮毛油亮,
一双眼睛又圆又亮,像两颗浸了水的黑葡萄。它没有半点灵力波动,不是灵兽,更不是魔犬,
浑身上下找不到一丝一毫超凡脱俗的地方。它就是一只最普通、最寻常的凡间土狗。
凌霜给它取这个名字的时候,师弟师妹们都笑了:“师姐,一条土狗叫什么长生?
它又修不了仙,活个十几年就到头了。”凌霜只是笑笑,
低头揉了揉长生的狗头:“我活多久,它就活多久。我若长生,它便长生。
”她说这话时语气很淡,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没有人知道,
她给一条土狗取名“长生”,是因为她自己对长生大道并无执念——她真正想要的,
是身边这个毛茸茸的小东西,能陪她久一点,再久一点。长生是她对“长久陪伴”的奢望。
十年前,凌霜从山下把它捡回来。那时它瘦得皮包骨头,肋骨一根根凸出来,趴在路边等死,
身上全是泥巴和血痂,一只眼睛还被野狗咬伤了,脓血糊着睁不开。路人绕着走,
没人多看一眼。凌霜下山采药回来,路过那条土路,脚步顿住了。她蹲下来,伸出手。
那只小黑狗抬起头,用仅剩的那只好眼睛望着她,没有吠叫,
只是轻轻摇了摇尾巴——那尾巴也瘦得像根枯枝,摇得有气无力,却拼尽了全力。
凌霜心软了。她把它抱起来,小心地裹进怀里,一路走回青云宗。
药堂的师弟们看见二师姐怀里抱着一只快死的土狗,都愣住了,想说点什么,
却被她一个眼神堵回去。“去熬点米粥,再拿些外伤药来。”没人敢多嘴。
凌霜亲手给它清洗伤口,上药,喂米粥。小黑狗起初还怕人,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凌霜就坐在它旁边,一下一下摸它的头,轻声说:“别怕,以后我养你。我给你取名长生,
你要陪我很长很长时间。”那狗像是听懂了,呜呜叫了两声,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手心。
从那以后,长生就成了凌霜的影子。2白莲入宗白莲入宗那日,凌霜正在后山炼丹。
长生趴在她脚边,安安静静的,连尾巴都不敢摇,生怕打扰了主人。它已经长大了不少,
不再是当初那只皮包骨的瘦狗,黑色的皮毛油光水滑,体格健壮,
唯独那双眼睛还和小时候一样——又圆又亮,像两颗黑葡萄,湿漉漉地望着凌霜,
满眼都是依赖。忽然,一道传音符破空而至,凌霜单手接住,大师兄慕尘的声音从符中传来,
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霜儿,快到大殿来!掌门师尊新收了一个弟子,资质绝佳,
你快来见见!”凌霜眉头微蹙。她这炉丹还有半个时辰才能成,但大师兄开口,
她向来不会拒绝。她叹了口气,收了丹火,用禁制将丹炉封住。长生立刻站起来,
尾巴开始疯狂摇晃,绕着凌霜的脚转了两圈,嘴里发出兴奋的呜呜声。“长生,
今天新师妹要来,你陪我去迎一迎。”凌霜蹲下来,双手揉着长生的狗头,
把它圆乎乎的脑袋揉得左摇右晃。长生舒服得眯起眼睛,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狗眼里全是依赖和欢喜。它听不懂什么修仙、什么新师妹,它只知道主人对它好,
它就对主人死心塌地。一人一狗,沿着青云宗的白玉长阶,慢慢走向大殿。
青云宗大殿气势恢宏,九根盘龙柱高耸入云,殿内灵光流转,香雾缭绕。凌霜踏入殿门时,
一眼就看见了跪在殿中央的那个女子。白莲。她穿着一身粉色的裙衫,跪在那里时裙摆铺开,
像一朵盛开的莲花。腰肢纤细得盈盈一握,说不出的娇媚动人。她跪得楚楚可怜,眼眶微红,
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却又强撑着不让自己哭出来。“弟子白莲,愿追随诸位师兄师姐,
永生永世侍奉左右。”她的声音软糯得像刚蒸好的糯米团子,甜得发腻,尾音微微上翘,
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颤,像猫爪子在人心尖上轻轻挠了一下。大师兄慕尘的眼睛瞬间就直了。
他站在掌门身侧,一身青衫,面如冠玉,向来以沉稳自持著称。可此刻,
他的目光像是被钉在了白莲身上。“白师妹快快请起。”慕尘三步并作两步上前,
伸手去扶白莲。他的手握住白莲的手臂,
指尖在她肌肤上多停留了一瞬——比正常的搀扶多了那么一两息的工夫。“白师妹灵根绝佳,
竟是天灵根,百年难遇!”慕尘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半个调,带着掩饰不住的亢奋,
“以后就是我青云宗的宝贝。谁敢欺负你,我第一个不答应!”他说这话时,目光扫过凌霜,
像是在暗示什么。凌霜站在一旁,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她看见了慕尘眼中的痴迷,
看见了他扶白莲时那多出的一两息。她的心,像是被人轻轻拧了一下。不疼,但酸。
她喜欢慕尘,喜欢了很多年。从她还是个扎着双丫髻的小姑娘开始,
就喜欢这个总是站在她身前、替她挡风遮雨的大师兄。她把这份喜欢藏在心里最深处,
从不宣之于口,只是默默地为他做一切能做的事。她觉得,总有一天,师兄会看见的。
可此刻,看着慕尘那双几乎黏在白莲身上的眼睛,凌霜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但她没有表露分毫。凌霜笑着走上前,从袖中取出一枚丹药,递到白莲面前。
那丹药通体莹白,散发着淡淡的光泽,药香清雅。“白师妹初来乍到,
师姐没什么好东西送你。这枚养颜丹是我亲手炼的,
服下之后能让皮肤水嫩得像剥了壳的鸡蛋。”白莲接过丹药,双手捧着,眼眶更红了,
像是感动得要落下泪来:“多谢二师姐……二师姐对白莲真好……”她低下头,睫毛微颤,
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可在她低头的瞬间,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讥诮。白莲,或者说,
血莲宗圣女殷雪,根本不是什么走投无路的散修。十年前,青云宗联合六大正道宗门,
对魔道血莲宗发动了一场灭门之战。那一夜,血莲宗山门被攻破,三千弟子被屠戮殆尽,
宗主殷天霸被慕尘一剑斩首,头颅悬挂在青云宗山门前示众了整整三天。殷雪那年才十二岁,
躲在父亲尸身底下,浑身是血,眼睁睁看着慕尘一剑一剑砍下父亲的头颅。她咬碎了嘴唇,
把所有的尖叫和哭喊都咽回肚子里,任凭鲜血溅了满脸。
她从那一刻起就发誓——她要毁掉青云宗,毁掉所有人,让他们也尝尝家破人亡的滋味。
为了这一天,她花了十年时间改变容貌、压制魔气、伪造身份,一步步接近青云宗。
她调查过青云宗每一个重要人物的弱点,
最后锁定了慕尘——这个表面光风霁月、实则道心不稳的大师兄,是她最好用的棋子。
至于凌霜?那个蠢女人爱慕尘爱得要死,又心慈手软、满口仁义道德,正好拿来当替罪羊。
等她杀了慕尘、毁了青云宗,
凌霜就是最好的背锅人选——一个因爱生恨、对师兄痛下杀手的疯女人,多么完美的剧本。
白莲在心里冷笑,面上却更加柔弱无辜,像一朵被风吹雨打的白莲花,惹人怜爱。
长生趴在大殿门口,没有跟进来。它很懂事,知道大殿是宗门重地,
不是它一条土狗该进去的地方。但它竖着耳朵,听着里面的动静,尾巴时不时摇一下。
它闻到白莲身上有一股奇怪的味道——不是灵药的清香,也不是凡人的体味,
而是一种让它本能感到不安的、腥甜的气息。长生皱了皱鼻子,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
它不喜欢那个女人。3暗流白莲入宗后的第一个月,一切风平浪静。她表现得无比乖巧,
每日早起洒扫、诵经、修炼,见了谁都甜甜地叫一声“师兄”“师姐”,嘴甜得像抹了蜜。
她天资确实极高,天灵根的资质加上血莲宗秘法的底子,修炼速度一日千里,
连掌门都忍不住赞叹:“此女乃我青云宗百年不遇的奇才。”慕尘更是对她呵护备至。
他给白莲安排了最好的洞府——灵气最浓郁的半山腰,比凌霜的洞府还高了三分。
他亲自教她剑法,手把手地纠正她的姿势,两人的身体贴得极近,
慕尘的胸膛几乎贴着白莲的后背。“师妹,握剑的姿势要稳……对,
就是这样……”慕尘的手覆上白莲的手背,掌心滚烫,指腹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
白莲微微侧头,睫毛扇动,嘴唇几乎擦过慕尘的下巴。“师兄……是这样吗?
”她的声音软得像棉花糖,甜得发腻。慕尘的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
握着她手的那只手收紧了。凌霜站在远处的剑台上,看着这一幕,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剑柄。
她没有上前,只是默默转身离开。长生跟在她脚边,仰头看她,狗眼里满是担忧。
它用脑袋蹭了蹭凌霜的小腿,呜呜叫了两声。凌霜低头,蹲下来摸了摸它的头,
挤出一个笑:“没事,走吧。”长生舔了舔她的手,尾巴摇了两下,像是在说:“主人,
我陪着你。”凌霜心里一暖,站起来继续走。她告诉自己,没关系。师兄只是一时新鲜,
等新鲜劲过了就好了。她是二师姐,是青云宗的顶梁柱,不能因为这些小事乱了心神。
可白莲并不打算给她“等”的机会。第二个月,白莲开始有意无意地在慕尘面前编排凌霜。
那天傍晚,慕尘和白莲在观云台上赏月。白莲依偎在慕尘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
声音慵懒而娇媚:“师兄,我今天路过藏经阁,听见几个师弟在议论……”“议论什么?
”“他们说……说二师姐这些年对师兄的照顾,其实是因为她喜欢师兄。
还说二师姐私下里跟魔道的人有往来,当年剿灭血莲宗的时候,
她偷偷放走了好几个魔道弟子……”白莲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丝害怕,“师兄,
这些话我不敢乱说的,但是我怕……我怕二师姐真的有什么问题,
会连累师兄……”慕尘的眉头皱了起来。他知道凌霜的为人——她心软,
当年剿灭血莲宗时确实放走了一些老弱妇孺,他当时还为此跟她吵过一架。
但“私通魔道”这个罪名太重了,他不信。可白莲接下来的话,像一根针,
精准地扎进了他心里最柔软的地方。“师兄,二师姐她……她是不是喜欢你啊?
我看她每次看你的眼神,都好深好深……可是师兄,我听说,
因爱生恨的人最可怕了……她要是知道师兄对我好,
会不会……”白莲的身体往慕尘怀里缩了缩,像一只受惊的小白兔,肩膀微微颤抖。
慕尘的手臂收紧,将她搂得更紧了些。他低头看着怀里这个柔弱的女子,
心头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别怕,有我在,没人能伤害你。”他说这话时,
脑海中闪过凌霜的脸——那张永远温和、永远包容、从不对他说半个“不”字的脸。
不知为何,他心里忽然生出一丝烦躁。霜儿,你为何总是这样?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争,
什么都藏在心里……你到底在想什么?这种烦躁,在白莲日复一日的挑拨下,
渐渐变成了猜疑,又从猜疑变成了不满,最后从不满变成了——怨恨。
4蚀骨之夜第三个月的某个夜晚,白莲动手了。
她知道慕尘的弱点——他修炼的功法至刚至阳,每月的月圆之夜都需要以纯阴之气调和,
否则会心火焚身。而凌霜每年这个时候都会炼一炉清心丹,亲自送到慕尘洞府。
这是她等了好久的完美时机。月上中天,青云宗笼罩在一片银白色的月光中。
白莲换了一身轻薄纱衣,在月光下勾勒出身体的每一寸曲线。她对镜看了看,
满意地勾起嘴角。然后,她从袖中取出一枚丹药——蚀骨媚毒丹。这是血莲宗的秘制毒药,
服下后不会立刻致命,而是会让人全身燥热、神志不清,
浑身散发出一种能让男人失去理智的媚香。白莲将丹药含在舌下,推开了慕尘洞府的门。
“师兄……”慕尘正盘膝打坐,压制月圆之夜的心火。他赤着上身,肌肉线条流畅而结实,
额上沁着细汗,呼吸微微急促。听见白莲的声音,他睁开眼,目光落在她身上,瞳孔微缩。
白莲款款走来,纱衣随着步伐轻轻飘动。她走到慕尘面前,缓缓跪坐下来,身体前倾,
几乎贴在他身上。她的手抚上慕尘**的胸膛,指尖冰凉,在他滚烫的皮肤上划着圈。
“师兄……人家好怕……”她的声音像浸了蜜的毒药,甜得发腻,尾音颤抖,带着哭腔。
“二师姐她……她嫉妒我,说我抢了你的心……她说我是个狐狸精,
要杀我……”白莲的眼眶红了,大滴大滴的眼泪滚落下来,滴在慕尘的胸口上。
“她逼我喝了一颗药……说是毒药,让我浑身都热得难受……师兄,你摸摸,
我是不是在发烧?”她抓起慕尘的手,按在自己的额头上,然后慢慢往下,
滑过脸颊、脖颈、锁骨……“师兄,我好热……浑身都像着火了一样……”白莲扭动着身体,
把整个人贴进慕尘怀里。蚀骨媚毒丹的香气从她身上散发出来,丝丝缕缕钻进慕尘的鼻腔。
那香气不是普通的媚药,而是血莲宗以秘法炼制的魔毒,能彻底摧毁一个修士的道心,
让他沦为欲望的奴隶。慕尘的道心本就不稳,此刻被这香气一冲,最后一丝理智也崩塌了。
他低吼一声,猛地将白莲压在身下。那一夜,洞府中春色无边。白莲在慕尘身上起伏时,
嘴角挂着一丝冰冷的笑。她的手指穿过慕尘汗湿的头发,目光越过他的肩膀,
望向窗外的月亮。月光照在她脸上,映出眼底深处刻骨的恨意。十年前,就是这个人,
砍下了她父亲的头。现在,这个人跪在她脚下,像一条狗一样为她神魂颠倒、抛弃一切。
殷雪,你做得很好。她在心里对自己说。等这一切结束,她会亲手把刀**慕尘的心脏,
让他尝尝被最爱的人背叛的滋味——就像她当年尝过的那样。天快亮的时候,
白莲从慕尘怀里挣脱出来。她看着身旁沉睡的男人,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她起身,
从袖中取出一把匕首——不是普通的匕首,而是一把被血炼过的魔器,造成的伤口极难愈合,
而且会留下魔气残留。她深吸一口气,在自己手臂上、大腿上、腰侧,划了十几道伤口。
鲜血涌出来,染红了破碎的纱衣,看起来触目惊心。然后,她把衣服撕得更烂,把头发弄乱,
往脸上抹了血和泪,跌跌撞撞冲出洞府。“救命——!大师兄救我——!二师姐要杀我——!
”她的尖叫声划破了青云宗宁静的清晨。5一剑穿心凌霜被这声尖叫惊醒时,
正在后山的青石上打坐。长生趴在她脚边,被叫声吓了一跳,猛地抬起头,耳朵竖得笔直,
警惕地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凌霜皱眉,起身循声而去。她还没走出几步,
就看见白莲跌跌撞撞地从慕尘洞府的方向跑出来,浑身是血,衣衫褴褛,哭得梨花带雨。
“白师妹?你怎么……”凌霜上前一步,想要查看她的伤势。白莲却像见了鬼一样,
尖叫着后退:“别碰我!二师姐别碰我!
你给我的毒药……你逼我喝毒药……你还要杀我……”凌霜愣住了。她还没来得及反应,
一道凌厉的剑光从天而降,慕尘赤红着双眼,提剑杀到。他衣服都没穿整齐,
整个人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浑身散发着暴戾的气息。“凌霜!
”慕尘从来没有连名带姓地叫过她。从前他叫她“霜儿”,偶尔心情好时叫她“小师妹”,
语气里总带着宠溺和温柔。此刻,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蹦出来,像两把刀子,又冷又硬。
“师兄,发生什么了?”凌霜还不明白状况,但她的直觉告诉她——出事了。“你还装!
”慕尘的眼睛红得像要滴血,剑尖直指凌霜的咽喉,“白师妹哪里得罪你了?
你竟然对她下毒!还逼她喝蚀骨媚毒!你身为二师姐,做出这等龌龊之事,你还有脸问!
”凌霜的脑子嗡了一声。蚀骨媚毒?她什么时候给白莲下过毒?“师兄,
我没有——”她试图解释。“没有?那白师妹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她浑身是血地从我洞府跑出来,说是你下的毒!你还要杀她灭口!”慕尘的声音越来越大,
剑尖颤抖着,离凌霜的喉咙越来越近。凌霜终于明白了。
她看向慕尘身后——白莲蜷缩在地上,浑身是血,哭得浑身发抖,可就在慕尘转头的瞬间,
白莲抬起眼,对上凌霜的目光。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泪水。
只有冰冷的、得意的、胜利者的笑。凌霜的心,一瞬间沉到了谷底。“师兄,
”她的声音很轻,很平静,“你问过我吗?你问过我一句‘是不是你做的’吗?
”慕尘愣了一下。“你连问都没问,就认定是我。”凌霜的声音开始发抖,不是恐惧,
是心痛,“十年了,师兄。我们认识十年了。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不清楚吗?
”慕尘的剑尖微微一顿。是啊,十年了。凌霜是什么样的人?
她心软到连一只快死的土狗都舍不得丢下,她怎么可能会对同门下毒?
她善良到把最好的丹药都送给师弟师妹,自己用次品,
她怎么可能去害一个刚入门三个月的小师妹?可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
发出了痛苦的**:“师兄……我好痛……二师姐说要让我身败名裂……她说只要毁了白莲,
师兄就会回到她身边……师兄,我好怕……”那声音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慕尘的太阳穴,
把他刚刚升起的一丝疑虑彻底击碎。
“二师姐私通魔道”“二师姐因爱生恨”“二师姐看我的眼神好可怕”……白莲不会骗他的。
白莲那么单纯、那么善良、那么依赖他,她怎么可能骗他?而凌霜……凌霜太完美了。
完美到让人怀疑,完美到让人觉得不真实。她从不争、从不抢、从不解释,
永远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谁知道她心里藏着什么?“你让我怎么问你?!
”慕尘的声音变得暴戾,“白师妹身上的伤是假的吗?她身上的毒是假的吗?凌霜,
你就是嫉妒!你嫉妒白师妹的天资比她高,嫉妒我对白师妹好,所以你就要毁了她!
”凌霜跪了下来。不是求饶,是心死了。她跪在地上,白衣被地面的露水浸湿,
长发散落在肩头,月光照在她脸上,映出两行清泪。“师兄,”她的声音很轻,
轻得像风一吹就会散,“我待你如兄长……不,不只是兄长。”她抬起头,望着慕尘的眼睛,
那双她看了十年的眼睛。“我爱你,师兄。从小就爱。”这句话她藏在心里整整十年,
从来没有说出口。她以为她会永远藏在心底,带到棺材里去。可此刻,
在这个被冤枉、被误解、被最信任的人拿剑指着喉咙的夜晚,她忽然觉得,不说就来不及了。
“我爱了你十年,”凌霜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白色的衣襟上,洇出一朵朵灰色的花,
“我给你熬了十年的药,替你挡了三次天劫,替你教了二十七个师弟师妹,
替你在掌门面前圆了无数次的谎。我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你。”她的声音越来越颤抖,
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随时会断。“可我从来没有想过要用这些来换你的心。
我只是……只是想在你看不见的地方,默默地喜欢你。哪怕你永远不会回头看我,
哪怕你永远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都没关系。”“可你连问都不问我一句,就信了她。
”这句话说完,凌霜闭上了眼睛,眼泪从紧闭的眼缝中挤出来,顺着脸颊滴落在地上。
慕尘的剑尖剧烈颤抖。他的心像是被人用钝刀子一刀一刀地割,疼得他几乎握不住剑。
他爱凌霜。他爱她爱得发狂。
从她还是个扎着双丫髻、追在他身后叫“大师兄”的小姑娘开始,他就喜欢她。
他喜欢她笑起来的样子,喜欢她熬药时专注的侧脸,喜欢她揉长生狗头时温柔的手指,
喜欢她提剑时英姿飒爽的背影。可他不敢说。他是大师兄,是青云宗未来的掌门,
他不能有弱点。而凌霜就是他的弱点——最大的、最致命的弱点。所以当白莲出现时,
他几乎是本能地被她吸引了。因为白莲弱,白莲需要他保护,
白莲不会让他觉得自己有弱点——相反,白莲让他觉得自己很强大。可现在,凌霜说她爱他。
她爱了他十年。而他,亲手把剑指向了她。慕尘的手指痉挛般收紧,
剑尖再次逼近凌霜的喉咙。白莲的**声在他耳边回荡,媚毒的香气还在他体内残留,
让他的神志像一团被揉皱的纸,怎么也展不平。“你太让我失望了。
”这句话从慕尘嘴里说出来时,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是在对谁说。是对凌霜?还是对自己?
剑光一闪。凌霜的丹田被一剑贯穿。元婴后期大圆满的修为,在这一剑之下,
像一只被戳破的气球,灵力疯狂外泄。鲜血从伤口喷涌而出,溅了慕尘一脸一身,
温热而腥甜。凌霜倒在血泊里。她的身体蜷缩着,双手捂住腹部的伤口,
鲜血从指缝间汩汩流出,染红了白色的衣裙,染红了身下的青石,染红了慕尘的鞋面。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朦胧。月光、剑影、慕尘的脸,都像隔了一层水雾,
看不真切。但她还是看见了。
她看见慕尘脸上那一瞬间的错愕和惊恐——他似乎没想到自己真的会刺出这一剑。
她看见白莲从地上爬起来,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眼中是得逞后的畅快。
她还看见——一个黑影疯了一样扑过来。长生。它一直趴在远处,看着这一切。
它不懂什么阴谋、什么误会、什么爱恨情仇,但它看见主人倒下了,看见主人身上在流血,
看见主人很疼。它的世界在那一刻坍塌了。长生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扑到凌霜身边。
它没有灵力,不是灵兽,不会任何神通,它只是一条普普通通的土狗。
可它死死咬住了慕尘的剑锋。狗嘴被锋利的剑刃割开,鲜血涌出来,顺着剑身往下淌。
它咬得那么紧,牙床都在咯咯作响,下颌骨几乎被剑刃切断,可它就是不松口。它呜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