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言情小说《恶少跪搓衣板,竟是为了这般》,是作者他知我心精心原创完成的,主要人物有萧念彩裴金虎萧诚。这本小说讲述了一个扣人心弦的故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他这脑袋怕是也保不住。“萧先生……您这又是何必呢?”萧念彩收起书,笑得云淡风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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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京城里横着走的裴大少,今儿个竟然在个穷书生门前跪了一宿!
裴家的老管家哭天抢地:“少爷,咱回吧,那萧诚不过是个穷酸,
咱裴家动动手指头就能捏死他!”裴金虎瞪着眼,一巴掌扇过去:“你懂个屁!那是我祖宗!
他手里攥着小爷的命门呢!”谁能想到,那温文尔雅的萧书生,背地里正数着银票,
琢磨着怎么把这尊“金大佛”卖个好价钱。威远镖局的镖车翻了,满地的罪证,
萧书生只微微一笑,就把半个朝廷的官儿都送进了阎王殿。这哪是书生啊,
这分明是披着人皮的黑心狐狸!1这日,青州府的萧家小院里,红绸子挂得歪歪扭扭,
像是谁家刚杀完猪没洗干净的抹布。萧念彩,哦不,现在得叫萧诚萧小先生,
正穿着一身大红的新郎官袍子,坐在床沿上,手里攥着一把折扇,
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她心里正把自家那见钱眼开的老爹骂了个狗血淋头。
为了那几百两银子的聘礼,竟真把她这“独苗苗”给卖了,
还是卖给京城里名声臭了大街的裴家恶少——裴金虎。“吱呀”一声,房门被撞开了。
裴金虎摇摇晃晃地走了进来,浑身酒气,那张脸长得倒是不赖,就是那股子不可一世的劲儿,
让人恨不得往他鼻孔里塞两瓣大蒜。“萧诚,你个穷酸,能娶到小爷,是你祖坟冒了青烟!
”裴金虎打了个酒嗝,一**坐在桌边,拿眼斜着萧念彩。萧念彩心里冷笑一声,
面上却换了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起身作揖道:“裴大少说的是,小生家徒四壁,
确实是高攀了。只是……小生这身子骨弱,自幼有个怪毛病。”“怪毛病?
”裴金虎挑了挑眉,“难不成你还是个娘们?”萧念彩心头一跳,面上却不动声色,
长叹一声:“小生自幼习读圣贤书,这浩然正气太盛,若与人同榻而眠,
便会引得周身气机紊乱,轻则上吐下泻,重则……怕是要断了裴家的香火。
”裴金虎一听“断香火”,酒醒了大半。他虽然混账,但对自家那根独苗苗还是看得很重的。
“那你说怎么办?难不成让小爷睡地板?”萧念彩等的就是这句话。
她从袖子里摸出一张早就写好的契书,摊在桌上。“裴大少,为了您的千金之躯,
咱们得立个规矩。这床,中间得划开,这叫‘楚河汉界’。您睡那边,我睡这边。
若您越了界,便是对圣贤不敬,得罚银子。”裴金虎凑过去一看,
只见上面密密麻麻写着:越界一次,白银百两;大声喧哗,白银五十两;不洗脚上床,
白银两百两……“你这穷酸,想钱想疯了吧!”裴金虎拍案而起。萧念彩不慌不忙,
幽幽地说道:“裴大少,您在京城一掷千金,难道还差这点压惊银子?再说了,
这可是为了您的‘气机’着想。若是不签,万一明儿个您发现自己那儿……使不上劲了,
可别怪小生没提醒。”裴金虎被她那阴恻恻的眼神看得浑身发毛,
寻思着这穷书生莫不是会什么妖法?他咬了咬牙,心想:反正小爷有的是钱,先应下来,
等哪天不痛快了,再拆了这破屋子。他抓起笔,歪歪扭扭地签下了大名。萧念彩收起契书,
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坏笑。这哪是契书啊,这是她萧念彩的“发财致富经”这一夜,
裴金虎缩在床角,冻得瑟瑟发抖,而萧念彩则抱着厚被子,睡得格外香甜。2成亲后的日子,
裴金虎发现自己掉进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坑里。萧念彩每天天不亮就逼着他起来“打熬筋骨”,
美其名曰:为了以后能考取功名,得有个硬朗的身子。“萧诚,你大爷的!
小爷是来当大爷的,不是来当苦力的!”裴金虎蹲在院子里扎马步,腿肚子直转筋。
萧念彩坐在廊下,手里捧着一卷《论语》,慢条斯理地喝着茶:“裴兄,
正所谓‘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您看,这马步扎得稳,
以后在京城横着走也更有底气不是?”“我横你个头!”裴金虎刚想发作,
就见萧念彩从怀里摸出那张契书,作势要念。“行行行!我练!我练还不行吗!
”裴金虎瞬间蔫了。这日,两人正在书院附近的茶馆歇脚,忽听得街上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威远镖局办差,闲人避让!”只见十几条彪形大汉,护着一辆黑漆漆的马车,疾驰而过。
那马车的车轮陷进地里极深,显然装了不少重物。萧念彩放下茶杯,眼神微凝。“裴兄,
你瞧那镖车,有什么不对劲?”裴金虎抹了一把汗,大大咧咧地说道:“能有什么不对?
不就是装了点金银财宝吗?威远镖局在咱们大齐朝可是响当当的,谁敢动他们的东西?
”萧念彩摇了摇头,压低声音道:“若是金银,那车轴的声音不该如此沉闷。
倒像是……装满了纸张。”“纸张?谁家疯了,请威远镖局押送一车废纸?
”裴金虎一脸不信。萧念彩没说话,心里却在飞快地盘算。她那早死的爹曾是府衙里的文书,
临终前曾跟她提过,朝中有一份贪腐名册,牵连甚广,若是能得此物,便能挟天子以令诸侯。
难道,这车里装的,就是那份名册?正想着,忽见那镖车后头,跟着几个行踪诡秘的汉子,
一个个眼神阴鸷,手都拢在袖子里,显然是藏了家伙。“裴兄,想不想干一票大的?
”萧念彩转头看向裴金虎,眼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裴金虎吓了一跳:“你个穷书生,
想劫镖?你疯了吧!”萧念彩微微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不是劫镖,是救人。你想啊,
若是咱们救了威远镖局,那赏钱还能少了?到时候,你那契书上的欠账,不就一笔勾销了?
”裴金虎一听“勾销欠账”,眼睛立刻亮了:“当真?”“小生从不妄言。
”萧念彩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狐狸。3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青州府后山的林子里,
威远镖局的镖头赵大虎正领着兄弟们死命抵抗。“哪来的毛贼,竟敢动威远镖局的东西!
”赵大虎挥舞着大刀,浑身是血。对面那群黑衣人一言不发,招招致命。
萧念彩和裴金虎躲在不远处的土坡后面。裴金虎看着那血肉横飞的场面,吓得牙齿直打架。
“萧……萧诚,咱们还是跑吧。这哪是救人啊,这是送死啊!”萧念彩却冷静得可怕。
她手里拿着几个自制的烟雾弹(其实就是些石灰粉掺了辣椒面),正仔细观察着风向。
“裴兄,待会儿我把这东西扔出去,你就大喊‘官兵来了’,喊得越响越好,明白吗?
”“就这?”裴金虎愣住了。“就这。”萧念彩眼神一厉,“快去!”萧念彩瞅准时机,
猛地将石灰包扔进了黑衣人堆里。“砰”的一声,白烟四起,伴随着阵阵惨叫。“哎哟!
我的眼睛!”“官兵来了!官兵包围后山啦!”裴金虎扯开嗓子,使出了吃奶的劲儿大喊。
黑衣人本就心虚,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搞得阵脚大乱。赵大虎趁机带人突围,一时间,
林子里乱成了一锅粥。萧念彩趁乱溜到那辆镖车旁,用匕首划开了一角。果然,
里面装的不是金银,而是一叠叠厚厚的账本,上面盖着各级官府的红印。
她随手抓起几本塞进怀里,又飞快地退了回来。“走!”她拉起还在傻喊的裴金虎,
钻进了密林深处。等黑衣人反应过来时,
林子里只剩下一地狼藉和几个被石灰迷了眼的倒霉蛋。回到萧家小院,裴金虎瘫在地上,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吓死小爷了……萧诚,你那石灰包里放了什么?
怎么那群人叫得跟杀猪似的?”萧念彩一边整理怀里的账本,一边淡淡地说道:“没什么,
一点辣椒面罢了。裴兄,今晚的事,若是传出去半个字,咱们俩的脑袋,可就保不住了。
”裴金虎看着她手里那些账本,虽然看不懂,但也知道这玩意儿比金子还烫手。
“你……你拿这玩意儿干啥?”萧念彩抬起头,灯火映照下,
她的眼神深邃如潭:“这可是咱们的‘保命符’,也是咱们的‘青云路’。”天刚蒙蒙亮,
萧家小院就被一群官差给围了。“萧诚,有人举报你勾结山匪,劫持威远镖局镖车,
跟我们走一趟吧!”带头的是府衙的捕头王二麻子,这人平日里就没少收裴家的好处,
今日却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萧念彩心里清楚,定是那群黑衣人没抢到东西,想找个替罪羊,
顺便把东西搜出来。“王捕头,凡事得讲证据。小生一介书生,手无缚鸡之力,
如何劫得了威远镖局?”萧念彩整了整衣冠,不卑不亢地说道。“证据?搜搜不就有了!
”王二麻子一挥手,官差们就开始翻箱倒柜。裴金虎这会儿刚睡醒,见状火冒三丈,
抄起一根扁担就冲了出来。“我看谁敢动!王二麻子,你瞎了狗眼了?连小爷的屋子也敢搜?
”王二麻子冷笑一声:“裴大少,这可是知府大人亲自下的令。您要是阻拦,那就是同谋!
”“同你奶奶个腿儿!”裴金虎虽然草包,但护短的性子是刻在骨子里的。在他看来,
萧诚虽然腹黑,但那是他裴金虎的“娘子”(虽然名义上是丈夫),轮不到别人来欺负。
两人被带到了公堂之上。知府大人钱有德坐在高堂上,一拍惊堂木:“萧诚,你可知罪?
”萧念彩跪在堂下,神色淡然:“小生不知何罪之有。”“有人在后山捡到了你的折扇,
你还敢抵赖?”钱有德扔下一把折扇,正是萧念彩平日里用的那把。萧念彩心里冷笑,
这栽赃陷害的手段也太拙劣了些。“大人,这折扇确实是小生的。
但小生昨日去后山是为了采药,不慎遗失。难道丢了把扇子,就是劫匪了?”“还敢狡辩!
来人,给我大刑伺候!”钱有德显然是收了黑钱,急着结案。“我看谁敢动他!
”裴金虎猛地站了起来,指着钱有德的鼻子骂道,“钱有德,你个老王八蛋!
你收了谁的好处,敢在这儿胡乱断案?信不信小爷写封信回京城,让我爹撤了你的职!
”钱有德脸色铁青:“裴金虎,你别以为你是裴家的少爷就能为所欲为!这里是青州府!
”公堂上一片混乱。萧念彩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裴金虎,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这草包,关键时刻倒还挺硬气。4“大人,且慢。”萧念彩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
却让公堂瞬间安静了下来。她从怀里摸出一本账本,高高举起。“大人,您看这是什么?
”钱有德定睛一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冷汗顺着额头就流了下来。那账本的第一页,
赫然写着他钱有德去年收受贿赂的三万两白银,连日期和经手人都记得清清楚楚。
“你……你从哪儿弄来的这东西?”钱有德的声音都在发抖。萧念彩微微一笑,凑近了些,
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大人,这只是其中一本。剩下的,
小生已经托人送往京城了。若是小生今日出了这公堂,
那些东西或许还能‘不慎’烧毁;若是小生出不去……大人,您这乌纱帽,怕是保不住了。
”钱有德瘫坐在椅子上,像是被抽了骨头。“退……退堂!此事定有误会,本官还要再审,
再审!”出了府衙,裴金虎还是一脸懵逼。“萧诚,你刚才给他看了啥?
那老小子怎么吓成那样?”萧念彩收起账本,看着天边的云彩,悠悠地说道:“没什么,
一点‘格物致知’的小玩意儿罢了。”“格物致知?那玩意儿能当饭吃?”裴金虎挠了挠头。
萧念彩转过头,看着他,忽然展颜一笑:“裴兄,今日多谢了。”裴金虎被这一笑晃了眼,
老脸一红,嘟囔道:“谢啥谢……你是我裴家的人,我不护着你,谁护着你?不过说好了,
那契书上的银子,得减五十两!”“想得美。”萧念彩收起笑容,大步向前走去。“哎!
你这穷酸,怎么翻脸比翻书还快!等等我!”夕阳下,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萧念彩心里清楚,这只是个开始。那车里的罪证牵连甚广,京城里的那些大人物,
怕是坐不住了。不过,有这只“金老虎”在身边挡箭,这出戏,倒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萧家那两间漏风的土屋,如今在裴金虎眼里,比京城的皇宫还要难进。他蹲在门口,
手里捏着一根狗尾巴草,正百无聊赖地逗弄着那只在泥地里打滚的癞皮狗。“萧诚,
你开开门,小爷我有正经事说!”屋里没动静,只有翻书的声音,一下一下,
像是在裴金虎心尖上挠痒痒。“萧诚!你别给脸不要脸!小爷我好歹在公堂上救了你的命,
你就是这么报答救命恩人的?”裴金虎急了,抬起脚对着那摇摇欲坠的木门就是一下。
“吱呀——”门开了。萧念彩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衫,手里捏着那张契书,斜倚在门框上,
眼神比那深秋的井水还要凉上几分。“裴大少,这门若是踢坏了,按契书第三条,毁坏公物,
赔银五十两。”裴金虎那只脚还悬在半空,硬生生地收了回来,险些闪了腰。
“你……你这心肠是生铁打的吧?小爷我为了你,连知府都骂了,你倒好,一张嘴就是银子!
”萧念彩微微一笑,那笑容在裴金虎看来,活脱脱像个刚从地府里爬出来的讨债鬼。
“裴兄此言差矣。正所谓‘亲兄弟,明算账’,更何况咱们这‘假夫妻’?
您在公堂上那是‘大义灭亲’,小生心里记着呢。所以,今儿个这房门,小生给您打个折,
收您四十两便罢。”裴金虎气得直翻白眼,一**坐在门槛上,活像个受了气的小媳妇。
“行行行,你有种!小爷我认栽!不过,那账本你打算怎么处置?那可是个催命符,
留在手里,早晚得把咱俩都填进坑里。”萧念彩收起契书,走到他身边,压低了声音,
那股子淡淡的墨香味直往裴金虎鼻子里钻。“这账本,是咱们的‘免死金牌’。
只要东西在咱们手里,京城里那些想让咱们死的人,就得先掂量掂量,自己的脖子够不够硬。
”裴金虎听得云里雾里,只觉得这穷书生的心思比那九曲回廊还要绕。
“那咱们就一直在这儿窝着?等那些黑衣人再杀回来?”萧念彩看着远处的山峦,
眼里闪过一丝精光。“不,咱们去京城。那儿才是‘龙潭虎穴’,
也是咱们‘飞黄腾达’的地方。”裴金虎愣住了,去京城?那可是他的老巢,
也是他最不想回去的地方。“你疯了?回京城,我爹非把我腿打断不可!
”萧念彩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裴兄,有小生在,保准让您那腿,
断得有尊严。”5去京城的路,萧念彩走得不急不缓,倒像是去郊外踏青。
裴金虎雇了一辆马车,虽然比不上他在京城里的那辆金丝楠木的,但在这种穷乡僻壤,
也算是“御驾”级别了。“萧诚,你把那账本藏哪儿了?我怎么找遍了车厢也没瞧见?
”裴金虎一边啃着烧鸡,一边含糊不清地问道。萧念彩正闭目养神,闻言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裴兄,这叫‘兵不厌诈’。若是连您都能找着,那黑衣人岂不是早就得手了?
”裴金虎讨了个没趣,悻悻地抹了抹嘴上的油。“切,神神秘秘的。哎,我跟你说,
到了京城,你可得听我的。那地界儿,小爷我闭着眼都能走。”萧念彩睁开眼,
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哦?那裴兄倒是说说,到了京城,咱们第一步该怎么走?
”裴金虎一拍大腿,唾沫横飞地说道:“那还用问?先去‘醉仙楼’摆上一桌,
叫上几个相好的姑娘,给咱们压压惊!然后再去‘聚宝盆’赌上两把,
把这几天的晦气都给冲了!”萧念彩听得直摇头,这草包,脑子里除了吃喝嫖赌,
怕是连半点正经事都没有。“裴兄,咱们是去‘投石问路’,不是去‘寻欢作乐’。
您那‘醉仙楼’的姑娘,还是留着等咱们保住脑袋再说吧。”正说着,马车突然一个急停,
裴金虎手里的烧鸡险些飞出去。“怎么回事?撞着鬼了?”裴金虎掀开帘子,
只见路中央站着一个穿着劲装的汉子,手里拎着一把长剑,眼神冷得像冰。“裴大少,
别来无恙啊。”裴金虎一瞧,脸色顿时变了,那烧鸡“啪嗒”一声掉在地上。“裴……裴忠?
你怎么在这儿?”那汉子是裴家的护院头领,也是裴金虎他爹的亲信。“老爷有令,
请大少爷立刻回京。至于这位‘萧先生’,老爷说了,路途遥远,就不劳烦他老人家了。
”裴忠说着,手里的长剑微微出鞘,寒光一闪,映得裴金虎心惊胆战。萧念彩坐在车里,
心里冷笑。这裴老头,动作倒是快,这是想“杀人灭口”,还是想“过河拆桥”?
她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从怀里摸出一本封皮发黄的书,上面赫然写着《春宫秘传》。
“裴头领,小生这儿有一本‘绝世孤本’,不知裴老太爷是否有兴趣一观?”裴忠愣住了,
这穷书生,死到临头了,竟然拿出一本淫词艳曲?6裴忠看着那本《春宫秘传》,
脸上的横肉抽动了两下。“萧先生,您这是在消遣裴某吗?”萧念彩不慌不忙,
随手翻开一页,指着上面的一行小字。“裴头领请看,这‘老树盘根’的招式下,
藏着的可是‘万两黄金’的去向。您若是觉得这书不入流,那小生便把它撕了,
拿去垫桌角便是。”裴忠虽然是个粗人,但也听出了话里的玄机。他凑近一瞧,
只见那淫画的边缘,密密麻麻地记着一些人名和数额。这哪是《春宫秘传》,
这分明是那份贪腐账本的“缩印本”!萧念彩这招“大词小用”,
把这催命的账本藏在**里,当真是把“腹黑”二字发挥到了极致。
裴忠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这东西要是毁了,他回去也没法交差;要是带回去,
他这脑袋怕是也保不住。“萧先生……您这又是何必呢?”萧念彩收起书,笑得云淡风轻。
“裴头领,小生只想保命。只要裴老太爷能保咱们平安进京,这书,小生自然双手奉上。
若是裴头领想硬抢……呵呵,小生这袖子里还藏着几包‘化尸粉’,不知裴头领想不想试试?
”裴忠看着萧念彩那张人畜无害的脸,只觉得后脊梁阵阵发凉。这哪是书生,
这分明是个披着人皮的妖孽!“行!萧先生有种!裴某带路便是!”马车重新上路,
裴金虎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对着萧念彩竖起了大拇指。“萧诚,你牛!
连我爹的亲信都能被你唬住!不过,你那袖子里真有‘化尸粉’?
”萧念彩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小纸包,当着裴金虎的面打开,里面是一堆白花花的粉末。
“裴兄想试试?”裴金虎吓得连连后退:“别别别!小爷我还想多活几年呢!
”萧念彩微微一笑,随手把那粉末撒在窗外。“其实,那不过是些寻常的石灰粉,
用来防潮的。”裴金虎:“……”这一路上,裴金虎为了表现自己的“英勇”,
非要下车去打猎。结果兔子没打着,反倒惹出了一头野猪。“萧诚!救命啊!这畜生疯了!
”裴金虎连滚带爬地往回跑,身后那头野猪哼哧哼哧地追着,震得地皮都在颤。
萧念彩坐在车顶上,手里拿着一根竹竿,不紧不慢地看着戏。“裴兄,这叫‘引蛇出洞’,
您这招使得妙啊!”“妙你大爷!快救我!”萧念彩瞅准时机,