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界都是骗局,千万不要穿越!
作者:浮影空痕
主角:白凝冰叶辰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4-27 17: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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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界都是骗局,千万不要穿越!》全文没有拖泥带水,也没有烂俗套的感情线,很值得看的一部短篇言情小说。白凝冰叶辰是该书的主角,小说精选:灵舟之上,插着一面巨大的旗帜——血铁宗!在这艘巨舰的旁边,还有数十艘小一号的灵舟,……

章节预览

1我叫陈北玄。来到这个所谓的修仙界,已经三年了。前世我看过很多网文,小说里说,

修仙者餐风饮露,仙风道骨,为了求得大道长生,在名山大川里闭关打坐,

偶尔下山也是斩妖除魔,受万民敬仰。纯属放屁。那都是哄骗凡人的公关通稿。

真正的修仙界,说白了,就是个披着长袍、拿着飞剑的丛林斗场,弱肉强食是唯一的规矩。

宗门?那就是占地盘的势力。掌门?那就是手握生杀大权的主事人。长老?

那是镇守一方、负责拼杀的战力核心。修炼资源?灵石、灵脉、丹药?那是安身立命的根基,

是所有人争抢的硬通货。大家为了抢一条下品灵脉,能把对方满门连根拔起,

连宗门里圈养的灵禽都不会放过。什么因果循环,什么天道承负,在这个世界,谁的拳头大,

谁的飞剑快,谁就是天道。而我,陈北玄,

目前在这个名为“狂刀帮”——对外号称“狂刀宗”的末流宗门里,

担任一项极其重要的职务。扫地杂役。对,你没听错,扫地的。没有系统,没有老爷爷,

没有随身空间。我穿越过来的时候,倒是带着一种极其牛逼的体质——荒古圣体。

听名字是不是觉得我要逆天改命了?可惜,现实狠狠给了我两个耳光。

荒古圣体是个极其霸道的体质,它就像是一台排量12.0的W16发动机,一旦启动,

能爆发出毁天灭地的马力。但问题是,这个破落的修仙界,

灵气稀薄得就像是兑了九成水的劣质燃油!我试着吐纳过一次灵气。结果呢?

那点灵气刚进经脉,就被圣体瞬间抽干,然后圣体嫌不够,反向抽取我的生命力。

我当场吐了三大口黑血,在床上躺了半个月。从那以后,我认命了。

在这个没有足够灵气支撑的世界,荒古圣体就是个无法启动的废铁,

甚至是个随时会吸干主人的诅咒。我无法修仙,只能当个凡人。狂刀帮之所以留着我,

是因为我力气大——圣体虽然不能修炼,但纯肉体力量极大。我一个人能干十个杂役的活,

扫地、劈柴、挑水,顺便……清理战后的狼藉。对,清理残局。狂刀帮最近很不消停。

他们盯上了隔壁山头的“青云堂”。青云堂发现了一座小型的水属性灵石矿。

这在底层修仙界,就等于是在自家后院挖出了金矿。狂刀帮的帮主,外号“血屠”的王大拿,

红了眼。“混账东西!青云堂那帮酸儒也配握着重宝?兄弟们,抄家伙,

今晚端了他们的山门!”这是昨晚王大拿在聚义厅也就是宗门大殿的原话。

没有长篇大论的战前动员,没有冠冕堂皇的替天行道,就是为了抢资源。今早,他们回来了。

我正拿着一把大扫帚,在后山的青石板上扫着落叶。天空传来一阵破空声。

几艘破破烂烂的灵舟像漏气的皮球一样砸在广场上。浓烈的血腥味瞬间弥漫开来。“哈哈哈!

痛快!痛快!”狂刀帮的二当家,李秃子,手里拎着两把沾血的长刀,

还有青云堂长老的佩剑,从灵舟上跳了下来。他浑身是血,连那颗光头上都沾着血污,

但他笑得极其猖狂。“青云堂那帮废物,连老子一刀都挡不住!”李秃子把佩剑随手一扔,

哐当一声滚到我脚边。我低头看了一眼,剑穗上还刻着青云堂的徽记。

我面无表情地把剑扫进旁边的簸箕里。紧接着,一箱一箱的下品灵石被搬了下来。

灵石散发着微弱的蓝光,让周围那些缺胳膊少腿的狂刀帮帮众眼睛都绿了。

但这还不是最让他们兴奋的战利品。“大哥!你看我抓到了什么!”一个刀疤脸的堂主,

兴奋地从灵舟舱底押出一个女人。就像押着一件贵重的战利品。那是一个极其美丽的女人。

即便此刻她身上的白色流仙裙已经被撕扯得破烂不堪,沾满了泥土和血迹,头发凌乱,

也难掩她那令人窒息的绝色容颜。皮肤白得发光,五官精致得不似凡人,

哪怕此刻她双眼充满绝望和愤怒,也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清冷气质。“哟呵!

”王大拿扛着一把大环刀走过来,眼睛顿时亮了,“这不是青云堂堂主的宝贝闺女,

白凝冰吗?”白凝冰。我听说过这个名字,方圆五百里修仙界有名的冰山仙子。

据说天资极高,年纪轻轻就结了金丹。不仅如此,

她还是青云堂大师兄、那个号称百年难遇的剑道天才叶辰的未婚妻。仙子,天才,天之骄女。

但现在,她只是一个阶下囚。“王大拿!你敢动我,我父亲和叶辰哥哥绝不会放过你!

”白凝冰咬着牙,死死盯着王大拿,眼神如果能杀人,王大拿已经死了八百回了。“啪!

”王大拿毫不犹豫,反手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这一巴掌带着筑基后期的灵力,

直接把白凝冰半边脸抽得肿胀起来,嘴角崩裂,鲜血混合着几颗碎牙吐在地上。“呸!

”王大拿往地上吐了口唾沫,冷笑道,“你爹?你爹那个老东西已经被老子废了一条胳膊,

带着那个叫什么叶辰的小白脸像丧家之犬一样逃了!连老家都不要了,还管你?

”白凝冰的瞳孔剧烈收缩,

满脸的不可置信:“不可能……叶辰哥哥他说过会保护我的……”“别做梦了。

”李秃子在一旁冷笑起来,“大哥,这丫头可是金丹期,一身修为精纯得很,

挖了她的金丹炼药,兄弟们这次的伤都能补上!”王大拿捏住白凝冰的下巴,

强迫她抬起头:“长得确实水灵,可惜了,一身好修为。先关起来,

等老子抽了她的金丹本源,废了她的修为,就把她挂在山门外,让所有人看看,

和我狂刀帮作对的下场!”“帮主威武!”“帮主万岁!”周围上百个狂刀帮的帮众,

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白凝冰终于害怕了。她清冷的伪装被撕碎,

眼中充满了极度的恐惧。她疯狂地挣扎,体内想要运转灵力自爆,却发现丹田早被下了禁制,

一丝灵力都提不起来。“不……不要!杀了我!杀了我吧!”她绝望地尖叫着。

但这里是弱肉强食的修仙界,没有人会同情落败的猎物。王大拿一把揪住她的头发,

像拖一件重物一样把她往聚义厅里拖。白凝冰的指甲死死抠着地面的青石板,

抠出了十道血痕,但这无济于事。聚义厅的大门“砰”的一声关上了。我握着扫帚,

站在不远处,安静地看着这一切。没有人注意到我,我只是个凡人扫地杂役。

我没有冲上去英雄救美。我拿什么救?拿这把竹扫帚去敲筑基期修士的头吗?我如果冲上去,

唯一的下场就是被乱刀砍成重伤,然后被扔到后山自生自灭。我转过身,继续扫地。

把地上的血迹、碎掉的法器,还有那把青云堂的佩剑,扫得干干净净。这就是修仙界。残酷,

直接,不讲道理。接下来的三天。聚义厅里日夜不停地传出惨叫声。从一开始的凄厉怒骂,

到后来的绝望哭喊,再到最后,变成了如同野兽濒死般的微弱呜咽。第三天晚上,大门开了。

王大拿走了出来,脸色带着几分满意,显然已经抽走了白凝冰的金丹本源,

修为隐隐有了精进。“把这丫头扔到后山去,别让她死得太快,挂在柴房那边,

给我当个活靶子,让兄弟们练手也有个去处。”然后,是那些帮众,时不时会有人去后山,

对着被废了修为的白凝冰百般折辱,以此取乐,发泄拼杀后的戾气。我住在后山的柴房旁边。

那天晚上,夜风很冷。我能听到前山传来的狂笑声,还有后山传来的、压抑的呜咽声。

我在床上翻了个身,用棉花塞住耳朵,强迫自己睡觉。我不是冷血,

我只是在这操蛋的世界里,学会了什么叫“明哲保身”。2第五天清晨。我推开柴房的门,

准备拿柴火去伙房烧水。柴房门口的泥地里,扔着一个人。她浑身是伤,衣服早已破烂不堪,

沾满了干涸的血迹和泥土,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苍蝇在她的伤口上方盘旋,

“嗡嗡”作响。“喂,扫地的。”刀疤脸堂主站在不远处,用脚踢了踢地上的人,

语气里满是嫌弃。“这玩意儿没用了。金丹被帮主挖了,一身修为全废,

手筋脚筋也被挑断了,骨头也碎了不少。现在就是个废人。”刀疤脸往地上吐了口浓痰。

“扔你这儿了。别让她死得太快,帮主说了,要让她受尽折磨再死。每天给她灌点吃的就行。

死了就直接扔后山喂野兽。”说完,刀疤脸捂着鼻子,像躲避瘟神一样快步走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那个奄奄一息的人。我走过去,蹲下身。映入眼帘的,

已经没了半分昔日仙子的模样。昔日高高在上的冰山仙子白凝冰,

此刻浑身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鞭痕、伤口,还有青紫色的瘀伤。

她的双臂和双腿以极其扭曲的姿势折叠着,关节处已经变形。她的丹田处,

有一个血肉模糊的伤口,那里原本是她苦修数十年的金丹所在,现在空空如也,

还在往外渗着黑血。她的头发成了一绺一绺的结块,脸上全是血污和泥土。双眼空洞,

没有焦距,只是本能地在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微弱抽气声,

像一条被扔在岸上暴晒了三天的濒死的鱼。我看着她。“还活着吗?”我问了一句废话。

她没有反应,眼珠子甚至都没转动一下。她已经彻底封闭了自己,灵魂或许都已经碎了。

我叹了口气。我这人,没有多高的道德底线。

但作为一个在现代社会接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人,看着一个活生生的人被折磨成这样,

心里那股压抑的不适感还是翻涌上来了。我转身去了伙房。伙房的大胖子厨子正在打瞌睡。

我走到灶台前,从案板上拿了一个冷硬的窝头,又舀了一碗温水。想了想,

我又从自己的口粮里,掰了一小块风干的肉干,掰碎了泡在温水里。端着这碗东西,

我回到了柴房。我没有把她搬进屋里,我嫌麻烦,也怕惹祸上身。我找了块破烂的草席,

把她拖到了柴房的屋檐下,勉强能挡点雨。我蹲在她身边,一手捏开她满是干涸血迹的嘴巴,

一手端着碗。“吃。”我冷冷地说。她毫无反应,牙关咬得死死的。“不吃,你会饿死。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死在这里,后山的野兽会把你啃得连骨头都不剩,

连个全尸都留不下。”听到“野兽”和“啃得骨头都不剩”,

她那空洞的眼珠子终于动了一下。

对于一个曾经极度骄傲、极度爱重自己容貌与名声的女人来说,死后被野兽分食的恐惧,

甚至超过了死亡本身。她下意识地抗拒,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仿佛觉得这冷硬的窝头是极大的侮辱。“嫌差?”我嗤笑一声,“你现在这副样子,

能活着就不错了。你以为你还是青云堂的大**?你现在连狂刀帮的一条看门犬都不如。

”我毫不客气地掐住她的脸颊,强迫她张开嘴,然后把泡软的窝头和水,一点点喂了进去。

“咳咳……”她剧烈地咳嗽起来,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和脖子上的血水混合在一起。

她本能地想要吐出来,因为那窝头实在难以下咽。“咽下去。”我一把捂住她的嘴,

眼神冰冷,“敢吐出来,我明天就把你扔到后山去。”我的语气没有半点怜悯,只有凶狠。

我知道,对待已经失去求生意志的人,温柔是没有用的,

只能用更残酷的现实去**她的本能。她看着我的眼睛。在我的眼睛里,

她看不到任何对她容貌的痴迷,看不到狂刀帮那些人的恶意,甚至看不到同情。

只有一种看麻烦、看累赘的冷漠。这种冷漠,反而让她感到了一丝安全感。

因为我不图她什么,因为她已经没有什么可图的了。最终,求生的本能战胜了尊严。

她的喉头艰难地滚动了一下,把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眼泪,终于从她布满血污的脸上滑落,

冲刷出两道苍白的沟壑。这是我第一次喂她。接下来的日子,变得极其机械而枯燥。

狂刀帮的人已经彻底忘了这个被玩坏的阶下囚。偶尔有人路过柴房,闻到那股血腥味,

也只是捂着鼻子快步走开,骂一句“晦气”。我成了她生命中唯一会接触的人。

每天清晨和傍晚,我都会端着一碗伙房的剩饭,或者是我自己吃剩下的窝头,混着温水,

来喂她。她的伤口开始发炎溃烂。毕竟是夏天,天气炎热,

没有妥善处理的伤口很快就恶化了,她痛得浑身痉挛,发出凄厉但不成调的惨叫。“吵死了。

”我被她吵得心烦。我去后山找了一些有止血消炎作用的便宜草药——刺儿草,

用石头捣烂成绿色的汁液。我端着这碗绿油油的药汁来到她面前。“忍着点。会很疼。

”我用干净的布条沾了清水,一点点擦去她伤口上的污物,然后把捣烂的草药,

敷在她的伤口上。“啊!!!”药汁**溃烂伤口的剧痛,让她如同触电般弹动起来,

但因为手脚筋被挑断,她只能在草席上痛苦地扭曲。我按住她,继续敷药。

我的手沾满了她的脓血。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屈辱,

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她最不堪、最狼狈、最卑微的一面,

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这个最底层的扫地杂役面前。她吃着我端来的剩饭,

我用粗糙的手处理她溃烂的伤口。对于一个曾经高高在上、有严重洁癖的修仙仙子来说,

这比当初被狂刀帮折辱还要让她感到羞耻。一个月后。

靠着我那些粗劣的草药和我省下来的一点点食物,她奇迹般地活了下来。

伤口虽然结了丑陋的疤痕,但不再流脓了。她也能勉强发出声音了。那天傍晚,

我照例端着一碗混着菜叶的剩饭走到屋檐下。“张嘴。”我说。她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张嘴,

而是直勾勾地盯着我。“你……叫什么?”她的声音像两块粗糙的砂纸在摩擦,极其难听。

“陈北玄,扫地的。”我用筷子把饭往她嘴里塞。她咀嚼着那难以下咽的冷饭,眼眶又红了。

“为什么……要救我?”她问。“顺手。”我答得很干脆,“这柴房是我的地盘。

你死在这里,臭了,我还要挖坑埋你。我嫌累。”这是一个极其敷衍的理由。

但她似乎当真了。在这个把她当成泄愤工具和垃圾的世界里,我这种“嫌麻烦”的理由,

居然成了她唯一能抓住的善意。她看着我,那双原本死寂的眼睛里,

突然迸发出一股极其强烈的、令人心惊的求生欲和恨意。

“陈北玄……”她艰难地蠕动着残破的嘴唇,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带着血腥味。

“如果……如果我还能活下去……”“如果我还有明天……”“我白凝冰对天发誓!

这条贱命……全凭恩公做主!”“我愿意给你当牛做马,结草衔环报答你!

只要你能让我活下去……活下去看他们血债血偿!”她哭得很惨,毫无形象,

鼻涕和眼泪混在一起。她试图用断掉的手臂去碰我的衣角,却只能绝望地蹭到我的鞋面。

我低头看着她。看着这个曾经高不可攀的仙子,现在像一个走投无路的人一样,

向一个扫地的杂役乞求活下去的希望。我没有任何心动,也没有任何怜悯。我只是觉得可笑。

“别发神经了。”我一脚轻轻挪开她蹭过来的脑袋,嫌弃地在草席上蹭了蹭鞋底,

“我对一团不会动的废人没兴趣。我也养不起闲人。”“赶紧把饭吃完。别弄脏了我的地。

”我转身离开。我没有把她的誓言当回事。在修仙界里混,

最不能信的就是仇人的眼泪和落败者的誓言。我救她,

真的只是因为我残存的一点点现代人的底线。我没想过要她报答。3时间过得很快。

半年过去了。狂刀帮依然嚣张跋扈,四处抢劫。白凝冰像一块被遗忘的抹布,

在柴房的屋檐下苟延残喘。她活得越来越像个死人,不再说话,

只是机械地吞咽我喂给她的残羹冷炙。直到那一天的到来。那是一个阴雨绵绵的下午。

我正躲在柴房里劈柴。突然,天空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轰隆!!!

”整个狂刀帮的山头剧烈摇晃起来,仿佛发生了十级地震。我透过柴房的缝隙往外看,

天空被撕裂了。一艘巨大无比的黑色灵舟,像一头远古巨兽般撞破了狂刀帮的护宗大阵。

灵舟之上,插着一面巨大的旗帜——血铁宗!在这艘巨舰的旁边,还有数十艘小一号的灵舟,

上面飘扬着“青云堂”的旗帜。青云堂没有死绝,他们去搬了救兵。

血铁宗是方圆万里内真正的二流大派,实力碾压狂刀帮。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单方面碾压。

“狂刀帮的杂碎!今日,我要你们血债血偿!”半空中,

一个穿着白衣、丰神俊朗的青年持剑而立,声音夹杂着雷音,传遍了整个山头。是叶辰!

那个百年难遇的剑道天才,白凝冰的未婚夫。他没死,他还突破了!看那气势,

赫然已经达到了金丹后期!“杀!一个不留!”叶辰冷酷地下达了命令。

漫天的飞剑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那些平时耀武扬威的狂刀帮帮众,在真正的宗门精锐面前,

就像是纸糊的一样。火球、冰锥、剑气在广场上炸开。我看到二当家李秃子刚冲出房门,

就被一道凌厉的剑气直接重创,倒在地上没了声息。我看到帮主王大拿试图驾驭遁光逃跑,

却被血铁宗的一位元婴期长老隔空一掌拍成了一团血雾,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什么宗门老大,什么不可一世,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连个屁都不是。

战斗持续了不到半个时辰。狂刀帮,灭门。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雨水冲刷着青石板上的血迹,将整个广场染成了刺眼的暗红色。我缩在柴房的角落里,

手里紧紧握着劈柴的斧头。我只是个凡人,神仙打架,凡人遭殃。我只希望他们杀爽了就走,

不要在意我这个扫地的。但我错了。“踏、踏、踏……”沉稳的脚步声在后山响起。

柴房破旧的木门被“砰”的一声一脚踹开。光线涌入。站在门口的,

是一身白衣、滴血不沾的叶辰。他的脸色极其难看,眼神在阴暗的柴房里扫视。

“凝冰……凝冰你在哪里?”他声音颤抖,带着三分急切,七分恐惧。他的目光,

终于落在了屋檐下那块破草席上。那里躺着一个脏兮兮、散发着血腥味的人形物体。

叶辰愣住了。他身后的几个青云堂弟子也愣住了。所有人都闻到了那股让人不适的味道。

那是血污、腐肉和劣质草药混合的味道。“这……这是什么人?

”一个弟子忍不住皱紧了眉头。草席上的人动了动。她艰难地抬起头,乱发后面,

露出一双充满浑浊泪水的眼睛。“叶……叶辰哥哥……”沙哑、粗糙、难听到了极点的声音,

像是铁片在刮擦玻璃。叶辰如遭雷击,整个人倒退了两步。他那张俊朗的脸上,

瞬间闪过极度的震惊、不可思议,紧接着,是掩饰不住的……嫌弃与不适。

他下意识地捂住了鼻子。“凝……凝冰?是你吗?”叶辰的声音都在发抖。

他没有上前去抱她。他嫌脏。他那一身雪白的一尘不染的法衣,怎么能沾染这种污秽?

白凝冰看着叶辰捂鼻子的动作,看着他眼中那藏不住的嫌弃。她原本激动颤抖的身体,

瞬间僵硬了。那一刻,我似乎听到了某种东西彻底碎裂的声音。

“是我……”白凝冰的头又低了下去,像一只斗败的、濒死的野狗。“天杀的狂刀帮!

他们竟然把你折磨成这样!”叶辰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

立刻换上了一副痛心疾首、悲愤交加的表情。他猛地拔出长剑,指天发誓,“凝冰你放心,

我已经把狂刀帮杀得鸡犬不留了!我这就带你回宗门,求老祖用造化丹为你重塑肉身!

”他嘴上说得极其漂亮,但身体却极其诚实地没有靠近半步。他转过头,

对身后的两个弟子冷喝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把大**扶起来!

”那两个弟子面露难色,但也只能捏着鼻子,强忍着不适,走过去一左一右架起白凝冰。

接触到白凝冰身上那些黏糊糊的脓血时,两个弟子的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白凝冰像一具破布娃娃一样被架了起来。这时,叶辰的目光转向了躲在角落里的我。

他眉头一皱,眼神如同看着一只蝼蚁。“这狂刀帮,怎么还有活口?”叶辰冷冷地问。

我叹了口气,把斧头扔在地上,站起身来。“我只是个扫地杂役。”我平静地说。我本以为,

白凝冰会替我说句话。毕竟,这半年来,是我每天省下口粮喂她,

是我忍着不适给她处理伤口。如果没有我,她早就变成一具白骨了。

我甚至不奢望她兑现那句“结草衔环”的誓言,只要她说一句“放他走”,我就能活命。

白凝冰被架在半空中。她缓缓地转过头,看向我。那双眼睛里,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感激。

只有冰冷。刺骨的冰冷。以及,令人心悸的、浓郁到化不开的杀意!我愣住了。“师兄。

”白凝冰开口了,声音虽然沙哑,但异常清晰,“杀了他。”叶辰微微一愣,

似乎没想到白凝冰开口的第一句话居然是要杀一个毫无修为的凡人。“他欺负过你?

”叶辰眼神一寒。“他……”白凝冰看着我,嘴唇在发抖。她那双充满恨意的眼睛里,

倒映着我这张普通的脸。“他把我当阶下囚折辱!逼我吃残羹冷炙!

”“他见过我最狼狈、最不堪、最像一条丧家之犬的样子!”“他活着,

就是对我最大的侮辱!只要他活着一天,我就永远忘不了这段日子!”“我要他死!

我要他碎尸万段!”白凝冰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像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我站在原地,

感觉像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逼她吃残羹冷炙?那是伙房的剩饭和我的口粮!

不吃那个她早就饿死了!见过她最狼狈的样子……这才是真正的理由。我懂了。彻底懂了。

什么叫大恩即大仇。对于白凝冰这种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女来说,尊严和名声大于一切。

现在她被救了,她即将回到那个高高在上的位置。但只要我陈北玄还活着,

我就像是一根卡在她喉咙里的鱼刺,像是一面照妖镜,

时刻提醒着她:她曾经吃过别人的残羹冷炙,她曾经烂在泥地里,

她曾经发誓要给一个低贱的杂役当牛做马。这段黑历史,

是她完美人生中永远无法抹去的污点。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只有把这段历史的见证者彻底抹杀,她才能继续心安理得地做她冰清玉洁的仙子。

**的……修仙界。**的……忘恩负义。我看着白凝冰,突然笑了。笑得充满了嘲讽。

“白凝冰,你可真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我吐了口唾沫,“早知道你这么**,

我当初就该任由你死在泥地里。”“找死!”叶辰勃然大怒。他早就看出白凝冰的心思了。

作为一个聪明的利己主义者,他怎么可能不明白?他也嫌弃白凝冰现在的样子,

但他需要青云堂的势力威望,他需要扮演一个深情的未婚夫。抹杀我,既能讨好白凝冰,

又能帮她掩盖那段不堪的过去,何乐而不为?“区区一个凡人蝼蚁,

也敢辱骂我青云堂的大**!”叶辰冷笑一声,他甚至不屑于自己动手。

他给了旁边一个弟子一个眼神。“不用客气,留口气就行。大**说要他碎尸万段,

就让他好好尝尝苦头。”那个弟子狞笑着走上前。“小子,下辈子投胎,

记得把眼睛擦亮……砰!”他一脚狠狠地踹在我的胸口。咔嚓!

我清晰地听到了自己肋骨断裂的声音。一股巨大的力量如同重型卡车撞击,

我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柴房的木墙上,把墙壁砸出一个大洞,摔在泥水里。“噗!

”我猛地吐出一大口鲜血,眼前阵阵发黑。太疼了。凡人的肉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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