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身出户后,前夫哥疯了
作者:冷言温浅
主角:顾寒洲陆子墨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4-27 17: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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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网络作家“冷言温浅”所著的短篇言情小说《净身出户后,前夫哥疯了》,主角是顾寒洲陆子墨,小说正在连载中,本文剧情精彩纷呈,非常不错,更多精彩章节,敬请期待!小说主要讲述的是:"签了。"他说。声音不高,也没什么情绪,像是在吩咐秘书处理一份废弃的文件。我看了一眼那份协议。净身出户。这四个字加粗了,…………

章节预览

那支钢笔砸在茶几上,墨水溅出来几滴,落在白色的离婚协议书上。我想伸手去擦,

手伸到一半,停住了。顾寒洲坐在对面,腿叠着,视线落在手机屏幕上,连个眼神都没给我。

"签了。"他说。声音不高,也没什么情绪,像是在吩咐秘书处理一份废弃的文件。

我看了一眼那份协议。净身出户。这四个字加粗了,印在纸上,特别显眼。我抬头看他。

"顾寒洲,我跟了你五年。"他终于抬起头,眉心皱着,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所以呢?

""这房子里的家具是我挑的,地毯是我铺的,连你的领带都是我一条条买的。

"我指着周围,手指有点抖,"你让我净身出户?"顾寒洲嗤笑一声。他站起来,

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沈明月,当初是你自己要嫁进来的。我也说过,

顾太太的位置给你,其他的你想都别想。"他弯腰,两根手指夹起那份协议,拍在我脸上。

纸张边缘刮过我的脸颊,有点疼。"没让你赔偿这五年的精神损失费,已经是我仁慈。

"我深吸了一口气,把脸上的那股**辣的感觉压下去。"爷爷还在医院,

他要是知道……""闭嘴。"顾寒洲打断了我。他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比刚才还要冷。

"别拿爷爷压我。要是爷爷有个三长两短,沈明月,我会让你在这个城市待不下去。

"他看了一眼手表。"给你三分钟。签完字,滚出去。""这么急?"我看着他,

"是急着去见谁吗?"顾寒洲没说话,但他整理袖口的动作停顿了一秒。那一秒的停顿,

就像一记耳光,扇得我耳鸣。我知道是谁。林婉回来了。那个他心心念念了七年的白月光,

今天下午落地的航班。我拿出手机,点开热搜。词条第一就是#林婉回国顾寒洲接机#。

照片拍得很清晰。机场大厅,顾寒洲抱着一束巨大的香槟玫瑰,林婉穿着白色的连衣裙,

笑得像朵花一样扑进他怀里。那时候,我正在家里给他熬醒酒汤,因为他昨晚喝多了胃疼。

我看了一眼桌上那碗已经凉透的醒酒汤。真讽刺。我把手机扣在桌上。"好。

"我拿起那支他刚才摔过的笔。笔身是凉的。我在协议书最后一页,签上了名字。

沈、明、月。最后一笔划出去的时候,笔尖把纸划破了。我把协议书推过去。"顾寒洲,

以后我们两清了。"顾寒洲看了一眼签名,把协议书抽走,递给旁边的律师。

"把她的东西收拾一下,扔出去。""不用。"我站起来,"我没什么东西要带走的。

"这别墅里的一切,虽然都是我置办的,但没有一样真正属于我。甚至连我身上这件衣服,

都是为了迎合他的喜好买的。他喜欢素净,我就再也没穿过红裙子。他喜欢长发,

我就五年没剪过短发。现在,都不需要了。我转身往门口走。"站住。

"顾寒洲在身后叫住我。我脚步顿了一下,没回头。"把你手上的戒指摘下来。"他说,

"那是顾家的东西,你不配带走。"我低头看左手无名指。那枚钻戒已经戴了五年,

勒出了一道深深的痕迹。有时候手指肿了,勒得发紫,我也舍不得摘。因为这是结婚那天,

他亲手给我戴上的。虽然那天他全程黑脸,虽然那天他喝得烂醉喊着林婉的名字。

但我还是当了真。我伸出右手,捏住戒指。有点紧。我用力往外拔。骨节卡住了,

皮肉被磨得通红。我咬着牙,猛地一拽。"嘶——"戒指脱落的一瞬间,刮破了皮,

渗出一颗血珠。我转身,把带着血的戒指扔在茶几上。戒指在玻璃面上转了几圈,

发出清脆的响声,最后倒在顾寒洲面前。"还给你。"顾寒洲看都没看一眼那枚戒指,

嫌恶地皱了皱眉。"还有。"他指了指玄关,"钥匙。"我从包里摸出钥匙,放在鞋柜上。

"还有吗?顾总?""滚。"我推开大门。外面果然在下雨。深秋的雨,

砸在身上跟冰渣子一样。我没带伞。别墅区在半山腰,打不到车。我穿着单薄的居家服,

踩着那双还没来得及换的拖鞋,走进了雨里。身后传来大门落锁的声音。咔哒。很轻,

但在雨声里听得清清楚楚。我没回头。雨水顺着头发流进脖子里,冷得刺骨。

我沿着盘山公路往下走。一辆黑色的迈巴赫从山下开上来。车灯刺眼,

我下意识地抬手挡了一下眼睛,往路边躲了躲。车子呼啸而过,溅起一片泥水,泼了我一身。

我看清了车牌号。京A·88888。那是顾寒洲的车库里最贵的一辆车,

平时连碰都不让我碰。此刻,副驾驶的车窗降下来一半。我看到了林婉那张精致的侧脸。

她在笑,手里拿着一支口红,正对着镜子补妆。顾寒洲坐在驾驶座上,侧头在跟她说什么,

嘴角带着我从未见过的温柔笑意。车子很快消失在雨幕里。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浑身湿透,

满腿泥泞,像个落汤鸡。甚至连脚上的一只拖鞋都跑掉了。我站在路灯下,突然笑出了声。

笑着笑着,眼泪就混着雨水流进了嘴里。咸的。沈明月,你这五年,活得真像个笑话。

不知道走了多久。大概有一个世纪那么长。我敲开了苏小曼家的门。门一开,

苏小曼手里的薯片掉了一地。"**!沈明月?你是去泥坑里打滚了吗?

"她一把将我拽进去,"顾寒洲那个王八蛋把你赶出来了?"我没说话,身子一软,

倒在地毯上。"明月!"苏小曼尖叫着扑过来摸我的额头。"这么烫!你发烧了!

"我抓住她的手,牙齿在打颤。"小曼……我有钱吗?""啊?"苏小曼愣了一下,

"你有什么钱?你的卡不是都在顾寒洲那儿吗?""我……我要赚钱。"我哆嗦着说,

"我不能……不能就这么算了。"苏小曼红着眼眶骂道:"赚个屁!先去医院!

你都要烧成傻子了!"她一边骂一边给我找衣服,"我就说顾寒洲不是个东西!

当初你非要嫁!现在好了吧?命都快搭进去了!"我闭上眼睛,

脑子里全是顾寒洲把协议拍在我脸上的样子。还有那个带着血的戒指。"小曼。""干嘛?

""帮我把头发剪了吧。"苏小曼动作一顿,"你说什么?""剪了。"我睁开眼,

看着天花板,"太长了,洗起来麻烦。"苏小曼沉默了几秒,咬牙切齿地说:"好。剪!

早就该剪了!从头开始!老娘养你!"三个月后。京城最大的慈善晚宴。我站在镜子前,

看着里面的自己。利落的齐耳短发,发尾微微烫了个卷。身上是一条酒红色的吊带长裙,

开叉到大腿根,背部**。这颜色,顾寒洲最讨厌。他说我不庄重,说我像风尘女子。

但我现在觉得,这颜色真好看。衬得我皮肤白得发光。"准备好了吗?沈翻译?

"身后传来一个温润的男声。是陆子墨。这次晚宴的主办方之一,也是我现在的老板。

也是苏小曼给我介绍的"优质男"。我转过身,对他笑了笑。"陆总,今晚的法语翻译,

不会给你丢脸的。"陆子墨走过来,帮我理了理耳边的碎发。他的手指温热,动作很轻,

带着一种顾寒洲从未有过的尊重。"叫我子墨就好。"他看着我,眼神很深,"今晚,

你是最美的。"我挽住他的胳膊。"走吧。"宴会厅里金碧辉煌。推杯换盏,衣香鬓影。

我和陆子墨一进场,就吸引了不少目光。"那是谁?陆少的新女伴?

""有点眼熟……怎么那么像顾总的前妻?""别瞎说,顾总前妻是个唯唯诺诺的土包子,

哪有这种气场?"议论声不高不低,刚好能传进耳朵里。我没理会,挺直了背,

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陆子墨带着我穿过人群,走向主桌。"顾总,好久不见。

"陆子墨停下脚步,对着坐在主位上的男人举了举杯。我抬眼看去。顾寒洲坐在那里,

一身黑色的高定西装,手里捏着高脚杯。林婉坐在他旁边,穿着白色的礼服,

像个纯洁的小公主。听到声音,顾寒洲漫不经心地抬起头。视线落在陆子墨身上,

然后移到我脸上。那一瞬间。我听到了酒杯碎裂的声音。不是幻觉。是真的碎了。

顾寒洲手里的高脚杯,被他硬生生捏碎了。红酒泼了一手,顺着指缝流下来,像血。

但他好像感觉不到疼,死死地盯着我,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沈……明月?

"他的声音有点哑,带着不可置信。我挽紧了陆子墨的手臂,对他微微颔首。"顾总,

别来无恙。"声音清冷,不带一丝感情。就像在跟一个陌生人打招呼。

林婉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她看了看顾寒洲,又看了看我,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明月姐……你怎么来了?这里是慈善晚宴,

没有邀请函是进不来的……"她这话虽然是笑着说的,但意思很明显:我是混进来的。

周围的人都安静下来,等着看笑话。陆子墨冷笑一声。"林**,

沈**是我的特邀首席翻译,也是我的女伴。怎么,我的女伴需要向你报备?

"林婉脸色一白,"我……我不是这个意思……"顾寒洲没理会林婉,

他的目光一直粘在我身上。从我的短发,看到我的红裙,再看到我挽着陆子墨的手。

他的眼神越来越沉,像是要吃人。"过来。"他盯着我,吐出两个字。命令的语气。

和三个月前一模一样。我笑了。"顾总是在叫狗吗?"全场死寂。没人敢相信,

那个传说中对顾寒洲唯命是从的沈明月,敢这么跟他说话。顾寒洲站了起来。

他无视了手上的红酒渍,大步朝我走过来。"我让你过来。"他伸手想抓我的手腕。

陆子墨侧身挡在我面前,抓住了顾寒洲的手腕。"顾总,请自重。"两个男人对峙着,

火药味瞬间炸开。顾寒洲看着陆子墨,眼神阴鸷。"放手。这是我的家事。""家事?

"陆子墨笑了,"据我所知,沈**和顾总已经离婚三个月了。现在她是单身,

也是我的员工。顾总想动我的人,问过我了吗?""你的人?"顾寒洲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

咬牙切齿。他猛地甩开陆子墨的手,看向我。"沈明月,你行啊。才三个月,就找好下家了?

""顾总说笑了。"我从陆子墨身后走出来,直视他的眼睛。

"比起顾总离婚当晚就带佳人过夜,我这三个月,还是太慢了点。"周围传来一阵吸气声。

顾寒洲的脸黑得像锅底。"你监视我?""热搜第一,想看不见都难。"我耸了耸肩,

"顾总的深情厚谊,全网皆知,不用谦虚。"说完,我拉了一下陆子墨的袖子。"陆总,

那边有几个法国客人,我们去打个招呼吧。""好。"陆子墨温柔地应了一声,

带着我转身离开。自始至终,我没再看顾寒洲一眼。但我能感觉到,背后那道视线,

烫得吓人。半小时后。我去了一趟洗手间。正在补妆的时候,镜子里突然多了一个人影。

顾寒洲。他把门反锁了。"顾总有进女厕所的癖好?"我合上口红,转身靠在洗手台上,

抱起手臂看着他。顾寒洲没说话,一步步逼近。把我也逼到了角落里。他身上有很重的酒气,

还混着那股熟悉的古龙水味。以前我觉得这味道很好闻,现在只觉得恶心。

他双手撑在我身侧,把我圈在怀里。"短发?"他伸手想摸我的头发。我偏头躲开了。

"别碰我。"顾寒洲的手僵在半空,然后猛地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看他。"沈明月,

你在玩什么把戏?"他的眼睛里全是红血丝。"穿成这样,跟那个姓陆的眉来眼去,

就是为了气我?""顾寒洲,你太看得起自己了。"我用力掰他的手,"我现在穿什么,

跟谁在一起,跟你半毛钱关系都没有。""没关系?"顾寒洲冷笑,"我们睡了五年,

你身上哪里有颗痣我都清楚,你跟我说没关系?"他低下头,嘴唇凑近我的耳朵。"怎么,

那个姓陆的知道你在床上是什么样子吗?知道你一紧张就会抓床单吗?""啪!"一声脆响。

我的手掌震得发麻。顾寒洲的脸偏向一边,脸上浮现出一个清晰的巴掌印。他愣住了。

似乎不敢相信我会动手打他。"顾寒洲,你真让我恶心。"我嫌弃地在裙子上擦了擦手。

"以前我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下流。"顾寒洲慢慢转过头,舌尖顶了顶腮帮子。"沈明月,

你敢打我?""打你怎么了?"我冷冷地看着他,"你要是再敢对我动手动脚,我就报警。

告你性骚扰。""性骚扰?"顾寒洲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再次逼近。"我是你前夫!

""前夫也是前!"我抓起洗手台上的洗手液瓶子,对准他的头。"让开。

"顾寒洲看着我手里的瓶子,又看了看我决绝的眼神。他终于意识到,我不是在欲擒故纵。

我是真的,厌恶他。这个认知让他眼里的怒火更盛,但也多了一丝慌乱。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敲门声。"明月?你在里面吗?"是陆子墨。顾寒洲的身体瞬间紧绷。

"你在里面干什么?"他在我耳边咬牙切齿,"跟他约好的?""是啊。"我故意**他,

"陆总比你会疼人多了。至少他不会让我在雨里淋着。"顾寒洲的瞳孔猛地收缩。

"那天……""滚开。"我趁他失神,一把推开他,打开门锁。陆子墨站在门口,

看到顾寒洲也在,脸色瞬间变了。他一把将我拉到身后,警惕地看着顾寒洲。"顾总,

如果你再纠缠我的员工,我不介意让明天的头条换个内容。"顾寒洲理了理领带,

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只是脸上的巴掌印还没消,显得有些滑稽。"陆子墨,

你别得意太早。"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沈明月,你会后悔的。"说完,

他撞开陆子墨的肩膀,大步离开了。我看着他的背影,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后悔?

我最后悔的,就是浪费了五年青春在一个渣男身上。回到宴会厅。林婉正站在台上,

手里拿着话筒。"今晚,为了感谢大家的到来,我想请顾总和我一起为大家演奏一曲。

"台下掌声雷动。顾寒洲已经回到了座位上,正一口接一口地灌酒。听到林婉的话,他没动。

林婉有些尴尬,"寒洲?"顾寒洲这才站起来,但他没有上台。而是径直走到我面前。

当着所有人的面,当着林婉的面。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条蓝宝石项链。

那是两年前我看中的,当时求了他很久,他说太贵没买。后来听说被神秘买家拍走了。

原来在他这里。"送你的。"顾寒洲把盒子递到我面前,声音不大,但全场都听见了。

"离婚快乐。"全场哗然。林婉在台上的脸瞬间绿了。我看着那条项链,心里只有冷笑。

这是什么意思?打一巴掌给个甜枣?还是觉得用钱就能砸回我的心?我没接。

而是挽起陆子墨的手,笑着对顾寒洲说:"顾总这礼物太贵重,我受不起。

不如送给林**吧,毕竟……"我顿了顿,目光扫过林婉那张气急败坏的脸。"捡破烂,

她是专业的。"……宴会散场的时候,外面的雨还没停。陆子墨去取车了,

让我站在门口等他。风有点大,我抱着手臂,往柱子后面缩了缩。

一辆黑色的车突然冲破雨幕,以此一种极其危险的速度横在台阶下。刹车声刺耳,

像是要把地面磨破一层皮。车门还没完全推开,我就闻到了一股浓重的烟味。

一只手从黑暗里伸出来,死死扣住了我的手腕。那种力道,不像是要拉人,

倒像是要捏碎骨头。"上车。"顾寒洲的声音,沙哑得像吞了炭。我被拽得踉跄了一下,

高跟鞋差点崴脚。"顾寒洲!你疯了?"我用力去掰他的手指,指甲嵌进他的肉里,

他连眉毛都没动一下。"我是疯了。"他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没有光,黑沉沉的,

像是个要把人吸进去的漩涡。"从看见你挽着别的男人开始,我就疯了。

"他一把将我塞进副驾驶,安全带咔哒一声扣死。动作快得我根本来不及反应。车门落锁。

他绕过车头坐进驾驶室,脚下油门一踩到底。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上高架。

窗外的雨水被风拉成一条条斜线,狠狠砸在玻璃上。我抓着扶手,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停车!顾寒洲!我要下车!""下车去找陆子墨?"顾寒洲冷笑一声,

脚下的油门反而踩得更深了。仪表盘上的指针逼近红线。"想都别想。"他盯着前方的路,

下颌线紧绷着,像是在忍耐什么极大的痛苦。"沈明月,

你是不是觉得离婚了我就管不了你了?""只要你还没死,你就还是我的人。

""顾寒洲你有病吧?"我冲他喊,声音都在抖,"协议是你逼我签的!是你让我滚的!

""我后悔了。"三个字,他说得轻描淡写。却像是一道惊雷劈下来。车速突然慢了下来。

最后停在了路边的应急车道上。双闪灯在雨夜里一跳一跳的。顾寒洲转过头,看着我。

车厢里没开灯,只有路灯的光偶尔晃过他的脸。一半明,一半暗。"我说,我后悔了。

"他重复了一遍。声音低得像是在自言自语。"我不该让你走。我不该签那个字。

"他突然凑过来,解开安全带的扣子。我以为他要放我走,刚松了一口气,

就被他按在了椅背上。那个吻落下来的时候,带着惩罚的意味。没有任何温柔可言。

只有撕咬。他在咬我的嘴唇,像是要把这三个月我喊过别人名字的痕迹都咬掉。

"唔……"我拼命推他的胸口,但他纹丝不动。嘴里尝到了一丝血腥味。不知道是他的,

还是我的。"顾……放开……"我抓起放在中间置物格里的手机,狠狠砸在他的额角。

"砰"的一声。手机屏幕碎了。顾寒洲的动作停住了。一缕血顺着他的眉骨流下来,

滑过眼角,滴在我的锁骨上。烫得吓人。他没擦血,也没发火。

只是用大拇指抹了一下嘴角的血迹,然后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打得好。"他低声说,

"打死我算了。""反正看着你跟别人在一起,比死还难受。

"车子最后停在了半山别墅的门口。那个三个月前我被赶出来的地方。顾寒洲把我拽下车,

一路拖进了大厅。门一开,我愣住了。屋里没开灯。借着玄关的感应灯,我看到满地的酒瓶。

东倒西歪,滚得到处都是。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发霉的味道,混着烟酒气。

这哪里是那个有洁癖的顾寒洲的家?简直是个垃圾场。"你看。"顾寒洲指着客厅,

声音有些飘忽。"你走了以后,我也没让别人进来过。""林婉也没来过?"我冷冷地问。

顾寒洲的身体僵了一下。"她来过一次。"他低下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但我把她赶走了。因为她想动你留下的那盆多肉。"我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窗台上,

那盆本来快死的多肉,现在长得郁郁葱葱。甚至比我在的时候还要好。"我每天都给它浇水。

"顾寒洲走过去,手指轻轻碰了碰叶片。"你说过,它就像我们的婚姻,只要用心养,

总会活过来的。""它活了。"他转过身,眼睛红红地看着我。"明月,我们也重新开始,

好不好?"我看着他,只觉得可笑。"顾寒洲,多肉活了是因为它本来命大。

""但我们的婚姻,早就死了。"我转身去拉门把手。锁死的。"把门打开。""不打。

"顾寒洲靠在窗台上,手里把玩着一个打火机。火苗一窜一窜的,照亮他的脸。

"我不会再让你走的。""你要囚禁我?""如果你非要这么理解,也可以。

"他把打火机扔在地上,一步步走过来。"只要你在我身边,哪怕是恨我,我也认了。

""你不是喜欢陆子墨吗?"他拿出手机,当着我的面拨通了一个号码。免提。"顾总?

"那是助理的声音。"停掉陆氏所有的合作项目。还有,放出风去,谁敢跟陆子墨合作,

就是跟我顾寒洲过不去。""可是顾总,这样我们也会损失惨重……""照做!

"顾寒洲吼了一声,挂断电话。手机被他摔在地上,四分五裂。他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执着。"你看,为了你,我可以什么都不要。

""权势、金钱、名声,我都不要了。""我只要你。"我看着地上的手机残骸。

心里没有愤怒,也没有害怕。只有一种深深的疲惫。"顾寒洲。"我叹了口气,

"你现在的样子,真可怜。"顾寒洲的瞳孔猛地收缩。"你说什么?""我说你可怜。

"我走近一步,直视他的眼睛。"以前你高高在上,觉得我是个召之即来挥之去的玩物。

现在呢?你用尽手段,也不过是想证明我还属于你。""但这恰恰证明了,

你已经彻底失去我了。""你用权势压陆子墨,用暴力留住我,除了证明你的无能,

还能证明什么?"顾寒洲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踉跄着退了一步,撞在背后的柜子上。

柜子上的花瓶晃了两下,掉在地上。啪。碎了。就像他那点可笑的自尊。

"闭嘴……"他捂住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气。"别说了……沈明月,你给我闭嘴!

""我不闭嘴。"我步步紧逼。"你以为你现在是在爱我吗?你不过是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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