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回响:爱人失约后》是一部富有想象力的短篇言情小说,由就是不回家精心构思。故事中的主角江晚沈清越沈薇面临着超越现实的任务和冒险,展现了人类勇气和智慧的极限。这本小说以其引人入胜的情节和丰富的幻想元素而受到了广大读者的喜爱。脸上的笑容越发温柔,眼神却越发冰冷。“阿晚,别闹了。你知道的,你伤不了我。”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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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晚,等我。”这是沈清越留给她的最后一句话。她在满山红枫的古寺里,
从清晨等到日暮。风吹过,红叶如血。可他,终究还是失了约。一个扫地的老僧佝偻着背,
幽幽地说:“姑娘,回去吧。”“他不来了。”第1章江晚(阿晚)的指尖已经冻得发紫。
山顶的温度比市区低了至少十度,她只穿了一件薄薄的风衣,是沈清越最喜欢的那件米白色。
他说,她穿这件,像从民国的旧画报里走出来的仕女,干净又纯粹。为了这份干净纯粹,
她已经在这里站了快十个小时。手机早就没电了,自动关机前,时间停留在下午五点零三分。
现在看天色,恐怕已经过了六点。太阳彻底沉了下去,只剩下天边一抹凄艳的晚霞,
像是谁不小心打翻了的血。她和沈清越约好的是早上八点,在这里看日出。他说,
南山寺的日出是整个江城最美的景色,他想和她一起,看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
他说:“阿晚,等我,我们一起迎接第一个真正属于我们的早晨。”可他没来。
从一开始的甜蜜期待,到焦急,到不安,再到现在的麻木。
江晚的心像是坐了一趟疯狂的过山车,最终停在了冰冷的谷底。她打了无数个电话,
从无人接听到关机。她甚至怀疑自己记错了地方,可这南山寺,
是他们一起来过无数次的地方。寺庙后山这棵千年银杏树,更是他们定情的地方。
树上还挂着他们一起写的祈福牌,朱红的绳子在晚风里摇曳,像一只孤零零的眼睛。“姑娘,
天黑了,山路不好走,下山吧。”那个扫地老僧不知何时又出现在了她身后,声音沙哑,
像是被砂纸打磨过。江晚回过头,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大师,我再等等,
他可能……可能路上堵车了。”这个理由,她自己都不信。从市区到南山寺,就算堵车,
十个小时也该到了。老僧浑浊的眼睛看了她一眼,叹了口气,不再说话,
只是默默地将散落在地上的红枫叶扫成一堆。那沙沙的声音,在寂静的山林里,
显得格外刺耳,一下一下,都像是扫在江晚的心上。恐惧,像藤蔓一样,从脚底开始,
一寸寸地缠绕上来,勒得她喘不过气。沈清越不是会无故失约的人。他严谨,守时,
甚至有些刻板。他说过,守时是对约定最基本的尊重。他到底出了什么事?车祸?急病?
还是……江晚不敢再想下去。“姑娘,”老僧忽然停下扫帚,抬起头,昏黄的灯光下,
他的脸像一张揉皱的旧报纸,“你信命吗?”江晚一愣。“有些人,有些事,命中注定,
是等不来的。”老僧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江晚心口,“他让你等,
或许只是想让你离他远一点。”“你什么意思?”江晚的声音瞬间尖锐起来,
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你认识他?你知道他在哪?”老僧摇了摇头,
重新低下头去扫地:“我不认识。只是这南山寺,见过的痴男怨女太多了。缘起缘灭,
皆是定数。强求,只会害了自己。”江晚死死地盯着他,
试图从他那张毫无波澜的脸上看出些什么。可什么都没有。只有麻木和认命。一阵冷风吹过,
江晚狠狠打了个哆嗦。她终于意识到,再等下去,除了把自己冻死在这里,没有任何意义。
她必须去找他。她踉踉跄跄地转身,朝山下走去。因为站得太久,双腿早已麻木,
刚走两步就一个趔趄,差点摔倒。身后的老僧没有扶她,
只是幽幽地又说了一句:“不属于你的东西,就算抓住了,也会从指缝里溜走的。
”江晚没有回头,她用尽全身力气,几乎是跑着下了山。她要去找沈清越,她要当面问他,
为什么失约!打车回到市区,已经快晚上九点了。江晚甚至没回家,
直接让司机开到了沈清越的公寓楼下。她有他家的钥匙。站在门口,她却犹豫了。她害怕,
害怕打开门,看到的是她最不想看到的一幕。可她更怕的,是未知的可能。深吸一口气,
江晚颤抖着将钥匙**锁孔。“咔哒。”门开了。屋里一片漆黑,死一样的寂静。“清越?
沈清越?”她试探着喊了两声,没有人回应。她摸索着打开玄关的灯,
暖黄色的光线倾泻而出,照亮了整个客厅。屋子里整整齐齐,一尘不染,
所有东西都摆放得井井有条,完全是沈清越一贯的风格。不像有人闯入,
更不像发生了什么意外。一切都太正常了。正常得诡异。江晚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她冲进卧室,没人。书房,没人。卫生间,还是没人。他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桌上的笔记本电脑还开着,屏幕上是一份没写完的工作报告。旁边放着一杯咖啡,
已经凉透了。江晚的手抚上那冰冷的杯壁,就像摸到了一块墓碑。他昨天晚上还在这里。
然后呢?然后他去了哪里?江晚像疯了一样在屋子里翻找,试图找到一点线索。
衣柜里的衣服整齐地挂着,书架上的书分门别类,就连垃圾桶里都干干净净,
只有一个外卖盒子。什么都没有。没有打斗的痕迹,没有挣扎的迹象,没有一封告别的信。
他走得从容不迫,就像只是出门去楼下便利店买包烟。江晚无力地瘫坐在地上,
绝望将她淹没。就在这时,她的目光扫过玄关的衣帽架。
上面挂着沈清越常穿的那件黑色大衣,是他昨天出门时穿的。
江晚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猛地扑了过去,把脸埋进大衣里,
贪婪地嗅着上面残留的、属于他的清冷气息。忽然,她的指尖触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
她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了一个东西。那是一个用红绳穿着的护身符,布料已经洗得发白,
边角都磨损了。护身符的样式很古旧,
上面用金线绣着一个她从未见过的、扭曲而诡异的符号。江晚认得这个护身符。
沈清越从不离身,他说,这是他母亲留给他的遗物。可现在,这个从不离身的护身符,
却被他留在了家里。他不是忘了带。他是……故意留下的。江晚死死地攥着那个护身符,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她脑中成形。他不是失踪,他是……主动离开的。他抛弃了她。为什么?
就在江晚被这个念头折磨得快要疯掉的时候,她的余光瞥见了护身符的背面。背面也绣着字,
但因为磨损严重,只能勉强辨认出两个字。不是平安,不是吉祥。而是——“沈薇”。
第2章“沈薇”两个字像一根针,狠狠扎进江晚的脑子里。这是一个女人的名字。
沈清越从未提过他有家人。他告诉江晚,他是个孤儿,父母早亡,一个人长大。
那这个沈薇是谁?是他的姐妹?还是……别的什么人?一股凉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江晚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一个精心编织的谎言里,而她,是那个最愚蠢的猎物。
她紧紧攥着护身符,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不,她不信。沈清越看她的眼神,是那么真诚,
那么炙热。一个人可以伪装言语,但伪装不了眼神。他一定有苦衷。这个“沈薇”,
一定是解开谜团的关键。江晚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飞速运转。沈清越的公司,他的同事,
他的朋友……她要把所有和他有关的人都问一遍。她几乎一夜没睡,
第二天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先去了沈清越的公司。
沈清越是一家建筑设计公司的首席设计师,年轻有为,是公司的顶梁柱。然而,
前台**却告诉她:“沈总监今天请假了。”“请假?他什么时候请的假?请了多久?
”江晚追问。“昨天下午打的电话,说是家里有急事,归期未定。”前台**公式化地回答,
眼神里却带着一丝好奇的打量。江晚的心又是一沉。昨天下午,
正是她还在南山寺傻等的时候。“那他有没有说是什么急事?或者留下什么联系方式?
”“没有呢,沈总监的私事我们也不方便多问。”江晚不死心,又找到了沈清越的助理小张。
小张和她也算熟悉,看到她,脸上露出一丝同情。“晚姐,你……也联系不上沈哥吗?
”“他到底怎么了?”江晚抓住小张的胳膊,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小张面露难色:“我也不知道啊。昨天下午他突然打电话给我,
让我把他手头所有的项目都交接给李副总监,语气很急,说完就挂了。我再打过去,
就关机了。”“他有没有提过一个叫‘沈薇’的人?”小张愣了一下,摇了摇头:“没有,
从来没听过。沈哥不是……孤儿吗?”连他最亲近的助理都不知道。这个沈薇,到底是谁?
从公司出来,江晚站在车水马龙的街头,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茫然。
整个世界都好像在和她作对,所有关于沈清越的线索,到这里都断了。她不甘心。
她回到沈清越的公寓,像个侦探一样,把屋子里的每一寸角落都重新检查了一遍。这一次,
她有了一个惊人的发现。在书房一个上锁的抽屉里,她找到了一把备用钥匙。用这把钥匙,
她打开了床头柜最下面的一个暗格。暗格里,只有一个陈旧的木盒子。江晚的心跳瞬间加速。
她颤抖着打开盒子,里面没有金银珠宝,只有一沓泛黄的照片,和几封被撕碎的信。照片上,
是一个清秀的少年,眉眼间和沈清越有七八分相似,但气质更加阴郁。他身边,
总是站着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孩,笑容灿烂,正是照片背后的“沈薇”。
他们看起来像是一对兄妹。江晚的心稍微松了一下。可当她拿起那些被撕碎的信纸,
试图拼凑起来时,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信纸上的字迹,是沈清越的。虽然被撕得粉碎,
但还是能勉强拼凑出一些断断续续的句子。“……薇薇,
我快撑不住了……”“……他又来了,就在我身体里,
看着我……”“……我不能再连累任何人,尤其是阿晚……”“……她像光一样,
可我只能把她推向更远的地方……”“……那个仪式,是最后的机会,
我必须去……”“……如果我回不来,忘了我。”“他”?哪个“他”?仪式?什么仪式?
江晚感觉自己的大脑像一团浆糊。这些破碎的字句,信息量巨大,却又让她更加困惑。
沈清越的身体里,还有另一个人?这听起来太荒谬了,像是恐怖小说里的情节。
但信纸上那熟悉的字迹,和那份深入骨髓的绝望,都在告诉她,这是真的。
而最后一张碎片上,写着一个地址。江城市槐荫路13号。江晚立刻拿出手机导航,
地图上显示,那是一个已经被标记为“拆迁区”的老旧小区。没有丝毫犹豫,
江晚抓起车钥匙就冲了出去。槐荫路13号,是一栋破败的筒子楼,墙皮大片大片地剥落,
露出里面暗红色的砖。楼道里堆满了杂物,散发着一股潮湿发霉的气味。
江晚顺着吱呀作响的楼梯,找到了302室。门上贴着一张电费催缴单,已经泛黄了。
她敲了敲门,无人应答。她试着转动了一下门把手,门竟然虚掩着。“请问有人吗?
我找沈薇!”屋里静悄悄的。江晚推开门,一股浓重的草药味扑面而来。
屋子里的陈设很简单,甚至可以说是简陋。但和沈清越的公寓一样,收拾得干干净净。
一个穿着灰色旧毛衣的女人背对着她,正坐在小马扎上,整理着一堆干枯的草药。
她的背影很瘦削,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沧桑。“你就是沈薇?”江晚试探着问。
女人手上的动作一顿,缓缓地转过身来。那是一张和照片上一样清秀的脸,
但早已没有了当年的灿烂笑容。她的脸色苍白,眼神空洞,像一潭死水。“你是谁?
”沈薇的声音很轻,带着戒备。“我是江晚,沈清越的……朋友。”江晚拿出了那个护身符,
“我在他家捡到了这个。”看到护身符,沈薇的瞳孔猛地一缩,
死水般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波澜。她站起身,一步步朝江晚走来,
目光死死地盯着她手里的护身符。“他把它给你了?”“不,是我在他留下的衣服里找到的。
”沈薇的脸上露出一抹说不清是嘲讽还是悲哀的笑:“我就知道。他终究还是舍不得。
”“舍不得什么?沈清越到底去哪了?信上说的‘他’和‘仪式’又是什么意思?
”江晚急切地追问。沈薇没有回答,只是从她手里拿过那个护身符,轻轻摩挲着。“你走吧。
”她忽然开口,声音冷得像冰,“忘了沈清越这个人,永远不要再找他。这对你,对他,
都好。”“我不明白!你必须告诉我他到底怎么了!”江晚的情绪有些失控。“明白?
”沈薇抬起头,空洞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江晚,那眼神,让江晚不寒而栗,“有些事,
你最好一辈子都不要明白。你以为他是你的良人,是你的救赎?你错了,他就是个灾星!
谁靠近他,谁就会被毁掉!”她的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字字诛心。“我不信!”“不信?
”沈薇冷笑一声,她忽然上前一步,凑到江晚耳边,用一种只有她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
说出了一句让江晚血液倒流的话。“那你知不知道,我们沈家的男人,活不过三十岁?
”第3G章沈薇的话如同一个晴天霹雳,在江晚的脑海中炸开。“你……你说什么?
”江晚的声音在发抖。沈清越今年,正好二十九岁。沈薇退后一步,
脸上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我们沈家,被诅咒了。每一代的男人,
都会在三十岁生日前后,‘消失’。”“消失是什么意思?死亡吗?”“比死亡更可怕。
”沈薇的眼神变得幽深,像是藏着一个不见底的黑洞,“他们的身体还在,会吃会喝,
会笑会说话,但里面的人,已经不是他了。”江晚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升起,
瞬间传遍四肢百骸。这听起来太像天方夜谭了,可沈薇的表情,却让她不得不信。
“这……这是什么意思?被……被附身了?”江晚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你可以这么理解。
”沈薇走到窗边,看着外面萧瑟的景象,“我们家乡的人,管那个东西叫‘影客’。
一个借我们沈家男人身体活在阳间的……影子。”“影子……”江晚喃喃自语,
她想起了沈清越信里写的,“他又来了,就在我身体里,看着我”。原来,那个“他”,
就是“影客”。“我父亲,我爷爷,我曾爷爷……都是这样。在三十岁前,他们会性情大变,
变得冷漠、陌生,然后在一个谁也不知道的日子里,彻底变成另一个人。
”沈薇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像是在讲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我哥……沈清越,
是这一代唯一的男人。他从小就知道自己的命运。所以他拼命地逃,他从老家逃到江城,
他努力学习,努力工作,他想用现代科学来对抗这可笑的宿命。他以为他可以。
”沈薇转过身,看着江晚,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直到他遇见了你。”江晚的心狠狠一揪。
“他开始怕了。他不是怕自己消失,他是怕那个‘影客’会利用他的身体,伤害你。
”沈薇说,“所以他开始寻找破解诅咒的方法。他翻遍了所有祖上传下来的古籍,
终于找到了一个希望。”“南山寺的仪式?”江晚脱口而出。
沈薇点了点头:“一个古老的‘换魂’仪式。需要在特定的时间,特定的地点,
由一个命格至阳的‘引渡人’作为媒介,将‘影客’从他身体里引出来,
再用祖传的‘锁魂符’将其封印。”“我……就是那个引渡人?”“没错。”沈薇看着她,
“你的生辰八字,是你哥费了很大力气才找到的,百年难遇的纯阳命格。你是他唯一的希望。
”江晚终于明白了。那场约会,根本不是什么看日出,而是一场性命攸关的仪式。
沈清越不是在和她约会,他是在向她求救。“那他为什么失约了?仪式失败了吗?
”江晚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失败了。”沈薇的回答简单而残酷,
“我不知道是哪个环节出了错。或许是‘影客’提前察觉到了,阻止了他。
又或许……是他自己放弃了。”“放弃?为什么?
”“因为这个仪式对‘引渡人’有极大的风险。”沈薇的目光落在江晚平坦的小腹上,
眼神复杂,“一旦失败,‘影客’的怨气会反噬到你身上,轻则大病一场,
重则……一尸两命。”江晚如遭雷击,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手抚上了自己的小腹。她怀孕了。
这件事,她还没来得及告诉沈清越。她本来想在南山寺的日出下,把这个惊喜告诉他。
沈薇是怎么知道的?“你哥他……知道我怀孕了?”“他不知道。”沈薇摇了摇头,
“但他知道仪式的风险。他那么爱你,怎么可能让你冒万分之一的险?所以,我猜,
他在最后一刻退缩了。他宁愿自己被吞噬,也不想你和孩子有任何闪失。”“他失约,
是为了保护我……”江晚的眼泪终于决堤,像断了线的珠子,滚滚而下。
她一直以为他抛弃了她,背叛了她。原来,他只是用他自己的方式,在爱她。这个傻瓜!
这个全世界最傻的傻瓜!“那他现在在哪里?他怎么样了?”江晚擦干眼泪,
眼神重新变得坚定。“我不知道。”沈薇的声音里透着疲惫和绝望,“仪式失败,
‘影客’应该已经彻底占据了他的身体。现在的他,已经不是沈清越了。他可能会回来找你,
用沈清越的脸,沈清越的声音,继续迷惑你。所以,你必须马上离开这里,离得越远越好!
”“不!”江晚斩钉截铁地拒绝,“我要找他!我要把他找回来!”“你疯了?
你斗不过那个东西的!”沈薇激动地抓住她的肩膀,“那是几百年的怨气凝结成的怪物!
你去找他,就是去送死!”“那我也要去!”江晚甩开她的手,目光灼灼,
“他是为了我才变成这样的,我不能丢下他不管!你告诉我,还有没有别的办法?
一定还有的,对不对?”沈薇看着她,像是看着另一个自己。很多年前,
当她的父亲被“影客”占据时,她的母亲也曾这样不顾一切地想要找回自己的丈夫。结果呢?
结果是,母亲被那个披着父亲皮囊的怪物,亲手推下了山崖。沈薇闭上眼,
脸上滑过两行清泪。“没有办法了。”她一字一顿地说,“唯一的办法,就是杀了他。
在‘影客’还没有完全和他融合之前,让他解脱。”“不……不可能……”江晚连连后退,
无法接受这个残忍的答案。“这是唯一的办法。”沈薇睁开眼,眼神变得冰冷而决绝,
“如果你下不了手,那就我来。我不能让他变成和我父亲一样的怪物,去伤害无辜的人。
”说完,她从床底拖出一个木箱,打开,里面赫然是一把泛着冷光的桃木剑,
和一堆画满了符咒的黄纸。江晚看着她,忽然明白了什么。“你……你一直在准备?
”“我准备了十年。”沈薇拿起那把桃木剑,眼神里是化不开的仇恨,
“从我母亲死的那天起,我就在等这一天。我要亲手终结这个诅咒。”江晚的心彻底凉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和自己年纪相仿的女孩,却感觉她像一个背负了百年宿命的孤魂。不,
她不能让沈清越就这么死了。他还没有见过他们的孩子。“沈薇,你听我说。
”江晚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杀了他不是唯一的办法。既然有‘换魂’的仪式,
就说明那个‘影客’是可以被剥离的。第一次失败了,我们可以试第二次!”“没用的!
”沈薇的情绪再次激动起来,“引渡人一生只能用一次!你已经没用了!
”“那我们就找别的引渡人!全中国那么多人,总能找到第二个纯阳命格!
”“你以为那么好找吗?而且,‘影客’已经有了警惕,它不会再给我们第二次机会!
”两人正在争执,门口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他穿着一身得体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温和的微笑。那张脸,
是江晚日思夜想的脸。“阿晚,你怎么在这里?”是沈清越的声音。然而,
江晚在看到他的瞬间,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他的眼睛。那双曾经盛满星辰和爱意的眼睛,
此刻,却是一片空洞的漆黑,像两个深不见底的旋涡,带着令人心悸的寒意。他不是沈清越。
他是“影客”。第4章“哥……”沈薇的声音在发抖,她下意识地将江晚护在身后,
手中的桃木剑握得更紧了。门口的“沈清越”并没有看她,他的目光,
从始至终都落在江晚身上,带着一种审视和玩味。“阿晚,跟我回家。”他朝她伸出手,
笑容依旧温柔,但江晚只觉得毛骨悚然。“你不是他!”江晚鼓起勇气,大声喊道。
“沈清越”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加深了。“我怎么不是他?我不记得了吗,
你说过最喜欢我这样叫你。”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是江晚最熟悉不过的语调。
他甚至还记得他们的悄悄话。这个怪物,它不仅占据了沈清越的身体,还窃取了他的记忆!
“别跟他废话!”沈薇低喝一声,抓起一把符纸,口中念念有词,
猛地朝“沈清越”扔了过去。“破邪!”黄色的符纸在空中像是长了眼睛,
直扑“沈清越”的面门。然而,就在符纸即将贴到他脸上的瞬间,
“沈清越”只是轻轻一挥手。那十几张符纸,瞬间在空中自燃,化为灰烬。“雕虫小技。
”“沈清越”不屑地嗤笑一声,目光转向沈薇,眼神瞬间变得阴冷,“小薇,这么多年不见,
你就用这个来欢迎哥哥?”“你不是我哥!我哥已经死了!”沈薇厉声喝道。“是吗?
”“沈清越”歪了歪头,脸上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可我明明活得好好的。我还记得,
你小时候最喜欢跟在我**后面,哭着喊着要吃糖葫芦。我还记得,你十六岁那年,
第一次收到情书,脸红得像个苹果,偷偷藏在枕头底下,结果还是被我发现了。
”沈薇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这些,都是只有她和哥哥才知道的秘密。“你看,
我什么都记得。”“沈清越”一步步朝她们走来,“我就是沈清越。而你,我亲爱的妹妹,
却想用这根烂木头杀了我?”他伸出两根手指,轻描淡写地夹住了沈薇刺过来的桃木剑剑尖。
沈薇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却无法让剑尖再前进分毫。“咔嚓!”一声脆响,
那把据说能斩妖除魔的桃木剑,被他轻而易举地折成了两段。沈薇被一股巨力震得连连后退,
撞在墙上,吐出一口鲜血。“沈薇!”江晚惊呼一声,想去扶她。“别过去!
”沈薇死死地拉住她,“快走!别管我!”“走?”“沈清越”笑了,他堵在门口,
像一座无法逾越的山,“你们哪儿也去不了。”他的目光重新回到江晚身上,那眼神,
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到手的珍宝。“阿晚,你怀孕了,对不对?”江晚的心跳漏了一拍。
“你看,我都知道。”他微笑着说,“我们的孩子,我会替他好好照顾的。所以,
乖乖跟我回去。”他的话,让江晚不寒而栗。“替他”好好照顾?这个怪物,他想做什么?
他想把她的孩子怎么样?恐惧和愤怒瞬间压倒了一切。江晚护住小腹,
死死地瞪着他:“你休想!我不会让你伤害我的孩子!”“伤害?
”“沈清越”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我怎么会伤害他呢?
我只会让他……变得和我一样,成为更‘完美’的存在。”江晚终于明白了。这个怪物,
他不仅要占据沈清越的身体,他还要……夺走她的孩子!“我跟你拼了!
”江晚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抓起身边的椅子,就朝“沈清越”砸了过去。
“沈清越”连躲都懒得躲,任由椅子砸在他身上,四分五裂。他毫发无伤。他一步步逼近,
脸上的笑容越发温柔,眼神却越发冰冷。“阿晚,别闹了。你知道的,你伤不了我。”绝望,
铺天盖地的绝望。江晚看着眼前这张熟悉的脸,心里却是一片冰凉。她爱的人,已经死了。
现在站在她面前的,只是一个披着他皮囊的恶魔。“求求你……放过他,
也放过我们……”江晚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她跪倒在地,苦苦哀求。“放过?
”“沈清越”蹲下身,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我等了几百年,才等到这样一具完美的身体,和这样一个……完美的你。你让我怎么放手?
”他的指尖冰冷,不带一丝活人的温度。“你知道吗,沈清越那个蠢货,为了不让你冒险,
竟然想用自己的神魂和我们同归于尽。真是可笑。”他凑到江晚耳边,轻声说,
“不过你放心,我没有让他得逞。他的灵魂,现在还被我关在身体的最深处,每天看着我,
用着他的身体,占有他最爱的女人。你说,这是不是很棒的折磨?”“你这个魔鬼!
”江晚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巴掌甩在他脸上。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沈清越”的脸被打得偏向一旁,笑容却丝毫未减。他缓缓地转过头,伸出舌头,
舔了舔嘴角。“我喜欢你的烈性子。”他的眼神变得炙热而疯狂,“这样玩起来,
才更有意思。”说完,他一把将江晚从地上抱了起来。“放开我!你这个怪物!放开我!
”江晚拼命地挣扎,拳打脚踢,可她的力气在他面前,就像是蚂蚁撼树。“沈薇!救我!
”她向沈薇求救。沈薇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捡起半截断掉的桃木剑,
再次朝“沈清越”冲了过去。“放开她!”“沈清越”头也没回,只是反手一挥。
沈薇像一片落叶一样,被狠狠地甩了出去,重重地撞在墙上,再次喷出一口血,昏死了过去。
“不——!”江晚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沈清越”抱着她,走出了房门,
温柔地在她耳边说:“别怕,阿晚。我们回家。以后,再也没有人能把我们分开了。
”他的声音在楼道里回荡,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深情。江晚的世界,彻底陷入了黑暗。
第5章江晚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沈清越公寓那张熟悉的大床上。
身上换了一件干净的丝质睡衣,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热的牛奶。如果不是亲身经历,
她会以为之前在槐荫路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可是,手腕上清晰的淤青,
和心里那份深入骨髓的恐惧,都在提醒她,那不是梦。房门被轻轻推开。
“沈清越”端着一碗粥走了进来,脸上依旧是那副无可挑剔的温柔笑容。“醒了?饿不饿?
我给你熬了你最喜欢的海鲜粥。”他把粥放在床头,伸手想去扶她。江晚像触电一样,
猛地缩回了身体,警惕地看着他。“沈清越”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
“阿晚,你还在怕我?”他叹了口气,坐在床边,“我说了,我不会伤害你。
”“你把沈薇怎么样了?”江晚的声音沙哑。“她?”“沈清越”的眼神闪过一丝不屑,
“放心,死不了。我只是让她睡一会,免得她再来打扰我们。”江晚的心稍微放下了一点,
但随即又被更大的恐惧攫住。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这张她爱过的脸,
现在却让她感到无比的恶心和恐惧。“你到底是什么东西?”“我?”“沈清越”笑了,
他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粥,递到江晚嘴边,“我就是沈清越啊。一个更爱你的沈清越。
”江晚嫌恶地别过头。“沈清越”也不生气,他自己吃掉了那勺粥,脸上露出满足的表情。
“真香。你不吃吗?这可是我特意为你做的。”“你别碰我!”江晚歇斯底里地喊道。“好,
我不碰你。”“沈清越”放下碗,举起双手,做出一个投降的姿势,“你别激动,
对孩子不好。”他越是这样体贴入微,江晚就越是感到恐惧。这个怪物,他太聪明了。
他完美地扮演着沈清越的角色,用温柔和爱意编织成一张天罗地网,要将她牢牢困住。
她不能坐以待毙。她必须逃出去!“我想喝水。”江晚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
“好。”“沈清越”立刻起身,去客厅给她倒水。就是现在!江晚猛地从床上一跃而起,
不顾一切地冲向门口。她的手刚碰到门把手,身后就传来一股巨大的力道,
将她整个人都拽了回去。“沈清越”将她死死地压在门板上,脸上的笑容终于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阴鸷。“阿晚,我说了,不要试图挑战我的耐心。”他的声音很轻,
却像毒蛇的信子,舔舐着她的耳廓,“我不想伤害你,但如果你不乖,
我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来。”他的手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那双漆黑的眼眸里,
翻涌着疯狂的占有欲和暴戾。“你知道吗,沈清越那个废物,连碰你一下都觉得是亵渎。
可我不是他。”他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带着一丝血腥的甜腻,“我想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